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女子是见过世面的,故意逗她似的嫣然一笑,伸出手来跟大家握手:“我叫张怡,这儿的大堂经理。咱们交个朋友吧。有事情,不妨直说。我一定会转达给我们老板。”
刘小昆握着张怡的红酥手,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亢不卑地说:“我是韩宝来的大哥,我们听说这酒店是韩宝来的拜子兄弟彭先生开的,我们是过来求他帮忙的。”
“我可没听说韩宝来有大哥?他是独生子哦。”张怡的话带有几分嘲讽,“也是拜把子的吧?”
“不是,不是。我爷爷嘛,是小香河的,我叫刘小昆,一直在广州某大医院行医。今年我爷爷过世,宝来兄弟一手操劳他老人家登山。他老人家立下遗嘱,收韩宝来为冥蛉孙子,还有蒋水也是,还把他住的一栋木阁楼留给韩宝来。你看,我们就是三兄弟了,虽然是异性,也是比亲兄弟还亲的。这次我回家,半途上遇上暴风雪,也多亏宝来兄弟派直升机接我们出山。只是宝来兄弟本人现在在广州总指挥中心,脱不了身,不然他本人会亲自来接我们的。我们现在回不了小香河,蒋水兄弟看守着大川口工地也来不了,但蒋水兄弟叫我们过来找彭老板,我们这才冒昧前来。请小妹多多通融一下。我们只想请彭老板送我们到人民桥码头,或者帮我们联系一下陈浒兄弟。”刘小昆是谦谦君子,看对方怀疑,他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张怡眼光一瞟,扑哧笑了起来:“刘大哥,真对不住你。上回有个打着韩宝来旗号的骗子,他说是韩宝来的铁杆兄弟,骗了老板好些东西。后来秦莉老板看了这个人的视频认出他是骗子,害得我们老板吃了个哑巴亏,现在还心里不得劲。我当然也得问个明白。”
刘小昆讪笑着说:“我们——我们只是请老板带个路,或帮我找个人。仅此而已,不敢多打扰。”
张怡笑道:“这事,我帮你搞定,不用我们老板出面。你说的那个陈浒,我帮你找电话。他确实是负责给小香河村送货,有他带你们回小香河村,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哪有那么复杂?”
“谢谢。谢谢。”刘小昆只是来解决问题的,张怡能帮他,他求之不得了。
“他们谁啊?张怡。”这时,从过道蹩出一个金刚体魄的人,大圆脸庞子,满脸横肉油光放亮,额头上更是油光可鉴,略有秃顶,剪着寸金头,脖子上挂着比狗链子还粗的金链子,穿着皮大衣,仰面八叉地走下来,手里还转着两个银球,在手里嘎吱嘎吱闷响,甚是可怖。后面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
“说曹操就到。这就是我们老板彭绍峰,韩宝来的拜把子兄弟。”张怡对客人说了几句,然后才笑着说,“彭司令,韩宝来的兄弟,我帮你打发了。他们是小香河村的人,想回小香河村,大雪封山。我帮他们找陈浒,叫陈浒过来接他们。”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宝来兄弟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创建和谐家园】的想坏我大义?小心我宰了你!”彭绍峰虎眼一瞪,吓得张怡半天不敢乱说话。
好在彭绍峰继而仰天大笑,伸出大手,紧握住刘小昆的手摇了又摇:“小心不为错。但不能一小心,连自家兄弟也给怠慢了。上次不瞒你说,真有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打着宝来兄弟的牌子骗到我这里来了。后来,我派兄弟捉住他,直接把他送进看守所。他奶奶的,也不看看我是谁?宝来兄弟,在我面前也时常念叨起昆哥的,真神来了,哪敢怠慢。请,请,请。”
443仙客来
彭绍峰是江湖中人,怒也容易,笑也容易,马上转怒为喜,不再生张怡的气:“算了。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贵客来了,还愣着干什么?叫后厨给我弄十个私房菜,说是我点的。”
“是,老板。”张怡深知彭绍峰的性格,生他的气,那就别活了,转身走了。
刘小昆忙说:“不用客气了。我们找到陈浒,我们这就走。彭老板,您生意忙。您忙生意吧。”
彭绍峰紧握住刘小昆【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招呼着后面的兄弟姐妹:“韩宝来的兄弟姐妹,就是我彭绍峰的兄弟姐妹。韩宝来怎么招待你们,我就得怎么招待你们。兄弟们要是不领情,那就是不给我彭绍峰面子,我以后怎么向宝来兄弟交待?哦,我就说,我说了几句话打发他们走了。来,来,别客气。宝来兄弟,这些日子忙于政务,有几天没过来了,我这心里不得劲。你们来了,你没看到,我心花怒放呢。”
昨天彭绍峰夫妻都参加了韩宝来和周小蓓的“婚宴”,只是还没开席韩宝来就给总理叫走,没跟宝来喝上酒,有些余情未了是真的。
刘小昆跟孙石宝夫妻、孙文胜【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下眼色,他们点头应许了,盛情难却啊。于是,彭绍峰亲自带着客人进了仙客来包厢。
进了包厢,先是喝茶,然后是娱乐。进了一群服务员,由酒店第一红牌,客服部经理沈丹萍领着,招待客人打麻将,k歌,还提出请客人到休闲中心泡桑拿、【创建和谐家园】。因为都是拖家带口的,刘小昆、孙石宝、孙文胜都不敢要特色服务。只是四人组合打麻将,年轻人k歌。估计上菜还要一会儿。
刘宇轩悄声对孙瑶嘀咕:“官员就是这么腐化的。”
孙瑶满不在乎地说:“这年头,混得开的就是爷爷,混不开的就是孙子。轩哥,学着点吧。宝来姑爷可是我崇拜的偶像。”
“还姑爷。他不过是利用汝慧阿姨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汝慧阿姨没有利用价值,一脚就踹开了。你看,今天来那位就自称是他的夫人。我看汝慧姐还被他蒙在鼓里,成了他的牺牲品。”刘宇轩总觉得梁晓菁的话欺人太甚,像咽下一只苍蝇一般心里感到恶心。
孙瑶冷冷地说:“你懂什么?咱们的宝来姑爷,我早就听说了,追他的女人,哼,你这一辈子看一眼都福分不浅,还有香港的世界小姐,你信不信?宝来姑爷爱理不理,唯有对汝慧姐,那是情深意长。外面的女人啊,你越理她,她尾巴越翘起八丈高,你不鸟她,她死皮赖脸缠着你。我看那女人其实是个花瓶,才是宝来姑爷钓鱼钓来的。你想想看,宝来姑爷没直升机,他想要直升机,他就逗人家有钱人的千金小姐开句玩笑,你帮我接个人,老子娶你做老婆。她就屁颠屁颠帮他办到了。明白吗?一句话的事情,让你折腾半天。”
刘宇轩给孙瑶说得一愣一愣,他眨巴着眼睛说:“这个社会就给他这种人搞得乌烟瘴气,伤风败俗,道德伦丧,这种人不受到打击,他会无法无天。你看,他将来肯定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喂,你骂咱们姑爷干什么?他又没惹你。还好心派直升机接咱们,现在他的拜把子大哥还请我们的客。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孙瑶虽然痞里痞气,却是懂得江湖义气。
“我没骂他。我是说社会现象。你不觉得这种现象很不正常吗?我是看不惯。”刘宇轩显得书生意气,看他跟孙瑶不是一路人,又怕把这个二愣子惹急了跟他急眼,他还是转换了话题。
孙娟正在看着大屏幕,模仿邓紫琪的腔调唱《喜欢你》,她唱歌根本不在调上,再加上粤语不像粤语,普通话不像普通话,家乡话不像家乡话,连旁边的服务员都捂着嘴在偷偷暗笑。
孙瑶便臭她:“孙大小姐,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真要了我的命。”
本来忍住不笑的,现在都笑了起来。孙娟本来对孙瑶没有好感,她反而唱得更起劲,让孙瑶气得大呼小叫。沈丹萍待孙萍唱完,拿起麦克风对刘宇轩和孙瑶说:“酷哥、帅哥,哪一个来一曲?”
孙瑶颇为自信:“看本少爷的。dj给我打碟,我唱首《过火》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孙瑶颇有范的一抹长发,那长发在灯光下像一蓑枯草,乱蓬蓬的。他随着节拍摇摆着身子,孙瑶第一句还像那么一回事,服务员和婶子给他鼓掌,再唱几句,马上露馅,那个调跑到姥姥家去了,孙娟都塞住了耳朵,那声音岂能塞耳朵塞得住的。唱到高音部分,简直就是嘶吼了,扯着鸭公嗓子嘶吼还不算,还加进一些不必要的呐喊,真是大倒胃口!
还是读中山医科大学的大学生刘宇轩中规中矩地唱了一首周杰伦的《三节棍》,赢得了满堂喝彩。
韩宝来吃过快餐,接了李雨欣一个电话:“喂,韩宝来,我有了!”
韩宝来瞟了一眼梁晓菁,她正忙着调集气象信息,看看未来三天有不有可能寒流消退,天气放晴。
“好啊,你怎么知道的?”
“妈咪刚陪我从医院检查出来,报告单上写的的结果。大夫关照我,注意休息,多散步,不要从事剧烈运动,不准跟你同房。同房起码要三月之后。”李雨欣昨天乘飞机直飞深圳,然后给妈咪接回了香港。一到香港,今天就做了检查,效率真高。
“你好好保养身体吧。别出来疯了。”韩宝来是为她好,前车之鉴不得不鉴。
“你不是接了人艺一个话剧《雷雨》吗?排练的日期在即。你可不能耽搁。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北京?”李雨欣不知是记挂话剧,还是对韩宝来放心不下。
“我——我现在没有分身术啊,我必须等到大雪消融,春运畅通无阻,我的工作才能告一段落。可不是我说走就可以走的。今晚,气象预测还是不容乐观,湘南暴风雪,我都不知道今晚如何应对。”
“她在你身边吧?”李雨欣原来是为这个纠结。梁晓菁抬起了头,看来,梁晓菁心思一直在韩宝来的电话上面。
“嗯。”
“我跟妈说好了。我明天来广州,你过来接我一下。”李雨欣还以为韩宝来想走就走,优哉乐哉呢。
韩宝来哑然失笑:“我现在除了吃喝拉撒,基本上连睡觉都要在指挥台中心,统一指挥行动,出一点差错,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听话,你在家休息几天,我这边工作一完,我们就一起去北京人艺报到。”
“那我更要来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可以帮你打好吃的菜,还可以替你发号施令,你可以多休息一下啊。好了,就这么决定吧。我一回到家就很空虚,你知道吧?我晚上就到。”
韩宝来还想劝她,可她不理他的茬,自顾儿挂了机。韩宝来拿着手机,不由怔忡了半天。
“韩主任,总理一行人没有了信号!”一个技术员惊慌失措地向韩宝来报告,韩宝来吓了一跳,这可是重大政治事件。总理视察,与指挥台中心失联了!韩宝来这一惊非同小可,感觉眼前有点不对劲,一阵一阵黑屏,他意识到他要昏迷了——梁晓菁时刻关注着韩宝来,她第一个冲过来扶他躺下,听陈汝慧告诉她,首先要掐他的人中穴,于是她眼疾手快,死死掐住他的人中穴。这时江楚瑶也在旁边,她可是急救高手,马上挤压风池穴、揉搓阳谷穴,捏合谷穴,叩击玉枕穴、肩井穴等等。
韩宝来眼前黑麻点逐渐变成雪花点,然后变成乱窜的金光点,最后眼前光明澄澈。看来施救及时,他还不会休克过去。再喝一杯茶,他完全清醒了过来。其实他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这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他极力在阻抗着失去知觉,像是疲倦到了极点,极度恹恹欲睡。
“我好了,大家——不要为我担心,我没事。大家赶紧对该地区的信号进行搜索,不要放过任何相关的线索,我马上派无人机过去侦察。”
“韩主任,要不要向中央汇报?”坐镇指挥的,就属韩宝来是核心人物。韩宝来知道,总理真失踪了,那可是共和国历史上一件奇耻大辱。他要负直接指挥责任,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是历史罪人!韩宝来昏迷过去一次,仿佛给身体极速充电。他思虑片刻:现在情况不明,贸然向中央汇报,总理要是没什么事情,可是谎报军情,甚至会动摇军心、民心。如果真的是总理出了什么事情,那他要负全部责任,知情不报,或者贻误时机。
“怎么会没有任何信号?”这个问题在韩宝来脑际萦绕几遍,他抬起犀利的双眼,“快!调查地质资料,看有不有隧道,或者是地下暗河?”
韩宝来的话让技术人员一阵忙活,很快有了答案:这里便是湟川大峡谷,又称作湟川三峡。总理不可能去漂流。距湟川三峡二十五公里,就有一个连州地下河。资料显示,这是广东最长的地下河,在东陂镇有一个大口岩,这是一个四万平方米的岩洞,还有一个将四座大山连成一块的地下河岩洞,总长一千五百米。估计总理下到地下河岩洞之中,当然没有任何信号。
虽然韩宝来从理论上可以说得过去,但没有确认,他还是捏着一把汗。无人机拍到现场有一个大型停车场,停满了各类轿车,拍到有省委一把手李永正的红旗座驾——这可以确认一半,中央首长走到哪,地方一把手肯定要陪到哪。但总理的座驾一直没有找到,这让大家的心还是悬着的!
444不大不小的玩笑
这确实是总理跟韩宝来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他让随从不声不响跟他去游湟川地下河,他是读了现代作家秦牧的文章,他今天要亲眼目睹一下地下河的奇观,是不是像文章中描述的那样瑰丽。一进去,方知道,比秦牧笔下描写的还要壮观雄奇!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他还在跟韩宝来开玩笑呢。
二个小时后,总理的信号重新出现。原来,总理和随从的车直接开进了大口洞,这是一台国产考斯特中巴车。总理兴致勃勃:“老李啊,你出的这个馊主意,不知道有没有吓坏小家伙。”
李永正书记忙说:“有可能。不让他受点挫折,成不了大器。我们当地有句话,仔狗崽崽不用烟杆斗敲一敲,不认人。”
王学兵部长指着空中的一架无人机,哈哈大笑:“人家早推算到了,你看,他的无人机在洞口蹲守着我们出洞呢。目标锁定了,顶多是虚惊一场。我们出洞吧,可能这会儿,他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嗬,通信来了。”
总理看秘书手里的卫星电话亮起了指示灯,接过来一看,果然是韩宝来,他故意波澜不惊地问:“宝来,一切还好吧?”
“总理爷爷,你当年是不是打过地道游击战?”
总理抑制住笑声,屏住气息,不动声色地问:“我问你,‘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这句怎么解?”
“这是张九龄《感恩》十二首中的第七首,前面两句是‘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连起来就好理解了,江南产有一种结有红橘子的果树,哪怕是经过了严冬,树林还是绿叶葱绿。难道是江南那个地方的气候暖和?应该是丹红橘子树本身能经得起风霜刀剑考验的本性。”
“对啊,我看到园区外面有大片大片橘林,还有不少的橘子没采摘,现在都是橘红色了,从雪堆中露出来,让我颇感意外。我亲手摘了一个,不是我想象的酸,而是味道不错的蜜糖甜。我问这么好的蜜桔为什么还不采摘?工作人员对我说,老百姓一般摘一些吃一些,要是一下摘完了,不保鲜,那就坏得快。结在树上,只会越来越甜,保鲜的橘子不但不好吃,还不健康环保。我想,这很有道理啊。后来问了当地农民,还有另外一番大道理在里面,你可知道啊?”
“总理爷爷,你说的是南丰蜜桔吧?现在这种桔子不只是在南丰大量栽种,在粤北各地都有种植。你说甜蜜蜜的应该就是南丰蜜桔吧?”韩宝来可是学农业牧渔的,对蜜桔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种蜜桔确实不宜保鲜,必须现栽现吃,放久了,味道全然变了。”
“还有呢?”总理看韩宝来说得,略动动筷子就微微笑着,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快乐完全不在吃上,而在这气氛上,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不会像年轻人一般山吃海喝,他是很节制地应景。反而对韩宝来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仿佛百喝不厌,能长生不老似的。此茶确实不是凡品,水,取自岭南山泉水;茶叶取自海拔一千九百米的石坑崆山上的古茶树,然后由著名茶艺师用纯手工炒成芽尖,形如雀舌,乌黑发亮。开水瀑布一般从空中冲下来泡开干芽尖,一会儿,漩涡静了下来,叶尖泡开,白毫显露,只有茶叶在舒筋展绿。看那芽叶慢腾腾泡开,肥壮匀齐,朵朵金黄;茶色嫩绿微黄,呈象牙色,香郁味醇,回味甘甜;一泡又一泡,每一泡的滋味,酽香不一,耐得冲泡。韩宝来选取顾景舟【创建和谐家园】的紫砂壶,能泡出如此成色的绿茶,满盈盈,如丰润之翡翠美玉;细抿一口,细乳轻香,百种滋味俱上心头。
445亲其亲,邻其邻
阳明山大酒店的十个私房菜,虽然没有富临皇家大酒店的享誉中外,但也是实打实的山珍野味。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瓦罐老鸭汤,包金箔烤牛扒,酸辣冬笋麂子肉,酱烧野猪腿,清蒸河鲤,猴头闹龙宫(就是猴头菇炖三鲜,三鲜即蛇肉、墨鱼和肚片),金玉满堂(百合、莲子、白果、腰果加薏米、粟、玉米、豌豆、红豆、碎红萝卜、香芹粒等等),囟汁羊蹄、咖喱粉蒸灰鹅、烤毛根猪。个个菜味道鲜美,做足功夫。
刘小昆兄弟对亲自作陪的彭绍峰感激不尽,客套的话一点不吝啬:“彭哥,真是太客气了。小昆受此恩惠,真是担当不起。还是兄弟我埋单吧。”
“昆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你当我是兄弟,就不要说见外的话。不是兄弟,我鸟都不会鸟他?你是我兄弟,你不要说生分的话,以后,兄弟到了广州,兄弟再尽地主之谊,那是兄弟的情谊。今天就是我老彭尽地主之谊。请,请,不要客气。比不得你们大都市,不嫌弃我们小地方就好了。各位兄弟姐妹,不要作客,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我跟宝来兄弟,我有什么,他就拿什么吃。你看到没有,我准备上好的茶叶,我买茶叶,低于几十万的,别找我。”彭绍峰确实不是吹牛,他说的是实情,他这茶叶专们留给韩宝来的,还到阳明山打水过来,韩宝来不来,他自己泡,当然好茶叶还得留着【创建和谐家园】兄弟。
彭绍峰是死要面子的人,开了军供茅台给客人们喝,一瓶茅台也是两三千。这些男人,连孙瑶、刘宇轩小兄弟都能喝,更别提刘小昆、孙石宝和孙文胜了。彭绍峰也是酒中豪杰,不给兄弟们喝好,他决不罢休:“来,昆哥,咱兄弟先交个心。”
“感谢,感谢。”刘小昆跟彭绍峰一碰即饮,他也知道这种人喜欢干脆利落,不喜欢婆婆妈妈,他也像做手术一样,一刀下去一个准,决不是钝刀子割肉。
彭绍峰便带头动筷子:“兄弟们,随便动动筷子。开酒店的,希望兄弟们吃个痛快,才觉得今天的菜做得不错。来,来,不要客气,统统消灭光。菜不够,我还有私房菜加!”
彭绍峰说着,还用汤勺给大家盛菜,他是很讲卫生的,不用自己筷子。给客人夹菜,这是本地风俗。
孙石宝咽下满嘴的菜,赶紧主动陪彭哥的酒:“彭哥,万分感激。彭哥要是到深圳,一定要打我孙石宝的电话。我孙石宝不敢跟彭哥您比,但请彭哥开心一下,豪一下,兄弟一定尽心尽力,让彭哥玩得开心。”
“爸,你不是说要跟着姑爷干了吗?怎么还深圳深圳的?”孙瑶估计看在家里比在深圳嗨得多,看淡了打工生活。
“姑爷不是还没答应吗?等姑爷答应,那不更好了。那也等于跟彭哥一起混了?”
彭绍峰眼珠子鼓了鼓,哈哈大笑:“哦——那是,那是,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那山中唱那哥,下到田里解裹脚。哈哈。”
秦莉要帮韩宝来跑一跑小香河基建股份有限公司的基建情况怎么样。虽然有老砌匠师傅蒋猛师徒在监工,毕竟他跟包工头陈裕民是一个村,她不放心,还是隔三差五地去盯一盯。
她刚走到客服大厅,张怡就向秦莉招手。秦莉拉她到侧厅,悄声问她:“什么情况?”
张怡手遮掩嘴,悄悄说:“秦老板,来了一群韩宝来的兄弟,自称是小香河的,我看一点不像乡下人。老板正设宴为他们一行接风洗尘呢。我听沈丹萍说,虽然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只有一家子略有一点素质,其他的唱歌都是跑调的,一群乌合之众。”
“有不有视频?先调出来给我看看。”秦莉也不敢确认,小香河外出打工的人多,估计韩宝来本人都认不得。
于是,张怡便陪秦莉到监控室,保安队长赶紧调出当时的监控给秦莉看,秦莉看他们一伙人头发梳得很有型,皮肤也较为白皙,特别有一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有涵养,真不像是村民。三个小青年,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个社会上的痞子,另一个男青年吹着小分头,香港影星黎明的小白脸,还有几分韩宝来的帅气,倒有几分兄弟像。那个女青年,确实是精瘦的瓜子脸,但胸脯很高,天鹅臀,是典型的小香河女子。又有几分可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秦莉谁也不相信,当然相信她的老相好韩宝来,她没有多想,反正想跟韩宝来说说体己话,干脆以此理由,打个电话给他。可惜韩宝来的电话是忙音:“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机主已经启动语音提示功能。”
谁这么晚了,还跟韩宝来煲电话粥?当然是韩宝来的宝贝儿子韩中华。这些日子热闹非凡,突然冷清了下来。嗲地昨天又没回家,他想嗲地了。
“嗲地,你今晚回不回家吗?我昨晚等了你一个晚上。”
韩宝来听儿子如此说,他心都碎了,只是泪往心底流:“宝贝,跟着妈咪不好吗?你不是有萍萍姐姐,小新哥哥,晓东哥哥一起玩吗?爸有公务在身,现在离你有千里之遥,今晚怎么也赶不回来呀!”
“可我想你啊,我——我不要别人。”小孩子是不可理喻的,他想谁就是谁,别人是无法替代的。
韩宝来得转移他的视线:“宝贝,今晚一定有一个伯伯,一个漂亮婶婶,还有一个帅气的大哥哥回来,跟你一起玩,热闹不热闹?”
“没有啊。只有阿姨妈咪,没有你说的伯伯婶婶大哥哥,连我师傅也没来。”
韩中华所谓师傅,指的是陈桂山。韩宝来不在家,陈桂山哪敢来陈汝慧家里落脚,他这段时间正好将骆雁家重新粉刷一下,将自己家也重新改造一番,准备办婚事。
张健忙于造船,今天大清早,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将船从雪地一起拖进小香河中。然后由陈浒试船。这艘船克服了人民桥村主任熊开顺机帆船的缺点,他采用了游艇的方向盘控制,安装了变速箱,还有制动闸。张健不做则已,一做肯定是性能安全可靠的,不做半耷子产品。
陈浒驾着新机动船兜了一圈回来,不是神气活现,船往码头靠的时候,大家发现他不停地用袖子揩眼泪。张健大惊失色:“陈大哥,这是咋的了?”
张健还以为机械出了什么故障,陈浒莫非受了伤。可是陈浒哼哼唧唧说:“我、我想韩村官,韩村官牵头造船,现在船造好了。人不见了。开着这么好的船。韩村官能兜上一圈,那还不一蹦三尺高,那还不得摆庆功宴?”
陈浒这眼泪汪汪的,没有人耻笑他,他这一带头哭,岸上的莫小桃、吴小凤、贺玉娥、何月姑等等无不哭得稀哩哗啦。反而陈汝慧眨巴着大眼睛,笑眯眯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在家里惦念他,他眼皮子会叭嗒叭嗒跳的。”
莫小桃嗔怪她:“汝慧姐,你以后别控制他喝酒,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反正你都怀上孩子了。你看,你们整天不让他喝酒,他好像闷闷不乐,没有过去喜笑颜开了。”
“哪里是我?不说他了,估计他现在想喝酒也没得喝,这回可是中央首长指名调他到身边做事,他还敢喝酒。就是借一千个胆子,他都不敢。你们把酒酿好、泡好,等着他回家糟蹋吧。”陈汝慧其实也在家里酿了酒,知道韩宝来对瑶王酒情有独钟,不是说要想留住男人的人,就要留住他的心,留住他的心,那就得留住他的嘴巴。
“我们都酿了啊,韩村官回家,我们用酒给他泡澡都有。”陈小花说话有侠女的硬气,韩宝来很欣赏她这一点,心底无私。
“汝慧姐,叫韩宝来回来过年吧?”陈晓珊当着老公的面,打听别的男人回家过年不回家近年,这可是犯大忌的,可是她老公陈三点眼圈也红红的,心中甚是不舍。
陈汝慧指了指阴暗的天空,心事重重地说:“真的只有天晓得。这次,他要等到天放晴了,大雪融化,公路畅通,亿万民工顺利返回家乡,他才有可能恩准回家。唉,自古忠孝难两全。我就命苦,过去是守死人的寡,现在是守活人的寡。”
“呸——别瞎说!”柳花明说,“韩宝来给拘束一下也好,让他回家饥不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