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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10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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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我傻。”秋琅嘻笑着,“说出去了被人抢了怎么办?哥你当了二十年光棍,总算要出头了,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走吧!”秋璟说着就往园子而去,脚步轻快。

      不论怎样说他也好,那个小丫头,他早就惦记上了。

      十年前跟着娘第一次来京探亲,他十岁,而她只是五岁的小奶娃娃,长得又萌又嫩,他抱着她就舍不得放手。临走时还悄悄抱了上船,被娘知道后,抽了几个大耳刮子,只得送回去。

      好不容易他十五岁了,还在惦记着她,还来不及央娘去提亲,突然一个消息,晴天霹雳地砸下来。她订亲了!跟大理寺卿的嫡长孙。

      不但是权臣之后,官宦人家,而且那人还是什么少年秀才,是大大的才子。不论哪一样,他都比不上,只能苦笑着放弃。

      这次回京,再见她,便很是恍惚。

      曾经被他抱着,扛到肩上摘果子的小奶娃娃已经长成婷婷玉立的明艳少女,比他想像中还要美。她甚至已为人妇,从失落到衷心祝福。

      不想,突然知道她嫁的不是那样的清贵人家,而是落到了破落户家的庶子身上,他心中替她不值和愤恨。但她瞧着不见哀愁,他也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会好。

      哪知道今天居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她跟那个人不是真实的夫妻,是打算和离的。

      秋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激动,这一次,他一定要牢牢抓到手。

      “娘这么喜欢表妹,就算表妹和离过,她也一定不会介意。”秋琅嘻笑道。

      “三弟,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娘。”秋璟正色道,“不论如何,她现在还没有和离,若咱们说给娘听,就怕她心里不痛快。知道吗?”

      “我知道了。”秋琅保证。“这件事是咱们兄弟的秘密。”

      秋璟满意地点头,他这个弟弟瞧着吊儿郎当,其实是个很靠谱的。

      “不过,我瞧着表妹对你也就那样,你要多多努力啊!”秋琅笑着说。

      第133章 看戏(二更)

      秋璟和秋琅出了花园,就往厨房而去。

      厨娘瞧着这么大个竹笋很是高兴:“今天中午能炒竹笋了。”

      “让我炒吧!”秋璟说。

      “二爷好久没下厨了,那今天姨太太和表姑娘都在,让她们偿偿你的手艺。”厨娘笑着说。

      秋璟眼里闪过笑意,拿着竹笋就去剥。

      厨娘在打下手,秋璟上手做菜,忙活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午时,饭菜也做好了,厨娘连忙让丫鬟用食盒把菜一一装起来,端到厅里。

      秋璟回房换了一身衣裳,走到厅里的时候,众人已经坐好了,饭菜摆了一桌。加上叶棠采母女,也就七人,因着都是亲戚,所以没有分男女桌。

      大温氏瞧着有几个家常菜与厨娘往日做的不同,便笑了:“今天是璟儿下厨吧?”

      “是。”秋璟一边答应一边在大温氏身边落座。

      叶棠采和温氏正坐在他对面,叶棠采只见桌上摆着八菜一汤。竹笋炒肉丝、清蒸鱼、糖醋排骨,清拌鸭丝儿、红枣蒸鸡、什锦套肠,一个炒青菜,小笋山药排骨汤。都是些家常菜,却色香味俱全。

      温氏看着就笑了:“璟哥儿真厉害,居然会做饭。”说着望向大温氏:“大姐真是的,别人家都教着儿子念书或学武,大姐让教做饭。”

      大温氏嗳了一声:“我也叫他念书啊,他不念。平时捣鼓着酿酒,居然也学着做饭,说对酿酒有帮助。”

      “这想法倒是好。”叶棠采听着很是认同,“酿酒也是做食物,很多酒都是用谷物、水果等食物发酵而成,这都是跟食物有关。二表哥学着做饭,做吃食,那是更深层是理解那些食物,自然对酿酒有帮助。”

      秋璟一怔,看着叶棠采双眼更亮了:“也只有表妹了解我。”

      叶棠采轻笑,伸手夹了一块笋,轻咬一口。

      “好吃么?”秋璟道。

      “好吃。”叶棠采点头。

      温氏也是赞不绝口:“璟儿若不酿酒,可以去当大厨了。”说着又笑向大温氏:“哪家闺女嫁着璟儿,便是享不完的福。”

      秋璟听着温氏的称赞很是开心。

      大温氏却是苦笑,很是发愁:“我四五年就给他张罗着婚事,谁知道他个个都不愿意。小妹在京城瞧瞧哪家有好闺女,给我牵一牵线。”

      温氏听着就点头答应:“行。”

      秋璟却说:“小姨不用忙,我正在改良新酒,再晚个一二年也不要紧。”

      “瞧瞧,就是这个样子。”大温氏无奈一叹。“次次都说要酿酒。”

      “那酿出什么好酒没有?”温氏说。

      “松雾酒就是他酿的。”大温氏说着一脸自豪,“若非他酿出了松雾酒,咱们秋家还翻不了身。”

      温氏听着便是一怔,原以为秋家能翻身,是大外甥经营了得,不想却是靠着二外甥酿出的新酒。

      大温氏脸上有些愧疚,以前她不催着他成亲,正是因为秋家需要新酒,而他又有那个才华,便任着他忙活,她生怕打扰了他,所以便任着他,这婚事说搁下就搁下。

      现在都拖到二十了,别人家孩子都会下地跑了,他却连个未婚妻都没有。

      “这个松雾酒真是好,宿醉了,第二天醒来都不会头痛,只是有点晕呼。”叶棠采说,“等回到定州,二表哥给我寄几坛子。”

      秋璟瞧着她一脸殷切的模样,便笑了:“这有何难。”

      等吃过饭,叶棠采就与温氏和大温氏告别,然后离开了。

      庆儿赶着车出了小巷,很快就进了大明街,叶棠采掀帘往久瞧了瞧:“咱们回东大街,到天姿阁问问,上次送去的布料做出衣裳没有。”

      七月初,叶棠采为自己和褚云攀量了身,把尺寸和布料都送到了一个名叫天姿阁的成衣铺子。

      庆儿答应着,赶着马儿掉了个头。

      惠然笑道:“哪里有这么快。当时送去的时候,好像七月初三还是初四,现在七月十六,现在又赶着天气转凉,做衣裳的人家又多,这天姿阁生意又好,自然不会这么快做出来。当时送去的时候,掌柜说差不多要七月二十才能赶出来。”

      叶棠采听着暗暗失望,最近天气是真的凉了,她出门都要多披一件禙子。但褚云攀穿着的还是那两套旧衫,薄薄的,瞧着都冷。

      “还是去瞧瞧吧!”叶棠采说着突然双眼一亮,“对了,天姿阁对面好像是书店吧,我去挑几个话本子。”

      叶棠采想到了赵樱祈,她跟自己一样爱看话本子,挑一些好看的送给她。

      马车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走了一刻钟,然后停了下来。

      叶棠采与惠然二人下车,抬头就是天姿阁的匾额。叶棠采走了进去,拿出单据找掌柜。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打扮富贵的妇人,她拿着单据瞧了瞧,就笑道:“还没好,小夫人再等几天吧。”

      “总得赶出来几件了吧?”叶棠采却说,“有几身男装,赶出来没有?”

      掌柜说:“衣服赶出来了,但花纹,扣子,边口等还没完成,你也要?”

      叶棠采不说话了。

      “小夫人再等几天。”掌柜笑着安抚,“当时说出七月二十的,也没几天了。”

      叶棠采和惠然只得离开。

      秋桔一直站在天姿阁门口,不知在张望着什么,见叶棠采出来,就说:“姑娘,那是不是玲姑娘?”

      叶棠采一怔,顺着秋桔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叶玲娇站在斜对面一间绣铺傍。

      她穿着一身水红装花禙子,手里拿着一小袋绣线,正在跟人说话。那人一身白衣飘飘,黑发如玉,那背影纤长秀美。

      “那是小姑和表叔吧!”叶棠采说着就与二婢一起走过去。

      “我挑了一些白色的丝线,用浅绿色的缎子做底,给你做个香囊,在上面绣几朵白莲花如何?”叶玲娇仰着头说。

      “不用忙,我不带香囊的。”苗基和说,“你多给姑母做吧!我先走啦!”

      说着要走,叶玲娇撇了撇嘴,“你要去哪?”

      “去听戏。”

      “去哪听?”

      “说了你也不知道,淮芳楼。”

      “我又去。”

      “有什么好去的,你都不爱听戏的。”苗基和摇了摇头。

      “小姑,表叔。”这时叶棠采笑眯眯地走过来。

      苗基和一怔,回过头,只见叶棠采笑吟吟的,一张小脸在太阳下明艳生辉,美得刺痛人眼。

      “棠姐儿。”叶玲娇看到叶棠采很是开心,连忙上前拉着她。“你怎么也在这?”

      “刚巧路过而已。”叶棠采说着望向苗基和,“表叔说要去淮芳楼听戏,莫不是去听《啼花芙蓉》?”

      苗基和一怔:“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知道。”叶棠采笑着说,“淮芳楼名不见经传,也就这出戏有名,而且唱得名动京城。刚刚听到表叔说去淮芳楼,我就猜表叔是去听这部。但这出戏都唱好久啦,都是上集。难道现在出下集了?”

      苗基和笑道:“就是出下集了,出好些几天了。”

      “那我也要去。”叶棠采说着回身对叶玲娇说,“这出戏非常出名,就连大老爷们都会被感动得泪眼模糊,咱们也去欣赏欣赏。”

      “哇,这么厉害?”叶玲娇也被叶棠采勾起好奇心,一脸期盼,然后望向苗基和:“咱们也去行不行?”

      苗基和轻笑道:“那就一起吧!”

      几人说着就抬脚而去,淮芳楼距离着这边也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半刻钟。

      叶棠采挽着叶玲娇,一路吱吱喳喳。

      叶玲娇说:“棠姐儿来这边,是不是看望大嫂啊?我早上在家做绣活,后来听得钱嬷嬷和三嫂出门,等她们回来才知道,她们也是去找大嫂了。她们说,明儿个就把大嫂接回家。”

      叶棠采点头,“对啊。”

      “我那个大哥……”叶玲娇说着便恨恨的,“也不知他被那个外室给灌什么汤了,被迷成那样。怎么有他这种人,他最好在里面关一辈子,没得出来恶心祸害人。”

      叶棠采扑哧一声笑了。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最后终于来到了淮芳楼门口。

      叶棠采抬起头,只见那是一座三屋高的大楼,红瓦黑柱,大门前悬挂着“淮芳楼”三字,就门面装点,不及德明班。

      叶棠采看着,又想起了上次跟褚云攀到德明班听戏的情景,就笑道:“我家三爷最爱这一口,今儿个不知会不会撞到他。”

      叶玲娇却皱了皱眉:“你居然还乐。听戏的……”说到这,她就住了口,因为开始说听戏的是苗基和。

      在她心目中,常常跑到戏楼听戏的都不是正经男人,毕竟戏楼里的什么都不多,就是戏子多。那些个戏子个个爱勾搭男人。

      刚才听叶棠采那口气,那侄女婿居然是时常扎在戏楼的,否则她说不出会不会撞上这话。

      “你呀,长点心吧!”叶玲娇说着,擢了擢叶棠采的脑门。

      “哎唷。”叶棠采轻呼一声,一是被她擢的,二是她只顾着说话,差点被门槛给绊到了。

      二人跨进大门,便见一道大大的画着梨园春秋的影壁,绕地影壁就是大堂。

      大堂里摆着一张张的八仙桌,上面早已经坐满了人,有些人在喝酒聊天,有些在认真听戏,大大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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