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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钢扩建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评审会的情况，经过燕京各大媒体渲染，市民没有不知道的。燕京市民的政治敏+感性过华夏任何一个城市，并且有勇气出自己的声音。评审会后，如何展燕京的经济成了燕京市民的热门话题，并形成了一种舆论：搬迁燕钢、搬迁燕京的重工业，建设休闲、服务型的燕京市。

  这次评审会，对陈青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现在有个模糊的认识：执政为民，就是将民众的需要放在第一位。想通了这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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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参加工作了

  “李部长，你的‘凤仙春风’已经打印好，请你校对。￠￡燃￠￡文￠￡小￠￡说，www.ranＷen.org”厂部文印室的小王敲开华夏安平锅炉厂宣传部长李杨的办公室，递给他一沓文稿。

  李杨微笑着说：“小王，谢谢。”他接过小王手中的文稿，深吸口气，一股清新的油墨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他自己编辑的一本小册子，起名“凤仙春风”，凤仙河从安平市穿城而过，是安平的母亲河。李杨在凤仙河边长大，对凤仙河很有感情。

  他正一字一句地修改手中的文稿，办公室进来一个中等身材、眼角已经出现皱纹的中年人。李杨见到来人，迎上前去：“泽昌，恭喜。”递上泡好的茶水：“这是你最喜欢的雨神云雾，今年的新茶。”

  林泽昌心中得意，却轻描淡写地说：“也就是给我一个车间，还在厂外。两百万的启动资金，也不知能否干成事业。还在弄你那个什么文学？”

  李杨自然明白老朋友的心思：“你在工会窝了五年，怕是早就呆腻了。不过，以你的能耐，我相信肯定是有所成就。只怕你现在已经有详细计划了。可惜我帮不了你，不然去给你当个助手。”

  “你想办个正规的文学杂志，有眉目了吗？”林泽昌也知道老朋友想干的事，俩人一个在工会、一个在宣传部，都是曾经的生产一线负责人，是前任厂长得力的干将，业绩、能力和威望都是厂里排名靠前的人物。老厂长退休后，现任厂长为安排自己的亲信，将他俩安排个闲职挂起来。林泽昌一直为重新启用做准备，几年来不断地研究与锅炉厂有关联的产品；而李杨则完全改变了自己，竟然爱上文学。

  李杨苦笑：“你不是不知道，跟着我玩文字的朋友，除了黄辉在厂里，待遇不错，其他的都是乡下的老师，文字功底不错，经济上却属于社会底层的人。而这个黄辉，也不过是参加工作才几年的小姑娘，也没什么积蓄。办正规的杂志，想想而已。”

  林泽昌得意地说：“厂里已经批准了我的项目，马上就要办理开办手续，费用也到帐了，我给你两万元，到时给我**就行。你别再弄到厂部去打印什么的，厂长对你已经有看法，说你不务正业。唉，你不是看上那个黄辉吧，她可是厂里的一枝花呀，想老牛吃嫩草？”

  李杨指着林泽昌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在这方面有灵气，大家兴趣相同罢了。”正说着，走廊传来“哒哒哒”高跟鞋声音：“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两声“咚咚”的敲门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进来：“李部长在吗？”

  “小黄快进来吧。”随着李杨的话音，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晰、五官秀丽的年轻女子进+入办公室。

  黄辉满脸娇笑地招呼：“李部长好、林主席好。李部长，听说省作家协会已批准了你的申请，成作家了，恭喜呀，什么时候请客？”

  李杨笑道：“林主席已经是林厂长了，你的信息也有不准确的时候。今晚林厂长请客，你参加吗？”

  黄辉抱歉地说：“恭喜林厂长，吃饭我就不参加了，我父亲不让我晚上出去。”

  林泽昌不以为意，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家教很严，但也忍不住调笑道：“小黄，看来我的面子不够呀。晚上的客人中有安平市文化局长黄宗江，也是你的老熟人，不去吗？”

  黄辉犹豫片刻说：“我还是不去了，我只是向李部长祝贺，科里还有事，你们聊，我先走了。”

  李杨忙说：“别着急，你将这期的‘凤仙春风’带回去，考虑一下怎么扩版的问题。林厂长答应给我们出点费用，可作为正式的文学刊物考虑，包括刊物名称、栏目设置、创刊号的封面设计，找几份其他的文学杂志参考一下，周末我们‘春风社’的人聚一次，你将初步方案提出来讨论。”

  黄辉听后高兴地说：“太好了，‘凤仙春风’可以修成正果了，谢谢林厂长。”说完，黄辉带着打印好的‘凤仙春风’和李杨给她的一沓稿件走了。

  在安平的凤仙大酒店，黄宗江举杯：“今天是双喜临门呀，李杨成了我市第五个省作协会员，泽昌也如愿以偿，有了可以挥的平台，玉平、老沈，我们共同举杯吧。其实还有第三个喜讯，现在只能是提前祝贺。”说完一饮而尽。

  李杨愕然：“你准备收媳妇了？你儿子还小呀，做灰公的心情太急迫了吧。”他边说边将杯中酒喝完。

  包厢内哈哈大笑，黄宗江神秘地说：“老沈，你自己坦白吧，免得大家猜测。”

  沈平平静的声音透着激动：“组织上已经考察了，可能是担任市委宣传部长吧。”

  林泽昌大笑：“这才是真正的喜讯，我们敬未来的宣传部长吧。”

  李杨转着手中的酒杯说：“正好今天俩位主管领导在，我有件事情汇报，请领导批准。”接着李杨将下午与林泽昌商量的事情向沈平和黄宗江详细说了遍。

  沈平听后对黄宗江：“黄局长，这是个好事，安平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刊物，政府应该会支持吧。”

  黄宗江笑道：“老沈，还没到位就下指示了？行，既然领导话，我们文化局长肯定全力配合。只是这件事情的难度不小，丁丽平已经调到省新闻出版局，周末应该会回安平，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地策划，争取一次成功。不过要办成这件事情，没有叶老出面，只怕难以成功。”

  李杨告诉黄宗江：“我们的‘凤仙春风’已经出了五期，每期都寄给了叶老，叶老也支持我们走正规出版行的道路，不然‘凤仙春风’难以真正成为安平的文学平台。”

  黄宗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李杨，办刊物的事情我们会全力支持，但有件事情也得请你支持我们。”

  李杨笑道：“黄局长什么时候成商人了。行，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们安平的五个省作协会员，就你一人在安平本地工作。这次你的‘凤仙偶拾’散文集在省文联得了一等奖，影响可不小。我们想借这个东风，成立安平市作家协会，以你的‘春风社’成员为骨干，我再给你推荐十来个人选。玉平手中还有几个好苗子，可以拿出来。丽平兼任的市文联主席还未卸任，正好等她回来的时候，将几个事情定妥。”

  丁丽平接到黄宗江电话的时候，新闻报刊处正在开会研究年度报刊核验工作。

  丁丽平是安平市委书记陈道之推荐给凡景清的，只见一面，凡景清对这个清丽的【创建和谐家园】就留下很好的印象，他还后悔，自己在泉湖工作多年，怎么就没有现这么优秀的女干部。

  凡景清对局机关原办公室主任骆宇不放心使用，想任命冒动为办公室主任，但夏会元给凡景清直接打了招呼，出版局其他中层干部的任命可以由凡景清确定，方案报上来后他会与省委组织部沟通，这也是对凡景清上任的支持，但骆宇的位置不宜动，组织部门可能另有任用。

  凡景清无奈之下，只好将冒动安排到新闻报刊处任处长。冒动原任泉湖市委办公室副主任，调出版局后算是升了半级。而丁丽平虽然是安平市文化局副局长，但她兼任安平市文联主席，也是正科级，调出版局后担任新闻出版处的副处长，也是升了半级。

  春天的蓉城，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陈青云来到蓉城，正好赶上桃花盛开。

  现在他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在出版局工作，分配在新闻出版处，没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老熟人：在丁家村认识的安平市文化局副局长丁丽平。

  冒动调到出版局，心中还有些忑忐，他心中有种偏离主干道的担忧，认为新闻出版局是那种权力小、适应面窄、无所事事的清水衙门。但上任后两个多月才现，这里事务不多但权力却很大，又没有什么约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全国报纸期刊出版质量综合评估工作即将启动，我们要借这个东风，完成全省的报纸、期刊和出版业综合整顿，搞好报刊年度核验工作，这次的报刊年度核验的相关数据将会作为评估工作的重要依据。这次整顿是省委对新闻出版工作提出的要求，主要依据是《报纸出版管理规定》、《期刊出版管理规定》和新闻出版总署《关于开展1995年度报刊核验工作的通知》。局党委已经制定了报刊整顿工作实施方案，具体的工作以我们处为主，其他处室配合。我与丁处长已经商量好，现在将工作任务进行分配，希望大家全力以赴，完成局机关整顿后的第一次重大的活动。”冒动跟随凡景清多年，其言行均有凡景清的影子。

  “这次整顿活动的意义非常重大……”丁丽平将省委和局领导的指示强调一次后，才进+入她言的重点：“我们处正式的干部六人，加上小陈共七人。留一个人在家值班，其他六人分成三个组，冒处、曾科长和我各带一组，每个组负责七个地级市，分别是……。蓉城的情况特殊，放在最后，三个组共同完成。”

  陈青云第一次参加新闻报刊处的会议，他才报到十多天的时间，对机关的工作还不十分熟悉，那种早上八点准时上班、晚上五点半准时下班的朝九晚五作息制度还有个适应过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只是在大学的第一期，包括高中以前的学习，是准时上课，以后基本上是天马行空。今天的会议，他打定主意：只带耳朵听、认真做好记录。

  第三位言的是新闻报刊处在这次《走出国门》杂志事件中硕果仅存的老人，名叫曾争，他简单说了几句整顿活动的意义和自己的表态后，对具体业务进行了解释，显然是冒动安排好的：“这次整顿和核验工作，是针对我省报刊出版单位出版报刊的形式和内容、基本出版条件、体制机制建设、环境资源条件、出版能力、经营能力等方面作全面检查，重点审核以下内容：一、报刊的主管主办单位是否认真履行管理职责；二、报刊出版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社长、副社长、总编辑或主编、副总编辑或副主编）是否符合任职条件；三、报刊刊重大选题内容是否履行备案手续，出版导向是否正确，出版质量是否符合规定；四、报刊是否存在越业务范围、一号多报、一号多刊、转让出版权等违规出版行为；五、报刊记者和记者站是否存在违规问题；六、报刊刊载广告是否存在违法现象；七、报刊经营是否存在违规问题；八、报刊出版单位是否按时报送《s省报纸期刊审读报告》；九、1994年没有刊公益广告任务的报刊，必须完成刊登公益广告任务情况。”

  报刊处的五人全部言后，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冒动看了陈青云一眼，陈青云微笑着说：“处长，我主要是学习，就不说了吧。”

  “行，丁处长，我们聚餐吧，这是出版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呀，估计小陈毕业后也会留在我们处吧。”冒动拿出敬重丁丽平的姿态，丁丽平不能不接招呀。

  “听处长的，今天谁也不准请假。”丁丽平马上跟进：“处长，我们去哪呀。”

  “杜甫云亭吧，那里环境不错。”冒动去过一次杜甫云亭，对那里印象不错。

  唐昭然等人欢呼起来，这七人中曾争的年龄最大，也不到四十岁，典型的年轻化干部队伍，对于单位的聚餐都是积极的态度。

  陈青云知道，要融入新单位，共同娱乐是最好的途径。在座的六个人，将是他相当长一段时期的领导和同事，也是他步入社会的第一批伙伴，他将在这里揭开人生新的一页，也期待在这里做出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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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三章 新潮流

  蓉城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意的时候，山城已经有些燥热了，这是大江三大火炉之一，炎热的气侯总是比蓉城来得早。∏∈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山城是s省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国内少有的几个副省级城市，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无论是经济、地理和政治等方面，与蓉城都不相上下。特别是作为前朝的陪都，给后人留下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都说山城出美女，其实是很有道理的。前朝有多得不计其数的官太太以及众多漂亮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员进+入山城，彻底改造了山城人的遗传基因，给山城留下了不可想象的物质与文化遗产，也增添了山城人的幸福感。

  直到今天，山城的开放思想在内地位居前列，同时，山城的复杂，也给s省的各项工作带来难度。

  报刊和出版业的综合整治是省委给新闻出版局下达的政治任务，也是凡景清上任后实施的一项重大举措，他不得不重视、也不得不谨慎行事。

  由于山城复杂，凡景清决定亲自带队到山城。最早决定由冒动小组随局长前来山城，临行前凡景清决定带上丁丽平小组，这个组的两个成员是唐昭然和陈青云。

  凡景清莅临山城，山城市委也给予了相当的重视，当晚，主管文教卫的副市长设宴招待凡景清一行。

  尽管是实习阶段，陈青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出版局的一员，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他反复告诫自己：低调，凡事不能强出头，老老实实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小组的分工，由他负责整理资料。

  在副市长的招待酒宴上，除了第一杯全体喝完的酒外，陈青云基本上不再动酒杯，由于他的资历最浅，没有人勉强他多喝，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个学生。

  凡景清对这个沉默少言的年轻人印象不错，在这个浮华的社会，所有的人都在积极地表现自己，像陈青云这样沉稳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凡景清心想：不知道眼前这个才步入社会的年轻人能够在多长时间保持这种优良品质，而不被这个社会所同化。

  在凡景清眼中，学生就是学生，无论多优秀，缺少阅历是年轻人无法回避的事实。

  在s省，地级市都没有单独设立新闻出版局，但蓉城和山城除外。其他城市的新闻出版管理工作都合并在文化局，是文化局的二级机构。蓉城和山城都是国内著名的特大型城市，新闻和出版、以及版权管理工作任务很重。

  山城市新闻出版局的工作很细致，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按照全省报刊和出版业的综合整治的要求准备了原始资料、申报表格和工作汇报。

  汇报会在山城市政府大会议室召开，由山城市主管文化教育工作的副秘书长主持，宴请凡景清的副市长出席会议并作了重要讲话。

  参加汇报会的人员除山城新闻出版局的领导和处室负责人外，还有各大报纸、杂志、出版社、记者站、新华书店及民营大型书店的负责人。

  汇报会后就是接连到各单位进行检查。

  凡景清与丁丽平等人都到《山城出版社》、《山城日报》、《山城新华书店》等单位去了，这是他们检查的第一站，也是重点检查单位。

  陈青云留下来统计山城出版局申报的资料，统计表格是按照新闻出版总署的要求全省统一制作。丁丽平在安平市就是分管新闻出版工作的副局长，业务熟练，对陈青云也是不遗余力的指导。凡景清临时将她调整到山城的小组，恐怕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冒动好使呼，毕竟也是半路出家。

  “丁处，这是山城申报的全部资料清单。”丁丽平等人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山城出版社的领导非留他们吃饭不可。这也是人之常情，在外工作，谁会带着锅碗瓢盆呀。对于山城出版社的领导来说，请凡景清吃饭也不容易，送上门的机会谁会放过。

  陈青云没有出席山城出版局的宴请，丁丽平回到酒店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了解陈青云整理资料的情况，陈青云平静地告诉丁丽平，资料已经整理完毕。

  丁丽平愕然道：“全部整理好了，这么快。”在丁丽平的想相中，整理好这些资料的统计，三个人都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这个陈青云真是很卖命。如果她知道陈青云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她恐怕不敢相信。

  “你在哪吃的饭呀？”丁丽平想起一个问题，也许这个陈青云中午、晚上都没有休息呢

  “中午和晚上都是在附近一个特色小店吃的，味道很棒，“他们没安排你吃饭吗？”丁丽平说的是山城出版局，因为她已经给对方的办公室主任作了交待。

  “他们来了几个年轻人拉我去喝酒，我没去。事情没做完，喝酒也不痛快呀。”陈青云毫不在意地说。

  “你辛苦了，早点休息吧。”其实是她自己感觉累了，想回房间洗澡。

  丁丽平正要出门，刚才还在犹豫的陈青云叫住她：“丁处，请等会。”然后拿起netg头柜上的、名字叫《新潮流》、全部是高档铜板纸印刷的杂志说：“在山城出版局提供的资料中，没有这本杂志。”

  “不会吧。”丁丽平惊讶地接过陈青云手中的杂志，随手翻了几下，俏脸刷地浮现一抹红潮：这本杂志中竟然有不少**和半裸的彩图。

  第二天，核验组改变了原定的检查计划：凡景清约见山城出版局的马亮局长；丁丽平带着山城新闻出版处的处长和两位科长按原计划检查已经申报的单位；唐昭然与陈青云则以江为界，每人租辆出租车，在各报刊销售点和车站、码头购买各种报纸和杂志，不管是否已经申报，各买一种回来。

  以陈青云的记忆力，他完全可以不购买已经申报过的报纸和杂志，但他不想这么做，怕引人注目。

  晚上，核验组没有让任何单位请客，他们开车到城郊，避开所有有心人的探视。

  四个人开了一瓶茅台酒，陈青云与丁丽平各喝了一小杯，其他都是凡景清和唐昭然喝光了。能够小范围与局长喝酒，唐昭然特别兴奋，表现极佳。

  “小唐，今天的收获怎么样？”凡景清也十分高兴，到达山城的第一天，就现存在的问题，他对这次的山城之行充满期待。上午与马亮局长见面，将酒店的杂志交给马亮时，马亮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凡景清感觉到，这个马亮对这本杂志似乎已经知晓，只是想不到第二天就被凡景清放到他的办公桌上。下午，凡景清与马亮见主管副市长，安排明天与公安局的人一同查封这本杂志。

  唐昭然谄媚地说：“凡局长太英明了，山城的人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采取这种看似简单却最有效的办法。经过核对，有八种杂志是盗用刊号、十七种杂志和小报干脆什么刊号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这些杂志和小报上登。这个山城的新闻出版业真是很乱，我们要做的事太多了。”

  丁丽平向凡景清建议：“是否将局监察总队给调过来？光凭我们几人，半年查清楚都困难，交给山城方面，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这办法不错。”凡景清用欣赏的眼光盯着丁丽平。

  监察总队很快就到达山城，但是凡景清没有将这些情况向马亮通报，他只要求马亮配合查处《新潮流》杂志。

  《新潮流》杂志社和编辑部在山城的临江大道，当公安局与省市两级出版局的检查人员找到这个杂志社的时候，现这个杂志社小得可怜，一个空间很小、布置杂乱的房间，所有的资料也就是摆在办公桌上的几本旧书和一些废纸。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在聊天，见到这批穿制服的人涌进来，慌乱的眼色看着眼前摆足了气势的人群，站在办公桌旁边不知所措。

  马亮威严地问其中的短姑娘：“你们这是《新潮流》杂志社吗？”两个小姑娘同时摇头。

  马亮接着问道：“你们的领导到哪里去了？”两个小姑娘还是摇头。

  马亮气极，对身边的警察说：“带他们回去调查吧，现在人太多。”按道理今天的任务并不需要他亲自出马，但凡景清交给他的非法出版杂志，让他很没面子，想通过这种方式挽回，却遇到两个闷葫芦，显然不是正主。

  两个小姑娘听到警察要带他们回去，吓得当场大哭：“叔叔，别抓我们，我们什么都告诉你们。昨天晚上，我们正在江边吃夜宵，有个穿西服的年轻人问我们想不想赚钱，说是很轻松就能赚到五百元。我们好奇，问他是什么事，他说只要上班时间在这个房子里呆上十天，就给我们每人五百。我们同意后，他就给了我们钥匙，并每人给了二百五，说是预付一半，另外的二百五在十天后给我们。”

  马亮听后也懵了，看样子这两个小姑娘也不像是说慌。问她们的工作单位，却是在家的待业青年。登记了她们的身份证后，马亮没有为难她们。

  警察对这间房子展开搜查，没什么收获。

  陈青云也随同警察行动，他知道这两个小姑娘没有说慌，也就跟在后面没有言。

  另一队警察到全市各大酒店调查，现四星以上的酒店都有这种杂志，问他们杂志的来源，众口一词，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送来的，因杂志的印刷的确漂亮，又无需付费，所有的酒店也就心安理得地按年轻人的要求将杂志摆放到客房，反正提供杂志的人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