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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邱大斑欲言又止,李茂点头说道:“还有什么话说?不要扭扭捏捏的。”
“相公,刚才进经略府的时候,马连涛找我求情,卑职和他聊了几句,小将军好像对邬梨的妹妹很喜欢。”
“小将军?邬梨的妹妹?”
李茂愣了一下才明白邱大斑说的小将军是燕青,燕青看上了邬梨的妹妹?一见钟情吗?
燕青瞪眼看着多嘴的邱大斑,心里的情绪却非常复杂,见李茂望来,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大郎……”
李茂等人看出燕青的窘迫。
李固对燕青自然最为了解,嘿嘿笑道:“能让小乙看上眼,模样肯定不差,只有七八分颜色,小乙的鼻孔一向是朝天的呢!”
徐宁裂开大嘴笑道:“人呢?那可是未来的弟妹,不能怠慢了。”
“小乙啊!还不赶快让大郎做主,今晚就洞房完全来得及。”鲁达也跟着打趣。
李茂拍了拍桌案,“再揶揄小乙哥,你们都想被摔跤吗?”
燕青的相扑摔跤手段,即便是徐宁鲁达等人也不是对手呢!
化解了燕青的尴尬,李茂把邱大斑笑骂打发走了,但这件事他记在了心里,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解决燕青个人问题的时候。
“孙家哥哥,明天在信安军境内张贴海捕公文缉拿邬梨等人,另外信安军全境实施路引制度,仔细盘查过往商客,身带兵器者先行收押再核实身份。”
“良臣,被开革军籍怀恨在心者都在这份名单上,照单抓人,以贼匪论处。”
“渊哥,你和邹润即刻动身追赶邬梨,如果邬梨找不到范家庄,你们帮着指指路。”
……
经略府的运转,每天花钱如流水,李茂“吃大户”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
范家庄的范权无疑是嘴边的一块肥肉,怎么都要找个借口吃掉,今年过冬就指望范权了。
随着李茂分派任务,议事厅内最后只剩下了李茂和燕青,燕青顿时醒悟,讷讷道:“大郎,别听那个丑鬼乱说……”
“小乙哥这是欲盖弥彰啊!走吧!带我去看看邬梨的妹妹到底是什么姿色,居然把我们的小乙哥迷住了。”李茂笑着说道:“别让我质疑小乙哥的眼光啊!”
邬蝶由富家小娘变成如今的贼匪妹妹,又沦为阶下囚,整个人仿佛受惊的小兔子。
听到开门声响,吓的躲在丫鬟身后,手脚禁不住打着哆嗦。
尽管有燕青的关照,但邬蝶和丫鬟被押送进经略府的途中,看到的血腥场面太过骇人,如果不是心里还记挂着哥哥的安危,早就昏厥过去了。
看到进来的李茂和燕青,邬蝶愣了愣,不是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军汉,而是两个翩翩少年郎。
此时燕青已经恢复本来面目,堪称风流倜傥,李茂的相貌不必说,比不上宋玉潘安但也帅气英挺的很。
李茂借着烛光打量露出半边侧颜的邬蝶,下意识的瞥了燕青一眼。
暗忖难怪燕小乙动心,只要是男人都会心动,这个邬蝶的确有令人一见钟情的资本,颜赞无敌了。
后面进来的心腹随从搬来一把椅子,李茂坐下自报家门,“本官信安军经略制置使李茂,你便是贼匪邬梨的妹妹吗?”
邬蝶乃富家小娘出身,没被邬梨带着落草为寇之前的生活锦衣玉食。
见识自然也是不凡,大抵知道经略制置使是什么官职,所以愕然的看着李茂,无法把李茂的年纪和经略州府的相公联系起来。
半晌没得到邬蝶的回应,李茂很尴尬啊!
燕青咳嗽一声,“相公在问话,把你的出身来历细细讲来。”
李茂好奇邬蝶的长相容貌是一方面,还想问问邬梨为何落草为寇,威胜州的富户,邬梨还是信安军禁军指挥使的亲弟弟,遇到了什么难题能让邬梨变成贼匪?
或许是面对两个俊秀少年郎,邬蝶紧张的情绪略微舒展,她说话的声音分外柔糯。
但是听完她的讲述,李茂和燕青不由得面面相觑。
李茂呵呵一声。
“邬梨脑子进水了吗?被人蛊惑几句就毁家破门扯旗造反,那个算命的怎么说的?邬梨天生贵不可言,封侯拜相只在十年间?活生生把邬梨忽悠瘸了,这个江湖骗子好生了得。”
第二九八章玉楼污力涛涛
古人也有很多奇葩之事,邬梨好好的威胜州大户不做,转而做起了封侯拜相的美梦,也算事出有因。
去年威胜州天降流星正好砸在邬梨家后院,造成了一时轰动,流传着天降将星的流言蜚语。
一个叫乔冽字道清的道士云游路过威胜州,听闻此事主动登门给邬梨看相算卦,屏退左右后直言邬梨乃是开国功臣之相,辅佐明君青史留名的命格。
邬梨不知道怎么就被蛊惑了,在家里开始做开国功臣的白日梦,在邬蝶看来自家哥哥已经魔怔。
丫鬟仆从开口闭口不是丞相就是侯爷,始作俑者的乔冽乔道清管杀不管埋,很快不见了踪影。
一旦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还付诸实施的人,其实很可怕,邬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邬梨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大官儿,出来进去皆有排面,很快被人出首告发其心存不轨意图谋反,威胜州的大户自然就做不下去了。
按照邬蝶的说法,如果不是李茂赴任及时,邬梨还想劫持大哥进而掌控信安军禁军和厢军,彻底拉杆子扯旗造反呢!
邬梨固然可恶,但根子还在那个乔道清身上,对此人蛊惑人心的本事,李茂甚是忌惮,这个家伙放在后世,妥妥的老鼠会发起人啊!
“你见过乔冽乔道清的真正面目?”李茂听到邬蝶肯定的回答后,转首对燕青说道:“小乙哥,带几个精干的人手,带上邬蝶主仆,务必尽快把这个乔道清找出来,此人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当杀之。”
李茂心中暗忖,小乙哥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朝夕相处如果还不能把邬蝶拿下,你浪子的绰号怕是要改改了。
燕青嘴巴微张,信安军正是用人之际,怎么给他分派了这么个任务,随即看到李茂异样的眼神,顿时有心事被窥破的感觉,同时心里热乎乎的。
燕青带着人连夜走了,第二天信安军就爆出了大新闻,被开革的军汉伙同贼匪攻打经略府,已然形同谋反。
老百姓看着被枭首示众的一溜溜人头,战战兢兢无比恐惧。
文武官员则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对经略府颁布的一系列政令不敢有丝毫抵触,乖乖的配合李茂这个经略使。
事发后的第三天,邹润单人独骑风尘仆仆返回信安军经略府,见到李茂上气不接下气。
“大郎,邬梨果然去投奔了范权,范权还为此弄了个英雄帖,现在前往范家庄的江湖绿林人少说也有好几百呢!”
李茂正在实验室比较三次烧制出来的水泥,选出了一种勉强合格的烧制方案,听了邹润的话哑然失笑,英雄帖,范权这一口诱饵咬的太狠,想脱钩是不可能了。
李茂把誊写好的水泥烧制方案交给孙定,叮嘱其必须保密,水泥作坊的工人全部用西夏俘虏,同时尽快规模化生产水泥。
信安军此时的防线可谓千疮百孔,各地防御的寨子,一年之内必须都换成防御力惊人的水泥混凝土棱堡。
最好再铺设一条通往滨海的水泥路,哪怕是后世【创建和谐家园】工程的水平,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高速公路级别。
对海洋,李茂有着无限遐想,亦是他应对靖康之变的最大底牌,如今可以未雨绸缪打下基础了。
范权既然上钩,李茂立即召集信安军诸将,准备开始“吃大户”之旅。
徐宁林冲,鲁达韩世忠,各率领五百骑兵,李茂则带着唃厮啰的五百轻骑,两千五百骑“跨境”捉拿通缉犯邬梨,声势可谓浩大。
李茂无语的看着身侧战马上的孟玉楼,经略府一役孟玉楼看了个没趣,这次非要跟着李茂去范家庄,而且还做男儿打扮,一身白袍,腰斜宝剑,俨然是一个少年游侠。
“玉楼,不是要在家中照看雪儿吗?这次和经略府不同,凶险不小呢!”
孟玉楼瞟了李茂一眼,“大郎知道我的脾性,天天在内宅无聊死了,雪儿有春梅照顾,再说又不是我亲生的,说到了雪儿,真的当小娘养了?等她长大了不告诉她的身世吗?”
“西门庆是西门庆,西门雪又没谋害过我,孩子何其无辜,当小娘养着吧!家里又不缺她一副碗筷,若是玉楼生个男孩儿,便让她给咱们儿子做妾,算是我找西门庆那厮讨要的利息吧!”
孟玉楼拉了个长声,“哦……我还以为大郎养来自己享用呢!让西门庆的闺女伺候,不是更有感觉吗?”
“玉楼,是不是皮痒啊?”李茂很想一脚把孟玉楼踹下马去,这妮子哪都好,就是污力涛涛起来抽的很,他再恨西门庆,也不能那样报复到西门雪身上,想想刚会走路的西门雪,他的脸都黑了。
孟玉楼有先见之明的打马前奔,回首笑道:“哼!大郎在城外去了何处,我可清楚明白的很,千万别让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一举得男,否则那样的婆媳关系,想想都添堵呢!”
李茂的脸色彻底绿了,因为孟玉楼所说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一想到这,他使劲晃晃脑袋。
心中暗忖王嫱那里还是少去为妙,虽然每次都很尽兴,有别样的快慰,但真的把肚子搞大了,根本没有善后的办法呀!
李茂拍马追上孟玉楼的时候,发现孟玉楼神情有些异样,“怎么了?真怕为夫对你行家法吗?”
孟玉楼臻首面对李茂,双眼直愣愣的瞅着,“大郎真的喜欢那个调调吗?”
李茂瀑布汗,又非常尴尬,王嫱的事情孟玉楼甚至还是始作俑者,他怎么对待王嫱,孟玉楼肯定一清二楚,至于那个调调,轻度的他喜欢,重口味可没有兴趣,难道玉楼误会他喜欢虐待人吗?
“那个……也不是……我能那么待她是因为没有丝毫情意,而你是我的妻子,同甘共苦一路伴随,我怎么能那么对你呢!”
孟玉楼咬了咬嘴唇,“相公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以后不许再便宜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前天见到她我都没认出来,看着瘦了年轻了好几岁。”
第二九九章得金银失佳人
孟玉楼不善妒,但对王嫱恨意颇深,起初再见王嫱,看到王嫱鹅颈,手臂上的痕迹,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因为那是她从未在李茂身上看到的另一面。
心忧李茂,在孟玉楼的逼问下,王嫱没有胆子隐瞒,自然把床笫之事的过程一一道来。
孟玉楼这才知道鱼水之欢还能如此丰富多彩,和王嫱一比她简直就是个棒槌,木头。
虽然她有些怕有点抵触,但已经暗下决心,那种好事再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李茂想要冲她来。
孟玉楼见李茂呆呆的眼睛都不眨瞅着自己,瞬间面色绯红,主要是想到了李茂和王嫱玩过的那些花样,她好像受不了。
真让她如王嫱那般来个全套,羞也羞死了,至于身体反而是其次呢!
李茂看着落跑的孟玉楼,满面苦笑,他对王嫱自然是全面开发,疯狂解锁,无限输出,当做rbq怎么舒坦怎么来,真照搬到孟玉楼身上,他怕把孟玉楼吓着。
这是夫妻二人行军途中的小插曲,全军奔驰,一百多里的距离,天色没黑就到了。
邹润一直带人监视着范家庄的一举一动,大军停驻在范家庄外十里,得到消息的邹润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大郎,除了邬梨在范家庄养伤,这两天陆续来了二三百江湖人,皆是河北地面上的游侠,绿林中的豪强,其中不乏武艺高强者。”
李茂拿出孙定草拟的名单,“渊哥看看这些人在不在?”
作奸犯科,械斗伤人,各地州府皆有备案,李茂这份名单主要是在信安军境内有过案底的,通缉在逃的案犯。
毕竟他这次用的是缉拿邬梨的旗号,虽然捞过界了,但理由很强大。
堂堂经略制置使险些被贼匪刺杀,即便他的反应再激烈,临近的州府也不会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脸面上都好看。
“抱犊山的唐斌,文仲容,榆山的房学度,绵山的卞祥……这些人都在。”邹渊仔细看完名单,说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李茂点点头,“既然证据确凿,那就按照计划行事吧!”
稍事休整的信安军禁军,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如狼似虎扑奔范家庄,先是将范家庄包围,然后以李茂为首的唃厮啰轻骑径直撞开庄门。
官军登门,看护的庄客没敢提刀抵抗,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面阻拦,“这位大人,此地乃是范家庄,我家庄主……”
没等管家把话说完,鲁达一脚将其踢飞丈远,大声吩咐唃厮啰人不用管旁的,先拿人再说,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李茂身边的骑兵是唃厮啰人,但为了护佑李茂周全,鲁达等人可不敢有丝毫马虎,除了徐宁带兵在庄外警戒,其他人全跟在李茂身边。
“哥哥,速战速决,被庄客们反应过来,据地顽抗会徒增伤亡。”李茂先前见过范家庄坞堡的防御力,知道不能给范家庄丝毫的机会。
唃厮啰人对李茂的命令不打折扣的完成,只要见到没穿兵甲的人,无论男女通通绑了,有几个意图反抗的被直接砍了脑袋。
孟玉楼的素手在李茂的腰间掐了一把,“这些贼人太不经打了,又要白来一趟……”
话音未落,范家庄后院传来激战声,孟玉楼眼睛一亮,翻身下马抽出青峰剑直奔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