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将血-第15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眼角眉梢透着喜气儿,将府中情形大略说了一遍,眼角余光却是不停打量赵石身后诸人,哒懒自不必提,这个女真汉子跟了赵石也有将近两年光景了,府内诸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其他诸人却是一个都不认识,还有一个明显是胡人打扮,长相也是特异,虽然远远算不得英俊,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彪悍和野性地味道,但那东张西望的好奇神情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在赵石不住点头当中,朱红色的府门已经缓缓打了开来,之后便热闹了,门房上的家人一窝蜂的拥了出来。

      “恭迎大人回府。”

      “老天爷保佑,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乱纷纷间。七八个家人离着老远便跪了一地,府内还不断有人涌出来,这景象若是放在真正的豪门世家眼中,必定是要说上一声没规矩地。但赵石身后诸人哪里见过什么真正地豪门气象,,却被震的有些手足无措。

      府门之前便是长街,过了这条街道,便是长安最繁华地东市所在,这里行人自不会少,行人百姓被这里热闹景象所吸引,不一时便远远的聚了很多人观瞧,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赵石本不欲张扬,这样地场景却让他有些无奈,不过心里却也暖融融的,这个家算是他一手建起来地,他的根就扎在上面,虽是回来的时候少。但和前世不同,这里有他的家人,还有他的亲朋故旧,哪里是前世可比?

      并不在府门前多呆,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进了府门,府门随即关闭,隔断了外面好奇的目光。

      进得府内。先是李博文和陈惜寿迎了出来。文人看重上下尊卑,礼节繁琐。很是闹腾了一阵,这两人都可谓是赵石的心腹之人。这些时日很是有些焦头烂额,如今这位不知野到什么地方的大人终于回来了,这心里的高兴劲儿可一点都不比旁人差了。

      到了前面花厅,赵石吩咐吴旭等人带铁彪,木华黎,宋人逢。哒懒四人下去洗漱以及安排宿处,却是将崔适留了下来。

      花厅之中也只剩下了四个人而已,李博文和陈惜寿都是文人气度,这位大人既然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也就不着急问这一路上都经历了什么,有哪些凶险,最重要的却是为什么没有随军回京,而是跑去了那万里之外的瀚漠部不毛之地。

      和这两个无论是才学还是见识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物比起来,崔适虽说家学还在,但河东之地,历经数百年战乱,辽金两国又不懂什么蓄养民力,大族豪门纷纷凋零衰落,便是像崔氏这样在地方上根深蒂固的大族,也面临着子嗣断绝,无以为继的局面,更何谈什么风仪气度了。

      和陈李两人言笑自若比起来,他便觉着有些局促。

      几个丫鬟仆役带着只有世家大族里才能熏陶出来地含蓄笑容,上来斟茶递水,接着便端上佐茶点心,这些人大多都是景王府旧人,景王登基为帝,这些人却不好都安置到宫中,遣散了一些,又赶上赵石府邸缺人照料,管家老齐那里便聘了一些回来,使起来到是得用的很了。

      赵石方自端起茶碗泯了一口,茶这个东西对他这种人来说和水也没什么区别,真正说起来好像还不如草原上那虽满是羊膻气,喝到肚子里却暖烘烘的奶酒来的味道好些呢,不过这是在家里,自己的地方,游子归乡,喝上一口家乡的溪水也要比外面的山珍海味来地舒坦地,这是个心情问题,仿佛这一口茶水下去,紧绷了也不知多少时候的心弦终于整个放松了下来,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不过看着身高好像整整窜了一截出来,不过依旧满脸跳脱地李全寿牵着他妹妹翠儿的小手急急跑进来,赵石这脸色不由一黑。

      说起来,他虽然来自国内国外都叫嚣着什么x解放地时代,但性情却偏向于保守,李全寿这个皇长子为什么这么巧会出现在他府里他不去管,但在他看来,顽劣到股子里,身上却又有着一些成年人都不具备的深沉冷酷性子的家伙也就是皇家才能产出的怪物,和世事不懂的妹妹搅和在一起前景着实不怎么美妙,虽然两个人看上去都还是孩童模样。半年多未见。却已初见少女模样的翠儿眼睛已经红了起来,甩开李全寿,一头便扎了过来,血浓于水,赵石心中也是一暖。

      陈惜寿和李博文两个赶紧站起来给李全寿见礼,这是个活脱脱地小祖宗,宫里宫外都已经传开了,将几位闻名长安的饱学之士都折腾的焦头烂额,现在那些王爷家的世子们见到这位都是绕着走,前些时还将跟着父亲进宫面圣的六哥给扔到了池塘里。那可是数九严冬,人被宫里的太监们七手八脚弄出来的时候,也只剩下了一【创建和谐家园】气儿,如今还在府里床上躺着呢。最后外面只不过说是失足落水,想大冬天的,池塘都结着冰,谁能落水砸出一个诺大的冰窟窿来?

      不过谁让这位是当今圣上的独子,如今太子位地唯一人选呢,便是想要重处,一群大臣也是拦着阻着,最后落在这位头上的也只是在宫里禁足了半个月,这不。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跑出来了?

      这样一位到哪儿哪儿不得安宁的皇子谁能得罪地起?只有像祖宗一样供着呗。

      崔适不知李全寿身份,也只有跟着行礼罢了,李全寿却根本不在乎这些,眼睛紧瞅着赵石,“外面好不好玩儿?听说你去了胡人的地方,有什么稀奇事儿没有?听说。。。。。

      一连串的话问下来。崔适愕然,陈李两个唯有苦笑,这位果然没心没肺的很,不是谣传来的。

      赵石很想上去给这小子一巴掌,但瞅着李全寿渐渐壮实的身板儿,以及眼睛含而不露的锋芒,虽说行径一如当初。但毕竟已是不同的多了。他也不是当年那个赵石,随意而为的事情再也干不出来。也只是说话应付罢了。

      半晌过后,已经是在府里常住地张锋聚也赶了过来。花厅外面人群远远聚集,都是他从巩义县带回来的旧部,满脸兴奋的紧瞅着厅内。

      半晌过后,赵石这才向陈惜寿李博文两人问道,“我娘那里怎么样?听说病了?”

      陈惜寿点了点头,却并没什么紧张之色,缓缓道:“自从大人带兵出京之后,老人家身子就时好时不好的,等到听到大人。。。。。。。,京中有许多传闻,府里也不很安稳,我们想瞒也瞒不住,于是就病倒了,太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内火儿有些盛罢了。

      内院的人都尽心在照看,如今大人回来了,见到了大人,这病说不准马上就能好的,大人不用多虑,只是大人回转地消息没敢告诉老太太,怕是一惊一乍的,病情起了反复。。。

      到是大人的姐姐前些日子来了京师。。。。。。。。说是大人家乡出了些事情,不过那时老太太病着,大人又没个消息,巩义县又离着远,我们也不好分处。。。。

      “哦?”赵石愣了愣,巩义县那边能出什么事情?不由问道,“是什么事?”

      李博文和陈惜寿对视了一眼,还是陈惜寿道:“好像是大人的姐夫出了些变故,新上任的巩义县令说他强占田亩。。。。。。。详情我们没敢细问。。。。。。。现如今把人关在了县衙的大牢里。。。

      见赵石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陈惜寿有些尴尬,离家半载,方一回家,就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儿,不尽显得他们这些人无能,心情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地。

      李博文却知道这位大人不明白其中地关节,身边这位河中来的大少爷虽然人事通达,才学也不让人后,就是有些迂腐气,私底下他们两个和张世杰也商量过,但其他两个人都认为为官怕地就是亲朋牵连,那县官若不占理,也不会将官眷拿问,这事最好等赵石回来再说。

      但他却不同,他才学上可能不如这两人,但却曾出外游历了很长时间,对于这些地方官吏的心思想头都知道地清楚,明白其中的曲折,但在此事上却不说破,两个人别的说的可能不对,但等赵石回来再处置却是对的。

      “大人不妨到老夫人那里先去瞅瞅,大小姐就在那里日夜照看,详情一问便知,大人也不必恼怒,照鸿儒看,只是鼠辈作祟,当不得什么大事,如今朝中有人与大人为难,这才是着紧处,不过大人一路劳苦,还是等进宫回来再商议对策也是不迟。”(六千多一章,给大家赔个罪,房子的事情大抵差不多了,还有些首尾,不过也不着急了,等咱住进了新房子,舒舒服服的码字,进度一定会快些的。)

      第五卷万里征途会英豪第三百八十九章绝顶

      字数:15172

      青城山自古便是天下难得的幽静所在,此时一场小雪过后,满山银白,银装素裹,和他背后巍峨高耸的岷山比起来,就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小姑娘在搔首弄姿,自有一股迷人之态。

      不过此时临近青城山山脚的密林当中,两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在林中急急穿行,川中虽算不得寒冷,但小雪过后,林中的阴寒之气却是深入骨髓。

      两个人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身上的鲜血粘结在衣服之上,又被身上的汗水侵入伤口,饶是两个人都是铁打的汉子,也时不时皱起眉头,但让两人更是心惊的是,这已经是一夜过去,按照两人的脚程,却总是无法甩脱后面的那人。

      两人一僧一道,这在青城山里并没什么稀奇的,青城山之内多的是寺庙道观,青城山天下名山,寻幽探胜之人不绝如屡,佛道两家在这里扎根已有数百年,和尚道士在这青城山里自不会少。

      但佛道两家自古便是水火不容,两家竞于江湖,逐于庙堂,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冤家对头,此消彼长,自古也不知上演了多少冤仇故事。

      青城山中的这些方外之人也不例外,辩说佛经道藏乃是常事,两家的护持高手也时不时的动动手脚,见面和气打招呼的到不是没有,但多也是笑里藏刀,可真还没见过这等一起被人追杀的。

      和尚身材魁梧,空着双手,受的伤要轻些,道士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犹自带着血迹的长剑,但脸色却是煞白,呼吸急促,别的伤处到还罢了,胸口上挨了那人一下,若不是和尚疯了般拼死上前救助。这条命当时就得交代在青城道观之内,不过就算那人看似轻飘飘的一掌,也整整把他打出十余米,肺腑如焚,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想起那人的可怖可畏之处,道士脸上浮起一抹苦笑。两人纵横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但合两人之力,竟不是那人一招之敌,还是仗着两人身上的秘制【创建和谐家园】才得以侥幸逃生,但那人还是紧紧跟了出来,昨晚还能凭借夜色和那人忌惮两人手中【创建和谐家园】而不敢靠的太近地缘故,多躲避些时候,但却总也甩不脱这人的追踪,到了天明。。

      “哼。青城山上的那些臭道士欺软怕硬,算我看错了他们。”

      值此生死关头,那和尚却是恢复了当年的豪气。此时还能笑的出来,“臭道士?难道你就是秃驴来的?”

      两个人一个骂臭道士,一个骂秃驴,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两人相处多年,这一笑之间,对方心意都已明了于心,这遭怕是两人都要丧命于次。却再也不怕暴露了行踪。

      “秃驴。你我相交这些年。就算今日死在这里。过那奈何桥时。有你相陪。到也不怕寂寞。”

      “臭道士。和尚是要去西天极乐世界地。你独自走那奈何桥去吧。”

      “呸。你杀地人比咱少了?还是和咱到十八层地狱见见那阎罗王有什么本事吧。”

      “臭道士。还有什么未了地心愿没有?”

      “哼。提这个干嘛?咱家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便也死了。到是你。有儿有女。死了怕有些不甘心吧?”

      “哈哈。旁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那个私生儿子可也有儿有女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咱家虽然有儿有女。但却收了个好徒弟。有他照看。我也心安。你呢?不如咱家在这里断后。也好叫你见见从未谋面地孙子。”

      “少打这个主意,道士的事儿不用你来操心。”

      两人既然抱定了必死之心,索性停下了脚步,大声谈笑,旁若无人。

      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年曾到过巩义县赵家村的了然和尚与清虚道士,大秦攻川在即,他们这些内衙之人自然先就充为牒探进入巴蜀,不成想却是在这里遇到了对头。。。。。

      “你们不用争了。。。。。”声音飘飘渺渺,带着金属之音传了过来,伴随着这个声音,密林之中已经缓缓走出一人。

      “秦川男儿果然不同凡响,功夫虽然稀松平常,但这份儿不惧于生死的豪气却是让方某佩服的紧呢,好好,不虚此行。”

      从林中走出的这人长相粗豪,满脸地络腮胡子掩盖之下,也看不出他多大的年纪,身上随随便便套着一件青衣,上面颇有些脏乱,一双胡靴也满是泥泞,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是这人负手而立,一双幽深地眸子定定的看着两人,说不出的专注,此时还露出些许欣赏之色,随着他淡淡而又清晰的浑厚声音,一种引而不发的孤傲气势却是呼之欲出。

      “没想到你还没死,本以为拜火魔教已经销声匿迹,江湖之上再也听不到方火羽的名字,不曾想,那个当年让江湖豪杰束手无策,闻声丧胆的大魔头不但还活着,还干起了这样一些鬼祟勾当,当真是好笑的紧啊。”了然和尚面无惧色,大声笑道,不过眼神之中却疏无半点笑意,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那人对他地讥讽之言却是满不在乎,只是微微有些愕然,二十年不出江湖,潜心武学之道,没想到初一露面,便被人认了出来。

      在了然和尚脸上微一打量,“哦。。。。。。。。你认得方某。。。。。。。啊,对了,二十多年前,在大秦还曾会过一个使般若禅功的。二十多岁,能有那样的功夫也属不易,所以放了他一条生路,难道就是你了?”

      说到这里,却是微微摇头,“若真是如此,这二十多年,你的功夫可没什么长进,般若禅功前面靠的是苦练,后面靠的是悟性,当年那个老和尚悟性欠佳。不过练到了第三层,已是当世一等一的好手,不过他壮年时当还堪与方某一战的,但今日嘛,若是他还活着,可也不是方某的对手了。到了你这里,却越来越是不济。。。。。。

      青城山本是人杰地灵所在,但今日遍访青城七十二观,二十三家寺院,却颇为让人失望,所见皆为鼠辈,不堪一顾。。。。。。。。到是你们两个,胆气颇佳,又能相互扶助。不惧生死,这份豪气便已胜却那许多所谓世外高人,可惜。。。。。。武功太差。又为敌手,不得不杀。。。。。。

      话到此处,微微摇首,语声颇显寂寥,但一身孤绝傲岸之气却是愈盛,杀气也慢慢凝聚起来,随后便摆手道:“你们是束手待毙,还是拼死一搏?方某敬重你们也是豪杰之身,死后自当为你们掘土为坟。不使你们暴尸荒野。。。。

      这人自小嗜武成痴,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会遍天下豪杰,一身武功当年便已是无双无对,这二十多年隐居不出,潜心钻研武道,如今虽是壮年已过,但身体却不见丝毫衰老,可见武功更是精进。若是拿现代地话说,此人已是将浑身潜能都激发了出来。

      和尚和道士两个人在心底里是即羡且慕,见对方一说到武学之上,便侃侃而谈,如数家珍,让人反驳不得,说起两人的好处来也是语意真切,并不作伪,若论起两人见过地江湖豪杰。风姿气度更是当已此人为最。虽是敌手,那些诋毁之言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即为豪杰。哪里有束手待毙的道理?”和尚哈哈一笑,旁边的道士也手握长剑,浑身绷紧。

      不成想,了然和尚却是怒吼了一声,闪电般抓住冲虚道士的衣领,不等对方挣扎,又是一声暴喝,双臂用力,瞬间已将冲虚道士诺大的身子甩了出去,他习练般若禅功日久,这一身的巨力非同小可,道士清消地身子立即便腾云驾雾般飞进了林木之中,伴随着冲虚道士惊怒交加地嘶吼,眨眼不见了踪影。

      对面那人同时脚步微动,身影如惊鸿掠地,数米地距离,好像一步而过,一只白皙修长,却宽大无比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般按在了了然和尚地胸口之处。

      了然和尚蓦然回头,高手相决,本就不容疏忽,他却将身旁的道士扔了出去,仿佛一开始就已经将自己的一条命交在了别人的手上。

      一刹之间,那人却是看见了对方一双如两团火焰在燃烧般的眸子,眉头轻扬,手掌之上凝聚地力道立时消逝无踪,脚步错落,颇然之间,又退了开去。

      这一前一后,他身子仿若乘风而行,又好像深渊鬼魅,飘忽来去,几乎已经到了肉眼难寻的地步。

      眨眼功夫,两人依旧对面而立,仿佛谁也没有动过一般。

      “你这又是何苦,那个道士已经受了我一掌,跑也跑不多远,若是你转身就逃,说不准还有几分生机。。。。。。。”状似惋惜,又有些羡慕,他这半生,嗜武成痴,眼界又高,虽说武功绝顶,但却没有半个知心换命的朋友,见这两人在生死关头,不离不弃,舍命维护,羡慕之余,却还带了几分嫉妒。

      了然和尚虽是衣衫破碎,形容狼狈,此时挺身而立,听了对方这似惋惜,似不屑,又似赞叹地话语,却纵声长笑,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对眼前这人恨之入骨,积郁难消,但今日再见,几句话说下来,却是觉得眼前这个大对头不但武功绝顶,这胸襟气度也实在让人难以企及,二十余年之恨意却是颇然消逝,再无半点痕迹。

      但即为敌手,这拼死之心却是愈盛,也不说话,脸上一阵涨红,浑身上下骨骼好像暴豆子般噼啪作响,下一刻,他身上的血管便蚯蚓般凸了起来,脸上青筋暴露,越来越红,最后好像滴血一般,看上去狰狞之极,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却是瞬间仿佛又大了一圈儿,撑得衣服都碎裂了开来。

      对面这人却是并无动作,只是淡淡摇头,漫声道:“你强行催发气血,如今心已经碎了,血脉也快要爆裂。好好,秦川男儿果然刚烈霸道的紧,方某这时若是抽身就走,你也再无生理的,不过方某就接了你这一击,也好叫你死的瞑目。”

      此时了然和尚胸膛剧烈起伏。一呼一吸之间,好像拉风箱一般几步之外就能听见气流呼啸之音,身上的肌肤已然慢慢龟裂,残留的衣服渐渐染的通红,便是脸上也开始渗出了鲜血,一双本来满是凌厉之气地眸子中疯狂之色越来越浓,但他身上骨骼爆响之声再也没有停下,身躯也越来越是庞大,站在那里。此时已经仿佛一个血战过后的远古巨人一般。

      “啊。。。。。。。”半晌过后,饱含了痛苦和疯狂之意地呼啸之声乍然响起,仿佛龙吟虎啸般回荡于密林之中。便是周围数木也被震的簌簌而抖,树上的积雪残枝纷纷落下,一啸之威,竟至于斯。

      了然和尚终于动了,这是拼死一击,一动之下便是惊天动地,地面之上的泥土积雪被趟的四处纷飞,如同疾箭劲矢。

      裹着风声,一拳已然击出。看似缓慢清晰,却是飘忽即至,这一拳裹带着的锐利风声还在其次,上面凝聚地必死之下,而带出地一往无回,让人觉得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凛冽杀气才是让人丧胆之处。

      对面这人身在其中,直面这惊天动地的一拳,看似漫不经意。但这毕竟是一个武人的决死一击,再加上对方习练的本就是至刚至烈的般若禅功,他也是不敢怠慢,深吸一口长气,胸膛瞬间鼓起,就像是鼓起了一个气球,手掌也立时变得通红如血,迎着对方的拳头缓缓推出。

      拳掌相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很难想象。两个血肉之躯相互碰击,竟然能发出这等好像金属爆裂地声音。

      一击之下。气流在两人周围盘旋往复,周围积雪全被猛地吹开,那人脸上瞬间浮起一层红晕,身子微挫,好像慢镜头般退后了三四步。

      但了然和尚仿佛巨人般地高大身躯却像是炮弹般向后飞了出去,身在空中,一条右臂上地肌肉便已纷纷炸开,好像在原地下了一场血雨。

      他身后是一颗参天古木,了然和尚地身子撞上去,却好像豆腐般毫无阻挡的陷入树干当中。

      那人终于站稳身形,负手而立,胸膛慢慢平缓,一口长气呼出,却带出了淡淡的血腥气,一双黝黑的眸子定定看着不远处浑身浴血,已经圆睁二目,但生机已绝的和尚,半晌过后,脸上慢慢绽开笑容,和方才不同,这笑容看上去,却有着说不出的纯真质朴。

      “般若禅功,般若禅功,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可惜,多数要成绝响了。。。。。。

      “石头啊,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房间之中药香渺渺,石头娘在榻上半支着身子,脸上带着些病后的苍白以及虚肿,一只手紧紧抓住赵石的手腕儿,一只手在赵石脸上抚摸,乍见儿子回转,初时地惊喜和不敢置信过后,却只剩下了这恋恋不舍的舔犊之情,也没问儿子在外面受了何等的苦楚凶险,但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浓浓亲情傻子也能体会的到的。

      赵石心中温暖,瞥了一眼侍奉在旁的姐姐,几年不见,这个姐姐或是因为生活不如当年艰辛,看上去却是要比当初少女之时还要容光焕发上许多的,只是眉宇之间罩着一层愁绪,却也将【创建和谐家园】的风韵显现无疑。

      “不走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你这一去啊,娘这心里可每一刻是踏实地,睡觉都睡不安稳,若说这大宅子住着,吃饭睡觉都有人伺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不过娘这心里就是没个底细,总觉着提心吊胆的。

      要不。。。。。。。。咱们还是会赵家村吧,娘也不要你光耀门楣,你们老赵家本来就是猎户,跟着你爹这些年,操劳是操劳了些,但却是过的安稳日子,可不像在这里。。。。。。。这官儿咱不当了行吗。。。

      “娘,你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的。。。。。。这官儿想当上不容易,但也不是想不当就不当的,外面的事情有儿子在呢,不用您操心。。。。。。等您病好了,我陪着您到处走走看看。。。。。

      石头娘微微叹息了一声,却不再劝,“对了,今年你也十六岁了,娘想着呢,不管你这官儿当还是不当,咱们都得回赵家庄一趟,一来给你爹上柱香,二来呢,你这冠礼还得到祖宗祠堂举行,再有就是你的亲事,冠礼之后就把亲事办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哼,不准推三阻四的,娘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帝老子也不能断了别人家地香火不是?等你给我生个孙子,,娘就守着孙子过日子,不用你再操心了。”

      (本来想码六千地,但实在码不出来了,就五千吧。。。。)

      第五卷万里征途会英豪第三百九十章为官

      字数:12115

      已经有些后继无力的北风呼啸着刮过雄伟的皇城,在皇城的楼台殿阁之间挤过身躯,将一东天的残雪吹的纷纷扬扬,也将冬天仅余的一点寒意送到人世之间。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