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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妖-第6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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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余昔第一次在秦家庄过春节,虽然心焦二代产品的检测和临床最终定论,但乡村浓郁热闹的春节氛围还是感染了她,一整天给霍月兰打下手,忙着忙哪的,整个人精神焕发,心气十足。

      随着人的年龄增长,以及社会不断向前发展,城市里传统的春节年味儿越来越淡,过年无非是吃吃喝喝,已经很难感受到以前那种浓郁的味道和仪式感。但是秦家庄每年春节还保留着传统的节日仪式,尤其以祭祖最为隆重,所以从秦家庄走出的秦氏子弟每年到了春节,无论距离多远,都要专程回来一趟参加仪式,感受那种别样的情怀。

      原本魏晓芬吵闹着也要留在秦家庄过春节,这里的春节才保留着中国传统新年的年味和仪式感,很容易让人勾起童年时的春节。但考虑到魏金良和魏老爷子两个男人过年太冷清,不管魏晓芬情愿不情愿,余昔还是不由分说把魏晓芬赶回了白山,陪两个孤单的老男人过年。

      “来吧,忙了一天,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了。今年难得团聚,大家都把酒斟满,我们一起为来年更好干了这杯酒。”秦志戬说道。

      霍月兰起身准备给在座的斟酒,余昔一把抓起酒壶,先给秦明月斟满一杯烫好的桂花陈酿,然后又给秦志戬和霍月兰的杯子里斟满酒,最后才给秦风和自己斟满酒。

      霍月兰笑眯眯看着余昔,又看了眼满脸幸福的秦风,心里也十分欣慰。在余昔反悔,在家人的逼迫下与唐亮订婚的那段时间,霍月兰其实对余昔意见很大,感情受了很大的伤害,所以立场一度转到年舒颜那边。可是秦风坚持,霍月兰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没拦住两个人在一起。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她不愿意也得愿意了。好在婚后余昔和秦风小日子过得不错,十分的恩爱,霍月兰心里那点不痛快也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消除了。

      余昔端起酒杯笑道:“今年是我第一次在秦家庄过年,心里挺开心的。来吧,我们大伙一起举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干杯!”

      众人举杯,昂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如今日子是越过越红火,济世堂诊所在秦明月和秦志戬父子的打理下,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诊所,慕名而来的病患络绎不绝,诊所扩大了规模,增加了不少先进的仪器设备,也开始向国家统招的医学院招聘,丰厚的薪资也吸引了不少医师前来就业,资质也有望再往上提一提。

      余昔的天玺药业度过难关,只要二代改良升级产品通过临床试验和各种审核,拿到批文就可以正式上市,天玺药业也将因此再上一个台阶。而秦风的仕途虽然有些坎坷,但都一一化解,也算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

      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可是总觉得还缺点什么。霍月兰看了眼余昔的肚子,给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问道:“小昔,你看现在很多关卡都过去了,你跟风儿结婚也半年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生孩子?我跟你爸,还有你江州的爸妈身子骨都还硬朗,腿脚也灵活,都能帮你带孩子。你们是该准备准备,给我们生个一男半女的,有个孩子这日子就有了笑声,有了盼头,你们说呢?”

      “呃,妈,我们正商量着呢,也有这个计划,过完年就准备了。现在我公司的事情捋顺了,我也可以放手交出去,自己就安心备孕,争取年底就给你们生个大胖孙子,让爷爷和我奶奶都抱上重孙子。”余昔脸一红,低下头柔声说道。

      秦志戬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好啊,太好了,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好多年了。这家里有个孩子吵闹才热闹嘛,要不平时冷冷清清的,怪没意思的。”

      “就是,哎,你们不知道,你爸嘴上不说,其实心里盼孙子都盼了好多年了。每次他看到别人抱着孙子串门就不自在,感觉好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似的。”霍月兰笑呵呵地说道。

      秦风忽然感觉压力山大,这是变相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完成造人大业,否则就是不孝了。

      “小昔,听到了吗,你得加把劲努力了,这肚子得争点气,不然明年过年我们连年夜饭都没得吃喽。”秦风笑嘻嘻地打趣道。

      余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嗔怒道:“去你的,是你小子要加把劲。你要是不争气,谁都帮不了你。”

      哈哈哈,堂屋里响起一家人的笑声。这时候村子里忽然鞭炮齐鸣,家家户户大门口都放起了鞭炮,一家接着一家,好像比赛似的,鞭炮声响起来就没停,从村头一直响到村尾。秦风也起身拿了一长串鞭炮,跑到家门口点燃引信,劈里啪啦响起了炮竹声。

      夜色降临,吃过年夜饭的孩子们拿着鞭炮和烟花再村子里到处乱窜,璀璨的烟花不时升上天空,在夜空里炸裂,美轮美奂。

      “真美啊,看着这些美丽的烟花,让我回想起小时候过年时的情景,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可是现在长大了,日子也好过了,却再也招不到童年时的那种简单的快乐了。”余昔望着半空中璀璨的烟花,依偎在秦风身边说道。

      秦风笑笑,柔声道:“人总是要成长的,得到一些东西,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这很正常。”

      “哎,我问你,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余昔满脸幸福地问道。

      秦风想了想,说道:“都喜欢,只要是自己的亲骨肉,男孩女孩不都一样吗。”

      “是不是啊,我还以为你也重男轻女呢。那我就偏偏生个女孩,到时看看你的表现,嘻嘻。”余昔笑道。

      秦风笑了笑,说道:“可以,生个小棉袄也不错嘛,女孩我们就把她当公主一样养大。”

      第2327章 回门

      在鞭炮声声中,秦家庄迎来了新的一年,辞旧迎新,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

      从大年初一秦家庄开始祭祖活动,所有族人以族长为首,在祭司的支持下祭拜祖祠,拜天拜地拜祖宗,仪式十分肃穆隆重。仪式完成后,各家各户出人出力,同时还要出财或者出物,在祠堂内外摆了近百桌的流水席,连着吃三天。

      这三天是秦氏一脉每年难得的一次盛会,大家都为了生活四处奔波,散居在天南海北华夏内外,也只有这几天短暂的相聚,所以每家每户都格外珍惜,热热闹闹连过三天。

      这种活动秦风很适应,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的,但是余昔连吃了三天流水席就受不了啦,乡村的春节虽然有年味,可是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每天无非是多见几个人闲聊几句。一两天还可以,时间一长就感觉单调乏味没意思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年初四,该是新娘子回门,给父母拜年的时候了。而且心里有牵挂着新产品的检验审批,余昔拉着秦风逃跑似的离开秦家庄,开着车直奔江州。

      “总算可以回家了,这几天天天吃荤,少吃都不行。害得我几天时间都长了好几斤肉,回去又要健身减肥了。哎,折腾,女人想保持个好身材,不容易呀。”余昔摸着自己的肚子,嘟嘟囔囔说道。

      秦风一边开着车,一边笑道:“多吃点荤菜不好么,你不是准备养身子备孕吗,就是要多吃点,而且要吃有营养的东西,发胖是在所难免的。”

      “啊,为了生孩子,我得牺牲形象和体型啊,太可怕了,这……”余昔咧嘴,很不情愿。漂亮的女人总是爱惜自己的形象,对自己要求很苛刻,可是一旦面临生育,形象就顾不上了。

      秦风继续说道:“我看你不是因为天天吃肉,而是在农村待着闷得慌。村里的人你又都不熟悉,没什么共同语言,这些天闷坏了吧。”

      “你知道就好,的确是够闷的。还好我们不是一直在秦家庄生活,不然我都能闷死了。真不你妈妈在秦家庄一待就是三十多年,她一个城市里长大的千金小姐,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么寂寞的日子,自愧不如啊。”余昔说道。

      在繁华都市长大的千金小姐,要忍受乡村庸碌平凡的生活实在强人所难了。霍月兰也就是几十年前到秦家庄,那时候信息还没这么发达,也没那么多的诱惑,城市也不见得比乡村繁华多少,所以她才能耐住寂寞驻扎下来,搁在今天她恐怕也不习惯这么单调乏味的生活。

      开车走高速公路一路疾驰,早晨八点半出发,路上用时三个半小时,轿车终于开入了省会江州。

      看到眼前的繁华景象,余昔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浊气,面带喜色道:“哎呀妈呀,终于回到江州了。不瞒你说,我还是更喜欢大城市,乡村偶尔住几天还行,时间长了真是受不了。”

      秦风没吭声,闷声开着车往省政府大院开。其实何止余昔,他自己现在也不太适应乡村慢节奏的生活,时间长了就觉得闷,哪里有五光十色繁华如梦的都市生活着舒服。

      车子开进省政府大院余镇南的家门口,秦风和余昔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备箱拎出准备好的礼品,两人并肩走了进去。进了大厅,秦风一眼看到余禾坐在余镇南夫妇对面的沙发上,三个人都黑着脸,大过年的每个人却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看到这幅架势,秦风就知道估计还是为了余禾与戚薇离婚的事说的不高兴,这个新年也休想过好。余禾坚持离,余镇南夫妇坚持不能离,谈不拢就只剩下争吵了。因为心情不好,秦风和余昔进门余镇南连招呼都二米打一下,只是欠了欠【创建和谐家园】。

      “爸,妈,我们来给你们拜年啦。”余昔放下手里拎的礼物,很乖巧地在江萍身边坐下,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对峙氛围。

      江萍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冲着秦风笑笑说道:“哎,今年过年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家里几乎都没怎么开灶。你们先喝口水,一会我们出去吃吧。”

      秦风心里十分不痛快,这老丈人和丈母娘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大过年的女儿回门事先都不准备准备,就因为跟儿子怄气,家里连灶都不开了。过年家里冰锅冷灶,这不仅是对余昔的不在乎,也是对自己的不重视。如果非要挑礼,秦风完全可以抬起【创建和谐家园】走人,也给他们甩甩脸色。

      什么人嘛,真的以为自己高攀了你们余家了吗。

      风的不痛快写在脸上,连余昔都觉得父母有些过分了,哪里有第一次回门就受到这样的冷落。你儿子是亲生的,闺女就不是亲生的吗。小两口的脸色余镇南和江萍自然也看得见,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互相对视一眼,用眼神暗示对方安慰小两口一句。

      “哎,家门不幸,出了这等逆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搞得鸡飞狗跳,连我们这老脸都没地方放。”余镇南叹息道,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秦风和余昔说。

      江萍也附和道:“原本我今天是要准备饭菜,等着你们回门拜年的,可你哥一回来就跟我们吵了一架,一点心情都没了。没事的,在外面吃也一样,我刚才已经在景鸿大酒店订了一桌,保证让你们吃好喝好。”

      秦风沉默,心里还不是个滋味。至今为止,他在余镇南夫妇心目中都没什么地位,这大概是第一印象决定了,一辈子都更改不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跟他们平时又不见面,偶尔逢年过节见一面,也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余禾站起身,看了一眼余昔和秦风,然后对余镇南和江萍说道:“爸,妈,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们也别拦着我。我知道今天我惹得大家都不高兴,那我先走了,不给你们添堵了。”

      “臭小子,你给我坐下!”余镇南冷喝一声,气得浑身发抖。

      “爸,妈,我哥离婚的事你们现在既然都已经知道了,给个态度吧。真要离就利索点,别拖拖拉拉的。要想继续过,就一起好好过日子,抓紧时间把孩子生了,整天吵吵闹闹的,有什么意思。”余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连她也支持余禾赶紧离了算逑。

      第2328章 心可真大

      余镇南老两口脸色变得更加阴郁,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一口郁气憋在胸腔里,怄火得要死,却说不出话来。其实他们并不见得多么喜欢戚薇,这个儿媳从进门到现在对他们也没多孝顺,而且两人的出发点并非为了余禾的婚姻幸福,无非是他们的面子放不下,儿子离了婚让他们颜面无光,出门见人都感觉矮人一头。

      从根子上说,余镇南和江萍还是老一套思想,真的算不上多么开明的父母。他们对余昔如此,对余禾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当真是家门不幸,出了你这样的呢子。好,你的事我们不管,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如今也是副厅级的副市长,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以后你的事也别跟我们说。我算是明白了,儿大不由娘,你们都翅膀硬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余镇南颓唐地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无比的疲惫。

      余镇南此刻真的是身心俱惫,他是常务副省长,位高权重,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的子女就是管不好,一个个的都跟自己对着干。

      余禾神色一喜,急忙问道:“你们当真以后不管我的事?这次咱们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余镇南一口恶气涌上来,气得连正眼看都懒得看余禾一眼,起身怒哼一声,迈步往书房里走去。江萍也绝望了,唉声叹气两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恨恨地瞪了余禾一眼,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看这架势,老两口今天是要【创建和谐家园】了。本来余昔应该劝劝父母,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第一次回门,居然是这种冷遇,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也懒得劝慰他们,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唯一心情好的大概只有余禾了,今天逼着父母不再干涉自己的事,以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约束,年初八民政局一上班,他就可以拉上戚薇去办离婚手续了。即便戚薇不同意,【创建和谐家园】那边调解的期限也到了,他可以二次【创建和谐家园】,照样可以叛离。

      “小昔,秦风,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出去吃。爸妈今天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就让他们待在家里吧,我们三个人去吃。”余禾站起身说道,完全没有邀请江萍和余镇南的意思,反正叫上他们所有人都不开心,还不如不叫呢。

      余昔却不得不客气了一下,邀请道:“妈,叫上我爸一起去吧,再怄气也是一家人,今天我好不容易回家,怎么着一家人要得一起吃顿团圆饭吧。”

      “就是,妈,真的没必要怄气。其实很多事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没必要往心里去。走吧,一起出去吃顿团圆饭,以后这样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不会越来越多了。”秦风也虚伪地客套一番,其实心里巴不得老两口别来凑热闹,大过年的都没个好心情,他们的面子真有那么重要吗。

      江萍气鼓鼓地说道:“你们去喊你爸,这个绝老头子,我可请不动他。哎,别人家过年都高高兴兴的,偏偏我们家就鸡飞狗跳的,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那余禾,是你惹得老爷子不高兴的,你去请。”余昔也不想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余镇南的冷【创建和谐家园】,这会他正在气头上,谁去谁触霉头。

      余禾撇撇嘴,不情愿地说道:“我才不去呢,秦风,你面子大,你去请。”

      “我不去!”秦风十分干脆地一口回绝。

      余镇南大概在书房里听到了几个人互相推脱,气得三尸暴跳,拉开门从书房里冲出来,怒吼道:“老子不吃,都给我滚!快滚!”

      余禾如释重负,带头一溜烟跑出了大厅。余昔紧跟着余禾,抓着秦风的手就冲了出去,三个人一点留恋都没有,丢下老两口跑了,差点把余镇南和江萍给气晕过去。他们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人老了,就真的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兄妹三人从省政府大院出来,就近找了一家还营业的酒楼,要了间包房坐进去。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来,三个人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三个人六只眼睛相视一笑,笑得都有几分苦涩。

      “秦风,小妹,今天真是对不住你们小两口了,因为我的破事搅了你们第一次回门,我这个当哥哥的对不住你们,先给你们道歉。”余禾十分真诚地致歉道:“我认罚,这顿饭请你们吃点好的,想吃什么点什么,算是我给你们赔罪了。”

      这倒是一句贴心的话,秦风心里的火消了大半。转念一想,余禾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余昔今天回门,他跑回家激怒老两口,就是找不痛快。不过秦风现在也不计较余镇南和江萍对待他的态度,从来都没怎么好过,一直别扭着,都习惯了。

      “你还知道啊,真是的,大过年的搞这么一出,给人添堵。”余昔撅着嘴巴说道。

      秦风摆摆手,说道:“算了,都已经这样了,不去想他了。过年就过年,大家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吃完你给老两口打包回去,我们就不过去了,余昔厂里还有事呢。”

      余禾尴尬地笑笑,叫来服务员,点了一大桌子菜,又要了两瓶五粮液,拉开架势跟秦风喝了起来。他现在倒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老婆的气,也不用父母约束,终于能做一回自己了,想想都痛快。

      一顿午饭吃得九曲回肠,余禾敞开心扉向秦风和余昔诉说着自己这些年婚姻的憋屈和不爽,两瓶五粮液余禾跟秦风喝掉了一瓶半,不胜酒力的余禾在喝完最后半杯酒就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倒是尽兴了,说好买单的人先倒了,这个单还得我来买,真是苦命!”秦风苦笑了一声,叫来服务员买单,扛起余禾下楼。

      把余禾扛上车,送回到余昔家里,秦风洗了把脸,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了,这个点很尴尬,不知道干什么去。

      抬头看了眼余昔,看到她正在补妆,秦风纳闷地问道:“怎么,你还有约会吗?”

      余昔道:“今晚约了食品卫生管理局的梁处长吃饭,我们得尽快拿到批文啊,不然正月十五之前新产品怎么上市呢。”

      “你还真够敬业的,探亲工作两不误啊。那你去忙吧,我晚上去耿乐家里拜年去。”秦风说道。

      余昔一边给嘴巴上抹着口红,一边说道:“那我们分头行动。”

      涂抹好口红,余昔嫣然一笑,不无得意地问道:“漂亮吗?”

      “臭美!我发现你们家里人心可真大啊,啥事都可以不往心里去。”秦风苦笑了一声,他们自我调整的能力太强了,一顿饭的功夫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329章 拜年

      在江州这几天,余昔开始忙她公司新产品审批和上市的事,连亲朋好友都很少去拜访。秦风倒是清闲了不少,拜访了一些江北省的领导和一些亲朋故旧,去他的结拜兄妹家里拜年走动。该去的都去了,该走动的也都走动了,唯独年舒颜家秦风迟疑不决。

      说起来,秦风其实跟年家的交往最多也最深,撇开年舒颜不说,年镇北夫妇待秦风就不薄,而且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正是因为特殊,秦风才觉得别扭,想去又不敢去面对他们。眼瞅着到了年初六,第二天就得赶回南华上班开工了,这才硬着头皮拨通了年镇北的电话。

      “喂,年……年叔,过年好啊,呵呵。”电话接通后秦风笑了笑问候道。

      年镇北冷哼一声,说道:“好个屁!你小子总算知道给老子来个电话了,要不然我还真以为遇到个白眼狼,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年叔,怎么能这么说,过年大家都在忙着走亲访友的,我是怕你太忙,不好意思打搅你。这不,今天专门抽出一天时间给您拜个年,你是在家还是在军区?”秦风问道。

      年镇北道:“在家里呢。听说你老早就回江北了,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年老虎还是吃了你不成。听说这几天你一直都在江州晃悠,也不来看看我,真是没良心。”

      秦风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今天正准备拎上礼品到你家里拜年呢,方便的话我一会就过去。对了,你在江州的家我还没去过,给我发个定位,我打车过去,下午陪你喝两杯。”

      “行,那你过来吧,就住在省军区的家属院,距离省委不远,出租车司机都知道。”年镇北说道,声音里透露出几分热情。

      事实上,年镇北是真的比较赏识秦风,即便没有年舒颜,他本人也很有可能跟秦风成为忘年交,两个人倒是有几分臭味相投。只是中间夹杂了跟年舒颜的感情纠葛,两个人的距离反而拉远了。

      “好的,半个小时后我一准到。你让慕容阿姨把酒菜准备好,今天我陪着您好好喝两杯。”秦风说道。

      年镇北爽朗地在电话里笑了两声挂了电话,秦风在屋子里翻找出两瓶桂花陈酿和一包野山茶,拿了一瓶自己家产的中草药精华美容液,下楼又买了一条烟,凑足四样礼,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省军区在江州市区的老家属院。

      这回秦风是真心诚意去给年镇北夫妇拜年的,其实他内心对这位脾气火爆但行事光明磊落,爱兵如子的将军还是很尊敬的,如果早生几年,兴许他还能跟年镇北成为朋友。但造化弄人,他们只能断断续续维持这种比较别扭的关系。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到了省军区大院门口,秦风下车拎着礼品往里面走,按照年镇北的提示来到了一座老旧的院落前。老军区家属院已经有年头了,是六七十年代苏联专家援建的产物,房屋高大结识,但样式却已经很老旧了。不过能住在这里的人还是很有身份的,年镇北的父亲当年也是一个将军,这套独门独院就是当年老人家留下的。

      推开大铁门走进院子,秦风大声喊道:“年司令在吗?我是秦风,来给你拜年了。”

      年镇北还没出现,两条威猛的军犬猛然从院落的角落里蹿了出来,嗷的叫了一声来到了秦风面前。两条军犬都龇着牙敌视地瞪着秦风,嘴巴里发出嗷嗷的嘶吼声,那意思是停止前进,否则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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