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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这么小心嘛,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还需要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吗。难不成花月曜她还敢杀了我?我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自作孽,不可活!”余昔不以为然说道,显得很不屑。
这种自大的心态才是最要不得的,余昔对人性暗黑的一面了解得还是不够深刻。依照花月曜睚眦必报的性情,走投无路之下,什么事她做不出来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你怎么知道她真的就不敢动你?人被逼急了,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就算她不敢杀你,但是可以雇凶杀你。听话,不要这么孩子气,听我的是不会错的。”秦风好言相劝,但是语气却十分认真。
余昔怔了怔,沉吟片刻,反问道:“真有这么可怕吗?会不会,谨慎过头了,让公司的人也紧张起来,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你一个大老板,出入身边带几个保镖又如何,谁还能说你摆谱吗。我不在你身边,没办法保护你,所以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还等着你来南华,我们尽快生个宝宝呢。”秦风柔声说道,其实目的还是劝余昔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连秦风这么彪悍,战力如此强大的人,都三番两次遭遇挑衅暗杀,多次死里逃生。余昔的生意做得再大,她也不过一个弱女子,当同样的危难降临,她拿什么自保呢?
余昔被秦风的柔情打动,尤其想到孩子,心底更是被某个东西触动了一下,声音轻柔地说道:“嗯,知道你是为我好,谢谢老公。我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
“这就怪了嘛,呵呵,家里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秦风又记挂起自己家里人。
余昔道:“他们都好,你不用操心,家里有我呢,时不时我会回去看望他们的。你也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记得正常吃饭,不要熬夜。”
两人在电话里亲亲我我了半天,虽然分离时间不长,但都疯狂思念起对方来,说起情话来没完没了。
这时候秦铁蛋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从床上下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打电话的秦风说道:“三哥,都十二点多了啊,我们是不是该出去找个地方吃饭了。”
“吃,你就知道吃,昨晚要不是你非要喝那么多久,早点回来,三哥就不会受伤了。”秦长生也醒来了,揉着眼睛白了铁蛋一眼。
秦长生的声音恰巧被电话那头的余昔听到了,立刻惊问道:“长生说什么,老公,你受伤了?”
第2392章 万事感恩
自己的危机与?处境,秦风并不希望家里人知情,他们只能跟着担心,却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反而让自己心生愧疚。这次秦风受伤住院动手术,霍家人都知情,但他们统一达成了默契,都选择没有告知秦风家里人,就是不希望他们做无谓的担忧。
秦风狠狠瞪了铁蛋和长生一眼,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着解释道:“没有的事,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受伤,什么人又伤得了我呢,你别瞎操心了。我叫铁蛋和长生来帮点小忙,中午请他们吃饭。哟,到饭点了,你也该吃饭了。”
“我是瞎操心吗。你跟我说实话,真的没事吗?你的职业本来就是高危职业,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每天还不是跟着提心吊胆的。”余昔幽幽说道。
秦风真是恨死秦长生这张嘴,让自己要多啰嗦这么半天,招手把秦长生叫到身边,将手机递给他,挤了挤眼睛,说道:“你三嫂担心我受伤了,你自己跟她说说,我到底受伤没有。”
“喂,三嫂啊,你看都是我大惊小怪,说错话了。昨天三哥执行任务只是不小心擦破点皮,没什么大碍,你就别担惊受怕了。有我们这么多好兄弟在他身边,他能出什么事呢,三哥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你比我们更清楚吧。”秦长生拿过手机,对着话筒一通瞎扯,竟然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总算是暂时把余昔安抚下去了。
秦风没敢继续跟余昔多说,挂了电话,看了看铁蛋和秦长生,抬腕看看手表,说道:“都这个点了,也没人给我们送饭。哎,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两个去卫生间简单收拾收拾,里面有牙刷和毛巾,还有一次性的刮胡刀,把自己打理干净,我换身衣服一块出去吃饭。”
“你这样子能……能出去吗?”秦长生特意看了眼秦风受伤的部位,有些不太放心。
秦风没好气地说道:“叫你们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我的身体我还不清楚,这么点小伤住院治疗已经够小题大做了,真要让我每天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干,那我才真的会疯了呢。”
两人不再废话,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秦风脱掉病号服,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身干净衣服,坐在床上慢吞吞换上。
正换着衣服,霍秀秀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看到秦风光着膀子换衣服,嘴里哎哟一声,面红耳赤地捂住了眼睛,一脸坏笑着说道:“秦风表哥,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呀。”
“瞧你那小样,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被人看吗,看见就看见了,大惊小怪的。”秦风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看了眼霍秀秀手里拎的食盒,问道:“今天怎么是你亲自来给我送饭?你看看都几点了,这么晚才来,都要饿死人了。”
霍秀秀将食盒放在床头柜,委屈地辩解道:“冤枉人,人家今天请假,专门在家里给你炖了鸡汤送来,你居然还说我。路上堵车,稍微晚了一点点嘛。来,我给你倒一碗,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么乖?我怎么有点不太相信呢,嘿嘿。事出反常必有妖,秀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霍秀秀亲自下厨给自己熬鸡汤,秦风都有点惊奇,这位大小姐可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给别人煮过饭熬过汤啊,搞得秦风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霍秀秀打开食盒,倒了一碗鸡汤递给秦风,撅着嘴巴,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不满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看你受伤需要营养才亲自下厨的。再说上次你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险,人家一直都记在心里嘛。”
秦风接过来,闻了闻,还挺香的,心中快慰,秀秀能记得自己的好,实在是难能可贵。都说人应该万事感恩,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真正有感恩心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现实生活中白眼狼的数量远远多过感恩的人。
“真是长大了,懂事了,我很欣慰。”秦风尝了一口鸡汤,虽然味道淡了点,但是很新鲜,口感还是很不错的,一口气将一碗鸡汤喝了个精光。
看到秦风一口气将鸡汤喝完,又得到了认可和赞许,霍秀秀心情大好,十分的得意。这时候秦长生和铁蛋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秦风端着鸡汤大口喝下去,喉结也动了动,一脸馋相。
“秀秀,太偏心了,也不给我们喝一口。”秦长生故意埋怨了一句,此刻也确实是饿了。
霍秀秀很大气地给秦长生和秦铁蛋也分别倒了一碗鸡汤,里面分别有一个鸡翅,端给他们笑道:“都有的,你们陪护守夜辛苦了,我是特地来犒劳你们滴。”
第2393章 突发变故
出大事啦?秦风抓起筷子挑了一筷子菜,心想这大白天的,阳光明媚,气温适宜。南华市公安局又有经验丰富的老将坐镇,除了自己这苦命人,这么好的天气能出啥大事,享受幸福宁静还来不及呢。
“李主任,别大惊小怪的,慢慢说,慌里慌张干什么。这么好的天气,能出什么大事呢?别说不可能出大事,就算出了大事你也不该这么毛躁,每遇大事要静气嘛,沉不住气怎么能做大事呢。”秦风懒洋洋地说道。
李楷顾本来的确是心急火燎的,感觉如今的事态脱离了轨道,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中,随时有失控的趋势。作为公安局的千年老二,李楷顾从角色上已经习惯了依赖一把手最后拍板。如今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己做不了主,脑子一下子乱套了,出于惯性原因,第一时间还是打电话给秦风拿主意。
只是他忘了,秦风现在是停职反省,哪里还能最后拍板做决策。所以被秦风冷讽两句,心里还有些不习惯,不高兴。
李楷顾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大惊小怪,的确是出大事了。王局失联一天一夜了,跟他一起从山东来的那三个人也联系不上,同时失联,谁都找不到他们。今天一早就接到不少电话,都是找王局的。就在刚才,省委段书记的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问我王局去哪里了,为什么联络不上。这些我哪里知道啊,全局派出去几百人去寻找王局的下落,到现在还没有音信。局长失踪了,十几个小时音信全无,上面要问责,一个比一个说的严重,你说我能坐得住吗?”
王洪军失踪了?跟着他来的那三个人一起失联,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秦风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这里面哪里出了问题,可是自己在停职期间,王洪军是死是活跟他有个屁的关系呢。对秦风来说,这个对手死了最好,免得碍手碍脚的。
“是吗,有这回事?老大失联,的确是大事。可是你跟我说没用啊,我都被停职反省了,你应该去跟吕市长和万书记汇报,我正关禁闭呢,也是有心无力啊。”秦风不阴不阳地说道,搞不懂李楷顾为什么要特意打电话给自己说这事,难道不知道自己被停职了吗。
李楷顾苦涩地说道:“我跟吕市长和万书记都汇报过了,他们让我找你想想办法。王局是带队去抓捕从你手里逃脱的那两个女孩子时失联的,全局只有你正面接触过那两个女孩子,而且据说你对她们十分熟悉,所以这事还是得劳动你大驾。”
这是什么意思?伊洋伊美是在秦家庄待了几年,学了不少东西,可是她们跟秦风又没什么血缘关系,而且教习培养她们是政治任务,又不是秦风个人的意愿,这会倒把罪责推到秦风头上来了。这摆明了是要秦风背锅嘛,听着让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主任,李大政委,这是什么话,我可真不爱听,出了事就要我背锅,当我是背锅侠吗?”秦风十分恼火,说道:“从我手里逃脱了,我就该负责到底吗?你不知道我受伤住院了吗?昨晚又遭遇了偷袭暗杀,叶局长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照你们领导的意思,我们不到战死,就不能养伤吗?南华市公安局几万人,你们要找人背锅,也不能只找我一个人吧。真是的,薅羊毛也不能老薅一只羊,都成了秃子你们看不到吗?”
见秦风真的火了,李楷顾也意识到这回可能真的把秦风惹毛了,心里不由哆嗦了一下,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确犯错了。
一个人背负太多责任,如果是他心甘情愿的,太累的时候充其量发发牢骚,抱怨一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如果别人都习惯了,觉得理所应当,那背负太多的人心理就不平衡,撂挑子不干的时候,一时半会又没人能接得住,也不愿意承担责任,接手一个烂摊子,天就塌了一半。李楷顾现在这个反应,正是如此。
“秦局,您别误会,我这不是找您商量嘛。”李楷顾服软了,没敢硬顶,说道:“王局空降到咱们局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你又被停职反省,人还受伤住院,如今局里群龙无首,都乱成一锅粥了,我一直都是副手,协助局长工作。这么大一摊子事交给我,我一时半会接不下来,的确有些手忙脚乱,所以才希望你能拿个主意。”
这个服软的态度让秦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他也能理解这些人的不容易,做决策就要承担相应责任,他们后台不够硬,谁都不能得罪,谁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哪里敢拍板。这时候不找个胆子肥,又能扛事的怎么行。所以人才说,每到危难关头,方显英雄本色。
“我现在脑子也是一团乱麻,恐怕是帮不上你多大的忙。”秦风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让我两个兄弟过去你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帮忙查找一下王局的下落。我现在身体受限,有心无力,也希望你能理解。”
李楷顾求之不得,据他了解到的情况,王洪军等人失联,就是从秦铁蛋和秦长生悄悄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本来王洪军指望秦长生和铁蛋能够帮忙出力,毕竟他们认识那两个妖女,对付蛊虫也有经验。可是这两个家伙来了之后都别别扭扭不怎么配合,出工不出力,后来还找了个机会偷偷溜了,把王洪军气了个半死,盛怒之下提前行动,然后就失联了。
“好,好,那你让他们尽快过来局里找我,帮我出出主意。王局如果找不到,麻烦就大了,段书记那一关就过去,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汇报了。”李楷顾如蒙大赦。
秦风挂了电话,瞥了一眼正在竖起耳朵偷听的铁蛋和秦长生,说道:“王局失踪了,生死不明。快吃,吃完你们去一趟公安局,协助李主任寻找王局的下落。”
“他死了最好,失联关我们什么事!”铁蛋满脸不爽地说道,黝黑的脸庞更黑了。
秦长生也附和道:“就是,我们又不是公安局的人,凭什么供他们驱使。”
第2394章 摆正位置
秦风的脸也拉了下来,昨晚秦二牛专门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看来工作没做到位,根本就没说通这两货,潜意识里还是【创建和谐家园】被别人利用。可说难听点,一个人如果对没有一点利用价值,那他还有什么用呢?能被人利用,说明你还有点价值,其实不该这么沮丧。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使唤不动你们了吗?”秦风的脸色沉得比铁蛋更黑,一脸严厉地训斥道。
铁蛋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三哥,我们不是不听你的,只是不想被人无偿利用。如果是你的事,随叫随到,就算让我铁蛋去死,眉头都不会眨一下。可是让我们去给这些不相干的人打下手,心里太别扭,真的是特别不爽。”
秦长生也解释道:“铁蛋说得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不想被不相干的人驱使。就算是法律规定每个公民都有义务配合公安机关,可是让我们卖命就不行。公安局的人拿着工资,受伤有报销,牺牲有抚恤,还能追认烈士,家属也受到优待,所以责无旁贷。可我们算什么?死了谁给我们抚恤?”
两人显然意见很大,心里赌气,不愿意出工,更不愿意出力。而且还是帮秦风的竞争对手,这就更说不过去了,看这架势,秦风要想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也得费一把子力气。
霍秀秀见秦风黑透黑脸的,显然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连忙劝道:“秦风表哥,你也别着急上火,这又不是你的事,着什么急呀。反正你现在是停职养病,能拖就拖着呗。干吗那么有责任心,苦了自己也没人心疼你。”
“扯淡,有所为必有所不为。我真不是心疼竞争对手,我是心疼我手下那些兵。你不懂就别说话,免得给我添乱。”秦风气鼓鼓的,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说辞说动这两个货。
霍秀秀大概能理解秦风的难处和苦心,转头对铁蛋和秦长生说道:“你们也是,不知道我哥受伤了,本来心情就不好,你们还故意气他,有你们这么当兄弟的嘛。”
铁蛋和秦长生不吱声,低下头默默吃饭。他们的脑子慢,想问题也慢,昨晚秦二牛一顿瞎扯,虽然也有些被说动,可是听说是去找那个什么顶替秦风的王局,心里就抵触犯堵,特别不情愿。
秦风也默默吃饭,吃了两碗米饭,抬起头看了眼铁蛋和秦长生,放下碗筷说道:“好吧,不勉强你们。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忙,那我就自己去吧。停职反省只是暂时的,谁也不可能在我没有犯错误的情况下一直停我的职。我既然还是局长,就有责任和义务为自己的同志负责。牺牲的同志已经够多了,我再也不想看到流血牺牲的场面了。”
说完这番话,秦风站起身,叫来服务员刷卡买单,然后大步往外走去。一看秦风真的走了,铁蛋和长生还有霍秀秀都急了,他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去干活,不要命啦,立刻就追了出去。
铁蛋一把拉住秦风的胳膊,央求道:“三哥,你别跟我们赌气,我们去还不行吗?”
“是啊三哥,你知道我们不是冲你,是为你打抱不平。让你这个样子出去拼命,我们以后不用做人了,回到秦家庄还不让兄弟们扒皮抽筋嘛”秦长生也劝阻道。
秦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我自己的兄弟都指挥不动了,跟我撂挑子,只能自己拼命了。”
“好了好了,我们去还不行吗,你就饶了我们吧。”铁蛋对秦风最为佩服,看到秦风铁了心要这么干,知道是拦不住的。即便心里老大不痛快,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三哥去冒险啊。
霍秀秀上前搀扶住秦风,一脸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道:“好啦,别赌气了,他们都认输了,你还这么犟。走吧,我送你回医院,让铁蛋和长生去帮手,你就省省心,安心把伤养好。”
秦铁蛋和秦长生不敢多话,生怕秦风一直较劲下去,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华市公安局而去。望着出租车绝尘而去的影子,秦风心中百感交集,眼睛不由有些湿润了。
“瞧,你的兄弟还是很照顾你的,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霍秀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顾全大局,可是多少总是要受点委屈,心里一定很堵吧。”
秦风苦笑道:“人的格局都是被委屈撑大的,这种事我遇到的多了,也就没那么在乎了。”
“哼,说不在乎,其实你比谁都在乎。”霍秀秀反驳道:“你们那个什么洪军的,也太没用了吧,抓个人自己倒失联了,丢下一堆烂摊子给你。这么托大,又这么没用,怎么这么多人没有自知之明呢。”
这点霍秀秀倒看得很清楚,人要认清楚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2395章 暗箭难防
奉命行事?中午出去吃饭他们都没拦着,这会儿倒要拦着自己了,那么这会儿他们奉了谁的命?
秦风狐疑地看着两名刑警,问道:“是谁给你们下了命令?老子又没犯什么错误,只是停职养伤而已,你们知不知道,限制我的自由可就等于软禁,这性质可就变了,所以你们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的问题。”
两名刑警对视一眼,踌躇片刻,低下头,一脸的为难之色。
“怎么,连奉谁的命你们都不敢说吗?”秦风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我虽然停职,但职务还在,仍然是你们的领导,在我面前拒绝回答就是抗命。”
两名刑警真是快疯了,左右为难,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最基层的刑侦队员,头顶上那么多领导,谁的命令他们敢不服从啊。眼前这个还是领导里职务最高的,违抗他的命令那才真是找死。
“是刑队长给我们下命令,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你现在身体虚弱,最好不要轻易离开这个病房。吸取昨夜您被暗杀,以及王局失联的教训,周围都布置了我们的人暗中监控保护,一有异动我们马上就能做出应对。这间病房目前是最安全的,所以你最好还是待在这里休息,我们保证您安全无虞。”一名刑警解释道。
秦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名义上听起来是保护,可实际上却是监控软禁,背后也不知道是谁的指令。看起来有人不希望自己有所动作,越是这样,秦风反而越是不愿意受他们的摆布了。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对我来说纯属多此一举。现在我的作用就是一个鱼饵,你们把我看得这么严密,鱼儿怎么会来咬钩呢?赶快让开,让我出去溜达溜达,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人才会出来。”秦风连唬带骗道。
这回两人又傻眼了,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他们也不敢让秦风去冒险,万一有个闪失,他们的前程可就完了。
“怎么?看你们的样子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喽。”秦风不想过分难为他们,可也不想傻待在病房里干耗,自信满满地说道:“你们看我的状况,已经好了七八分了,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看看我在三秒钟之内能不能下了你们的枪,还能让你们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两人吓了一跳,秦风的彪悍他们是亲眼目睹过的,知道在身体状况无虞的情况下的确可以做到,哪里敢让秦风试啊,连忙摆摆手。
“秦局,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也不拦你了。不过我们两个必须守护在你附近,附近还有兄弟暗中保护,你也别烦我们。职责所在,实在是不敢大意。”另外一名刑警说道,态度总算妥协了。
秦风点点头,原本他的确只是想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可现在突然改主意了。有人不希望他擅自行动,他偏要单独行动,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任人摆布可不是秦风的性格。
三人走楼梯下楼,秦风穿着便衣啊昂首挺胸走在前面,两名刑警隔着三层台阶尾随在后面,枪支都收了起来。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人多眼杂,警察公然持枪会引起恐慌,又要被媒体指责了。
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秦风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认真仔细观察着来往的人群。刚才一路走出来,他就在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但是一无所获。功力到了秦风这个境界,根本不用眼睛刻意去观察,用心就能感受到周围有没有心怀恶意的人。
在医院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可疑的人,秦风倒有几分失望了。看来昨夜的刺杀失败后,对手已经放弃继续暗杀秦风的计划,或者是短时间内没有更好的办法实施刺杀。除非组织大批人手大规模侵袭,使用重火力强攻,但这根本就不可能实施,所以只能缩了回去。秦风希望他们继续下去,这样他就可以想办法抓到活口,审问出幕后策划者。
明枪易躲,对手在暗处,暗箭难防啊。
走到医院门口附近时,秦风看到夏江开着一辆警车进来了,心中一喜,立刻走过去冲夏江招了招手,示意他停车。
“秦局,你怎么下来了?身体恢复得咋样,我听说昨晚有人暗杀你,你没事吧?”夏江停下车,摇下车窗看着秦风问道。
秦风摇摇头,说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对了,我的枪呢,做手术的时候,谁把我的配枪收缴了。”
“这个……这个我不清楚,当时我不在场,可能是李政委吧。”夏江挠了挠头,准备下车,被秦风做手势给拦住了。
正在夏江纳闷的时候,秦风忽然来开车门,快速坐进了车里,对夏江命令道:“快开车,不许停留,我们马上离开医院。”
“啊,秦局,你的伤还没好呢,这就出院,不好吧。”夏江迟疑不决,他就这么把人带走了,肯定是要挨批的。
秦风不容置疑道:“少废话,快开车!他们追上来就走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