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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庶夫套路深-第7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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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曼曼还是愧疚:“以后,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若我能帮,一定会帮助你。”

      “嗯。”叶棠采点了点头,又有些同情她,便提点她:“太子侧妃待选那里……”

      “你放心我,一定会选上的。”张曼曼道,“等我入了太子府,你有什么因难,你告诉我,我能帮的话,一定会帮你的。”

      叶棠采只道:“世事无常,谁知道会如何呢?”

      听着这话,张曼曼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你这是想说我选不上吗?”

      “棠姐儿不是这个意思!”温蓝雅急急地解释,张曼曼是要成为贵人的人,不能得罪。

      “姐姐,你怎能这么恶毒!”这时叶梨采扶着柳儿的手走了过来,脸沉沉的。

      张曼曼小脸微微地绷着,只道:“我们先去桂香小榭。”

      说着,便带着自己的丫鬟快步而去。

      “哎,曼曼。”叶梨采唤了一声,却不敢快走,而是一步步地慢慢跟着她。

      张曼曼一路走到一条桂花小道里,她的丫鬟说:“到底叶大姑娘心里对大公子有怨气,怕是把咱们一家都恨毒了。居然开口咒姑娘落选!至于大奶奶……正如老爷所说,再不好,现在始终是你的大嫂,是自己人。”

      张曼曼微微一叹,对叶梨采有些改观了,点了点头:“走吧!”

      叶棠采和温蓝雅还在刚才的凉亭傍,温蓝雅说:“咱们也快去桂香水榭吧!”

      叶棠采点头,二人才走两步,就有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过来:“大姑奶奶,老太爷叫你。”

      “祖父叫我?”叶棠采一怔,然后回头对温蓝雅说:“我去见祖父。”

      “去吧去吧!”温蓝雅连忙给她扇了扇手。

      叶棠采点了点头,就跟着那名丫鬟离开,二人出了仪门,走了一小会,很快就来到了外书房。

      叶鹤文正背着手站在窗户前,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就回过头来,见叶棠采缓缓而来。

      他皱着眉说:“听说上次你受伤,住的是信阳公主的庄子?”

      “是。”叶棠采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告诉我?”叶鹤文脸有些不高兴了。

      叶棠采嘴角一抽,告诉他又如何,这点都要去贴不行?叶棠采有些好笑:“祖父,我上次被人贩子抓走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回来后,祖父也没有唤过我。我即使有什么事,也不能及时向你禀报啊!”

      叶鹤文一时语塞,老脸涨得通红。孙女被人贩抓走,平安归来,他连问得了没问过,现在倒好意思说人家不禀报因这次事件而引发的事情。

      叶鹤文有些恼羞成怒,只道:“我和你祖母夫妻一体,她去看望你,也是我的意思。”

      叶棠采嘴角一抽,你这老脸皮还要不要?

      “今天我从老二那口中才知道这事儿。”叶鹤文说着恨恨地哼了一声,“刚刚又问了你祖母,你居然不声不响的跑去答谢过了。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定要告诉我。”

      他现在正想投到太子一派而不得其门而入。

      叶鹤文看重张家婚事,很大程度是因为张曼曼将会是太子侧妃,想靠着这关系攀上太子一脉。他想要这从龙之功,但像他这样的人太多,太子不是来者不拒。

      以前他连给太子送礼都没那个机会,后来叶梨采嫁入张家之后,他也好开口让张赞帮忙,他才有送礼奉承的机会。

      但想送东西进去,也得有好东西,人家才会要。

      后来叶承德就是找到了八寿血玉盘景,趁着太子千秋送了进去,结果,现在连个声响都没有。

      叶鹤文正急得抓耳挠腮的,猛地一听叶棠采跟信阳公主有一丝联系,便燃起了希望来,信阳公主跟太子关系一直不错!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女早就进去答谢过来,若现在又去贴,人家定不见。

      “好了,你出去吧!”叶鹤文冷哼一声。

      “那孙女告退。”叶棠采走了出去。

      叶鹤文看着叶棠采的背影,真是说不出的憋屈。他急呀!急得嘴都冒泡了。今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崩了。

      他到处托关系都没能靠上去,现在又错失了信阳公主一条线,以后只能等了!

      等到张曼曼嫁进太子府,再让二丫头带着苗氏和孙氏常过去走动,一点点地套近乎,人情往来慢慢就能走动起来,现在只能靠这些妇人了。

      还是二丫头有用。

      临着午时,宴席也摆起来了,共摆了共足足四十桌,叶棠采用过饭之后,就到温氏处跟她辞行。

      马车里,秦氏一声不吭的,显然对今天这次的寿宴很是不满意。

      她今天出了荣贵院之后,到了桂香水榭,四周瞧了瞧。发现没有满意的家族适合褚妙书婚配的。

      她们褚家虽然败落了,什么这里的贵妇人很多还是认得的,这般一瞧,觉得这靖安侯府所认识的人,也就那样,跟本就不能找到称心如意的。

      第一百章 听戏(一更)

      六月的天,热得人坐立不安。

      褚家只有二辆马车,一辆能坐六人的朱轮华盖大马车,一辆是能坐四人的小马车。秦氏带着褚妙书姐妹坐了大马车,叶棠采坐着小马车。

      褚云攀在外面骑着马,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在城中的东大街上。

      叶棠采掀开帘子,望着褚云攀:“三爷,前面是德明班。”

      褚云攀一怔,转头望她:“嗯,没错。”

      只见她眯着眼,笑着道:“三爷不是说爱听戏?一直在淮芳楼听,但淮芳楼没德明班出名,咱们去德明班听一听。”

      褚云攀忽然想起她初嫁进来时,她还未发现他跟梁王做事,那时为了应付她,他天天跟她吃饭,一次她从娘家回来,看到他在街上,回家后问他去哪。他说爱听戏,去淮芳楼,她就说德明班更好,下次有机会一起去。

      他知道她是想要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对他热乎。

      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发现他跟梁王做事,也说清楚了不做夫妻……

      哪曾想,她居然到现在还记着听戏的事情。

      褚云攀心里感觉很是微妙,唇角不由轻轻翘起:“好。”

      然后勒了勒缰绳,驾着马走到前面秦氏和褚妙书姐妹所坐的朱轮华盖大马车傍。

      “母亲,我跟棠儿去买点东西。”褚云攀说。

      秦氏脸沉沉的,懒得管:“嗯。”

      “谢母亲。”褚云攀说。

      “大姐姐,我们……”褚妙画也想跟着叶棠采他们去逛,但她在嫡母面前不敢跟褚云攀太亲厚,所以就拉褚妙书下水。

      褚妙画正要跟褚妙书说也下去逛,谁知道抬头却见褚云攀冷冷地扫视着她,褚妙画小脸一僵,到了喉咙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不敢作声。

      “我们干什么?”褚妙书盯着褚妙画,热得直摇扇子。

      “咱们……回到家里,就吃冰镇西瓜。”褚妙画越说越小声。

      “还用你说!临出门前不是让人把西瓜放井里冰着么。”褚妙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热天使人烦燥。

      叶棠采的青篷马车已经停到了德明班门前,褚云攀走过去,翻身下马。

      叶棠采已经扶着秋桔的手,跳了下马车:“秋桔,你牵着三爷的马去停好。你上次不是说那把楠木梳子牙断了一根,去给我买吧!”

      “嗯。”秋桔嘟了嘟嘴,她也想去听戏,但姑娘让她去买梳子,她只能去买梳子。

      “走吧!”褚云攀说。

      叶棠采笑着颔首:“好。”

      庆儿驾着马车,秋桔牵了褚云攀的马,一起往德明班停放车马的马棚而去。

      德明班是整个京城最出名的戏班子,里面有两个极为厉害的花旦,当今太后爱听戏,年年寿宴都要请德明班进宫。

      外面只见那是一座三屋高的大楼,黛瓦黑柱,飞檐斗角,大门前悬挂着“德明班”三字的挥墨大匾,颇有几分风雅。

      二人走进大门,就见一道大大的描着黑脸与红脸的梨园影壁,绕过影壁,就是德明班的大堂。

      大堂里摆着一张张的八仙桌,上面早已经坐满了人,有些人在喝酒聊天,有些在认真听戏,大大的戏台上,已经咿咿呀呀地开唱了,唱的不知是什么。

      “二位客官,不知想坐哪?”这时一名十七八岁的清秀小二笑着上前。

      他的目光在褚云攀和叶棠采脸上一转,惊叹于二位的容貌,但马上就低头,不敢多看。

      “二楼雅座。”褚云攀说。

      “好咧,这边请。”小二连忙走到前面引路。

      二人跟着小厮穿过大堂,最后走上一道楼梯,那里就是二楼。

      说是的雅座,但那却不是厢房,而是用屏风三面隔出一个半私密的空间,最后一面自然是向着戏台。里面摆着一张长案,可放酒水或点心,长案后是一张墨漆折枝梅纹榻,两边还有四张圈椅。

      叶棠采和褚云攀坐到榻上,中间隔着小炕桌。

      “二位客官,不知要什么酒?或点心?”小二道。

      褚云攀想叫茶,但脱口而出却是:“一壶海棠醉。”说完,就有些后悔,不知她能不能喝酒?

      “好咧!还要点心不?”小二笑道。

      “给我云片糕和玫瑰饼。”叶棠采说。

      “再加一个鸭子糕。”褚云攀说。

      叶棠采小脸一僵,想起上次褚云攀买回来的鸭子糕,黄澄澄的一大桌。

      褚云攀拿出一个小银锭放到小炕桌上,这是十两银子,小二连忙笑着收了。

      德明班是最好的戏楼,入场就得一人五钱银子,再加上雅间和刚才褚云攀所点的酒水,十两是有多的,但戏楼的规距是,第一次给钱是不找零的。多的全是小二的小费,所以小二很高兴。

      “马上去!”小二笑容更多了,立刻转身出去。

      叶棠采望着下面戏台,只见一个身穿嫁衣的旦角和一身新郎服的生角正咿咿呀呀地不知唱哪出,那旦角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堂上的人一阵阵动容,还有妇人抹泪。

      “客官。”小二捧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上面摆着白玉酒壶,两只杯子,三蝶点心。他把这些东西一放到长案上。

      “想不到你们这里也唱《啼花芙蓉》。”褚云攀笑道。

      “是啊!”小二点头,脸上僵了僵:“大家都爱听,所以咱们这里也唱。”

      “什么是《啼花芙蓉》?”叶棠采好奇。

      “是淮芳楼的戏。”褚云攀说。

      “淮芳楼就是三爷常去的戏楼吧?”叶棠采说。

      “是。”褚云攀点了点头:“淮芳楼是京城不甚出名的一间戏楼,但最近几个月却很红,因为淮芳楼排了一出戏,名叫《啼花芙蓉》,讲的是一出痴男怨女的戏码。”

      “哦。”叶棠采点了点头,又往下瞧:“我怎么看着大老爷们都这么专注呢?”

      这种痴男怨女的戏一般都是妇人或姑娘爱听,大老爷们是瞧不上的。

      褚云攀狭长的眸子微眯,笑:“不知道,反正《啼花芙蓉》也不知什么原因,连大老爷们也觉得好。”

      叶棠采又望向小二:“既然这是淮芳楼的戏,为什么这边也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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