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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玄月一手扶额,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瞎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境界,自己道出真相竟然他人都不相信,果然自己是一个演技高手吗?
不过,兹事体大,武玄月自知道现下若是在继续欺瞒下去,就真的要出大事情了。
武玄月无奈一叹,一声令下:“灵遥——把你的身份亮出来,让季先生好好瞧一瞧。”
单灵遥接令,二话不说运气而上,八条黑颜色的狐尾幻形而出,黑色妖气升腾周身……
片刻间,季无常当即死心,认清了现实之余,更是哀莫大于心死,季无常手中扇子飘然落地,此时此刻的他,当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武玄月递给单灵遥一个眼神,单灵遥登时收起了八条狐尾,弱弱地退到了季无常的身后。
季无常咬牙皱眉,这番境地,此局又成了死局,该如何是好呢?
武玄月自然知道季无常现下在思考些什么,轻咳一声,小心翼翼道:“季先生……那个……那个……你知道我现下顾及……顾及的是什么吗?”
季无常霍然背身,怒气横生,却在极力压制自己,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虽有怨言,却还是语调平稳地责问道——
“武二小姐——老朽……老朽就是不明白了!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你为何……你为何饮下那绝气丸呢?若是旁人我还可以理解,你说那绝气丸是武家刑罚秘药,别人不知,你这根深土长的武家二小姐,对武门药学药理了解的那么清楚,你若是不愿吃下那绝气丸,没有人强迫得了你……你……你是真糊涂啊!”
武玄月长吁一声,自己哪里会想到这么多,这样的机缘巧合,偏偏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现下局面困顿,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自然这件事情发生了,在抱怨解释曾经已是枉然,有这时间扰乱心绪,让自己烦上添乱,有这功夫,还是想想该如何解决这困顿之局面吧。
武玄月一手挠头,态度良好,万般道歉道:“吉先生所言极是,有些事情呢,不是我武玄月可以料想的——事已至此,你我诸多抱怨也是无益,还是想想该如何解决这困顿局面吧……”
季无常闭目仰叹片刻,心中多有不快也无济于事,就如武玄月所说,还是想想该如何解决这困顿局面。
季无常弯腰捡起来地上的扇子,皱眉锁额,摇扇连连,堂中来回踱步几巡,苦思冥想之余,最后实在没法应对此局,却脑海里独独想到了一个人——白华。
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也只能够寄希望于白华身上了,自己已经黔驴技穷……
想到这里,季无常站在门边,一声威严令下:“来人!去行军营通传白华医师,说我周身不爽,需要他上门诊治——”
282.诊断(白华诊断玄月绝气无药可救)
白华被季无常的家兵请进季府,只看那密闭的内阁大堂似乎有几分神秘危险的味道来,白华站在季府内阁门口眉宇微动,心中各种打鼓盘算。
季府家兵【创建和谐家园】道:“季老爷,白华先生已到,正在大门口恭候——”
季无常故装姿态清咳了两声道:“咳咳咳……请白先生进来……咳咳咳……你们都退下吧……”
家兵领命,双手拱礼与白华,恭敬敬礼后,一手摆出指引,弓腰礼拜道:“白先生——请——”
白华微微颔首谢过,这方抬脚向内阁走去——
白华这手刚刚推开大门,一道缝之际,余光登时扫到了屋内两个单灵遥的身影,登时吓得白华一脸呆滞,正不知所措之余,一只大手将其强硬拽了进来,只听“啪”地狠厉关门声,白华方才意识到了自己将卷入到一场了不得的事件中。
白华转头一望,只看平日风华正茂从容泰然的季无常,竟然也有一脸苦色,皱眉锁额的表情。
白华一手挎了一下即将滑落肩头的医箱,微微挑眉询问道:“季……季先生……您这是何意?突然召我前来,听你家兵说你周身不爽,我才赶紧赶来……只是,到底是你周身不爽,还是这单协领不爽呢?你先下能够给我你一个解释吗?”
说着,白华两眼惊愕,开始上下左右打量眼前两个近乎一模一样的女子,这长得不要太相似,简直宛若对照镜一般,一点分别都没有,这天下竟然会有如此想象的人吗?
季无常唉声一叹道:“白先生,心病还需新药医——我这是已经病入膏肓了,无计可施,只能够寻来白先生你来帮我解了这心头病患!”
白华更加迷惘了,方才收回了眼神,小声询问道:“季先生——言下何意?”
季无常突然一手抓住了白华的左手,直步上前来,开始做起来介绍来:“来来来——白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武门二小姐,那个生死未卜,武功高强的武家继承者之一的武门二小姐;而这一位则是她的终身随从,从小便依照武玄月的容貌幻化人形的墨狐遗孤——单灵遥!”
季无常越说白华越是一头雾水,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两个女子真实身份,只是这容貌太过相像,以至于傻傻地分不清楚谁人是谁。
白华还是一脸懵然表情,傻傻点头示意道:“嗯嗯~这个我明白了,白华向两位姑娘问好——”
说着,白华不明就理分别向武玄月和单灵遥行了一个武礼。
季无常眼看着白华现下还分不清楚状况,这方当即着急上火,拽着白华走上前去,接而一手抓过武玄月的右手,有几分强硬地递给了白华道:“白先生,你先给我们的武门二小姐切脉诊断一下,就知道我现在又多头疼脑热了——”
白华竟被这季无常反常的强硬反应怔住了,讪讪然接过武玄月的手,就这样站着切脉诊断了一番,却在他探知武玄月的脉搏之时,眼睛微颤,内心慌乱,更是瞠目结舌,惊慌失措。
白华不死心,竟然另一手托起来武玄月的右手,一手再次切脉诊断,这一次白华闭眼沉目,用心去聆听武玄月的脉搏。
白华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良久之余,白华方才有气无力地松开了武玄月的手,长吁短叹道:“单协领——想当初你非得要饮下那绝气丸,怎么劝你都不听,现下你可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了吗?”
武玄月苦笑一声,事已至此,为何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这么婆妈,非得要埋怨自己几句方才开心吗?
季无常一脸惊愕,开口问之:“等等……白先生,你言下何意呢?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难不成当初武二小姐饮下那绝气丸,你是……你是知情者之一……”
白华尴尬一笑,眼神不自觉地躲开了季无常的询问,方才知道自己刚才言多必失,似乎因为自己一时的埋怨之语,即将引来轩然【创建和谐家园】。
季无常眼看白华躲避自己的眼神,这审视怒火眼神又投向武玄月那方,一脸阴森道:“武家二小姐,这件事情你是否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呢?”
武玄月浑身一抖,自知道东窗事发,事情败露当即,自己说什么是好呢?
武玄月是一个极端的乐天派,即便是深陷困顿死局,却还是保持良好的心态,方才可以跳出仇怨的牢笼,保持头脑清醒,处理危机当先。
武玄月不理会季无常任何,而是转向白华道:“白先生过去的事情已视往事云烟,事已至此你我皆无后悔药可吃,与其这样怨天尤人,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眼下困顿!我现下武气皆废,激活白虎符已变成不可能的事情,你的医术高明,时候可以帮我解除这绝气丸的药效呢?”
白华一脸苦色,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饮下这绝气丸便再无复气的可能,除非你是武家正主——武道的正经师尊,绝气丸才对你无效……而现下你并非继承武家遗志,登宝大典,就绝了一身武气,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
武玄月听到这了,顿时脸色一黑,当真是不爱听这些让自己不爽的话,好声没好气道:“听你白先生的意思,我岂不是也沦为弃子一枚,再无反击的可能性吗?”
白华低头不语,这一默默无言之兆,胜似千言无语。
看到这里,武玄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手甩开白华,怒火冲天道:“事已至此就是没得谈了是吗?既然如此,西疆诸事在与我武玄月没有任何关系,灵遥!走人!”
武玄月深知以季无常的个性,若是自己沦为弃子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季无常会想尽手段逼迫自己交出将武令,上交给武门那帮子混账。
有了这将武令之后,即便自己那个兄长再如何差强人意,却还是可以通过将武令号召天下。
而那个时候,武道会成为什么样的局面,自己连想都不敢想!
若是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自己激活不了将武令,就算是自己要带进那棺材里,也决不能够交于【创建和谐家园】之手!
283.争夺(季.单为了争夺将武令出手)
眼看武玄月有几分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欲要带着自己的丫鬟逃之夭夭,季无常自然不乐意,这将武令终于有了下落,怎么可能说放走就放走这两个重要的人呢?
武玄月正要拉开房门之时,嗖一声冷风寒光袭来,武玄月一头长发随风影动——
武玄月眼中惊颤,只见一把利扇已经插在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门框上。
武玄月倒抽了一口冷空气,心中颤颤,脸上却还是故装镇静,缓缓回过头,张口道——
“季先生言下何意?难不成你是想用武力逼迫我屈服是吗?这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呢?不过我要善意地提醒你一下,我的身份不仅仅是武家二小姐,我还是曹家的二夫人,扣下了我,你该如何跟曹云飞交代呢?况且,论其武技我虽然丧失了武气不假,可是我的好姐妹,单灵遥的武气浑厚,不见得在次打杀会占下风,至于你扣下了我,该如何跟曹堂主交代,你想好了吗?”
季无常嘴角诡笑,一手抽气而去,【创建和谐家园】门框上的扇子,恍然回归,稳稳地握在了季无常手中——
季无常不急不躁道:“武家二小姐,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走了,这将武令的线索就要告一段落,我们西疆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所在,你觉得以我季无常的个性,会轻易放你走吗?”
武玄月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犯怵不假,可是自己的气势绝对不会输人半分——
“呵呵~季先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立场分明,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家仆,季先生的忠孝精神值得赞扬!不过我要声明的是,若是我武玄月复活不了将武令,那么我宁愿带着这鬼神之令下地狱去,也绝不会让步半分!我父尊是怎么走的,我现下不想多言,也无意义。但是我要强调的是,在我武玄月有生之年,若是因为我的一时屈服,而造成武道中落甚至是武道打乱,我愧对于先父毕生心血,我死——将武令灭,若是季先生想要这样的结果!那么我武玄月就奉陪到底!”
此言尽,单灵遥登时之间蹿到了武玄月面前,冷面杀意尽显,左右八尾幻形出八种武道神器,扎好架势与要跟这季无常拼个你死我活!
季无常目露凶光,摇扇扬声大笑,目光落定之际,周身运气,袖袋中的折扇飘然而出,大有几分全力迎战的意味。
眼看形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之际,白华向来不喜站立场,可是偏偏形势所逼,自己一头脑热,怎样都无法忍受自己人自相残杀的局面。
武玄月发出最后通牒道:“季先生你我之间在我商量的余地了吗?我再提醒你一下,我武玄月不仅仅是武家的二小姐,也是曹云飞的心头肉,我若是死了将武令形神俱灭,曹云飞剜心之痛,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季无常不语,旋转自己周身的扇子速度飞快,眼看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武玄月见状,自知道自己刚才废话多余,与其跟这个老匹夫多费口舌,不如打个痛快,做好了断。
武玄月当即一声令下:“灵遥!准备攻击!”
此话一出,单灵遥右手随手抓出狐尾幻形除了黑色凤尾剑,先发制人,冲刺而去。
季无常运气而生,一手挥袖,周身折扇,排成一条直线,闪速向单灵遥方向刺去。
眼看局势已经控制不住了,白华一声呼和而下:“都住手!此事还有一丝生机,待我说完,你们在打也不迟!”
此言一出,单灵遥停滞半空中,季无常的折扇也悬于空中不再前进。
单灵遥回眸一视,武玄月微微颔首点头道,见此势,单灵遥偃旗息鼓,收兵归甲,从半空中窜了回来,再次只身前挡武玄月身前,寸步不让。
同时,季无常一手挥去而收,空中利扇蹿速进了季无常的宽大袖管之中。
白华抚着自己心神未定的胸口,定了定神道:“大家都不要那么狂躁,有事好好商量——武二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虽然这个话的时机不太对,这么问你吧,你是真的喜欢我家主上吗?”
武玄月顿时一脸绯红,莫名其妙,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问题上来呢?
武玄月皱眉努嘴轻咳一声,面带羞涩道:“不是——白先生,你这话题是不是有些跑题了呢?都这个时候了,你……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呢?这种男欢女爱之事,现在有那么重要吗?”
白华一本正经,绝没有任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道:“回答我——这个问题很关键!”
武玄月竟然被白华一本正经带了节奏,面红心跳之余,低下了头小声嘀咕道:“废话!当然是喜欢了……”
这旁人听不清楚,这单灵遥可是眼明耳里听得清清楚楚。
单灵遥刚才还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可人小模样,这会子功夫竟没有控制住情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武玄月怒目羞脸,气急败坏道:“你……你个……死丫头……笑什么笑?”
单灵遥并不理会武玄月任何,竟然有生以来第一次违抗命令,扬声而去:“我家小姐说了,她喜欢曹堂主,但是那又如何呢?”
听到这里,武玄月惊愕咬牙,恼羞成怒,一手拍在了单灵遥的头上,好声没好气道:“你个死丫头,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谁让你胡说八道呢?”
单灵遥嗤声,不动声色,随便你武玄月口是心非,自己全然不理会。
白华看到这里,心中有数,这方走到了季无常身边,一脸诡秘附耳而上,小声嘀咕半天。
季无常的面容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转而惊慌瞠目,最后一脸欣然赞赏不绝。
白华言辞完毕,毕恭毕敬地像季无常行了一个武礼,断有几分告辞的味道来:“季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白华就此告别了——”
季无常嘴噙笑意,颔首礼别,送走了白华之后,季无常转而向神经紧张的单灵遥行了一个抱拳礼,张口道:“单姑娘,刚才季某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请单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样!你可先回避一下,我有要事要跟你家小姐相商——”
单灵遥双眼警觉,决然有几分不相信季无常的味道,仍然严防死守,绝不相让。
武玄月见状,心中也没底,毕竟之前季无常之前为了争夺将武令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爪牙,自己现在有没有武气傍身,和季无常这个老狐狸单打独斗未必占上风,所以……
想到这里,武玄月清了清嗓子道:“季先生,灵遥是我的好姐妹,不分彼此,有什么事情,你不必避讳,不用专门支走灵遥!”
284.破解(季道出曹武及时圆房便可)
季无常眼看形势所逼,自己之前为了夺取将武令,自己亮出了自己的凶狠爪牙,若是换做是自己,也不愿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跟一个对立立场的人单独相处——所以武玄月这样的选择完全在情理之中。
只是有些话当着两个未出阁的姑娘说出来,自己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季无常有事三巡踱步,思索斟酌,站定之际,一眼无奈望去,娓娓道来:“武二小姐,若是季无常一下的言论多有得罪,也希望你能够多有见谅,兹事体大,刻不容缓,耽误不得,季无常只能够泼下自己的颜面,道出事实情来——”
听到这里,武玄月皱眉观察季无常的脸色,而单灵遥则是冷厉不语,时刻保护着武玄月的周身安全。
武玄月心中疑虑万千,迟疑片刻方才开口道:“季先生大可不必太过担心什么,有话直说,玄月这边听着便是。”
季无常摇扇三曳,稍稍整理了思绪,张口道:“刚才白先生给我留下口信,说是你的绝气之症虽然无药可救,但是只要能够给曹堂主适量注入武家的血气,复苏白虎令之时,你的武气也会回归体内,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武玄月略显得迷茫,努了努嘴道:“季先生,你说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没有了武气,又何来过气之说呢?”
季先生脸色忽然红了起来,一手无奈挠头,一手摇扇略显的尴尬道:“武气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挺奇妙的——青龙的房星君和我们白虎军向来交好,白先生也时常会和房星君探讨一些关于医学学术方面的研究问题,房星君通过多方案里查证,发现那些服下因为各种原因绝气的武者,在男女情动行房事之际,武气会有所大幅度提升,武气在行房事之间,回归初原,数据相当惊人。而刚刚好,武二小姐,你应该是处子之身吧?你的破红之日,便是血气最旺盛的时日,我现在说的话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