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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宿!
武玄月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登时,武玄月睁开了双眼,便开始在众人群中寻找一个自己在想要的身影。
终于,武玄月在行军营西北角寻到了段八郎的身影,这方蹬脚而起……
却不想武玄月这方刚落脚站定,锦瑞不知从何地蹿了出来,直接挡在了自己和段八郎之间,如此截胡之举,不要做的太过明显!
锦瑞双手奉拳敬礼,抬头之间一脸坏笑打趣道:“这不是单协领吗?听说大人您生病修养在府,怎么有这闲工夫来行军营观训呢?”
武玄月心中一慌,暗自骂道:靠!要不要这么巧?果然是在防着自己不是?如此严防死守的防御,若是说曹云飞没有瞒着自己什么事情,那才算是出鬼!
武玄月焕然一脸轻松,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轻笑道——
“呵呵~看锦瑞小哥你说的,这就见外了不是?说来这行军营,论公我是白虎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协领大人,论私我是曹云飞明媒正娶的夫人,你说我来这行军营,还需要跟谁人报备一下吗?”
武玄月此下言语,虽然看似风淡云轻,却是实实在在的下马威之势。
武玄月深知锦瑞这小子可不比段八郎好对付,这家伙异常刁滑,眼明耳厉,头脑灵活,更是曹云飞身边一等一的马屁精,特会看曹云飞的脸色,听话听音,风势往哪里吹,他往哪里倒,锦瑞的聪明着实让武玄月心生厌烦。
自然什么样的人,什么对待,对于锦瑞这小子,武玄月可不能用对付段八郎的方式方法,嘴上语调尽量放平和,看似礼待有加,可这言辞之间的意味,绝不能少了半分的威严。
锦瑞眼神贼溜溜一转,不急不躁,张口回应道——
“单协领是我们西疆的贵人,自打你来西疆之后,我们白虎军战战捷报,收获颇丰,大人您又是我们曹堂主心尖尖上的人,您这样身份尊重的贵人,自然是不需要向尔等这样的小人报备任何,只是……单协领,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怎么才刚到了行军营不久,我就发现了你的踪迹呢?”
武玄月嘴角微扯,自然心中也明了眼前的小子寓意何在,这方双手抱背,眼神微眯,缓缓张口道:“你说,言下何意?”
锦瑞既然从容微笑,双手恭拳而上道:“自然是曹堂主神通广大,一招风掣万里,就锁定了单协领你的所有踪迹,没办法~谁让你是曹堂主心中头一号人物,自然是要凡是要时时刻刻关心挂怀着不是~走吧,单协领,曹堂主有请——”
说着,锦瑞侧了侧身子,一手摊外指引方向而去。
到此,武玄月轻哼,一手摆了一下衣裳下摆,抬头挺胸,趾高气昂而去,心中则是各种谩骂诅咒不止。
锦瑞拉开了行军营中控中心的帷帐,武玄月一脚探进去,只见白虎季无常、白华堂中左右两侧正坐,曹云飞正面直对武玄月,高高在上正堂正坐。
“你来了也不知应一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乔装而来,到底为何?”
曹云飞一手举着茶盏,垂眼轻吹盏中茶气,声色清冷质问而下。
武玄月双手奉拳而上,左右转礼而去,这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曹大堂主,此言差矣~我何来是偷偷摸摸的呢?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来巡视我手下的将士的练兵情况,若是说我穿白虎军兵服是乔装打扮,那曹堂主告诉我,我来行军营该穿什么样的服装合适呢?”
曹云飞微微抬眼,目光犀利审视而下,轻哼一声道:“诡言狡辩——说吧,为何要谎称自己生病闭门不见客,又偷偷跑来这行军营巡视,用意何在?”
武玄月眉宇微挑,略带挑衅意味道:“那么曹堂主为何又要谎称自己进入去面见金万千商议要事,结果却偷偷躲懒与白虎行军营之中,到底为何?”
此言一出,曹云飞顿时扬目而去,放下手中的茶盏与案前;武玄月不卑不亢,目中带刺——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旁外三人,心惊肉跳,相视而望,不敢言语。就在一度陷入冰点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责令声——
“大夫人!你……你不能进去啊!曹堂主今日有要事,不见外人!”
“让开!你们这群狗奴才,眼睛瞎了吗?我们曹夫人是外人吗?滚开!”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武玄月心中咯噔一声响,蹙眉回眸,却只看这气势汹汹冲进帷帐一众人——
打头阵的红衣女子,竟不是别人,而是这辈子自己最痛恨的人之一,自己的家姐——武朝阳!
158.对峙(武家姐妹对峙,各持一态度)
武朝阳进帷帐的那一瞬间,武玄月怔住了,两眼瞪到发直,突然感觉胸口有口气窒息了,恍然如晴天霹雳一般,心脏早已经承受不起的负荷,如此重创砸得武玄月根本无回击之力。
“曹夫人……”
武玄月怔怔然,蓦然回头,满眼的质问和怒视而去——
“曹堂主——她……她是……她是你曹夫人?”
曹云飞低眉垂眼,躲闪不及,心中早已经慌乱成麻,却在人前碍于面子,硬撑着泰然处之,低头不语。
看到这里,武玄月心如明镜,嘴角一扯,嗤声一笑,回过头之际,只看自己家姐仍是一副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模样——曾经那些年,也是这般从来都不用正眼看自己一眼的骄傲姿态,每每看到这里,武玄月心中就用一种说不出的恶寒。
武玄月苦笑一声,这口气自己暂且忍了——
目前事态,自己还没有搞清楚形式之前,绝不能头脑不清晰的乱发脾气,现下还是要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武玄月自知道现下形势对自己不利,最明智的抉择就是先行离开。
想到这里,武玄月双手颤抖而上,奉拳低头而去,咬着牙关挤出了一行字来:“曹……曹堂主……灵……子瑜,先行告退了!”
曹云飞高堂正坐,心中苍凉不爽,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卑躬屈膝地向自己行礼告退,这还真不像是单灵遥的个性!若是如此,只怕这丫头已经恨毒了自己,这会子功夫则是盘算该如何收拾自己了吧?!
此时的曹云飞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现下的局势,只能够顺势应事地一手摆去,算是应了武玄月的要求,却连和武玄月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去。
武玄月向后退步,欲要先行离开之际,谁料想身后一人故意挡之,武玄月蹙眉烦躁回头,一脸厌烦冷瞥而去。
俗话说的好,好狗不挡道,偏偏这挡道的狗还真不是好狗!
挡着武玄月去路的人,便是武朝阳的贴身丫鬟小青,在武府便是个狗仗人势的小人,那眼睛更是像极了她的主子长在了云彩眼之中,欺人太甚的小人一个。
“贱婢,你也配跟在曹堂主身边?在武府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婢!单灵遥,这到了西疆脾气见长不是?连自己主人都不认了吗?还不赶紧跪下拜见曹夫人?”
武玄月登时站直了身子,耸了耸眉毛,轻声一嗤道:“小青——你是在武府待时间久了,染上大小姐的脾气了不是?贱婢也是你能够叫得出口的吗?在武府你可以仗着你家小姐称王称霸,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但是在西疆这地界儿,我劝你还是收敛着点你那张牙舞爪的个性!你主人还没有开口说半句话,你在这里乱吠个什么劲儿啊!”
武玄月摆明不把武朝阳看在眼里,到底此一时彼一时!
想当初,自己在武府忍辱负重多年,不过是为了换取自己娘亲一时安稳,而现在呢?
呵呵~自己父尊娘亲早已经不在世,只当真是毫无顾虑所言,而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这辈子最恨之入骨之人的亲女儿——虽说自己跟她有血亲关系——不过,有些血亲当真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武玄月压根就没有把武朝阳身边的狗看在眼里,更是一脸不屑地讽刺之,这会子功夫自己心情不好到了极致,若是这死丫头有点眼力见,就跟我要多远滚多远去,若不然,惹恼了姑奶奶,真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小青似乎根本看不清形势,护主心切,更是见不得武玄月这猖狂劲儿——到底这丫头还没有搞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跟自己地位对等的丫鬟,而是如假包换武家的二小姐,所以口出狂言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就凭你?狐族的贱胚子,单灵遥,我呸!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小姐相提并论,赶紧夹着尾巴逃吧!”
听到这里,武玄月微微抬眼,眼眸之中暗藏杀气,沉声幽幽道:“我再问你一句?你让不让?”
小青顿时一惊,这样的恐怖的眼神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寒而栗,声色生惧。
小青微微一颤,虚张声势,胡搅蛮缠道:“我凭什么让!你敢当狐狸精,就别怕别人骂你啊!你看看你的样子!一副小人之相,丑态百出,你再看看我家小姐,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你能站到我家小姐身边不?还有……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武玄月只感耳根聒噪,烦不胜烦,竟不知觉出了手,这霎时之间,迅雷之势而去,武玄月说时迟那时快一手扯下了小青的小巴。
此时的小青在无声势可言,那张咄咄逼人的嘴就只能够发出“呜呜呜”地悲鸣声。
武玄月抬头扩胸,趾高气昂,大步流星而去,这与武朝阳擦肩而过之时,俩人之间的毫无眼神对视,却气场何其强大碰撞,火星四射,电闪雷鸣。
武玄月不卑不亢,腰板挺直,虽说自己是庶出,却从未在武朝阳这边低头过半分,以前不会——现在更是不会!
武朝阳静谧如松,微扬下巴,目光内敛,目空一切,心中则是不尽愤恨和轻蔑——自己打心眼里看不起单灵遥,连她家的主人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那正眼看过,这种贱婢自己何尝会看到过自己的眼里过呢?
武玄月扬长而去,曹云飞双眼微颤,这心也跟着对方一同飞了去,却还是不得不过顾全大局,【创建和谐家园】如此。
白华起先起身,直步走到了小青面前,一手固定对方的肩膀,一手托住小青的下巴,稍微一使手劲,只听小青一声惨叫,这方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曹云飞一脸愁云惨淡,却又不得应付着眼下,蹙眉冷眼而去,声色冷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武朝阳顿时嘴角微微一勾,满脸堆笑走上前去,身后一众兵佣抬着一掌矮桌送了进来,只看这矮桌上方方方正正地摆着一只烤乳猪,红油酥皮,香味四溢。
武朝阳温声细语,欠了欠身子道:“夫君,我知你整日行库劳顿,特别命小厨房做了一道武家蜜汁烤乳猪,也算是慰劳一下白虎七星君众将士,你看可否满意呢?”
武朝阳似乎根本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一切,仍然一副大家闺秀,仪态大方,贤良淑德,端静纯良,知书达礼的姿态,这言语之间相当得体,不失礼仪。
可谁想就是这样一个表面谦逊的女子,却是一个拉拢人心的高手!
159.酒醉(玄月恼火,邀众人喝酒)
武玄月飞奔而去,怒火压抑在胸口,这一路飞去,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就想找个不长眼的人,好好打一架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武玄月直冲酒楼,速度飞快,闪影之速,一阵白风略过,酒楼的酒架之上顿时少了两坛。
酒家的老板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锭银子已经赫然摆在了自己的酒柜之上。
老板一脸蓦然,一手挠头,一手举着银锭子,莫名其妙,张望而去。
武玄月回府之际,心中大有不快无处发泄,便是索人陪酒发泄,以此来缓解心头的不爽。
自然这饮酒之人,独酌伤情,越喝越烦躁,还必须拉上三五酒友一同把酒言欢,吐露心中不快,有人应和这才叫一个爽!
武玄月支应自己三个未成年的姐妹花唤来了春夏秋冬,五个女人围坐酒桌旁,好酒好菜尽数摆放,推杯换盏,言辞凿凿,几个平日里看来温婉贤良的小女子,在这酒场之上,竟也彻底放飞了自我,酒后三巡,微醺红脸,嘴中语调也开始变得收不住闸的高昂,放浪形骸,快意恩仇。
这女人会喝酒之后,就不得了,尤其是厉害的女人——武玄月就是最好的例子!
话说,这主子不好,把小的一众也给带歪了。
明明几个女子曾是那么的规规矩矩,循规蹈矩之人——现在可好,自从跟了武玄月,会打架,会喝酒,会说黄段子,会挑衅小男生。
阴虎七煞各个宛然女流氓再世,逢人都不敢惹,真正称得上“阴虎七煞”。
要说这“阴虎七煞”,各个心眼不少,虽说武学技术尚待提高,但是这心思之缜密,这嘴角之厉害,只怕十个男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可好,性格也被武玄月给开发地更加开放起来,遇人也不似从前扭扭捏捏,底气不足的躲在一方,转而便是,人前各个气势轩昂,挺直了腰板,洪亮了声响,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女子。
现在这一众女子,浑身上下都透彻着无比的自信,就是发自肺腑的能量,这些女子能够变得更加的坚韧坚强起来,逢人不卑不亢,这便是阴虎七煞跟着武玄月最大的改观和进步。
强大是靠自己一滴滴汗水争取来的,实力是靠自己一点点的泪水积攒来的,经历了不同的战场,眼界也就大有不同。
四个女子哪里会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也会有今日的场景,自己能够像现在这样挺直了腰板的堂堂正正做人,可以跟男人一般比肩,全都是拜眼前白衣女子所赐。
自然,武玄月只要一声令下,这四个女子无人会反抗,必当冲锋陷阵,大杀四方,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是一种信仰和信任的力量,是发自肺腑的崇尚和佩服,因为此人改写了自己的人生!
七个女子无一例外,特别喜欢现在的自己,能够主导把控自己人生的感觉不要太好。
春桃心思最细,自然在武玄月邀人一同饮酒作乐之时,她已经看出了不一样的苗头,酒场之上,虽说她也饮酒过量,可是她的眼睛时时刻刻都盯在了武玄月的身上。
酒后三巡,众女子将酒厂的气氛推到了极致,循着时机,春桃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单协领,我今天看你兴致不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就说,我们春夏秋冬四个姐妹一定会为你分忧解难的——”
武玄月举杯轻酌,这酒杯中的酒水虽然甘醇香洌,但已不是桂花酿,换了味道的美酒,虽别有一番风味,却始终不复从前。
武玄月脑子里不断闪现今日武朝阳趾高气昂的脸,更是怀念曾经那些年的曹云飞给过自己这世间最甜美的情爱。
而却在“曹夫人”三个字之间,这一切全部都覆灭了……
自己恨毒了武朝阳小人之为,更加恼火曹云飞欺瞒自己的作为。
可是,现在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曹夫人……
呵呵!
可笑死了!
从始至终,只有自己才够得上这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