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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唐-第28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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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了,不是给你织的。”柳如烟笑着道:“这些是给我父亲母亲织的,夏荷手比我巧,我拉了她来给我帮工。嗯,夏竹哪里嘛,是在给自己做嫁衣呢!”

      一边的夏竹羞红了脸,站了起来,向李泽屈膝行了一礼,拿着绣绷小鹿一般地逃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李泽也很是欣慰,夏竹终于还是想通了,嫁给石壮,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归宿了,与一般的武将不同,石壮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正儿八经的文武双全。虽然进门就当后妈,但石壮的儿子石平一向便养在李家大宅里,真正照顾的,正是夏竹本人,两人的感情一向是极好的。

      本不欲再娶的石壮,也正是看在这一点之上,才同意娶夏竹的。

      “这些日子,感觉还好吧?”看着夏荷,李泽关心地问道:“别太累着了,我把孙雷特地调回来,就是为了让他分担你一部分工作,他跟你多年了,对户部的事情,也是相当熟悉的。”

      “其实真没啥反应,与以前也没什么差别!”夏荷道。

      “你可真好,想当初我怀澹儿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吐得死去活来,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我都不敢瞧镜子。你倒好,怀着孩子,反而更加的容光焕发起来。”柳如烟嫉妒地瞅着夏荷道。

      夏荷微微一笑:“夫人你怀得是儿子,反应自然要大一些。燕九说我这一胎,九成是女儿,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

      “女儿好,女儿好。”李泽大笑道:“一子一女,刚刚凑成一个好字,儿女双全,人生圆满啊!”

      “我也觉得女儿好!”夏荷微笑着道。

      第五百八十四章:家有仙妻

      男人有时候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有时候他们希望自己的女人是那种啥事不懂,啥事都需要靠着他的那种小鸟依人型的,但往往又觉得与这样的女人没有啥共同语言,说什么都说不到一起去,在一起生活得久了,便起了厌烦的心理,渴望能有一个知心的红颜知己。

      但如果他的女人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思,他却又感到活着太累,想藏点啥,都不可能藏得住。

      李泽很不幸,他的两个女人,都是那种极其聪明的女子。

      特别是夏荷,更是李泽从小就亲自培养出来的那种与他有着相同思维的人,从这一点上来说,李泽终于不觉得寂寞了,有些不方便与别人说的话,在夏荷面前,便不用隐讳什么,但同时,他的什么想法在夏荷面前也就隐藏不住。

      所以现在的李泽,就觉得自己的老子李安国真时幸福得很。至少陪在他身边的桃姨娘,是典型的李安国说什么她就认为是什么的的,李泽甚至怀疑李安国某天说下的雪是黑的,桃姨娘也一定会认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而不会认为李安国在说谎。

      这里头的五味杂陈,可就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了。

      总之还是那么一句话,老天爷不会让你一个人把好处占全了,你得了这样,必然就会失去那样,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总是不会有的。

      “今儿个我下厨!”看到两个女人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深说,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里的毛线活儿上,李泽当机立断地转身走向家中的小厨房。

      这个小厨房本来就是为李泽专门配备,以方便他在有兴趣时放松的。内里设施一应俱全,便是新鲜的菜疏也是时时齐备,每天早上准备好,到了晚上如果没有动,便会拿到外面的大食堂去,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又会重新备上最新鲜的菜肴。

      鱼被掐头去尾,从鱼背处解刀,却又在肚腹之上连接着,在白瓷盘中摆成一个孔雀开屏的形状,上蒸笼蒸小半柱香时刻,取出来,淋上酱油醋,洒上香料,再蒸上一小会儿,取出来烧辣的菜籽油一泼上去,滋滋作响之中,香气便四溢而出。再在盘周围摆上一些香菜,洒上小葱,一碗孔雀开屏便完工,做起来简单,吃起来香甜。

      小白菜切去叶子,将尾部放在锅里焯上一小会儿,菜叶子在水里一涮,摆盘,焯好的小白菜尾部,便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碧绿色的牡丹花,五花肉细细地切成末,炒好之后用生粉勾芡,然后将汤汁往上一浇,一盘花开富贵便成功出炉。

      从山上采来的香茹用干水发开了,上好的鹿肉剁得细细,调好味道,细心地将将其做成一个个的圆团装进切去尾部的香茹之中,上锅一蒸,淋上汤汁,漂亮的香茹酿肉便大功告成。

      一碗三鲜汤,热气腾腾地往桌中间一摆,三菜一汤,刚好是三个人的份量,一粒粒挑出来的上好的精米饭盛在碗中,颗粒分明。

      柳如烟有时候是真不明白,李泽为什么如此擅长庖厨之道,而且脑子之中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菜肴,一样样还都色香味俱全。

      但凡他在家里亲自做一顿饭的话,总是会弄几样新菜出来,家里厨师会做的,他是绝不会再出手的。

      今天三样菜,果然又是新花样。

      柳如烟相信,明天这些菜肴,便又会出现在武邑的那些大酒楼里。李泽做菜的时候,家里的厨师便在旁边打下手,对于这些行家来说,看一眼也就够了。

      家里的厨师,就靠着给外面的大酒楼兜售这些新菜式,都在武邑内城里买了一个小庭院了。听说外面的酒楼饭店给他开出的价格极其高昂。

      这让柳如烟很不开心,总是觉得肥水流了外人田,李泽却是一笑置之。

      自从夏荷有了孩子之后,李泽再下厨做菜,就很少上油锅大煎大炸了,多半都是这种轻油少盐的菜肴,有时候让柳如烟心里酸溜溜的,想当初她在长安的时候也是怀着孩子,可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李泽怀里抱着李澹,细细地替儿子挑去鱼里面的小刺,一边喂着他吃着鱼肉,一边看着两个不顾形象大口吃着菜的老婆,问道:“夏荷,这一开春,春耕就要开始,同时还有一场大战要开打,财政之上可否周转得开?”

      刚刚将香茹酿肉夹进碗里的夏荷摇了摇头:“当然是不够的,现在我们收入不少,但开支更大,更何况只要一开战,钱便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淌,现在我只能指望着河中府这一次能够大大的收获一笔来贴补一下财政,否则过了三月,官员们的薪饷都要欠着了。”

      李泽无声的一笑:“这一次河中那边,绝对能大挥一笔,十几家百年世家呢,积攒了多少财富啊,天堂有路他们不走,地狱无门却硬是要生生闯进来,正好可以解我们燃眉之急。”

      “真要大开杀戒啊?”柳如烟放下筷子,轻声问道。

      “那就要看他们做到哪一地步了!”李泽用菜叶子卷了一些肉末塞到儿子嘴里,淡淡地道:“不过这些人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们勾结长安伪梁,配合吐蕃入侵,不论那一条,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平常百姓家。”柳如烟叹了一口气,道:“明明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却是不走。”

      夏荷拿着手帕擦了擦嘴,道:“夫人,不彻底摧毁那个旧世界,怎么建立一个新秩序呢?用不着可怜他们,这么多年,他们享受得已经足够了,该是他们偿还的时候了,所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如此做,会不会在河东引起大的震动?”柳如烟问道。

      “震动肯定是有的,不过河东韩琦去了,又正在大战之时,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一天有,也能弹压下去,公孙哪里,已经做好了各种预案,田波也去了河中,一旦事起,十天之内,解决所有的问题,不会给河东那边太多的反应时间。”李泽道。

      “这样一来,天下豪阀,只怕会更加仇视我们了。”柳如烟道。

      “这一次下手的是丁俭。”李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他会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的。”

      柳如烟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我便去军中整军了,这一次,右千牛卫三万大军,也要做好出征的准备了。”

      “不单是你的右千牛卫,王思礼的左千卫也在整军备战。”李泽道:“李存忠一旦不济事,左右千牛卫要立即顶上去。屠立春的左威卫到时候要应对伪梁方面的威胁,肯定是顾不上与吐蕃一战了。”

      “伪梁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大举进军?”

      “小规模的骚扰肯定是有的,但大规模的进攻嘛,我料定朱温没这个胆子,你知道吗,长安的粮价,这个时候已经是我们这里的十数倍了。我们这边不许有一粒粮食流进长安洛阳,南方也卡断了粮食流入的渠道,现在的朱温,正焦头乱额呢!”李泽冷笑道:“没粮,他拿什么跟我打?”

      “急于改朝换代,是朱温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这一下,和南方也没有多少缓冲余地了。”柳如烟笑道:“这个教训,我们得牢牢地记住。”

      “广积粮,深挖洞,缓称王!”李泽大笑:“等你郎君我平定了北方,打趴下了吐蕃,重建了西域都护府,北庭都护府,回过头来,再慢慢地与朱温算帐。现在嘛,就让他先与南方的那些诸候们先较较劲儿吧!来来来,喝汤喝汤!”

      就在李泽与妻儿们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喝着吃着饭,喝着汤的时候,在武邑月亮湾码头,一艘船缓缓地靠岸,随着咣当一声跳板搭上了码头,公孙长明满脸笑容地走上了船头。

      乌蓬船的门帘揭开,首先出来的是一脸风霜之色的顾盼。

      “辛苦了!”公孙长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目光却是落在了他的身后,紧随着顾寒出现的张仲文。

      “张兄,我们又见面了。”公孙长明大笑道。“东北苦寒,张兄别来无恙?”

      “天高地阔,又是一番光景呢!”张仲文双手抱拳一礼:“公孙兄却是福态了一些。”

      “日子安逸了,天天窝在家里吃好的穿好的,也没啥好操心的,怎么能不胖?倒是张兄你清减了,脸上都看不到啥肉了,这一次到了武邑,一定要好好地补一补。”

      “有钱难买老来瘦,到了我们这把年纪,还是瘦一些的好!”张仲文打着哈哈道。

      公孙长明是笑里藏刀,张仲文却是苦中作乐,两人都是老相识,甚至可以说是老朋友了,相携着手下了乌蓬船,一辆马车早就等候在马头之上。

      钻进车内,暖和的气息立时扑面而来,公孙长明适时地递上了一杯温好的酒:“张兄,先喝上一杯暖暖身子,到了地头,我们再欢宴一场,很多老朋友都在等着你呢!”

      第五百八十五章:血流成河

      “不好意思,海底捞月,自摸三家!”李泽笑吟吟地将手中的牌放在自己的牌面之前,对面的张仲文脸色有些发苦,将面前最后的筹码递给了李泽。

      “你怎么能和这么多张?”看着李泽面前长长的一排和牌,张仲文有些怀疑。

      “您是在怀疑我诈和吗?”李泽笑着将所有的牌摊到了桌面上,张仲文看了半晌,长叹一声,将自己面前的牌也倒下了。

      他面前听着的一手牌赫然是清一色,但很可惜的是,他要和的牌,被上家的高雷和下家的王铎扣得死死的,这两个人哪怕是听了一手死牌,却也让张仲文一无所获,空自做了一手大牌。

      “不打了,不打了。”张仲文将面前的牌推到牌桌中间,摇头叹息。“再打下去,我就要输得一无所有了。”

      李泽大笑着也是站起了身。

      见此情景,高雷和王铎也是笑着站了起来,高雷道:“张兄没有兴趣了,不妨去与李相谈谈正事,不过我们却是牌兴正隆,不如便请郡王与夏尚书来凑一局吧!”

      “不不不,还是请公孙先生来凑个角吧,我是不敢再与夏尚书打牌的,上一次可把我是输惨了。”王铎连连摆手道:“打这个牌,千万不能与擅长数字的人玩,夏尚书是此中大家,你高雷有大把银钱,我可是小门小户。”

      公孙长明笑着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便陪你们玩几把,郡王可有兴趣?”

      “看了半晌,早就手痒痒了。”李安国摩拳擦掌,“今日必然要高兄片甲不留。”

      麻将,是李泽为了给闲居的老子李安国以及王铎、高雷这样的人专门弄出来找乐子的,为此,李泽还忙里抽闲,写了一个小册子,内里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玩法,自从这个玩意儿出来之后,几位老同志倒是乐此不疲,本来李泽只是让工匠为他们做了一副木制的麻将牌,但高雷迷上这玩意儿之后,竟然不惜耗费巨资,让工匠替他精心打磨了二副象牙麻将。其中的一副,便献给了李泽。

      张仲文到了武邑之后,并没有马上见到李泽,王铎高雷李安国倒是极其热情地接待了他,天天饮酒作乐之余,却也是教会了张仲文打麻将。

      四人重新开战,李泽却是与张仲文换了一间静室,这间屋子里地下铺着火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张矮几放在屋了中央,夏荷跪坐在一侧,替二人开始泡茶。

      “听郡王说,李相弄这劳什子的麻将只是出于一片孝心,自己甚少打,张某本来还以为能赢李相一点银子的,想不到李相的麻将打得如此之好!”张仲文捧着茶杯,先是点头向夏荷表示感谢,这才转头对李泽道。

      李泽笑道:“张刺史忘了,这麻将的规则本来就是我制定的。张刺史倒是学得极快,我来之前,我看高雷他们几个,都已经输得脸色发青了。”

      “最后还不是输给了李相?”

      李泽打了一个哈哈:“今天我们玩得是血流成河。张刺史一门心思想做大牌这是不错的,但也要审时度势,不然空自听牌却不能和牌,又有什么用,我哪怕只做小屁胡,但只要连接不断地和牌,便积小胜为大胜了。张刺史,血流成河可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看谁和得早,要看谁和得多,而且要打到最后一张牌,每一副牌可是能和无数张,所以啊,不到最后一张,谁也难说清楚胜负啊!”

      张仲文沉默半晌,拱手道:“受教了。”

      李泽微笑着端起茶杯,品了几口,道:“今年你们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怎么能好过?”张仲文摇头道:“其实一直都不太好过,只不过今年尤胜而已,前一段时间邓景文在平州大败,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李相却总是每每有出人意料之举,居然要在这个时候议和,这让我们是惊喜之余,又疑窦丛生,不知李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实话,这些年来,我们吃你的亏是吃得太多,都吃怕了。”

      “这一次,还真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李泽轻咳了一声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张刺史,说句不中听的话吧,现在的你们,对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了,在邓景山被我打垮之后,你们就更没有力量对我形成威胁了。既然你们威胁不到我,【创建和谐家园】嘛还揪着你们不放呢?你们哪里有什么?跟你们打仗,我是血亏啊!”

      张仲文一张脸涨得通红,喘了几口粗气,却终又是强自按捺了下来。

      “东北地大物博,李相没有去过哪里,可能并不清楚吧?”张仲文道。

      “地大物博我倒是相信的,可现在啊,哪里却是一片荒芜,我辛辛苦苦地打下来又有什么用?”李泽摊了摊手:“我现在可没有那么人口往哪里移居,再说了,那里现在民族成份复杂,野人,杂胡到处都是,打下来了,管理更难,既然有张大帅在哪里辛辛苦苦地剿匪,辛辛苦苦的建设,我不如等上一些年,等哪里有了些气象之后再做打算,岂不是更好?”李泽正色道。

      张仲文面色古怪地瞅着对面的李泽,半晌才道:“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如此恬不知耻的话说得如此义正辞言的。”

      李泽一笑道:“我脸皮向来比较厚,而且我还真是这么想的。张刺史,其实这也是相对的,假如你们把那里建设好了,力量强大了,反过来把我灭了,抢了我的地盘,我的成果,我也是心服口服的。”

      “你就这么自信可以击败我们吗?”张仲文吁了一口气:“只要给我们时间发展,将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哪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李泽道:“我的自信心一向是极强大的,我能在你们最强盛的时候,打得你们落花流水,自然就不怕将来你们反咬我一口。现在的你们,在我的敌人的排行榜上,已经是相当靠后了。”

      张仲文这一次是真得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泽话锋一转,接着道:“其实从另一个层面来讲,我还是比较佩服你们兄弟二人的,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曾经是大唐的功臣,十余年边境苦战,打垮了契丹人,这个功劳我是认帐的,现在你们又在苦心地经营东北大地,如果过些年,你们能将他们同化过来,让他们认可我们大唐的文化,让他们成为唐人,也许到时候,我们并不需要兵戎相见,能用一些其它的手段来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呢!”

      张仲文怔怔地看着李泽。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你们也是在替大唐开疆拓土,这也是我愿意暂时放过你们,与你们达成和解,并且愿意给你们一些支持的原因所在。”李泽正色地道。

      “我们现在可没有打唐旗!”张仲文道。

      “可你们说着唐话,写着唐文。”李泽一笑道:“你们的生活习惯,你们的风俗信仰,仍然是唐人的,你们在哪里,便会不知不觉地将这些传递出去,会感染那里的杂胡,那里的野人,你们迫使他们成为你们的顺民,也许一代二代之后,他们就会忘记他们本来的出身而自认为也是唐人,这便是功绩了。虽不举唐旗,但却仍在行着唐人该做的事情,不是吗,张刺史?”

      “我倒真没有想到,李相居然是从这个角度在考虑问题。”张仲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站得比我们要高,张某惭愧。”

      李泽道:“顾寒跟我说,张刺史你在营州,辽州正在全方面模仿我们的策略,努力地归化杂胡,野人,年前,张刺史在刚刚下令废除了奴隶制,给这些人分了田地。甚至还在这些地方开蒙学馆,教授唐文唐话?”

      “好的,我们自然也想学一学!”张仲文怔忡地道:“营州辽州等地,并不像中原有那么多的豪门大户,仅有的那些,也被我们打垮了,吃干净了,再也没有大户供我们劫掠了。我们多的是土地,缺的却是会耕种的人。”

      “所以你们开始归化这些人了!”李泽道:“府兵制度也重新焕发了生机,这在我看来,都是极好的策略。我相信过些年之后,这些地方,将会真正的焕发生机。”

      “但是我们现在什么都缺!”张仲文正色道:“这也是我不得不来武邑的原因,李相,既然话说到这一步,我想知道,你们能给我们什么帮助?”

      “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什么都想要!”张仲文道:“农具,布匹,日常生活用品,甚至于兵器!”

      “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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