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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飞正要昂首挺步,抬脚上台阶,一副气势汹汹之姿,当真是片刻不肯忍耐,就在这个时候,却被季无常给生生拦了下来。
季无常只身挡在前头,慢条斯理道:“曹堂主,莫着急~你看这仙童灵女对于你来访,根本连正眼都不多看一眼,你不觉得这似乎不太合乎平日的做法吗?若是放作平常,你到这地界儿,仙童灵女便是相当殷勤地迎上来,主动指引,这难道是季某多心了吗?”
曹云飞被季无常这么一提醒,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修武堂门府前的仙童灵女,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若是不经季无常这样提醒,自己也不会特别注意到此番异样的变化——
说来也是,为何这两个守护者,会如此一脸麻木不仁的表情呢?这倒真的不符合仙门一族的风格。
难不成……
就在曹云飞疑虑颇深之际,季无常凑上起来,一手抚扇而上,将自己的脸遮在这扇子之后,附耳而上道:“曹堂主,只怕现下纳兰一族有异样,你现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下,若是兴师动众,贸然去兴师问罪,只怕会打草惊蛇,你看……”
曹云飞虽然关心则乱,但是也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思量周全之后,眉头皱了一皱,霍然转身道:“走~从长计议。”
单灵遥见状,紧跟其后,曹云飞威风凛凛,一脚飞蹬而上,骑上了马背,余下几人一同跟随而去。
单灵遥当真是护主心切,一刻钟的时间都不肯浪费,御马走到了曹云飞一侧,在一旁吹起来耳旁风道:“曹堂主,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曹云飞目空前方,脑子却是在纠结思考,单灵遥突然间跟自己搭话,曹云飞不抵触,高傲清冷一声道:“说——”
单灵遥将自己这段时间内搜取来的情报,逐一反馈了出来:“现下纳兰堂主闭关修炼,武玄侯以修身养性为由,强行入驻修武堂之中,虽为门生之意,却是为了监视纳兰一族为实,现下修武堂异常氛围,只怕就是武家二公子来临修武堂而造成的。”
曹云飞眉宇微动,听之思之,接而一脸疑惑,问之:“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机密情报?你和你家小姐到底再打算些什么?”
单灵遥一愣,面无表情道:“曹堂主过虑了,既然你知道我家小姐身符武令,便可明白我家小姐的处境不一般,她是武门主唯一指定的继承人,但是她若是想要成功继位武门门主之位,你觉得那会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曹云飞蹙眉敛目,细细品之单灵遥的话中之话,而后抬眸冷眉道:“那条路我不知道她会怎样走下去,可是让我不爽的是,作为她的未婚夫,她竟然不信任我,和你联起手来骗我,说来你俩倒是更为亲近不是?”
此话一出,季无常噗嗤一笑,单灵遥惊愕紧张不止。
却不想,这曹云飞霸道好胜,更是一个强势不讲理的主,这飞来横醋吃的让人莫名其妙,单灵遥已经在曹云飞口中听出来了阵阵醋意来。
单灵遥脸上从未有过多余表情,更是一脸死相的冷冽,这是她作为杀手的必备技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自己心志坚定,冷酷无情,脸上自然不愿意有些多余讨好别人的表情。
但是在曹云飞的问题上,单灵遥冷冽的表情下,竟然起了一丝波澜,几分惊恐,赶忙解释道——
“曹堂主,你误会我家小姐了——我跟她是从小的情谊,她信我与手足,我听命她与主上,我俩这辈子的羁绊密不可分。曾经那些年,小姐练我与刚强,武师尊更是嘱托我与重任。其实,早些年,武门内部已经有了腐化的迹象,武师尊秘而不宣,但是早已经有所察觉,特此偷偷在武道之中设立了一个机密机构,称之为暗门,专门捕风捉影,搜索情报,暗门杀手各怀绝技,武功了得,武师尊为了能够让我成功辅助小姐上位,在他命归黄泉之前,就将暗门之‘暗武令’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中……”
4.墨狐一族(墨狐是战斗种族中最为强悍的种族)
曹云飞一脸凝重,怀有迟疑态度,侧眸一瞥道——
“暗门?”
单灵遥一手牵马缰,低头谨慎道:“是的,暗门。”
曹云飞似乎来了兴致,继续盘问之:“我倒是听闻过暗门这个非常机动部队机构,素问暗门使者来无影去无踪,做法狠厉,潜藏隐秘,却不想,这暗门使者统领大人,竟是你单灵遥!”
单灵遥不语,又是一脸面无表情的冷厉。
曹云飞轻咳一声,冷瞥一眼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既然你是暗门统领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这个组织的保密措施做的有多隐秘,你跟我说这些,是在给自己留隐患。”
单灵遥听罢,思考片刻,方才开口道:“不会,因为曹堂主是自己人。”
此话一出,曹云飞没有绷住,轻哼一笑,这一笑意味万千,更是开怀大解。
单灵遥虽然不拘泥言辞,却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主,自知道从曹云飞出现为止,那张脸就阴沉的很,想来不过是怨怼自家的主上,联合自己摆了对方一刀,曹云飞心中有气无处发泄,恰如其分,自己家的小姐,被投进了千恨谷之中,冤有头债有主,偏偏这债主这会子功夫不在当下……
曹云飞又是一个半点气都受不得的官家大少爷,他这口气若是不出来,只怕难成。
自己家小姐不在这里,这作下人的自然是要替自己的主上多担待些,单灵遥一句“自己人”,又将自己的老底儿全都亮给了曹云飞,曹云飞是个直肠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单灵遥的嘴巴虽不如武玄月的甜,但是能够直击要害,也算是化解危机的高手。
季无常不声不响,在一旁观察单灵遥本尊,心中盘算之——
这武门出来的女子就是不一般,武二小姐的实力自己是见识过了,非常人能及,这她身边的手下也是高手如云,单单看这单灵遥的所作所为,心思缜密,话语不多,却字字如金,三言两语间,便把控了曹云飞的心思,果真也不是一般人。
季无常摇扇唏嘘道:武明道手边的高徒各个惹人注目,可是为何自己家的三个儿子这般不争气呢?
曹云飞噗嗤一笑,愣是没有绷住,却还是故装姿态的清高,目视前方,御马轻摇身子道:“你们家小姐——可没有你分得清楚立场。”
单灵遥机警,赶忙接话:“不会!这话是小姐让我说的,她告诉我,和曹堂主您本是不分彼此,所以她的就是你的,我们暗门一族既效忠于我家小姐,也是效忠于姑爷你啊~”
曹云飞脸上再也绷不住了,炸开了花的笑意道:“你家小姐可真是这般说辞?你断然没有骗我任何?”
单灵遥一本证明,面无表情道:“不敢!”
曹云飞声声地吸了一口气,心情大好,说话的语调也不同于刚才,喜笑颜开,大赞墨狐一族道——
“说来墨狐一族,便是我武道战斗最强悍的一族,墨狐擅出暗兵谍战杀手,因为你们族天生妖灵之力,可以幻形成任何人的模样,只要你们见过的人,脑子里有印象有之,便可随意幻形;擅长媚术,妖精媚骨,男女通吃;最可怕的是你们九尾,一尾抵一命,耐活抗打,九尾又可以同时幻形出这武道任意武器,墨狐一族曾经是长盛不衰之战斗种族,而你单灵遥就是这样一个强大到让人可怕生畏的民族后裔,只是……”
曹云飞说的尽兴,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得意忘形,不经意间揭开了单灵遥的心头的伤疤,而这道伤疤只怕是这丫头永世的痛。
单灵遥仍是一脸面无表情的麻木,似乎自己对于这个话题,已经相当适应,那颗已经冰冷的心,在武门那些年见够了世态炎凉,小人嘴脸,那些年有些人在心头扎刺,什么难听的话自己没有听过,什么恶劣的行为自己没有经受过,若是连这两句难听话都听不下去的话,自己何来担当重任,成为暗门一族局指可数的统领大人呢?
单灵遥不语,虽曹云飞如何言发,自己爱听了就多听两句,不爱听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罢了。
曹云飞也不是一个傻子,自顾自说的尽兴,当他意识到了自己即将而出的话,会重伤身边女子的时候,聊天即将面临尴尬的境地之时,季无常成功救场而出——
“单姑娘,老朽有个话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你一直维持着和你家小姐一样的容颜,难不成……你是不会墨狐一族的幻形之术吗?”
季无常问题问的巧妙,没有完全脱离曹云飞话语的轨道,却岔开了最敏感的地段,算是既不得罪曹云飞,又帮了单灵遥开脱。
单灵遥尴尬一笑道:“算是吧~我还未学会如何变脸幻形之术,小姐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来修武门求学之时,让我也向灵族多学习学习幻形的武技,听闻只有灵族这边才有关于墨狐一脉的所剩无几的武学典籍,我和小姐来这里的初心便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更好提高自己的技艺。”
季无常摇扇轻笑道:“呵呵~~武家二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精打细算,这亏本的买卖绝对不会走她的账,只是她这次千算万算,竟是没有算到这一步,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登堂入室,就被人打包扔进了千恨谷之中。”
听到这里,单灵遥眉毛微挑,一脸不爱搭理地瞪了季无常一眼道:“季先生,你觉得现在是幸灾乐祸的时候吗?难道我家小姐不是跟你们白虎军一条战线上的吗?”
季无常绷着嘴笑意不尽道:“是是是~~怪我老季嘴巴太毒了,单姑娘凡是欲速则不达,想要救你们家小姐,咱们得一步步来,不能够急于一时,凡是都要未雨绸缪,才会见得奇效。”
单灵遥咬了咬牙关,面带怒容,却还是暂且忍下了这口气,毕竟现在自己需要人手,助自己一臂之力。
暗门一族虽然人马众多,神兵鬼将更是数不胜数,却也是实实在在不能够人前抛头露面,只能够潜在暗处的机动部队。
所以,现下自己需要明面上的战斗力,白虎军便是自己最大的指望……
5.相互老底(季无常直接将老底亮明)
单灵遥虽然没有与白虎军一众人马正面打过交道,但是从小姐嘴里,以及平日里收集的情报来源,大致对白虎军上下有个笼统的了解。
单灵遥不喜多言,更不喜脸上有多余表情,不管是讨好亦或是憎恶与他人都不曾出现过单灵遥的脸上,“暗门”一族的最先训练的便是杀手谍使管理情绪和语言的方式。
这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让城府深厚的人,一眼看穿你的内心所想,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待人接物,虽说总是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透更是猜不透。
而这言辞之说,更是要求严苛,自己不像小姐那般巧舌如簧,辞藻华丽,武玄月的言辞之间带有丰富多彩的情绪,惯会演技伪装自己成为对方想要的模样,将计就计地将对手绕进了自己的圈套之中——武玄月是自负诗书气华。
而单灵遥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下人,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墨水,更没有武玄月那么多的鬼心思,单灵遥也有自己的处事之道,所谓说得多错得多,索性就少说多做,要么不说,要说只说问题的关键,多余的话决然不会从单灵遥的嘴里出现。
曹云飞虽然人看到了单灵遥和武学月一模一样的脸,可是这吊死鬼的冷酷表情,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这样比来,还是自己家鬼机灵的小妖精讨喜,虽说那死丫头的个性不好把控,但是你就是忍不住想要去看她,逗她,被她吸引了眼光。
这人的长相是一个方面,个性也是很关键的——同样一张脸,换做不同人的个性,曹云飞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哪个是自己家的媳妇。
只是这单灵遥到底还是有些用处,“暗武令”听闻是借由墨狐一族的原始长老的尸骨炼化而成。“暗门”奇兵一正一邪,毕竟墨狐一族全族阵亡,怨气尤天,若是被武道之人所正确引导,便可借助于这“暗巫”之力,摧毁“武邪”之力,而若是被“武邪”一族所诱导,只怕是武道彻底沦陷,这样两股庞大的力量联手,武正之道,绝无胜算。
这也是想当年,为何武师尊将这个丫头养在身边的缘由,能够驱动“暗武”之力的人,必然是“墨狐”一族的骨血,而单灵遥也算是武道之中,稀缺人才,她的处境和武玄月所差无几。
两个厉害的女子联起手来,家仇旧恨,血海深仇,可惜却也是势单力薄,毫无发言权,武玄月想要成就的不过是,为父报仇,正统武道之大统,认祖归宗,登宝大典。
那么单灵遥呢?曾经那年,北冥之役,事出蹊跷,墨狐全族沦陷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若不是被人千般算计,以墨狐一族强大的战斗力,绝对不可能沦落到全族沦陷的地步。
单灵遥身上到底背负着多少沉重的枷锁,不敢想象……
曹云飞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单姑娘,你家小姐和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就是我不再武门这些年之间……”
单灵遥虽不善言语,却也是个一顶一的聪明人,她知道曹云飞想听什么,而有些话自己主子不说,自己断然不会多说一句。
单灵遥想了一想反问之:“曹堂主,难道你跟小姐相处这么久,不清楚我们在武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曹云飞愣之,轻嗤一笑道:“呵~你这样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没法接话,果然那丫头身边的人,各个不凡——你单灵遥可真是一个忠心的手下啊。”
单灵遥面无表情道:“不敢,和白虎七星君比,我这根本不算什么,是吧?季先生。”
单灵遥成功把矛头转向到了季无常身上。
季无常见状,心如明镜,摇扇微笑道:“单姑娘过奖了~你我本来效忠的主子都是一致的,武二小姐和我家堂主早已经是实至名归的夫妻,夫妻同体,人家两个人如胶似漆,我们做下人的,都是指望主子过得好,听命与主子不是?说来,单姑娘,你若是有暗门的兵权,可否借我白虎军一用?”
季无常懒得多说家常,跟什么人说什么话,既然单灵遥是那种不喜多言谈之人,索性就直来直往,跟着对方一同直奔要害道。
单灵遥侧眼一眸,一脸疑虑道:“季先生言下何意?既然你知道我暗门一族的势力,就更应该知道,暗门一族绝对不能够公诸于世,若不然它的意义何在?他的功效何在?”
季无常扬声一笑,不慌不忙解说道:“单姑娘,我看你是误会季某的意思,就是因为我知道暗门一族的作用,所以才要向你借兵,难道是我想错了吗?我以为单姑娘是看重我白虎军明面上的兵力,而我季无常,则是看重你单姑娘手中沉在水下面的兵力,若是你我联手,明里暗里,双管齐下,方才有解救的武二小姐方法。”
单灵遥一脸茫然道:“季先生到底何意?”
季无常故弄玄虚,摇扇挑眉,神态自若道:“曹堂主,单姑娘,你们相信巧合吗?”
曹云飞愣之,一脸狐疑道:“季先生不必卖关子,但说无妨。”
单灵遥不语相望,只听这老狐狸嘴巴里能说出来什么言谈来。
季无常嘴角微微一勾起道:“季末不才,有可能这种说法仅仅只是季某的拙见——有些巧合当真巧合的过分,当你觉得有些巧合的时机把握太好的时候,那么这种巧合便是刻意制造出来的巧合,大致为了让旁人马虎大意的巧合,既然你知道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性的巧合,那么你就要越加的打起精神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曹堂主,有些事情看起来是巧合,实则是被人精打细算了去,你我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千恨谷也好,修武堂也好,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注意力往纳兰府上多放一放呢?”
听到这里,曹云飞恍然大悟道:“季先生,你是不是已经察觉出来什么异样来?才会得出这样的定论呢?”
季无常突然面色正经起来道:“这个只是我的猜测,若是想要求证,就必须要借助于暗门的手段了——所以,有些事情,就麻烦单姑娘的非常手段了。”
单灵遥眉头微微皱起,虽然不知道季无常在玩的什么把戏,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的是,白虎军在立场问题上,是绝对和自己家的小姐高度一致的,这点事怎么都不容置疑。
6.美人出浴(武玄月掉进了修武澡堂子)
武玄月眼前一黑,不知道在这一片混沌中坠落了有多久,好不容易感觉身下有一束亮光,眼看光晕越来越大,武玄月惊之了眼球,只听一声“扑通”声响,水花飞溅——
武玄月竟掉进了一池子洗澡水之中!
池子雾水漫漫,水面鲜花飘之,更是佳人如画的场景。
池中都是些白花花光着身子的妙龄女子,一幅绝好的画面——
十来个女子各个吹水如芙蓉,天然去雕饰,姿色过人,池子边上还有些女子出浴影蒙胧,罗裘薄纱半遮胸,双手拧转乌丝。
如此美人出浴的美好场景,却被这从天而降的武玄月搅得一团糟。
自然,十来个女子各个惊吓不已,有的惊叫,有的瞠目,有的吓得原地不敢动弹。
待武玄月破水而出,满脸水花不尽,一手擦脸抹水,正要问个究竟之时,突然从天而降又一个女子,不偏不倚地正对武玄月坠落而下。
武玄月瞪裂了眼眶,说是那是快,自己移动了一下身子,这水中阻力过甚,武玄月躲闪不及,被空中女子砸中了肩膀,又听“噗通”一声响,此女子未曾幸免,掉入了水池子中。
武玄月一脸摸不着头脑,仰脸一看,身边的十来个洛神美人,肤如凝脂的雪白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瞩目,女子们各个惊呆了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武玄月不放。
无疑,武玄月已经成了芙蓉池中的眼神焦点……
武玄月胸口一紧,脑子连想都不想,一手抚头而上,惯犯装傻充愣,这样的环境还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这掉到那里不好,偏偏掉到了女子的洗浴的池子之中,如此尴尬自己该怎么应对。
就在武玄月无所适从之际,周边的女子,竟然松了一口气,而后爱搭不理地白了自己的一眼,并且不以为意的各子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到了这里,武玄月更加不知所措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些人似乎相当见怪不怪自己似的,如此大的动静,又是在女子澡堂之中,这帮子女子是不是也各个心太大了些?怎么就不把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看到了眼里来呢?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武玄月一脸迷茫,思索万千之时,登时之间,从水面上冒出来一个头来。
武玄月定睛一看,登时兴奋的抱着对方的脖子欢呼不止:“灵遥!灵遥!也来了吗?你怎么也被他们两个给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