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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支短矛掷完,左【创建和谐家园】交到右手,上身前俯,长枪探出,哧的一声将前方一个稻草人挑了起来,长枪破甲而入,受力之后,枪杆弯出了一个极大的弧度,伴随着长枪挑起,崩直,这个稻草人直飞上天。
在柳如烟的后方,小蝉手中的长矛凌空飞出,卟哧一声扎穿了空中的那个稻草人,将这个稻草人给击飞了出去。
虽然说这一下完全就算是花活儿了,因为在战场之上,一个活人被这样一枪挑了起来扔到空中,早就死透了,补上一矛完全没有必要,但架不住这好看啊!本来已经被大将军夫人的神技给惊得目瞪口呆的士兵再一次欢呼雀跃起来。
沿途的稻草人一个个的飞起,又被身后的四个护从一矛接着一矛的扎飞,校场之上的欢呼声亦是此起彼伏。
短矛飞完,四名侍卫猛然加速,追上了柳如烟,呈雁翎翅形展开,隐隐便是一个骑兵攻击阵容,五骑直闯入前方密密麻麻的稻草人,五齐闪电般地探出,收回,一个个稻草人四散飞开。
一圈下来,五骑稳稳地停在了高台之下,依然保持着雁翎阵形,柳如烟长枪高举,小蝉等四名护卫同时高举长枪,五个女子齐声高呼,立时便将场上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代,将是兵之胆,将是军之魂,仍然是勿容置疑的真理,一名英勇无敌的大将,会给他的士兵以无穷的信心。今日千牛卫士卒看到了大将军夫人都有如此本领,下意识地便认为他们的大将军自然更加厉害,殊不知他们的大将军却是大将军夫人的手下败将。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脸庞微红的柳如烟重新登上了高台。陈炳褚晟二人迎了上去,心悦诚服地抱拳行礼,“夫人神技,今日大开眼界。”
柳如烟却不太满意:“好几个月没有动过,骨头都生锈了,肌肉也酸涩不已,有些施展不开,看起来要恢复到最佳状态,只怕要不短的时间。”
陈炳二人听得咋舌不已,这还不是最佳状态么?
不过想想当初他们在大青山之中围剿柳成林的时候,可也是费了老鼻子劲儿,石壮亲自下场,也不过是打了一个平手,最后还是在威胁之下才让柳成林就范的。
“夫人,现在该给那些优胜者以奖赏了,还请夫人亲自颁发。”公孙长明走上前来,道。今日他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柳如烟施展身手,包括小蝉几人在内。与陈炳褚晟他们不同的是,公孙长明可是能自由出入内宅的,平素只见夏竹将小蝉她们几个训得跟孙子似的,要是夏竹看到了今日小蝉他们的厉害,只怕夏竹从此再也不敢如此了。这四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丫头,只怕一根指头就能将夏竹戳死罗。
高台之上,鼓声再起,一通鼓罢,兴奋燥动的校场安静了下来。
二通鼓罢,方阵重聚。
三通鼓罢,全军已经恢复到了最初时候的模样。
此时,再兴奋的心情也都得压抑下去。否则那些身背小旗,大步巡行的军法官们,会毫不留情地将不遵军纪的人揪出来。
一个个优胜者,红光满面地走上高台,从柳如烟手中接过宝刀。这些刀都是武邑工匠亲手打制,更为关键的是,每柄刀的刀柄之上,都刻着一个卫字。接过这柄刀,便意味着你将永远都是大将军李泽最为忠心的护卫。
奖励过了优胜者,便是普奖了。每名士兵都有一贯铜钱的奖赏。五千士兵,便是五千贯。一千文,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可也不算是小数目。军营内的供销社,平价出售给士兵们的粮食,一斗粮,便只有一百文而已。而士兵们便是用自己的军饷在供销社中购买这种平价粮,然后送回自己家中供养家人。
与这些优胜者一齐吃过了午饭,士兵们便在军官们的带领之下,各自回营,下午他们将得到半天假期,当然,不能出营。而在大堂之内,公孙长明也准备与柳如烟说一说如今具体的情形。
“这么说来,长安很有可能会乱,甚至会有不测之祸?”柳如烟皱紧了眉头,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
“这是最坏的情况,但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公孙长明道:“这一战,如朝廷胜,则当然一切如昔,如果朝廷败,则不测之祸必生。”
“这么说来,郎君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些事情,所以从最初一开始,便将千牛卫大将军府设在长安,名义上是让皇帝安心,实则上是要伏上这么一支兵马,一旦有事,可以保护我们安全脱离么?”柳如烟恍然大悟道:“公孙先生,你实话告诉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郎君还有你,到底在其中有没有推波助澜过?”
公孙长明干咳了两声,却是没有说太阳岛。
他不说话,其实便表明了态度。柳如烟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的,但阿娘他们?”柳如烟想了想,道:“能不能想法先将阿娘他们送走?”
公孙长明沉吟了一下,“夫人,我也正要与您说这个问题,老夫人,您,还有小公子肯定是走不了的。因为你们的目标太大,一走必然会引起朝廷警觉,所以,你们只能留在长安,在最后时刻,有千牛卫护送离开,这其中,自然会有无数艰难险阻。不过您的父母,倒是可以找借口先行离开,屠虎与金满堂那边会安排他们先去南方,然后再绕道回到武威。”
“我明白了。”柳如烟道:“既然一切你们早就有了预案,那就这样办吧!”
“只是会让夫人辛苦了。”公孙长明道:“节帅对此,也是心下不安。”
柳如烟却是嫣然一笑:“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谁让我嫁了他呢!这也不算什么,我一支长枪,总能护得儿子与阿娘安全的。只是这五千千牛卫,都是关中人士,他们到时候愿意跟着我们走?”
“这便是我们一直着意恩遇他们的原因所在了。”公孙长明道:“军中早已经准备了大量的资金,事发之后,会有一大笔安家费发给他们。相信纵然有人离开,但绝大部分,还是会跟着我们走的。”
第四百零六章:兵虽无能,将却优秀
议事大厅之内,人人都有惶急之色,即便是田平,田悦这些大人物,也都是脸色沉重,垂头不语。
虽然成功地吞并了昭义,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一个刑州还在苦苦支撑而已,但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朝廷这一次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眼下,他们算得上是四面受敌了。而且没有一个是善茬。
大厅之内,也唯有田承嗣仍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甚至还脸带微笑。
“诸位,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他敲了敲桌子,提高了声音,道:“别看他们来势汹汹,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耳。”
不管田承嗣是故作镇静,还是胸有成竹,但他的表态,仍然让大厅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舒缓了一些。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他们的主帅,静等着田承嗣作下一步的分说。
“现在看起来,我们是四面受敌了。”田承嗣呵呵笑道:“可是对手却一个个都是心怀鬼胎,军不在多而在精,在众志成诚,在万众一心,像他们这样,一个个都抱着捡便宜的心思而来,各有各的打算,能聚力于一处,那才是怪事了。”
众人神情略微振奋。
“我们先来说说河东吧!”田承嗣道:“河东自高骈死后,已不复往日之威,四分五裂,韩琦李存忠联盟占据了绝对优势,但吞并苛岚军,忻州军的举动,仍然让这两地官百士绅不满,本身治下就不稳,而其与武威节度使李泽的矛盾,现在是天下皆知。李泽大力支持张嘉,对河东形成了事实上的压迫。如今张嘉率大军驻扎朔州,依靠着武威在军事,经济上的强大支持,在军事之上对河东的压迫极大。这样的情况之下,韩琦虽然答应出兵,但能出多少兵呢?李存忠的部众他是不敢动的,因为要提防张嘉,他自己的太原军能出动多少,他就不怕他一离开太原,忻州军,苛岚军的那些余孽们不会搞出事情来?所以,他出动的兵马,不但数量会有限,而且他们的目标只可能是援助刑州,做出一个姿态来罢了。”
众人点头称是。
“再来看看刑州的杨致和与薛平所部吧!”田承嗣接着道:“杨致和贝州被我们打得大败,实力损失极大,勉力退回刑州,虽然得到了薛平的支持,但也不过能自守而已,稍不小心,便会被我们拿下,即便现在有河东兵马加持,但别忘了,现在在刑州的薛平与韩琦是不对路的,薛平算得上是李泽的部下,盟友,韩琦只怕也不敢对薛平托以腹心吧?”
“所以,对于河东,刑州方向的敌人,我们不必太多在意,只需稳打稳扎不犯错就好了,他们也不敢冒险出击的。”田承嗣淡然道。“田平,你率本部人马及裴知清,薛坚所部应对这方面的敌人。”
田承嗣的儿子田平站声身来,抱拳领命:“对薛平杨致和所部,保持威慑即可,将主力阵于韩琦之前,韩琦为了保存实力,必然不敢与你浪战。”
“是。”
田承嗣的目光扫过众人,道:“再来说说宣武朱温。此人现在看起来能出兵直接威胁到我们的腹心所在,但不知大家发现没有,到现在为止,朱温的主力,仍然是只听雷响不见雨来,动作持缓,但他却实又在进行总动员,以朱温的能力,当不至于如此,那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田承嗣呵呵笑道:“朱温的野心可比我大多了。他的目标是我们的魏州,博州吗?不,不是的。他在等待着我们与朝廷这一战的结果。所以我们真正的对手,也就只有朝廷兵马这一路罢了。”
“叔父,朱温为什么要等待我们与朝廷战斗的结果?假如他在我们与朝廷激战的时候,突然抄了我们的后路,只怕我们的军队便会不战而溃。”
“放心,在我们与朝廷军队决出胜负之前,朱温的宣武军,保管还在路上赶路。”田承嗣冷笑道:“如果我们胜,朝廷军大败的话,他的宣武军以及他的盟友们,只怕就会掉头直奔洛阳长安了。如果我们败了,他倒是真会加快速度去抄了我们的老窝,在这场战斗之中获得最大的那一块肥肉。”
“打洛阳长安?”厅内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魏博虽然吞并了昭义,但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去打洛阳,长安,因为这是天子之所,打这两个地方,便等于是公然造反了。
“如果我们击败了朝廷军队,洛阳,长安,还有多少兵力能够抵挡他的大军?只怕是要一鼓而下吧!朱温此人,素怀大志,长安紫禁城里的那把椅子,才是他最想要的吧?所以,这一路,我们压根儿就不用考虑,只需集中主力,击败朝廷军队便可。”田承嗣道:“田悦,你与薛冲,薛雄率部坚守潞州。”
薛雄一怔:“田帅,那卫州怎么办?”
“放弃,直接放弃。”田承嗣微笑道:“不如此,如何引诱朝廷军队深入呢?当他们长驱直入,围攻潞州的时候,就是他们覆亡的开始。”
田悦恍然大悟:“田帅是要率我魏博主力,去抄他们的后路?”
“只怕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敢放弃了魏州,博州的防守,而突然出现在卫州等地吧?”田承嗣道:“只要我率部出现在那里,他们就已经失败了。”
众人都是点头不已,一旦朝廷军队主力出现在潞州,而后路卫州等地却被魏博袭占,粮道被断,后路全无,他们不溃败那才是怪事?
“可如此一来,倒是要便宜朱温了!”田平愤愤不平,“我们与朝廷军队激战,他却长驱直入而占了洛阳长安。”
“朱温是想取唐而代之,但这样做,势必会引起天下反弹,这是坐在火山口上呢!”田承嗣道:“我们看起来吃了亏,但接下来,却是可以左右逢源了,想来朱温真是拿下了长安洛阳的话,他也需要着意接纳义来对抗武威河东等地。而李泽想要讨伐朱温,我也是他绕不过去的坎。”
“如果他攻击洛阳长安失败了的话,哈哈”田承嗣大笑起来:“到时候我们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
一场会议之后,魏博军心大振,便连本来已经心胆俱丧,开始三心二意的薛坚薛雄也是重新振作起来,所有将领们连夜离开了魏州,赶回自己的驻地,开始了准备这一场事关他们身家性命的大战。
五月初,朝廷大军在福王李忻,归德大将军陈邦召的率领之下,共计十万之众,直扑昭义节镇。
月半,卫州魏博部不战而退,放弃了所有防守,径直退往昭义核心所在地潞州,李忻,陈邦召留下薛崿坐镇卫州,保护粮道,挥师主力直扑潞州。
而与此同时,河东韩琦所率河东兵马,亦正如田承嗣所料想的一般,不是与朝廷兵马夹击潞州而是向刑州而去。宣武的兵马,终于也开始动弹了,慢吞吞地向着魏州推进。
而田承嗣的主力,此刻却仍然驻扎于魏州,博州等地,似乎他们是被宣武朱温的兵马所钳制,根本就无法对遭受到猛攻的潞州与刑州作出有效的支援。
潞州城上,看到朝廷军队连绵不绝的大营,薛坚薛充都是有些色变,田悦倒是神色如常。“神策军向来都是架子货。你们听说过一个笑话吗?武威李泽在长安设千牛卫,新招募的士兵,仅仅训练了半年有余,便将神策军打得满地找牙,你们说说,这是千牛卫太厉害了呢,还是神策军太怂了呢!”
三人都是大笑起来。
“不过他们的装备倒是极好的。”薛冲叹道:“今日出城刺探的斥候回报,攻城车,投石机等大型攻城器械,数不胜数啊。接下来,必然是一场苦战。”
“器械再好,终归还是要人用的。”田悦冷笑:“看起来他们明日必然会攻城,你二人坐镇城上指挥,我率魏博骑兵出城,先让他们领教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不过田悦还是低估了朝廷的大军。
或者神策军的战斗力让他看不起是有道理的,但统带这支军队的人,不管是福王李忻,还是归德大将军陈邦召,却都是经验丰富之辈,二人都很清楚双方之间的优劣所在。田悦盼望的对方的攻城压根儿就没有。占据着绝对兵力优势的神策军,居然开始在潞州城外好整以遐地筑起土城来了。
看样子,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城大战以迅速攻克潞州,反而是准备长期围困了。
这就让田悦有些坐腊了。
敌人不主动出击,他却不能坐在城中眼看着外面的土城越筑越高,无奈之下,他只能屡次率兵出城作战,但神策军在陈邦召的指挥之下,据寨而守,一次又一次地让田悦铩羽而归。
战争的走势,第一次越出了田承嗣的判断。
李忻也好,陈邦召也好,似乎也在等待着另外几个战场之上的结果才会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第四百零七章:都是高手
“我不信任朱温。”福王李忻晃荡着杯子里殷红如血的美酒,看着陈邦召道:“所以只要朱温一天没有与田承嗣打起来,我们这里便不动。”
“这也是您让朱辅仁厉海一直驻扎在新野的原因所在?”陈邦召道:“您是怕卫州有事?”
李忻点了点头:“你说朱温对朝廷的忠心有几分?”
“这个不好说!”陈邦召笑道。
“那你说说,武威李泽对朝廷的忠心又有几何?”李忻接着问道。
这一次陈邦召迟疑了一下,道:“武威李泽,总还是有几分的吧!”
“有几分?”李忻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论断还真是有趣啊。的确是有几分,但究竟有几分呢?这一次的大战,李泽明明便将石壮的两万精锐搁在翼州,倘若他出手,石壮两万兵马进入刑州,魏博又能翻得起什么大浪呢?可他偏偏就不,抱定了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偏生我们还说不出什么,因为这两年来,他的确一直在与张仲战斗。”
陈邦召脸色凝重:“王爷的意思是,李泽其实也是心怀鬼胎?”
“谁不是心怀鬼胎呢?”李忻叹道:“如果朝廷强大,则他们自然忠心耿耿,朝廷羸弱,那也怨不得谁。”
陈邦召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邦召啊,我们输不起啊!”李忻长叹了一口气。
“可就这样耗着,十余万大军的消耗,也是一个极恐怖的事情呢!”陈邦召道。
“比起失败,粮草的损耗算得了什么。”李忻道:“李泽不去说他了,这一次,我倒是想看看朱温究竟想做什么?宣武军队到现在还像乌龟一般在路上爬,嘿嘿?当我是傻子吗?”
“我们如今在这里这样耗着,朱温虽然说承诺协助朝廷作战,但其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很难说,看起来便只能等着刑州那边先分出胜负了。只要韩琦,薛平他们得手,然后转而支援我们对潞州的攻击,倒也是破局之策。”陈邦召想了想:“王爷,看起来还是必须要给韩琦一点压力了。”
“我已经往他哪里派出了特使。”李忻道:“只要这一战胜了,我便一力支持他将河中也纳入他的管辖之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陈邦召吓了一跳:“王爷,河中吴越岂肯甘休?”
“如果这一仗朝廷胜了,便连李泽也得俯首,区区河中吴越,算得了什么?”李忻冷笑道:“到了那时候,有了韩琦牵制,李泽就算再跋扈,也算是有了一个强劲的对手,朝廷居于其间,反倒更容易平衡了。吴越这一次态度暧昧,竟然连口头上的支持也没有,我派人向他索要一些钱粮,竟然也推三阻四,战后,不收拾他收拾谁?”
陈邦召默默地点了点头。李忻说得也不错,一旦这一战朝廷获胜,昭义,魏博尽数归入朝廷麾下,那区区河中也的确翻不起浪来了。而且河中距离长安极近,能够掌控在手中,对朝廷自然也是有利的。
将河中交给韩琦,等于是朝廷再造了一个大镇,如此一来,李泽便不能一枝独秀了,这也是平衡相制之道。反正现在韩琦与李泽的矛盾已是世人皆知了。
潞州两军相持,而在刑州,却也是一个相持的局面,杨致和虽然得到了薛平的支援,但他前期受到的损失太大,现在也只能努力维持着刑州城及其周边而已,好在薛平不顾脸面的与李泽闹了一通,总算是带了不少的粮食辎重进入到了刑州,算是勉强稳定住了局势,占据了平县,任乡的田平部,仍然占据着绝对优势,韩琦虽然出兵占令了南和,却也只是与对手对峙,双方都在努力地寻找着战机,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王爷这是在开玩笑吗?”韩琦手握着福王李忻给他的密年,声音却是有些颤抖。“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为了取信韩琦,这一次来出使的,赫然是洛阳长史,福王李忻的心腹裴矩。“王爷考虑的可不仅仅是现在,还有将来。”
“如何说?”
“你觉得李泽如何?”裴矩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