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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真气感觉到方剑明的强烈不满,“吓”了一跳,急忙学乖,快速的流动起来,越流越快。
片刻之后,方剑明想控制住它也觉得棘手,暗自惊呼道:“慢着,慢着,不要这么快。”随着“大睡神功”在体内的流转,方剑明双目一亮,眼前逐渐一片清晰,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方白羽,四下一打量,除了祝红瘦外,该看到的都看到了。方剑明心头叫奇,想了一想,便朝方白羽的方向走了过去。
方白羽见他逼近,脸上一片惊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人也站了起来。方剑明走到方白羽身旁,回头一看,这次能见到祝红瘦,她身在两丈外,一脸沉思,大概在想着怎么破解这古怪的阵法,方剑明一想,便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阵外。
方剑明向方白羽躬身一礼,道:“方前辈,在下走过来了!”
方白羽定了定神,“哈哈”一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现在可以进去见‘龙先生’。”
方剑明向他抱拳道:“祝姐姐尚在阵中,在下请前辈不要过于为难她!”
方白羽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她不会有事。”
方剑明抬起头来,看了看那扇门,门是木质的,呈灰色,他走上去,伸手推向了木门,就在手指碰到木门的那一刻,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了一下,心情竟然显得有些激动。
第283章 问卦(六)
第283章 问卦(六)
随着方剑明的手将木门轻轻推动,他的人非常自然的进了屋里。屋内的光线很好,照得四下柔和,他的眼光极为顺利的将屋内的情形看清。这间屋子四四方方,屋内的摆设简单、朴素、淡雅,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方剑明的那种紧张在看到屋子里的情形之后突然化为乌有,不仅是因为屋内的摆设,更重要的原因是屋内的人,一个穿着白衫的白胡子老者。
白胡子老者一脸温和,他的眼神明亮的看在方剑明身上,就如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般,方剑明感受到这种并不是很强烈的慈意,心中的紧张焉能不为之消失?
方剑明的身子完全进入屋里之后,他正准备关门的那一霎那,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屋内陡然显现,木门在他没有推动之下竟然无声无息的合上了,就像它没有开过一样。
方剑明定定神,看了看对面的白胡子老者。白胡子老者含笑以对,好像早就料到方剑明回来,说出了一句令方剑明大为吃惊的话,道:“你就是方剑明?”方剑明惊疑的道:“龙……龙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晚辈的名字?”白胡子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坐!”他的语声虽然不是很大,但自有一种力量,令人无法抗拒。
看着方剑明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后,白胡子老者道:“你知道我是谁么?”方剑明一怔,道:“晚辈愚鲁,只知道外面的人都称老前辈为龙先生,其他的一概不知!”白胡子老者道:“你曾经遇到过一个算卦的人,还记不记得他?”方剑明低头想了想,点点头,道:“不错,我是遇到过一个算卦的大叔,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白胡子老者笑道:“你又知道他是谁么?”方剑明心头疑惑,暗道:“我是来问卦的,怎么他反倒问起我来了,而且都是些奇怪的问题!”口中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晚辈并没有问起那位大叔的名字,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有缘,有一日总会相见的!”
白胡子老者赞赏的看了看他,道:“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又想不想知道我是谁?”方剑明道:“想!”白胡子老者语气有些开玩笑的道:“我告诉你之后,就算是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怎么样?”方剑明“呵呵”一笑,道:“这也可以啊,不过龙老前辈,我来此只想问一个问题而已,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先问你。”白胡子老者听了,哈哈一笑,道:“好,你问吧!”
方剑明沉思了一下,缓缓的道:“龙老前辈,你这么神通广大,大概也知道我的来历,我的问题就是我的父母在那里,他们是否还活在世上?”白胡子老者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两件奇怪的器物,那器物看起来有些像象牙,但又不是,上面不知是写着还是刻了密密麻麻的字,一件器物上的字迹是红色,另外一件呈紫色。
白胡子老者双眼微闭,将两件器物拿在手里有了半天,突然,器物上的字迹冒起一丝光亮,光亮一现,两件器物就被白胡子老者抛了起来,方剑明的眼光随着两件器物移动,直到器物落在地板上,发出“梆”的一声,两件器物竟是同时落下!
白胡子老者道:“帮我把它们捡起来。”方剑明起身将器物捡起,器物入手,感觉冰凉,将器物交给白胡子老者之后,方剑明回到原位坐下,等着白胡子老者的解答。
白胡子老者将两件器物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几下,他的脸色本来有些轻描淡写,但在看过器物之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露出了一种奇特的神色,过了一会,将两件器物收回衣袖内,眼睛慢慢的睁大,看着方剑明,缓缓道:“你明天就可以知道此事,不知道我的回答你满不满意?”
方剑明惊喜不已,道:“龙老前辈,你的意思是我明天就可以知道答案?”白胡子老者点了点头,方剑明站起身来,向白胡子老者深深的施了一礼,道:“多谢龙老前辈!”白胡子老者苦笑了一声,道:“你不用谢我。”顿了一顿,道:“对了,还有两个问题,你还想问什么?”方剑明沉吟道:“说实话,晚辈的确有许多事要问,但晚辈不知道该问那一个好,两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实在太少了,所以晚辈就不再麻烦龙老前辈了!”
白胡子老者笑道:“有趣,有趣,你能有这番心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好,这两个问题暂且记下,你什么时候想问就什么时候问!”说到这,脸色微微一变,不等方剑明说话,接道:“方小友,你的朋友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出去看一下!”方剑明又向他施了一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到了屋外之后,方白羽不知所踪,唯独祝红瘦一人被困在阵法之内,大概是因为被阵法困得实在没有法子,祝红瘦的脾气被挑起,此时,她一把宝剑在手,东刺一剑,西挑一剑,额头上香汗密布。这个阵法的威力当真很强,剑谷最优秀的女【创建和谐家园】都被它困住了。
方剑明没有看到方白羽,不仅有些苦笑,他还指望方白羽为他看着祝红瘦呢,谁知道他却“溜之大吉”了!方剑明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踏入阵法之内,这次居然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方剑明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阵法已经被解除了,但祝红瘦为什么还被困在那里,却是他想不通的事。
方剑明逼近祝红瘦之后,感觉到对方强大的剑气,心头微微一凛,暗道:“祝姐姐的内力好深厚啊!”掂量了一下形势,猛然飞身跃起,一指弹出,正中宝剑,只听“当”的一声,然后就是方剑明的高声喊叫道:“祝姐姐,是我!”方剑明一指弹出之后,感觉手指微微有些发麻,知道祝红瘦这时恐怕已经将全身的内力用上了。
方剑明的那句话刚落,就在祝红瘦一愣神的功夫,方剑明伸手一拉她,飞身跃起,将她拉了出来。祝红瘦出来之后,也不管额上的香汗,瞪眼道:“你是怎么破解的?”方剑明苦笑了一声,道:“我也不太清楚,就这么走过去的,我也已经见过了龙先生!”祝红瘦听了,脸色一变,道:“什么?你说你见过他了?”方剑明点点头,祝红瘦扭头去看那扇木门,提剑就上。方剑明心头一惊,道:“祝姐姐,你……”还没说完,祝红瘦已经将木门踢开。屋内除了摆设之外,一个人也没有,那个白胡子老者不去向。
方剑明“咦”了一声,道:“奇怪,怎么一会儿他就不见了!”祝红瘦走进屋内,四处看了看,摸了摸,看不出那里有机关,只好有些失望的退了回来。
祝红瘦道:“方弟弟,你都问了什么事?”方剑明脸上一红,道:“我只问了有关我父母的一个问题!”祝红瘦点点头,笑道:“这是应该的,还有呢?”方剑明道:“我说过了呀,就只问了一个问题!”祝红瘦听了,不仅大为失望,叹了一声,道:“方弟弟,那么多人恨不得将三个问题全问了,你却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真是……真是有些笨!”方剑明呵呵一笑,道:“无所谓啊,遗憾的是我不知道祝姐姐有什么事要问,不然的话,我就帮你问问!”
祝红瘦听了,不知为何,脸上起了一层红晕,道:“我当然有事要问,不过这事需要我亲自问!”方剑明“哦”了一声,道:“那就下次吧,下次遇到龙先生,你就可以问了!”祝红瘦沉思了一下,道:“算了,龙先生既然已经走了,咱们还是走吧!”
两人下了楼,楼下的沈周不知去向,字画也跟着他一起消失,一张也没留,就连门外的柯佟安也走了。两人出了大门,看看天色,已经是黄昏,一个穿着长衫的汉子站在门外,自称是这幢屋子的主人,方剑明和他客气了几句,和祝红瘦离开了此地。
两人走了一程,都没有说话。明天是正月十五,也是方剑明同魔后约好到魔教的日子,龙先生告诉他明天就可以知道他父母的情况,难道这两件事是连在一起的?意思也就是说,他明天到了魔教,同独孤九天到散人府去,在散人府会知道他父母的下落,但是独孤九天和魔后去过散人府多次,他们都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他第一次去就真能查出来?方剑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透,尽管心头惊喜,但多少也有些疑惑。
突然,方剑明的心头一跳,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升了出来,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着他的大脑。就在这一霎那,方剑明的脸色大喜,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就要脱口大喊。
“阿毛,是你,是你吗?真的是你,一定是你!”方剑明心头大叫,抬起头来,东张西望,神色十分兴奋。祝红瘦见了,奇道:“方弟弟,你怎么了?”方剑明喜冲冲的道:“阿毛,是阿毛,阿毛来了!”祝红瘦那里知道阿毛是谁,正要相问,不经意间“看”到了两个人,眼神一亮,想问的话收了回去。
这两个人站在远处,尽管面貌有些模糊,但她们立在那里,就如一道美丽的风景,尤其是左首那位,透露出一种超凡出尘,衣裙飘飘,犹如仙子一般。右首那位肩上背了一把宝剑。方剑明看到她们,想也不想的就飞奔了过去,那两人看到他飞奔而来,也迎了上来。一条极大的“松鼠”从左首那位女子手里蹦了下来,身形犹如闪电,横空飞渡近八丈的距离,投入了方剑明怀内,方剑明也张开双手,将它“抓”在手中,“哈哈”欢笑个不住。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天下豪赌坊
方剑明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遇到龙碧芸和龙月,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尤其是见到麒麟鼠后,他把麒麟鼠紧紧的抓着,狂笑了半天。麒麟鼠见到主人,“吱吱”欢叫,神态显得万分兴奋。
方剑明止住笑声,正要上去同龙碧芸,龙月说话。突然,气流中翻动着一股内力,似发未发,端的奇怪。方剑明心头一凛,回头一看,只见祝红瘦脸上一片寒冷,凤目满含一种“敌意”,牢牢的看着一个方向,眸子内精光闪现,方剑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龙碧芸。
龙碧芸脸上依然那么沉静,尽管祝红瘦对她表示了一些“敌视”的意思(这种敌视令龙碧芸莫明其妙),但她的样子看起来没有把朱红瘦放在“心上”。所以,祝红瘦尽管内力外放,意欲同她较量,但龙碧芸始终没有表露出任何想接招的意思。
“祝姐姐,她们是我的朋友,你这是……”方剑明不知道祝红瘦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
祝红瘦冷冷的盯着龙碧芸,问道:“你就是‘缥缈仙子’龙碧芸?”龙碧芸淡淡一笑,反问道:“姑娘可是‘媚笑剑’祝红瘦祝小姐?”两人的口气都是询问,虽然是询问,但在心中早已确定对方是谁!龙月在一旁早已看不过去,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一脸的敌意?”祝红瘦听了,轻笑一声,道:“谁是井水?谁是河水?”
龙月听得动怒,龙碧芸却微微一笑,拦住要说什么的龙月,道:“谁是井水,谁是河水,都不重要,今日能在这里见到祝小姐,实是龙某的荣幸!”转头去看方剑明,嫣然笑道:“方郎,你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相别多日,方郎依然风采奕奕!”方剑明听了,苦笑一声,道:“芸儿,这些日子,你和月儿还过得好吗,我……”
祝红瘦突然打断他的话,道:“方弟,看来她确实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好不容易见面,我在这里,未免有些大煞风景。我先走了,武林大会上,我会去找你的!”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龙碧芸,飘身而去,转眼消失在远处。方剑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吐不出半个字。
龙月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舍不得祝红瘦走,心头动怒,暗道:“好啊,方小子,小姐对你情深意中,无时不刻都在惦记着你,你倒好,同别的女子勾勾搭搭,你对得起小姐吗!”口中冷笑道:“方……方小子,你是不是舍不得她走啊,我们突然来了,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方剑明听了,啼笑皆非,道:“月儿,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和祝姐姐是姐弟之情,别无其他,你不要胡猜。哈,这些日子,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一听这话,龙月就来气,柳眉倒竖,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那晚你去了何方,怎么一去不复返?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了许多天!”方剑明最怕提到这事,急忙陪笑道:“我知道自身有错,我也叫丐帮【创建和谐家园】给你们报信去了,叫你们别担心!”
龙月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道:“说的比唱的好听,我问你,你去了那儿?都去做了些什么?”这种口气除了龙月,恐怕没有人敢跟方剑明说。方剑明露出为难之色,正想着如何应付时,龙碧芸及时笑道:“月儿,你看你,就像审问犯人一样,我们和方大哥好不容易见面,你要是把他逼急了,跑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又要急着去找他!”
龙月俏脸一红,叫道:“小姐,你说什么呢,我……我才不希罕见到他呢!”龙碧芸微微一笑,道:“我不管你希不希罕,总之现在我们不宜站在这儿说话,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方剑明接口笑道:“不错,不错,还是芸儿想得周到!”龙月小嘴一撅,瞪了方剑明一眼,琼鼻哼了一声,低声道:“你拍马屁也没用!”方剑明听到了,唯有面露苦笑,不敢多嘴,生怕又要被龙月一顿抢白。
三人一“鼠”找了一家酒楼落座,叫了酒菜之后,方剑明有些奇怪的道:“芸儿,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龙碧芸看了一旁正在大吃的麒麟鼠,道:“这你得去问阿毛,是他发现你的行踪,将我们引过来的!”方剑明一把抓起麒麟鼠,这些日子不见,这家伙的重量增加了不少,方剑明感觉手上有些沉重。
麒麟鼠不虞方剑明会将它抓起,愤愤的“吱吱”一叫,方剑明和它能够沟通,知道它的意思。方剑明同麒麟鼠分别了不少日子,刚才这小子还赖在方剑明肩头不走,上了酒楼之后,率先占据了一张椅子,等着好酒好菜,分明就是把方剑明丢到了九霄云外,方剑明抓起它来,道:“好啊阿毛,有吃有喝的就把我给忘了,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麒麟鼠挣扎了几下,没有逃出方剑明的魔手,鲜红的小嘴“吱吱”大叫,四肢乱舞,就像在进行一场演说一般。方剑明听了一会,点了点头,才把它放下,笑道:“算你识相,没有跟我打马虎眼!”龙月虽然对他和麒麟鼠能够通话见怪不怪了,但也禁不住问道:“阿毛是怎么说的?”方剑明看了他一眼,方剑明本是无心之举,龙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白玉般的脸上陡然一红,咬着樱桃小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方剑明见了,暗自叫奇,但并没有往心里去,口中笑道:“我先前曾经吹过箫,它是感觉到有啸声,才会发现我所在的方向”
龙碧芸听了,点头道:“难怪阿毛会显得那么激动,原来是感觉到了你的存在,你们大概是到了心灵相通的境界,不然它听到了箫声,而我们却没有听到!”龙月奇道:“你吹箫干什么?”方剑明就把刚才所遇到的事说了出来,龙碧芸听了之后,便沉思不语。龙月却险些跳起来,道:“哎呀,你真是一个大笨蛋!我听说那龙先生能预卜未来之事,你为什么不多问一下呢,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世上有多少人想要,你却爱理不理,我真是服了你!”
方剑明笑道:“月儿,你有什么心事,说给我听,他日我遇到龙先生,帮你问问!”龙月听了,惊喜道:“真的?”方剑明道:“当然是真的,龙先生说过,我还能再问他两个问题。”龙月思索了一下,脸色一红,突然瞪了方剑明一眼,道:“我的事你少管,我要问的话,自己去问,不领你的情!”
方剑明听了,哭笑不得,不知道那里说错了话,惹得她不高兴,见龙碧芸默然不语,微微一愣,关心的道:“芸儿,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龙碧芸抬起头来,理了理云鬓,道:“方郎,你知道这龙先生的真实身份么?”方剑明笑道:“我那里知道!他要我问他,我也没问……”顿了一下,笑道:“芸儿,我知道你比我聪明多了,你一定知道他是何人。”龙碧芸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龙月看的一怔,道:“小姐,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究竟知不知道这龙先生的来历?”龙碧芸含笑道:“我虽然猜出了六分,但还不敢过于肯定。好在过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依我想来,这龙先生的身份不久就会在武林大会上透露出来,我们自管拭目以待!”
说了片刻,方剑明问起她们这些日子的行踪,龙碧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原来,自从方剑明不告而别之后,龙碧芸心中就一直担心着他的安危,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会令方剑明走得如此匆忙?但她又不知道方剑明去了那里,茫茫人海到那里去找。好在方剑明叫丐帮【创建和谐家园】传言,约他们在武林大会见,这才有个下落。
参加完高不兴的葬礼过后,龙碧芸,龙月当然不能久留丐帮,方剑明既然不知去向,他们只好先回风铃渡口,在风铃渡口待了两天,药仙居然研究出一种能令麒麟鼠吐火的药,虽然还不能让麒麟鼠吐出天火,但那火的威力确实不小。就在这个时候,天都圣人要大家分头去找一些人。笑老头四人先走一步,接着就是白眉神君。而龙碧芸,龙月跟着天都圣人师徒三人到了东北去,就是药仙,也带着风铃到西北一带找人去了。
天都圣人这一行到东北,是去找当年地榜上的高手“长白雄狮”卫天国,至于去找他有何事,龙碧芸主仆并不很清楚。谁知道到了长白山后,他们并没有见到卫天国,却打听到卫天国带着【创建和谐家园】南下,听说去寻找仇家去了。虽然没有找到卫天国,但龙碧芸此去,收获不小,她已经同桌灵结为异姓姐妹。
天都圣人带着四小南下。这时,江湖传来风声,武当,少林,遭到一群来历不明的高手围攻,这伙人个个武功高强,险些得手;丐帮的三个大长老遇刺身亡;接着就是江湖百晓生出警示,传言要联合武林正义之士,对抗那股邪恶的势力。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就到了京师,天都圣人本来不想理会这武林大会,但听到江湖百晓生的传言后,他也进了京师,同四小住在一块。龙碧芸一行入住京城,比方剑明早不了多久。
龙碧芸叙述完之后,笑道:“方郎,这就是我们这些日子的行程。你约我们在京城相见,我就知道你并没有骗我,果然在京城见到了你!”方剑明听得大为感动,仔细看了看龙碧芸的脸庞。龙碧芸的脸庞明显要清瘦了不少,方剑明心中一痛,道:“芸儿,让你担心了,都怪我不好!”龙碧芸笑了一笑,道:“方郎,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种话么?我相信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方剑明听了这般发自肺腑的话,只觉心头暖暖的,说不出的感动。他“欺骗”龙碧芸,龙碧芸却对他如此信任,令他有些承受不起,这一霎那,他几乎就要把他为什么不告而别的真相告诉给龙碧芸,但看到“芸儿”那双充满信任,温和,柔情的眼睛,方剑明却不想让她难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龙碧芸见他似有话说,诧道:“方郎,你想说什么?”
剑明心头一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和周风的事,离奇古怪,怎么能说出去。再说了,他也答应过周风,不能将此事说出去,为了周风的名节,他是万万不能说给第三者听的。方剑明定了定神,干脆将谎言说个彻底,道:“我之所以匆忙而去,是因为听到了武当派有危难的消息,那晚你们都睡下了,我不好去叫醒你们,就率先走了,我后来一想,我一走,你们都不知道我去了那里,怕你们担心,就叫丐帮的【创建和谐家园】帮我传言!”龙碧芸听了,虽然觉得方剑明的话还有不少漏洞,但她并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走得那般匆忙。”
顿了一顿,突然神色一正,语气切切的道:“方郎,答应我,以后有什么重大的事一定要告诉我,让我也来为你承担一份精力!”方剑明听了,心头就如被刀砍了一下,龙碧芸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道:“芸儿,我……”龙碧芸眼圈微微一红,颤声道:“方郎,答应我!”方剑明“嗯”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
黑夜降临,京城万家灯火,热闹非凡。
城东的一条大街,一家赌场的大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赌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说起这家赌场,不仅在京城家喻户晓,就是在全国,它也是大名鼎鼎。若问天下最大,最豪华,最有势力的赌场是那一家,很多人都会说是京城的“天下豪赌坊”。不错,这家赌场正是素有天下第一赌场之称的“天下豪赌坊”!
赌博是一种令人着迷的玩意,古往今来,凡是人皆好赌,可以说,赌是人的天性。尽管赌让世人家破人亡,仍然有无数的人要沉迷于其中。
此时,在“天下豪赌坊”的后门处,两个灯笼高挂,大门两旁一动不动的站着两个下人打扮的青衣汉子,看他们的神态,气度,必有一手好功夫。大门的内侧,默默的立着一个长袍老者。那长袍老者身材颇高,骨骼奇大,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手上戴一对黑如墨汁的手套,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织成。他在门侧站了多时,不时的拿眼去瞧左首那条街道,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由于是后门的街道,行人稀少。倘有什么人来,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神色一喜,从大门内侧快步走了出来,躬身站在大门旁,那两个青衣汉子更是把头低着,不敢抬头。就在长袍老者走动之际,左首的街道不快不慢的行来一群人。当先是三个冷峻的锦衣中年人,腰间配着宝剑,冷冷的目光,就如出鞘的寒剑一般。三人后面是三顶软娇,轿夫清一色的黑衣劲装,脚步稳重,一看就知道是会家子。在三顶软娇后面,是六个白衣青年,头上都带着帽子,帽惠垂肩,器宇不凡。
软轿到了后门外,从轿中下来三人,最前的一位是个穿着貂皮大衣,眉清目秀的青年。后面的两位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虽然是老头,但穿着打扮非同寻常,一看那衣服的料子就知道绝非一般的人可以买得起。两个老头身材高大,比青年高了大半个脑袋,他们走在青年身后,尽管一派绝顶高手的气势,但那青年龙行虎步,隐隐将他们的风头比了下去。
守在大门处的那位老者趋前一步,低着腰,陪笑道:“龙爷,你老里面请!”那青年点了点头,笑道:“罗老板,你甭和我客气,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此!怎么样,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人在你这里闹事啊?”罗老板急道:“托龙爷的福,没有人敢在此地闹事!”青年哈哈一笑,道:“罗老板,你可要当心啊,这武林大会一召开,京城遍地是武林高手,还是小心一些。”
罗老一叠声的道:“是,是,多谢龙爷提醒!”青年满意的点点头,跨进了门槛,突然想起什么事,头也不回,道:“罗老板,今晚有空么?”罗老板心头一惊,但不敢表露,平静的道:“有空,龙爷有什么吩咐?”青年笑道:“素闻罗老板乃赌坛圣手,我来你这里多次,但也不曾和你赌过一手,既然你没有事,何不同我们打打牌?”罗老板听了,大惊失色,叫道:“在下不敢。”
青年道:“罗老板,你瞧不起……我?”罗老板“吓”得险些当场跪下,道:“在下一百个脑袋也不敢稍存此意,龙先生既然有此雅兴,在下自当奉陪!”龙先生哈哈一笑,道:“这就好,我们先进去,你处理完自己的事,就来吧!”罗老板道:“是!”
青年带着两个老头走进了后院,他们对这里很熟悉,就如自己的家一般,走了一会,便到了一幢红楼之前,厅中立着六个娇艳的侍女,见三人来到,深深的福了一福,口称“龙爷好!”青年听得十分高兴,将貂皮大衣脱下,交给一个侍女。转过一道屏风,再走了七、八步远,进了一间明亮,宽敞,舒适的屋子。三人落座之后,自有丫鬟上茶。
青年喝了一口香茶,道:“司马统领,曹供奉,你们说这次我们玩什么?”生了一张黑脸膛的老者笑道:“主子喜欢玩什么就玩什么,我们听主子的!”另外一个被称做曹供奉的老者也这么说道。青年听了,假装一沉思,笑道:“不如这样,罗老板待会就来,咱们四个正好可以凑一座麻雀,我最喜欢的也是打麻雀,你们看如何?”二老听了,自然是点首同意。
三人在屋内聊了一会,那罗老板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笑道:“龙爷,让你们久等了,我知道龙爷喜欢麻雀,特地弄了一副来!”青年喜上眉梢,笑道:“罗老板,还是你懂得我的心意!”
在屋中摆好桌椅,铺好桌布,麻雀上桌,四人分东,南,西,北坐下,开始打麻雀。罗老板的手上还是带着那副手套,看在黑脸膛老者眼里,不仅有些诧异,道:“罗老弟,你这副手套是用什么做的?每一次见到你,不管在做什么,都不肯摘下!”罗老板笑道:“司马大统领,这副手套乃家师所传,据说是用一种蟒蛇的皮混合十二种药物做成。在下带着这一副手套却是迫不得已,请恕在下有口难言!”
青年听了,笑道:“这定然是你师父派下的门规。”罗老板惊叹的道:“龙爷真乃神人也!”青年听得哈哈大笑,三人跟着笑起来,却是谁也不敢将青年的笑声压下去。
玩了六把,除了青年赢了三把以外,其他三人各赢了一把。四人正在洗牌,门外有人禀报进来,说白鹤派的掌门人陶季辅要求见曹大人。那被称做曹供奉的老者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青年,青年正在兴头上,道:“白鹤派的掌门白冠三是你的人,你下去看看,让洪三替你打几圈。”
洪三就是前来禀报的人,也就是那三个锦衣中年人中的一位,乃曹供奉的第三个【创建和谐家园】。曹供奉得了吩咐,起身退出了屋子。
此时,在一间大厅中,红烛高燃,一个穿着前胸,后背均绣着白鹤的七旬老者正和一个锦衣中年人说话,老者神色显得有些着急,锦衣中年人岂有看不出的道理,但他师父未到,他不敢多说,只能宽慰对方。曹供奉刚一进来,老者神色大喜,赶紧起身施礼,曹供奉叫他不要客气。
重新落座之后,老者不说废话,直奔主题,道:“曹大人,你可要为我作主,外地的武林人物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横行到了京城!”曹供奉早已知道他所为何事,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的来意我已知晓,你想去找那人的麻烦吗?”
第二百八十五章 赌神翻天(上)
老者听得一愣,道:“原来曹大人已经知道了,曹大人,白鹤派创立以来,尚没有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你看这事,我……”不等他说下去,曹供奉摆了摆手,道:“你听我说。我先问你,你知道那人的底细么?”
老者见他问得蹊跷,沉吟道:“我已经查过了,他好像是魔刀门的门主!”曹供奉摇了摇头,道:“魔刀门乃是四大隐门之一,势力不凡,高手不少,但我还不至于怕了它。不过,这人的来历非同小可,我是万万管不了!”
老者一惊,道:“曹大人,天下之间,还有什么事你管不了?还望曹大人为本派作主!”曹供奉听了,轻叹一声,道:“你要是知道他是何人,就不会这么说了!”老者越听越惊,禁不住问道:“他究竟是谁?”曹供奉扫了他一眼,道:“天、地二榜,你也应该听说过吧,他就是天榜上的刀神!”
老者呆了一呆,老脸顿时黯然无色,苦笑道:“原来是他,原来是他。难怪有那么高的武功,马坤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个跟头白鹤派算是栽了!”曹供奉安慰道:“你们也不要泄气,刀神毕竟是多年前的高手,败在他手里面,也不算什么,好在你们没有将这事闹大,不然我还不知怎么处理!”
老者听了这番话,焉能听不出曹供奉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要白鹤派吞下这一口气,不要找魔刀门的麻烦。两人在屋中说了一些话,老者告辞而去,曹供奉回转到打麻雀的屋子。
曹供奉刚把洪三换下来,一圈尚未打完,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禀道:“坊主,属下有要紧的事禀告。”罗老板听了,心中大奇,暗道:“难道前面真的出了什么事不成?”拿眼去看青年,青年面色有些不快,但是仍然点了点头。罗老板把来人叫了进来,来人是一个劲装汉子,高大健壮,身材魁梧,先是向四人逐一施礼,然后在罗老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罗老板双眼圆瞪,神色一惊,道:“当真如此?”劲装汉子道:“确实如此,俞先生自忖没有把握,特地吩咐属下火速来告知坊主,除了坊主之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制得住此人!”青年听到这,问道:“什么事如此着急?”
罗老板挥了挥手,劲装汉子乖巧的退了出去。罗老板皱着眉头,道:“龙先生,果真如你所言,有人来找麻烦来了!”青年听了,哈哈一笑,有些不信,道:“罗老板,我先前不过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们赌坊的名声,天下皆知,能人辈出,谁敢来此捣乱?”罗老板道:“我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来捣乱,据我的属下说,此人自从进入赌坊之后,他就从来没有输过一次,如今已赢了一百九十三万两银子!俞先生正和他交手,生怕自己不敌,所以派人来告知,要我前去。”三人听了这话,均是大吃一惊。
这天下豪赌坊,除了罗老板之外,尚有号称六大台柱的六位先生,这六位先生重金所聘,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便叫不开眼的人输得屁滚尿流。赌坊开业十多年来,还没有人在赌术上击败过六先生,更不要说击败罗老板了。
这俞先生在六先生中,赌术最为精湛,连他都没有把握赢得了来人,可见此人绝非等闲!青年暗忖此事非同小可,挥了挥手,道:“罗老板,你出去看看场子,你的场子要是关闭了,我以后可就不能来玩了!”罗老板向青年施了一礼,又向两老拱拱手,匆匆告辞而去。
等他出去之后,屋中一阵沉默,曹供奉打破了沉寂,低声道:“主子,你看我们是回去呢,还是……”青年眼珠转了一转,突然跳起来,兴奋的道:“走,走,走,咱们也到前面去看看热闹,刚才你们三人让着我,我还看不出来么?如今有这等好戏,岂能错过了!”说罢,抬脚就走,两老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起身跟了上去。
今天的天下豪赌坊同以往有些不一样,要是在往常,赌的人比看的人多,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的人比赌的人还多。原因就在于,天下豪赌坊开业十数年来,头一次遇到了一个可怕的“敌手”。这位敌手是一个其貌不扬,看上去有些滑稽的老头。老头是正午进的赌场,他进了赌坊之后,并没有开始赌,而是四处走动,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赌坊大得惊人,他转了半个多时辰,才把整个大厅转完,像包间,雅座之类内设赌场的地方,他没有进去看。说实在的,就他那身打扮,除了在大厅赌外,还没有“资格”进得了包间,雅座。
老头转了一圈过后,摸遍浑身,才找出一两银子,到赌大小的地方开赌。人家见他只有一两银子,谁还看得起他?好在天下豪赌坊之所以是天下第一赌场,不仅因为势力强盛外,而且还规定了一个规矩,只要你有钱,都可以进来赌,吃喝免费,输光了,在赌坊住上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只要你有钱”,意思就是说,你有一千万两黄金,或者你只有一个铜板,进了赌坊,都能受到同等待遇。当然,包间,雅座不在此列,这里专指大厅。
老头的运气不算差,小打小闹,连押了九次小,居然真让他给压中了,原来的一两银子,很快就变成了近百两。老头有了资本就不打算赌大小,转到了牌九那块。老头的运气依然保持,连赢了二十八场,把【创建和谐家园】吓得险些尿裤子,【创建和谐家园】这一辈子还从来没看到过运气这么好的人,简直就不是人!
老头手里有钱了,如今在他身上,至少有十五万两银票,他离开牌九桌,走向了麻雀桌。早就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他一离开,自然就有不少人跟着他一起走,这些人竟然不想赌了,他们想看看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输一次,那怕只是输一个铜板!
老头对这些人视而不见,依然一副笑嘻嘻的脸色,坐到麻雀桌上之后,随手拿了一杯茶,打起麻雀来。他一打麻雀,出手可就不凡了,吓坏了许多人。他一杯茶还没喝完,就和了八把,把把清一色。吓得谁也不敢和他赌了。有人怀疑他抽老千,但拿不出证据,谁也不敢当面说。就在这个时候,老头的惊人赌术惊动了六先生中的黄先生。黄先生赶了出来,他最拿手的是大小,便要和老头赌大小,老头输了,身上的银两留下,要是赢了,老头自然是从赌坊中拿到相等的银两。
众人本来还以为黄先生出来之后,会让这老头吃憋,没想到,黄先生很快就败在老头手中,黄先生晕倒了,被人抬走。这么一来,整个赌场被惊动,谁都无心在赌,都想想看看赌场的人怎么打发老头。接下来,鲁先生,韦先生,蒋先生,三个高手齐出,要同老头打麻雀,老头怡然不惧,奉陪到底。四人约定打八圈,要是老头赢了四圈,便算老头胜出,大家都觉得老头吃了很大的亏。
没有想到,却出现了怪事。七圈下来,麻雀打到最后一张,谁都没赢。这时,那三个先生看着老头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先前还是惊奇,如今成了恐惧,额上豆大般的汗珠滚滚而下。第八圈打到一半的时候,老头**胡牌。场中先是一片寂静,接下来就是掌声雷动,那老头笑嘻嘻的,向四方拱拱手。三个先生晕倒,被人抬走。
最后,六先生中最厉害的俞先生不得不出场,他本来想约老头到雅座一战,但老头没有答应。俞先生没有把握赢他,他又不肯走,只好和他一赌。他们所赌的是【创建和谐家园】。他们的赌法相当奇怪,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两丈。
一张大桌子旁,有一个白衣汉子拿着盅,将三粒【创建和谐家园】放进去,剧烈的摇动,然后盖在桌上,他们二人单凭听力,猜盅里三粒【创建和谐家园】的点数。从三粒到七粒,两人都猜中了,直到盅里放了八粒【创建和谐家园】,两人的脸色才凝重起来。俞先生的脑门隐隐出现汗珠,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他所猜的点数,他报出的点数是三个六点,两个四点,两个三点和一个一点,翻开盅一看,偏偏是少了一个一点,多了一个二点,俞先生说错了一粒,但也只是少了一点而已,这已经是俞先生这一生以来,表现最好的一次,他心头略为放心了,他不相信老头会将八粒【创建和谐家园】的点数一一猜中!
老头听着盅内【创建和谐家园】的滚动声,双眼慢慢的合上,直到【创建和谐家园】停止滚动,盅被扣在桌上,老头才缓缓的张开双眼,一字一句的道:“老赌才所料不差的话,盅里的八粒【创建和谐家园】均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