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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虎兄弟在村里骂人骂惯了的,在收拾舅舅的遗骸时骂雷也不是好奇怪的事。
乡邻来了,亲戚来了,赵老汉家热闹起来,农村就这个样子,红白喜事都要来帮忙的。
赵老汉老婆拿出钱交给四虎兄弟,四虎兄弟上街买肉,打酒,还买香烛、纸钱、老衣等办丧事。舅妈信得过四虎兄弟,且不说是亲戚,就凭赵老汉在世时没有少帮助过四兄弟,关键时刻四虎兄弟也知道报恩!
赵老汉的儿子智障人,上街买东西之类的事情不怎么会,比如,一角钱买包火柴,给对方一元钱,对方补一角钱,儿子也不知道找补得对不对,这样的儿子怎么敢叫他上街去制办东西。
四虎兄弟也的确值得舅妈信任,四虎兄弟上街没有『乱』花一分钱,虽然四虎兄弟目不识丁,帐还是算得清,回来时剩下的钱交给舅妈,账目说得清清楚楚,找不出丁点不明不白。
死人要请道士,道士一是要给死人开光,说穿了就是给死人送行;看地,就是确定埋人地点;然后是择期辰,就是出殡的时间。
道士来后要过赵老汉的生诞八字掐指算,第四天卯时吉日,也就是说,赵老汉要在家里停放四天。
停放四天就停放四天,吉日下葬保佑后人,赵老汉一家人深信不疑。
白天闹闹嚷嚷过去,晚饭过后给死人念经,敲锣打鼓打十一点过收场,村人陆续回家休息。四兄弟没有走,守在赵老汉灵前,做舅妈的当然感谢万分,四兄弟懂得感思。[]官行天梯173
十二点过,一点过,两点过,三点过,黎明前的人不管怎样强打精神都感觉昏昏欲睡。赵老汉一家虽然处在极度的悲痛中,怎么也拗不过生物钟对人精神世界的控制。
赵老汉的憨包儿子熬不住睡觉去,一会儿,赵老汉的儿媳『妇』也睡觉去。
鸡叫第一遍时,正值人们好睡的时间,赵老汉的老婆没有睡,守在赵老汉的灵前上香烧纸钱。
四虎兄弟没有睡,下午上街买了满满一个塑料罐的『液』化酒回来,兄虎兄弟用大碗盛酒转着喝醒瞌睡!
房屋里突然有响动,开始悉悉索索,后来动静大起来,听得分明是两人的搏击声。
儿媳『妇』叫喊起起来:“妈,看宝儿呢!”
赵老汉的儿子叫赵宝,父母叫宝儿,儿媳『妇』过门也叫宝儿。
儿媳『妇』叫妈看宝儿,宝儿干什么母亲当然明白,她在灵前说宝儿道:“宝儿,爹还没上山,一会儿责罚你肚子痛呢!”
屋里的声音没有消停,听得出更加激烈,万籁俱寂的夜晚,声音尤其更加清晰。
宝儿嘿嘿声,儿媳『妇』抗拒挣扎声,后来两人的搏击声和嘿嘿声、呻『吟』声合拍了,仿佛在努力做同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四虎兄弟都是三十多四十几的人了,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四虎兄弟喝了许多酒,听到里屋的声音,一个个满脸胀红青筋暴起,竖起耳朵听屋内发出的声音。
夏天年轻人上身穿褂子,下身穿短裤,四兄弟面前的裤子看上去顶得老远。再看四兄弟脸面,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黑洞,四张脸向着里屋那扇门,给马上就要冲进去干什事的样子!
【创建和谐家园】,三、四十岁、身体健壮、『性』功能成熟的男人,怎么听得这种声音,何况四虎兄弟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竟管如此,四虎兄弟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动身体。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母亲的不是,儿子、媳『妇』在里面野就让他们野呗,母亲听不下去了,她原本蹲在赵老汉灵前的,站起身向里屋走去。
四虎兄弟胯下短裤子被顶起老高,见舅妈走进里屋,当然知道舅妈去骂宝儿做见不得人的事。
四虎兄弟『液』化酒在体内燃烧、『性』欲在体内沸腾,见舅妈进里屋,里屋有【创建和谐家园】,四虎兄弟怎么按奈得住自己,起身跟在舅妈身后去。
舅妈推开里屋门,四虎从舅妈身后看到了,天啦天!那场景简直要四虎兄弟死!
第一七四章 尝到甜头
舅妈推开里屋门,四虎兄弟从舅妈身后看过去,天啦天!那场景简直是要四虎兄弟的命!
两人【创建和谐家园】,宝儿黑熊扑身,媳『妇』鱼儿仰肚,上下重叠得默契。
宝儿虽说智障人,干那事时看上去完全是正常人,他不理会母亲走进屋内,照着媳『妇』那个位置抽出来『插』进去,嘿哧嘿哧!
媳『妇』呢,高抬双腿闭眼张嘴,任由宝儿嘿哧嘿哧,人看上去要死了的神情。
【创建和谐家园】,是动物就有公的母的,公的把自己家什塞进母的洞里天经地义,看人家猫儿、狗儿、耗儿、虫儿,谁个公的不把自己家什欢天喜地塞进母的洞里?[]官行天梯174
人反到不行了,有的男的家什就找不到女的胯洞塞进去,【创建和谐家园】还说是人,殊不知不如公的猫儿、狗儿、耗儿、虫儿随意!枉自投身为人,家什都找不到地塞,活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四虎兄弟睁大眼睛看着宝儿往女人胯洞里塞家什,猫儿、狗儿、耗儿、虫儿都知道这样做的事情,何况是人!
轰!四虎兄弟脑子突然间爆炸了,整个人的身体感觉血肉横飞!
四虎兄弟突然间就不知道自己是人了,而是猫儿、狗儿、耗儿、虫儿,只要欢喜,就能够把自己家什『插』进母的胯洞里!
老大挺枪忽的跑过去,一把拉开宝儿,扯下短裤,又大又长穷凶极恶的家什一下子给女人胯洞塞进去!
女人感觉到了不同的力道和尺寸,睁开半须半闭的眼睛,宝儿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再看屋子里竟然好几个人,她想挣扎着爬起身,老大家什已经杀进去,怎么允许女人爬起身半途而废!
大虎身体紧紧压迫着女人身体,可以想像,四十多岁的男人终于找到女人胯洞塞家什,动静有多大男人或许不知,女人却清楚得很!女人动弹不得,只妈呀妈呀叫喊婆婆救命!
宝儿扑上前拉大虎,【创建和谐家园】,这个时候上前想找死,大虎反手一拳打过去,正中宝儿胸膛,宝儿后退几步一【创建和谐家园】跌坐在地上,妈啊妈啊叫起来!
二虎冲上前又给宝儿当胸一拳头,麻个痹,兄弟帮忙你叫喊个球啊喊!再叫喊老子整死你!
宝儿毕竟是智障人,吓得再不敢出声!
“天啦!这是你们兄弟的女人,怎么动得!”宝儿母亲扑上去拉大虎,大虎手一甩,嗨哧嗨哧冲撞得更展劲!
老太婆一个趔趄倒在宝儿身旁,紧接着爬起身体又向老大扑过去!
二虎、三虎、四虎见状拉扯住舅妈,说宝儿的女人又怎么动不得,不就装家什吗?又不是做杀人放火的事情!再闹,反正你现在的胯洞也闲了,正好给兄弟装家什!
舅妈听了吓得不轻,兄弟四人已经不是发酒疯了,瞬间变成了禽兽,自己再闹下去,被畜生弄了怎么有脸见人,况且老头子还摆放在堂屋呢!
舅妈看着自己坐在地上的憨包儿子,正在床上挨老大按住一下下整的儿媳,哭道:“造孽啊!哪辈子造的孽呀!”
老大一枪打出去,哎哟叫一声:“兄弟,安逸得很!”
老大从女人身体抽出家什,老二立即扑上去!
老二抽出家什,老三立即扑上去!
老三抽出家什,老四扑上去![]官行天梯174
老四抽出家什,天已经大亮了!
天大亮就有人来帮忙了,死人还停放在堂屋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若声张出去,对得起死人?
老太婆不敢吭声,憨包儿子怕挨打吓得『尿』裤子,女人被四人整得起不了床,四兄弟干了好事瞌睡也不睡,在人前忙上忙下精神好得很!
众人见四兄表现一致说,赵家的丧事要不是陈家四兄弟,赵老汉怎么抬得上山去。
老太婆神『色』不对,大家以为悲痛过度的反应。
媳『妇』躲在床上起不来,大家以为一夜没有睡好瞌睡。
宝儿见到四兄弟就躲啊藏的,本来就是个憨包儿子,没有人在意。
四兄弟看上去真是神清气爽呀,包揽了所有的事,还说舅妈,有我们你放心,身体支不住去睡瞌睡!
老太婆心里现在就怕天黑,天黑四个畜生……她想到这里把村里支部温书记叫到一旁。
老太婆先是颂哭赵老汉一阵,然后说:“温书记,晚上给我安排人守通夜,求你了!”
温书记说:“你四个外甥不错嘛,守什么通夜,守通夜要多开销钱,我看你家也不富裕,有四个外甥足够了,何必另外安排人。”
老太婆说:“四个外甥固然好,夜半三更不闹热。”
温书记说:“哪里死了人都是这样子,上半夜闹热一阵子,下半夜就靠一家人,没什么,还有两天熬过来,人送上山什么事也没有了!”
老太婆有苦说不出来,但有什么力法呢,难道把昨晚的事说出来?这样一来丧事还办不办,老者挨天打雷劈,本来就走得不光彩,要是这事闹出去,老头子还走得安心?老太婆只得忍,她心里想,要是老天没有黑夜该多好啊!
怕黑夜,黑夜如期而至,给昨晚一样,道士念了经,乡邻喝酒打牌,到差不多十二点时,一个个离去。
罪恶即将再度发生。
刚才发还明月当空、满天星斗的天空乌云翻滚,大地一片漆黑,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吠,接下来一片死寂。
老太婆、宝儿跪在赵老汉遗骸前,老太婆浑身瑟缩战抖,低埋着头口中不停念道:“老头子保佑,老头子保佑……”
四兄弟围着桌子喝酒,喝啊喝啊,四人的嘴给无底洞似的,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就醉不倒、醉不死呢!
老大狠狠喝大半碗酒,站起身伸伸懒腰,也不说话,轻飘飘样子向里屋走去。
老太婆赶紧磕头如捣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造孽哟,哪辈子造孽哟……”
“啊!啊!”屋内传出女人的叫声,声音不大却撕心裂肺![]官行天梯174
老太婆的头磕得更急切了,好像她的头磕得更加急切就能阻止罪恶的发生!
第一七六章 后门迎狼
温支书脑子转了转:“这事你想怎么办?”
老太婆无可奈何道:“家里就两个女人,宝儿立不起,请温书记作主!”
“你们是亲戚,出了这种丑事旁人要指背脊骨,别讲出去!”温书记面现关切表情道,“我说说他们,把事情给阴消了,闹出去还有脸做人?”
老太婆忧心忡忡表情:“看他们样子,怕是改不过来了。”
温书记脸上『露』出些许不高兴:“他们不听你的,村上的话还是要听的。”[]官行天梯176
老太婆见温书记面现愠『色』,忙说:“听温书记的。”
“媳『妇』呢?”温书记问。
“干活去了。”老太婆答。
温书记与老太婆说话,宝儿站一旁憨痴痴样子,看他面部表情,不知听没听懂两人话的意思。
温书记瞟眼宝儿,宝儿父母是勤快人,一年到头省吃俭用只知道干活,积蓄了些钱给憨包儿子娶了媳『妇』传宗接代,没想着出了这事。
温书记说:“你儿子脑子不活络,干活还是教得会的嘛,把媳『妇』叫出去,不惹事生非才怪呢!”
老太婆忙说:“谢谢温书记提醒,今后一定叫她少抛头『露』面。”
温书记离开赵家,心想宝儿就那个样子,女人不跟人才怪呢,没想到这四兄弟到还捷足先登,他决定去看看女人。
温书记绕道来到赵家责任田边。
稻谷收割了,女人在加固田坎,田里的水流失明年就没法种水稻了。赵老汉死后,宝儿什么也不会,婆婆年岁大了,田地里的事落在媳『妇』一个人身上,够她受的。
温书记走过去:“怎么一人干活,宝儿呢!”
媳『妇』见是温书记,停了手中活儿:“温书记来啦,到家坐坐。”
温书记目光盯着女人,女人三十几岁,嫁第一个男人没多久,男人病死;嫁第二个男人几年,过河翻船淹死;嫁第三个男人,出去打工没再回家,几年后公安局说已经死亡。女人嫁宝儿是第四个男人了,即便是傻子,敢娶女人已经够胆大的了,这不,就算憨包男人不死,公公也得死!
克夫啊,要不宝儿是憨包,赵老汉才不会答应娶女人呢!弄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谁不胆战心惊?
温书记目光盯着女人:“你怎么不把宝儿叫来做地?”
媳『妇』说:“妈不准。”
温书记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女人,面现垂涎之『色』:“宝儿不做,也该有人做呀!”
这话有意思了,媳『妇』媚眼温书记,嫁过四嫁、遭人**过的女人,当然看得懂温书记脸上的内容,她头一低,眼眶滚出泪水。
温书记说:“他们做你,你就叫他们出钱出力嘛!”[]官行天梯176
一句话就把事情揭开了,温书记既然知道了这事,媳『妇』也不遮掩:“他们只图安逸,才不会给我做活路呢!”
“是不是拿着他们没办法?”温书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