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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们就可以让夏楚楚适时站出來,向媒体记者讲述她与叶鸣相识相恋的经历,在讲述的过程中,让她着重说明一点:她和叶鸣已经相识好几年,也秘密热恋了好几年,这几年中,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非常牢固,从來沒出现过什么裂缝,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坚定了要与叶鸣白头到老的决心。
“而且,在这时候,夏楚楚还要向记者表明:她之所以选择现在和叶鸣订婚结婚,就是因为看到了网络上的一些谣言,说叶鸣与某有夫之妇有染,自己对这个谣言异常气愤,为了证明叶鸣的清白,也为了证明她与叶鸣之间牢不可破的深厚感情,所以,她才决定立即与叶鸣举行订婚仪式,以实际行动粉碎那些造谣中伤者的阴谋。”
鹿书记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差点儿击掌叫好了。
第五百九十章兴师问罪
鹿书记很清楚:现在的网络和新闻媒体,对于电影电视明星的一举一动,都是异常关注的,尤其是碰到有明星出现绯闻、或者是订婚结婚等大事,各路媒体和网络记者通常都会一涌而上,争先恐后地抢新闻、挖内幕,如果夏楚楚猛不丁宣布与一个小公务员订婚,绝对会在新闻和娱乐圈内嫌弃轩然【创建和谐家园】,其热度和受关注度,绝对会掩盖李智的那个攻击叶鸣的帖子。
更主要的是:如果叶鸣能与夏楚楚订婚,那么,那些看到过揭露叶鸣与陈怡暧昧关系的那篇帖子的人,心里肯定就会想:叶鸣作为新冷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务员,既然一直在与大明星夏楚楚暗中交往谈恋爱,他应该为此非常骄傲、非常自豪,也绝对会对夏楚楚百依百顺、忠贞如一,否则,夏楚楚绝对会甩掉他,也绝对不会宣布与他订婚,因此,那篇攻击叶鸣的帖子,很可能是一些嫉妒他找了夏楚楚做女朋友的人故意造谣中伤,或者是官场上一些尔虞我诈、对竞争对手进行攻击诽谤的惯用伎俩,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这样的话,李智那篇帖子的杀伤力就会大幅度降低,甚至会完全消失,关于叶鸣与陈怡存在暧昧关系的“谣言”,也自然会不攻自破……想通了李书记这一招的妙用后,鹿书记心里也是暗暗佩服,对李书记点点头,很满意地说:“润基,你的反应非常快啊,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出这样一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确实不简单,呵呵呵。”
在笑了几声后,鹿书记又低头沉思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润基,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里面有两个关键问題:第一,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夏楚楚对叶鸣还有沒有原來的那种感情,还愿不愿意与他订婚或是结婚,如果她现在又不愿意了,或者说她又找了男朋友了,这个计划就完全行不通,我们总不能去搞拉郎配吧,对不对。
“第二,叶鸣与陈怡的事情,夏楚楚肯定从他父亲口中或者是从网络上得知了,即使她现在仍然喜欢叶鸣,但在看到那篇关于叶鸣与陈怡关系的帖子后,她心里会怎么想,我估计,她肯定会异常生气、异常恼怒,说不定还会因此而鄙弃叶鸣,而且,夏楚楚的父亲夏必成,本來就对叶鸣有成见,现在叶鸣与陈怡的事情一出來,他肯定对叶鸣的意见更大,这时候要他将女儿嫁给叶鸣,估计会更加困难,所以,我觉得我们这还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要真正把这个想法实现,困难还真的不小啊。”
李书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这个问題我也考虑到了,而且估计困难真的不小,不过,我觉得这是为叶鸣消除影响的最好的办法,不管能不能办成,总归值得一试,鹿书记,等下我回去后,先让我爱人找夏楚楚谈一谈,试一试她的口风和态度,如果她对叶鸣仍然有意,那我就去做夏必成的工作,我不相信,有我这个老师长、老上级做工作,加上你这个省委书记亲自做媒,夏必成还会推三阻四,更何况,叶鸣哪一点配他女儿不上,相貌、人品、才华、家世、前途,哪一点比他夏必成的女儿差了。”
鹿书记再次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润基,他夏必成如果实在看不上我的儿子,那也无妨,我总不能利用省委书记的身份,去压着他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更何况,他现在也不知道叶鸣是我的儿子,如果这条路实在行不通,那我们再想其他法子,不过,这一次事件,也给我提了一个醒:叶鸣不能再在新冷那个小地方待下去了,待此事平息后,要想办法把他调到省委來,先放到省委办公厅,让徐立忠带一带他,教教他为官为人的道理和原则,开阔一下他的视野和胸襟,不要让他成为井底之蛙。”
在鹿书记、李书记秘密谈论叶鸣与夏楚楚的婚事的时候,此时的夏楚楚,却正在怒气冲冲地打电话向叶鸣兴师问罪。
“乡巴佬,你的给我说清楚:你和那个陈怡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我爸爸回家和我说:你被人实名举报,说你与你们局里的有夫之妇陈怡有暧昧关系,当时我还不相信,对我爸爸解释说:陈怡与你是姐弟关系,两个人关系本來就好,这是有人故意要诬陷你,但是,刚刚我一打开电脑,就看到了揭露你与陈怡关系的那篇帖子,从帖子的内容看,人家说得有根有据、有板有眼的,不容人不相信啊。
“难怪,去年你被【创建和谐家园】后,我第一次去新冷时,就发现这个陈怡有点不对劲:对你那么关心,那么体贴,还不顾一切地要为你伸冤,我当时就想:哪有一个女同事会对另一个男同事这么好的,原來,你那时候就和她勾搭到了一起的,对不对,我和陈梦琪都成为了冤大头、成为了你和陈怡的笑话对象,对不对,乡巴佬,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我跟你沒完。”
叶鸣被她连珠炮般的责问问得头晕脑胀,本想按照李书记的嘱咐,否认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自己与陈怡的关系,别的人不清楚,陈梦琪却是知道得很详细的,而夏楚楚现在怒发如狂,如果自己否认,她说不定就会打电话给陈梦琪求证此事,而陈梦琪,说不定会把她当成同病相怜的同盟军,将她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夏楚楚,那样的话,自己反倒被动了。
于是,待夏楚楚问完后,他便直言不讳地答道:“楚楚,这件事也沒必要解释什么,我与陈怡姐确实是恋人关系,而且在一起一年了,我们本來是准备等她离婚后就结婚的,所以她也确实怀了我们的孩子,事实就是这样,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夏楚楚在打电话时,本來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叶鸣自己坚决否认此事,并说网络上的那篇帖子是有人造谣中伤,那样的话,即使自己内心仍旧怀疑,但她宁愿相信他的解释是真的,宁愿相信他与陈怡并沒有什么关系。
沒想到,这个乡巴佬不仅一口就承认了此事,态度还很嚣张,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沒有,顿时便气得杏眼圆瞪,跟着,委屈的泪水便像成串的珠子一般,从她秀丽绝伦的脸庞上滚落下來,
第五百九十一章叶鸣,我恨你
原來,自从那次在李书记家里吃饭,鹿书记答应给自己和叶鸣做媒之后,夏楚楚就一直满怀希望地在等待着时机,,她知道:叶鸣并不爱陈梦琪,他们两个人虽然现在以男女朋友自居,但这都是一种假象和表象,因此,她判断:叶鸣与陈梦琪迟早都会分开,到了那时候,自己手里握着“鹿书记做媒”这把“尚方宝剑”,加之李润基书记和黎静雅阿姨又非常喜欢自己,肯定也会站到自己这一边撮合她和叶鸣。
这样的话,叶鸣那乡巴佬即使脾气再犟,肯定也得乖乖地听鹿书记、李书记等人的安排,和自己处对象甚至订婚结婚。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便开始安下心來,耐心地等待叶鸣与陈梦琪分手的那一天到來。
因此,在这一段时间,她很少再去主动纠缠叶鸣,只是偶尔打一个电话去“骚扰”一下那个乡巴佬,和他说几句话,开几句玩笑,聊解自己对叶鸣的相思之苦。
春节之前,她忽然得知陈梦琪已经回到省城了,而且,从叶鸣的话语中,她得知他与陈梦琪真的已经分手了,这令她欣喜若狂,觉得自己当初的分析以及采取的策略完全正确,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
因此,近一段时间以來,她特别开心、特别幸福,在许多时候,她做梦都是与叶鸣甜蜜相拥、互相亲吻的销魂镜头,有时候甚至会从睡梦中笑醒。
春节过后,她就一直在等待时机,随时准备向叶鸣在一次剖明心迹,并要去找李书记夫妇,请他们跟鹿书记说一下,要他兑现自己的诺言,出來给自己和叶鸣做媒。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这些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了叶鸣与陈怡有关系的传言,并且这传言居然还被人以帖子的形式,登载到了某门户网站上面。
而这个传言,宛如给了她当头一棒,将正满怀憧憬和希望的她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尤其是当她看到那篇帖子上说:叶鸣不仅常年与陈怡私通,而且现在已经让陈怡怀上了他的孩子这几句话时,她更是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如果这些事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乡巴佬就不仅好色,而且是沒有一点道德感、沒有一点底线了,如果是陈梦琪给他怀了孩子,自己还好想一点,但是,现在他私通的,偏偏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比他大了好几岁,这不是无廉【创建和谐家园】、道德败坏吗。
因此,在看完那篇帖子之后,她立即便打电话给叶鸣,心里非常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希望他坚决否认这件事,那样的话,自己至少心理上会好受一些。
沒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口就承认了这件事,令她一下万念俱灰,本來想张口痛骂他一顿的,但还沒有开口,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酸痛,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來,竟然哽咽着不知该骂他什么好了……叶鸣在说完刚刚那番话之后,心里立即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幼稚、这么愚蠢,李书记黔东南,要自己不管面对何人,哪怕就是自己最亲的兄弟朋友同学,也不能当面承认自己与陈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因为这样的话,别人即使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这件事,但只要当事人自己坚决否认,那么,那些人最终也只能抱着怀疑的态度,而不敢确认这件事就是真的,这样的话,对自己与陈怡都会有很大的好处。
但现在,自己因为担心陈梦琪会把真相告诉夏楚楚,便在电话里一口承认了此事,而夏楚楚是省局一把手夏必成的女儿,万一她要是把自己这番话转述给夏必成听,那么,自己在地税系统就真的不要混下去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不由后悔莫迭,尤其是在听到电话那边的夏楚楚开始传出轻微的啜泣声之后,他心里更是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以夏楚楚这样快言快语、爱憎分明的脾性,当她确证自己与一个有夫之妇有染、并令对方怀了孕之后,会不会立即改变对自己的观感,觉得自己是一个卑鄙下流、沒有道德底线的伪君子。
他感觉得出來,夏楚楚以前确实是比较喜欢自己,而且这种喜欢是发自她内心的,那么,在自己与陈怡的事情曝光后,她的这种喜欢,会不会走上另一种极端,转而对自己生出强烈的恨意,要知道,女人心、海底针,有很多女孩子,如果爱上一个男人,最终却得不到她预期的回报的话,她往往宁可毁掉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愿对方获得幸福,这样的例子,在现实生活中是不胜枚举的。
假如夏楚楚也是这样对自己由爱生恨,并且因为得不到自己而想要毁掉自己,那是很容易做到的,,毕竟,她的父亲是省地税局局长夏必成,而且,她自己也是全国闻名的大明星,她想要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和政治前途,那是非常简单、也非常容易的……好像是为了要验证叶鸣的这番担心似的,只听夏楚楚在啜泣了一阵后,忽然在话筒里声嘶力竭地吼了起來:“叶鸣,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伪君子,土老鳖,乡巴佬,大色狼……我恨你,恨死你了,你滚,你滚,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大色狼、伪君子……你给我滚开,滚得远远地。”
情急之下,她居然忘了自己并不是与叶鸣面对面在说话,不住地让叶鸣“滚开”,然后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叶鸣沒想到夏楚楚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一时有点发懵,在她挂断电话后,仍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客厅里,许久都沒有回过神來……就在这时,门口一阵悉悉索索的钥匙转动锁眼声,跟着,客厅的门被打开,李书记迈步走进來,一眼看到满脸汗水、神色古怪的叶鸣,有点奇怪地问:“小叶,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叶鸣用纸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苦笑一声说:“沒事,刚刚与一个朋友通了一个电话。”
李书记沒有再深究,对他招招手,说,“你跟我到书房來一下,我问你点事。”
第五百九十二章你绝对不能娶陈怡
“小叶,我问你一件事:你现在与楚楚关系怎么样,还经常联系吗。”
两个人进入书房后,李书记单刀直入地问道。
叶鸣刚刚与夏楚楚通完电话,猛然间听到李书记忽然问起他与夏楚楚的关系,惊得差点蹦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着李书记,还以为刚刚他听到了自己与夏楚楚的对话,脸上不由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想了想才红着脸说:“李叔叔,我与夏楚楚的关系,一直就是那样:见面很少,偶尔通一个电话,聊一聊天,算是朋友关系吧。”
“是吗,就只是朋友关系这么简单,据我所知,楚楚对你印象一直不错,也比较喜欢你,对不对。”
叶鸣想起刚刚夏楚楚那番气狠狠的话,脸更加红了,吭吭哧哧地答道:“她喜不喜欢我,我确实不大清楚,但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与陈怡的事情,可能对我非常反感了,刚刚我就是在与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把我痛斥了一顿,还说我是伪君子、大【创建和谐家园】,并说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想见到我……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她今天既然说了这话,估计以后真的不会理睬我了。”
李书记其实不知道刚刚与叶鸣通电话的人是夏楚楚,听他这么一说,不免吃了一惊,眉毛立即紧紧地拧到了一起,不悦地问道:“小叶,你是不是向楚楚承认你与陈怡的事情了。”
见叶鸣点了点头,李书记心里更加恼火,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的不快,沉声说:“小叶,我跟你说过多次:你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沒有定力,就是欠缺一点沉稳和处事不惊的大气,也欠缺必要的城府和心机,这几点,都是仕途的大忌啊。
“我早就叮嘱过你:你与陈怡的暧昧关系,是一个吊在你脖子上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并毁掉你的仕途和前程,因此,关于这件事,你作为当事人,对任何人都不要承认,即使明知他们已经知晓此事,只要他们手里沒有你和陈怡【创建和谐家园】的铁证,不管是谁來问你此事,你都必须一口否认,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楚楚虽然是个性情中人,也是个直肠子,不会背后使绊子害人,但是,你别忘了:她同时也是个嫉恶如仇的烈女子,尤其不耻那些品行败坏、偷鸡摸狗的人,而你的行为,正好犯了她的这一条,更何况,她的父亲还是省地税局局长,是你顶头上司的上司,可以直接决定你在地税局的发展前途,你这样毫无心机地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楚楚,你想过其中的后果沒有,万一楚楚要是把你的话复述给她父亲听,那么,你在夏局长心目中的印象,就彻底毁了,而且,如果夏局长想要查处你,根本就不要别的佐证,只要把你告诉楚楚的话复述给你听,你就不敢抵赖,对不对,小叶,我真的不知说你什么好了:现在看來,你的官场阅历、政治经验,真的还是一个零啊。”
听到李书记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叶鸣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又悔又愧,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來。
李书记见叶鸣垂头不说话,知道他心里比较羞愧,便叹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小叶,我告诉你:本來,我的想法是让你与楚楚结成恋人,并在近期立即举行订婚仪式,凭借楚楚的名气和影响力,将你与陈怡那一段不光彩的历史给抹掉,让那些知道那件事的人改变对你的印象和看法,可现在,你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楚楚,你想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是公众人物,怎么受得了自己的男友曾经与一个有夫之妇有染,又怎么受得了你未婚就有了一个儿子这样的事情,我看,这件事八成只能泡汤了。”
叶鸣听李书记说他开始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又是一惊,忙抬起头说:“李叔叔,这绝对行不通,我实话告诉您:楚楚原來对我,可能是有一点那个意思,但是,她的父亲却对此事极力反对,还曾当面警告过我,要我不要打楚楚的主意,更何况,现在楚楚已经知道了我和陈怡的事情,对我痛恨得不得了,刚刚在电话里把话都说绝了,说她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所以,这件事情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李叔叔,虽然这话我现在也许不应该说,但我还是想告诉您:我心里真正爱的人,还是陈怡,而且,她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不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生出來就沒有父亲,所以,我的想法是:我现在暂时不与陈怡见面,不和她发生联系,但是,等这一阵风声过去后,陈怡就会与李智离婚,到时候,我就会正式向她求婚,并和她结婚,所以,我现在是不会与其他女孩子订婚或者结婚的。”
李书记沒想到他现在还在说这种毫无头脑的话,气得狠狠地瞪他几眼,本想训斥他一顿,可转念一想:这也确实不好怎么去训斥他,毕竟,他说将來要娶陈怡,也是一种对陈怡负责人的态度,从一个男子汉的责任和担当方面來说,这是一种正确的态度。
更何况,如果联想到叶鸣母亲的悲剧,那他现在对陈怡的这种态度,就是值得赞许和肯定的,,毕竟,陈怡为了叶鸣,也付出了很多,虽然她与叶鸣的感情,看上去是不伦的、不道德的,但如果联系到陈怡自己的家庭悲剧,她与叶鸣产生感情,又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只是,道理虽然如此,但李书记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将來,叶鸣如果想在仕途上有大的进步、有大的作为,他就绝对不能够娶陈怡,否则,他在每一次进步的道路上,此事都可能被他的对手当成进攻的靶子,后患无穷。
因此,在仔细地思考了片刻后,李书记仍是斩钉截铁地说:“叶鸣,你如果还听我一句劝,那你就听好:不管是现在还是将來,你都不能够娶陈怡,你如果是一个沒有前途、沒有希望的平庸之辈,那我可以不管你,你爱娶谁就娶谁,但是,你如果想有所作为,想干出一番事业,那你就必须听我的话,夏楚楚那里,我还会去做一番努力,但前提是:你必须在思想上拐过弯來,要做好与夏楚楚订婚结婚的准备。”
第五百九十三章心理分析
叶鸣听李书记说他还会去努力争取说服夏楚楚,并要自己做好与夏楚楚订婚结婚的准备,想起刚刚夏楚楚那番气狠狠的绝交的话语,心里唯有苦笑,说:“李叔叔,我可以听您的话,但是,我估计楚楚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别说和我做恋人,只怕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所以,您再去做她的思想工作,肯怕不会有什么结果,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思想工作能够做通的,必须得你情我愿才行,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是为了给我消除我与陈怡这件事的负面影响,所以,我答应您:只要楚楚愿意委屈她自己,我也愿意与她订婚。”
叶鸣之所以忽然答应李书记,是因为他现在有绝对把握夏楚楚不会答应李书记,所以他便落得顺水推舟,成全李书记一番好意。
李书记听他说夏楚楚现在对他已是“恨之入骨”,估计他不是危言耸听,倒有点踌躇起來,考虑自己在这种时候去做夏楚楚的思想工作、让他与叶鸣订婚是否合适。
正在李书记沉吟的时候,叶鸣的手机忽然又响了,一看号码,居然又是夏楚楚的。
叶鸣看一眼李书记,把接听键按下,问道:“楚楚,还有什么事吗。”
李书记见是夏楚楚打來的电话,立即停止了思考,眼睛盯着叶鸣,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把手机的免提功能打开。
叶鸣知道李书记想听听夏楚楚接下來还要说什么,于是便按照他的要求,按下了手机上的免提键。
但接下來,夏楚楚又沒有做声了,话筒里只传來她轻微的啜泣声。
叶鸣听她还在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也以沉默应之。
良久,才听到夏楚楚在那边抽抽搭搭地问:“乡巴佬,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那个陈怡相好,是在认识我之前,还是在认识我之后,还有,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是不是打算娶陈怡。”
叶鸣刚想据实回答,却见李书记在旁边不住地摇手,然后又把右手掌往下面一按,示意他否认与陈怡的关系。
叶鸣迟疑了片刻,见李书记神情严肃,只好按照他的暗示,说:“楚楚,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不是真的,是故意气你的,实话告诉你:我与陈怡只是普通的朋友和同事关系,而且,你也知道:我和她一直姐弟相称,又在一个办公室共事这么久,因此,她的丈夫就据此怀疑我与她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这是她丈夫对我的一种打击报复行为,,因为前不久,她丈夫的公司向我们一分局申报一千八百万元的所得税减免,但因为其减免依据不足,有骗税的嫌疑,所以被我坚决顶回去了,为此,她丈夫和她公公都对我恨之入骨,加之他们夫妻关系一直都很糟糕,陈怡还准备向【创建和谐家园】申请离婚,所以,她丈夫就借这个机会,捏造了我和他老婆有染的话題,并且向我们市局、省局和纪委举报,甚至还将它发到了某网站上。
“因此,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陈怡的丈夫在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击报复我,刚刚我之所以要承认我与陈怡有关系,是因为你的语气很不好,而且我也正在气头上,所以便故意说这件事是真的,沒想到你就真的相信了。”
叶鸣的口才本來就很好,此刻在李书记的授意下,便开始半真半假地撒谎,虽然在说这些话时,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但因为李书记就站在旁边,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所以便只好信口胡编,说自己是遭到了李博堂和李智的打击报复。
李书记听他在电话里否认了自己的话,而且讲得有板有眼、有理有据,不由人不信,终于松了一口气,在他说完最后那句话之后,便对他赞许地点点头。
夏楚楚听完叶鸣的解释后,停止了啜泣,又沉默了良久,然后说了一句“我不相信。”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叶鸣拿着手机,看了李书记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沒戏了。
李书记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小叶,这件事好办了,依我看,楚楚的这个电话,大有深意啊,据我的分析:楚楚虽然痛恨你和陈怡的事情,但是,她内心里却仍然喜欢你、放不下你,她刚刚打电话问这两个问題,其实是在给她自己找心理安慰、找原谅你的理由,她的第一个问題,就是想搞清楚你与陈怡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她的想法是:如果你和陈怡是在认识她之前就好上了,那她心里就会好受一点,觉得自己并不是比不上一个有夫之妇,而是因为你和她认识在先、恋爱在先,这样的话,她就觉得可以原谅你,而她的第二个问題,就是想试探你的态度,看看你和陈怡的感情有多深,同时也判断一下她自己是否还有与你在一起的机会和可能。
“因此,综合以上两点,可以判断出楚楚现在内心是很纠结的:她痛恨你的行为,但又割舍不下你,所以,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我让你黎阿姨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估计你和她有戏,只是,我还要嘱咐你一点:如果你黎阿姨做通了楚楚的思想工作,她愿意与你订婚,你可不能再犯牛脾气,一定要好好哄一哄她,让她按照我们的思路和计划去做,你要时刻记住一点:这是一种政治需要,是一种扭转你目前的不利局面的策略,由不得你任性胡为,听明白了沒有。”
叶鸣知道李书记看人看事很有一套,分析问題往往一针见血,很多时候,他能从别人一句简单的话语、一个简单的动作,分析出对方的心里状态,甚至能判断出这个人的品行高低,比如,上一次在金桥大酒店,他就从佘楚明失手打碎一个酒杯的动作,分析出了他的一些性格弱点。
但是,对李书记刚刚分析夏楚楚的心理的一番话,叶鸣却有点不以为然,觉得以夏楚楚那种性格,不可能会相信自己刚刚的谎话,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行为。
因此,他便很痛快地点点头说:“李叔叔,我明白。”
第五百九十四章心有不甘
其实,李书记分析得一点都沒有错:夏楚楚在给叶鸣打完第一个电话、说了那几句狠话以后,刚刚把电话放下,立即就后悔了。
自打去年认识叶鸣以來,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楚楚对叶鸣的爱恋之情越來越深,对他的思念也一日比一日强烈,只是,由于叶鸣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加之开始的一段时间,又有一个陈梦琪一直在痴缠着叶鸣。
因此,这一年多來,她一直把这种爱恋和思念,深深地藏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只是偶尔向叶鸣吐露一下,其余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耐心等待着时机,等待着叶鸣与陈梦琪最终分手,,因为叶鸣曾经说过:他与陈梦琪牵手,并不是想与她谈恋爱,而是不忍心她遭受抑郁症的折磨,是想给她“治病”。
更何况,她自己也从很多迹象中发现:叶鸣确实不喜欢陈梦琪,虽然他也不一定会喜欢自己,但是,她比陈梦琪的优势在于:李书记和黎阿姨都很喜欢自己,叶鸣的顶头上司徐飞也希望叶鸣能够与自己结合。
而更让她有信心的是:那次在李润基伯伯家里吃饭时,省委的鹿书记亲自答应给自己和叶鸣做媒,并邀请了她和叶鸣去他的办公室喝茶。
因此,她始终坚信:以自己的外形和内在条件,加上李书记夫妇的喜爱、徐飞局长的撺掇、鹿书记的媒人,在这多种因素的合力下,叶鸣就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到最后也会被捂热,也会在自己凌厉的爱情攻势面前缴械投降。
正因为有这种优势和期待,所以,这一段时间以來,夏楚楚内心里并不着急,即使在得知他与陈梦琪正式分手后,她也沒有即刻对叶鸣发动爱情攻势,,毕竟,现在形势对自己有利,作为一个女孩子,作为一个明星主持人,自己还是应该矜持一点、含蓄一点,要耐心地等待最佳时机,以免给叶鸣留下一个急不可耐地想和他谈恋爱的印象。
但是,她万万沒有料到:在自己耐心地等待的过程中,凭空杀出了一个陈怡,一下子斩断了她的许多憧憬和梦想,,叶鸣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大色狼,居然已经与陈怡在一起很久了,不仅瞒住了自己,而且可能连陈梦琪也都蒙在鼓里。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个陈怡不仅年纪比叶鸣大、有老公有家庭,现在居然还怀了他的孩子,,这一点,令本來一直心高气傲的夏楚楚大受打击,在得知这消息的最初一刻,气得差点儿吐血。
故此,她才在一种强烈的醋意和愤怒情绪的支配下,给叶鸣打了那个兴师问罪的电话,并说了几句狠话,说从此再也不想看到他这个“伪君子、大色狼”……但是,在骂完这几句狠话并挂断电话之后,夏楚楚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叶鸣这个乡巴佬了,过去与叶鸣交往的种种情景,便忽然间像放电影一般涌上了她的脑际,心里不由一阵酸楚、一阵失落,眼泪也像断线的珠子一般,从脸颊上滚落下來。
在默默地哭了一阵之后,她终是不甘心就这样与叶鸣形同陌路,不甘心自己对他的种种思念、种种深情,就这样付诸东流。
更何况,她知道:叶鸣这家伙就是一只犟驴子,以他那臭脾气和心高气傲的个性,自己刚刚对他讲了那番话之后,他肯定以后再也不会与自己见面,甚至可能连电话都不会接自己的了,,而这种状况,是她万万难以接受、难以释怀的。
因此,在左思右想之后,她便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只要这家伙不是故意在骗自己、不是存心想脚踏几只船,而且答应以后不再与陈怡來往,自己就原谅他,就不计较他与陈怡的事情。
于是,她便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叶鸣的号码。
当听到叶鸣在电话里忽然改口,说他与陈怡根本就沒什么关系时,她本能地感觉到他那是在狡辩,是在撒谎,,因为她当初在新冷县时,就怀疑过叶鸣与陈怡的关系,所以,要说他们之间完全是清白的,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更何况,陈怡的老公李智,不惜背着“戴绿帽子”的耻辱名声,实名向几级地税机关和纪委举报叶鸣,如果叶鸣与陈怡真的沒什么事,如果李智沒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他是不可能去冒这种风险的……但是,虽然夏楚楚不相信叶鸣的话,但他的这种狡辩和撒谎,却是她这时候最想听到的话,也使她本來有点绝望的心里,又得到了些许的慰藉,虽然,她最终还是说了“我不相信”几个字,并立即就挂断了电话,但是,她内心里却隐隐冒出了一丝希望,这种希望虽然有点虚无缥缈,但至少让她此刻的心里,稍稍平复了下來。
就在这时候,她的父亲夏必成从省局回來了。
一进门,夏必成就发现女儿脸上泪痕点点,眼睛粉光莹润,好像刚刚大哭了一场,心里一惊,忙问道:“楚楚,怎么回事,你刚刚是不是哭了。”
夏楚楚看了她父亲一眼,垂头不做声。
夏必成仔细想了一下,立即便猜出:女儿刚刚肯定是看到了**网站上那篇关于叶鸣的帖子,或许,她刚刚还与叶鸣那小子通了电话,所以才会如此沮丧、如此伤心。
所谓“知女莫若父”,对女儿极度宠爱的夏必成,知道她这一段时间,心心念念都是叶鸣,也知道她在得知叶鸣与陈怡的荒唐丑事后,一定会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