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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楼年刚十五,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一是看李茂很顺眼,很对她的胃口,二是李茂对她百般的奉承,孟玉楼的心里就有了李茂的影子。
一天看不到李茂,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李茂怀着目的而来,能不事事讨着孟玉楼的喜好而为?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两个人骑马很快出了清河县城,直奔城外而去,李茂今天来找孟玉楼是为了给西门庆添堵。
在孟福的情报支持下,李茂感觉和孟玉楼的关系有所突破,恰好孟福昨天拿钱离开清河县,他预感暴风雨就要来了。
没有孟福盯着狮子楼后巷的金银铺,大笔银钱又被他和孟福提走,东窗事发是早晚的事儿,就看能拖延几天了。
一想到那些出借银钱给金银铺,拿不到承诺的利息,本金也不翼而飞,李茂就想起后世的一个词,爆雷。
“公子,我们去那边的树林转转吧!我带着弓箭呢!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孟玉楼回眸一笑道。
“那好,我很想见识一下玉楼的武艺呢!”李茂拍马跟着孟玉楼的后面朝那片树林奔去。
李茂觉得孟玉楼的武艺确实还行,如果单打独斗,他也不是孟玉楼的对手。
正因为如此孟玉楼才不像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吴月娘那样养在深闺人不识,否则想要和孟玉楼私会还真不容易。
两刻钟左右孟玉楼就射中了一只野兔,拎着猎物在李茂面前好一番炫耀。
听了李茂的夸赞,孟玉楼觉得比打猎有所收获还高兴。
“玉楼小心。”
李茂看到那只兔子突然一蹬腿,正蹬在马的眼睛上,马匹受惊一下子前蹄扬起。
坐在上面的孟玉楼光顾着兴奋,一下子被掀了下来。
李茂看到孟玉楼跌倒在地,立即翻身下马来到近前把孟玉楼搀扶起来,关切问道:“玉楼,摔伤了没有?”
孟玉楼终归是个姑娘家,和李茂这几日在身体上也没有过多接触。
此刻一下子被李茂搀扶着,腰身环着一双手,脸色顿时血红,心跳的厉害。
“没事……公子放手……”孟玉楼感觉脸上【创建和谐家园】辣的,既醉心于被李茂搀扶的感觉,又知道这样于礼不合。
李茂没有孟玉楼那样的觉悟,就那么硬搀扶着孟玉楼来到了一旁的一块青石边,解下了皮衣铺在上面当做垫子。
“玉楼坐下,是不是摔伤了脚?”
孟玉楼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见李茂自顾自的脱下了她的靴子,拔下了她的袜子,一边揉搓一边仔细观看。
此情此景让孟玉楼心跳如敲鼓几乎昏倒,女儿家的脚是随便让人看的吗?
“公子……”
李茂感觉做到这一步差不多了,再进一步只怕会把孟玉楼吓跑。
他细心的给孟玉楼穿上袜子,靴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到,否则就是在下的罪过。”
孟玉楼脸红道:“公子怎么如此轻薄玉楼……”
李茂目光聚焦在孟玉楼那张很是美艳的脸孔上,“玉楼小娘,在下的心思难道小娘不明白吗?那日我就带着媒婆去府上提亲了,玉楼不知道?”
孟玉楼惊呼一声,“什么?你去提亲?我怎么没有听说呢!你真的……”
孟玉楼说到这里顿感羞臊,忍不住白了李茂一眼,那一抹风情撩人味道十足。
“不理你了。”孟玉楼再迟钝,再喜欢舞刀弄枪,面对一个男子的真情告白,脸红如血快速跳开。
“玉楼小娘,我明日就去和令尊提亲可好?”李茂大声问道。
孟玉楼的心就像是钻进了一百只小猫咪,到处都痒痒,抓挠的很,听了李茂的话,大声道:“我什么都没听见。”
李茂可不管孟玉楼是否羞臊,追上去后一把拉住了孟玉楼的手,称呼也省略了一半,“玉楼,你倒是说句话……”
孟玉楼的手被李茂握住,心如鹿撞,面对李茂一再的追问,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道:“嗯……”
“啊……”孟玉楼的回答一出口,朱唇顿时受阻,原来李茂低头吻住了孟玉楼的小嘴,她顿时发出了诱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声。
虽然没有真的销魂,但也满足了手足之欲。
看到孟玉楼身子软软的推在怀里,李茂知道孟玉楼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更不会再和西门庆发生点什么。
“大郎,大事不好啦!”
乔山骑着一匹马直朝李茂奔来,由于骑术不精湛,加上北风呼啸,来到李茂面前翻身下马的时候甩起了一片泥点子,全都落在了孟玉楼的衣裙上。
李茂赶紧把乔山搀扶起来,“乔大哥,怎么了?”
“超级草市,还有当铺都被清河县府衙给封了,李昌期说胡知府已经下令将武大等人下狱,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邹渊让我来找大郎。”
李茂心里一紧,当铺被查封了?武大郎被逮捕下狱,这怎么可能啊!
孟玉楼听李茂说要回城,“我的马快,我带公子回去,公子请上马。”
李茂翻身上马坐在孟玉楼的身后,孟玉楼马鞭一挥,如飞般朝清河县城赶去
李茂搂着孟玉楼的杨柳细腰,心里没有了半点旖旎心思。
李昌期竟然出手查封当铺和店铺,他事前一点都不知情,肯定出了他意料之外的大事。
第一一二章案发
邹渊人看到李茂回来纷纷围到李茂身边,脸上皆有些惊慌。
李茂问道:“乔大哥没有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昌期为什么查封当铺抓走武家哥哥?我听说还要审问王氏和吴月娘。”
曹云咧嘴道:“大郎,今天一早店里来了几个客人,闹哄哄的很,一个时辰后衙役就来抓人。
都头马威说什么上支下派,然后把武大郎抓走,而且还把当铺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李外传暗中传话,说当铺里有东西涉及到一桩大案……”
李茂一皱眉。
“乔大哥,你马上去把李外传找来问一下具体情况。”
李茂猜测可能是有人拿来路不正的东西到当铺典当,这些天当铺和超级草市那边忙碌的脚不沾地,一时有些疏忽很正常。
李外传鬼鬼祟祟的走进李府的大门。
“大郎,事情非常棘手,衙役们在武大郎的当铺里竟然找到了前段时间青州被庞万春杀的苗家的一件珠宝,还有几张带血的钱引,这几乎相当于人赃俱获。”
“不可能。”
李茂觉得这个理由抓人太荒唐了,李昌期果然是个葫芦官。
乔山把当铺的账册拿出来,“的确不可能,我查过了所有账册上的条目,没有任何一件金钗饰品典当的记录,武大郎的心思很缜密,绝不会漏掉忘记了。”
“没有记录?”李茂脸色微变,“这是有人玩阴的要栽赃陷害,李外传,衙门怎么还要审讯吴大人的遗孀王氏和女儿吴月娘?”
李外传摇头道:“不是审讯,只是找王氏和吴月娘问几句话,似乎也和当铺的金钗有关,并没与抓人。”
李茂心里一松,王氏和吴月娘毕竟是妇道人家,被抓去衙门成何体统。
不管事出何因,起码名声毁掉了。
“大郎还是去吴府一趟问问看,或许能打听出别的消息,衙门里我帮忙盯着,看我这记性,我听说那个苦主苗老爷来头不小,据说手眼通天,大郎千万小心应对,否则麻烦不小。”
吴府之内的气氛也很紧张。
王氏和吴月娘顾不得避讳和李茂见面,但是二人脸色非常难看。
吴骧父子的三七还没过呢!孤儿寡母就被欺负,能不让她们寒心失措吗!
“夫人,衙役都问了什么问题?还望夫人不要有任何遗落说给凌云听。”
李茂觉得衙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询问王氏和吴月娘。
王氏还没开口,吴月娘气愤道:“他们进来就问当初追缉庞万春等人的时候,我爹有没有私藏赃物,我爹岂是那种人,他们欺人太甚。”
“月娘说的对,我家老爷对金银饰品不是很喜欢,这些年给妾身和月娘姐妹俩买的头面首饰都有数的,而且还问染血的钱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王氏气的浑身直哆嗦。
李茂心下了然,看来有一点可以确定,的确有赃物流传出来,只是怎么会流落到自家当铺中,这一点值得玩味。
李外传的小道消息陆续传来。
原来一大早的时候东平知府胡师文就到了清河县,查封当铺,抓武大郎,询问王氏母女皆是胡师文的命令。
这让李茂感觉事态愈发严重,他之前埋怨李昌期是埋怨错了,这个案子李昌期已经插不上手了。
李茂刚准备离开吴府的时候,衙役再次登门,领头的竟然是东平府的主薄。
而且没有给李茂丝毫面子,言明王氏必须前往衙门答话。
王氏出身名门不假,但这种事实在是人生第一遭,手足无措脸色发白甚是慌乱。
李茂摇摇头,如果真和庞万春有关,那么吴骧作为当初追缉庞万春的最高长官。
不论死活都是关键,官府找王氏问话在情理之中。
“夫人,凌云陪您去衙门,有些话怎么说,凌云还得仔细交代夫人……”
李茂现在最不怕打官司,因为已经打出经验了。
如果宋朝有律师的话,他估计考个律师干干轻而易举。
三班衙役喊威武,胡师文升堂断案。
当他看到站在堂下的王氏,眼睛不禁一亮,没想到吴骧的夫人如此美艳风韵动人,真是可惜了吴骧那个死鬼。
胡师文没有为难王氏,王氏可是有诰命夫人的身份,他把旖旎的遐思收敛,伸手一拍惊堂木。
“今有青州苗家状告清河县一干人等……现有物证在此,吴王氏,你知道何种内情还不速速讲来?”
王氏把头低下,两条腿有点软,总算还记得李茂来时的路上叮嘱的话语。
“妾身心境已乱,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一干问题请大人询问李茂,李茂与我家老爷在世时交情甚好,知道的比妾身只多不少。”
李茂立即上前一步双手作揖道:“学生李茂,见过知府大人。”
胡师文知道李茂,陈文昭在东平府收的学生,补录的县试案首。
之前见过李茂一面,再加上陈文昭的关系,他也不好冷脸以对。
和陈文昭不对付是真,但为官做宦讲究的是一个面皮,他现在还不想和陈文昭撕破脸。
“李茂,本府刚才的问题你听清楚了?那就一一道来吧!不要有任何隐瞒,毕竟涉及到苗家三十多口人的性命。”
李茂点点头“回大人的话,学生都听清楚了,学生有两件事不明,希望大人能允许学生问一问。”
“哦!你有什么问题?”胡师文没想到李茂会反问。
“大人,青州距离清河县不近,不知青州苗家人是从何知道被抢劫的财物出现在清河县?
据闻苗家珠宝被劫,已经过去快一年多时间,就算有财物贼赃出手,武大郎的当铺是敞开门做生意的,不知道金钗是赃物,按照大宋刑统,这种情况有什么章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