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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给中央巡视小组出了个难题,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任务,很难集中在一起完成,必须分头行动,各人专管自己的那一个领域。当然,无论是经济政治文化,还是贪腐【创建和谐家园】或者【创建和谐家园】、干部考核任免,经济发展建设等各个领域之间又是交叉,互相渗透的,所以才需要分门别类又统一在一起。
九点钟的时候,有秘书进来汇报,南华市宗教局局长和孤山寺的主持方丈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来了。听到木心【创建和谐家园】终于肯出山了,各位领导小组的成员都不由精神一振,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什么时候巡视考察还需要和尚念经【创建和谐家园】了,这事听起来都有点邪乎。
“请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进来,那个宗教局的什么局长就不要让他进来了,安排一个人去接待一下即可。”商务部副部长黄华华吩咐道。
秘书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众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几分钟后,身穿一件僧衣,颇有积分仙风道骨的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被秘书领了进来。进门后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双手合十施礼,然后目光逐一从各位领导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秦风脸上,嘴角和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359章 一丝仙气
秦风发现,一段时间不见,这个老和尚越发精神了,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走路的脚步轻盈飘逸,身上仿佛还真多了一丝仙气。
既然老和尚向自己表示了,装着不认识他也不太合适,坐在最角落的秦风也起身双手合十向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施礼,然后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就落座了。秦风的意思无非是告诉他,老和尚休要猖狂,知道你一个出家人却喜欢算计别人,但这次可不是我有求于你,算人情也别算在我头上。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快请坐吧。”商务部副部长黄华华指了指对面的一把沙发客气地说道:“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是得道高僧,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们也不会搅扰【创建和谐家园】清修,还望【创建和谐家园】不要怪罪。”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双手合十,眉目低垂十分客气地说道:“哪里,黄部长客气,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会怪罪各位。”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到底是以前也管至厅级,久经官场,后来才出家避世,入世后再出世,出世后再入世。经历过庙堂之高,佛门的青灯古卷也体验过,所以他才能在俗世和化外游刃有余,走到哪都通吃。秦风心里暗想,这个老和尚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说着话,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就在指定的沙发上坐下来。坐定后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接过工作人员递过去的茶杯,揭开盖子轻轻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在商务部副部长黄华华的脸上认真看了一眼,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这次请你来的目的大概你也知道了一些缘由,我们也就不多说了。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一下秦风。你们是老相识,打过多次交道,互相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吧。”公安部副部长孟辉说道。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鄂首,说道:“大致已经听说了一些,没想到时隔不到半年,这个东西再次出现在南华。如果此次不是听说是因为蛊虫袭扰,我也不会出这趟山门。”
霍正平忽然插话问道:“应对这种邪门歪道的巫蛊,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可有良策?”
“良策?良策岂是说有就有的。各位领导,试问如果良策随便找个人都能拿出来,那还是良策吗?”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老谋深算地说道:“要应付蛊术,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到驱蛊的人,将其消灭掉即可。你们请我来也只能预防作用,坐等对手上门再突然发难,已经是下策。”
霍正平不说话了,如今这么多人的确是被逼得束手无策,只能干等在这里。如果是其它人或事,只要派出人手四处调查搜捕就是了,可是这种来去无踪又没有蛛丝马迹的东西,一时半会也只能干瞪眼。难道就因为担心再次被巫蛊袭扰,或者发生危险就被困在这里吗?想起来的确让人窝火,十分的窝囊。
“据说【创建和谐家园】早年曾学习过蛊术,那么以你的了解,现在还有什么人在学习使用这种邪术?我们现在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如果【创建和谐家园】能够帮助我们确认几个目标,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公安部副部长孟辉说道。
这次中央巡视小组的任务重,时间有限,不可能一直待在南华,他们还要去江南省其它地市去巡视调查,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改变行程,想起来都让孟辉火大。干了一辈子公安,居然被几只虫子给困住了。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闭上眼睛,缓缓说道:“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一门传承虽然学习的人越来越少,但也有不少的分支流派,如今懂得巫蛊的人究竟有多少,谁又能说的清呢。任何传承门类,只要有利可图,自然就有人专门研究,让我确认几个目标,各位可真太高看贫僧了,担待不起。”
秦风听得一阵暗笑,老和尚本性不改,还是精于算计,故意拿捏着无非想要实际好处。这个出家人逐利的本性秦风不止一次领教过,所以才特别不愿意跟他打交道,这回在座众人终于也品尝到和尚贪财是个什么滋味了。
可是他说的又并非毫无道理,别人还无法辩驳,只能尴尬的沉默。无欲则刚,这些中央大员在各级官商面前有的是办法,可是对付一个从过政的出家人却毫无办法。
在一阵压抑的沉默之后,霍正平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秦风,心里暗骂这个老和尚恐怕不好指望,也不好强求,但是秦风还是可以逼一逼,用一用的。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霍正平首先表示怀疑。
“秦风,对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霍正平板着脸问道:“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说的不无道理,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确认目标,主动出击。你懂巫蛊,又是公安局长,有没有信心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驱使巫蛊的人。只要找到这个人,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秦风苦笑,他就知道最后问题还得交给他来处理,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没有足够打动他的价钱或者诚意,让这老和尚出手相助哪有那么容易。
“我需要贴身负责首长们的安保,一步都不能离开。追查目标嫌疑人这件事又不能借他人之手,就算我想去追查也脱不开身啊。”秦风叫屈道。
霍正平皱眉,问道:“如果我们给你自由,让你去追查,你有多大把握在最短时间内查明真相?这里有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守护,你倒是可以暂时解放了。我想知道,以你有限的了解,心中有没有目标人选?”
“那……我试试吧,也许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秦风迟疑了一下,他必须暂时从这里脱身,否则很多事都无法安排下去,自己跟中央巡视小组都被困死在这里了。
霍正平和孟辉对视一眼,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们给你一天时间,你放手去查,希望你能尽快查到线索,尽快将幕后驱使者抓捕归案。”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秦风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了,站起身说道:“那好,我这就展开行动,希望天黑之前能够有所发现。”
“快去快回,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孟辉用充满信任的目光看着秦风说道。
秦风点点头,扫了一眼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嘴角露出一个讽刺揶揄的表情,转身离去。
第2360章 不得善终
秦风刚走到会议厅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木心【创建和谐家园】的声音:“秦施主请留步。”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什么吩咐吗?”秦风转过身,惊疑地看着木心【创建和谐家园】问道,心想这老和尚还有什么幺蛾子没使出来,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站起身,眼睛盯着秦风说道:“自从上次一别之后,贫僧已经有大半年未曾与秦施主相见,有几个疑问想跟施主单独说。请问可否行个方便,借一步说话。”
他能有什么疑问?秦风不以为然,说来说去无非是老生常谈,老和尚执念很深啊。
虽然心里不太乐意,可是人家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提出合理的请求,自己断然不能回绝,秦风只能硬着头皮应承道:“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客气了,当然可以,请随我来吧。”
秦风带着木心【创建和谐家园】离开会议厅,来到隔壁一间小会议室,两人落座后,秦风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看着木心【创建和谐家园】忽然笑了笑,问道:“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我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出去办点事,顺便透透气,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多留一会儿。你我虽然一起做过一些事,可并没有多深的私交,【创建和谐家园】有这么想我吗?”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沉默不语,眼睛盯着秦风,眼神变得十分犀利,带着一丝嘲弄,居然点点头,慢悠悠说道:“是的,贫僧很想念你。”
给老子滚蛋,秦风真想破口大骂,你个老和尚,谁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想让老子跟着你学巫蛊,门都没有。
可这番诛心的话秦风却没办法说出口,脸上反而堆满笑容,问道:“是吗?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想我恐怕是想我为什么许久没有去孤山寺捐献,孤山寺香火鼎盛,想来也不缺我这点香火钱吧。”
“缺,怎么会不缺呢。”木心【创建和谐家园】笑笑,仿佛听不出秦风话里的讥讽之意,语调平稳地说道:“寺院每日的开销用度那么大,又要维护,又要修缮房舍,我这个主持当得也很心焦,每日都在为钱发愁。秦施主许久不来,对实际情况着实不太了解,贫僧压力山大啊。”
秦风不怒反笑了起来,这个老和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一个出家人那么爱钱,虽然不单纯是为了自己,可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我没钱!如果是为了香火钱的事,那我先告辞了,这里就托付给你了,领导们还等着我的调查结果呢。”秦风掐掉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帽说道。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不急不躁道:“我是想知道,施主心中是否已经有了怀疑目标?我算过,这次事情的起由并不在江南,而来于西北,而且与你有关,你这么急着出去,看来心中已经有数了。”
老和尚饶了半天,总算说到正题了,看来他来了之后经过观察,已然了然于胸。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虽然是化外之人,可论起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强的多。
“我只是怀疑,但不能确认。”秦风实话实说道:“懂得巫蛊的人虽然数量少,但范围还是很宽广的。况且人海茫茫,即便心中有所疑虑,到哪里去找这个人我也没有丝毫把握。”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也站起身,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在,保管不会出事。只是有了这件事,以后我想清修恐怕是难了,无论我愿不愿意都有可能被卷入到政治争斗中去。早年之所以遁入空门,就是厌倦了这种争斗,可谁能想到我还是尘缘未了,即将朽木之人,最后还是难以避免要卷进来,不得善终。”
听到这番话,秦风心中一惊,总算明白木心【创建和谐家园】为什么是这种反应。的确,他很反感政治斗争,而且早已脱身,可是这回却又不得不被牵连进来,实非他所愿。可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早晚都会找到你,躲都躲不开。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是我失礼了。”秦风双手合十施礼道:“我知道你情非所愿,我也没有将你牵扯进来的意思。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我都无力改变,只能顺其自然了。凡事皆有因果,既然我们躲避不了,那就只能迎难而上了。”
木心【创建和谐家园】也双手合十施礼,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悲哀之色,也许自从踏入这里时,他就隐约预感到了某种因果了吧。
开车离开省委招待所,坐在车里秦风立刻给秦二牛打电话,让他马上通知秦长生和秦铁蛋到他们租住的地方【创建和谐家园】,有重要的事情给他们安排。秦二牛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马上满口答应下来。
第2361章 寻人启事
给秦二牛打完电话后,秦风还是给夏江和叶问天分别打了个电话,叫他们到万科公寓秦二牛他们三人的住处【创建和谐家园】。要想尽快查处幕后真凶,秦风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必须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了。
坐在车里,其实秦风的脑子还很乱,思路完全没有理清楚。这件事与伊洋伊美有关,秦风也只是猜疑,心里并不敢确定,毕竟这世上懂巫蛊的可不知她们两个人呢。原本想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能够提供一点建设性意见,拨开他脑海里的重重迷雾,可一番交谈下来却发现只是妄想,木心【创建和谐家园】不仅没那个心思,他还有自己个人的想法。思来想去,一切还是得靠自己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有死路一条。
来到万科公寓楼下,秦风停下车,看到秦二牛也开着一辆警车过来了,在自己的停车位附近停下来,秦二牛下车后看着秦风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怎么笑得这么猥琐。”秦风没好气地白了秦二牛一眼,摸出烟盒扔给秦二牛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一根。
秦二牛摸了摸脑袋,反问道:“很猥琐吗?我不觉得。三哥,还是你厉害,反手就给了新局长一刀,让他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有些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初来乍到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作不死,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够了,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以后这种屁话不要说,你当做耳旁风了吗?”秦风拉下脸愠怒道。他真的很担心秦二牛这个惹事精,因为图嘴巴一时痛快让人抓住小辫子。
现在是敏感时期,别看中央巡视组的到来给自己站台了,好像打了个翻身战,可事实上王洪军还是一把手,又有省委段书记背后撑腰,生生压着自己一头。现在中央巡视组是用得上自己,可等他们走了,江南省还是江南省,段天涯仍然是书记,王洪军仍然是局长,想对付自己很容易,只要找个理由就可以肆无忌惮打压自己,自己照样一点脾气都没有。
大部分人,眼皮子太浅,只能看到眼前一点点利益,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秦风可不想被这些人给带到沟里去。
“知道了三哥,以后不会了。”秦二牛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回话。他这点好处秦风倒还算满意,不管他脑子够不够用,品行好不好,起码秦风的话他还能听进去,而且执行命令没二话,要不然秦风早就把他一脚给踢走了。
正说着话,叶问天和夏江分别开着一辆警车,从不同方向赶来了,在秦风的车附近停好车,下车走了过来。
“走吧,我们先上楼,到二牛的住处谈事。”秦风扔掉烟头说道。
这次之所以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是因为这个任务虽然紧急,可是能帮上忙的人手有限,而且这件事太诡异,太邪性,不方便在公安局里传达命令。如今南华市公安局是王洪军当家,秦风也不想把功劳平白无故分给他。
四个人上了楼,秦二牛打开房门让秦风三人在客厅里落座,自己到厨房里烧了一壶热水,泡了一壶茶端到茶几上,给每人斟满一杯,然后说道:“三……秦局,你把我们叫来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吧。”
“再等等,等长生和铁蛋他们回来了再详细说,不然他们回来了我还得再重新复述一遍。”秦风喝了一口茶说道。
话音刚落,门锁响动,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秦长生和秦铁蛋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夏江和叶问天不由愣了一下。
“夏秘书,叶局长,你们也在啊。”秦长生进门后看着几人问道:“三哥,究竟什么事啊,这么火急火燎把我们都叫回来。”
秦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都坐下吧,现在我们开个会,我把任务布置一下。”
众人都坐定,秦风整理了一下思路,喝了口茶咳嗽一声,说道:“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帮我找两个人,这两个人除了夏江和叶局之外,你们三个人都认识,那就是伊洋和伊美。据可靠消息,这两个丫头去年就来了江南,但是一直没有露面。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根据我的直觉,我觉得她们一定就在南华市,所以铁蛋和长生这段时间需要跟单位请假,在南华市区内寻找伊洋和伊美的下落。”
“什么?她们来南华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秦二牛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太震撼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伊洋和伊美居然一直就生活在他们身边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秦长生狐疑地问道:“三哥,你是怎么知道她们跟随我们来了南华?可是既然她们都跟着来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露面,听你的说法似乎她们还有意躲着我们,这又是为什么?”
“是啊,这太奇怪了。哎,对了三哥,你急着找她们干什么呢?”秦铁蛋也好奇地问道。
秦风蹩紧眉头,暗自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消息应该不会错,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不瞒你们说,我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伊洋和伊美离开秦家庄之后,并没有向我希望的那样自食其力,而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们本身没有什么法制观念,文化程度又低,但是身手敏捷,还有一手飞刀绝技。而且……而且她们懂蛊术,这是一种阴邪的邪术,如果她们被坏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啊,不会吧,那这……如果是这样,的确是最糟糕的结果。”以秦长生对这两个丫头的认识,她们的确有可能凭着一身本事祸乱一方。
叶问天忽然问道:“秦局,那照你的说法,这次蛊虫袭扰中央首长与你说的这两个女孩子有关系了?她们就是幕后驱使蛊虫的巫师?”
“我现在只是猜疑,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现在必须发动一切力量找到这两个人。她们都是危险人物,除了我一般人很难应付他们,你们一旦与她们遭遇,千万不要动粗,必须先安抚住她们,等我赶到了再做决议。”秦风一脸严肃地说道,心中那么忧虑挥之不去。
第2362章 发现线索
秦风担心的倒不是伊洋和伊美的身手,而是她们的决心,以及她们擅长的蛊术。哪怕是秦二牛、秦长生或者秦铁蛋与她们遭遇,一旦被激怒,这两个丫头下手也绝对不会留情,甚至比对付陌生人更狠。这一点也不鲜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杀父弑母的人,她们对父母的仇恨无非是因为父母没有满足她们的要求罢了。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狼心狗肺,谁待他们好过,有恩于她们,一旦停止奉献和给予,她们就会心生怨恨,反咬一口,恩义变成了仇隙。在秦风看来,伊洋和伊美就是这种人,她们天生反骨,只知索取,不会回报。所以她们不仅恨秦风,同样仇恨秦家庄以及秦家庄的人,秦长生这几个秦家庄的后生可能也是她们所仇视,并且恨不得置之死地而后快。
“那三哥,如果我们真跟她们遇上了,万一动起手来,那可怎么办?论手脚功夫我们不怕她们,可照你说的,她们懂你说的那个什么邪术,这东西我们是一窍不通,用在我们身上着了道可怎么办呢?”铁蛋闻声翁起地问道。
这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秦风吓了一跳,没错,这种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而且概率很高。秦风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陷在固有思维中没有跳脱出来,过于妇人之仁了。
秦二牛不以为然,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伊洋和伊美见了我们肯定高兴还来不及,还不得请我们吃饭吗,怎么可能跟我们动手!”
“闭嘴!”秦风猛然怒斥道:“这种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你们根本不了解她们。我实话告诉你们,伊洋和伊美比任何人都恨我,包括你们,她们躲着不见我们就是明证。铁蛋,长生,你们这段时间各带一队人,全城范围内搜索伊洋和伊美的踪迹,一旦发现她们不用客气,先下手拿下。不过一定是偷袭,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千万别对她们抱任何幻想。”
秦长生吃惊道:“啊,要我们偷袭她们?这……我们一群大男人,偷袭两个小姑娘,这传出去让人笑话,这种事我们做不来。”
“做不来也得照我说的做,没什么丢人的。你们不知道她们的厉害,蛊虫这东西实在是太阴邪了,就算是她们被制住了同样危险,照样有可能驱动蛊虫攻击。去年在孤山寺,我和木心【创建和谐家园】联手对付一个苗疆来的巫师和他的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这样还差点被他们反噬。连我和木心【创建和谐家园】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你们。”秦风严厉地说道,必须跟他们讲明这里面的危险性,打消他们心里的幻想,否则这些人还存有轻敌之心。
秦长生点点头,应道:“好,我们知道了,一切听三哥安排。”
“那我呢?长生和铁蛋全城搜捕,【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秦二牛问道,没捞到任务心里顿时不太舒服。
秦风道:“你和夏江马上动身去一趟江北,去之前联系好鹤翔,让他带你们去白山政府安置的新尕娃哈村寨,去哪里走访一下,打听伊洋和伊美的下落。还有一个任务顺便统计从尕娃哈出来的年轻人流失了多少,这些人目前主要都在什么地方混,具体都在干什么。”
“啊,回江北白山?打听这些干什么,有用吗?”秦二牛不解地问道。
秦风不耐烦地说道:“叫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问题,有问题你到时候问夏江,他自然会回答你。二牛,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平时没事多读点书报,你就是不听。人不学习,不思考,很快就会被淘汰掉。你的脑袋瓜子又不傻,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好好学习。”
“我……嘿嘿,从小就不爱读书,只喜欢玩,你不是不知道。”秦二牛摸着脑袋讪讪地说道。
夏江笑了笑,说道:“老板,你就别骂他了,二牛已经进步神速了。你的想法我明白,我马上订机票,今天就奔赴江北。你,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们两个准备准备就出发吧,时间紧迫,没多余时间给你们浪费。”秦风吩咐道。
夏江马上要来秦二牛的身份证号码,拿出手机来订机票,秦二牛则进房间去收拾东西去了。
“秦局,那我做什么呢?”叶问天问道。
秦风想了想,说道:“你的任务最重,首先,你要调拨出三批人马,一批由你带队,通过公安监控网络寻找伊洋和伊美的下落,搜集从尕娃哈出来那些人犯罪的信息。伊洋和伊美的照片我一会提供给你。同时,你们还要在报刊网络和各种媒体上发布寻人启事,相信如果她们看到启事也会有所反应的。”
“好,这个我回去马上就办。那另外两路人马干什么?”叶问天继续问道。
秦风道:“这两路人马交给长生和铁蛋,由他们调派,配合他们全城范围内搜索伊洋伊美。你记住,只要见到伊洋伊美,不用请示,直接动手抓捕,不要给她们任何反抗的机会。这两个丫头太危险了,想起来我都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