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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情况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怕人现自己的行踪,于是从楼梯下去,溜出酒店,直奔酒厂。山区小城的居民生活简单,入夜后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八点,大街上就冷冷清清,没几个行人了。
手里提着份量不轻的复印机和资料,对于陈青云来说却并不费事。酒厂在东郊,他从南边出城,绕了一大圈,迅来到玉华酒厂,在僻静处纵上围墙,并在厂内转了两圈。
此时工人已经下班,厂里除传达室外,只有少量的路灯出淡淡的灯光。他找到酒厂最杂乱的锅炉房,在一个角落放好复印机,将包在塑料袋中的资料埋在围墙边,然后准备离去,但前方一张铁门透出微弱的灯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又是一个院子,一栋两层楼房像是新盖的,底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院子里停着一辆本田,另有一条通向厂外的道路,也是铁门紧闭,并且有两个大汉守在大门旁,情形诡异。
陈青云轻轻跳入院内,避开两个守门大汉的视线,看到小楼门边挂着两块牌子:采购部和化验室。他施展运转阴阳离合望气术,现屋内有两人,其中一个口音尖细的人正说他的事呢:“会长,盯了一天,没有现这小子的异常,也许真像他说的是替他母亲还愿。”
另一个沙哑的口音说:“有他母亲这个人吗?”
尖细的声音说:“我问了6虞,他也不清楚。厂里的老人走了不少,问了几个工龄长的职工,没一人清楚此事。”
另一人沉思良久,狠狠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明天他还不走,派人赶他出玉华,注意不要闹出人命。现在是敏+感时期,不得不谨慎。”
尖细声音不以为然地说:“我看这小子问题不大,关键是鲁东平,要不干脆想办法做了他。”
沙哑的声音说:“此事不急,先关他一阵子再说。看6虞手头还有没有对我们不利的材料,这才是关键。这人不可靠,要防他一手。”
陈青云听到这,心想: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鲁妍将她所知的情况详细告诉了陈青云,这个6虞的身上疑点太多。
陈青云稍稍分心,屋内的对话就模糊了,但什么观察组、行动组等几个字眼仍被他捕捉到,令人费解。
再次凝神感应屋内的情况时,这两人对话已经结束,其中一人出来上车,守门的大汉将门打开,本田车悄无声息地走了;另一人却没有半点音讯,真是奇怪。
两个大汉迅回到屋内,灯光马上熄灭。
陈青云纵身出了小院围墙,看到本田车已经远去,他施展6地飞腾心法,快追了上去,跟在车后。
两三里外有两个院落,陈青云知道这是6虞和吴良新盖的楼房。以前6虞住在酒厂的宿舍,今年才盖了新楼,看来是财了。
本田车进了其中的一个小院,车上的人又来到另一个小院中,没多时,楼上有个窗户亮起灯光。
陈青云提气轻身,纵到亮灯处的阳台上,这是门带窗的结构。他从窗户探头看去,现室内是个书房,背朝他的是个矮胖子,矮胖子的对面是个瘦高的汉子,显然这就是吴良和6虞,两人凑在一块真是绝配。听过吴良声音的陈青云以为瘦高汉子是吴良,不料吴良却是那矮胖子,真不知他那尖细的声音是怎么出来的。
只见6虞脸色紧张地说:“吴总,我的资料都已经交给你了,手中真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铁了心跟您干了,您老人家还不相信我吗?”
吴良尖细的声音听在耳中实在令人不舒服:“6虞,你可要想明白,如果给我耍花招,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欠我的一百万赌债,我可全给你免了。你若三心二意,我有很多办法收拾你,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6虞点头哈腰地说:“我明白、我明白,请您老人家放心,您指东我决不往西。”
吴良哼了一声说:“量你不敢,明天再派两人去给我盯住那小子,竟敢打听酒厂的事。注意,没有我的话,不准动粗。”说完吴良走出书房。
送走吴良后,6虞又回到书房,在靠墙的书柜前,搬开几本厚厚的新书,轻轻一推,露出一个暗格,朝里看了一眼,才放心地熄灯出去。
陈青云等了一会,见另一个房间的灯也熄灭,运乾阳真气转动插销,打开窗户,进+入书房,学着6虞的动作打开书柜暗格,取出一个公文包,回酒店一看,大吃一惊:里面有职代会设立合伙企业的决议;有鲁东平与6虞签订的合作协议;有6虞的代职工持股承诺书;有残联同意酒厂挂靠的批复文件等等。
更另陈青云吃惊的是,有一份市委任命吴良为残联副主席的通知,并且时间在吴良接手酒厂之后,看来是有人觉得不妥,后补的文件,却忘记将时间提前或者另有原因。
此时陈青云完全断定,鲁东平【创建和谐家园】之事,并非是他无理起闹,而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思考良久,陈青云决定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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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入狱
当天晚上,陈青云将两份材料埋在一块,堆上些砂石,然后将复印机提走,不然的话,肯定会引人起疑。∮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第四天,他来到县委宣传部,掏出《紫微日报》的记者证,要求采访鲁东平【创建和谐家园】之事的当事人。玉华县委宣传部的陈部长闪过一丝惊慌之色,但见陈青云只是个毛头小伙子,很快镇静下来,说是要请示领导,拖住陈青云。陈青云也不着急,陪着他磨洋工。
到中午时分,陈部长说领导同意了采访,但现在已是吃饭的时候,坚持要尽地主之谊。
有胡光华和丛文东的前车之鉴,陈青云怎会不知陈部长的打算,但他艺高人胆大,也就将计就计。
陈部长带着四个小伙子陪陈青云用餐,为了劝陈青云喝酒,对陈青云提出的采访对象一一答应。
来玉华几天了,陈青云还是第一次在酒店用餐。包厢布置得古色古香,档次不低。
玉华的野物很多,陈部长用了些心思,除了桃江瓦子鱼外,全是山珍:野猪、野兔、山鸡,还有一种叫水牛的鹿科动物,肉很鲜嫩,厨师做菜的水平也不错。可惜汤玉不在,不然可以做出更多的美味。陈青云心里不停嘀咕,因为这些菜很对他味口。
这几天与三位业余导游吃饭,陈青云不敢放开食量,趁着今天喝大酒,可以饱餐一顿了。但他不敢放松警惕,吃饭之前,施展阴阳离合望气术感应周围环境,现隔壁的几个客人与众不同,只是闷头吃饭,相互间没有交流,陈青云肯定今天中午就是鸿门宴。
从第三杯酒开始,陈青云已经是满脸通红,五个人顿时脸色轻松:摆平这个毛头小伙子太容易了。于是五个人不停地吹捧陈青云年轻、有水平、有出息;讲些时下流传的段子;对陈青云提出的任何要求都点头答应,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劝陈青云喝酒。而陈青云确实很听话,对他们的轮番敬酒来者不拒。
喝了将近一个小时,陈部长回头一看,配菜台上摆了八个空酒瓶,陈青云已经连脖子都红了,身体已经在摇晃,于是他一咬牙,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使个眼色,那小伙子同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陈记者,能与你结识是我的荣幸。为表达我的敬意,我用大杯敬你。”
陈青云立即豪气冲天地一拍桌子:“好,痛快,大家都换大杯。”
小伙子叫服务员取来五只约有三两的高脚玻璃杯,叫服务员在旁边倒满酒,与陈青云一碰,然后仰头一口喝下,陈青云也哆嗦着喝完。
这圈酒喝完后,满面红光的陈青云叫服务员请酒店经理过来,这时饭厅内一片狼籍,宣传部的五个领导都已经到了桌子下面,随后自己也倒在地上。
门外进来三个大汉扶着陈青云出了包厢,直接上楼,后面跟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
来到一间客房门口,其中一个大汉打开+房门,陈青云脚下一滑,溜进房间,后背往门上靠去,将跟来的五人全都关在门外,随手插上防盗插销,倒在地上,鼾声震天,任门外如何叫唤,就是不醒,服务员过来用钥匙开门也没半点办法,闹腾了半天,五个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在办公室等候消息的滕迅得知是这样一个结果,气得拍桌大骂:“【创建和谐家园】,一群废物。”
同样在等消息的吴良听后也愣住了:“有这么巧,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被一个醉汉从手中滑出来,并且还关上房门?”联想到已经来玉华三天的陈青云到今天才表明身份,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上,吴良与那个会长又凑到酒厂后面的小院商量对策,订下严防死守的方针。
第五天,宣传部派人陪同陈青云在酒厂、残联、民政局等单位找吴良、6虞、魏卓采访,并在他的反复要求下采访了看守所的鲁东平。除鲁东平将【创建和谐家园】材料中的事情叙述一遍外,陈青云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直到第七天,陈青云说要回去向领导汇报,陈部长等人才松了口气。
不死心的陈部长再次设宴想灌翻陈青云,谁知陈青云也就是脸红,并且喝下两瓶酒后,说什么也不喝了:“陈部长,感谢你的盛情,也感谢你的支持,但我实在不能再喝了。那天醉得睡了一整天,丢人丢大了。”
陈部长也无奈,只好令人送陈青云上了火车。
其实,那天陈青云借着酒劲修练了一整晚的清微诀,乾阳真气在经脉中的运行更加快,每时辰已经可以运行百多小周天,接近清微诀一层的大成。
陈青云计划在玉华的下一个县城下车,再回玉华取资料,他可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将资料随身携带,现情况有点不对,阴阳离合望气术感应到确实有两个人始终在注视着他,于是改变计划,在火车的终点站、e省省城淮洲市下车,住进淮洲市政府招待所,才现尾巴消失了。
当天晚上,陈青云租了台出租车,直奔玉华,在离玉华县城还有三四公里的一个小镇上停下,交待出租车司机等候两小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回埋在酒厂的资料,当即返回淮洲市,一个来回竟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回淮洲后,陈青云顾不上游玩,让出租车直奔机场,当天晚上就返回燕京。
听了陈青云的汇报,胡家来哭笑不得:“青云,好样的。小小年纪竟然将一班官场老麻雀糊弄到如此程度,真了不起。这次采访的成绩值得肯定,但没有表扬。以后执行任务,安全第一,我们毕竟不是纪检和公安部门,你现情况不对,应该先汇报再由社里决定采访方式。”
陈青云也知道自己鲁莽了点,心里却嘀咕:如果先汇报,报社肯定会另派他人,没我什么事情。但他还是虚心接受胡家来的批评:“是我不好,差点将事情搞砸,下次一定注意。要不我再写份检查?”
胡家来哈哈大笑:“臭小子,又想糊弄我吧。好啦,不说你就是,为你庆祝一下,满意了吧。”
陈青云哼哼笑着:“这还差不多,又可宰主任一次。”
胡家来得意地笑道:“今天你可宰不着我,是胡光华和丛文东请客,你进门时那得意的脸色,他们早猜出结果了,已经在酒店等候。”
在醴泉映月大酒店,四个人加上王菲、白雪、丁启诗、侯建业和易大虎,来了个胜利大会师。陈青云隐瞒了酒厂小院的那一段,却也听得王菲心惊肉跳:“青云,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太吓人了。”而胡光华和丛文东大呼痛快,老成的胡光华也激动地再三向陈青云敬酒,玉华之行,令俩人沮丧不已,陈青云可是为他们报了一箭之仇。
远在玉华的滕迅听说陈青云也就是走马观花般结束了采访,没有得到什么敏+感的信息,不觉松了口气,他对前来汇报的吴良说:“好在来的是个毛头小伙子,不然以《紫微日报》的影响,如果捅了什么炉子,那就是大事了。以后你们得多加防范,新闻记者可是无孔不入。”吴良点头称是,保证今后一定注意。
不料一周之后,《紫微日报》上刊登了一篇题为“警惕企业改制中的黑手”的通讯,将玉华县委、残联在玉华酒厂的所作所为掀了个底朝天。滕迅看着桌上的报纸,勃然大怒,竟然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玉华县公安局长接到滕迅电话后,立马赶到书记办公室:“你看看,成何体统,竟敢如此污蔑玉华县委,这是诽谤、这是犯罪。你立即派人去燕京,将这个龙清微、不,是将陈青云抓获归案。”滕迅暴跳如雷地对神色紧张的公安局长提出要求,局长不敢反驳,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转身立即安排人马。
通讯登出三天后,e省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也派调查组奔赴玉华,落实《紫微日报》报道的情况。
玉华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各部门的领导纷纷下乡检查工作,唯恐触了滕迅的霉头。
此刻的陈青云一连几天都与丁启诗、侯建业讨论新开的软件,银行方面已经催得很紧。同时丁启诗尽心为陈青云传授电脑方面的知识,使陈青云受益非浅。
陈青云将何笔、白思量和他十多个个小兄弟安排在紫微电脑公司上班,聘请何笔为保安部经理。
陈青云深知清微诀的强大,经过再三考虑,将清微诀的第一层【创建和谐家园】简化后传授给何笔、白思量、易大虎、丁启诗、侯建业五人,每天晚上将何笔、易大虎、白思量三个有一定武术功底的人揍得鬼哭狼嚎。
回来后的第十天,陈青云与丁启诗三个人再次碰头,决定将软件定稿,交银行试用,由丁启诗和侯建业负责指导。公司的第一个产品终于出台,陈青云很有成就感,决定给自己放假一天。
走出紫微大厦的大门,陈青云拨通王菲的电话:“小菲,今天有什么音乐会之类的演出吗?”
“不清楚哎。”电话里传出王菲软软的声音。
“有时间吗?好,到永乐大街吧,我在那等你,如果没有演出,我们就去看电影。”“我马上动身。”
挂上电话,陈青云正准备拦出租车,前面来了两个警察,走到陈青云面前问道:“请问你是陈青云吗?”
陈青云满腹狐疑地说:“我就是陈青云,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与普通市民的心态并无二致,对找上门的警察抱有抵触情绪。
年纪大点的警察随和地说:“有件案子牵涉到你,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此时一辆警车开到面前,年轻点的警察打开车门:“请吧。”
陈青云一头雾水,纳闷地说:“有什么事情请直说,我还有事呢。”
年轻的警察不由分说,将陈青云推上车。没有搞清楚什么事,陈青云不想与警察动手,犹豫之间,已经被警察推上警车,随后两个警察从警车的两边上车,将陈青云夹在中间,年轻的警察掏出手铐,将陈青云双手铐住,又将他的手机掏出,并且关掉手机。
包括司机在内,车上有四个警察,副驾驶上的警察应该是个领导。陈青云严肃地向年纪较大的警察说:“你们没有搞错吧,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哪都不去。”
那领队的警察的回答道:“现在可由不得你,老实点,就不用吃苦头。”
陈青云这才明白,这些警察确实是冲他来的,凭他当记者的直觉,恐怕事情不简单。陈青云的性格其实是外圆内方,此时将心一横: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于是不再说话,听凭这几个警察摆布。
年纪较大的警察上车后搜查了陈青云的证件,核对无误后对副驾驶上的警察说:“万局,人没抓错,回去吧。”陈青云刚从办公室出来,准备轻松一番,只带了身份证,记者证和总参作战部的军官证放在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如果看到陈青云的军官证,借一百个胆给这几个警察,他们也不敢动陈青云分毫。活该玉华的事情暴露,所有的事情机缘巧合,全凑齐了。
万局长回过头看了陈青云一眼,见是个年轻秀气的小伙子,不知道怎么就惹恼了玉华县的那位大佬,暗自叹了口气说:“只要他不乱动,你们不要为难他,特别是你,小丁。”
“万局放心。”脾气暴躁、有心给陈青云上点眼药水的年轻警察小丁听万局长郑重其事地吩咐,只好打消了刚刚升起的念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千里迢迢跑来燕京抓捕陈青云,而那个万局长应该知道点眉目,不然怎么会特意交待要善待陈青云。
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离燕京有二百多公里远,万局长吩咐小丁给陈青云打开手铐,很客气地点了不少菜,请陈青云一同用餐。除了睡觉,再也没有给陈青云上过手铐,不过他还是叮嘱小丁,不能放松警惕。
路上,陈青云多次打听,为什么抓他,除了万局长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然后再无人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陈青云随时可以逃走,这几个人哪是他的对手,手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玩具。他知道燕京的朋友肯定已经很着急。他约了王菲看演出或看电影,王菲到永乐大道找不到他,又打不通电话的情况下,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丁启诗,这个时候不知焦急成什么样。但他对警察为什么抓他的好奇胜过了对王菲等人的歉意,于是他很配合地坐在车上,装成特别老实的样子随万局长他们安排,他的态度给万局长留下很好的印象,几天同行,几个人竟成了朋友,而万局长担忧的神色,也使陈青云对万局长有了一丝好感。
警车足足走了三天,听万局长说:“到了。”闭目养神的陈青云睁开眼睛现:这不是玉华吗?
警车进了玉华县公安局,万局长下车后找局长方志坚汇报抓捕陈青云的情况,方局长办公室没人,他来到局机关办公室:“方局长呢?”
办公室的一个年轻女警站起来说:“万局回来了,两天没看到方局长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万局长掏出手机拨打方局长电话,听到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万局长无奈,请陈青云和另三名警察吃顿晚饭,然后吩咐小丁将陈青云送进了看守所。辛苦了几天的警察也没有立即提审陈青云,而是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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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冲击波
陈青云不清楚的是,他的一篇报导,引起玉华县的剧烈反应,各方面都在密切关注事态的展,其中最紧张的是公安局局长方志坚。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对于抓捕陈青云的任务,方志坚知道这是一件荒唐之事,于是布置任务时反复交待万世成:不得动粗。好在陈青云没有反抗,不然万世成还真的为难,所以在回玉华的途中,万世成将陈青云当朋友看待。
当省体改委调查组来到玉华时,方志坚并不知晓,直到昨天调查组的人到看守所找鲁东平了解情况,这才意识到这事弄大了。调查组的人要求释放鲁东平,他却不敢,这可是滕迅亲自交待的事,于是向调查组的人解释说鲁东平被关押,与酒厂的事无关,是因为治安问题。调查组的人没对此事给予评价,但他心里直打鼓,请示滕迅,却无人接听电话。
此时方志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抓到陈青云,不然事情更加不好收拾。几次打万世成的电话,提示语音不是接不通,就是对方正在通话中,方志坚心想:惨了,万世成已经不在燕京了,肯定是带陈青云在回玉华的路上。
方志坚干脆关掉手机,什么事也不管了,跑到他的一个小妹妹家快活去了,他实在是紧张,此时需要的是放松。
此时在玉华县政府的县长办公室,县长庞忠诚和常务副县长余海波也在紧急商量。调查组也找他庞忠诚了解情况,他却以县政府未插手此事一推二六五,接下来的几天,调查组分别找酒厂事件的当事人谈话,丝毫没有走过场的意思,庞忠诚的心里就活动开来了。
滕迅是玉华土生土长的干部,从乡镇到机关、当过副县长、组织部长、副书记、县长,乃至书记,玉华在职的各部门的一把手,几乎都是由他提拔。因此滕迅在玉华一手遮天,大小事务都得由他表态,非常跋扈。早听说市里要提拔滕迅,就是没有下文。
庞忠诚是个外来户,守着县政府这一亩三分地,却几乎没有下属向他汇报工作,政令也出不了县政府大门,心里郁闷却又无可奈何,上任之初的雄心壮志早被消磨殆尽。他现在是蛰伏,等候时机。
调查组来玉华,重新燃起了庞忠诚的希望,经过反复权衡之后,他找来与他同病相怜的常务副县长商量对策:“海波,目前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余海波激动地说:“县长,不要犹豫了,现在的机会太好了,说不定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是我听说,他们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不容易对付呀。调查组在玉华呆了几天,据说是现了一些疑点,但没有实质性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