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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虽然在男女设防方面不算过于严格,前院与后院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张嘉师却能够发现一个事情,那就是除了少数巡逻的甲士之外,后院几乎就是只有女婢在行动。
当身穿铠甲,佩戴鹿卢剑的张嘉师出现在后院之后,两个路过的婢女走过来向张嘉师微微一福:“婢子见过家主。”
张嘉师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看着两个还算漂亮,但是明显比较年轻的婢女说道:“两位夫人呢?”
“她们被安排在西面的阁楼当中,家主现在是想让两位夫人找你还是……”一个婢女轻轻地说着。
不过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张嘉师就换换打断了他的话:“你带路吧。”
“是,家主。”
张嘉师缓缓地跟在这个婢女背后,进入了一座位于后院西北的三层高小阁楼。
虽然说是小阁楼,但是这建筑可以说是除了正中位置以及偏东北位置的阁楼之外,最大的房子了。当然,这个不包含在后院西面,有着一墙之隔的库房。
“那两座大一点的建筑是?”张嘉师有点疑惑。
那个婢女轻轻说道:“回家主,正北面的是的家主居住的主阁,东面的是主母所居住的副阁。”
张嘉师很清楚,古代的妻妾是不能住在同一个房子当中的,但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会严格到这样的地步。
张嘉师随之也释然了,因为这样的安排可不是单纯的事情。毕竟这一座房子可就是有了那位的命令才有这样的规模。可以说,这座府邸根本就是一个正规的驸马府而不是单纯的办公点……
好吧,这个时候是没有驸马,更加不用说驸马府这一回事。
而微微自嘲一笑的张嘉师,进入了这座楼阁之后,就看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虞妙弋以及齐姬都端坐在一张矮桌后面。
那个主位,没有人敢坐,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的人,只有张嘉师以及他的两位公主正妻。
张嘉师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抱有歉意,但是他只能够轻轻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委屈你们了。以后,这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新家了。”张嘉师露出了一丝不太自然的微笑,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并没有戚欢儿的踪影。
他补充了一句让两女猛翻白眼的话:“欢儿呢?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夫君是不是忘记了,是你自己亲口让这些婢女称呼欢儿妹妹为戚小姐。所以她们就将戚欢儿带到了客人房间。”虞妙弋没好气的说出了这句哀怨羞人并存的话。
张嘉师轻轻地一拍额角,然后点了点头:“哦。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虞妙弋以及齐姬,很是默契的再次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张嘉师叫来了一个婢女,对她说道:“去找一下戚小姐,请她过来一下。”
“是,家主。”
这个婢女离开了正厅,而张嘉师则是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虞妙弋说出了这句话:“夫君承蒙陛下看重,得赐两位公主为正室,若是他日有什么事情,夫君还望怜惜妾身与齐姬姐姐才是呢。”
张嘉师一口把嘴里面含着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去,他在缓过劲来之后,抬起头看向了虞妙弋,只看见虞妙弋露出了一副调皮不已的微笑,他不由得笑骂一句:“你这小妮子,居然敢这样作弄张某,说,你想张某如何处罚你。”
虞妙弋故作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张嘉师,轻轻说道:“张大哥息怒,要不然,责罚妙弋晚上侍候张大哥洗浴如何?”
张嘉师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了旁边的齐姬脸色通红的直接猛扑向虞妙弋,大声说道:“让你开姐姐的玩笑,看我不撕了你这小丫头的嘴。”
“不要啊,齐姬姐姐,妙弋不敢了。”
看着两女像是往常一样嬉闹在一起,张嘉师就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而在这个时候,戚欢儿的话在门外传来:“两位姐姐,张大哥来了?”
虞妙弋以及齐姬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迅速端坐起来,然后整理一下有点凌乱的衣裳,装作没事人一样,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轻轻地喝起来。
张嘉师没好气的笑了笑:“女人呐……”
张嘉师看到了戚欢儿之后,挥了挥手,让她走到他旁边,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欢儿,喜欢你的房间吗?”
“张大哥,欢儿不太喜欢那个房间,太冷清了。”戚欢儿说出了这句让张嘉师微微皱起眉头的话。
张嘉师看着戚欢儿一幅很天真的脸庞,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欢儿喜欢什么房间呢?”
戚欢儿随即说出了张嘉师,齐姬以及虞妙弋都惊讶不已的话:“张大哥,戚欢儿还是喜欢跟你们住在一起。要么,我也搬到这里,跟两位姐姐一起住,你看怎么样?”
张嘉师看着扭过头来,眼神很是真诚的戚欢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捂住小嘴,惊讶不已的虞妙弋以及齐姬……
好吧,张嘉师就知道这两个女孩子可以说没指望了。
他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戚欢儿,好一会才刮了刮对方的鼻子:“欢儿就知道胡闹。这样吧,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那个,但是你若是愿意以及你的齐姐姐,妙弋姐姐都愿意的话,你们可以一起睡。你看如何?”
张嘉师这句话,让戚欢儿陷入了深思当中。她随后点了点头:“好啊。”
张嘉师微笑着摸了摸戚欢儿的秀发,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婢女走进来,说道:“家主,萧大人等人求见。”
“我现在就来。”张嘉师说完这句话之后,将戚欢儿从身上抱起来,然后对两女说道:“你两就陪伴一下欢儿吧,我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两女不是什么不知轻重的人,她们纷纷点头。
但是三人并不知道,戚欢儿看着张嘉师走出房子的背景,脸庞微微的红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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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安顿完毕了吗?”张嘉师从偏门走出来之后,对着正在大厅中的几个人拱手问道。
“大人,陛下同样已经帮我等置办好家具杂物,我等只需要入住之后,稍作修整就可以用以当做居所。”萧何向着张嘉师一揖,说出了这句话。
“嗯,如此甚好。改天我等自当上书,感谢陛下关照。不知道诸位这次到来是有何缘故?”张嘉师很是疑惑萧何等人到来的意义所在。
陈平微微一拱手,微微一笑:“大人,我等这次来,主要是希望大人能够尽快的履行自己的职责。我等在商议之后,很清楚大人虽得陛下看重,但是大人的上林监可以说是不同于大秦其他官员。所以大人若是越早跟原来的属官们交接清楚事务,这自当更有利于大人往后的行事方便。”
张嘉师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之后看着陈平等人,询问道:“以诸位之见地,张某应当先从哪方面着手?”
张嘉师这个问题很有深意,因为他现在可以说是等同于边地郡守一样,军政权利都集中在手中。
因为他现在,既然是上林监,更加是阿房都尉。
陈平思考了一下,缓慢而有力地说出一句话:“大人若是希望日后一帆风顺,自当将阿房都尉这个职务,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陈平的意见,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一旦张嘉师掌握了阿房都尉这个军职的部队忠诚。那么上林苑方面的事情,假如有人想使坏,那么他就得思索一下,他的脑袋有没有张嘉师部下五千劲旅的利器坚硬了。
而且,拥有了鹿卢剑的张嘉师,同样有先斩后奏之权利。
陈平的话,让张嘉师深以为然。
他不由得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张某得到陈先生等人之辅助,尤为幸甚。”
大厅中的其他人,对着张嘉师一揖,谦虚道:“大人,此等乃在下的分内之事。”
大厅内一团和气,让张嘉师感觉到,有了一群能人的帮助,确实是让他省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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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弟弟赵成,好一会才说道:“上林苑的事情,你就别多事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都保不住你。”
赵成抬起头,看着赵高:“兄长,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一个人将我们赵家的权力,一丝丝的剥夺吗?”
“我当然不愿意,但是,若是你自寻死路,并且连累我们赵家,休怪我不念多年的兄弟之情!”赵高直接转身离开了中车府令府邸的正厅,向着偏门走去。
而赵成,则是沉默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第十一章 军中立威 上
第二天,也就是公元前211年岁首第三天,张嘉师一早就从自己的床榻上起来。
昨天,张嘉师没有跟齐姬胡天胡帝,因为他知道,今天将会是他第一天正式在大秦阿房都尉以及上林监两个职位上当值的第一天。
他知道,这一天很大程度上将要让他在之后的日子当中,过得是否顺当的重中之重。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婢女似乎听到了房间内有什么动静,直接推门走进来。
当她看到了张嘉师穿着一身白色的细麻布内衫,走在房间当中,急忙跪下来:“婢子该死,不知道家主已经起来了。”
“没事,你帮我打盆水来,我洗浴一番,另外吩咐一下厨子,让他做一份早饭,随便什么都可以了。”张嘉师看了一眼这个婢女,缓缓说道。
“是,家主。”婢女从地板上站起来,倒退出房间。
等到张嘉师洗漱完毕之后,他就缓缓地走到自己的铠甲架子面前,由上到下的依次戴上了礼冠,穿上了铠甲以及布靴之后,佩挂上鹿卢剑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过,看到他走出来,在房门外的一个婢女吓得脸色苍白的对他急忙说道:“婢子该死,没有服侍家主穿戴铠甲。”
“……”张嘉师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居然也能够让一个人下跪,他不禁苦笑一下,然后看着那个婢女:“没事,张某不是那种喜欢随意责罚人的暴虐之徒。起来吧。”
“谢家主大恩。”这个婢女说完这句话之后,才从地面上缓缓起来,然后,她看到了张嘉师摇头走下了这一座阁楼的楼梯。
张嘉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人服侍是好,但是这样的事情,让他很难接受。
缓缓地走下楼梯的他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的一起“桃色事件”……
……
张嘉师在卧室的矮桌上,手里面拿着一卷连名字都没有的竹简翻阅着。他当然不是在看书了,而是在等待着洗浴。
卧室与洗浴的地方隔着一道由绸布裱挂起来的屏风,几个婢女吃力的提着热水从楼道中走上走下。
“……”张嘉师很想跟她们说一句,反正只不过是洗澡,为毛硬是要在卧室洗呢?
张嘉师无语的继续看着这些婢女一个个的跑上跑下。
他甚至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要是这些婢女在上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
“……”张嘉师没敢想象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出人命,但是,严重的话,说不定得摔个骨折之类的。
还好,上天没有让张嘉师如愿。
等到一个额角上渗出了细小汗珠的婢女跪在地上,对他说道:“家主,都准备好了。”
“嗯,另外,你们下次将浴桶放在一楼就好。”张嘉师很是无奈的站起来,缓缓地走进里间,解下了自己捆着衣袍的带子。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几个就穿着肚兜儿的婢女,缓缓走在他身后,对他一福:“婢女等人侍候家主洗浴。”
“……”张嘉师回头一看,看到的是几个婢女几乎就这么穿着肚兜儿遮掩住妙处,齐刷刷的站在他身后。
他不由得别过头去:“你们先下去吧。”
“这……家主,侍候你洗浴是我们的工作。”一个婢女看着张嘉师有点健壮的身躯,不禁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说……我自己一个就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张嘉师不由得加重了一点声调。
“这……是,家主。婢子等先退下了。”
张嘉师看了一眼鱼贯而出的婢女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他心里面也不是很淡定,毕竟面对这个情况,一个很正常的青年男子没有点反应,是不可能的事情。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张嘉师嘀咕了这一段在某个意义上可以说是“欺师灭祖”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才缓缓的将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欲望,给活生生赶跑了。
……
回想起这一幕的张嘉师,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婢女可以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然,他也隐约猜到,这样的事情才是正常的。
秦朝时期,没有身份的女人,基本没有社会地位可言的现象,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