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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领导的名头好使,楚天齐心中想道。同时收起了批复件,对着科长说了声“谢谢”,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院里,上了二一二汽车,楚天齐兴奋的大手一挥:“小孟,向饭馆进发。”
小孟答了一声“好嘞”,启动了汽车。
就在汽车已经到了小饭馆门口的时候,楚天齐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对小孟道:“小孟,赶紧回物资局。”
虽然小孟有疑问,但还是按照吩咐,掉头向物资局驶去。
看着刚刚出去的二一二车又返了回来,门卫老头再次抬起了挡车杆,二一二车“噌”的一声蹿了进去。
楚天齐下了车,三步并做两步向楼里走去。他要问问那个科长,下午几点来?大约几点可以装车,确定了装车时间他才好找车。
来到物料科科长室门外,楚天齐抬起手,刚要敲门,又停下了。他听到里面传出科长很大的说话声,就决定等对方说完再进去。
透过虚掩的门缝,可以看到那个科长,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挥动着,看来是在打电话。
一开始楚天齐并没注意对方说话的内容,别人说的事,自己有什么好听的。可是男人忽然说了“处理品”三个字,这让他一下子警惕起来。
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人们把‘处理品’捧的太高了,说的也太神了。还什么武功高强、智谋过人。更有瞎眼的人还给他评了什么优秀乡镇干部、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号。我看他就是个屁,就是个二百五。他来到我这儿,照样得任我摆布,我说怎样就怎样。……跟领导告状?领导怎么信他?空口白牙的。……看我怎么收拾他?……不信?下午你就瞧好吧。哼,处理品,二百五。”
科长说完“二百五”,直接挂了电话。
楚天齐的拳头攥的紧紧的,慢慢抬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一章 果然是他
第二百五十二章 把批条拿来
差点撞到楚天齐的人,正是那个科长。科长满身酒气、醉眼迷离,站在那里摇摇晃晃,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嘴里骂着:“谁他妈这么眼瞎,差点把老子撞……”,当他看到是楚天齐,停止了骂骂咧咧,嘻笑的说道:“是你啊?”
看到这个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楚天齐还是假装没听到对方的话,把火压了下去。说道:“科长,我是来等水泥的。”
“水泥?”科长的嘴里喷出了一口酒气,翻眼皮看着楚天齐,过了有大约十来秒,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是有这么回事?这一忙起来差点就忘了,我现在从工作现场赶回来,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走,跟我去办公室。”说着,向科长办公室走去。
楚天齐迟疑了一下,说道:“科长,我去一下卫生间,马上就去。”说完,钻进了男卫生间。
楚天齐从卫生间出来后,直接到了科长办公室。
此时,科长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右腿搭上了椅子扶手。t恤上的两粒钮扣也已经解开,在衣领开口处,一撮黑露了出来,隐约可以看到黑根部的一个痦子。
看到楚天齐进来,那个科长把腿从椅子扶手上拿下来,直起了身子,说道:“把批复件拿出来。”
楚天齐从包里拿出批复件,双手递了过去。
科长眯着醉眼,看了一遍,然后把批复件折叠起来,站起了身,说道:“你先等着,我去仓库给你走提货手续。”说着,向外就走。走到门口又问道,“是原件吧?”
楚天齐追了上来,说道:“科长,保证是原件。我也去吧。”
“你去干什么?”科长反问道,不等他回答,又说道:“仓库重地,外人不得随意进入。”
见科长不允许,楚天齐没有再坚持,而是说道:“科长,别把条弄丢了,那可是县长亲自批的三百八十吨水泥。”
“你什么意思?”科长不高兴的说道,然后,语气一转,“不就是郑县长批了三百八十吨水泥的批复件吗?这样的条子我见多了。你放心,丢不了的。”
楚天齐急忙说道:“科长,我没别的意思。三百八十吨水泥,对你也许没什么,对我们青牛峪乡来说,那可是全乡学校安全的保障啊!”
“你烦不烦啊?要不我不去办了,明天再说吧。”科长生气的说道。
见对方生气了,楚天齐只得妥协的道:“好吧,我等着,你多长时间能回来?”
“十五分钟吧。”科长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科长离去的背影,楚天齐陷入了沉思。
几分钟后,楚天齐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他听对方说完后,说了声“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
时间将近七点了,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十五分钟了。楚天齐已然明白,对方是不会回来了。于是,他出了科长办公室,走出大楼,向物资局后院走去。
绕过办公楼,可以看到,后面的院子很大,要比前院大的多的多。楚天齐知道物资局早年前就在这个位置了,虽然靠着城边,偏僻一些,但要是现在想占到这么大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了。
七月的季节,天黑的很晚,下午七点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落日的余晖把院内的建筑物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楚天齐站在原地,避开阳光,观察了一下大院。大院南北很长,东西方向窄,整个大院东、西两面都用红砖砌成的院墙围着,南面与物质局相通的一面没有围墙,北面是高大的房子。所有墙头都抹了水泥,水泥上面插着玻璃碎片,有的地方还拉着铁丝网子,大概是防备有人越墙出入吧。东面院墙处有开口,开口处安着很大的大铁门,现在铁门已经上锁关闭。
楚天齐径直向北面走去,渐渐接近了北面的房子。房子一共有两排,每排房子中间位置没有相连,空出的部分是宽敞的过道。第一排房子共四组大门,大门为【创建和谐家园】门,现在都关闭着,每组门上标着从一到四的【创建和谐家园】数字。
楚天齐穿过中间过道,来到了后面一排房子区域。后排房子与前排房子外观一致,每组门上标着从五到八的【创建和谐家园】数字。所不同的是,五到七号的房门紧闭,只有第八号的大门上面的小门开着,显然里面应该有人。楚天齐四外看了看,向八号房子走了过去。
来到八号门前,楚天齐稍微停顿一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周身上下,然后迈过离地足有一米高的的门槛,跨了进去。里面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楚天齐停下脚步,适应了几秒钟,向四外看去。房子非常高大,地面离屋顶的高度足有十米以上,东、西宽有五十多米,南北深也有三十来米。在房子的西北角和西南角整齐堆放着编织袋,具体是什么却看不清楚。在大房子东北角的地方,有一间小房子,小房子的窗户上透出光亮。
观察了足有一分钟,已经适应了里面的光线,楚天齐向亮着灯光的小房子走去。随着脚下“咚咚”的脚步声,楚天齐的心脏也在“咚咚”的跳个不停,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他料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自从进入八号房子开始,楚天齐就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现在离小房子越来越近,这种感觉也就越来越强烈,甚至左耳都急速的跳了几下。
已经到了小房子近前,说是小房子,是相对大房子说的,其实这间所谓的小房子也有三米多高,跨度在十米左右,深度也有六、七米的样子。窗户上的灯光也更加明亮起来,但却看不到房子里面的景物,因为窗户上的玻璃是磨砂的。此时,小房子里面传出了嘈杂的说笑声,显然里面的人不只是一、两位。
为了预防万一,楚天齐猛的踢开房门,然后迅速向后退出了几步。随着“咣”的一声响动,房门打开了,里面的光亮刹时照到了屋子外面,屋里的吵闹声也忽然停了下来。
静了有几十秒的样子,屋里继续喧嚣起来。楚天齐又等了一会儿,见并没有人出来,他迈步向屋门走去。在他的右脚刚刚踏入的一瞬间,十几只啤酒瓶飞了过来,他急忙抽身退了出来。啤酒瓶“叭叭”都落在地上、墙上,有的摔碎了,有的滚到了一边。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没有再响起吵闹声,楚天齐从外面的地上捡起两只滚出来的啤酒瓶,顺着屋门依次扔了进去。这次屋里没有任何回击,只听到两只瓶子摔碎的声音。利用这个间隙,楚天齐迅速跳了进去,紧接着纵身一跃,到了屋子最西边的靠墙处。
此时,屋里所有的景物尽落入眼中。在靠近西墙的南、北两面各放着一张桌子,看上去像是办公的样子。在最东边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摆着烤串等吃食。圆桌的周圈坐了十多个人,除了一个人以外,其余众人都光着膀子,两条胳膊上各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此时他们正一齐看向楚天齐的方向,眼中均是凶光四射。
楚天齐一眼看到了坐在他们中间位置的人,正是物资局物料科的科长。他缓缓移动脚步,向这群人坐的地方走去。在离桌子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楚天齐紧盯着那名科长说道:“科长,我的水泥呢?”
这名科长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脱成了光膀子,但他的领口却敞开着。在灯光下,他胸口处的痦子是那样的醒目,而且又是那样的狰狞。上面的那撮黑,也在他的呼吸间,轻轻颤动着。
科长满脸通红,汗迹斑斑,醉眼迷离的说道:“水泥?什么水泥?你有销售票吗?要不,把批条拿来也行。”
科长的回答,倒也不出楚天齐意料。楚天齐在科长室等待的那一个多小时期间,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平静的说道:“科长,我可是把县长的批条给你了,我当时还一再叮嘱你不要丢了,你也表示让我放心,不会丢了。”
“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谁见了?”科长看着他周围的人,看似无辜的说道。
这些光膀子大汉,都摇着头道:“没见,没见。”其中有一个人还骂道:“他妈的,哪里来的杂种?竟然讹起人来了。”
楚天齐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叫嚣,而是看着科长继续说道:“这张批条可是郑县长亲自批的,一共是三百八十吨水泥,青牛峪全乡的学校工程可都等着呢!你不能说没见就没见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没有了,还能哄你不成。你穷的没有水泥,也不能这样讹人吧?”科长看似气愤的指着楚天齐,说道,“你还拿县长唬人,说什么正县长、副县长的。告诉你,物资局物料科是按程序办事的地方,别说是县长,就是省长也必须按规矩办。”说着,他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气愤”的说道,“妈的,什么东西。”
第二百五十三章 超哥现身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万恶之源
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仇旧恨
随着“超哥”一声令下,众壮汉“嗷”的一声,挥动手中钢管,全冲了过来。还没等楚天齐出手,就听到“哎哟”一声,一名壮汉倒在地上。他来不及细看,而是一闪身,躲开了招呼过来的几根钢管,接着一手操起一把椅子,向众人挥去。
来来往往几个回合过去,楚天齐没有被钢管碰到,而对方却不断有人员发出“哎哟”声。而这些人号叫,不是因为被楚天齐手中的椅子扫到,而是被同伙误伤所致,相对于十多人的打斗,屋里空间显得太狭小了。因为担心伤到同伙,更担心被同伙误伤,所以他们在打斗起来,就畏手畏脚,不能全力施为。
楚天齐也好不到哪里去,手中的椅子只剩下了靠背的部分,椅子其它部位都被壮汉们的钢管给打断了。
瞅准机会,楚天齐纵身一跃,跳出小房子,来到了大屋子的空地上。众壮汉紧跟着尾随而至,迅速把楚天齐围在当中。
众人没有立即出手,而是互相僵持着。忽然壮汉当中一人喊了声“打”,就见十多人手挥钢管,一齐向圈子中间的楚天齐身上招呼过来。壮汉们没有了刚才在小屋中的牵绊,自然是全力施为,豪不手软。就在十多条钢管堪堪碰上衣袂的一瞬间,楚天齐以不可思异的速度腾身跃起,然后脚底一借钢管之力,身形飘出了包围圈。
众壮汉发现敌人跳出了重围,急忙又跟了过来,重新形成了包围圈。其实,以楚天齐的身手,跑出这里并不难,但县长的批复件还在魏超群手里,自己要是走了,水泥怎么办?
众壮汉再次全力攻击,楚天齐又是腾身跃出,一直重复了七、八个来回。尽管众壮汉以各种方式防着楚天齐跳出圈子,但每次都是眼看着就要伤到楚天齐的时候,就被他跳开了。之所以这样,一个原因是他的目力要比这些人好的多,在这样的光线下打斗,对于他而言,没有一点困难。而那些壮汉却受了影响,尤其是在楚天齐跃起的时候,他们更是一时看不清楚对方;二是因为楚天齐的修为要比他们高的多,对时机、火候的掌握要更纯熟。
站在圈外的魏超群看出了门道,慌忙跑进小屋,打开了大屋子中照明灯具的开关。霎时,几只大碘钨灯发出了耀眼的白光,让打斗中的人们一时难以适应,纷纷用手遮挡了一下。就是楚天齐,也同样被突然出现的高亮灯光晃得不舒服,双手交叉进行遮挡。
“超哥”在圈外指点着:“弟兄们,那个小子看不清了。好好教训他,别打死就行。”
听到魏超群说的“别打死就行”几个字,楚天齐心中就是一凛,他觉得什么时候听到过,听过同样的话。而且不光是话熟悉,就是声音也非常耳熟,他想起来了。
来不及细细思虑,十几条钢管已经招呼过来,楚天齐再一次腾身跃起,跳出包围圈。同时气运丹田,大吼一声:“住手。”
这声大吼,不亚于在屋中打了一个响雷,众人俱是一惊,手举钢管楞在当场。站在圈外的“超哥”也不禁下了一跳。
楚天齐手指魏超群,厉声说道:“姓魏的,咱们是不是还打过交道?你是不是以前就说过“别打死就行”这五个字。”
“超哥”先是一楞,继而笑着说:“‘处理品’,我不明白你的话。这样的话我说的多了,怎么能想得起?”
“我是说在两年前,在沃原市,在一个下雨的晚上。你想起来了吗?”楚天齐继续提示着。
“沃原?两年前?下雨?”“超哥”嘴里念叨道,忽然他一拍脑门,大笑起来:“哈哈哈……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弟兄们,跟大家说一件事,说一件高兴的事,解气的事。两年前的七月初七,我和马子要到一家咖啡厅约会,这家咖啡厅的名字叫‘千里来相会’,很有意境吧?”
一壮汉接话道:“‘超哥’,你还挺浪漫的?”
“操,好像老子不懂浪漫似的。不和你这笨蛋废话了,继续讲我的故事。”“超哥”喝斥完,接着道,“当我刚到咖啡厅门口时,就见一个傻大个从里面冲了出来,差点撞了我一趔趄。我是一个有素质、有涵养的人,当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再说了,他当时眼睛发直、痛哭流涕,十足的一个傻子,和他一般见识的话,也有损我的身份。”
刚才那个壮汉马上附合道:“‘超哥’,说的对。你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谦谦君子。”
“哈哈哈,说的好。哎,这不是我‘超哥’常说的吗?你怎么也会拽文词了?”“超哥”看着壮汉道。
“我可不会,我外甥常说,我跟他学的。”壮汉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怪不得呢?跟你外……操,你骂我是你外甥呢,是不是找打啊?”“超哥”说着,来到这个家伙的跟前,飞起了一脚。
壮汉一闪躲过,“嘻嘻”的说道:“‘超哥’,你误会了,我敢占你便宜吗?是赶巧了。我们还想听你讲故事呢!”
“操,让你一搅和,我都忘了说到哪了?”“超哥”还是给壮汉补上了一脚,然后退到一边,继续说着:“对了,刚说到我看见了一个傻冒,就见他冲出来后,对着一辆车奔去。车旁的一个美女看都没看他,直接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扬长而去。这个傻冒就站在当地,疯了一般的号着,嘴里还说着‘五年了’、‘不就是有权有钱吗’、‘我要当官’的屁话。你们是没见,那个家伙当时鼻涕流的足有这么长,恶心死了。”他边说还边比划着。
壮汉忍不住又接了话:“他那是被人甩了吧?那个傻冒后来就到了乡里,当了乡长助理,现在又当了副乡长吧?”
“吆喝,你不笨呀,一点就透。”“超哥”冲壮汉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接着说,“一开始我还真没看出来是谁,就在他在那里傻号的时候,我看他有些面熟。经过仔细一想,我想起来了,那个家伙就是在省城多管闲事的家伙,就是眼前这个王八蛋。”说到这里,“超哥”已经咬紧了牙齿。
“‘超哥’,那就揍他呀。”壮汉经过鼓励,发言更加踊跃。
“揍,揍他?用你多嘴?当时有马子在等我,我怎么能干这么粗鲁的事?再说了,凭我的身份,我能趁人之危?”“超哥”说的满嘴仁义。
其实现场众人都明白,“超哥”当时是不敢打,三个人都打不过,一个人能打过人家吗?
“后来,我心生一计,就让几个小弟盯着他。等我嘿咻完了以后,也去了。在半夜的时候,他从一个酒馆出来了,喝得那个熊样就甭提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是‘二锅头’,走路晃晃悠悠的,就像没了魂一样。我一声命令‘好好的教训他,别打死就行。’当时弟兄们,一拥而上,用黑袋子罩上了他的头,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痛打落水狗的事太爽了!”“超哥”说到兴奋处,还用手脚比划着。
壮汉疑问道:“‘超哥’,不是说他能打吗?怎么没还手?”
“这……问的好,在我正义大军的凌冽攻势下,焉能有他还手的余地。”“超哥”大言不惭的道,“本来我想把他的小弟弟给废了,可是那个傻餐馆老板领着两个人过来了,还老远吵吵着要报警。我为了不给辛劳的人民警察找麻烦,就领着弟兄们撤了。”
“超哥”说完,众壮汉纷纷随声附合,跟着起哄:
“‘超哥’,你太神武了,给善良的人们出了气。”
“真应该把他小弟弟给弄掉,让他说话像个娘们。”
“就是,省的他祸害良家妇女。”
“‘超哥’,你太仁慈了,要我早就下手了。”
……
到现在楚天齐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一直以为是那个张姓老板,也就是夺走孟玉玲的情敌派人干的。没想到,是这个号称“超哥”的魏超群干的。当时,他在被孟玉玲突然宣布感情“【创建和谐家园】”时,可以说是万念俱灰,才到酒馆去买醉,用以麻醉内心的痛苦。
当他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身上更是轻飘飘的。心里的痛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痛入骨髓。当他被这些家伙用黑袋子蒙住头脸、拳打脚踢的时候,他不想还手。因为拳脚落在身上的感觉,和内心极大的痛楚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正是有这些家伙的挠痒痒,心里的痛楚反而好像减轻了一些。因此,他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否则的话,就那几个小混混,还不够自己大手一划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