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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飞接着说:“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王海东这家伙有一点说的是非常多的。赌石这个行业有两个赢家,一个是【创建和谐家园】,另外一个就是你们这些古董商人了。难道这家伙想着自己做珠宝生意不成?要是真的这样子的话,我倒是小看他了。呵呵,要不是我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也真有意思想去昆明看一下王海东这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王海东那些话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但是到底是有多少人能够听的进去,这个就不好说了。
出来之后,青狐帮着叫了一辆车说:“海东,你刚才那些话不该说啊,就算是要说的话,那也是蔡晓蝶来说才能够打动人,毕竟那是她的现身说法。但是你这家伙刚刚的切开了鬼面翡翠,却不让别人去赌石,这样子的话如果是换成你是听众的话,你自己会不会相信啊。”
王海东沉思了一下说:“其实我就是因为看到了古家的下场,因此,才说了那样子的话,我说的句句都是我自己对这一行的理解,都是前辈用血汗换来的经验之谈,你自己也清楚,要是今天我没有切出来鬼面翡翠的话,那到时候哭的人就应该是我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说到底是会有多少人相信我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就看他们自己的领悟了,自己想去送死,那怪不得旁人。”
第二天柳如烟要去公司查账,想来这是会非常顺利的,不顺利的话,王海东也不介意去收拾一下那些拿着王家的工资而不给王家做事的人。昨天晚上的话时候就有不少的电话打了进来,这自然是恭贺的电话了,鬼面翡翠出在回龙观古董市场,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而第二天一大早,和王海东想象的一样,不少人寻了一个由头就过来了。那两个武警很显然是在库房门口把手,在聚宝阁门口把守的话,王海东也不用做生意了。
开门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是六位掌柜跑过来套近乎了。
做古董这一行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人脉广泛。陈大龙为什么吃的开,除了他的鉴定上的本事之外,就是他的人脉广泛,当然了,最后陈大龙也算是间接的死在了朋友的手上了。
但是王海东是不会轻易的罢休的,而王海东进入到古董这一行里面来,也未尝没有报仇的意思。因此,虽然有点耐烦,但是王海东对这些笑脸上门的掌柜还是很客气的招待一番的。
古董行里面的好东西太多了,虽然聚宝阁在回龙观古董市场名气很大,但是也有一些照顾不过来的地方。比如说有人要是去带着好玩意去了珍宝阁去了,珍宝阁的掌柜没有多少流动资金吃下这件东西,如果这个时候聚宝阁的王海东和他的关系不错的话,那他就会推荐客人去聚宝阁的。这就是人脉的作用。
接待了六位掌柜,王海东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但是正当他要坐下来放松一下的时候,一个穿着很是朴素,一身棉布的老头探进来半个身子,先是望了望聚宝阁里面的情况,看没有什么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他怀里面揣着的是一个长条形的蓝布包裹,看样子应该是一副大轴一类的东西了。
梁满仓找上门来了,王海东站起来说:“梁大爷你来了,昨天还要找你呢,没有想到今天你就找上门来了。昨天可是多谢你的消息了。”
昨天梁满仓提供的消息确实算是比较及时的,至少让王海东了解了李彪他们的武器配置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梁满仓憨厚的笑了笑说:“我就看不惯李彪他们两个家伙,搞什么歪门邪道,我这老头子还凭着力气在工地上给别人做饭呢,他们两个年轻轻的的就不走正道,张三郎他们几个都比李彪要强得多。”
这就是朴素的农民意识,虽然这梁满仓也在古董铺子里面做过一些事情,也算是村子里面见过世面的那些人了,但是,在这样子的时候他不管是怎么样骨子里面都是农民,就算是狡诈一点那也是农民的狡诈。
在梁满仓的眼中,踏踏实实的靠力气挣钱这才是正经人。当然,在农村像是梁满仓这样子的人也算是大能人了,说的话来自然是场面上的话居多了。
客气了两句,梁满仓坐下来,品品王海东上来的茶说:“武夷山的大红袍,地道,真的地道,这玩意在就是适合在这这风雅的地方,换在闹事那叫解渴,就失去了味道了。呵呵我当在古董铺子里面也曾经偷偷的喝过几次掌柜的大红袍,就是这滋味。”
在茶馆或者是古董铺子等清净的地方品茶的话,也未必是能够比别的地方更好的茶叶味道,在闹事五块钱一斤的红茶是那个味道,但是转移到茶馆或者是古董铺子里面的话,那这五块钱一斤的红茶也绝对不会变成大红袍铁观音什么的。
但是品茶就是要的那份意境,在古色古香的古董铺子里面要得就是这样子的一份惬意。
很显然梁满仓不是怎么样适应这份惬意,他放下茶碗说:“咱就是一农民,也别冒充什么文化人了。倒是让王掌柜见笑了。我看这回龙观古董市场,多说陈老爷子是个实在的生意人,本来这东西是想着让给王老爷子看的,麦收的时候我回家了一趟把东西给拿过来的,但是没有想到陈老爷子出现了意外,这东西也就是压在我的手中了。我看王掌柜也是讲信誉的人,今天就带着东西厚着脸皮过来请王掌柜指教一下。”
再一次被说到讲信誉,实在人,这一点王海东虽然脸皮是相当的厚,连自己的老子的冷嘲热讽都不当回事,但是被梁满仓这一说总也是觉得有点惭愧,一片钧瓷被王海东捡漏了,倒也算是不怎么样的厚道。
梁满仓可是没有注意到王海东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既然是他在古董铺子里面做过几年的学徒,当然是知道在聚宝阁铺子里面的长方形的那个桌子是用来查看字画等玩意的。
他仔细的拂去蓝布包裹上的尘土打开包裹,果然是一卷大轴,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一副大轴来。王海东根本就不用动用异能就能够断定这大轴不是现在的手艺做出来的装裱。
若是单单从外面看的话,至少是清朝的手艺,应该是清三代的东西。再具体就要打开看了。
梁满仓打开大轴,上面写的是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传承千古的名句。写这幅作品的人倒也是别具一格的书法把这首词的意境给表达的淋漓尽致。
王海东看了看这幅书法说:“这幅作品看上去是刘墉的书法,不管是从字迹上还是从意境上都和刘墉的很是相似,但是后面有一个印章【飞腾绮丽】呵呵,这就是刘墉这家伙的老婆代谢无疑的了。
这家伙倒也是实在人,自己小老婆写的他也算是给后人留下一些破绽。有了这印章,必然是让小老婆的手笔了。”
宰相刘罗锅中哪个弯腰驼背的罗锅子刘墉其实和真正的历史上的刘墉是不一样的。传言他是罗锅子,大约是从嘉庆的记载中流传出来的,嘉庆年刘墉都七老八十了,弯腰驼背很是正常了。
年轻的时候的刘墉多少也算是偶像派了。
清人张位屏于《松轩随笔》称:“刘文清书,初从赵松雪入,中年后乃自成一家,貌丰骨劲,味厚深藏,不受古人宠拢,超然独出。”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评价了,几乎可以说别开天地,自成一家,在清朝那种横行的朝代,刘墉在书法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大家了。
刘墉博通经史百家,擅长水墨芦花,工诗善对,精于书法。宰相刘罗锅中刘墉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却也是符合事实的。确实是大学问的读书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幅作品不值这个价
刘墉的书法境界可以“静”、“淡”、“清”三字概括,这是他超过常人之处。有“浓墨宰相”之美称。他的书法的特殊韵味,备受历代人所喜爱。
乾隆皇帝酷爱书法,对书法家要求严谨规范,独宠“馆阁体”,扼杀了书法艺术的个xìng,使其趋于退步。
刘墉的书法,不随俗,初从赵孟頫入,法魏晋,学钟繇,兼颜真卿、苏轼及各家法帖,中后不受古人牢笼,貌丰骨劲,味厚神藏,超然独出,自成一家。
刘书法与同时期的吸取金石碑版营养的翁方纲以及颇具古朴多姿的成亲王、铁保合称“翁”、“刘”、“成”、“铁”四家,与稍后受汉学影响,追踪汉魏六朝,突破“馆阁体”束缚呈现书法新貌的金农、郑燮等相应,起承前启后作用。
在刘墉诸多传世书法中,有很多代笔和赝品,特别是刘墉有三姬,皆能代笔可luàn真。这个就是和宰相刘罗锅中的有点不一样了,可以说,刘墉除了大老婆,至少有三个xiǎo老婆,而且是那种红袖夜添香的xiǎo老婆,个个都算是文化人。林黛yù一般的才nv。
而鉴别刘墉的作品真伪代笔,除要辨别整体风格外,可注意图章,如署名“石庵”二字并钤长方“石庵”压脚印或盖有“飞腾绮丽”印者,皆为其姬妾代笔。
因此,王海东看到那印章之后,根本就不用再去仔细的看就知道这是刘墉的xiǎo老婆代写的无疑了。
当下下他说道这里也是哈哈大笑:“这刘墉倒也是妙人,自己的xiǎo老婆代些了,却也不欺瞒后人,倒是让我敬佩的很,比那些让自己的亲人【创建和谐家园】代笔倒是装作是自己写的人要强上百倍了。梁大爷你不会是让我鉴定这书法是谁些的吧。”
只要是对刘墉的书法稍微有点研究的人都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因此,这卷大轴是刘墉的xiǎo老婆代写的,那这一点基本上算是无疑了。
梁满仓尴尬地说:“这幅当然不是了。这书法不是刘墉写的,这一点我们掌柜的也是告诉过我的。但是我奇怪的是一点,十多年前我们掌柜的去世的时候,把这大轴jiāo给了我,告诉我一件秘密,他说这卷大轴价值是十万。”
十万,刘墉的书法作品根本就不值这个价格。
因此,王海东很是肯定地说:“不可能,就算是刘墉本人写的这幅大轴也是绝对不可能价值十万的,更何况这是他xiǎo老婆代写的,就更是不可能值当这个价格了。我估计几千块差不多,上万的话就未必了。”
刘墉的作品,而且是仿制的,王海东能够给出来一个几千块,这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的一个价格了。不要以为是个人写的书法就是能够卖到几十万上百万了,那是不可能的。刘墉本人的书法作品的行情也是高不到什么样子的地方去的,在这一点上,王海东还是相当的清楚的。
梁满仓也是有点不相信:“其实我也是这样子的怀疑的,但是当年我们掌柜在临终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子的说的,而且,他不但是说的十万,而且说的还是美金,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非常郁闷的地方。”
十万美金,那就是差不多七十万人民币啊,这个价格在一般的书画作品中也算是天价了,更何况是刘墉的书法作品。
王海东连连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七十万,呵呵,就算是郑板桥的作品也未必是这个价格,两千年的时候,郑板桥的作品价格也就是在两万四左右一尺,之后价格才开始一路攀升到现在的十几万二十万一尺,这还是jīng品的价格。那是郑板桥的作品魅力所在。刘墉本人的就达不到这样子的价格了,他xiǎo老婆代为书写的就更是不可能这个价格了,这幅作品如果你拿出去问的话,顶多给一万多,给你两万的话,找遍整个回龙观古董市场,绝对不可能有人出这个价格的。”
这幅作品能够卖到两万就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因此,收购价格绝对不会超过一万的,这个还是熟人的价格。
不过,王海东看到梁满仓说的也是郑重其事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忽悠自己,因此,想了想还是说:“你来说说,这玩意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来历,一个古董铺子的掌柜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说这样子的一个价格的,或者是他在临死之前老糊涂了?”
做古董生意的谁不希望自己的手中能够有一件传世的珍品啊,因此,把一般的xiǎo玩意当成珍品的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有的玩古董的人硬是拿着一件赝品书画欺骗了自己一辈子,是自己欺骗自己的那种。
看过的人都说这作品是赝品,但是只有他自己相信自己的收藏是真迹,价值连城。王海东这个时候首先怀疑的就是那掌柜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梁满仓迟疑了一下,回想了当时的情况说:“不太可能,当时掌柜的虽然是临终前,但是神智一直是非常的清醒的,甚至是说在临终前还亲笔写下了遗书。按说这种情况算是善终了。”
有时候在诅咒一个人的时候就说他不能够善终,其实大约说的就是一个人不能够死在chuáng上,在国人的观念中,七老八十之后,能够死在chuáng上,这就是善终了。
梁满仓说起来当时的情况的时候,现在还是有点记忆犹新的样子。他自己当年回到村子之后,娶妻生子,绝口不提自己是古董铺子里面的学徒的事情。村子里面的人也只是知道梁满仓是在大城市干过,写写画画什么的还是相当的不错的。当时在农村能够写写画画,那就是秀才一流的存在了,相当的受到别人的尊敬的。
说在解放前农村的人十有**不认识字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此村子里面的人写个信,chūn节的时候写幅对联什么的都是找梁满仓出面。
再后来,解放后,梁满仓的年纪越来越大,威望也越来越高,等到梁满仓四十来岁的时候,那他已经是存在里面极有名望的族老了,就算是村长支书等人有事情都要找梁满仓商量一下,谁让梁满仓有学问呢。
村子里面十有**的孩子的名字都是梁满仓给取的,续写家谱的时候也是梁满仓这个文化人执笔。而就在这样子的时候,梁满仓遇到了自己的顾掌柜。
当时梁满仓都四十多了,顾掌柜更是六十多快七十的人了。当年顾掌柜在古董行里面可是新贵,年轻轻的就做了一个掌柜。现在他是被打成了牛鬼蛇神一流,不过看在他年纪大了,直接扔到了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完事了。若不是遇到梁满仓的话,估计这顾掌柜一条老命也未必能够坚持的下去。
但是或者是命运中的巧合,当年梁满仓讨饭到城里的时候遇到了顾掌柜被收为学徒,还不算是正式的【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好歹是救了梁满仓的一条xìng命了。
而在这样子的时候顾掌柜被下放到农村,却正好背分配到梁满仓的村子了。按照梁满仓在村子里面的地位,村长都要称呼一声族叔,张三郎这样子的就应该叫爷爷,太爷了。
因此,这顾掌柜在梁满仓家中也是生活的很是不错,有滋有味,后来顾掌柜也懒得回去了,决定就在梁满仓家中颐养天年,梁满仓这家伙也真的给顾掌柜养老送终,一点都不含糊。
当时顾掌柜可是被下放这里来的,也没有带什么金银财宝一类的东西。而在这样子的时候梁满仓给顾掌柜养老送终,这完全是因为当年顾掌柜对梁满仓的救命之恩,并没有图他什么。更何况顾掌柜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图的。
当年顾家倒是有可能有点东西,但是不知道顾家被抄了多少次了,那些革命xiǎo将可是不含糊。
顾掌柜十多年来也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学徒也是老实本分的好心人,在临终的时候他才说:“满仓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有一件压堂的东西,而且我敢说,我的压堂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样子的地方。”
传说顾掌柜为什么能够年轻轻的在古董界立足啊,那是因为他的手中有一件别人无法比拟的压堂的东西。就像是现在王海东手中的乾隆印章和王羲之的书法是一般的道理的。
但是见到过这件东西的人却是不多,梁满仓也是听说过铺子里面有这么一件东西,但是到底是什么这个却是他一个学徒不可能知道的事情,现在听老掌柜这样子的一说,铺子里面果然是有一件这种东西的。
梁满仓虽然不过是个学徒,但也是知道一般的玩意是不配被称之为压堂的东西的。只有那种稀世之宝才能够被称之为压堂的东西。
梁满仓到底是迟疑了一下说:“老掌柜,你就别说这了,就算是你有压堂的东西,那破四旧的时候也容得下我们的铺子,怕是早就拆掉了。估计连铺子里面的老鼠都饿死了。”
这玩意还真不好说,反正当时提倡的就是革命,破四旧什么的,要是说顾掌柜有什么东西留下来,可能xìng不大。
第一百三十七章苏裱
在村子里面梁满仓可是见识过这种情况,当时有革命xiǎo将要把族谱给拿走烧掉,说什么是破除封建mí信,被梁满仓知道了提着棍子堵在那家伙的mén口,骂了三天大街,吓得那xiǎo子一个月不敢出家mén。农村已经如此了,那这样子的时候城市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就可以想象了。
顾掌柜却说:“你不知道,因为我们铺子地方比较好,因此,就成了驻军部队给当成办公室了,那些革命xiǎo将再怎么样,也不敢随便在当兵的眼皮底下拆了他们的办公室吧。呵呵,成也萧何败萧何,我这一辈子成就在古董上,结果败的也是在古董上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还能够得到一个善终解放前,我可是做了不少挖坟掘墓,坑méng拐骗的事情了。老天待我算是不薄了。
满仓,我去年的时候还进城去看过,我的铺子现在是文化局办公室,因此东西绝对是在的,我也无儿无nv的,那东西就算是留给你的一个念想。当年我们铺子里面有一个禁地,就算是我的【创建和谐家园】都不让他们进去,你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呵呵,那件东西就藏在那个xiǎo屋子的横梁的上面的一个暗格里面,不知道底细的人绝对想不到那种横梁上面还有一个暗格。我死之后,那东西就算是你的了。我给你写个文书,省的到时候给你带来麻烦。”
这顾掌柜还真的就拖着重病之躯给梁满仓写了一份文书。到最后,梁满仓已经不久人世了,好像是写文书的时候làng费了他几乎全部的生命力。
最后他说:“那是一件书法作品,其实当年我买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东西值钱,我师傅,也算是你半个师爷了,他告诉我这东西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贝。要是按照你师爷当年给出来的黄金价格,现在估计要十万美金了。但是那东西我看了几十年,到底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地方价值十万美金。但是我相信我师傅是不会骗我的。
我能够做掌柜,娶了师傅的nv儿做老婆,可是全部因为这玩意了。因此,师傅不可能在这个事情上忽悠我,他说这东西值钱,那这东西就一定是非常的值钱,但是到底是值钱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明白,你得了东西之后自己去寻思去吧。”
到底这玩意值钱到什么地方,梁满仓最后也没有nòng明白。顾掌柜糊涂了一辈子,让梁满仓也是跟着糊涂了一辈子。不过,在顾掌柜去世之前,他也是jiāo代过这幅作品的来历,本来这幅书法是被收取了的,但是,顾掌柜让自己的一个姓朱的表弟从一家工艺品公司给买回来了。谁也不知道这幅作品就是一件宝贝。
刘墉的书画作品,在一般人眼中,在行家的人眼中,都不算是价值不菲的作品,更不用说是压堂的宝物了。梁满仓最后借机取回来那副大轴,确实是糊涂了一辈子,他根本看不出来刘墉的书法,尤其是刘墉的xiǎo老婆代写的这幅作品值钱到什么地方。
王海东想了想说:“这件作品能够保留到现在也算是难得了,但是绝对不可能价值十万美金的。”
梁满仓拿出来一张发票说:“这是当年顾掌柜的表弟朱先生从北京的一家艺术品公司买回来的这件东西,十块钱的发票。好像当年这幅作品真的被没收过,应该是当年办合作社什么的时候收去的。但是大家看这东西也没有什么价值,就扔到了工艺品公司卖了。朱先生用了十块钱就把这东西给重新买回来了。”
王海东接过发票,看了一眼款式印章什么的都没有错误,确实是五六年的时候的发票。
他琢磨了一下说:“这样说来就有意思了,本来是一副刘墉的赝品书法而已,当时顾掌柜没有道理这样子的做啊。这东西现在你怎么样想着要出手了,其实要是留着的话,没准以后刘墉的书法价值也会很高的,做个传家宝也是相当的不错的。”
梁满仓无奈地说:“家里面没有什么钱啊,一个是我xiǎo儿子要结婚,还有一个就是我大孙子考上了大学了,这些都少不得要钱,要不我一个老头子至于跟着出来在工地上做饭吗?而且,我们村子里面的xiǎo学也应该修一下了。乡里面说的,要是xiǎo学不修的结实一点,就把我们村子的xiǎo学给取消了合并到乡镇上的xiǎo学。
到时候娃娃们上学就要多走十几里的路了。这些费用加起来没有个三十来万不成。本来我想这幅作品要是价值十万美金的话,那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但是我问过几个行家,都说这作品超过一万就算是我走大运了。一万元,够什么用的啊。”
说这梁满仓是有sī心的,做农民都是有sī心的,其实做人来讲都是有sī心的,自己的xiǎo儿子和大孙子要钱是最为重要的,估计要用个七八十来万什么的。
村子里面的xiǎo学一而是要维修一下,最好建一座两层楼,这些没有二十万下不来。加在一起没有三十万的话是不可能的。这梁满仓虽然是有sī心,但是,却也是坦坦dàngdàng,没有藏着掖着,这倒是让王海东更相信一点,如果是这个时候梁满仓说什么把钱全部用来修建xiǎo学,这下王海东倒是要琢磨一下梁满仓的动机了。
其实王海东也是怀疑这幅作品是有问题的。只是他没有仔细的看过来而已。当下王海东仔细的看着桌子上的作品,发动异能鉴定一下,表面上这一副作品确实是清朝乾隆时期的没有错,裱糊上也是能够看的出来确实是清朝北京琉璃厂的作品,但是未必是乾隆朝的手艺,倒是像清末明初的手艺了。
而且是当时赫赫有名的苏裱的手法,这在当时的书画作品中可是相当的流行的。苏裱是一种手艺,传男不传你nv,传内不传外。至于说苏裱最后称了绝响,估计也同这规矩不无关系。
一般的人想要用这样子的工匠裱糊的话,那是不可能的。用的起的都是王公大臣,有权有势的人。
王海东再一次的仔细看下去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东西裱糊的不错,却少了一样东西:“不对,苏裱的手艺,但是这裱糊是缺少命纸的。”梁满仓虽然算是半个行里面的人,但是不管是怎么样说也是半个而已,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当下就疑huò地说:“命纸?什么叫做命纸啊。怎么说少了命纸了。”
王海东解释说:“命纸是裱糊手艺中的一个术语。命纸:就是画心的托纸,无论画心是纸的还是绢的都有一层托纸。如果把画心的托纸揭掉,画心则减sè无神了,即无生命,故名“命纸”。二层:揭下的托纸,有时稍加匀填,即能谓其真画者,叫“二层”,又叫“魂于”,因其是画心二层,是命纸画的灵魂。也叫“hún子”,是以假luàn真的意思。但是这幅作品应该是没有命纸的,很是奇怪。”
其实这个时候王海东已经是打算帮着把这个谜题给解开了,如果这幅作品真的是刘墉的xiǎo老婆写的没有什么破绽的话,那这样子的时候王海东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也没有大度到拿三十万出来帮着梁满仓。
但是这是一副没有命纸的裱糊,似乎和常理有点不一样。这个时候王海东想到了早年间古董市场中一些人的特殊技巧。
其实古董市场有些手法未必就一定是作伪的。
比如说有一副珍贵的字画,这个时候主人家遭逢大难,为了保护这些东西就故意的在表面上请人裱糊上一张不怎么样值钱的作品。
而这种裱糊如果是达到了一定程度的裱糊工匠,比如说眼前的这幅作品就是用苏裱的手艺,这样子的裱糊就达到了以真luàn假的程度,被称之为天衣。取天衣无缝的意思。
王海东想了想说:“如果顾掌柜的师傅说的没有错的话,那这幅作品确实是被人给动过手脚的。在行里面有这东西的书法作品有一个很绝的名字—天衣。裁天衣而无缝。这大轴表面的刘墉的赝品书法可能就是一件天衣,而这幅书法没有命纸,也是很奇怪,但是如果是在刘墉赝品的下面还有一张作品的话,那这个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这一切都解释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