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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李玄谨此时也是心情大好,抚掌笑了几声,微微摆手道:“都说经一事而长一智,但知易行难,律己更是不易,虽是趣事,又有些……吧,以后用心做事,用心为官,只要做到不亏于心,也就不用怕其他什么……
徐郎中这时却是高兴的眼眶微红,半晌才道:“谢陛下教诲,臣定谨记于心,不敢或忘……
“下一位该是谁了?”李玄谨兴致高昂,眼睛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对于这些平rì讲究正身正己,威严持礼的大臣们能有什么尴尬的趣事却是更为的期待,如不是身为帝王,时刻都要保持着自己的威严和君王气度,这个时候估计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儿的,不过此时却也是在心里大赞自己英明,这个赵石果然如自己所说,很有些奇思妙想,这等有趣之事还真亏他想的出来。
既然已经有人抢先。还得了好处。众人都是官场沉浮rì久之人。自然知道方才这位郎中大人算是得了大大地彩头。rì后升迁已在预料之中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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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心中好笑之余。却是用心思索起什么事算得上尴尬。却又能发人jǐng醒了。
这时杨感微微躬身。清朗中带着些慵懒地声音响起。“老臣想好了一首新词。请陛下。诸位大人品评。”
景帝李玄谨虚扶了一下。喜道:“谁不知杨爱卿文章华美。浑然天成。心中更有千般锦绣。诗词冠于朝野。快快吟来。让朕听听。”
众人也都不自禁竖起了耳朵。杨感早年。文声鹊起之时。当真可谓是惊采绝艳。大秦不作第二人想地。如今为政rì久。却是少有诗词传诸于外了。今rì御前赋词。能与闻其间。何其幸也?
不想这时却有人笑道:“杨相且慢。”
众人看去。却是兵部尚书李承乾。他笑着先是躬身一礼。接着才又笑道:“杨相之文名我等尽知。有杨相珠玉在前。我等岂不是都羞于献拙。未战而败了吗?”
他这话看似恭维,又合情合理,但在场诸人哪个不是jīng明到骨子里的人物儿,枢密院与兵部之争向来曲折琐碎,以往杨感德高望重,坐镇枢密,兵部很难争锋,但如今心新皇登基,气象不同,杨感又已年迈,jīng力大不如前,有同门下平章事的重任在肩,枢密院的许多事便也无力顾及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老相爷即便是荣宠不衰,过上个几年,也该是退位让贤的时候了,再加上如今兵部尚书李承乾是皇帝宠臣,摆出这么一副模样出来,并不只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地位,而是要在说,兵部如今和枢密院的份量已经等同。
本来还很轻松的气氛,一下便沉默了下来,景帝李玄谨的脸sè却也不见异样,更增诸人联想,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好像变细了许多,也许这时只要皇帝一句话,以后朝堂上将又是另一番局面的了。
那边参知政事,兼任户部尚书的李圃却是脸sèyīn沉了下来,他和杨感同殿为臣已有多年,佩服杨感才干为人的同时,也很是看不惯李承乾这难看的吃相,微微动了一下脚步,就想上前说话。
但此时杨感眼光波动了一下,之后却只剩下了云淡风轻之sè,微笑道:“陛下,老臣老了,到真是不如李大人想的周到,不过老臣这些年已经疏于文事,却当不得李大人盛赞的,也罢,老臣就再想想,若是输了,有什么事才是老臣这一辈子最觉难以启齿的……”
这算是退了一步,众人总算将一口气呼出,不过心中却都多了一份儿心事,这之后,若是老相爷真的老了,这朝堂之上,该如何应对?李承乾功利之心虽是急了些,但却并不能引起所有人的反感,毕竟官场之上,可不是非敌即友那么简单的。
景帝李玄谨这个时候却是好似对众人的心思根本未曾察觉一般,摆手笑道:“杨爱卿之文章诗词,人所共知,也不怪旁人……惧怕……
说到这里
一笑,指着李承乾道:“既然是你起的头儿,那就你
这样一来,偏袒之意已明,众人心里都不由暗叹了一句,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四朝老臣在位子上的时rì恐怕无多了吧?
这时靠近赵石,将赵石遮住半边身子的一位大臣也不自觉的悄悄挪了挪步子,将赵石整个儿露了出来。
李承乾心中一喜,却也不yù将杨感得罪过甚,毕竟这位老相爷主持朝政达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即便是有皇帝信重,若是将对方得罪的狠了,也是得不偿失之事。
微微躬身,向杨感一礼,笑道:“杨相,那下官就逾越了。”
直起身子,微微沉吟,这才朗声吟道。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生死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骁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控,斗城东。轰传酒芦,chūnsè浮寒瓮,吸海垂虹。间呼鹰唤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yīn阳顿挫,一气之下,众人都觉词间豪气逼人,有让人热血沸腾之感,不自觉间,一副少年任侠,呼朋唤友,鲜衣怒马的出猎图已经生动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众人心中都是暗赞了一声,好,之后才觉出了古怪……
却是李承乾脸sè微红,躬身道:“臣是武人,不学无术惯了,急切间哪里能想出什么好诗,也就将这些年做出来的最好的一首挑出来,以博陛下,诸位大人一笑,望陛下恕罪……
这番话一说,众人心里又暗自道了一声好,这样的答对和机敏心思,在朝中也是少有的了,圆了方才稍微有些过分的话不说,有些示弱,又有些藏拙,却能博得其他人的好感,再加上这首佳作……害人物。
“好像只是半阙吧?”“是,臣少年时也曾效那游侠儿行径,轻狂恣意,每每想起,都觉虚掷了许多光yīn,,后来从军,才归正途,不过臣实在文才有限,如今也只得了半阙,下半阙却总是不得下笔,如今被杨相一吓,也只好拿出来献丑,实在让陛下见笑了。”
众人都是滋味莫名的笑了起来,杨感也是摇头道了一句,“后来之人果然可畏啊……这首词,还是说的其他。
不过一句玩笑话,却是将之前的那些许不愉快都扫了个干净。
李玄谨也是摇头,脸上喜sè却是浓了起来,“词是好词,朕细品下来,也有不能自己之感的,不过……于景,这题目本就宽松,你却全然不理,却是说不过去,这样说来,你这惩罚也是逃不了了……
李承乾赶紧接道:“臣自知不擅于此,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说来听听。”
众人都是竖起了耳朵,这个游戏虽说掺杂了许多其他的东西,但也着实有趣,众人到都是兴致盎然。
瞅了其他人一眼,李承乾老脸也是一红,硬着头皮道:“陛下也知道臣去过边寨的,臣还记得,那处寨子在秦霞边境的一处山上,寨子里有百余兵卒,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寨子了,没到边寨时,臣是满腔的壮志豪情,但到了那里……
说实话,第一次面对西夏兵的时候,臣却怕的厉害,西贼的人数多出我们许多,也不是西贼主力,和我们差不多,抢下寨子的话,就地固守,这样的阵仗一年中总要有数十次之多的。
两军对阵,只守不攻,早晚会被人破了寨子,于是领兵的校尉一声令下,大家就都冲了出去。
那位校尉看臣身强体壮,也就把臣也算在了里面,臣那个时候可是怕的要死,眼见前面的人肢体横飞,竟是被吓的不敢稍动地方,后面的一个老兵见了,大怒之下,一刀就扎在……|+里……
李承乾脸红的也不下去方才那位郎中大人,稍微转身,众人也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有人当即忍不住,扑哧就乐了出来。
李承乾也是不管,自顾自又接着说道,“臣那时吓的厉害,身后一痛,哪里管那许多,回身就是一刀,接着就……了疯魔似的冲进了西贼堆里……
那一战,臣斩首三级,其中就有西贼的统兵官儿,至于杀伤多少西贼臣那时迷迷糊糊的,哪里知道?最后反正是被人抬回寨子的,那个校尉对臣十分赏识,亲自过来给臣包扎伤口,但看了一圈,也是……好像死了一般,大伙儿这才明白,原来是脱力了。
后来大伙儿都拿这事儿取笑那些新兵,尤其是那位被臣在脸上划了一刀,留下一道疤拉的老兵,更是给臣起了个绰号,火牛。
也不知他大字不识一个的人,怎么就听说了乐毅火牛阵大破敌阵的事情,说是和臣当时到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臣当初年轻气盛,听不得旁人取笑之言,每每都要和那老兵扭打上一番,后来官职渐高,这个绰号更是甚为忌讳,有时连牛字也不愿听人提起。
但如今嘛,却是想听也听不到了,当年那百余守寨同袍,也不知如今还剩几人在世,不过……养老,但火牛这两个字却再也不敢说出口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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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四百三十章游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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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吟哦之声不断,间或笑声频传,其情其景,到是其t+
不过大秦文风本就不盛,这些大臣们忙于政务,哪里有空闲去吟风弄月,悲chūn伤秋?三四首小诗,五六首婉词,却多有些生硬,寄情于景到还不算艰难,只是君王之前,总要逢迎奉承上一句半句的,这可就难坏了他们,做出来的诗词自也就不会jīng绝到哪里去。
景帝李玄谨到也不以为意,只是稍加点评,故意放过几个年老德高的,其余却是都要说说自身的尴尬之事,这些大臣作诗作词虽是生疏,但一个个却都经历了不少风雨,像李承乾便曾在边寨爬冰卧雪,征战杀伐,其他诸人地位相当,自也不会差了。
虽然这些陈年往事多数是不堪回首的,不过能博得君王一笑,也数不易,自便都挑选些寓教于乐的,一个个缓缓道来,言之有物,却不知比他们作诗作词的本事高明了多少,所说之事各个不同,稀奇古怪者有之,匪夷所思者有之,但却都让人忍俊不禁,回味一番的。
终于轮到了同门下平章事,兼枢密院杨感这里,这位老大人却是笑道:“方才听李大人之词,颇有感怀,愿为李大人补上这下半阙之词,只是怕扰了陛下和诸位大人兴致……
“无妨,今rì之会,君臣相聚,笑谈无间,朕甚欢喜,老大人只需自舒胸臆,不用顾忌。”李玄谨脸露笑意,轻轻颔首道。
众人却都收了笑容,静静聆听,有些人心中已是担心,这位老相爷德高望重,若是在诗词中隐隐讥讽上几句,今rì之局面便有些不堪收拾了……
杨感直起身子,轻咳了一声,这才缓缓吟道。
“似黄粱梦。辞丹凤,明月共,漾孤蓬。官冗从,怀,落尘笼。薄书丛。
鹖如云众,供粗用,忽奇功。鼓动,渔阳弄,悲思翁。懒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恨登山临水,手寄七弦桐,目送归鸿。”
余音未歇,老人却是站起身子,又接着吟道:“山秀芙蓉,湖明如画。真游洞穴沧波下。临风慨想斩蛟灵,长桥千载犹横跨。
解组投簪。求田问舍。黄鸡白酒渔樵社。元龙非复少年豪。耳根清净功名话。”
文字功底浅地。此时便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觉前一首词意甚悲。有一股郁气于胸。李承乾此时依然面沉如铁。他这人自诩文事武功。不让于人。是个自傲于心之人。不然这些年在兵部备受打压。也不会深自隐忍。也不愿投向李严蓄。
杨感补地这半阙词。他听了并不能深懂其中意境。但也知其中意思之深。实不可是自己上半阙能比得了地。这还不算。其中地郁闷之气更是让人心堵。上半阙意气豪飞。实被他誉为平生之力作。正如他此时之心境。正准备再接再厉。一飞冲天。展平生抱负之时。下半阙自应抒己之志。一展胸怀。所以有乐匆匆之语在最后。以为后边留下余地。想说地是。这只不过是少年游戏。建功立业。裂土封侯还在后面。不成想人家给他接了个似黄粱梦。不但转折之间。天衣无缝。更将意境弄了个急转直下。差点没让他气地吐血。
至于后面那首词。他压根没注意听地了。心里有恼怒。更有些惶恐。看来真是惹动了这位老相爷地xìng子。这位老相爷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也由不得他不忌惮畏惧地。
这是功底浅地。至于几个功底深地。听了前半首。却是暗自点头。老相爷还是老相爷。愈老弥坚。这半阙说是给李公亮补地。其实还是为自己做地。大秦三十年承平天下。这位老大人自负才高。有匡扶明主。扫平天下之志。然世事不如人意。这三十年。虽说助君王将大秦调理地政通人和。国库充盈。但到了用事之时。他却已老了。加上看到年轻地帝王显是雄心勃勃。却要弃置他们这样地老臣。胸中之郁闷也可想而知了。借词直抒胸臆之余。更是让李公亮面目无光。这等手段。确实……
至于听到下一首。这些人却都一惊。这是有了退隐之意啊。前半首叙景。后半首舒志。很平常地词牌构架。周处。西晋阳羡人。少年时凶强使气。与南山虎。长桥蛟合称“三横”。为乡里所患。后幡然自新。杀虎斩蛟。终成一段佳话。词中提起此人。却是意气于胸地意思了。
后面的元龙二字,不用问了,指的肯定是三国智谋之士,陈登陈元龙了,陈登忧国忘家,名重天下,为刘备所激赏,以此自比,却是说元龙非复少年豪,又有黄鸡白酒渔樵社之语,明显已是有了退意,几个人暗自揣摩,却都拿眼望向端坐不动的景帝李玄谨。
景帝李玄谨本来脸sè有些yīn沉,但环目四顾,亭台绿水,杨柳依依,这里他很熟悉,凝翠之园,却是父皇生前最喜欢游栖的所在,时常他也会随行来此,想起父皇一生为政,宽和仁厚,对臣下更是体恤有加……
这些老臣虽然并不得他心意,但毕竟是父皇留下的老人啊……
想到此处,心中默默一叹,脸sè却是缓和了下来,瞅着神sè各异的群臣轻笑道:“杨爱卿好文采,元龙非复少年豪,元龙非复少年豪……
说到此处,却是摇头一笑,“但使元龙今犹在,宁知今世使为何?
白发披肩上,鱼纹鬓角生,心怀天下事,林泉或容身?持言金殿上,跃马逞威风,黄金台上坐,齐臣怎不羞?”
“杨爱卿雄心犹在,朕心甚慰,又怎是那些衰翁老叟可比?切勿有自沮之心,待那后蜀君臣来京,朕还要用老大人之文笔,羞他们一羞呢……
群臣此时却是心情激荡,诗乃言志,这首五言绝句虽然对仗并不十分工整,但其间意气恢弘,有金戈之音,尤其是出自皇帝之口,更属难得。
那边厢,杨感却是眼眶微红,之前的稍许萧然之意已然不见踪影,躬身哽咽道:“陛下教训的是,老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能否亲自默下这首五言,赐老臣拿回去,以为自励……”
李玄谨笑道:“好,到是杨爱卿不要笑朕这手字才好啊……
众人心情起伏跌宕,到了此时,才都松了一口气,这才醒起,纷纷恭维。
景帝李玄谨却是摆手,转圈看了一眼,笑道:“杨爱卿之诗词,实在让人无话可说,如此……可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可想好了?朕可听说,你这些rì子颇为用功,还请了几个先生,不错的紧啊,居功而不自傲,难得的是少年人还能耐下xìng子,知道进取之道在于才干学识,而不是芶且钻营,难得难得。
朕想知道知道,你这里有没有长进?上前来吧。”
他这里又是不错,又是难得的,,却真好像见到了自己喜爱的子侄一般,和声细语,温勉有加,这些大臣们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心里却都一阵酸涩,隐隐更有些嫉妒,不过这个朝廷新贵确实不是旁人可比,就说际遇上吧,道左相遇,之后便风虎云龙,一路走来,却是干下了不少大事,从龙拥立之功,在场之人无一人能比的了他,更兼东征之时,破敌杀将,如若反掌,大秦年轻一辈,当以此人为首的,能得皇帝如此殊遇,确实也是实至名归。
赵石正听的入神,不成想却是叫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愣之下,心里也是苦笑,本来想这里这么多的大臣,他自己又是个标准的武人,不用掺和进去,听听罢了的,不想还是没有逃掉。
他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记得有限的几首到是后世炙人口之作,比如什么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或者什么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类的,但要他将这些剽窃来,一个根本不可能和了眼前景致,二来也许要犯忌讳,那才是【创建和谐家园】烦呢。
坐游戏,出了个损主意,却将自己绕了进去,他这里却也只是心里苦笑了一下,迈步来到前面,躬身施礼。
之后沉吟了半晌,就在众人以为他也要吟一首诗词,也打定了主意,这首词不管好坏,陛下那边不说话,自己就绝不开口,经过了左卫的人大闹兵部之事后,众人对这位新贵的xìng子却是觉着多少了解了一下,恃强蛮横,多少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不过等于当面给了李承乾脸上一巴掌,最后却是一点事都没有,这才是众人最顾忌的地方。
手握兵权的宠臣与李士芳这样的近臣完全是不同的,相比之下,前者要危险的多,这样的人可没有杨相那般的度量,不管不顾起来,尤其让人头疼的。
不过众人到也没想到赵石如此干脆。
“陛下,臣想不出来,认罚就是。”
听他这么一说,景帝李玄谨也是不由一笑,看来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不学有术,心机城府并不少,但有时却是直爽的让人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那就说说你遇到过什么奇事吧。”
“是,臣到是想起了一件,也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是在吕梁山中,臣带兵不得已入山,吕梁山山高林密,盗匪横行,进山自然也就难免与这些盗匪打交道。
详情就不说了,之后臣偶遇一些鞑靼人,跟随他们北去,不过路上并不安宁,过了关帝山,就又碰到一伙儿贼人,足有数百之多。
这些山匪悍野难当,短道杀人那是家常便饭,遇到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拿刀说话就是了。
不过对方人数太多,又都是追踪好手,不杀怕了他们,他们就穷追不舍,很是让人头疼的。
后来臣便和那些鞑靼人商量了一下,准备设伏取之,让他们见识一下厉害。
那些鞑靼人都是罗圈腿,虽然也是凶悍,但也就是在马上还能逞一下威风,在山林里却怎么也走不快,这诱敌之人自然也就非臣莫属了。
臣到是不怕,便单独前去诱敌,到也好办的很,瞅准了机会,杀他们几个,掉头逃跑就成了的。
不过臣也是将这些山匪想的笨了,我们在谋算人家,人家也在谋算我们,早有盗匪在林间设下了一些陷阱机关,臣一时不慎,却是整个人掉进了一个瓮坑。
陛下可能不知,这瓮坑就是口小肚大,臣是猎户出身,自然明白,这瓮坑是专门用来逮些大猎物的陷阱,掉进去就别想自己爬出来,那些盗匪中一定是有老猎户,不然坑也不会挖的如此有模有样儿,还就放在臣的必经之路上,还真把臣给当大猎物给逮了。
那些鞑靼人到还讲义气,从埋伏的地方冲出来救臣,但山匪人多势众,又不在平原上,他们哪里会是敌手,不一时就被人杀的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