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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再说就假了!你呀,死的真的能给你说活了。其他的,我都不信你。我告诉你,我可能有了。真没哄你。我例假没来,我问过妈,妈说我可能怀上了。妈说,怀上了,就不要再跟你同睡在一起,还要注意不要过于疲劳,防止辐射,少玩手机、电脑。”梁晓菁美目一眨不眨地逼视着他。
韩宝来如遭雷击,这要是泄露出去,他别想在政坛上混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哄她做掉。
265门都没有
“你还、还年轻,你想、当——妈妈?”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别人可以劝,你劝。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你想弄死咱们的孩子,你也别想活!”梁晓菁又是歇斯底里地尖叫。吓得韩宝来头皮发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你要有做妈妈的心理准备。我知道做妈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准备好了。人生不过如此。我不会弄死我的孩子。韩宝来,我已经警告过你,你以后不要对我说混账话。你识趣的话,我有以后让孩子认你,叫你爸爸。你不识趣的话,等我儿子长大了。我让他当你是仇人。”
“我小时候,看着妈妈很痛苦,我也想揍我爸爸。”韩宝来小声嘀咕。
“好啊,这叫屋檐水点点滴。”梁晓菁冷笑着说,笑得韩宝来脊梁骨发麻,神情木讷。
“你真要生啊?”韩宝来平复了一下心情,这话马上惹她怒目而视,韩宝来口吃地说,“张阿姨知、知道吗?梁叔叔知道吗?”
“你知道就行了。”梁晓菁紧盯着他,韩宝来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怕她哪根神经不得劲。
“我们——”韩宝来内心极度恐慌,说话有点口笨舌拙,“我们一点经验都没有,对不对?”
“废话。这还要经验啊?”梁晓菁双眸射出一种寒光,让他窘迫。
“我做爸爸?”韩宝来掩饰不住惶恐不安,“我好紧张。好兴奋。”
“你紧张什么?我十月怀胎,又不要你受此苦难。你在我身边多呆些时间就好了。我需要你的脉脉温情,温暖怀抱,无微不至的关爱。”梁晓菁说着把头轻轻地倚在他怀里,韩宝来轻轻抚摸着她,脑子运转的速度应该跟超级计算机差不多快了吧,他有方案了:“晓菁,原谅我不能跟你结为夫妻,只能时常陪伴你左右。你也知道,我可能最终没有好下场。很有可能被彻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现在就预备着组织的审查,迟早有这一天这一幕会降临到我的头上。我扪心自问,我还是有问题的。不是财务上的问题。”
“我知道,是女人的问题,生活作风的问题。”梁晓菁嘻嘻笑道,“谁让你风流成性的?”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世上又没有后悔药?我可是追悔莫及。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只能听之任之了。”韩宝来知道说得越可怜越好,激发她的无限同情心,因为梁晓菁是真心爱他的。
梁晓菁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也不想孩子刚生下来就没有爹。你说你跟陈汝慧结婚,我也没反对。我知道,这是你布的局,让世人以为你以前是谈恋爱,现在实至名归,有妻有家,再不会在外面放荡不羁。好吧,我配合你,你只要能过这一关,我受点委曲无所谓。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办?”
“今天之事,你压根儿就不应该出现,你知道这是我做给世人看的。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所有财富都在你手上,她不过徒有虚名。现在为了弥补她,帮她开发一个温泉,你知道在那个山冲岭坳,有不有人去泡,还是一个未知数。即使有游客,也是二年后的事情,现在高山陡岭,哪个旅游团敢冒险进去?翻一台车,那可是天灾【创建和谐家园】!”韩宝来故意贬抑陈汝慧,这当然是锯心的话。
“你说的话,我会告诉陈汝慧。”梁晓菁其实已经跟陈汝慧搞好了关系,“你好卑鄙,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在她面前又说我的坏话。品质确实恶劣之极。”
韩宝来苦笑着说:“你爱信不信?我说的是事实。不信,你可以问她。她跟我,其实是冒了好大的风险!很有可能,她还要沦为寡妇。”
“你准备把牢底坐穿了?”梁晓菁看韩宝来有点万念俱灰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的,“你别吓我好不好?”
“那要看你救不救我了?你这种闹法,我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是帮我消灾弥祸,帮我化戾气为瑞气。我当然还有一线生机。看你要不要我死。今天,你看,你这般闹腾下去,我已经声名狼藉了。”韩宝来渐渐变被动为主动了!他要紧紧揪住情感这条主线不放松。
“对不起,我也没想那么多。我听姚兰经理发短信给我,说韩宝来在我们大酒店大摆婚宴,我马上就赶过来了。于是,才拼了命闹你的婚宴。还有补救方法吗?”
“你还帮他?”里面的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梁有根、张琪、姚兰都在里面听着!张琪实在忍无可忍才摔门出来,“今天咱们倒要斗穿了?你韩宝来搞得我们梁家灰头土脸?你还是个人吗?”
“妈,他欺负我——”梁晓菁说罢,放声大哭。
张琪一把搂住女儿,泪水脱眶而出,呜呜咽咽说:“我梁家,我家晓菁,上辈子跟你有血海深仇吗?你要如此加害她?”
韩宝来傻眼了,前番功夫全部白做了!他半天惊愕无语,陪着抹泪。
“你哭丧着脸干吗?这是鳄鱼泪吧?”姚兰嘻笑着,这一切都拜大酒店经理姚兰所赐,她是海归博士,打工天后。
韩宝来心虽然给哭碎了,但思维相当敏捷,悲悲戚戚说:“对不起,没想到,没想到结局会这样。”
“你呀,糊涂!”梁有根长叹一口气。
“他不糊涂。成天花天酒地,怎么会糊涂?今天可开了三十桌,每桌二千元的菜肴,还是省着点的,对吧?”姚兰在这里搬弄是非,“张董,你怎么给他金卡呢?这不给他花天酒地创造了良机。”
“姚兰,你出去招呼客人吧。这里,你还是别插嘴,以后,你还要跟他合作。他是一个记仇的人,你过去帮他招呼客人,来人都是客。你告诉客人,我们半个小时后出来。婚宴照常进行。让陈汝慧进来吧。这事,没谈清楚,她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张琪用纸巾挹干了泪渍,吩咐姚兰出去办事,别在这里瞎掺合,韩宝来真是谢天谢地。这黄毛妖精,鬼精灵古怪,如此露骨地扇风点火,她在这里,不会有好结果。
姚兰知道,张琪对她还是存有戒心的,不可能当她自家人看待,韩宝来如此乱来,关起门来,还是一家子。她只得应了一声,出去按张董的吩咐办事去了。
门给关上了。韩宝来傻呆呆地站着,梁晓菁坐在他身旁,应该故意不给他坐的。张琪红肿着眼睛说:“你说的那些,你哄晓菁可以,哄我你还是嫩了点。我又不是没吃过这碗饭。你生活作风有问题是没假,但你财务上没有问题,基本上没也什么大问题。顶多功过相抵。再说,你现在懂得居安思危,估计要查也查不出你什么问题来。吃吃喝喝?没哪个干部因吃吃喝喝给查的,你又不是挥霍公款?查出来的都是家中大车大车藏着钞票。你今天名义上是举办婚礼,据我的了解,你是为办事举办的一个联谊会。一边是农大的教授,你的尊长恩师,一边是百名厂方头头,你从中起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花的钱,你是完全可以实报实销的。”
“什么?韩宝来!你骗我说,纪委很快要查你了。你很快就成阶下囚了。你死不足惜,不能连累梁家啊。你还是不是一个人?你——”梁晓菁给他妈这一分析,韩宝来之前做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了。
“你别听他说风就是雨。他不过是有超强能力办事的人员,芝麻大的官,又没有政敌,谁去查他?即使查,也是因为政治原因,要搞倒他上面的的靠背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现在不说稳如泰山,起码也是安如磐石,你没政敌啊,你后台还很稳健,出不了事。即使出事,也有人出死力气保你。”梁有根虽然跟政治挨了一下边,他是学化工的,有很好的政治嗅觉。
“未雨绸缪,这是好现场。你不愁没钱花,你不必【创建和谐家园】。我看你,压根儿逃避现实!”张琪通过分析得出最后的结论,“今天,我们打开窗户说亮话,别在遮遮掩掩。嗯,人来了,我们坐在一起聊聊。”
张琪亲自去开门,陈汝慧红肿着眼睛进来了,她发现韩宝来一走,她陷入一个陌生的、尴尬的、不为人理解的毫无光彩的境地,酒席上的人干瞪着眼看着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凌烟阁搂着自己的妹妹一般哄着她:“别怕。韩宝来会摆平她的,他既然敢做一定会敢当。”
陈汝慧哼哼唧唧:“这事情闹过一次,她寻死觅活的,韩宝来亏了她的理。再说她梁家财大气粗,谁惹得起她?是我做了蠢事,不怪韩宝来。我真不该同意办婚礼。”
“别怕。你们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大光明举行婚礼。阿姨给你撑腰。看他梁家有多么嚣张。”凌烟阁受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
袁【创建和谐家园】、张楚桥校长、蒋绍武教授当时有点愤怒,觉得颜面尽失。后来一想,是他们不对硬逼着韩宝来办什么婚礼,怪不得他那么低调,原来是有原因的!
再看沈园园还笑得出来:“张校长,韩宝来可为我们农大争光添彩了。”
“沈园园,你怎么这么看宝来呢?你不是来吃喜酒的?”蒋绍武看出来了,沈园园是来看笑话的。
“这是喜酒啊,你看现在不是成了闹剧了吗?是不是有喜剧成分?读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韩宝来根本不懂得爱情。他游戏人间,戏耍别人。加上他本性风流,肯定会惹出乱子来。做人,一定要懂得脚踏实地,怎么能荒诞无稽呢?我们耐心地坐着看他怎么收场?这么好看的戏,百年难得一见?”沈园园给韩宝来伤得很深,她现在还是单身,她接受不了韩宝来举行婚礼对她的【创建和谐家园】,她没有资格闹翻天。没想到,节外生枝,有人帮她出这口气。
沈园园现在也非寻常人,她是长沙高新创业园唐人神的总经理,她本来最早与农科院谈真空无菌包装的技术引进,张楚桥可能开出的条件太苛刻,她无法接受。
266为富不仁
蒋绍武冷笑了一声:“园园,你放心。书迷楼 我相信宝来,没有什么问题可难倒他的。咱们拭目以待吧。好戏还在后头呢。他既然敢把酒宴设在这里,他就有办法把这事摆平。各位同仁,先喝杯喜茶,感谢各位贤达的参与,请用茶吧。我既然做了高台,给宝来和汝慧小夫妻拜过了,我就持主了。不用慌,一会儿,化干戈为玉帛,拨云见日,一片朗朗乾坤。”
沈园园说:“新娘子,怎么放他走啊?他把人带走了,你看,你只能在这里空流泪,枉断肠了。”
陈汝慧吸了吸鼻子,凌烟阁帮她挹了挹眼睛,她知道沈园园是来看笑话的,她淡然一笑:“我知道,梁晓菁是没有坏心眼的。她曾经到我们村寨里玩过。我做过菜给她吃。我知道,她跟宝来有误解,宝来做事有点拖泥带水,结果造成彼此误解。”
“哟,妹子,你是哪个村的?怎么吃得这么白莹?”沈园园把“村”这个字眼咬得特别重。
“我是小香河村的一个寡妇,我男人是给雷打死的。我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一个卧病不起的婆婆,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常常吃了这顿,没下顿。我们是韩宝来下乡蹲点的时候彼此认识的。他本来是帮我脱贫致富的,我家是他选定的重点扶贫对象,他下乡的主要任务是搞一个帮乡亲们脱贫致富的示范点。结果,我们在一起搞果园,开旋耕机,种万亩油菜,搞沼气推广,搞猴头菇种植,搞联防队,搞村里电视,现在忙着打通四十公里的大瑶山山区公路,直接受惠六个乡。相处久了,也是日久生情吧。我们就相恋了,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陈汝慧的话,让下面的教授唏嘘不已,让沈园园哭得稀里糊涂,在心中暗暗骂道德:好啊,韩宝来,你竟然娶一个寡妇,对我一点情份都没有!我还不如一个乡下寡妇?
姚兰怔了怔,直到下面的人鼓了掌,她才拿着麦克风说:“各位嘉宾,真不好意思!俗话说,好事多磨,出了一点小状况,真的是我们安排欠妥当。现在,张董已经匆匆忙忙赶过来了,事情很快得到平息。没事了。韩宝来呆会儿也还给你们的。现在嘞,由我组织大家欣赏文艺节目。陈汝慧,你跟这位小姐去见一见张董,她有话跟你说。好吧,我们搞几个节目活跃一下气氛。这是我们酒店今天请来的著名相声演员,掌声有请兵哥,为大家说一段。”
陈汝慧在兵哥一口浓郁的长沙话的逗笑当中,跟着一位气质如兰的小姐进了电梯,直接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小姐帮她敲了敲门,张琪开的门。
“阿姨,好。”陈汝慧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还斜身做了一个万福。
“嗯,你是陈汝慧。”张琪对眼前这个人,打量了一会儿,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一点不妖媚,只有山村少女的腼腆、羞怯。只是皮肤【创建和谐家园】,面红齿白,显然刚哭了,梨花带雨一般娇嫩。
“喝茶,还是喝咖啡?”
“茶。”陈汝慧坐在张琪拉过的一张转椅上。张琪亲自给陈汝慧沏了一杯茶。
“我们也没有更多的时间耽搁。情况,你应该知道了。我是晓菁的妈妈,他是爸爸。话难听,该说的话,我还得说。我家晓菁,韩宝来致使她怀有身孕。这事现在想捂也捂不住。你看,你能不能跟韩宝来解除婚约,我们梁家从精神上,从物资上补助你。”
“阿姨,这么跟你说吧。我本来没有奢求嫁给韩宝来,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跟晓菁一样,妊娠反应有一段时间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我离了她,我仍旧回到寡妇的原点上去了,我仍旧背着罪恶的坏名声。我只不过想洗掉这个背在我头上的恶名。你知道,这恶名,让我生不如死。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我洗掉这个恶名。我不顾一切地想洗掉。今天是我不对,本来我们商量领证而已。到长沙来,也只是为了工作,宝来落实了一百种参展高交会的拳头产品,他想搞一个谢师宴,偏偏我异想天开,跟着不知情的恩师搞起了婚礼。这祸是我惹的。对不起,我给你们道歉。我给你们跪下认错。”
陈汝慧的一番话,那是先入为主,吓得张琪赶紧搂住她,又是陪着淌泪:“孩子,你也命苦。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说来说去,是韩宝来造的孽。韩宝来,你说吧,这事,你怎么办吧?”
空气凝固了,韩宝来木然地站着。张琪再次点他:“说话呀。怎么不说了?事情解决了,我跟你叔还有重要事情办。没时间跟你空耗着。”
“我说吧。阿姨。”陈汝慧怯生生地说,“我跟晓菁当日达成了共识。我是他乡下的妻,她是城里的妻。我是给世人看得到的妻,她是不为外人知道的妻。”
“这怎么行呢?”梁有根吓了一跳。
“这是晓菁妹妹主动提出来的。”陈汝慧说的是晓菁的原话。
“可你今天大张旗鼓在省城,在我家的大酒店举办婚礼,你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这不是明显跟我叫板,我们的约定不是失效了吗?”梁晓菁得理不饶人。
“是。我当时经不起他们的撺掇,特别是那个沈园园的教唆。我原则没站稳,搞得彼此下不了台。我郑重道歉。”陈汝慧再躬身鞠躬。
“沈园园?是不是唐人神那个女老板?我看她就是妖精。韩宝来,你要离她远一点。小小年纪便成就大事,处处以女强人自居。”
“她是韩宝来的同学,而且是受了韩宝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当年,她本来跟韩宝来情投意合的,哪知道韩宝来把她介绍给了张健,结果当着众人的面扇了韩宝来一个响亮的耳光。”陈汝慧听张健讲过,大家都笑了。
“你们刚才不在,她好嚣张。连校长、院长、教授,那么多人在那里,她还直言不讳,说她是来看一场好戏的。好在蒋教授说了她一顿,她才息事宁人。”陈汝慧情绪好一点,“她现在还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她怎么变成那样不可理喻?我一开始真不该相信她的鬼话。说什么红包都接了,怎么能不办一个婚礼呢?”
“你伤了她的心。不过,她还不简单,是个了不起的姑娘,越挫越勇。把对爱情的悲愤,转化为对事业的狂热追求。她肯定六亲不认。这种女人心狠。”
“是的,阿姨,她本来与农科院最早谈合作,可是她接受不了农科院的条件,结果合作谈不下去了。”陈汝慧只是略知一二。
“不理她。韩宝来,你怎么捏着鼻子不出声?”张琪再一次喝问他。
“哦,”韩宝来恍然如大梦初醒,“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有罪。听凭你们的发落。”
“晓菁说呢?”张琪只得问女儿。
“他的意思不是很明显。我俩都是他老婆。所以他说他有罪。不然怎么会有罪?妈,你这还听不明白?”梁晓菁一语道破。
梁有根不答应:“荒唐!这绝无可能!宝来,当断得断,没有这样和稀泥的。”
“爸,你叫他怎么断?”梁晓菁便扯淡了,“当年,听说妈妈和晓蓓妈同时爱上你。你是怎么摆平的?你是不是像宝来一样,两个都要,脚踏两条船。哦,小蓓是不是我妹妹?”
“别胡说弱书生。我现在也能打断他的腿,还用得着请人!”梁有根也怒目而视,火气很盛。
“那我们是姐妹了,以后名正言顺地是你老婆。你婚礼也可以继续。”梁晓菁仿佛松了一口气。她甘心做韩宝来的地下妻子。
“那不行。还要签一个协议。我们在场的都要签名画押。我来写。写完,经双方父母确认,即可生效。”
“这也好,韩宝来,你可以大大方方带着晓菁妹妹去见你的父母。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父母。他父母肯定瞧不起我这个寡妇,我可不想气死两位老人家,听说公路局家族大院的左邻右舍都是乱嚼舌根子的。我真有点怕。”陈汝慧也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267和气生财
“现在关键不是你俩的事情,是韩宝来的事情。书迷楼 他收不收心的事情?我知道,只有你两个,我还是放得心下。一个在乡下,一个在城里。我估计他绝对不止你两个,宝来说实话,你究竟有多少个情人?”张琪这是拷问他。
韩宝来反应极快,但说话支支吾吾:“周、周小蓓,就她一个,她俩都知道的。但是周小蓓现在名花有主了。没有了。”
“柳语嫣呢?”
“我兄弟韩名浚的女朋友。”韩宝来只是看他俩歌伴舞搞的节目很化传承的角度思考,想得更长远。
“知道了。爸。”韩宝来叫得嘎嘣脆响
“行了。现在办好你们没办完的婚礼吧。我们还有事要忙,也没脸参加你们的婚礼。去吧,别再给我整这些无聊透顶的事。”张琪挥手让她们三个人快点从她眼前消失。韩宝来带头说了一声:“谢谢爸爸妈妈的成全。”
“去吧。我察其行,观其言,以观后效。”张琪像赶苍蝇把他们三个人赶走了。
韩宝来堂而皇之地带着陈汝慧、梁晓菁出现在宴会厅。三个人已经满面春风了。此时,凌烟阁正唱《八百里洞庭美如画》,她是存心要展示湖大的实力。气一气农大的沉闷气息。如此沉闷,学生怎么不跳楼?
韩宝来悄无声息地在一张空桌处坐了下来,为人要低调。陈汝慧、梁晓菁跟着坐了下来,表演结束跟着嘉宾一起鼓掌。但韩名浚看到了,他学着宝来哥的神态举止,鬼笑着说:“园园姐,你是不是要等着看一幕大戏?主演已经来了。我们掌声有请,大戏的男一号:韩宝来先生,女一号:陈汝慧嫂子,二号:梁晓菁,叫什么呢?姐姐。梁晓菁姐姐。园园姐,你愿不愿意当女三号?”
沈园园其实看到了三个人款款走了进来,不过,没再走中心的红地毯,也没勾肩搭背,而是从侧边步入,三人有次序地走进来,依次坐下,静静地观赏节目。
沈园园还想挑事,她高跟鞋嗒嗒地走上舞台,接过麦克风说:“婚礼还没完呢?我是伴娘,你是伴郎,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是不是该继续?”
“哟。沈姐姐,你当伴娘也有瘾啊,跟当新娘的感觉不一样的哦。”韩名浚嘲笑她。
沈园园再不是当年的气昏了头,虽然这句话对她的【创建和谐家园】,足以让她气炸了肺,但毕竟现在经历了这么多,老于世故,淡淡地笑了笑:“你还少,你不懂哲学。矛盾啊,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有时候它就可以互相转化。这一刻,可能是主要矛盾,下一刻可能转化为次要矛盾。甚至矛盾的要素不存在,连矛盾也解体了;相反,另一矛盾的要素要重新构建,新的矛盾产生了。我说的,你懂吗?”了,那就有戏剧冲突了,又有好戏看了。”韩名浚嘿嘿地笑着说。
“拭目以待吧。奏婚礼进行曲啊,婚礼继续进行。否则就成了一场没有完的婚礼。”
“宝来哥,你看,园园姐比你和汝慧嫂子还急。是不是遂她的意?”韩名浚笑道。
“没问题。”韩宝来回答干脆利落。
268看你气不气
韩宝来不声不响带着还穿着婚纱的陈汝慧走上台,梁晓菁还是很抢镜头,垂肩的亚麻色卷发,微翘的齐眉刘海。梁晓菁美在脸蛋,是玩游当中,公主型的脸蛋;美在双眼,飞扑扑地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略显娇羞;美在像她妈妈一样的傲人双胸;美在肌肤水嫩腻滑;美在天使般的身材,虽然现在穿着打底【创建和谐家园】,但明显让沈园园的两腿相形见绌。
沈园园故意问:“到底谁是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