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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愕然片刻,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
武玄月轻叹一句道:“放心吧,她很好!”
朵朵知道自己的姐姐在担心什么,只是姐姐太过腼腆和不会拒绝人,只看姐姐这般小心翼翼,朵朵着实着急,张口就道:“花儿姐!你就实话实说吗?你看看咱们单协领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吗?你看你天天担惊受怕酒酿的事情,不如不吐不快把你的担心都说出来!”
武玄月心知肚明,却不急于宣之于口,温声问道:“朵朵,你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呢?她不好意思说,你来说。”
花儿拽了一下朵朵的衣角,示意对方不要乱说话,朵朵不理,直言而上道——
“单协领,自从酒酿食物中毒之后,我姐姐就整宿整宿的睡不好,更是食不能下咽,非常担心酒酿的安危。那天酒酿突然肚子痛,抱着肚子满地打滚,脸色惨白一点血丝都没有,那个场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想想都觉得后怕,这酒酿过去一阵子了,也没有个回信,难不成这次食物中毒太过严重了,酒酿……酒酿……她快不成了吗?”
听到这里,武玄月掩唇噗嗤一笑,果然,这姐妹感情就是不一样,还真是关心则乱。
武玄月笑罢,方才开口解答对方疑惑道:“酒酿没事,早就好了,我是让她趁着这个契机好好跟着白医生多学一些医术,那丫头有着方面的天赋,若是能够名师指导一二,以后绝对在医学方面大有前途,这段时日估计是跟白先生相处的还不错,所以才会乐不思蜀了!若是你们两个真的担心的话,明天晚饭后,你们登门拜访白先生处所,探望一下自己的姐妹,也不是什么大事。”
此话一出,两个小女生眼神惊羡,喜出望外,方才兴高采烈地退了下去。
目送走了花儿和朵朵,武玄月笑容僵直,若有所思地盘算不尽。
那天酒酿食物中毒,绝对是偶然,正好成就了武玄月的小心思,以此之名把酒酿塞到了白府之中。
说是让酒酿以病为由,为了进府学艺,武玄月其实另有一层深意在——
武玄月之前自费武功的玄机,白华也是参与人之一,至于对于白华的忠诚度的问题,到现在为止,武玄月仍保持怀疑的态度。
所以,白华身边必须安插一个自己人——为何武玄月独独选择了酒酿,原因在简单不过了。
这小丫头表面看着蠢萌蠢萌,实则鬼主意贼多,更因为年纪尚小,容易让人马虎大意,这就是酒酿最大的优势。
因为年纪和心智在旁人看来是挂钩的,谁会去怀疑一个十三四的女童的缜密心思呢?
所以,武玄月的别有居心,也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危的绝对安全。
毕竟白华此人高深莫测,却总是不站立场,独善其身,凡是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甚高姿态,然而这种人要比季无常更为恐怖的存在。
所以为了消除自己不安定的心理,武玄月只能够借机在白华身边安插了一个自己的眼线。
没办法,现下武道人心不古,自己多一丝防备,自己就多安全一点,当真步步艰辛,步步为营。
武玄月不知道何时,自己变得如此精于算计,但是心思多了,总归比那傻了吧唧,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人强得多。
只是,现下不是考虑酒酿这件事的时候,最当紧的则是要处理眼下的局势。
这一次,估计是秦勇要主动出击了,自己该怎么处理呢?
若是自己向曹云飞请辞,不参与到围猎活动之中,想来以曹云飞的个性,当真是求之不得。
而这并非是自己所想,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让秦勇一众人露出了马脚,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若是错了,又不知道等待那些小人伺机而发的时机到何时……
武道人心越来越涣散,在加上北冥之地那个主,已经按耐住性子,炼“邪武令”,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此处不出手,更待何时呢?
该出手时就出手,只是自己不能够太过冒进,自己这条命还要紧的很,若是要配合对方演出,也要思量周全,绝不能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进一步,太过冒进,死路一条,退一步,敌军严防死守,找不出任何破绽,该如何去做呢?
武玄月再次举起手中书籍,名曰:《孙子兵法》,放平心境,再次钻进了书籍中,细细品味其中道理……
翌日,武玄月【创建和谐家园】求见曹云飞,再入帷帐之时,支开了身边的所有下人,临走之际回眸一眼,应允示下身边的两个小女子道:“我今天,估计是要把半天都要跟曹堂主在这主控营中商议下个月围猎之事,你们两个人若是没事的话,就去白府上看看你们的妹妹酒酿恢复地如何了?顺带帮我带声好。”
此话一出,两个人姑娘登时之间两眼放金光,兴奋之间,不忘给武玄月行礼告退。
临走之际,秦勇眼疾手快,欲要赶上两个小女子,别有用心一番。
却不想,这一个举动没有逃过武玄月眼睛。
武玄月甚是伶俐一声令下道:“秦勇,你这是何意呢?”
秦勇止住了脚步,心想不好,闭眼撇嘴之间,转过身来,迎笑相呵道:“回禀单协领,我护送两位姑娘去白府~”
武玄月不动声色,笑意盈盈道:“她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还用你这个大哥哥格外照顾呢?你可还真是贴心来着?你就放心地让她俩自己去吧,正好现下季先生那边清点新一批的武学器材人手不足,你们三个去季先生那边搭一把手如何?”
秦勇一手挠头,尴尬一笑,心有不甘,却又不敢直接抗病,只能够双手奉拳而上,毕恭毕敬领命。
花儿和朵朵自然是被身后的场景吸引了眼神,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地观望形势。
武玄月扬声而去:“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早去早回?”
花儿朵朵霍然一愣,再次奉拳而上,转脸鬼笑相视,加快了脚步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秦瑞两眼微怔,心中不爽,好死不死眼神与武玄月一个碰撞。
武玄月眼神之间,笑里藏刀:“秦勇,你也是——还不快去复明吗?”
秦勇笑盈盈,转脸之间怒目咬嘴,一脸气意不决,阔步而去。
武玄月轻哼一声,方才安心拉开了帷帐的门帘,只身走了进去……
220.四礼(西疆春祭四礼分别是)
西疆春日当即,迎接新春之礼,分别为武舞,围猎,祭祀,庆春——皆为来年春祭和顺四礼。
武舞——舞雅舞的一种,武者舞时手执斧盾,亦或是剑、钺等内容为歌颂统治者武功。用于郊庙祭祀及朝贺、宴享等大典。武者将武术技巧动作融于音乐和舞蹈形成祭司形式,结合百家武术与百家舞蹈以实战技能为巅峰。围猎之前进行武舞,更为鼓舞士气之效。
围猎——西疆白虎军通过圈地,打猎的方式储备食物和祭祀用的贡品,围猎头筹者,即为武者打猎之物最为凶猛之兽,如猛虎,雄狮,亦或是棕熊,将会被镇主嘉奖封赏,并将这头筹猎物保存下来,作为下一个环节的祭祀的贡品。
祭祀——万物有灵形成多神崇拜,中国古代宇宙观最基本的三要素是天、地、人,“夫礼,必本于天,肴于地,列于鬼神”。更意为,“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祭祀对象分为天神、人鬼和地祇。所谓民俗百神,组成像人间官僚系统那样的等级,体系每个神的品级、爵位,一般说来,是由武者规定的,并载入国家祀典。平素,它们依照规定,享受一方祭祀,如同诸侯的有封地和食邑;大祭时,则依品级配享、从祀于天坛之上。不入祀典的,被称为“淫祀”。“以共皇天、上帝、社稷、寝庙、山林、名川之祀”。
迎春——武道“三礼”达成,迎春普天同庆,歌舞升平,篝火晚会,大型酒肉之势。
西疆亘古不变的迎春“四礼”,也是曹云飞每天最为头疼的相关事宜。
武玄月走进了帷帐,只看曹云飞一副皱眉不止的模样,一手举着奏折,一手支着下巴,似乎满脸苦色难堪。
武玄月见状,一手抵唇,故意轻咳之。
曹云飞惊之抬头,只看自己心上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似乎刚才的愁云惨淡之色消减了不少,一脸喜色盎然。
曹云飞高兴道:“你来了?何时来的呢?”
武玄月微微一笑,直步上前,当真是不分主次,径直走到了曹云飞的身旁,一脸调戏坏坏颜色道:“呦~我们的曹大堂主这么辛勤劳苦?什么周折让你如此烦心啊?”
一说到这里,曹云飞顿时又陷入了一脸不悦之色道:“哎~还不是老调常谈?下个月不就是春期了吗?一年一度的迎春事宜接踵而至,各方势力来谏,提出不同的方案,各个都是些大同小异的点子,就不能够推陈出新一下,新的一年新的意头,看了我都觉得一点兴致都没有。”
武玄月调笑之:“你还想要样的推陈出席呢?新春之典,不过就是武舞、围猎、祭祀、迎春四个环节,你就是难为死你的那帮子下人,他们绞尽脑汁也跳不出和这个限制,本来这种传统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默守陈规的繁文缛节,若是有什么太过刻意的创新,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你也不要太过挑剔如何?”
曹云飞摆了一眼武玄月,好声没好气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头三礼我还可以勉为其难的忍受下去,毕竟确实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想要大改也不太现实,可是这第四礼迎春的节目,连这都和往年的项目大同小异,可见下面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应付差事,根本就是投机耍滑,这一年的好征兆,都让这些不费心力的家伙给毁于一旦!你说我气不气?”
一看到曹云飞气涨的小脸,武玄月当真是觉得既可爱又可笑,这家伙有时候就是有些强人所难,这下面人哪个不是看着上面的人脸色行事之人,人家规规矩矩地交出而一份不算逾越了规矩的谏书也倒是乖觉。免得自己的建议太过推陈出新,出阁到已经超过了上面人的心里承受能力的建议书,尤其是新年大礼的问题上,谁敢胡乱揣测圣意呢?
怪就怪这曹云飞要求有些过高,对下面的人期望值太高了,结果这般,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武玄月不再言语,直接接过曹云飞手中的谏书,细细看了一遍,张口道:“你是哪里不满意?我看这节目单,算不是什么精湛,但也是没有什么漏洞,你若是不满意,就直接提出来修改意见不就得了嘛?”
曹云飞一脸苦色道:“唯一是这样千篇一律的歌舞表演节目,我似乎都有些麻木不仁,就行你说的那样,我算不上喜欢,但也是挑出来任何毛病来,气人就气人在了这里。”
武玄月轻轻一叹,也可以理解曹云飞这等眼光极高的镇主视觉疲劳的烦躁感,若是如此,不如添加几个中岳华都比较有名气的节目,既能够转换一下节目的内容,也能够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也算是自己的一点私心了。
想到这里,武玄月随意指了指几个大同小异的歌舞节目,微微张口道:“这几个节目是不是有些重复了呢?你看这样合适不?你家那个大夫人不是从中岳华都嫁过来的吗?自然眼光不一般,你跟她提议下,让她编几个中岳华都的时下里热门节目,给她找一点事干一干,也可以充实迎春节目的内容,如何?”
曹云飞听之,额头皱得更近了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的春期之礼,也让武朝阳参与其中?”
武玄月愣神片刻,有几分惊愕道:“那你的意思是——不让她参与其中吗?这不合适吧!要知道她可是正位夫人,这次春期之礼,她还要站在自己身边一侧致礼,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件事吗?”
这武玄月不提还好,一提这档子的事,曹云飞脸上更加的难看,一阵莫名的烦躁的飘然而至。
曹云飞白眼轻嗤道:“讲真,我真的不想让她参与其中,若不是面子上的公事公办,我倒是希望那个人是你!”
武玄月笑而答之:“你有这份心,我便是欢喜。不过有些事情,王侯将相是逃避不了的,我跟了你曹云飞就已经决定不在乎什么名分之类的,她武朝阳就是风光人前又如何呢?只要云飞哥哥你的心在我这里,我便无欲无求了——”
曹云飞心生愧疚,满脸责难自己的表情道:“你这丫头,现下懂事得让我不敢相信,我觉得自从你没了武功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乖巧的让人心疼。”
武玄月故装无奈叹息道:“哎~没办法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这个处境,没了丰满的羽翼,若是脾气在不改改的话,我真怕哪天让你生厌,那我该怎么是好呢?”
221.要挟(武玄月宽衣解带要挟曹云飞)
武玄月来找曹云飞此意便是如此,这一次春期祭礼,必须要让武朝阳参与其中,自己大胆把自己当成了诱饵,只为了能够引出更大的鱼来——
武玄月自知,自己不能够总是让别人算计了自己,有时候主动出击算计了别人,不是为了害别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筹谋未来。
曹云飞甚是心疼武玄月,又是一副深情款款地牵起了对方手道,“丫头,让你受委屈,本来名正言顺该站在我身边的女子是你,而现在,你只能够在祭祀利益上站在我的身后了……”
武玄月不以为意聚眸凝神道:“云飞哥哥,关于我的身份的问题,我可否提出一个小要求呢?”
曹云飞愣之,一脸疑惑道:“你说!”
武玄月笑盈盈道:“我虽未你的侍妾,却是尴尬得很,毕竟我当初是跟你行的夫妻大礼,虽未礼成,但也算不上纳妾之行,我的身份不上不下,很是尴尬。况且你不是也没准备跟武朝阳过多久吗?若是如此,我的侍妾身份是否可以先不要对外公布呢?尤其是在春祭这种正式宗宏大的庙活动之上。”
曹云飞越发狐疑,却还是稳着性子不急不忙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愿出席春祭的活动吗?”
武玄月当即否认道:“不!我愿意参加春祭的活动,只是我不愿以侍妾的身份出席!”
曹云飞轻轻的叹了一声气,大致明白了武玄月的意思,意味深长道:“你是想以协领的官衔参加这次春祭活动是吗?”
武玄月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是的!云飞哥哥果然最懂我。”
曹云飞霎时之间,蹙眉不悦道:“你可知道,你若是要以协领的身份参加春祭活动,就不得参赛与围猎活动之中,你可晓得这事态的严重性?我本不想让你参与围猎活动,毕竟你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若是让你参加了围猎的活动,只怕是那些有心之人,会趁机对你出手……”
武玄月却还是一副一点打不担心的姿态,运筹帷幄之间,自己早已经步步为营,机关算尽。
武玄月小脸一耷拉,大眼一委屈,小嘴一嘟囔,可怜楚楚望去,这一个表情甚是千言万语,更如洪水猛兽一般,一箭射穿了曹云飞的心脏,无奈曹云飞不幸中招。
这温柔刀,刀刀刮骨,这可怜相,样样楚人,曹云飞除了缴枪投降,本再无别的办法……
曹云飞常常舒了一口气,一脸不情愿,还是严防死守,做最后的挣扎道:“好了好了~你别在我面前故技重施了,你明知道我对你这招最没抵抗力,你还这般,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同意,这可是关乎你的生命安全问题来着……”
却不想,武玄月苦肉招数生机,又是耍赖又是装可怜,两手扯着曹云飞的一只大手,摇来晃去,哼哼唧唧不止。
“云飞哥哥~你这次就依了我又如何呢?你又是这一次这样纵容我,你最好了~这次你就如同一般,稍稍放放水不就好了吗?”
曹云飞又气又怒,当真是对眼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没了脾气,可是一想到之前那次,自己一眼没有看住,这丫头差点就丧命与自己的眼下,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可以在允许第二次呢?
曹云飞眉宇微动,眼神冷冽,即便再如何心动心疼,却还是严防死守的自己阵地,死不妥协道:“不成!这次说什么都不会依了你!你就老老实实地站在我身后,别在那里自以为是,惹祸上身了去。”
武玄月见状,自知道正面进攻无效,曹云飞越发没趣极了,自己都这样可怜央求,还不为之所动,看来只能够另辟蹊径了。
武玄月突然脸色一变,一手甩开了曹云飞的手,故装生气道:“是不是这么不给面子?!”
曹云飞轻嗤一笑,连看都懒得看武玄月一眼,埋头看自己手中的周折,装模作样,不爱搭理武玄月无聊所为——就知道这丫头下一招就在这里等着自己的,所谓的耍赖不成,紧接着就要开始撒泼的节奏了不是?
武玄月见状,怒火中烧,自己的招数似乎用得太多,这曹云飞竟然免疫了不少,眼看自己气急败坏,这家伙开始跟自己装起来糊涂了不是?
行行行!曹云飞,这些时日你跟姑奶奶我打交道时间久了,竟然也变得百毒不侵了不是?
无妨,别以为你曹云飞能力有所提升,我武玄月就拿你曹云飞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武玄月突然之间,开始宽衣解带,动作好不利索。
曹云飞余光时刻关注身边的女子任何,自然这样诡异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只看这丫头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剥落而下,自己的心也跟着嘭嘭嘭乱跳了起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丫头玩的是哪一出。
眼看武玄月脱衣服就差紧贴着自己身上的丝薄亵衣,却不想武玄月的下一个动作更为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