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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飞一手指着自己的嘴唇,几分霸气道:“来,香一口——”
武玄月愣神一瞬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曹云飞已经忍耐不住,主动送吻上去,这一次的接吻格外冗长,武玄月招架不住,曹云飞火力大开,气势汹汹。
亲吻毕,曹云飞霍然起身,按耐住自己身下的躁动,一手抱正了武玄月,这方抽手而去,转身一吼:“锦瑞,准备打道回府!”
武玄月慌乱无措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去了吗?不是,至少吃完饭吧——”
曹云飞一边力神开臂让锦瑞服侍自己更衣,一边回眸深情相望,态度极为婉转道:“不了~今天我早点回去,解决一下该解决的事情,你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待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了,一声令下,你便可走马上任,这次你就相信我一次,若是连这件事情我都做不好,我曹云飞就枉为男人!对不起你单灵遥对我的情深一片——”
说着,曹云飞踏脚霍霍迈步而去,武玄月紧跟身后,欲要送曹云飞出府而去,却在门槛处被曹云飞拦了回去。
“回去吧,外面冷,等我的好消息!”
说着,曹云飞潇洒转身,白色披风飒飒而飞,这英俊的背影甚是撩人心弦……
204.【创建和谐家园】(朝阳主动提出恢复协领一职)
武玄月望着曹云飞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大门的尽头,从一开始的满脸无辜紧张,霎时之间松了一口气,转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这变脸速度堪称神速。
果然,武玄月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要回到行军营的念头,只是她清楚自己现下的处境,若是贸贸然直接向曹云飞提出来这个要求,只怕结果就是会引发对方的疑心,索性自己按住不提,看看事态发展再说。
早在武玄月决定自废武功的那一天,武玄月已经让单灵遥放出风声去,在北冥之地的探子故意放出情报,声称武玄月的尸体并未落入罗刹之手的消息……
事后,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就传到了季无常的耳朵中,以季无常多疑的个性,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会如何呢?
那一日,武玄月虽未从曹云飞嘴巴中打探出白虎令的下落,但是自己至少买了一个破绽给季无常——现下,事态的发展果真都是按照自己计划的发展下去。
那么下一步,不知道武门那边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静观其变吧,很多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自己百般筹谋,但是很多事情不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识发展下去,谁让自己不会探及过去预测未来的能力呢?
若是自己能够掌握灵气的准确用法,说不准自己就有这种特殊的体质,完全可以掌握如何把握时间轴的技能。
然而现在的自己别说是灵气,连元气都丧失的自己,修武道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算了,事已至此,自己做出的决定,自己愿意承担最坏的后果,现下自己什么都不想了,只能够先帮着曹云飞激活了白虎符当先,只有成功激活了白虎符,自己才有可能恢复所有的武力。
武家人的气血不同于其他族人,吃了“绝气丸”之后,若是家主的话,此药无效;若是顺袭家主之位的继承者,不慎吃了“绝气丸”之后,也不是完全无药可救,待此人成功激活四符之一的符令,便可同时修复自己体内的气脉,这是一种特殊的唤醒技能——毕竟是武家人自己制造的毒药,自然要给自己留上一手,若不然连自己的血脉都保护不了,将武令落入他人之手,武家人各个被喂了“绝气丸”,这样的结果不要太恐怖了!
然而关于“绝气丸”特殊用法的秘密,只有武家极少的高位方才知晓,武明道知晓,便私下里偷偷告知于了武玄月,至于武玄月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知不知道这个秘密,武玄月就不知晓了。
总之,现下自己是躲在暗处,用着自己婢女的身份,并被喂了“绝气丸”,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所有人都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性,这样的处境和地位倒是便于自己做一些事情来。
所以,现下赶紧激活白虎符才是关键,只有这样武玄月才能够救助曹云飞,更是为了自救。
武玄月轻叹,转而转身回屋,宽衣解带,卧榻入眠。
曹云飞这边刚一回到曹府,动静极大,这方刚下马车,武朝阳就着急迎了上来,又是如同往日地苦苦等待。
曹云飞看到此女,依然一脸冷漠,连象征性的做戏都懒得去做,曹云飞授意让锦瑞搀扶着自己下车,落车站定,抬头挺胸,目不斜视,这方一眼都不分给武朝阳。
武朝阳一如既往拿自己热脸去贴曹云飞的冷【创建和谐家园】,而且贴的那叫一个乐此不疲,偏偏不管她如何下作了自己的身价去巴结曹云飞,结果依然如此,曹云飞根本不可能喜欢她半分。
武朝阳追在曹云飞身后上气不接下气,毕竟以曹云飞多年习武的腿脚,她个娇弱大小姐怎么赶得上的腿脚呢?
就在武朝阳赶不上趟之时,一声疾呼道:“夫君,你能否站住听朝阳说上两句话呢?”
曹云飞虽然厌烦对方,但是既然对方叫住了自己,作为象征性的礼貌,曹云飞还是停下了脚步,回眸冷眼道。
武朝阳赶忙上前了两步,欠了欠身子道:“夫君,朝阳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夫君能够应允。”
曹云飞蹙眉冷眼,不厌其烦道:“你说——”
武朝阳屈膝欠身依旧,头也不敢抬一下,咬了咬牙道:“夫君,说来关于军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该干政,听闻单妹妹聪明伶俐,武艺过人,曾经担任白虎军协领一职,而最近一段时日,有不少关于我和单妹妹的传言,我耳边听得多了,自知道有些事情,我解释只会让你更加生厌,索性我就不解释了,但是我只说一句,我没有做过的就是没有做过,青天可鉴!”
听到这里,曹云飞额头皱的更紧,两眼的寒光剧烈,说话的语调愈加难听起来:“说完了?说完了,早些回房间里休息,我明天还要行军练兵,已经很累了。”
武朝阳眼看曹云飞欲要离势,这方赶忙叫止:“不!夫君,我说的不仅仅如此,为了以此明志,朝阳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夫君肯答应朝阳!”
曹云飞冷眼睥睨而下,双手背后,趾高气昂道:“讲!”
武朝阳轻叹,埋下的头有几分不情愿道:“请夫君恢复单妹妹,白虎军协领的职位——”
听到这里,曹云飞眼神微颤,心中有几分惊愕,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竟然能够从武朝阳嘴中说出来,这个女人到底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你言下何意?你可是认真的?”
曹云飞思量了良久,左右想着,这怎么都不像是武朝阳的一贯作风,突然间变得如此恭顺,必定是酝酿一场什么大阴谋在内。
武朝阳哭声一笑道:“夫君,你我本是夫妻一场,我却是嫉妒单妹妹,你现在满心满眼都在她身上,但是我也知道西疆现下境遇如何,单妹妹若是能够帮得上夫君的忙,作为棋子的我,自然是要支持鼎力的,毕竟我做不到的事情,单妹妹能做的好,成为夫君你的左膀右臂,也是好的——国事军事才是大事,所以夫君,你大可放心,朝阳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
听到这里,曹云飞眉宇之间的怒气才算是消散了不少,这方弯下腰去,牵着武朝阳的手,将其牵了起来。
“夫人若是能够这样想就太好,都说武门的大小姐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果然名不虚传,夫人原来之前都是为夫误会了你,在这里为夫向你道声歉——”
武朝阳脸色着实不好看,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意来:“夫妻间,不必说这个,夫君你外气了。”
曹云飞当真是有几分喜上眉梢,掩不住的喜色,赶忙一声令下:“来人,送夫人回东院,记得今日下午我在及时订了一批绸缎,先送到夫人的住所,任其随便挑选,若是不满意,让绸缎庄的再次送一批新货来,直至夫人挑到满意为止!”
205.发难(曹红霞发难武朝阳)
武朝阳被小青搀扶着回了东院,小青这一路憋得难受,刚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支走了东院的伺候的丫鬟们,这房门刚一关上,小青就忍不住爆发了!
“小姐!你就是太好性子了,你明明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姑爷连跟你圆房都不愿意,你这可好,亲自将自己的情敌送到了姑爷身边的,他俩若是天天因为工作之便,眉来眼去感情升温了,你可怎么办呢?”
武朝阳眉宇微皱,心中烦不胜烦,更是耳边聒噪的很,自己何尝愿意如此?就算是自己的丫鬟不说,自己也知道自己此举做的有多窝心,又有多窝囊,可是自己能够怎么办呢?
单灵遥武功尽失,吃的还是武家秘药“绝气丸”,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个锅必须自己来背,想要逃开的干系都不成。
今早上,曹红霞召见了自己去曹府一聚,武朝阳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情急之间做了过分的举动,即便曹红霞不召见自己,自己也是要聪明点,早早登门谢罪去,毕竟曹红霞可是自己在西疆唯一的指望了。
而当自己拜过谢罪之后,曹红霞正坐正堂,趾高气昂,则是左右眼神一个示意,身边的下人都退了去。
见此状,九曲心肠的武朝阳也随之支走了的贴身丫鬟小青。
曹红霞登时站起身来,踱步至武朝阳身边,一手挽起欠身半跪在地的武朝阳,语重心长道:“朝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也觉得你端庄得体,怎么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呢?”
武朝阳缓缓站起了身子,一脸茫然道:“姑姑言下何意?照样愚钝,还请姑姑明示。”
曹红霞一手接着武朝阳的手,一手搭在对方手上方,轻轻拍了两下道:“你可知道那单灵遥费尽武功,全因武门的一颗‘绝气丸’吗?云飞越是偏爱那个丫头,就越是怨队与你,你可明白?”
此话一出,武朝阳眼中惊恐万状,瞠目结舌,愣了片刻不知如何言语:“姑姑……你……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是我做的吧?!朝阳……朝阳冤枉啊!朝阳是名门贵族出身的女子,怎么会有这种下作的行为呢?就凭她单灵遥也配我出手?!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
武朝阳怒目生火,气急败坏,这会子功夫算是想明白了,为何昨晚上曹云飞对自己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原不过根源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这事武朝阳委屈到死,若是自己下手了,被人这般说辞,自己脸上装委屈,可是心中乐呵窃喜,偏偏这事自己还未来得及下手,这屎盆子就这样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你说恼火不恼火呢?
曹红霞听罢,不急不慢地拉过武朝阳走至到卧房的卧榻之上,示意对方坐下,推过自己矮桌上的精致点心至武朝阳面前。
武朝阳皱眉摆手,这会子功夫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呢?就剩下愁苦连连,委屈恼羞了。
曹红霞见状硬生生地塞到了武朝阳的手中,好声好气安慰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跟我都一样,是高门贵族的嫡出女子,眼界高,身段也高,根本看不上那些小门小户的丧家犬,即便是要出手,也不会自己出手不是吗?”
听到这里,武朝阳更加惊愕,这话言外之意,不就是在指责自己授意与她人之手吗?
“姑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武朝阳一个情绪激动,把曹红霞塞到手中的点心,“扑腾”一下扔到了托盘之中,顿时怒火冲天,大小姐脾气毫无顾忌劈天而下,这脸子摔得不要太难看。
“姑姑!我武朝阳站得正立得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曹红霞倒是一点也不急,一副老道有余之态道:“哎呦~我说朝阳,你的脾气是不是该改一改呢?你不听把话说完,就乱发脾气,在曹府当夫人可是要吃亏的!”
曹红霞笑里藏刀,当真是那长辈的身份,倚老卖老。
武朝阳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稳了稳神,脸色惨白,缓缓转脸过来,这窝囊气别提有多憋屈了。
武朝阳闭眼压气道:“姑姑,我知道错了,还望姑姑别介意朝阳这般小孩子性子,以后会改的。”
武朝阳在武门哪里受过这等罪,想来都是人家看自己的脸色,哪里说是自己看别人脸子,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还硬是要背锅顶雷,这当媳妇还真不如当姑娘时候的自己。
曹红霞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勾勒,继续张口说教道:“朝阳,我是想告诉你的是,我相不相信你做没有做这件事,其实没有多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云飞怎么看这件事,怎么想你——毕竟跟他过日子的人是你不是?我也听说了,你也挺委屈的,和云飞成婚有些时日了,到现在是否还没有行夫妻之礼呢?”
一说到敏感点上,武朝阳顿时脸上羞红一片,不好意思道:“姑姑~你……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呢?”
曹红霞放声一笑,心中暗自骂道:呵呵~你这丫头还很是会做戏,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说我怎么会知道呢?你俩那破事,连远在千里的武门都知道了,我离你们这么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曹红霞意味深长道:“哎~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连千里之外的武门都知道的消息,我这个当姑姑的又何尝不知道呢?”
此话一出,武朝阳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洗,曹红霞这样不冷不热的下马威,真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征兆。
武朝阳登时之间,眼泪簌簌而下,哭势而来:“姑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你说说我对云飞一片真心上,从我十六岁那一年见到云飞,变被他那英俊潇洒的容貌和英姿飒爽的武姿吸引,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家母不止一次让我和武道不少达官贵族相亲,比着云飞有能力有权势的不止一个,可是我偏偏倾心于他,不管家母怎么劝说,我就是铁了心要嫁给云飞,姑姑~你也是个女人,我的心情你可以理解吗?”
206.诉苦(武朝阳哭诉自己境遇)
武朝阳哭哭啼啼的模样甚是可怜,这丫头心头算计的很——
现下曹红霞笑里藏刀道出了武门知晓自己和曹云飞未曾圆房的实事,看着脸上没啥特别的表情,实则估计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遍。
一个妇道人家,动不动就长舌,把自己夫君这边的情况向娘家反馈——尤其是武道高门府邸,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人际关系太过敏感,自己所作所为不外乎就是在帮着娘家人监视曹家人的动向,若自己是曹红霞,估计这会子功夫早已经恨自己到牙痒痒了。
现下,自己只能够装可怜装无辜——到底自己有错在先,高门婚嫁之事,最为禁忌的就是,女子立场不鲜明,而自己此时此刻不就是犯了大忌讳吗?
武朝阳哭势更甚,声声凄婉道:“呜呜呜……姑姑……你可知道我一个女子的不容易吗?我可是武门最高贵的嫡出长女,我嫁给曹云飞不是图他权势名利,这些东西我都有!甚至于我可以给曹家带来更多的荣光,可是为何,云飞就是不爱搭理我呢?我百般讨好,万般屈服,连自己大小姐的尊严和廉耻都可以抛弃掉,可是云飞呢?云飞是怎么对我的呢?我为了他千里迢迢不辞劳苦,嫁到西疆;我为了他受尽委屈,看尽脸色,连个武门的贱婢都可以践踏我的尊严;我为了他,深受寒窗独眠之苦,我难受我委屈,在西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偶感无奈凄苦,跟家母书信了几封,告知自己在西疆的日子不好过,这样也错了吗?”
曹红霞早都料到了武朝阳回来这一出,这方赶紧从胸襟前抽出斯帕,递了上去,好生安慰道:“朝阳,姑姑怎么不知道你的委屈呢?哎~你说这云飞就是气人,可是你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作为长辈的,也不能够干涉太多不是?你若是以后觉得委屈难过,来姑姑这里,你跟姑姑说,姑姑会帮你想办法的不是?你说你跟你家母寄信,远水不救近渴就算了,你们武家还动不动拿激活白虎符说事,你说我们曹家镇守西疆一方镇土到底为何?不也是为了武道安稳,国泰民安吗?这激活了白虎符,云飞不就能够更好地保护西疆吗?有了白虎符,云飞还用借助于单灵遥那鬼丫头的实力吗?你若是有功夫给家门书信哭诉自己婚后生活境遇不佳,不如多写几分书信给家门过去,劝你的兄长大人早早激活了白虎符,云飞有了神符,自然会对你青睐有加,你还怕你俩婚后生活不和谐吗?你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云飞不可能不动心的!若是论其缘故,不过就是因为他小子一门心思都在这行军打仗,保家卫国上,而那单灵遥偏偏就是在练兵习武上特别有造诣,能成为云飞的左膀右臂,实力干将。你细想便知,若是你有比单灵遥更甚的优势,成为云飞保家卫国不可或缺的女人,你觉得云飞会更看重谁多一点呢?”
曹红霞昨晚上和季无常已经筹谋了一晚上的机会,两个人分分头行动,一个说服曹云飞,一个则是想尽办法试探武朝阳。
自然,此话一出,武朝阳抽抽搭搭掩面落泪,却闭口不言,对将武符领之时,根本不提及只字片语,惯会装傻充愣。
看到这里,曹红霞心中大概已经分明,果然如季无常所言,这丫头果然是瞒着自己曹家的事情太多,如此这般,就继续刨根问底去。
曹红霞笑意不减,继续道:“话说,你哥哥那边还好吗?武门事务繁杂,你哥哥走马上任没多久,又要学会如何打理武门,又要统领四方,能适应吗?”
武朝阳哭势不减,垂眉瞥眼思索片刻道:“家兄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武道之大事,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的人能过问的——”
武朝阳聪慧机智,凡是都想思量片刻,再做反击,似乎对于将武令之事特别敏感,回答言辞之间,特别小心翼翼。
显然,曹红霞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不过言归于此,对方严防死守,自己只怕是套不出来任何信息来。
想到这里,曹红霞见好就收,至少自己心里已经明白,武朝阳是相当介意将武令的事情,只怕这件事真的会是向老季预计的一般,武门那边现下不过是空城一座,虚张声势罢了。
而真正有实力的人,就是那个看着不起眼的单灵遥……
既然如此,一个没用的棋子,仅仅是长得漂亮,看起来体面,若是这般,自己不得不按照老季的计划,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我们妇道人家,女子无才便是德,既然如此,朝阳姑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姑姑说,别动不动就跟娘家人说,旁的不说,远水不救近渴就算了,你想过没有?你的娘亲听到你这般苦楚,会不担心你吗?相对的,她会把这份气打在云飞身上,云飞恼火更加不爱搭理你,这不是恶性循环吗?你知道夫妻之间最为忌惮的是什么吗?夫妻离心,你的身份又有些尴尬,你说你书信之中只是跟母亲诉苦,你觉得以云飞的多疑的个性,会信吗?就如单灵遥中毒这件事,你说你没有动手,云飞会信吗?你曹府中嫌疑最大的人,云飞怀疑你,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
听到这里,武朝阳恼羞成怒,哭势更浓烈,娓娓求饶道:“姑姑!朝阳知错了,朝阳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姑姑你就是朝阳在西疆的唯一依靠,朝阳凡是都要多仰仗姑姑你啊~还请姑姑明示,朝阳该如何挽回云飞的心呢?”
曹红霞见势,自己算是唬住了武朝阳,有几分自鸣得意地举杯饮茶道:“朝阳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从哪里摔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的道理,那单灵遥不是因为你失去的武功了吗?你说不清道不明,现下唯有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说话才能够挽回局面?你可下得了这个狠心吗?我听说,云飞有意想恢复她协领一职,你怎么认为?”
听到这里,武朝阳两眼惊恐,豁然站起身来,呲牙怒目道:“不可!绝不能够让那个死丫头再有多余的时间缠着云飞!”
207.支援(曹红霞假意支援武玄月)
武朝阳气急败坏,自己已经百般忍让,还要给单灵遥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说好话吗?若是如此,自己宁愿死扛到底。
眼看形势僵化,曹红霞眉头微微一皱,笑意不减,眼睛微飘向一方,稍稍思索片刻,方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