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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王妃初长成-第10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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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呵了一声,抬起手作势要挠她,好啊,敢编排起你夫君来了!

      白千帆娇笑着逃跑,可她哪里跑得过墨容澉,三两下便抓过来揉在怀里好一通挠,白千帆怕痒,笑得泪花儿都出来了,哎哟哎哟的求饶:王爷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下回再也不敢了,好王爷饶了我吧

      怀里的小人儿扬着小脸,嫣红从皮肤里氤染出来,比抹了胭脂还好看,乌黑的眸子里简直流光溢彩,墨容澉咽了咽喉咙,心里仿佛有只小手在挠,痒得不行,他咽了一下又一下,压低了声音说,亲一口,好不好?

      白千帆愕然瞪大了眼睛,猛的将他一推,那不成啊,我是个大姑娘,您怎么能亲我呢?

      楚王怒:什么大姑娘,你三百年前就嫁我了,是我的媳妇儿,男人亲自己的媳妇儿不应当吗?

      他一怒,白千帆就害怕,自觉要逃走,墨容澉早有提防,身形一闪,挡在门口。哼哼两声:你今天不答应也得答应。每到关键时刻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早就腻了。

      他这一手露得真叫一个漂亮,白千帆惊奇的道:王爷这是什么功夫?也教教我吧。

      墨容澉简直要被她气晕,同这种人就不可能有什么花前月下,只能来硬的。下巴一抬,少打岔,过来!

      白千帆磨磨蹭蹭没过去,不过她觉得其实给楚王爷亲一口也没什么,她是楚王妃,是他的媳妇儿,夫君亲媳妇儿天经地意啊,她爹都一把年纪了,还搂着六姨娘吃口脂呢!

      她期期艾艾走了几步,又站定了,觉得楚王爷那眼神太瘆人,就跟一头凶猛的狮子看着即将要到嘴边的小猎物似的,那哪是要亲她啊,分明是想吃了她!

      她抱着肩哆哆嗦嗦:王爷,您说过,不,不那什么的。

      墨容澉没好气,就亲一下,又不那什么,至于怕这成这样么?

      他嘴上这样说,可他眼晴里的意图很明显啊,就烧着两簇小火苗似的,灼灼的,幽亮的,充满了让她看不懂却有些心慌的东西。

      她试着妥协,王爷,要不,我亲你一下吧。

      墨容澉早等得不耐烦,想想也成吧,谁亲谁不是一样。

      你太高了,弯下腰来。白千帆上前来,一本正经的朝他招手。

      墨容澉依言弯下腰,把脸贴上来,她跟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啄一下,飞快的跑了。

      墨容澉捂着脸上被她啄出的湿印子,半响,抚着额笑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被小王妃给带偏了

      过了霜降,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门口的细蔑竹帘儿都换成了厚厚的毡帘,白千帆是个勤快人,丫环小厮们在换帘子,她便在一旁打下手,唬得郝平贯直喊:哎哟我的小祖宗,您可别在这里凑热闹了,这可不是您做的事儿,快快快,别干了,要是累着您,王爷得活劈了奴才!

      别理王爷,白千帆抬了抬眉毛,把细蔑竹帘儿卷起来收在桶子里。他就喜欢大惊小怪,做这么点子事就能累着了?我每日吃那么些饭都白吃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往墙边一站,喊绮红,姐姐过来看,我是不是长个了?

      绮红笑着走过来,仔细比了比,哟了一声,咱们王妃又长了一块豆腐皮。

      真的?白千帆踮着脚看,到哪了,我看看。

      绮红捡了根树枝在墙上划拉着,到这了,下个月再量,肯定又高了。她打趣白千帆:到明年,王妃就比奴婢还高了呢!

      白千帆嘻嘻笑:这都是姐姐的功劳。

      绮红不解,王妃长个,怎么成奴婢的功劳了?

      因为姐姐做的饭菜忒好吃了!

      绮红捂嘴直乐,这是什么事,小王妃居然给奴婢拍马屁!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墨容澉的声音传过来,白千帆回头一看,他已经到了身后,她笑眯眯行了礼,王爷回来了。王爷快看,我又长个了。她喜滋滋的指着墙上的印子,我刚刚在夸绮红姐姐呢,要不是她做的饭那么香,我也不能够吃那么多,不多吃,怎么能长个?

      嗯,这么说来,是她的功劳。墨容澉捏了捏白千帆的肩胛骨,光长个还不行,得长肉,这么着吧,他对绮红说,只要让你主子长一斤肉,本王就加你一两月例钱。

      绮红赶紧笑着行礼谢恩:奴婢就是把自个累瘦了,也得让王妃长出几斤肉来,爷您瞧好吧!

      白千帆直摇头,那可不成,这么下去,我不成猪了?

      墨容澉笑道:你本来就是一头小猪啊!

      虽然没觉得猪有什么不好,但当众这么说出来,小姑娘还是要面子的,握着拳头要打墨容澉,楚王爷哪能让她打着,撒腿就跑。

      于是,满院子的奴才目瞪口呆看着他们平日高高在上的王爷此刻象个愣头小伙子似的带着一脸傻笑在前面跑,小王妃憋红了脸在后头追

      郝平贯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挺好一王爷,被小王妃给带偏了。

      绿荷笑道:大总管这话说的,爷有日子没踹您心窝子,您可是想念得紧?

      郝平贯老脸一红,姑娘怎的拿我开涮。

      绮红忙打圆场,大总管别介意,她就厉害在嘴上,您别说,爷比往日里可好多了,您瞧瞧,见天脸上都带了笑,说起来,都是王妃的功劳。

      是这话,郝平贯附合道:自打王妃跟王爷好了,哎哟,说句不怕姑娘笑话的,王妃就是咱们王爷命里注定的那个人,王爷如今可是春风得意着呢。

      绿荷捂嘴乐,大总管说起这些一套套的,又是命里注定,又是春风得意,您命里注定的那位在哪呢?

      嘿,姑娘今儿个跟我杠上了不是?郝平贯瞪着跟,嘴角却弯着,欺负我是个打光棍的主!

      大总管,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绿荷故意逗他,我可看见了,您那日在集市上跟一个俏寡妇拉拉扯扯的。

      绮红有些奇怪,你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是寡妇?

      可巧了,那寡妇我碰巧认得。绿荷嘻嘻一笑,大总管,还不承认么?

      郝平贯知道绿荷打的什么主意,只得腆着脸求她:好姑娘,您千万别声张,这月我多准你两天假还不成?

      哎哟,谢谢大总管!绿荷赶紧福了福身子,得意的笑,她哥子娶媳妇,家里忙不过来,她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偏新媳妇的娘是个厉害角色,她怕家里吃亏,想回去帮着料理。按府里的规矩,她每月只有一天假,但王爷不管事,只要大总管准了,安排了接手的人就行,先前探了探大总管的口气,他没同意,这回好了,不用她求,大总管主动就放她假了。

      绮红笑着骂了她一句,死妮子,好的不学,学会算计了。

      绿荷得意的笑,一扭头,看到贾桐站在屋檐下,表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桐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平日里他们说笑,他总是过来听一耳朵,今天倒怪了,别是被外边哪个小姑娘把魂勾走了吧?

      她悄悄绕到他身后,重重的咳了一声,果然把贾桐吓了一跳,拍着胸口,回过头来,你吓死我了。

      绿荷撇了撇嘴,还一等侍卫呢,就这点胆子。

      平日里贾桐见了她,就跟猫见了鱼似的,一副嘴馋的样子,时不时就想往她跟前凑,今儿个她主动打招呼,他却不像平时那样热情,有点焉头耷脑的。

      绿荷奇了怪,哟了一声,贾侍卫,谁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贾桐嘻嘻一笑,还有谁,你呗。

      绿荷哼了一声,有我什么事?别逮着什么就往我身上赖。就您这一表人才,成天在外头走街串巷的,难免不招蜂引蝶,怕是有了什么风流债吧。

      这一通大帽子盖下来,贾桐冷汗都出来了,搓着手,陪小心,绿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对你一心一意,外面姑娘长得再好,我眼梢都不瞟一下,不信你问小九儿。

      那你无精打采做什么?是丢了钱还是丢了什么东西?

      都不是,贾桐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在街上碰着杜长风了,当着差呢,一身的酒气,隔着半里都能闻得到。要是让督察院的知道,奏他一本,他这九门提督就甭当了。你说好好的一个爷儿们,为了个情字,生生把自个儿给毁了。

      杜长风和王爷,王妃的事,绿荷也知道一点,她见到过杜长风,挺英气一爷们,打马从街上过,也算是一道不错的风景,当然,比她们爷那是比不上的,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楚王,小王妃没有错,只能说他们没有缘分。

      她在贾桐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他要自甘堕落,你担心有什么用?

      贾桐认真的看着她,绿荷,咱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是第二个杜长风。

      绿荷呸了他一口,就你这点出息,我也不能要你。说完转身就走,心里却无端端的甜起来。

      她转身极快,贾桐还是看到了她眼里隐藏的笑意,轻哼一声,女人,口是心非!

      第二百六十四章悲伤的曲调唱出了喜感

      若说墨容澉如今还有什么不如意的,恐怕就是修元霜了。那日在花厅两人不欢而散,事后,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对不住她,抽了个空,亲自去了趟落星阁,想好好同她再说道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他自会最大限度的弥补,弄一个皆大欢喜才好。他本不是什么善性的人,如今和白千帆好了,心里舒坦,待人便更为宽广,结果修元霜一条道走到黑,仍是那句,除非她死,否则决不出府。

      墨容澉自然是拂袖而去,愤然踏出了落星阁,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怎么了,倒底是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遇到一点事就要生要死,顾青蝶是这样,修元霜也是这样,怎么不学学他媳妇儿,白千帆是最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横竖自己的日子冷暖自知,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仔细想想,白千帆和修元霜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性子虽跳脱,但整日扬着一张笑脸,象明媚的初夏,看了就让人舒坦,另一个举止端庄,却是阴沉着脸,冷得象寒冬,谁乐意往她眼前凑?

      三番两次示好,他的耐心也倒头了,选了一条阳关大道修元霜不要,偏要走独木桥,掉下来摔死了可别怪他,站在路口静默良久,不远处,揽月阁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他知道时间不早了,可心里就是透着渴望,想过去看看她,哪怕看一眼她的睡颜也是好的。

      心里刚起了念头,脚已经顺着坡路走了上去。门口的小厮看到他,忙不迭的上前行礼:王爷来了。

      王妃可歇下了?

      应该还没,王妃刚还逗兔仔玩呢。

      墨容澉嗯了一声,径直走进去,屋里却没人,他愣了一下,边上一个小丫环忙道:王爷,王妃在沐浴,一会子就回来。

      说起沐浴,墨容澉便想起从前的事,他沐浴的时侯被她看过,后来她沐浴,他故意在她面前走了一遭,不知羞的小丫头倒比他还镇定

      他默不作声往角房里走,天凉了,也不知道角房里生了火没有,万一着了凉就不好了。

      到了门口,却见月香月桂象两尊门神似的杵着,他眉头一皱:主子跟前不用服伺吗?

      月香月桂忙行礼,解释道:王妃沐浴不让人伺侯,说是不习惯。

      她那些习惯他也略知一二,确实怪不得丫环们,不喜欢有人跟着,喜欢事事亲力亲为,打小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的也改不了,到如今,她还口口声声叫绮红绿荷作姐姐,说了她几次,她转眼就忘,他也没办法,横竖在府里,旁人听不到就算。

      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原先环境不好的时侯,她自得其乐,如今在他身边,总不想让她拘着,只要她高兴,爱怎么就怎么,什么规矩礼仪,他睁只眼闭只眼当作看不见,皇后说了几次让白千帆进宫去玩,他是万万不敢让她去的,皇后宅心仁厚,可架不住宫里暗勾子多,还是呆在府里最安全。

      轻轻推了门进去,里头水声哗哗响,小丫头居然在唱小曲,虽然不成调,声音却是清脆:郎子走十里哎,妾送到坡坡上,郎子三回头哎,妾心凄凄凉,挥一挥罗袖,泪湿满襟怀,我的郎啊郎

      明明是悲伤的曲调,愣是被她唱出了几分喜感,懒洋洋拖着尾音,就跟那十里相送的小娘子站在山坡上唱独角戏似的。

      墨容澉不觉好笑,有心想吓唬她,悄声走到她身后,刚蹲下来,却听她说,来得正好,后背痒痒,替我挠挠。

      为了方便挠痒痒,她从水里抬起了身子,从侧面隐约可以弯弯的曲线,说不上玲珑,但青涩得也别有一番味道。

      墨容澉口干舌燥,舔了舔嘴皮子,轻轻把手覆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是这里痒么?

      听到个男人的声音,白千帆吓了一跳,本能的往水里一沉,回头一看是他,立刻松了一口气,拱出水面,可想想也不对,抱着胸又沉下去。就这么一起一沉间,原先那两只青皮果,似乎变成了小鸽子,扑腾扑腾要起飞似的。

      墨容澉清楚的听见自己心里有根弦断了,直勾勾的盯着她:千帆

      他这副样子顶顶吓人,白千帆缩成一团,有些恼羞成怒:王爷怎么能看大姑娘洗澡呢,快出去!

      她一说话,墨容澉回过神来,咽了咽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我怎么不能看?

      她振振有词,哪有爷儿们看姑娘洗澡的,要传出去,我脸都丢光了!

      他却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看得。

      白千帆哑口了,每次总要他提醒,她才记起自己的身份,她是墨容澉的媳妇儿,只要他不那什么,别的她也不计较,可真这么光溜溜给他看,她做不出来。打小不太避讳,因为总当自己是孩子,如今及了笄,来了葵水,成小媳妇了,和夫君在一起,这些事总要习惯才好

      她缩在水里绞手指头,期期艾艾的道:王爷,咱们得公平,你看了我,我也得看你一次,这么的一来一回就没完没了了,还是算了吧。

      你说得很对,上次咱们打了个平手,今儿个我看了你,便也叫你看看我吧。墨容澉说着站起来,抬手就解袍子上的梅花盘扣。

      这更不行了,两个人光溜溜相对,是要鬼打架吗?她不乐意,在白相府偷偷见过二哥哥和丫环鬼打架,露着白花花的腚,撞得啪啪响,那丫环被直翻白眼,嘴里哎哎的叫着,模样儿可怕极了,她才不要那样!

      王爷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叫吧,看谁敢进来。墨容澉扯了玉带,袍子往两边分开来,露出里头的中衣。

      白千帆没辙了,拿了瓢子猛的一瓢水泼过去:你走不走?不走泼你个落汤鸡!

      墨容澉一时没提防,被泼了个正着,哼了一声,本来逗你玩呢,这下可好,不脱也要脱了。

      白千帆悔青了肠子,鼻子一抽,带了哭腔,王爷别这样,我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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