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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几次抬头,然后低下头,最后还是强行露出一丝笑意,看着张嘉师,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人就在这里诡异的对望着……
而白狼像是吃醋了一样,按照惯例,一口咬住了张嘉师的小腿……
“啊!!!死狼,这次我什么都没说吧,这都咬?”张嘉师惨叫着。
而赢玥涟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呆愣了一小会之后,噗嗤一笑。
张嘉师看到了这一幕,微微一愣:“公主,原来你也会笑啊?”
好吧……张嘉师说话太惹人生气了。
赢玥涟鼓起腮帮子,走到张嘉师旁边坐下来,左手也来了一次习惯性的腰间软肉一掐……
“恩公,你醒过来了……嗯,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掀开帐篷帘幕的姚勇,看到了张嘉师腰间被赢玥涟掐住,而一只脚则是被白狼咬住之后,迅速转身离开。
好吧,在营帐外巡逻的一队秦军材官,看到了迅速退出营帐的姚勇,不解的询问到:“百将,刚才我似乎听到先生的营帐……”
“咳哼。公主在先生的营帐里面,你们去其他地方巡逻吧。”姚勇轻咳了一下,说出了这句话。
“哦,那我们继续巡逻了。”一个伍长向姚勇抱拳之后,就带领部下继续巡逻。
“嗯。”姚勇挥了挥手,然后缓缓地在张嘉师的营帐外面,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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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嘉师的伤势,除了脸庞上的一些带血伤口之外,其他方面,包括精神上的创伤,张嘉师都恢复完好。
只不过,他很奇怪自己的精神力修为似乎更加精湛了。他当然不知道有一只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存在,给了他一份其他人想要都要不来的见面礼。
而张嘉师在这几天当中,得到了一份让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将领。
咸阳的命令是让赢玥涟暂时不必回咸阳,张嘉师则是被任命为许可组建的卫队队长。
张嘉师的职位是一个虚衔实职,骑郎中,领秦军百将,指挥百人级别的公主卫队。
张嘉师接到了这份制之后,他不知道这个职位有什么含义。
第九章 体验秦军生活 上
“恭喜大人升任骑中郎,陛下还有一份密信,希望大人能够无人之时浏览一番。hp:///”这个传达命令的咸阳宫内臣在张嘉师从地上站起来之后,靠近张嘉师耳语几句。
“请问宦者大人名讳?”张嘉师接过了一份绢书之后,小声询问着这个太监。
“大人言重了,叫我喜就行。天色不早,喜还要回咸阳复命,先告辞了。”这个叫喜的公公向张嘉师拱拱手之后,转身回到几十米外的厢马车上,在几十个骑士的保护下,迅速离开了这座位于宛县南面的郡兵军营。
而在张嘉师营帐里面偷偷张望的赢涟,在这个时候才走出来,对着张嘉师低声笑道:“父皇他还知道疼我,喜公公是父皇近侍当中性格最好的人,要是其他人过来,恐怕你有【创建和谐家园】烦呢。”
张嘉师没好气的白了咯咯直笑的赢涟,然后回到多了几个箱子的营帐当中。
坐在一张矮桌的后面,张嘉师将那一份制拿出来,不解的询问着姚勇:“姚兄弟,这个骑中郎以及实授百将,到底是什么职位?无军功爵可以当官吗?”
“这……恩公,勇也是无爵之人。”姚勇脸色有点尴尬,但是他很快就对张嘉师解释道:“恩公,陛下用制来任命职位,可以说在低级军官甚至是中级军官当中,恩公可以说是大秦仅此一位。骑中郎是指卫戍宫中的郎官当中,指挥骑兵的一个名衔,而百将是材官职位,但是混合兵种作战在大秦是很正常的事情。陛下的言外之意,勇……”
说到这里的姚勇,回头看了一眼营帐之后,压低声调:“认为陛下这是希望恩公领衔指挥公主殿下的卫队,卫队编制为百人左右。可以说,陛下很宠溺公主殿下,给予了公主殿下自己组建卫队的权利。”
“其他皇子以及公主,不是也有自己的卫兵吗?”张嘉师很不理解。
姚勇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小声说道:“恩公,那个是咸阳卫尉军调遣的卫队,而公主殿下的卫队是由公主殿下以及恩公指挥,两者的差别……恩公还不明白吗?其他人没有这份制书,而组建部队,除了陛下默许或者是一些世家大族之外,组建私兵可是大秦夷三族的大罪。”
张嘉师听到这里,然后有点傻眼的说出一句话:“那……公主的侍卫队长,俸禄该怎么算?”
“……”姚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正在跟白狼交流“友谊”的赢涟,很干脆的将手中的一只烤鸡腿,直接扔到张嘉师的头上。
“啊……”鸡腿击中了张嘉师的额角,然后帐篷里面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咆哮声:
“姓张的,你这个死要钱的,你给本公主去死吧!!!”
……
晚饭之后,赢涟以及姚勇都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面休息,而张嘉师则是拆开了怀中的那一份绢书,他只看到上面用毛笔以碳墨(秦朝已经有用煤炭制作的墨水,但是质量嘛……另外,战国时期就已经有毛笔之类的玩意存在,毕竟绢书帛书不可能是用雕刻方式来书写的。)写着的几个大字:
“混账!要是你敢辜负涟,朕灭你三族。”
“……”看到了这几个字的张嘉师,他感受到的是一股无奈以及对女儿的父亲关爱之情。
他最后只得摇摇头,然后将绢书放在道术空间当中。
在一旁假寐的白狼,听见了一句话:“我很冤枉的,好不?”
白狼动了动耳朵,然后张开一只一眼,看着张嘉师的表情,猛然翻了翻白眼……
……
与此同时,在咸阳宫中,作为大秦帝国的最高权力掌握者,今年已然四十九岁的始皇帝嬴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
他凭借着不断摇曳晃动的油灯灯光,缓缓地仔细批阅一份份竹简雕刻的奏章。
手里面拿着一把小刀的嬴政,突然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没有抬头,而是说道:“赵高,你回去吧。朕主意已决。”
“陛下,难道您真的不管皇室脸面,须知道君无戏言啊。”赵高跪在嬴政的桌子前方,说出了这句话。
“哼,朕更加是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而且,当初的招亲,堂堂的中车府令居然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那你又有怎么一套说辞?”嬴政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然后从旁边的盒子中拿出一颗丹药,放在嘴里面吞咽下去。
看着这一幕的赵高,眼神毫无变化,而是继续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随后,嬴政缓缓地闭上眼睛,说出一句话:“赵高,不要怪朕没有警告你,要是你敢做出些什么事情,朕容你不得!”
“是,陛下。”
缓缓倒退出这座宫殿的赵高,在转身之后,流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恨意。
(秦始皇到底是不是被赵高胡亥谋杀的?这样的事情也许是莫须有的,但是有一点不容忽视的是,秦始皇追求长生,好丹药之道,古代的丹药先不说到底有什么药效,但是使用水银炼制的丹药,本身就有剧毒。而中国历代因为服食丹药而暴毙的君主不在少数。所以,赵高跟胡亥也没有下毒谋杀秦始皇的动机,因为当时有不少典籍记载秦始皇已经中毒颇深。嗯,另外有一个事情,那就是急性毒药是不会让骨骼颜色发生变化的,只有慢性投毒才会让毒性依附在骨头上。因为急性投毒会让人体的生理机制,比如消化循环系统在人死后运作停顿。所以急性投毒检验骨骼毒性,在科学而言是不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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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赢涟进入到张嘉师的营帐当中,发现白狼正在一旁无聊的打着呵欠,而张嘉师则是对着披挂在衣架子上的骑兵军官专用札甲以及头盔,露出了一筹莫展的表情。
简单点来说,张嘉师不会穿这玩意。
而赢涟则是没好气的白了张嘉师一眼,说出一句话:“你还真的很笨呢,护甲都不会穿。我来帮你一下吧。”
“好吧。”张嘉师也没有矫情,而是大方的答应赢涟的帮忙。
结果,在约莫一分钟之后,白狼动了动毛茸茸的耳朵,继续假寐之后,姚勇再次突然进入了张嘉师的营帐。
他看到的是赢涟给张嘉师系上冠帽的系带。
好吧,就姚勇所在的角度而言……他看到了赢涟跟张嘉师似乎在亲吻。
“我什么都没看见,恩公跟公主,你们继续。”
张嘉师听见了这句话之后,直接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动了一下头部,但是却听到了赢涟不满的抱怨:“别乱动,你还想不想我帮你系带子了?”
“……”张嘉师只得继续安分的将自己摆成“耶稣像”,让赢涟任意摆弄着他身体。
而白狼则是张开一只眼睛,悄悄的打量一下怎么帮人穿铠甲……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全套骑中郎装扮,头顶带着一顶硬化牛皮制作的冠帽,身体穿着一幅漆成浅白色的铁札甲(在秦始皇统一后,收缴天下青铜装备,铸成金人十二尊,所以,秦朝时期应该是精铁装备全面普及的时代,并不是汉朝才有铁札甲。),腰间的虎头皮扣紧紧地绑住张嘉师的铁札甲,显得威风凛凛。
一把跟全套装甲一起配套的长铁剑,被皮扣的几个挂钩,挂在腰间,让张嘉师能够轻松抽出这把精铁打造的铁剑。
等到赢涟认为一切都完好之后,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一个及格的……嗯,不对,还有些事情要解决。”
张嘉师疑惑的询问着赢涟:“什么问题?”
“帮你刮一下胡子。”赢涟拿起了一把小刀,刀身那一抹流动着的寒光,让张嘉师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
在军营的训练场上,张嘉师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匹看上去威武雄壮的战马,他发现这匹马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轻蔑。
而白狼则是缓缓地绕着这匹战马,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一丝气息。
谁也没想到,这匹马居然直接趴在地上。
“……”张嘉师看了一眼直接装傻,眼望天空的白狼,无语的摇了摇头。
“还有其他的战马吗?”张嘉师这次是来练习骑术的,他貌似要找一只不会被白狼吓坏的战马才行。
而一旁的姚勇向后挥了挥手,让那个欲哭无泪的骑士牵走自己的坐骑之后,说出了一句话:“有,本来想恩公没有骑过马,所以借了一匹比较温驯的战马让恩公练习骑术。但是,也许那匹马才是恩公最合适的战马。”
“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呢?”赢涟好奇的问出这句话,而姚勇则是用眼神瞄了下白狼,不再说话。
好吧,白狼敌不过三个人的热切眼神,直接跑到一旁打呵欠了。
当然,这个原因是次要的,主要原因是赢涟看到了一匹用几个材官才能拉得动的战马之后,嘴巴张开成型的她,自然很清楚这匹浑身都是火红色的高大战马,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匹马是几年前河套大捷之后,在河套平原上抓捕得到的绝世宝马。
虽然蒙恬将这匹马献给了她的父皇,但是咸阳当中没有一个军方人员能够驯服它,甚至是有勇名的公子将闾,都被这匹马摔个七晕八素。
要不是术士们运用秘术,暂时压制这匹马的火属性灵力,恐怕那些人就不仅仅是被摔个半死这么简单了。
而让赢涟吃惊不已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这匹马在看到了张嘉师之后,暴躁的脾气居然稳定起来。
而白狼也没有搞破坏,因为它很清楚,这匹马不好惹。
因为它感觉到虽然同样是火属性,但是对方的另外一种气息让它很不舒服。
张嘉师不理解为什么这匹马会盯着他看,但是他还是走上去,轻轻地抚摸这匹马的鼻梁。
这匹马很享受张嘉师的抚摸,而且还舔了舔张嘉师的脸庞,表示亲热的态度。
它很清楚的感觉到张嘉师身上有一种本源的火焰气息,火属性的灵兽对于这种气息很敏感,当然,这并不是它安分下来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它的母亲在小时候告诉过它,它的父亲来自很远的地方,母亲希望它能够成为它父亲一样的存在。
它询问母亲它父亲是怎么样的,它母亲只是说出一句话:“它是一匹浑身都能散发出黑色火焰的马中之王,当年的偶遇,她也不过是一时动心了。”
好吧,事实上,它的母亲告诉它,那就是它的父亲,并不是抛弃了它们,而是为了保护它们母女,跟追捕它的怪兽同归于尽了。
要不是草原上的另外一只神兽,一只浑身雪白无暇的水属性巨鹿经过,恐怕它们都得死在那一片缓缓燃烧起来的草原当中。
根据母亲的说法,那一支三个头颅的恶犬以及三条人身蛇尾,满头小蛇作为头发的怪物,听到了这头白色巨鹿冷哼一声之后,迅速落荒而逃。
所以它一直很希望能够在见到自己的恩人。但是直到它被抓起来,都没有再次见到自己的恩人。
它看到了张嘉师之后,就感觉到张嘉师的气息很吸引它,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而且它也觉得,有个同伴是不错的事情。
好吧,尽管这个同伴看起来不太友善,但是作为灵兽以及同样是来自草原故乡,它认为有些事情可以改变的。
骏马舔了舔张嘉师的脸庞之后,看着白狼不怀好意的挥舞着爪子之后,它不在意的打了个响鼻,然后在张嘉师的胸膛札甲处,拱了几下。
张嘉师当然不知道这样的缘由,以及这匹马到底有什么古怪,他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脖子,给这匹马起了个叫做红云的名字后,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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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师到底会不会骑术?
这是一个很抽象的问题,因为青玉灵书当中的御术篇当中,有详细介绍骑术以及战车驾驭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