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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夫人偃旗息鼓,不再多说什么,这眼睛落在了落落大方的陆家的大家闺秀的身上,不时上下打量,甚是满意道:“说来——这陆小姐今年芳龄?”
曹红霞眼露贼笑,这一个眼神武朝阳顿时领悟,此番做局曹红霞醉翁之意不在酒,原不过是给海家大公子陪亲择妻的局。
武朝阳豁然明了,自然要附和两句道:“这陆姑娘貌美肤白,肤如凝脂,才学过人,不愧是文豪陆清正老爷子家的千金,生来就气度不凡,超凡脱俗的气质,可是我们这一届武门后裔,最缺乏的风雅气质了——”
297.心思(一桌麻将四人心思)
武朝阳到底是武门嫡出的大小姐,自然在外举止端庄,言辞得体,她既然知道了曹红霞之意,自然是要助力一把,毕竟结亲牵线也是善缘。
陆家大小姐低头羞涩道:“曹夫人你这是在折煞敏儿吗?敏儿怎么可能给曹大小姐比呢?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武门大小姐,我不过是一介文士之女,云泥之别,敏儿高攀不起。海夫人,敏儿年方二八。”
陆家大小姐循规蹈矩,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特别懂礼数,识大体,这样三言两语,更加引发了海夫人的好感。
海夫人两眼放金光,一手掷出一张发财,激动异常道:“是吗?那挺好,我家经纶今年刚刚好二十又一岁,你们两个人年纪相当,不知道陆姑娘可有婚配?”
陆大小姐满脸羞红,笑而不答,默默地摇了摇头,未出阁的大姑娘羞涩,说到婚嫁的问题上,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海夫人惊羡了眼眸,合不拢嘴的笑意:“是吗?那太好了~陆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约个时间,和我家经纶见个面认识一下呢?”
陆大小姐的脸更加红了,简直从头红到脖子根,却还是羞涩的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到这里,曹红霞轻笑,海夫人欢喜,自己正愁着给自己家的大儿子寻一个实体懂事的大家闺秀,脾气还不到能够太过强势,免得日后自己儿子受了老婆气,眼下这陆家姑娘,就是绝好的人选。
这陆家虽然不是什么武门商户,却是西疆一代鼎鼎有名的文客学子,陆清正文人墨客,官居二品,更是学徒门生众多,其中不乏朝中文官要职,所以能够娶得陆家千金,也算是一桩美事。
说来,海云诺是现任海家家主海昌德的嫡出妹妹,海家曾经的关系依然跟跟武门结亲,而若是能够在与文人贵族一脉结亲,你便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的美事。
海家夫人更有别的心思,为了巩固海家在西疆的地位,早有预想,欲把自己家的小女儿送去曹云飞府上做个填房侍妾也是好的。
毕竟,那海云诺再如何受万人敬仰,功高一等,追封连连,到底已经是一个死人,这死人不作数,即便如何风光,却只是图个虚名罢了。
所以,这海夫人的心思了然,给自己家的孩子们安排好去处的同时,也是为了巩固海家的地位。
眼看自己儿子的婚事有了着落,海夫人趁热打铁,思量周全,方才开口道:“曹夫人,有句话不知道老妪当讲不当讲。”
武朝阳彬彬有礼回应:“海夫人,您请讲——”
海夫人先是瞟了眼曹红霞,曹红霞颔首示意,海夫人方才殷勤笑意道——
“我家小女海宁珊年方十七,也是到了该出阁的年纪,我家小姑娘凡是最听人话,聪明伶俐,若是日后能跟了曹夫人您,受其【创建和谐家园】,能在曹府为曹公子生个一男半女,也算是为我家海氏一族光耀门楣,更是可以助曹夫人你一臂之力,在府中曹夫人你多了一个臂膀,就多了一份力量,你看……”
海夫人此言有的放矢,更是之前跟曹红霞已经商量甚久,循着这个时机说出来罢了。
曹红霞心知肚明,武朝阳已然然是弃子一枚,可是曹红霞也不希望武玄月日后在曹府一人独大——这就必须地想办法分了那武玄月的宠爱,方是长久之计,宅斗之中的制衡之术,也是为了平衡女子之间的关系必要手段。
若是如此,眼看武朝阳已经败了,索性就只能够塞个新人进府,也算是为了变相巩固武朝阳的地位。
只是,曹红霞只看到了武朝阳温婉聪慧的一面,却不知道这这小姐的骨子里也有桀骜的倔强。
海夫人此言一出,武朝阳眉宇微动,敛目抬额,略显得几分厌烦,却不动声色,右手食指在自己前方的一排麻将从左至右呼啦而去,只听到那指甲和棋牌抨击作响的清脆声,像是无言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
海夫人老道聪慧,自然在武朝阳的脸上嗅出了一丝异样,只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人该得罪已经得罪透了,想来自己身后又有曹红霞撑腰,自然说话的底气也充足了许多。
海夫人惯会察言观色,虽然嘴中言辞不少,可是这说话的语气变得和缓了不少,算是做出了一方让步——
“曹夫人~我家宁珊呢,你见了绝对喜欢,你在曹府之中多有无趣,若是真的多几个姐妹聊聊天派遣派遣寂寞也是好的,我听闻曹堂主整日繁忙公务,家中甚少归来,你和二……二夫人守在家中,想必你也看她不顺眼多时,若是多一个帮手进府,你的日子说不定……说不定……”
武朝阳眉头皱起,一脸厌烦表露无遗,冷眼直视,寒光冷厉道:“海夫人此言差矣,怎么说你也是高门贵族的长房夫人,这话说得冒失了!正宅府之中,争宠之事,难道是以数量取胜的吗?”
武朝阳索性不再伪装自己善良温婉的一面,眼看人家的心思已经安插到了自己的后院之中,武朝阳再也忍无可忍了!
说来,自己和二房女子好不容易关系有些缓和,这突然又加进来一个商门女子,这海夫人用心何在,自己心里跟明镜一般——
这海夫人的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武朝阳的法眼呢?
武朝阳一点都不避讳,直截了当回绝了海夫人的痴心妄想——
“海夫人,我跟宁珊有过一面之缘,这样绝好的女子,你就舍得她来我曹家做填房吗?明明是可以做人正妻抬头挺胸做人,却要委曲求全低人一等入我曹府!她一进曹府是连两二房都排不上的妾室,不但要看我家堂主的脸色,还要看我和二房的脸色,你也是为人父母之人,你怎么舍得自己身上掉的肉,受人屈辱呢?况且你问过宁珊的意见了吗?你知道云飞的心思吗?人家两个人还没有说什么,我们这些人在瞎操什么心呢?”
武朝阳这脾气一上来,也是相当了得,断有怼天怼地怼死人之势,既然得罪人的话已经脱口而出,自己就不怕多说两句。
武朝阳此言一出,一桌人惊呆愕然,曹红霞首当其冲瞠目结舌,决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媳妇也是一个火爆脾气的角色。
298.突击(倾赤子水中下毒迷晕众人)
一桌麻将四人,各自表情不同——
曹红霞惊目愕然,海夫人尴尬赔笑,陆小姐低头躲闪,只有那武朝阳气势高涨,一脸冷厉毫不退让的桀骜。
海夫人自当讨了没趣,虽说自己和曹红霞两人掐点拿捏的好,可是人家当正房的不吐口,偏偏又是武门至高权利嫁过来的嫡出大小姐,打狗也得看主人,自己在如何口不择言,也决然不敢公然开罪武朝阳这样的贵族。
海夫人嘻嘻哈哈脸上无光,可是又不敢供出曹红霞这个幕后指使,只能够打破牙活血吞,这倒霉催的委屈,自己咽了回去——
“哎呦呦~你看老妪我这张破嘴说什么鬼话呢?曹夫人你就当是我这个妇人话多不懂事,全是一番玩笑话罢了,我只是觉得我家宁珊特别欣赏曹夫人你的气质和气度,想着若是有机会可以向你求教三两,我家宁珊以后找婆家就更有指望了,没有别的意思,曹夫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哈哈哈……”
海夫人赔笑连连,说来她在西疆这地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里有过这样的境遇?而到了武朝阳这里被人说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武朝阳眉宇微动,声色冷厉,轻哼一声道:“是吗?若是海夫人有这样的想法,朝阳倒是可以成全宁珊一片赤诚!正好我房里缺一个打点我生活起居的婢女,若是海夫人舍得宁珊的话,就把她送到我府上,让我好好【创建和谐家园】一番,说不准我的父兄来我西疆合议之事,身边的那个将领看上了宁珊,也算称得上是一门不错的婚事!”
武朝阳明知道这海夫人玩的心思,心中不快,必然要发泄出来,这也是杀鸡儆猴之兆,为的不过是警示身旁众人,若是谁再有这歪歪心思,往我曹府无端塞人,就别怪我武朝阳不客气了!
这般理直气壮,当仁不让的气度,更是一语中的说中了其中要害,既显示了武朝阳霸族之后的气势,又生生彻底斩断了海夫人的奢想。
海夫人听到这里,一头冷汗肆意,惊目窘态,嘴巴都变得不利索起来:“这……这……这可使不得吧……让我家宁珊去……去做曹夫人你的……你的婢女?”
武朝阳挑眉抬额,嘴角一勾道:“怎么?舍不得吗?海家的闺女还真是金贵,当得夫人侍妾,却当不得他人之婢?哼~你以为你家的闺女有多高贵吗?你可知道我身旁的婢女小青,出身何等人家呢?权族一脉的分支,司徒家族的嫡出小姐,司徒文青!我竟不知道司徒一族倒不如你们海家来得贵重!你家的海宁珊说到底不过是嫡出三女,还是你这个娘亲口口声声说是她仰仗我这个武门大小姐,希望我能够【创建和谐家园】提拔一番,若不是我跟海夫人的交情至此,你又千辛万苦的推举自己的女儿,你觉得我会开这个先例让她来我身边亲自【创建和谐家园】吗?我这是在抬举她,难不成你们海氏如此不识抬举吗?”
武朝阳霸气侧漏,三言两语,冷嘲热讽,以绝对优势压制海夫人,根本不给对方留一丝情面可言。
海夫人惊恐万分,更是吓得浑身战斗,摸牌的手抖不成形,脸上还是不得不维持微闪笑容,心中既胆怯又憋闷:“是是是……曹夫人所言极是……只是……只是……宁珊年纪尚轻,做事毛躁……怕是……怕是伺候不好曹夫人你啊……”
说着,海夫人想曹红霞投以求救眼神,自己哪里知道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角色,本以为可以跟自己的小女儿谋一个好出路,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下自己是骑虎难下,这该怎么是好呢?
曹红霞一直不语,不是视若罔闻,而是观察现下武朝阳的一举一动,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武朝阳的实力。
曹红霞眼看海夫人已经寡不敌势,马上就要败下阵来,自己若是再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确不合适。
可是若是自己说多了的话,又怕自己暴露在外,这可不是只想要的结果。
刚好,这个时候,青红楼下人送来了新茶和点心,曹红霞赶忙招揽下人道:“来来来~大家不过是出来玩乐,没有必要把一些玩笑话当真,你们姑娘赶紧都给自己主上杯中填满茶水,都喝些茶消消火是吧?朝阳——”
却只看,武朝阳面色冷峻,一言不合就冷脸的个性,还真是让旁人受不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武门大小姐,谁敢惹她那就是给自己在找死!
陆小姐甚是有眼色,赶忙递了一个眼神给自己的婢女,身后女子甚是伶俐的接过外面下人送来的托盘,将其放在另一饭桌上,举起水壶,逐一给几位主上斟茶倒水。
陆小姐在一边劝和着:“武姐姐,你也太生气,海夫人就是那么一嘴子话,你当是玩笑,笑笑就过去了,曹姑姑说的极是,好不容易大家齐聚一堂,图个开心罢了,你说说你生气,吓得海夫人也不敢动容,到底也没有多大的事情不是吗?”
武朝阳低眉垂眼,这脸色依然不好看,张口道:“海夫人!你愣什么神呢?该你出牌了——”
此事的海夫人当真是吓得脑子都不经事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麻将桌上,就剩下心惊胆战,赔笑赔错,随手摸了一张牌扔了出去。
海夫人胆怯怯道:“西风……”
却不想武朝阳开怀大笑,豁然推到了麻将道:“胡了~大三元!海夫人承让承认了!”
眼看自己输牌之势,倒是换来武朝阳的好脸色,也算是值得了,除了傻笑陪好,海夫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曹红霞,见准时机,张口号召道:“先中场休息下,刚才一直手口不闲着,我们喝些茶水吃些点心,继续再战如何?”
说着,曹红霞起先起身,引着三个女人走到了另一张饭桌前,各自坐下,曹红霞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丫鬟重新拿来了茶盏,依次给几位主上斟茶倒水。
因为前戏的征兆,四个人落座之后,顿时陷入了一片冷寂尴尬之中——四人各自举杯饮茶,倒也不是真的口渴,就是希望通过喝茶这个动作,来缓解尴尬气氛。
却不想,一杯茶水尽,四个人同时出现一样的症状,各个头昏脑涨,眼前模糊,浑身无力。
曹红霞是最后一个撂倒,却在闭眼之际,耳边听到身边的丫鬟惊慌失色声音和外人冲入房门的阵势……
倾赤子携一众伪装小厮一众冲进了包房,逐个打昏了丫鬟们,而后将一封书信塞到了小青的手中。
倾赤子侧眸一望东倒西歪的四个中青年妇女,勾嘴一笑:“呵呵!这一次算是赚大发了!本以为只逮着曹红霞和武朝阳就够了,结果连海夫人和陆小姐也在此~可谓是西疆之中的文武权商的内人都集中一堂,如此甚好甚好!”
300.恢复(武玄月恢复武气在身)
曹云飞急吼吼地穿上了衣裳,随手两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也顾及不得这穿衣礼仪,束发盘起琐碎之事。
登时回眸一望,自己家的媳妇也算是勉为其难地穿戴整齐,方才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霍然打开大门,一脸焦灼地追问道——
“你说什么?我姑姑还有武家大小姐,连带着海夫人和陆小姐都被倾赤子给掳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晚上的功夫,竟出了这样的惊天大事,你给我细细道来。”
锦瑞不敢怠慢,双手奉拳【创建和谐家园】道:“曹堂主,此事说来话长,更何况现下白虎军高位都在行军营中等你过去商议对策情况,你看咱们一路过去,你且听我路上给你慢慢道来。”
曹云飞皱眉思索片刻,转而回首相望屋中佳人,只看武玄月正在收拾整理自己的衣服细节,这头发凌乱,脖颈之处尽显多处殷红吻痕……
曹云飞顿时有几分不忍下看,径直走了过去,直接上手提了提武玄月衣领,只无奈这斜襟衣服就这么点布料,怎么提都遮不住武玄月脖颈上的若干斑斓。
武玄月一脸愕然,不知道曹云飞这是何故,怒眉无辜道:“你……这是……你这是干嘛呢?”
曹云飞有几分霸道冷艳气势,不容置疑道:“出此大事,你不必跟过来,在府中好生修养,没我的允许不能出门,知道不?”
武玄月当即就急了眼,这件事怎么可能跟自己没关系呢?自己的亲姐姐被人又掳了去,到底是打着骨头连着筋,自己怎么可能如此心大,不管不问呢?
武玄月态度坚决道:“我不!我也要去!”
曹云飞一脸怒视,自己的小娇妻这般撩人模样,又是一脖子的吻痕尽显,这姿态要是出去了,可是要惹人注目,让旁人看了笑话不是?
曹云飞一声怒吼,喝令而止:“叫你待着,你就给我在府中好生待着,自然是有让你待着的道理,你若是不乖不听话的话,信不信我继续关你禁闭?”
武玄月被这突然起来的霸道气焰弄得摸不着头脑,却不想曹云飞下一个动作,却是温柔之际——他弯腰俯身,在武玄月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武玄月眼睫轻颤,瞬时迷惑了心智。
武玄月稍一分神,曹云飞已经大步而去,一手摔门而去,命人锁上了房门。
武玄月惊怔,片刻之间,曹云飞用尽霸道总裁的手段,竟是又把自己给禁锢至此。
武玄月恼火踩脚不止,发泄过情绪,冷静下来就是好奇,这曹云飞到底在自己脖子上看到了什么,会让对方发如此大的火?
武玄月径直走到了铜镜前,一眼望去,这镜中赫然映出了自己脖颈之处斑斑驳驳的吻痕,武玄月急着上手去擦,怎么擦都擦不掉,顿时恼羞成怒,方才意识到这脖颈之上是怎样了不得东西。
武玄月气急败坏走到了床头,一手扯下了床上的帷帐,三五两下武气消减而去,一块不大不小的方巾飘然而落,武玄月凌空抓过,气哼哼地拴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等等……
武玄月突然抬手相望,一脸惊愕质疑,转而兴奋到发狂!
刚才……
刚才——
刚才!自己是不是使出来久违已久的武气了呢!
武玄月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触感,这还不放心,赶忙双手抱桩而立,养气三巡,凝气行运,体内一股子气流磅礴而出,不管是自己的脾脏,还是自己肾脏,最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肝脏,都充斥着一股淳厚的气流,在自己的体内激荡翻涌!
武玄月猛地睁开眼睛,傻笑不尽,竟然高兴的不知所措:“回来了!回来了!都回来了!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武玄月已经按奈不住体内的膨胀情绪,行气运身与掌间,一掌推出,被锁定紧闭大门轰然炸开,只看外面明亮一片的天空,武玄月大步流星而去——
武玄月不费吹灰之力,蹬脚而起,飞檐走壁与勒尔曼每一寸墙头,那一个最为轻巧的雀鸟再次回归故里,武玄月兴奋不已,恨不能呐喊而出,我武玄月又活过来了!
这迎风而去的感觉不要太好,这才我武玄月该活出来的模样!
只当做这天际的雄鹰翱翔苍穹;不甘困于牢笼扮装那中看不中用的金丝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