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家有王妃初长成-第74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王爷心里有数,不会轻易要人命的,况且我是王妃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月桂被她这比方弄得失笑,胳肢她,原来你是一条小母狗,中午赏你骨头吃。

      月香笑着躲闪,两个丫环在角房里闹成一团,白千帆困在桶子里,也不影响她参战的兴致,呵呵笑着撩了水洒过去

      晋王听到了初七夜楚王被袭之事,担着心,所以过来瞧瞧,见墨容澉什么事也没有,方才放下心来。

      长吁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三哥,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没有,几个小贼,不足为患,他们既然有了第一次,想必还会有下次,本王守株待兔既可。

      说的也是,以三哥的身手,十来个人也不在话下,几个小【创建和谐家园】算什么。不过,他话锋一转,既然被惦记上了,三哥还是小心为妙。

      我知道,墨容澉看着他,听说你被勾栏院的红牌迷住了,连家也不归?

      墨容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三哥快别说了,我也是倒霉催的,不知道哪个没成算的传到我们老太妃面前去了,刚被她老人家数落了一通,转身出来又被叫到皇帝跟前,好一顿训斥,要不是皇嫂从中调和,今儿个弟弟得跪在南书房门口了,要真是那样,我就没脸见人了。

      墨容澉哼了一声,谁让你做下这样的糊涂事,勾栏院能当家?你后院里好歹有几房夫人,总要顾顾她们的面子,传出去,你那些老丈人也不能依吧。

      谁说不是呢,墨容泽苦笑,我就想当个闲散王爷,自由自在,偏是这种事情没法子,咱们的亲事都是宫里做主,要安抚朝中大臣,皇帝的后宫塞不下了,就指给咱们,成了姻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也是稳定江山社稷之根本,硬塞来的,能处得相安无事就好,结果你瞧那般老娘们,一天到晚没事干,都憋着劲使坏,今儿跟你吵,明儿跟她闹,我真是要烦死了,还是外头好,勾栏院的姑娘那叫一个体察人意,往怀里一坐,又温柔又会来事儿

      墨容澉不耐听他说这些,倒也有些同命相怜的感慨,确实如晋王所说,娶回家的,都不是他们真心想要的,他还算好,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本来一夫一妻多好,生生让自己作成这样不尴不尬的境地。

      拍拍弟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女人多了是麻烦,你好自为之吧。此话当与自已共勉,他弄成这样,也没脸来教训弟弟。

      第一百七十九章筹赈灾款

      白丞相知道皇帝把筹赈灾款的事交给了楚王,也猜到楚王会趁机生事,找他的麻烦,他未雨绸缪,暗中做着相应的准备。

      听到门房上通报楚王爷驾到,他并不意外,赶紧撩了袍子出来迎接,只是他走出门,不免吓了一跳,墨容澉带着,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群人,呼啦啦涌进他家的院子,细一看,竟然全是当朝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

      他愣了一下方才迎上去行礼,楚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多多包涵。

      楚王爷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算是回礼,身后的诸多官员又同白丞相见礼,一时间人声鼎沸,吵得他脑仁都疼,耐不住,径直进了屋里。

      待大家坐定,都上了茶,白丞相才端着笑脸问,不知楚王爷和各位大人到寒舍,有何贵干?

      墨容澉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把他摊开放在白丞相面前,本王无事不登三宝殿,讨钱来了。南方的旱灾白丞相是知道的,如今国库空虚,皇上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命本王来筹赈灾款,丞相为当朝中流砥柱,应该当以身做则才对,各位大人都尽了绵薄之力,现在就看丞相大人的了。

      白丞相拿起那张纸一细看,上面竟然是各位大人所捐款项,有的多,有的少,粗略加一加,也有三四万两银子,他看捐得最多的是大学士修敏,纹银五千两,他与修敏算同级,一个内阁,一个丞相,皇帝的左右臂,既然修敏捐五千两,那他也捐五千两吧。

      遂笑了笑,这是善举,下官当然不能例外,下官虽然拜为丞相,俸禄也不低,但这么大一个家全依仗下官一人操持,平日里积蓄也不多,下官原本留有一笔银子是给姑娘做嫁妆的,先拿出来捐做善事,也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银子不多,五千两,请王爷笑纳。

      墨容澉呵呵一笑,白丞相是咱们朝中有名的隐富户,就捐五千两?未免太小气了吧。

      王爷明鉴,下官两袖清风,平日里只靠俸禄养家,您瞧我家里这么些人,这么多张嘴要吃要喝的,下【创建和谐家园】易,这五千两还是从姑娘的嫁妆里挪出来的,再多,下官实在,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墨容澉似笑非笑,在座的大人们两袖清风多的是,不说家徒四壁吧,确实挺难的,就这还主动拿出自己的积蓄来捐,白丞相跟两袖清风可半点关系都扯不上,这里头的事,就不闹到皇上跟前去了,大伙儿睁只眼,闭只眼,心里都明白。

      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诋毁他,白丞相面红耳赤,扯着嗓子要和楚王爷掰持掰持,暗里的事暗里说,他的名声可不能就这样被败坏了。

      王爷这话差矣,下官一心为朝廷,天地可鉴,从未做有背良心的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就算闹到皇上跟前,下官也不怕。

      好说,墨容澉笑了笑,扭头朝贾桐使了个眼色。

      贾桐清了清嗓子,声音宏亮,七月初七,白府中办乞巧,花银五千两,单是三小姐的翠玉缕金磨喝乐就花了三千两。

      白丞相脸色发白,竟有这等事,乞巧节是下官的内人操持的,她们花费多少,下官一无所知,今儿个也是才知道,下官一定好生管教。

      墨容澉不置可否,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贾桐继续。

      六月二十九,白丞相从宝如斋购得晋代古贴一本,花费银子一万五千两。

      白丞相眨了眨眼睛,王爷明查,这是没有的事,下官六月二十九未曾去过宝如斋。

      墨容澉慢条斯理道,难道是大掌柜【创建和谐家园】见了鬼么?带人上来。

      宁九快步走出去,很快带了一个人进来,约摸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小眼睛,一身竹叶纹的绸袍子,正是宝如斋的陈大掌柜。

      白丞相阴着脸:陈掌柜,本官六月二十九可有上你那里淘过东西?如实说!他虽是文官,说起话来气势也十足。

      陈大掌柜头都不敢抬,嗫嗫的道:是,六月二十九,白丞相在鄙宝斋购得一本晋代的古贴,花费银两一万五千两。

      你血口喷人!白丞相猛的一拍桌子,喝道:来人,把这个污蔑朝廷命官的东西捆起来见官。

      见什么官,咱们不就是官吗?墨容澉歪了歪唇,白丞相这是恼羞成怒了?能花一万五千两买几页废纸,却不肯拿钱出来赈灾。咱们水利司的刘侍郎,从三品的官,家中老母做寿也只花了不到二百两纹银,却捐了三千两出来,本王可是上人家家里去看过了,竹帘子破了洞,往里钻蚊虫,刘侍郎舍不得换新的,拿绢子衬上继续用,这才是真正的两袖清风。这三千银子不知道存了多久,一听朝廷有难,二话不说就拿了出来,这才是为政清廉的典范。这次本王家家户户都走了一遍,廉洁的清官比比皆是,可没谁能拿出一万五千两买几页纸的,丞相大人,真要到皇上跟前去说,可不止这一笔。

      白丞相把自个家里做了安排,是准备在楚王爷面前哭一哭穷的,连他们喝的茶也只是普通的花茶,没想到楚王爷剑走偏锋,居然从外围查他,不单是他,恐怕还有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都是花钱的祖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一样一样摆出来,他可真是什么面子都折完了。

      见白丞相不吭声,墨容澉扬声道:继续念。

      贾桐嘴皮子一碰,又开了口,六月二十,白丞相在荷塘月色喝花酒,赏了红牌姑娘水仙一只玉镯,价值纹银三千两,第二日又打发人送了一对耳坠子过去

      住嘴,白丞相真真是恼羞成怒了,楚王爷,下官知道你是故意找茬,这么的污蔑人,下官不服,要上皇上那里告状去!按当朝律法,官员狎妓是重罪,他当然不能承认。

      墨容澉见白丞相真急了,微微一笑,丞相别急嘛,这些个事都是手下去打听的,或许有误会也不一定,这样吧,丞相与本王借一步说话,这其中若真有什么误会,也是能说得清的。

      白丞相是聪明人,楚王要一再相逼,大不了今儿个鱼死一拍两散。那当然不是他愿意的事,是他失算,七寸掐在人家手里,这银子不能不出,他暗暗咽了一口气,银子捐了,迟早能捞回来,先过了这道坎再说。

      楚王爷和白丞相关起门来商谈,外间一屋子人坐等结果。不过人人都面色笃定,落在楚王爷手里,白丞相这个冤大头是跑不掉的了。

      第一百八十章我的就是你的

      白千帆一睁眼,就看到墨容澉的脸悬在上方,直直的盯着她看,她吓了一跳,忙撑着坐起来,王爷,您这么瞧着我做什么?说着摸摸自己的嘴角,我流哈喇子了?

      墨容澉本是一腔柔情看着她,被她这句弄得卟嗤一笑,直起了身子,脸上有可疑的红云,语气却是随意,今儿怎么样?还疼吗?

      早不疼了,白千帆满不在乎的掀了被子下床趿鞋,昨儿下午我还踢毽子了呢。

      一旁的月桂小声嘀咕:可别提踢毽子了。

      墨容澉问:怎么啦,王妃踢毽子摔了?

      当着墨容澉的面,月桂也有些不好意思,王妃没摔着,就是弄脏了。

      墨容澉不明白,白千帆却羞红了脸,叫起来,别说别说。臊得又恼火起来,冲墨容澉道:王爷是爷儿们,老打听姑娘的事做什么?

      墨容澉嘴角一扯,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白千帆问,王爷找我有事?

      没什么,有人送了一双兔仔给我,我又不玩那个,给你吧。

      白千帆一听就欢呼起来,扯着嗓子叫小黄,墨容澉奇了怪了,问:给你兔子,你叫小黄做什么?

      小黄就在外头,听到她的声音,迈着两条瘦脚就跑进来,昂着头看白千帆,以为她要赏吃的。

      白千帆弯着脸冲它笑,你有新伙伴了,两只兔仔,高兴不,走,带你去见见。抬头问墨容澉:王爷,兔仔呢?

      在门口,小库子拎着呢。

      白千帆撒腿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果然看到门边放着一只小笼子,里头装着两只小兔仔,小库子打开笼子,抱了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心翼翼放在她手里,王妃担心,兔仔虽然再温和不过,急起来也怕它撒嘴,不是有那句话嘛,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白千帆轻轻抚摸小兔仔,没事逼人家做什么,好好的待它不成吗?

      她把小兔仔放地上,把另一只灰色的也抱出来,一白一灰,小小的两团趴在地上,大概是吓破了胆,身子一直微微颤抖,白千帆安抚的顺着它们的毛,说,都闪开,它们害怕哩,又叫小黄,你过来陪陪,它们兴许就不怕了。

      小黄走到小兔仔前好奇的看着,小脑袋左动动右动动,一副想下嘴的样子,白千帆板着脸,你啄一个试试,明儿就拿你炖磨菇吃。

      小黄是个通人性的,看白千帆的脸色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敢真下嘴,把小尖嘴在地上左右划了划,退到一边去了。

      白千帆一手抱一个,宝宝贝贝的叫着,别提多高兴了。

      墨容澉见她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也舒坦了,喜欢吗?

      喜欢。白千帆头也不抬。

      喜欢就留下。当然知道她会喜欢,巴巴儿弄来的,她要不喜欢,他该多失望啊。

      白千帆只顾逗弄小兔仔,没再理他。

      墨容澉默了一下,问:我送了你这么得趣的兔仔,你怎么谢我?

      白千帆这才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样子,怎么谢,你说怎么谢啊,都给你绣过荷包了。

      墨容澉想说,你让我亲一下就成。

      看着那双乌沉沉的眼睛,他没办法说出口,一直用大哥哥忽悠她,才能同她亲近,突然变成男女之间的亲昵,小丫头不定怎么吓一跳呢,说不定对他有了戒心,不肯再同他亲近。

      要不,她踌躇着说,我再给王爷绣一个荷包?

      算了吧,墨容澉嗤了一声,回头又扎满手的窟窿。想了一下,你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食欲好,吃饭香,看着你吃,本王都觉得饭菜比平日里要香些,也能多吃些,不如这样,你多点过来陪我用饭,就当是谢了。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白千帆猛点头,就这么说定了,别我来得多了,您又嫌我蹭吃蹭喝的。

      墨容澉眉头一皱:你再吃,能吃多少,我堂堂一个王爷,难不成还养不活你,什么蹭吃蹭喝,说得这样难听,你是本王的王妃,我的就是你的,记住了。

      白千帆嘻嘻一笑,壮着胆子试探:那我问王爷要什么,都能给?

      墨容澉脸一沉,别打绮红的主意。真要给了她,小丫头哪还会想着上怀临阁去,只怕天天儿窝在揽月阁里不出门了,他总不好天天儿跑过来见她,王爷的威严还是要的啊!

      白千帆和他相处多了,也看得出他是虚张声势,呵呵一笑,王爷别担心,我不要绮红姐姐。上次说要绮红,是因为自己太孤单,想有人陪着,后来一想,绮红和绿荷是王爷的通房,怎么能随便要呢,夜里要给王爷暖被窝的。她把人要过来,王爷一个人睡不冷清么?

      那你要什么?

      白千帆把两只小兔仔放回笼子里,站起身来,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庄重之色,过几天是我奶娘的忌日,我想去拜拜她。

      墨容澉不假思索的点头,这没问题,地方知道么?

      白千帆说:知道,我以前偷着去过一次,挺远的,要雇车才成。说着哀哀叹了一口气,我没本事,到现在也没给奶娘弄个象样的墓,就是一个黄土坡,插了个木板子,前一段下大雨,不知道叫水冲走了没有,说起来,我真是有惭愧。

      墨容澉的关注点却在前一句,你偷着雇车去的?那年几岁?胆子也忒大了一点,不怕赶车的把你卖了?

      我十岁上去的,使了钱的,别人凭什么看低我,再说我坐的是通车,里头坐着好几个人,都是老实人,有个哥哥还给我吃馒头呢。

      墨容澉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片子就敢跟人坐大通车,他知道那种车,说得好听是马车,其实就是个车架子,铺着稻草,一路上都可以上下人,不论男女老少全坐草席子上,要遇上个坏心眼的,瞧见小丫头落了单,偷偷跟着,悄么声息按在野地里杀了都没人知道。

      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叮嘱她:可再不能坐那种车了,要上哪去,跟我说,我若不在府里,跟郝平贯说,让他陪着一起去,听见没有?

      他表情虽然严肃,白千帆也知道是为了她好,心里暖暖的,挨过去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乖乖道:我知道了。

      墨容澉的心砰砰乱跳,他做了这么多,要的就只是这样,这么心无顾忌的挨着他,同他撒娇,他就知足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不用咱们动手,自会有人动手

      门廊下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院门外,修元霜一脸惨白。都已经这样不避人了吗?真没瞧出来,白千帆是个狐媚子,好人家的姑娘哪里会象她这样举止轻浮,就算是夫妻,也等闲不当着人的面亲热,握一下手就已经是了不得了,这二位倒好,当着下人的面起腻歪!

      她暗暗咬着牙槽,默默退回到自己院子里。瞟到墙边搁的花秧子,眉头一皱,吩咐秋纹:把那些东西收拾干净了。

      秋纹有些迟疑:主子,那是王爷撂下的,万一哪天他过来

      修元霜闭了一下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惨淡的笑意:他不会再过来了。

      秋纹知道刚才的一幕让她主子心里不好受,哼了一声,那个白千帆真看不出来,狐媚子一个,动不动就往男人身上靠,还丞相的姑娘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说得修元霜心里越发郁闷,算了,不说她了。叫你备的料子备好了没有?

      备好了,上等的青鹿皮子,软乎着呢。秋纹道:主子,要是王爷收到这份生辰礼物,不定得多高兴呢,主子用心良苦,王爷又岂能不知道,将来若是出征,穿着主子做的乌拉靴,心里也会想着主子的。

      修元霜苦笑,你别安慰我了,我不入他眼,送的东西自然也入不了他的眼,不过是自己图点事做罢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