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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曹云飞眼中微微一闪,心中骂之,脸上却在勉为其难地敷衍拖拉之。
“这个……这个……”
眼看曹云飞士气败退,武玄亮也走了上来,帮腔做事道:“小曹堂主,我二弟所言极是,怎么说你家家妹当众坐在了我二弟身上实属不雅,我二弟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也不失是一个正人君子,既然事情发生了,让你家家妹出来认个错,表一表态度就好~我武玄亮向你打个包票,我家二弟不会为难家妹的——”
曹云飞顿时一脸尴尬,此番境地,倒成了自己被动了,这武玄侯还真是不是一般对方的角色,看起来粗枝大叶,脾气暴躁,实则粗中有细,刁滑乖戾,这下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何时武明道携着自己大女儿也一同飘然落地,正好站在比武场中央位置,眼看曹云飞败下阵来,武明道到底心里偏佑武玄月,也不想让事态恶化下去,便张口接应道——
“玄侯,玄亮——你们二人就算了吧,毕竟是人家曹堂主的家妹,年纪尚幼,不懂世事,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呢?你们这般气势汹汹,咄咄逼人,不把人家姑娘家吓得连魂带胆都没有了!我们武门是这样教育你们二人的吗?来者便是客,对待宾客你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呢?”
武玄亮愣之,见风使逆转,这方赶忙见风使舵,双手奉拳而上,单膝跪地,好声告饶道:“父尊教训的极是,我和玄侯礼数不周,却是有过之之举,还望父尊见谅!”
那武玄侯怎么会有这武玄亮的水磨好性子,自己好不容易逮着了一次可以难为二房的机会,说什么也要争执到底,自己才不管什么不什么,只要能把武玄月这个小浪蹄子给拉下水,怎样都好!
武玄侯双手抱背,理直气壮道:“父尊!凡是都要讲个一二三来!这事没发生在旁人身上,旁人不痛不痒无所谓,而我不同!我堂堂武家二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无名小卒坐在了身下,你觉得我的颜面情何以堪呢?好歹我武玄华也是武道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境遇,放在谁身上,谁能够忍气吞声呢?”
武玄华不时在一旁打哈哈,别看这小子平日躲懒多数,凡是心里都给明镜似的,眼看自己的二哥又要爆发那暴戾脾气,索性就在一旁推波助澜,任其事态酝酿发酵下去。
武玄华不痛不痒地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就是~这事放谁谁都不能够忍!不过……话说,若换作是我二哥的话,对于坐在我身上的姑娘严惩宽待的态度,全取决于这姑娘的容貌。若是这家姑娘长得出水芙蓉,花容月貌,她坐我身上我还求之不得;可若是换做是一个丑鄙不堪的女子,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我说啊~曹堂主你就不要刻意藏着你家妹妹的盛世美颜的绝色了~你的长相如此出众,自然你家的妹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你让她大大方方站出来,说不准因为她的绝色容貌,就此打动我家二哥的春心呢?”
武玄华是故意这般调侃,表面是向着曹云飞这方,实则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站在大房这边,这点立场观念武玄华心知肚明。
曹云飞面色冷冽,心中暗自骂道:这武家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是些什么东西?各个人模狗样,实则心肠歹毒,这种人也配当武道的继承人!简直是混账一个!
256.倒戈(武明道发火,形势逆转)
武玄侯步步紧逼,寸步不让,曹云飞强势鼎力,却也是被逼墙角,眼看要败下阵来,忽然一声怒吼而至,武明道雷霆震怒,呼和而发——
“胡闹!武玄侯你这是在干嘛?你到底是在乎你武玄侯的面子,还是在乎咱们武门的面子,你可思量清楚!一个从来只从自己利益出发的人,毫无大局观,只为自己的私欲着想,连一个别家的【创建和谐家园】都不肯放过,众目之下,你的所作所为,昭然若揭,你太让我失望了!”
此言一出,武玄侯顿时浑身一抖擞,方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彻底惹怒了武明道,武玄侯连想都不敢想,慌乱跪落在地,双手奉拳行礼而上,自己可真不想拉低自己在父尊心目中的影响——
到底武玄侯觊觎武道正统继承人的位置,若是得罪了自己父尊大人,自己的春秋伟业大梦终究变成了一场黄粱白日梦,这可不是自己想要这样的结果!
武玄侯如此刁滑聪慧,自知道刚才不依不饶之态,触动了自己父亲的逆鳞,这会子功夫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补救才是!
武玄侯先是跪地告饶请罪:“父……父尊大人……玄侯……玄侯出言不逊,不该如此为难我家门生学徒……儿臣知罪……”
武明道冷眼撇下,森冷发难道:“是吗?你可真知罪吗?”
武玄侯浑身一颤,小心翼翼道:“儿臣……儿臣知错了……可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完全怪罪于儿臣,若不是朝阳口误,说了一句二妹妹……我也……我也不会这样……”
武明道还不等武玄侯把话说利索了,一道犀利眼神扫射,有意问道:“朝阳,你二哥哥说是你看到玄月坐在了他的身上……你可真的看清楚了?难道不是一时眼花,认错了人吗?”
武朝阳顿时被自己父尊大人的眼慑人眼神给镇住了,不由得心头一颤,大气不敢喘一声,低头埋脸,思索良久,斟酌左右半晌,方才开口道——
“父尊……大人,刚才……刚才……朝阳眼花……没曾看清楚来者何人……只是恍恍惚惚地看清楚一个黑影,疑似女子身影……仅此而已……”
武朝阳惯会见风使舵,自知道自己二哥哥是在拉着自己做垫背,她明知道曹云飞身后女子为何人,心中更是恼火怒之,却不敢发难之——
曹云飞为何如此偏袒与二房的丫头,他俩到底有何渊源呢?
但是现下自己不能够供出武玄月来,武朝阳深知若是开罪于武明道,以后自己作为武家女儿的恩宠更是少之又少;她此举机关算尽,更是为了给曹云飞留下一个好影响——
既然曹云飞如此偏袒武玄月,只怕他俩之间私交匪浅,不管缘由如何,武朝阳不想给曹云飞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来。
若是如此,自己还是聪明点,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够跟武玄月硬碰硬,索性就站在曹云飞和父尊大人的阵营中,虽然说自己这般是有些对不起自己家的二哥哥,但是为了自己终身幸福,只能够暂时委屈一下自己的二哥哥了……
听罢此话,武玄侯瞠目结舌,怒火冲冲,龇牙怒目而去:“朝阳!你……你……你怎么出尔反呢?”
武朝阳低头不语,似乎有意撇开自己和武玄侯的关系。
武明道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转而又转向武玄华一方,一本证明地责问道:“玄华,你哥哥说【创建和谐家园】妹刚才看到了是你二妹妹的身影,你刚才也是在场诸位中一个见证人,你来说说看,你可曾看清楚曹云飞身后女子是何人?”
武玄华虽是一个看起来扶不起来的阿斗,也不过是家中老小的通病,聪明过甚,却也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
自知道自己上面两个哥哥争得厉害,这武道家主之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个小儿子身上,索性就不再惦念任何,一招浪荡公子哥,不过是为了独善其身,保全自己的一个手段罢了。
自然,在这件事情,本就是与自己根本毫无关系的人情世故,自己怎么可能为了二哥而得罪父尊大人呢?
只看,武玄华百无聊赖,哈切连连,一副慵懒不知所谓之态道:“嗯?父尊大人说的什么?什么谁的家妹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曹堂主英姿飒爽的武姿上,根本顾及不什么旁的事情,这什么你的我的家妹?好混乱的关系~父尊大人知道,玄华最喜欢躲懒,这种费脑子的事情,玄华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这里,武明道嗤声一笑,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别看自己小儿子一副浪荡公子哥事不关己的模样,实则也是个十足刁钻聪明之人,只是韬光养晦,不喜张扬罢了——不过武玄华言下之意,虽为中立言谈,也算是合乎自己的心意。
最后,武明道心中有数,把最后的发言权交给了自己的大儿子——
武明道转而,意味深长而望,语气平缓道:“那么最后一个在场的证人——玄亮你来说说,刚才高台之上,众人观战,你可见到【创建和谐家园】妹武玄月的身影!”
武玄亮是文儒软弱,见风使舵,自然明了形势之后,心中早已恨毒了自己这个处处跟自己争风头的二弟,这方恶意有的放矢,落井下石道——
“玄亮不才,刚才和三弟情况大致相同,所有注意力都在这小曹堂主和东方公子的对弈之上,心无旁骛,对武学至高无上技艺更是无比崇尚!至于小曹堂主身后何人,现下有那么重要吗?她是曹堂主的妹妹如何?是我家玄月又如何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玄月妹妹和吾等是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妹妹出事,哥哥不帮衬着,还要踩上一脚的道理,武玄亮当真是闻所未闻,手足相残妄为人性。更何况我武家家规森严,庶出不可在外抛头露面,若是敢违反家规,必然要处以重刑,鞭刑伺候!我家二妹向来性格乖巧,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又岂敢明知故犯?所以,即便我不看那曹堂主身后为何人又如何?我坚信,曹堂主身后之人必定不是我家家妹武玄月。不过……话又说回来,曹堂主家妹顽劣,需要规矩规束,这种打杀场面不适合女孩子家涉身其中,还请曹堂主自省,回去好好教育好家妹。”
曹云飞闻之,欣然之,更是胸口大石落地,这方赶忙双手奉拳而上:“是是是!武大公子教训及时!回去,我就要好生教导家妹一番,决然不能够让她再有下次之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武玄侯,武明道阴冷回眸一瞪武玄侯道:“玄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武玄侯登时之间哑口无言,气的那叫一个咬碎牙关,却也只能够老实认栽——
只看自己的大哥,惺惺作态,惯会装老好人,好话都让他说尽,现下倒成了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257.误伤(云飞情急之下误伤了武玄侯)
眼看形势倒戈,曹云飞见准时机,见好就收,毕竟身后的武玄月身份特殊,拖一时隐患一时,麻烦接踵而至,赶紧给她送出武场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到此,曹云飞这方双拳奉拳而上,示礼武明道,恭敬有礼道:“武师尊,家妹顽劣,回去我会好生教养,毕竟现下正是比武考核时期,后续的考核工作还需如常进行,我和东方兄的比试也算是做一了断,家妹到底对武门不熟悉,您看……我是否能够暂时离场,送我家妹下山归去呢?”
武明道心中了然曹云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也清楚,曹云飞如此庇护自己的小女儿用意何在——
这才一年的时日,此二人感情就如此深厚了吗?
想来这曹云飞也是一个极具傲骨之人,怎会为了一介女流,当众扯谎蒙骗众人,只怕是这小子已经对自己的小女儿动了真情了吧……
看来自己是不用太过担心二女儿的婚嫁问题了——即便自己大女儿属意与曹氏子弟又如何?所谓感情不是强买强卖的买卖,假以时日自己寻个机会,多让朝阳和东方煜相处一下,来日方长,日久生情也是极有可能。
想到这里,武明道一手捋着自己的小胡子,意味深长一撇嘴角,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微妙,这方一手摆过,气势浩然道:“准——”
曹云飞听到这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之势,奉拳而上,这手上的恭敬,脚下已经变得慌乱,他忙不迭地转身双手扶着武玄月的肩膀,欲要只身丝毫不松懈地继续当着武玄月速速离开。
而此时此刻已经愤怒到极点的武玄侯,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
所想自己当众被人羞辱,竟然到了最后关头,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方为自己说上一句话,最让自己忍受不了的则是自己的大哥!
惯会见风使舵,明明之前挑事生非之事,他也有参与其中,可是转眼间,人家闻风而望,眼看自己形势不利,就彻底抛弃了自己,还惯会装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在父尊面前言辞忠孝,实则呢?他是撇得干净,还说生骨肉情深的仁义大道理来,这种人!一点囊气都没有,竟然还能够得到自己父尊的赞扬,凭什么!
武玄侯已经仇恨和羞辱蒙蔽了双眼,只见跪落在地的他咬牙红眼,眼看曹云飞携着自己家的小【创建和谐家园】即将速速离场——所有的证据即将被销毁弥尽,若是自己这个时候再不就地崛起,这里所有窝囊气都要自己来受,所有的黑锅都要自己来背,自己怎么可能会忍得了这口气?
想到了这里,说时迟乃是快,武玄侯一个以雷霆之速,一个箭步蹿飞而去,眼看手到擒来,自己马上就要抓住武玄月的肩头……
而这时曹云飞警觉性极强,瞬即转身,一手扬鞭,挥霍而去。
情急之间,曹云飞并无想要伤害武玄侯任何的意图,却在过度警觉之下,这手脚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手“秋水”放送而去,一道缺口子登时之间出现在了武玄侯的欲要抓拿武玄月的手臂上。
武玄侯惊叫不知,曹云飞惊怔愣神,武玄月更是吓得不吱声。
武玄侯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那仇恨的情绪愈演愈烈,也不管什么世家公子哥的礼仪典范,大失仪态,破口大骂:“曹云飞!你竟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可是武家二少爷!”
武玄月心头一紧,深知东窗事发,皆有自己一人所致,现下曹云飞也被牵连其中,他出手伤人已成定局,当众之下,世家公子哥竟然在武门圣地大打出手一番,而自家的二哥又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偏执狂疯子!
如此这般,曹云飞和武玄侯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武玄侯绝对不会为此善罢甘休。
这个时候,曹云飞你就不要再一意孤行庇护我武玄月了,不就是一顿毒打关个禁闭之类的,这种事情自己早已经见怪不怪,也没什大不了的——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我武玄月决然不能够在连累曹云飞任何!
想到这里,武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方正要抬头阔步上前,认下自己所犯的罪行,却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将其摁在了身后。
曹云飞低头侧目,满是怒气低声道:“你这是想干什么?事已至此,你出来不出来,已经就这样了,你若是出来,咱俩都要完!老实跟我呆着!”
武玄月怯然,满面愁容,心怀愧疚,嘀嘀咕咕道:“可是……”
曹云飞一语当先,令其收声:“没什么可是的!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女子站出来作甚?不用你管!”
听到这里,武玄月愕然,张目而望,心中滋味万千,却还是听从曹云飞的吩咐,站在其身后不敢动弹。
曹云飞自知道自己触动事发,再无力回天,这武玄侯又是极其刁滑任性之辈,若是不让他把这口恶气出出来,只怕这件事难善了……
如此这般,自己只能这样了……
只见曹云飞双手奉拳,放低姿态,连连道歉之:“二公子,刚才曹云飞无意重伤了您,家妹又是一是顽劣不堪,云飞一招的跨虎成风不小心让其冲撞了贵人您,这都是云飞一手造成的!若是二公子觉得不解气,刚才我无意重伤你一鞭子,二公子可以乘以十倍地还之云飞身上!云飞自当认之其罚,只求二公子放了我家小妹,她到底是女孩子,身体较弱,不比我们男子皮糙肉厚,小妹的错,我曹云飞这个做家兄的义不容辞,我愿替她受罚——”
此言一出,武玄月惊怔,这藏在曹云飞身后的手,一只被曹云飞禁锢,另一只已经无法坐视不理,惊慌焦灼地不停敲打曹云飞的后背。
曹云飞不与理之,继续交涉道:“若是二公子觉得此方可行,曹云飞愿意替妹受过;若是二公子还执意要为难我家小妹的话,那对不起了!我手中‘秋水’掌罚——对于那种欺辱妇孺老弱之人,我曹云飞断然不会闻之不理,必当是罚尽这天下丑恶之人!”
此言一出,曹云飞一手扬鞭,挥霍天地,一声嘹亮鞭声,响彻天际……
258.泼赖(武玄侯当众泼赖威逼刑罚)
一鞭“秋水”驰骋天地之间,顿时响雷阵阵,乌云密布,恍然间天空飘落丝丝细雨,
武玄侯心头一颤,转而更加愤怒相向,心中畏惧曹云飞的神迹武力,嘴上却逞强作势,不依不饶道:“曹云飞……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当众羞辱我还不够是吗?还要在众人眼前和我大打出手吗?”
曹云飞虎势狼鸢一瞥,转而转身而立,眼看武玄月已经急的热泪盈眶,跳脚捶拳不止。
曹云飞青涩一笑,一手抚头而上道:“傻丫头~可别把眼泪流下来,我可没有时间哄着你开心。我说过了男人的事情,让我们男人自己解决,你心疼个什么啊?再者说了,这件事情罪魁祸首不还是我曹云飞吗?若不是执意邀你来此观战,也会有现下这般境遇。说到底,我做错了事情,到底是要我来负责到底,你不必要担心我,也不必要自责,你来看我,我便欣喜,若是没有丹心之气,我绝非是那东方煜的对手,所以,这件事来让我来善了——”
武玄月皱眉愧视,努嘴咬唇,摇头支吾道:“不……不是……曹云……曹云飞……”
曹云飞喝声警告,怒视而下,小声吩咐道:“嘘!别说话,你且听我吩咐,一会儿我转身之际,将会将秋水神器交奉于武师尊,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武师尊的身上,你就趁势而逃,以你的身手你能够做得到吧?”
武玄月眼睫惊颤,停止了挣扎,缓缓抬头相望,惊色骤然,却在曹云飞责令下,武玄月已经预料到曹云飞下一步要做什么……
曹云飞这是替自己顶过吗?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本不是他来承受的!
武玄月眼中含泪,咬牙倔强道:“我不!”
看到此,曹云飞无奈一笑,明知道这丫头脾性倔强,却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她,既然好生相劝她不听,那么就不好意思了,自己只能够用点强硬手段了——
曹云飞不假思索,登时之间,行运气流,片刻之间,扬手忽拍武玄月肩头,一影黑闪,武玄月惊怔嚎叫,仅有一字“曹”弥留天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招“跨虎成风”,曹云飞再次成功转移走了武玄月,除此之外,自己别无他法。
曹云飞本不想如此收场,偏偏这武玄侯又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主,若是不及早转移走了武玄月,只怕事态恶化,隐患未定。
现下可好,不管怎样自己最担心的人已经走了,曹云飞已无后顾之忧。
却在这个时候,武玄侯当即火气更甚,叫嚣不止:“曹……曹云飞!你……你故意的吧~你把那死丫头转移到了哪里去了!你这是造成死无对证的假象是吧!”
曹云飞轻嗤一笑,鄙夷而去,自说言笑道:“呵~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就该早早出手,结果不还是这般?多此一举,也未必见得能够逃过此劫……”
武玄侯恼羞成怒,只看曹云飞小声嘀咕,却未寻得只字片语,咄咄逼人,威吓而去:“你刚刚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曹云飞嗤声一努,霍然转身,全然不理会武玄侯任何,气势汹汹而往,与武玄侯擦肩而过,竟然傲视群雄,目空前方,这气势慑人,竟然惊得武玄侯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曹云飞大步流星而去,径直走到武明道面前,硬气而下,单膝跪地,埋头举手,双手恭敬奉上了自己的“秋水”神鞭,当仁不让,义正言辞道:“曹氏子弟,曹云飞数罪齐发,罪不可恕,还请武师尊责罚!”
武明道不动声色,观之又甚,心中斟酌如何量罚曹云飞最为妥当,毕竟自己不能够在众人面前,因为自家儿子的意气用事,过当责罚他家名流世子,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眼看曹云飞自负请罪,武玄侯又是一副不依不饶之相,武朝阳一想到那刑罚“秋水”神鞭,打在那麒麟神兽身上威力十足,而如下却要打在这文文弱弱的曹云飞身上,自己到底心疼爱怜,赶忙走上前去,前身行礼,好言相谏道——
“父尊大人,念及曹堂主家妹之失都不过是小女子的无心之失,怎么样也不能够殃及族人?还请父尊大人多多思量,曹堂主到底是西疆之主,量刑过甚,众目之下,难以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