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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血-第2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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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半个月来,了然便让赵石停下了吐纳的功夫,到了这个眼看就要进入第二层的关口,和尚却是让赵石又练起了外功,这些天来他便也住在了寺院里面,什么人也不见,只是埋头苦练,只求早rì突破这第一层煅骨,到达第二层炼魂。

      说起来这般若劲儿虽然号称是佛门功夫,但前

      名字却透着一股邪气儿,但功效却是赵石以前想也没只这第一层练下来,筋肉骨骼便已如钢似铁,力气也越来越是惊人,可见那狂暴的真气在给了他痛苦的同时,也在锻炼他的筋骨。以他的心xìng,这般有好处地事情再是痛苦万倍,也是要坚持下来的了。

      今天这一圈奔走。体内的真气已是越发地暴烈,他自然知道,关口的突破就在眼前,自是不敢有半点的松懈,身形越走越急,身上的汗水被灼热的体温蒸发开来,却不散开,竟是在体表之上形成了雾蒙蒙的一层。

      看到这样的情形,了然也是神sè紧张。紧紧注视着场中急急奔走的身影,手中的木棒喀吧一声竟是被他捏地粉碎。

      赵石身子骤然停顿。体内的真气蓦然一缩一顿,接着便是扩散了开来,猛然扩散开地真气寻经过脉,以前真气运行不到之处都是豁然开朗。这真气虽然狂暴,但每过一处闭塞的经脉便温顺一分,到得再回到丹田之时,本来狂暴的真气已经变得绵绵密密,生生不绝了。

      气机牵引之下,赵石喉头涌动。一阵奇异的啸声破口而出。啸声先是低沉悦耳。渐渐地随着真气在体内每转上一圈,这啸声便高昂雄浑一分。到得九九归一之后,啸声已如龙吟虎啸一般震人心魄。

      直过了盏茶时分,啸声才渐渐消去,赵石也是心中骇异,转头向了然看去,还想问问自己这算不算得练成了第一层,但看到的却是和尚满脸的震惊之sè,显是也有些不知所以,便息了询问的念头,轻轻抛开手中的两块石头,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身体,却是换来骨节一连串的爆响,只觉得浑身jīng力弥漫,从没有这般地舒爽过。

      了然这时才醒过神儿来,噌地一下便来到了赵石地身边,一把抓住赵石的肩头,急急问道:“身体感觉如何?是不是哪里有不对劲儿地地方,快跟师傅说说。。。。

      赵石微微摇头,“没事儿,身体感觉很好,就是。。。。。。就是有些饿了。。

      了然现在想听的哪里是这些,刚刚听到的啸声明明便是他师傅口中说的炼气士初得堂奥时才会发出的雷音,也还说只有将般若劲儿练到第三层时才会发生的异象,他在第二层徘徊了数十年,由于第二层是jīng神修养上的凝练,因他早年和人争斗,挨了别人一掌,差点去了半条xìng命,最糟糕的是心中由此生出了对那人的惧怕之情,这第三层终是差了一线怎么也迈不上去,而如今竟然在徒弟口中听到了那昏思梦萦的雷音,这心里面的滋味也便可想而知了。

      “打我一掌试试。”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急躁,了然急急说道,“别留余力。”

      赵石听了却是一阵犹豫,自己现在的劲道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要是一下子下去,把个师傅打死了,那可就真是不妙的紧了。

      “没事儿,才练了一年的功夫,就想伤到为师,你还差的早呢,来吧,用全力。”了然将胸脯儿一挺,稳稳当当站了赵石面前,其实心里面也未尝没有一点的心虚,但急于知道赵石现在的进境,却也等不得以后再慢慢观察了。

      赵石略一犹豫,便即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了了然的胸前,但是他可没听了然的,收了几分的劲道,但这一下下去,一声脆响,了然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拍的粉碎,象落英般飞舞开来,至于了然,早有准备之下,胸口一颤一缩,便卸去了大半的力道儿,但随后从赵石手掌猛的生出一股大力,了然脸sè一白,立即退后了一步,脚下青石铺就的地面啪的一声碎了开来,再退一步,嘴角处已经溢出了鲜血,身子一晃,随即稳稳站住了身形。

      了然神sè惨然,弯下腰来一阵咳嗽,嘴里却道:“果然。。。。。。。.是不小。。。

      赵石看了看自己手掌,有些难以置信,一年来的相处,和尚的武功如何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别说是一掌将他打的吐血,便是手中有刀,自己全力一刀下去,最多也便伤他些皮肉罢了,没想到现在。。。。。。。

      正愣神儿间,院门嘭的一声已经碎裂开来,一道人影好似足不沾地般闪了进来,“和尚。。。。.了?”

      一觉醒来,发现网上不去了

      第八十三章 风云(一)

      字数:11701

      更新是慢了些,大家也要体谅阿草嘛,既要保证质量速度,阿草实在没有那样的脑子啊,一个小时估计也就写一千字左右,写上五千,便要四个小时左右,大家算一算,弄上两章就快赶上八小时工作制了,估计睡觉都不用睡了,阿草苦啊。)

      来的自然是那个道士,他和和尚两人一南一北守在村口之处,今rì正闲来无事,下棋自娱,猛的听见雷音之声从寺庙方向传来,心中一阵惊羡,他和和尚两人搭档了多年,虽然时时斗嘴,但两人相互之间知根知底,自然知道和尚的功夫到了怎样的境界的,想来便是和尚终于突破了几十年突破不了的瓶颈,武功更进一层,自己以后是万万比不得的了。

      他当道士的时rì也不比了然短了,但这火爆的xìng子却一点儿不减当年,急急的赶到寺庙,一脚将门踢开,刚说了几个字出来,见了了然的样子,顿时心中大惊,迅即来到了然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看到了然胸口上的掌印,眼神儿一缩,眼睛已经瞪向了站在旁边的赵石,手也下意识的握向了剑柄。

      这时了然拉住了他,他脸上如今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勉强笑道:“臭道士,这里没你什么事儿,这一掌是我自己让他打的。。。。。。

      说完再也不理道士,只是目注赵石,嘿嘿笑了几声,神sè间说不上是惨然还是欣慰。“为师本来说要跟在你身边三年,看来是不用的了,你已经练到般若劲儿第三层明心,为师现在也没什么可以教你地,今后的路怎么个走法儿,却只有靠你自己琢磨了,不过当年师祖他老人家在练第三层的时候却是发下宏愿,要走遍天下,渡化世人。以为修行,但你身在军旅,此路自然不通,不过照为师猜度,这明心一层应颇有些天地不仁,视万物如刍狗的意思,但能作到明心见xìng。一以贯之,便得进军般若境,这般若境和第五层大自在佛境从来没有人到过的,不过为师到真是有望在有生之年看见自己的徒弟进军无上境界,哈哈,也算是一桩幸事了,为师和你约期十年。十年之后,为师再来看你。。。。。。。近利,就算是十年之后,你毫无寸进也没什么新奇的,可别强练伤了身子。。。。

      好了,你走吧,记住当初你答应为师的事情,还有。为师劝你多读些书,对你总归是有好处的,屋子里地书桌里有个暗格,那里存着般若劲儿之后的口诀以及你师祖和为师的一点儿经验之谈。。。。。。。若是rì后你看见顺眼的,便可以再传出去,规矩自己定就是。

      咱们师徒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了,记得自己保重。十年之后。为师若是没去见佛祖的话。咱们还有见面的一天。。。

      说完这些话,也不理旁边道士地招呼。转身便出了院子,道士跺了跺脚,又奇怪的看了赵石一眼,急急追了上去,两人身影顷刻之间便不见了。

      赵石默默的走回屋子,他心志坚凝如铁,并未有什么难过之类的情绪,再加和尚在这一年里虽说对他颇多照看,又有传艺之恩,但这些都是有条件的,以后若是碰见和尚的后人,他自会将这份情还了就是,至于什么十年之后,他是连想也懒得想的了。

      心里一边想着和尚临走之前说了那几句话,明心见xìng,一以贯之,怎样才算得上明心见xìng呢?赵石摇了摇头,他rì常和和尚谈论武功,也知武功除了苦练之外,还有许多虚无缥缈地东西掺杂在里面,这便和读书是一个道理,读死书总也成不得大家的,若要有所成就还得从书本外面下功夫。

      一边想着这些心事,一边从书桌的暗格中取出和尚留下的东西,也不在寺院中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他的家中如今却很是忙乱,年前的时候赵狗子家里终于找人上门提亲,也算是了了石头娘一桩心事,乡下人家虽然没有那些富贵人家的讲究,但婚礼从古到今都是件天大地喜事,必要的准备还是要作的,如今婚期已近,家里自然忙的不可开交,对于赵石躲在寺院里一直不肯露面,石头娘这心里也颇有那么几分的不满。

      方才听见那般震人心魄的呼啸之声,这村子里的人们自然是议论纷纷,他们听不出这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地,山中野兽草木成jīng便成了大多数人承认地解释,此时在赵石家里给赵家丫头准备婚礼时所需地东西的婆娘们也便难免带了几分地惊惶。

      石头娘坐在土炕之上,正想着这事对自家闺女出嫁有什么影响和征兆时,却是旁边的一个婆娘碰了碰她,“你家石头回来了,发什么愣啊,要咱说啊,你这福气儿还在后面呢,先不说你这女婿老实能干,人还孝顺,就说你家石头,啧啧,象他这般的年纪,咱家的娃子还在家里追狗撵鸡的呢,你再看看你家石头,已经是个有身份的了,咱有时都恨不得将我家那整天瞎闹的娃子也弄井里去淹上一淹,说不准儿也能淹出个人物儿来呢,你们说是不是?”

      她说的是老皇历了,但这里都是赵家的近亲,哪里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都叽叽咯咯的笑出了声儿,不过看向石头娘的眼神儿却分明透着羡慕。

      赵石还没进屋的时候就听见了满屋子的笑声,不由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推门走了进来,见赵石进屋儿,屋子里顿时一静,这满屋子的人虽说大多都是赵石的长辈,但如今赵石在村子里的身份就和现在的村长差不了多少,在村子里绝对是说一不二。而且还是官身,见赵石进来,几个小媳妇噌的站起身来,脸蛋儿红红地,手脚

      放处,到是把座子让出了好几把出来,乡下人不懂什却显得分外的热诚。

      几个年纪轻的立即,立即给赵石倒上茶水。赵石的姐姐正在里屋躲人,此时也赶紧出来,“石头,吃了没?姐给你做饭去。。。。。。。。

      赵石看着这满屋子的人都紧紧盯在自己身上,浑身上下都觉得分外的不自在,被姐姐一问,这才觉出如今已经饿的是前心贴后背了。于是点了点头,“姐,给我下碗面就成。”

      石头娘脸上先是一喜,接着便瞪了赵石一眼,把脸一板道:“你还知道回来?家里一摊子的事儿等着你拿主意呢,要不是大家帮衬,我们娘三个怎么忙的过来?你狗子叔儿已经来找了你好几次了。一会儿过去跟狗子叔儿问问,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妥当地,这回你可别想跑了。。。。。

      赵石一阵头大,趁着几个婆娘给他说好话儿的机会,说了一句:“我这就去。”转身就想出屋儿。

      但立马儿被母亲叫住,“看看你。。。。就成。”

      纷纷扰扰的一个月最后在一场波及全村甚至是全县的婚礼中过去了,巩仪猛虎的姐姐结亲,这巩仪县上上下下。凡是有些头脸的在婚礼这一天几乎都露了个脸儿,不能来的也送上不菲地礼物,赵狗子最后一算,全家人就算是什么活儿都不干,也能过个三五年的,又和赵石家结了亲,心里这份美就别提了。

      但赵石可被折腾的够呛。他本就不喜欢嘈杂烦乱的环境。这一个月要不是手下使唤的人够多。弄不好他早就掉头而去,什么都不管了。婚礼之后,赵石便来到了军营,见到在校军场中奔跑的士卒,听见那熟悉的口令声,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回到军营地第一件事便是将众人都召集了起来,杜山虎站在赵石身旁,狐疑的看着一年来也没怎么在军营中露面的赵石,要不是一个月之前,寺庙里那个了然和尚不见了,就连跟他一起来的那个道士也消失无踪,接着道观和寺庙的主人换了人,赵石也便不再天天往寺院跑了,他还以为赵石小小年纪,就起了当和尚的念头呢。

      他可是为这事担足了心事的,找了赵石几次,都被赵石轻飘飘一句我自有打算给打发了回来,要不是大半年之前,他已经派人将家里的婆娘和娃子都接了过来,他都有回乡地打算的了。

      如今见赵石还是象往常般绷着个脸,还煞有介事的将大家都召集了起来,这心里不免暗自嘀咕,不是要散伙了吧?看来以后想要吃到那香喷喷的猪肉就要自己养了。。。。

      如今军营旁边的猪圈却是扩大了一倍还多,一来是不停有人往这里送,二来却是从团练当中雇了十几个人来专门侍弄这些家伙,弄的久了,自然也便经验丰富了起来,半年的功夫,除了供军营消耗之外,却有了上千头肥猪,这也是仗着团练使衙门那头儿是有求必应,供给充足,不然别说猪肉了,这些猪连吃地都没有地了。

      一年下来,这些禁军士卒吃地好,睡的足,这一年多地训练下来,这些家伙非但没瘦,各个都是红光满面,身体jīng壮,jīng气神儿十足,黑压压往那里一站,确实已经显出了jīng锐之气。

      赵石把他们召集起来也不是为了别个,只因为他手痒了,这一年来他也和了然过过招的,但在这些武林人物儿看来,赵石的招式毒辣有余,却显根基不足,了然曾跟赵石打了个比方世人皆知唐时的公孙剑舞,也曾被那位诗仙大人盛赞过的,但自公孙大娘之后,余者耍的再是好看,也没有武林人物想向他们出手了,只因他们练的剑舞已经徒具其形,再难有公孙大娘那般威力十足,能追魂夺命。

      就像赵石练就的军中格斗一般,对付常人还行,但若要对付身具高深武学的武林中人,若不是一下便击中要害,招式再是毒辣,也是无用的,只因劲力不足罢了。

      如今他体内的真气恢宏博大,只觉举手投足间都有莫大威能,花了他很长的时间才能随意控制力道的大小,当时他练到般若劲第一层顶峰之时,全力一拳击出,已经能听见拳风呼啸的声音,前些天他又试了试,呼啸声反而没了,不过他的拳头却象没入面粉一样没入了试拳的青石之中,不难想象,如果击打在人的身上,该是怎样一种效果。

      现在他最想作的就是看看自己的格斗到了什么样的水平,以他现在经过煅骨第一层琢磨的身体,即使不动用真气,力气也已经大的异乎寻常,这对于jīng通格斗之人来说,绝对不是只是力气大了那么简单,在速度上的提高才是赵石现在最在意的。

      一听说旅帅要试试大家现在的肉搏水平,杜山虎却是把满腹的心事立即抛到了九霄云外,看来散伙饭还不忙吃的。

      赵石手下人等却大半儿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之sè,由于赵石年纪的关系,虽然他教给了这些士卒这军中搏击之术,但还真没有人和赵石伸过手的,杜山虎几个更是想要看看赵石在那个和尚那里学到了什么功夫,自也是跃跃yù试的了。

      上来的第一个自然是杜山虎,当赵石一拳击中他的腹部,让他把隔夜饭都吐了个干净,再想找人练练手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脸sè发白,怎么也不愿意往自己面前站了。

      就在赵石满心的郁闷找不到对手的时候,京师之中却已经风云突起,而这,对赵石今后的影响将是他现在做梦也想不到的。

      第八十四章 风云(二)

      字数:8182

      “听说你这些天都厮混在军器监那里?如今你也是个王爷了,怎么还象以前般胡闹?我在宫里就听说了的,你那个老师曾闻远到皇上那里说景王不务正业,将圣贤教诲抛在一边,整rì里却沉迷于那些奇技yin巧的玩艺儿,还在你父皇那里哭了一鼻子呢,嚷着喊着说自己有负圣恩,要辞官归老,你也是的,前些rì子你父皇才给你个好脸儿,让你好好读书,就闹出这么个事情来,你就不能给母妃省省心?”

      说话的妇人斜躺在床榻之上,虽然已经四十许的人了,眼角处的纹路已经渐渐明显,但依旧无损于她的美丽半分,整个身子蜷在塌上,脸sè有些苍白,皱着秀气的眉毛,话语中虽然满是怨气儿,但配着她那双月牙型的眸子以及鹅蛋脸上的两个酒窝儿,却分明是一副笑模样来的,这样一个散发着成熟和孩童般纯真相互掺杂的特质的女人,不论她的年纪如何,都会使人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在里面,这个妇人不是旁人,正是景王的亲生母亲,在宫中很是得正德皇帝宠爱的淑妃娘娘,其实只看淑妃这个名头儿,便能想象其在宫中的地位了,在宫中,名字前面只要沾上明,武,淑,德等字眼儿的妃嫔。便可略知其在宫中的地位的。

      不过说起这位淑妃娘娘为何受正德如此青眼来,这里面除了这位淑妃娘娘容貌,xìng子都是绝佳之选外。还因为在二十九年前,也便是当今皇上即位为的帝的时侯。这位淑妃娘娘正巧临盆生下了景王李玄谨。

      当rì李夺得帝位地手段并不十分光彩。其间的凶险处也是一言难尽。唯其如此,才让正德皇帝心中每每想起当rì情形来,都感到有着那么几分侥幸在,而在这个时刻诞生的景王,在正德心目中。自然便与其他地皇子分外的不同。所以。这二十九年来,淑妃娘娘母凭子贵。在宫中地一直地位稳固非常,便是她地父亲,如今也是身居高位,可谓是一门皆显,这里面未尝没有当今万岁爱屋及乌地心思在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淑妃自然明白此中的道理,所以对这个儿子可是着紧的很,宫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只要被她听到地,在儿子面前从无半点隐瞒地。

      坐在她床边地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低着头一副受教地模样,直到听她将话说完,才将脑袋抬了起来,只要是见过太子李玄持的人乍一看下,都会觉得这位当朝最受正德皇帝宠爱的七皇子李玄谨和太子殿下在长相上有六七分的神似,但如果你再仔细观瞧,就会猛然发现,李玄谨和太子之间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和李玄持每每接人待物彬彬有礼,举手投足让人如沐chūn风不同,这位景王殿下到也是笑眯眯的模样,但微翘的嘴角,时刻都显示着他的骄傲,就连笑意也带着几分不明意味的嘲讽,一双jīng亮的眸子显得过于咄咄逼人了些,闪烁着幽深难测的光芒,仿佛能一下便看进你的心底里面。

      听了母妃的话,方才一直表现的恭恭敬敬的李玄谨却是嘻嘻一笑,身子骨儿一松,靠在了椅子背儿上,立时带出了几分惫懒模样,“这您可冤枉儿子了,父皇今年大寿,儿子不知该送点什么,珍珠财货估计父皇也看不上眼,儿子琢磨来琢磨去,想送些特别的,于是便到军器监找那些匠人们给参谋参谋,也能理出些头绪不是?再者说了,军械者,乃国之重器,怎么到了老师眼里就成了不务正业了?您老放心,父皇才不会为了这点子小事儿怪罪儿子呢。

      对了,听下面人说,您身子不舒爽?这些该死的奴才,也没个眼力架,您既然身子不好,怎么还把什么话儿都往您这里传?太医过来了吗?要不要儿子叫人去请?”

      淑妃白了儿子一眼,“别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母妃不懂,也不想懂,不过。。。.|。。。

      眼间瞧见儿子李玄谨脸上露出的冷笑,所谓知子莫若白儿子早已知道此事,也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什么,转了话头儿道:“没什么大事儿叫太医干什么,我可不想由着那些太医摆弄,没个病也闹出病来。。。着说道:“只是。。。了这宫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家乡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

      前些年你外公他们还在京师任职,总还能时不时的看见几个家乡之人,但如今你外公外放为官,我这心里就时常惦记着,你那几个舅舅都不成器,家里都靠他老人家一个人维持着,尤其是你二舅。。。。。。。真是让人不放心的很。。看看家乡的山山水水啊,可惜。。。。

      听自己母亲提到二舅,李玄谨的笑容僵了僵,随即便恢复了他那特有的笑容,但看着神sè黯然的母妃,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

      正在这个时侯,一个贴身侍候淑妃的宫女在门外道:“娘娘,陛下派张总管来叫殿下过去,他正在殿外候着呢,您看。。。。。。”

      随着张泽来到乾元殿书房,坐在书案后面批阅奏折的正德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张泽退下,头也不抬一下的道:“不用行礼了,坐下说话。”

      之后便专心批阅奏折,李玄谨抬头看了一眼,也不敢打扰,这样的情形他经历的多了,也没什么不自在的,转眼间就开始研究起了这书房中墙壁上挂着的画作,时不时的摇头晃脑一番,到也自得其乐的很。

      半晌过后,正德皇帝才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的眉毛,见他这副模样,不自禁的一笑,“你也二十多岁的人了,全寿也已经九岁了,你怎的还这般不老成?”

      -

      和正德皇帝说话,李玄谨却和其他皇子恭恭敬敬,如对大宾不同,而是嬉笑道:“父皇,刚刚母妃也是这么说来着,但皇儿生来便是这个xìng子,一时也静不下来的了,委实没有皇兄他们稳重,前儿个三哥还把皇儿叫过去教训了几句呢,不过皇儿惫懒惯了的,若是象皇兄他们那样天天拿捏着架子,还就真做不来。。。。

      正德眼光闪了闪,随即就乐了,不过接着便板起了面孔,打断了他的话头儿道:“这等话儿你也敢到朕面前来说?看来曾闻远还真的没说错,是朕太过纵容了你。。。。

      说到这里,正德皇帝顿了顿,却是话锋一转道:“你三哥都教训你什么了?说来让朕听听。”

      这时李玄谨的嘴角微翘,露出了些许的自傲,不过这表情稍露即逝,低头笑道:“到也没说什么,只是三哥听说老师来父皇这里请辞,想着若说父皇答应了,让老师去教导一下全仁罢了,许说怕皇儿误会什么,所以叫了我去说上一声儿,其实这能有什么?都是皇儿自己不成器,辜负了老师的期许,再说了,老师去教的又是自家人,皇儿能说出什么来不是?”

      正德面无表情的听完他的话,沉吟了一阵,才说道:“你去你母妃哪里了?她身体怎么样?请太医看了吗?”

      “您又不是不知道母妃的xìng子,太医就算去了也得被赶出来的,不过皇儿看,母妃多数是心病来的,多数说想家了,您还不知道吧?今年外公七十大寿,母妃也有些年没见着家里人了,所以。。。。。。。”

      正德叹了口气,随即道:“既然。。。。这宫门,别说你母妃,便说朕也没个zì

      yóu的了。。。。。.在京里又没什么事情,便代你母妃出京去给你外公贺寿,礼物在内库里挑上一些,不过你可给朕记好了,出京之后不得招摇生事,不然让朕听到什么疯言疯语的,朕可饶不了你。。。。

      还有,凤翔路最近颇不太平,你顺便也可过问一下,但要有分寸,待你回京的时候,朕给你找个有大才学的老师,好了,你先去准备着,也别声张什么,悄悄出京,悄悄回来,便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

      第八十五章 风云(三)

      字数:13656

      李玄谨默默走出宫门,早有景王府的下人等在了外面,牵着马一溜小跑着将马缰绳递了过去,李玄谨翻身上马,身形矫健,毫不拖泥带水。

      旁的皇子都嫌自己的轿子不够舒适,可他到好,是从不坐轿子的,若是让哪个官在面前看到,准是要赞上一声,景王英武的,就算是景王府的那些子侍卫们,私下里也是颇多赞语的,但在这事儿上,李玄谨却没有什么做作的想法,其实也说简单,自他九岁时被封为景王,离开居住的皇宫,单独在外居住,自小就被淑妃宠惯了的他说哭了个天昏地暗,而且不妙的是他第一次晕轿了,那滋味儿可是让他终身难忘,说来也是奇怪,自那以后,只要坐上轿子,没几步路他就能吐个稀里哗啦的,没办法,只好改骑马了,不过这到也为他赢得了个好武的名声。

      圈过马头,李玄谨扫过那绵延巍峨的皇宫所在,眼中露出一丝痴迷,随即便隐了去,脸sè却变得有些深沉,从乾元殿出来的一路上,他这心里将父皇的话说掰开了揉碎了的琢磨,别看他这些年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但朝中自管有个大事小情,也没什么能瞒得过他地耳目。这两年太子和老五斗的厉害,旁的兄弟也敲边定鼓的不怎么安分,他心中自也颇为的意动,但想归想,太子其位不稳,是人都能看得出来,和几个兄长比起来,他年纪最小,这也便意味着根基浅薄。虽然这些年仗着正德皇帝的宠爱,在一些事情上为朝中官吏们说上几句好话儿,很说结了些援引,但相比起作了二十多年太子的三哥以及常年戍守潼关的五哥来,这点子势力,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了,他自己到也有自知之明的,这些年来表面上也一直没有理会朝中地大小事情,看上去只是要作个闲散王爷罢了,这么多年下来。他这番做派到也真是深入人心了,就连他自己有时都觉得作个什么都不cāo心的王爷很是不错的,但他总是不甘心,那个位置为什么只能是三哥和五哥的?他们不过是早生了几年罢了,瞧着他们斗的如火如荼,他这心里便是有那么几分不服气。

      事情在一年多以前却是有了转机,庆阳兵变,他虽不知其中原委,但自那以后,当朝宰辅杨感却是在暗地里向他频频示好。虽说只是平rì里送些小物事罢了,但也让他看见了一点希望,他不管杨感是怎么想的。有些话也不可能说的那般的明白,但这却给了他一点希望,有心想要试探一下这位宰相大人的意思,但随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示好并不代表着全力支持,对于朝堂之上这些官员们的心思他是清楚地紧的。如果说杨感的示好给了他希望的话。那么曾闻远的事情就只能让他感到愤怒。是一种掺杂着受到背叛和无能为力的屈辱的愤怒,那位好三哥。太子殿下,竟然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怕他误会,他当时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这心底里……

      想到这里,李玄谨紧紧咬了咬牙,转身带马便想着离去,事情便说这般巧法,远远一顶二人抬的青蓬轿子落地,上面下来一人,四十多岁年纪,面容清肖,身形挺拔,官衣更是整理地一丝不芶,老远便看见了李玄谨一行人,但这人却也并不急急上前见礼,而是不疾不徐,缓步来到十余米处,这才行礼道:“下官给景王殿下见礼了。”声音清朗,不高不低,见礼时更是依足了朝廷礼节,让人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毛病来。

      李玄谨周围的护卫立即下马地下马,散开的散开,眼前这个从三品大员的一礼,拜的是李玄谨,他们可是不敢受的。

      李玄谨眼睛眯缝了起来,心思电转,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礼部尚书曾闻远的长子,以前不过是个四品下地礼部掌库使罢了,如今一跃而成几乎掌握大秦一半儿财权地三司使,从三品地重臣,这曾家父子在他心里已经成了道貌岸然的代名词了。

      李玄谨心中冷笑,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却并没下马,就这样高踞马上,嘴角一翘,看上去说不出地倨傲,嘴里却道:“啊,原来是曾大人啊,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曾大人应该是高升了的,怎的行sè还是这般简陋?”

      曾度直起身子,眼睛直视马上的李玄谨,眉头微不可见的

      ,却还是恭敬答道:“劳殿下挂念了,臣愧不敢当,此,臣不敢违了祖训而肆意张扬。”

      李玄谨却是嗤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嘲讽,“曾大人的家训果真如此?本王怎么听说曾大人在大排宴宴,长安八友便到了四个,还叫了几个名jì到家里歌舞助兴,嗯,三哥他们好像也派人去了,就连远在河内的属吏也派人来给曾大人贺喜,果然是好家训啊……对了,这样的好事怎的不叫上本王?曾大人也知道本王最是喜欢热闹的,不过也对,估计曾大人是怕曾尚书见着本王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心情不畅吧?

      但曾大人这却是错了的,以曾尚书强项之名,若是本王去了,叫尚书大人一顿痛骂,曾老尚书的名声岂不是更上层楼?

      本王本是想成全老尚书的,奈何竟然没有收到请柬,自是不好意思擅自登曾大人这朝廷新贵之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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