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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刚居然少有的没有拒绝,而是点点头,说道:“回家里看看,尽快回去,邸坤成的事情解决不了,影响的是大局”。
丁长生很想问问这个大局是什么,但是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因为他明白,那肯定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答案,既然李铁刚不会告诉自己,那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找那个没趣就没什么意思了。
石爱国今天没有出去,血压有些高,正在院子里的树下逗着石豆豆玩,看到丁长生来了,石豆豆欢呼一声迎了上去,一下子扑到了丁长生的怀里。
石梅贞听到声音也出来了,几个人说了会话,丁长生朝着石梅贞使了个眼色,石梅贞就抱着石豆豆去房间里了。
“爸,我还得回湖州,只能在家里待会,吃顿饭”。丁长生说道。
“孩子想你了,不能在家里过夜再走?”石爱国问道。
丁长生没有回答,却问道:“爸,我刚刚从李铁刚那里回来,他一再的强调邸坤成案子的重要性,但是却一直没说为什么重要,就连朱佩君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他都把这事给推后了,我的意思是既然知道朱佩君在日本,就该派人去一趟日本,我是追逃办的主任,我该去的,可是他让我继续回湖州,还是要尽力查邸坤成的案子问题,这里面,有什么风声吗?”
石爱国点点头,然后说道:“风声是有的,现在都疯传安如山要进一步,可能是副总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稳稳的往前走了,安如山这个人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所以很少给人留下可以被攻击的地方,但是他却有个眼高于顶的儿子,邸坤成现在待的湖州,几乎成了他儿子的试验田,什么都往湖州搬,当然了,搬过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邸坤成彻底陷了进去,要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去查,邸坤成不会承认的,所以,李铁刚受了谁的指派,想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给安如山下绊子,只要是湖州出事,安如山都难安,这是有人在下一步大棋局,所以,他才这么着急”。
“那我怎么办,就这么甘心的当他的打手?办案子是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的事也强不来吧”。丁长生说道。
“所以,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你”。石爱国说道。
“什么建议?”丁长生问道。
丁长生侧耳过去,听着石爱国说了半天时间,摇摇头,说道:“嗯,我觉得他不会同意的”。
“所以,要让他同意这件事,必须要拖,你拖的起,但是李铁刚拖不起,他会催你,但是你要禁得起催,就算是有了结果,你也要把手头的东西摁住,不给他,不是不给,是没到时候,他在中南省呆不了多久,你也得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他去中纪委还能带着你走吗?所以,你要想清楚这个道理”。石爱国老谋深算的说道。
2288:肖寒
丁长生没吱声,石爱国以为丁长生没明白自己的话,接着又说道:“你也不是第一次进官场这个大染缸了,应该知道,利用和被利用一直都是官场的常态,要是没有了利用和被利用,要么是你这个人没本事,要么就是你混的太差,别人想用都用不着你”。
“爸,你的意思是,李铁刚这么着急的要我去湖州盯着邸坤成,就是要把邸坤成拿下,但是邸坤成又不是最后的目标,是这个意思吧?”
石爱国点点头,说道:“你还不算糊涂,现在呢,安如山到底能不能上去,还是个未知数,但是就看他怎么运作了,只要是他儿子不出问题,就算是邸坤成出了问题,对他的影响也不大,所以,你不要上了别人的当,否则的话,一旦到最后李铁刚的如意算盘没有拨好,吃亏的还是你这样的小衙役,你要明白李铁刚把你叫回来的用意,他执意要在中南省撕开一条口子,但是又找不到好的突破口,所以才把朱佩君的案子旧事重提,邸坤成的事只是一个突发事件,以前李铁刚也不一定就盯着邸坤成了,你上次说梁祥把举报信转给了李铁刚,那就说明梁祥和李铁刚有什么默契,所以,你更是要慎之又慎”。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很重要的知情人跑了,湖州市市局副局长,还是邸坤成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就是举报人失忆了,和疯了差不多,所以,现在所有指向邸坤成的东西都成了死局,一时半会恐怕是没希望了”。
“没希望了倒好,有希望才会生事呢,你呢,他让你去湖州,你就去湖州呆着,了解一下湖州这几年的风土人情,经济发展,为后面的事情做准备,但是查邸坤成也不能放松,对于这种事,千万不要一条道走到黑,要善于发现别的道路,我抽个时间也会和李铁刚见个面,这个老东西不要把我当傻子,你是我女婿,我还指着你给我养老呢,不能不明不白的被那些坏人给害了”。石爱国说道。
丁长生笑笑说道:“那我去了湖州,就是一个字,拖”。
“没错,先拖着,尤其是事关邸坤成的案子,一定要拖住,在省城你没有多少关系,而且上面的关系更难处,所以,只要是有机会,还是到下面去,下面关系虽然也复杂,但是只要是你在一定的位置上,所有的关系都会围着你转,不像是上面,什么时候也不会轮到关系围着你转”。石爱国最后教诲丁长生道。
丁长生没有听李铁刚的,在家里吃了晚餐,也没出去逛,就在家陪着石梅贞和孩子,一晚上石豆豆都舍不得睡,用她的话说,她怕一闭上眼爸爸就不见了。
“要不,我去湖州陪你吧,带着孩子,你看她,天天念叨你,你回来了她多高兴”。石梅贞卸了妆,穿着一件异常性感的睡衣依偎在丁长生的身边,说道。
“暂时还是不要去了,我在下面也呆不了多久,只是去应付一下,我查的这件事,生死攸关,你去了分我的心,我怕你们有危险,其实要不是官场生活的需要,我都不愿意你回来,你们在这里,我担心就多一些,你知道我现在干的是啥事,那不但是要人饭碗,还是要人脑袋的,你说这些人急了眼,能不对我进行报复吗?”丁长生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倚在床头说道。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我们在外面生活的好好的,干嘛要回来,现在看你干的这么带劲,我算是清楚了,男人啊,都好斗,这官场呢,是男人的角斗场,也只有在这里面,你们才能找到自己的满足感,是吧?”石梅贞问道。
丁长生看了她一眼,伸手扯下了她的睡衣肩带,说道:“这睡衣我没见过啊,什么时候买的?”
“好看?”
“嗯,人更好看”。说完,丁长生抱住石梅贞滚上了床,开始了今晚的节目。
丁长生的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要和他好,就需要漫长的等待,但是一旦那个时刻来临,她们都会觉得这漫长的等待是值得的,所以此时的石梅贞在经历了几天的空档期之后,再一次体会到了身体里那种饱满的感觉,也深刻的体会到了丁长生带给她死去活来的疯狂。
“在家里看好孩子,没事别出去乱逛,现在的事很复杂,因为你和孩子在家里,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除了爸和杜山魁,其他人都不要相信”。丁长生说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石梅贞替丁长生整理了一箱子的衣服,送他到了门口,杜山魁开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俩个人上了车,杜山魁问道:“怎么来了就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江都呆几天呢,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告诉石梅贞了,她有事要出去的时候你开车去接她出去,现在江都也不太平”。丁长生说道。
“好,没问题,我随时都在,对了,你让我调查的那个老头乔阳,还真是闲不住,现在老忙了,到处跑,都是为一些公司站台,对了,这几天他去白山了,在省城的时候见了几个人,这是我用手机拍的,你看看,这是他这几天忙着见的几个人”。杜山魁边开车,边把手机递给了丁长生。
开始的几张照片,丁长生都不认识乔阳见的那些人,不过最后一张倒是让丁长生非常的意外,因为除了乔阳之外,丁长生认识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肖寒,一个是陈焕强,丁长生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周红旗说肖寒和她哥离了婚,嫁给了一个老板,搞的周家抬不起头来,难道嫁给的就是这个陈焕强?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最后这一张,你帮我查查这一男一女是什么关系?”丁长生对杜山魁说道。
2289:一团糟
李铁刚没想到石爱国会来单位找他,急忙站起来隔着桌子和石爱国握手,石爱国本来是不想来单位找他,但是李铁刚实在是太忙了,而且自从搬离了省委家属院,石爱国就不想再回去,还没到单位来堵他好呢。
“石部长,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李铁刚问道。
“还能因为啥,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婿嘛,这小子是不是给你惹祸了?你把他发配到了湖州去,你明明知道湖州那地方情况复杂,你还把他往那里扔?”石爱国笑眯眯的递给李铁刚一支烟,问道。
“哎哎,我可没这想法,再说了,他只是去查案子,又不是去那里任职,随时都可以回来的”。李铁刚说道。
石爱国摇摇头,说道:“不见得吧,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知道,再说了,我也明白你让他去湖州盯着是什么意思,李书记,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但是不要拿我女婿当炮灰”。
“老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对我的安排很不满啊”。李铁刚听石爱国这么说,眼角抖动了一下,说道。
石爱国摇摇头,说道:“你我都明白,湖州的那个烂摊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知道你想从那里切开,但是你让丁长生这么下去,他是钦差吗,他带着什么命令下去的,无职无权,到处都要求助于湖州市配合,你查的是湖州市的领导,还要湖州市的领导配合,你觉得这可能吗,我敢打赌,丁长生要么是什么都查不到空手而回,要么是查到了真的东西,但是他自己回不来了”。
李铁刚也是个老狐狸,不然不会把丁长生玩的这么团团转,所以石爱国这么一说,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老石,你有话就直说吧,咱俩还用这么藏着掖着?”
“好,那我就直说了,湖州这几年的发展停滞不前,司南下走了之后,这一年多你也看到了,湖州是丑事不断,我是从湖州出来的,我对那里还是有感情的,所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你让丁长生去湖州查,我没意见,但是你让他这么无职务权光棍一条的去查,他能查出来什么?你们现在办的案子就说明了一切,手里没有可用之人,他能查出来个毛啊?”石爱国说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既然是要查湖州,就把丁长生彻底放下去,放到湖州去,这不行,我还有很多事要他做呢,再说了,朱佩君的案子还指望他呢”。李铁刚说道。
“朱佩君的案子可以缓一缓,再说了,可以只是去湖州挂职嘛,人事关系还是在省里,你有什么事还不是一句话就召回来,再说了湖州现在是死水一潭,你要是想把这潭水搅混了,就得把他派下去,深入到湖州体制内部去,不然的话,我敢保证,你派他下去查,那也是白费力气的事,不可能查到什么东西,更何况你查的是什么人呢?”石爱国问道。
李铁刚很为难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石爱国笑笑,说道:“我也没说让你一定要这么干,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要是想查到点东西,这个是最好的办法,而现在让丁长生下去住几天,就能查到你想要的东西,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不信你试试”。
石爱国走后,李铁刚陷入了沉思,很明显,石爱国是有私心的,但是,这个私心也正好砸在了李铁刚的软肋上,没错,他是想要查出来邸坤成有什么问题,但是按照石爱国的说法,以及现在丁长生所处的环境,石爱国说的又是对的。
想到这里,李铁刚拿起自己的玻璃杯出了门,下楼走了不多远就是省委书记梁祥的办公楼,秘书见是李铁刚到访,立刻联系了梁祥。
“你再晚来一会,我就出去了,有个外商投资江都,仲华非要邀请我出面,你这会来不是来聊天的吧?”梁祥见李铁刚进来,笑问道。
“我的事不重要,梁书记你要是急着走,那我就晚点再过来”。李铁刚说道。
梁祥笑笑,指了指座位,说道:“你先说,我再走,要不然我走了也好奇你会有什么事找我,你到我这里来从来都不是聊天玩的,对吧,说,什么事?”
“湖州的案子有消息了”。李铁刚说道。
“哦?结果如何,是真的?”梁祥的脸色凝重起来,问道。
李铁刚摇摇头,说道:“还没查清楚,但是比没查清楚这个案子更为重要的是,湖州的官场生态坏掉了”。
“怎么说?”梁祥问道。
“丁长生到了湖州,二十四小时被监控,手机是不是被监控还不知道,重要的举报人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一板砖拍到了地上,要不是抢救及时,恐怕就完了,现在失忆,想不起那些重要的举报证据藏在哪里了,而巧合的是,我让省纪委去抓一个叫关胜和的市局副局长,但是现在这个副局长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到现在音信全无,梁书记,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这些事一个人在湖州是做不到的,湖州的政治生态,堪忧啊”。李铁刚痛心疾首的说道。
“嗯,说说你的意见”。梁祥皱眉说道。
“我的意思是,丁长生在湖州一时半会查不到什么东西,人身安全可能都不能保证,他是要人没人,要权没权,怎么查?”李铁刚说道。
“老李,你不要绕圈子,直说该怎么办?”梁祥说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湖州现在是死水一潭,何不把丁长生放到湖州去,让他这条鲶鱼搅浑湖州这潭死水,接下来我们才好看见哪些鱼漂上来,这是目前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其他办法我是真的想起不来了,原本以为丁长生去湖州可以快刀斩乱麻,现在倒好,越来越乱了,根本就是一团糟,除了这个办法,我看没什么招了”。李铁刚说道。
2290:巧遇
“你的意思是让他到湖州去任职?”梁祥问道。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丁长生到湖州去任职,这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这就像是把一把刀插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分子的心窝上,让他们时刻不得安宁,要不是有人举报,我们能知道这些事吗,可见一件事,那就是湖州市纪委失职”。李铁刚说道。
梁祥点点头,说道:“我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但是让丁长生去湖州担纲纪委的工作,这恐怕不行,他太年轻了,我们可不想当全国的典型,那样会很麻烦的”。
“是啊,这几年但凡有超规格提拔的干部,必然是会得到很大的关注,现在老百姓根本不会相信我们的干部任职是公平的,只要是年轻干部得到重用,那就一定是有猫腻的,所以,梁书记你说的对,这件事不好办”。李铁刚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梁祥沉默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折中一下,让他去担任副检察长,反贪局长,怎么样?”
“嗯,这个想法好,还是领导有办法,我就没想起来这一点,好,这个好”。李铁刚拍了一下巴掌,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丁长生愿意不愿意还不一定呢,我听可意说了,这次丁长生重新进入到体制内,好像下的决心不小啊,省内的所有投资项目也都转出去了,其实照我说,没这个必要,这下好了,耽误了我们多少投资,找个机会我要和他谈谈,该投资的还要投, 要是因为他在咱们省,磐石投资就放弃一些项目,那我们把丁长生赶走好了”。梁祥笑呵呵的说道。
李铁刚点点头,说道:“他这是不想给对手留下一点攻击的机会,难能可贵啊”。
“好吧,事情就这样了,我会和组织部那边打个招呼,剩下的事你协调就行了”。梁祥说道。
俩个人一起出了门,李铁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梁祥则是坐车出门了。
丁长生这次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打车去了水天一色度假区的房子里,这里有钟点工定时打扫,所以还算是干净,冰箱里的东西是秦墨吩咐保姆买回来的,自从丁长生到了湖州,秦墨就打电话遥控保姆往这里买东西,基本丁长生能用到的都买好了。
打开笔记本电脑,丁长生连线了秦墨。
“你回去住了?”秦墨看到房子里的场景,问道。
“是啊,谢谢你这么细心,这里很好,所有的东西都很全,只缺一个女人了”。丁长生笑笑,说道。
“嘁,在湖州你还缺了女人了,我可告诉你,不要胡来,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别马失前蹄了,就算是你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家的套子和夹子”。秦墨说道。
“我明白,但是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去看你们了,你们要是想回来了,去香港,我过去和你们见面”。丁长生说道。
“好,我们现在还不想回去,等到他们大一些再说吧,不要太辛苦,要是干的不开心就出来,我们在家里等你”。秦墨说道。
“我知道”就在此时,丁长生听到门铃响了,于是说道:“先说到这里吧,看来是有客人来访,我出去看看是谁来了”。
“好,拜拜”。秦墨和丁长生中断了连线。
丁长生拉开门一看,一下子愣住了,笑道:“怎么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自己来的?”
丁长生说着看了看周围。
“好了,别看了,我是来度假的,刚刚在那边坐着,看到一个人开车过来,下了车老远看着像你,但是又不确定,本来不想过来的,但是好奇心促使我不得不来,我刚刚还在想,要是敲错了门怎么办,现在看来,没敲错哦”。
“肖寒,我们已经有五年没见了吧,你看起来还是这样,没变多少”。
“怎么,不让我进去坐,还是里面金屋藏娇呢,不方便?”肖寒指了指屋里,问道。
“哪能,方便,进来吧”。丁长生说着让开了门口的道路,让肖寒进来。
肖寒的打扮让丁长生确定这不是一次蓄谋的见面,他真的相信她是来度假的,牛仔短裤,夹趾拖鞋,还有一件粉色的短袖背心,戴着墨镜,进屋前就摘下来了。
“你说你来这里度假,就你自己来的吗?”丁长生问道。
“你希望我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好几个人来的?”肖寒问道。
丁长生笑笑,说道:“我昨天回省城了,今天才到湖州,前几天在市里见了周红旗,她倒是变化挺大的,你变化不大,还是那样”。
“是吗,她没少骂我吧,我呢,把他们周家的脸都丢干净了,所以她恨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我那段不堪回首的无性婚姻,我现在想想,我怎么就那么傻呢?”肖寒无奈的说道。
“谁年轻时还没做过几件傻事,但是只要是醒了,就会变的比以前聪明多了,你说呢”。丁长生问道。
“或许吧,但是我们却不再年轻了,你说你今天刚刚到这里,你也是来度假的吗?”肖寒说完看看楼上。
“别看了,楼上没人,我自己一个人来的”。丁长生说道。
肖寒笑笑,忽然做恍然状,拿手指点了点丁长生,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来找她的,对吧,她什么时候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