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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喂丁长生本想说这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啊,可是前面那辆甲壳虫已经开始行动了,丁长生这才注意到前面隔着一辆车就是肖寒的车,他都没有时间考虑肖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于是启动汽车跟了上去。
虽然是跟着肖寒走,可是走着走着丁长生就觉得不对劲,两辆车不但上了高速公路,而且跑了个半小时后,已经跑出了中南省的边界,进入了鲁北省的地界。
丁长生正琢磨是不是要给肖寒打个电话问问,泡个温泉用得着跑这么远吗,前面肖寒已经在一个路口下了高速公路,并且向山里开去。
终于,肖寒的汽车停在了一个温泉度假山庄。并且有意思的是肖寒将车停在了一片树林里,里面已经停了几辆车,奇怪的是,这些车的车牌都被糊上了,在引导员的指挥下,丁长生的车停在了离肖寒的车有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同样的引导员也用光盘盖上了车牌,这里戒备森严,保安牵着狼狗在不停的巡逻,所以安全问题好像不用担心。
嫂子,我怎么觉得这里不像是洗温泉的,倒像是一个偷情的地方。丁长生跟在肖寒身边,笑嘻嘻的低声说道。
你说对了,这里就是偷情天堂,怎么样,后悔来了,现在晚了,至少你要明天才能出去,不住一晚就走,门都没有。
啊,这里还是一个黑店啊。
去你的,你开你的房,我开我的房,我们两个认识吗
丁长生一愣,对,我们不认识。于是快步向前走去,开完房间就去了自己房间,看都没有看肖寒一眼。
肖寒看了一眼丁长生的背影,转脸对前台服务员说道:开一间房,就在那位先生的隔壁吧,有吗肖寒轻声细语的说道。
前台服务员轻轻一笑,有的,这是您的房卡,请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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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仲家喝了不少的水,而出了门就跟在肖寒身后一路跑到这里,这一路上都没有撒尿,所以有点尿急。
弟弟,出来喝杯茶吧,这里的山茶不错。丁长生一泡尿还没有撒完,肖寒就打来电话了,说实话丁长生现在有点后悔了,这大过年的,跟着这个女人到这里来干什么,而且周红旗给他说过,她这个嫂子是个人精,而且由于哥哥常年不在家,这个嫂子寂寞的很,虽然这对于肖寒很不公平,可是她是军婚,所以作为一个军嫂,该承受的还是要承受。
嫂子,你不累啊,你要是不累,我这就出来。没办法,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做缩头乌龟吧,而且看样子,这个肖寒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那么上一次和什么男人来过这里呢,看起来,这个肖寒也不是一般的乖乖女人,而周红军的头上恐怕是早就戴上了翠绿翠绿的绿帽子了。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温泉和差事并不在刚才开房的这些建筑里,要想喝到正宗的山茶,还要徒步进山走三公里左右,那里有很多的茶室,而且这是在山外,越是向山里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不大的天然湖泊,在湖泊的周围,大大小小的散落着不同的茶室,而每一个茶室基本都是依温泉而建,可以边喝茶边泡温泉。
此时已经是下午,冬日的阳光已经很温暖了,因为春天已经来到,这里的湖泊湖面上散发着袅袅的雾气,像是仙境一般。
嫂子,你经常来这里看起来你和这里很熟似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经常来这里偷情肖寒俏脸一寒,愠怒道。
哪里,嫂子,我可没有那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好找,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朋友介绍的,我们去这家吧,这家的山茶最正宗。肖寒指着前面一家茶室说道。
丁长生是无所谓,反正是跟着她,只要她不要求自己做很过分的事,他是无所谓的,反正回去过年也是自己一个人,陪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妇人过年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你和周红旗怎么样了在茶室坐定,茶师要过来表演茶道,但是被肖寒撵走了,她自己脱掉外面的外套,仅着一件白色低领毛衣,将毛衣的袖子撸到胳膊弯出,一大段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素手捏着紫砂茶壶做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可是这并没有耽误她和丁长生的聊天。
周教官我和她能有什么事丁长生一滞,问道,他真是不明白肖寒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每次见到我都在使劲的撮合我们两人,但是你干么还要将我勾到这个地方来,这倒是很奇怪的举动。
丁长生,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个男人了,周红旗喜欢你,这点事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难道没有感觉
这个,我真没有看出来,嫂子,你是开玩笑的吧。丁长生接过肖寒递过来的一杯茶,喝在嘴里,小心的品味着,确实,这里茶叶和市面上卖的茶叶不一样,很浓郁,而且很提神。
肖寒看了一眼丁长生,但是发现这家伙不像是在装,于是叹了口气对丁长生说道:你知道周红旗是什么人吗这倒是在替周红旗相亲了。
嫂子,我这人吧,最大的有点就是没有好奇心,虽然和周教官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是我还真是没有打听过她的家庭,但是我感觉的出来,肯定不是我这种人能攀得起的,所以我也没那个癞蛤蟆的心思,这样过的不是很好嘛
你倒是想得开,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样的家庭不沾也罢,你看看我,现在孤身一人,形单影只,你说我有家吗我有家,但是一年到头都是我一个人,你说我有丈夫吗我也有,可是一年到头我们见不了几面,你说这样的日子有多难熬,告诉你,周红旗干的可是和她哥哥一样的工作,而且还更加的危险,这些事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肖寒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告诫丁长生。
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命我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攀龙附凤,所以我要靠我自己做官,做事。
哼,做官,我要是告诉你周红旗家是在中南省是个什么地位,恐怕你就不这样想了。肖寒讥诮的一笑说道。
丁长生不说话,捻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细心听着肖寒自言自语的唠叨。
我知道你现在是县长秘书了,可是周红旗的爸爸是省委常委,中南军区司令员,你说你要是和周红旗好上了,那你以后的官路是不是一路畅通了,我觉得男人嘛,还是前程重要,你不妨考虑一下。
哎哎,我说嫂子,你今天大老远的将我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我说媒的呀,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很看重感情,也很看重我的前途,但是要是让我这样往上爬,我觉得这事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毕竟,这事是大事,你也得让我好好想想不是。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这事呢,我劝你最好不要告诉你的上司仲华,否则的话,对你不利。
为什么丁长生不解,这事和仲华有什么关系。
因为仲华的叔叔仲枫阳和周红旗的父亲周援朝不是一个阵营的,所以这事说出去对你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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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嫂子,你也不用给我普及这些高层的关系,我这个地位就是做点啥,他们也不会将我放在眼里,我在他们眼里,那算是哪根葱啊,是不是,来,以茶代酒,谢谢你大年初一的不在家陪家人,陪我这个光棍到这里泡温泉。小说丁长生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的那叫一个亲热,其实他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提醒肖寒,你可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家室,所以别的念头最好别有,要不是看在这个女人以前帮过自己,而且又是周红旗嫂子的份上,他现在估计早已经找个借口走人了。
寂寞能使人疯狂和做一些不着调的事,丁长生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样,他真是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跟着她到这荒山野岭来玩失踪。
丁长生,我可以这么叫吧,呵呵,你这名字真是有趣,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肖寒笑呵呵的问道。
咳,别提了,这是同村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半大孩子叫起来的,从那之后,这名字比原来的名字还响,就这么叫开了,嫂子,你随便,爱叫什么叫什么,我都答应。
丁长生,你知道周红旗喜欢你什么吗
嫂子,我再重申一遍,周教官那不叫喜欢我,那是关心爱护我,你要是再这样乱点鸳鸯谱,我可当真了。丁长生也笑道。
你当不当真那是你的事,但是我说不说那是我的事,而且你等着吧,我说的迟早会变成真的。肖寒依然素手斟茶,看的丁长生心里真的有点痒了。
我哪会当真呢,你们这样的家世,岂是我这样的癞蛤蟆攀得起的,我这人有个优点,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而且,谁抢也不行,谁抢我和谁拼命,但是不是我的,我也绝不会觊觎,那样会掉脑袋的,不是自己的,抓在手里也不会安心,你说是不是,嫂子。
丁长生,你这样想就不对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个世家不是先辈一步步打出来的,三代才能培养一个贵族你不知道吗,你要是真想让你的后代变成贵族,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肖寒眼睛一翻,给了丁长生一个妩媚的眼神,丁长生内心一凛差点把握不住。
帮我你怎么帮我丁长生不禁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会帮你,而且也能帮你,你不觉得你该问我为什么帮你吗
丁长生看着肖寒,没有吱声,他在等肖寒提条件。
我要的不多,到时候再告诉你。肖寒狡猾的一笑,说道。
说完肖寒站起身,对丁长生说道:走吧,泡温泉去,这里的温泉很好,和华清池的水是一样的,走吧,试试去。
呃,那个,是在一起泡还是单间啊。丁长生有点口吃的问道。
当然在一起泡啊,而且还是单间,放心,这里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不是,我说的是,我和你
丁长生,你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不会连这点胆量也没有吧,走吧,就我们两个人。肖寒一弯腰,伸手抓住了丁长生的手臂,就这弯腰的瞬间,丁长生看见了若隐若现的两只大白兔,颤颤巍巍的,看上去煞是诱人。
好好,我去。丁长生急忙站起来跟着肖寒出了茶室。
丁长生在男更衣室里磨磨唧唧了半个小时才出来,一看五个平方左右的温泉汤里已经有一个美人在泡汤了,丁长生穿着紧身的裤衩,尤其显得本钱巨大,再看一眼肖寒,居然不是穿的连体式的,而是最开放的分身式,白皙的皮肤掩映在烟雾缭绕的汤气里,显得如魅似幻。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我说,丁秘书,你不会这么小胆吧,难道我会吃了你。肖寒边说边伸开了笔直的双腿,丁长生这才觉得,肖寒的腿真是长,而且隐隐约约还看见了那小巧玲珑的脚丫。
不是,主要是我真的没有和女人单独洗过澡,这,有点不适应,你也得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不是吗。丁长生结结巴巴的探腿进了温泉汤,尽量的将自己缩成一团,以免和肖寒碰到。
可是往往就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丁长生越是委曲求全,肖寒越是得寸进尺,看到丁长生放不开,她竟然在丁长生愣神的功夫游了过来,两人之间就差那么一寸的距离,和丁长生并排倚在温泉池边。
丁长生想往边上散一散,但是还没有等撤开距离,肖寒一把抓住了丁长生的手腕子。
嫂子,你这是
丁长生,你就这么讨厌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一个老女人大年初一不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勾搭着你这个小白脸到这里来洗温泉
不是,嫂子,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嫂子,你一点都不老,而且现在正是魅力无限的时候,只是,你是周教官的嫂子,那也是我的嫂子,这小叔子和嫂子,恐怕不合适吧,而且你老公是军人,我要是有了非分之想,那我还要不要活了,他不拿枪崩了我,周教官也饶不了我啊。丁长生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你就这么贪生怕死,人家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不想做个风流鬼
不想,我还想好好活着呢。丁长生说的很认真。
哈哈,哈哈。丁长生的表情把肖寒逗得大笑起来。
弟弟,我想帮你,我帮你成为周家的女婿,周家的势力有多大,你想都想不到,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忘了姐姐我肖寒的脸色绯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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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已经将近一年没有见到过男人了,今天这个绝佳的机会她又岂会放过呢,所以手上不自觉的加了力道,这下可苦了丁长生,这样一个美人在怀,而且温软如玉,他可不是柳下惠,所以即便是一再的忍,可是身体已经忍到了极限,再向前走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了。小说
嫂子,嫂子,我们真不能这样,我,我不敢。终于趁肖寒换气的功夫,丁长生终于将肖寒推开了,这下温泉池里气氛尴尬万分,丁长生想说什么,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这个话头该怎么起,而肖寒呢,也感觉自己是太冲动了,竟然在这个小毛孩子面前失了身份。
那个,嫂子,你慢慢泡,我去茶室里等你。说完丁长生也不等肖寒答应,赶紧去更衣室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逃了出去。
肖寒看着丁长生逃出去的背影,一时间想笑,可是又想哭,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深深的埋进了水里,直到再也憋不住了,才浮出水面,满脸的水渍,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温泉水,但是看着她身体不断的耸动,这次是真的哭了,想想自己过的日子,这里面的苦楚向谁去说。
经历了刚才的荒唐,她顿时感觉身体疲惫的很,依靠在温泉池边,用一块毛巾垫在脑后,竟然一下子睡着了。
不但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最奇怪的是这个梦居然是刚才和丁长生旖旎的继续,在梦境里丁长生极力的和她缠绵,将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汩汩如泉水般流出些许液体,使她的身体顿时像是飘在了云里一般,惬意无比。
丁长生在茶室里喝着野山茶等着肖寒出来,他在想刚才肖寒说的话,的确自己要是跟着仲华,兴许过个几年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可以去当个镇长什么的,但是目前看来这样的机会还很少,自己依然是无依无靠,现在仲华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但是肖寒说的很明白,要想真的让自己和自己的子孙后代做人上人,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找靠山,而靠山不可能是一个人,必需是一群人,而在中国,找这样一群人并不难,那就是从中国古代一直延续下来的世家。
世家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只是这些世家隐藏的很好,王朝更替,政府更迭,好像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因为他们总是扶持强者,再从强者那里谋得更大的利益。
在中国,有一个很无聊的比喻,但是这个无聊的比喻道出了为官之道的基本规则,那就是基层的干部都是干出来的,只有真抓实干,才能出成绩,出了成绩才能向上爬,这是基层干部的升官轨迹,可是县级以上的干部就不能靠干了,那得是生了,也就是看看你投胎的本事了,投的好,那你这辈子就注定升官发财,处处有人帮你铺路,处处有人提携,所以县级以上的干部那都是生出来的。
这个无聊的比喻听起来是有点酸葡萄的味道,可是细细一想,这何尝不是现实呢。
两个小时后,肖寒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没有说话,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到了住的地方,又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各自去想自己的事了。
一夜无眠,丁长生整夜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前台退了房间,一问才知道肖寒还在睡觉,想了想,从前台借了纸和笔,写了个便条从肖寒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一路狂奔,三个小时后,丁长生终于将车停下了。
这里是梆子峪的前山山坡上,这里孤零零的只有一座坟,坟头上野草已经枯萎,看上去很是衰败,这里是丁长生父母的坟,在以前的时候丁长生基本都不到这里来,其实这里面除了几件父母的衣服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因为他的父母在泥石流中根本就没有找到。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在父母刚去世的日子里,他已经哭够了,再也不想流眼泪,而今天,他发达了,可是他遇到了肖寒说的那个难题,这是一个无解的选择,选择答应,那里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必将会给丁家光宗耀祖,而选择拒绝,他丁长生也会混得不错,但是这个过程注定要艰难很多。
他不会选择了,所以他想过来听听父母的建议,毕竟,父母经历的诱惑要比他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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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逝者已矣,除了些许的寒风吹过,还能有谁能解开他的疑惑呢,他弯腰开始收拾父母坟头上的野草,由于来的匆忙,这大过年的,他竟然疏忽到连一点祭品都没有带来,这使他更加的愧疚,他发现,平时吃饭喝酒时朋友不少,可是自己真的没有一个可以倾听他的朋友。小说
寂寞,是可以无限制的扩散的,他现在就是这样,寂寞无边,孤独随行。
这时候,远处的山梁上驶来一辆摩托车,由远及近,渐渐的他就看清楚了,是陈二蛋。
来了也不进村,要不是村头的老王头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知道你回来呢,这当了官了,过年也不回来了陈二蛋边说边从摩托车上摘下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了馒头方肉,酒,还有香,熟练的将这些东西摆在坟头前,又将酒倒出来洒到了地上。
二蛋,谢谢你。
陈二蛋递给丁长生一根烟,然后两人并排坐在坟前,谢什么,你我还是兄弟就不要说这话,听着矫情。
好,不说这话,哎,对了,孩子挺好吧。
好得很,都快说话了,这丫头,我天天抱着她,第一个叫的居然是她妈妈,你说这公平不公平。陈二蛋幸福的抱怨道。
你小子,知足吧,我连媳妇还没有呢,你孩子都生出来了,比我厉害啊。丁长生揶揄道。
算了不说这事了,哎,你这一天天忙什么呢,大过年的也不回家,再怎么说这梆子峪也是你家啊,你这不回来,我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好受呢,你嫂子也不止一次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要是回来感觉一个人没意思,就到我家去过年,你嫂子现在可服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闯出这名堂来,可是我觉得你现在是给人家当秘书,时间上不见得这么宽裕,所以一直没敢打。
还行,你说的对,当秘书的,时时刻刻都得准备着,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自由支配啊,等我有时间了,我联系你们,替我谢谢嫂子。丁长生知道,罗子涵是个聪明的女人,远比陈二蛋有想法。
说了这一会话,两人都感觉没有其他话题可以说了,两人之间显得生分了很多,丁长生忽然问道:二蛋,除了嫂子,你还有其他女人吗
靠,这什么话,我陈二蛋虽然不是那种成功人士,但是我在感情上还是很忠贞的,除了你嫂子我还真没有和其他女人有过花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