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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咔”的一声,从两旁伸出两块长大得巨石,将洞口紧紧的封住,方剑明再也看不到了洞里的情形,他想去找那洞口的缝隙,却是再也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心中叹道:“这老家伙好厉害啊,机关做得如此精致,巧妙,天下不作第二人之想!”老僧从远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为老家伙,这可是‘欺师灭祖’的事,你该当何罪!”方剑明回头讪讪一笑,道:“你本来就很老吗,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岁!”老僧一跳,闪电一般跳过十多丈的距离,来到方剑明的身边。这老僧的身材可不小,比方剑明还要高出几乎一个脑袋,和刀神堪有一比。
老僧一把抓住了方剑明的肩头,哈哈笑道:“你小子说吧,是怎么破解了滑石粉?”方剑明嘿嘿笑道:“师父,我是从‘大睡神功’当中领悟出来的,你不是在上面写了吗,‘睡者,呼呼,呼呼,神游八极!’,我想到那‘滑石粉’既然滑腻无比,我存心去顾忌它,反而要让我吃它的暗亏,【创建和谐家园】脆不理会它,只当它并不存在,就像呼呼大睡一样,神游八极之中,旁物就算来打扰我,我就当作如同做了一个梦而已,没想到,脚尖在石壁上一点,那滑石粉居然对我不管用了,嘿嘿,师父,你当真是‘武功盖世’,这‘大睡神功’不仅是一门内功,还是一门轻功,了得,了得!”
老僧双眼一瞪,道:“起止是轻功,只要你想到的,它就可以做到,别说是轻功,就是飞升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方剑明听了,暗自咋舌,惊异的问道:“师父,这大睡神功当真是那么神奇吗?你当初是怎么想出来的,这门功夫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样子,难道就是成仙吗?”老僧哈哈一笑,道:“我这‘大睡神功’世上绝无仅有,最高境界吗?不好说,不好说……”方剑明见他脸上露出一股得意之色,心底偷笑,口中说道:“师父,既然大睡神功这般神奇,为什么这么多年,外界没有听说过呢,我们少林寺的藏经阁内的典籍怎地没有记载着这门功夫,整个少林寺好像都不知大道有这门神功!”
老僧听了,突然双眉一挑,跳起来,像个孩子般,高声骂道:“都是‘天智’那个秃驴搞的鬼,要是让我知道他如今藏在什么地方,我非得把他的胡子全拔光了不可!”方剑明听了,心头惊奇,诧异的问道:“‘天智’是谁,他是我们少林寺的神僧吗?”老僧哼了一声,怪叫道:“屁,屁,屁,别人当他是神僧,老子才不把他当作神僧,奶奶的,当初把我骗进少林寺当了和尚,真是气死我啦!”
方剑明听了更觉奇怪,听他口气,他乃是半路出家,之所以当了和尚,全是由一个叫做‘天智’的神僧将他“骗”进去的,从他的语气中,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草莽汉子,说话毫不在意带上什么不洁的字眼,就算做了多年的和尚,也没把他的本性改过来。方剑明心中有不少的疑问,当下一把拉住他,一连串的问道:“师父,你和天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的法号又叫做什么?你是那个朝代的人?你认识‘慈航轩’的人吗?……”老僧听了他的一堆问话,双眼眨了一眨,怪叫一声,双脚一跳,转眼到了平台上,方剑明跟着追了上去,老僧见他跟来,双眼一瞪,道:“你跟来做什么?”方剑明笑道:“师父,你不是有事要吩咐我吗?再说了,我想请你解答【创建和谐家园】的疑问?”老僧怪声道:“有你这么问师父的吗,你的口气简直就像在审问犯人一般,你把师父当作犯人看待,是吧!”方剑明双眼一翻,口气一点也不显弱,道:“谁叫你刚才陷害我,【创建和谐家园】知道你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师父,所以说话口气就很随便,我和我师父说话,也是这个样子的,要是你不喜欢,我就恭恭敬敬的问你老人家!”
老僧哈哈一笑,骂道:“清成那个小小小秃驴,能和我相比吗?”方剑明闻眼一愕,惊异的问道:“师父,你知道我的师父吗?”这话说得古里古怪的,旁人听在耳里,只道方剑明说话不合逻辑,但是他们二人知道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僧吹了吹胡子,道:“别说清成,就是大方那小小秃驴,我也知道,这天下的事,我无所不知!”
方剑明惊讶的道:“看来师父就是神仙啦,嘿嘿,师父,你到底是那个朝代的人?”老僧哈哈一笑,先叫方剑明坐下,地上什么也没有,方剑明只得坐在地上,老僧看了看方剑明,神色突然显出一丝伤感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沉思了半响,缓缓问道:“明儿,你说这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方剑明一愕,没想料到他会问出这般郑重的问题出来,沉吟道:“师父,我年纪还小,经历的事不多,我也不知道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你问【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却是回答不出来!”老僧听了,抬头看了看远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方剑明见他先前嘻嘻哈哈的,此时居然多愁伤感起来,心中奇怪,想道:“难道师父当年有伤心之事吗,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过了一会,老僧这才缓缓的说道:“明儿”语气和蔼,亲近,比之先前,又是不同,方剑明急忙恭恭敬敬道:“【创建和谐家园】在此。”老僧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不必如此恭敬,我的法号叫做‘不休’,你就叫我为‘不休’师父吧!”方剑明呵呵笑道:“原来师父的法号叫做‘不休’,那我以后就称你老人家为‘不休’师父,这个法号好奇怪啊,是你老人家自己取的吗?”老僧双眼一翻,怪笑了一声,道:“不是,是‘天智’那个秃驴!”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休老僧
方剑明听他屡次提到天智,这个天智到底是什么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武功还要比他还要高明不成?方剑明问道:“不休师父,你先给我说一下这个天智,他是少林寺的那一代高僧,武功是不是很高?”不休哈哈一笑,道:“这个天智老秃驴,三番五次把我骗得好苦,我多年来都在找他,可是找遍了天下,始终不见他的踪迹,不知道他跑到那里去了。按道理来说,我还没有死,他也应该也没有死,他不过比我大上十多来岁,他一身的武功,说句实话,我也不得不佩服他,当年为师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今就说不定啦,我的‘睡觉经’已经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想来也不会弱于他的‘易筋经’和‘洗髓经’!”方剑明听了,心中暗自心惊,这天智僧当真是这么厉害吗!不休这么厉害的人物,找了他多年,居然找不到他的踪迹!
不休向方剑明看了一眼,见他有些怀疑,笑道:“你道他是什么时候的人,他乃是隋朝末年的高僧,当年唐太宗李世民曾礼聘他为国师,可是他不愿意,只说国师一职另有他人,他只是在适当的时候指点一下,国师一职他不挂名,李世民把他当作长辈看待,对他敬若父辈。后来,李氏一族夺得天下,有一些功劳是要算在他的头上。当年和李氏争夺天下,争得最厉害的一位就是一个叫做‘虬髯客‘的家伙,那家伙不仅雄才大略,一身武功更是了得,这一点李世民就比不上他。到了最后,天智这个老秃驴特意去和虬髯客打架,天智的武功比人家要精纯,人家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他假装和虬髯客打了一个平手,然后对虬髯客说:‘中原高手如我之辈,多如星河,虬髯先生难道还要执意于这天下吗?如今世民身边人才济济,猛将如虎,文将如龙,天下共戴,虬髯先生退居海外,不失为一件明智之举。’虬髯客也不是傻子,虽然心中未必相信中原的高手能有几个和他相比,但是这个天智,他自忖不是对手,也只得退出了角逐,退居海外,在东海一代建立了自己的国土。你说这个天智厉不厉害,后来李世民得了天下,论功行赏,就要封他为国师,他执意不肯,只是叫李世民分封他的十三个【创建和谐家园】,他一个人躲在少林寺内修炼少林武功,是以这个当时的武林很少有人知道他。”
方剑明听得暗自称奇,问道:“这么说来,不休师父也是隋唐时期的人啦。”不休哈哈笑道:“不错,为师就是隋唐时代的人,说来又要是长篇大论,我长话短说吧。我俗家名字叫做李不休,不休的法号就是从我的字中所取,别无来历,我小的时候拜得异人为师,从他那里学了一身了不得的刀法,后来,我到江湖中闯荡,正值战乱,我因为姓李,和李氏家族有些关系,在我出外的时候,我的家人被杨广杀害,我听到这个消息的,心中伤心恼怒,一个人跑到了皇宫大内,要砍下杨广的人头。那里知道皇宫大内的高手实在太多,尤其是那个宇文成都,武功几乎和我不相上下,我一个人那里是他们的对手,眼看就要筋疲力尽,被他们捉住,这时,天智这个老秃驴突然出现,把我救走,说要带我到少林寺出家。
我当时哪有心情出家,骂他是个疯子,也不在意他救我之事,也不向他告辞,偷偷的跑了,我在江湖中游荡了一年多,当时李世民越打越厉害,杨广那狗才躲在皇宫内胆战心惊,我一心要修炼一门绝世的武功,以报一家被杀之仇,后来我在雁荡山发现了一把宝刀,这把宝刀就是‘天蝉刀’,(方剑明微微一愕)我拿来修炼了没有多久,自忖可以报仇,出山的时候,要去找杨广报仇,那里知道山中无岁月,这个时候已经是天下太平,到了贞观五年,我一气之下,到江湖中见到坏人就杀,不管人家是不是该死,一刀杀之,我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的坏人,后来杀坏人出了名,武林中人都叫我为‘一刀魔’,说我一刀就能杀人,杀人入了魔道。
那时候,我的名气着实不小,武林中人一提到我,均是提心吊胆,尤其是那些做了亏心事之人,没有多久,来了两个人,我见了其中的一个,又喜又怒,这人是我的未婚妻,但是我们分分离离,聚散无常,她又暗自喜欢上李世民,我对她又恨又拿她没有办法,只怪苍天作弄,和她同来的人就是天智。
天智劝我不要在乱杀人,给我说了许多大道理,我不听,自以为天蝉刀在手,天下无人是我的对手,我的那个未婚妻也劝我放下屠刀,我听了,大怒,说她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如今来为李世民说情。我那时幼稚,说出这番话,把她深深的伤害了,她那次前来,是因为天智的邀请,并不是李世民的原因。天智听了我的话,笑着说出一个办法,要我和我的未婚妻比武,要是我输了,就让我答应他一件事。我听了,哈哈大笑,我那未婚妻的武功我还不知道吗,没有天蝉刀的时候,她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我如今有了天蝉刀,我怕一刀就把她吓昏过去,当下我一口回绝,天智见我不肯答应,就用激将法激我,说我胆小,根本就是害怕,我听了,心头气愤,答应了下来。
当下,我就和我的未婚妻比武,一交手,我才发现这些年来她修炼了一门奇异的神功,端的是厉害无比,开始因为我们有婚姻关系,我们两人都没有倾尽全力,到了后来,越打越惊险,越打越火,打了数百招,我竟然没能将她击败,我心头非常的失望,原来我修炼的天蝉刀法也不过如此,到头来还不是一个娘们的对手。但是我那未婚妻要想把我击败,也是难上加难,正在相持不下时,她突然使出了一招古怪的招法,我一时想不到破解之术,她就将我打败了,我见这一招不是她的武功,分明就是高手在暗中指点,我就质问天智,是不是他暗中搞鬼,天智那老秃驴哈哈的说:‘你看见我的嘴动了吗,我站在一旁是旁观者,我要搞鬼,难道你这个武功盖世的人还看不出来吗?’我心中狐疑,始终认为是他搞鬼,但是又找不出破绽出来,只好答应他的要求。
那里知道他的要求不是别的,居然是要我和我那未婚妻重归于好……唉……都怪我当时一时冲动,脱口就说:他喜欢的是李世民,不是我。这话一出口,我当即就有些后悔,我那未婚妻的性格我怎么不清楚呢,这话无疑是深深的伤害了她,闻言,二话不说,她哭着走了,天智想拦住都拦不住。天智见我把我的未婚妻气走,心中也是气愤,当下就对我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先回少林寺去,限你三日后到少林寺出家,否则你就是一个无信之人’跟着亦是匆匆而走。
三日后,我就到了少林寺,出家当了和尚,剃度的人就是天智,我问他我那未婚妻现在怎么样了,天智说她再也不想见我,叫我以后也别想去找她,好好的当你的和尚,我听了无言。天智有十三个徒弟,武功高强,我和他的关系奇妙得很,论年纪辈分,他可以做我的师父,但是我才不会让他做我的师父,我就在少林寺的后山搭了一个小棚子,每天念些令人头疼的佛经,余下的日子,就修炼天蝉刀法。
当我将天蝉刀法真正领悟出来的时候,天智那个老秃驴突然来找我,说天蝉刀的煞气太重,要我把它放在少林寺的藏经阁内,以经书镇压,我那里会答应他,说我能镇压得住,不劳烦那些经书,天智说我镇压不住,一定要我放进藏经阁,当下我们就打了起来,这个老秃驴,神通广大,武功高深莫测,我居然不是他的对手,只得让他把天蝉刀放进了藏经阁。
过了一些日子,我在少林寺待得无聊,突然想到了我那未婚妻的武功,我越想越觉得心惊,她那门功夫当真神奇,我问过天智,她的武功是谁传授,天智说她的武功全靠她的领悟,比我要高明得多。我听了,心中羞愧,我居然还不如我的未婚妻。所以后来,我就发誓,我要创造出一门绝世的神功出来。
我在少林寺的那些岁月里,无聊的时候,没人陪我说话,我就一人睡大觉,睡着睡着,就发现了睡觉的奇妙之处来,我为什么不能在睡觉中修炼呢?这样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我也在修炼,到时候,我的武功不是比别人还要强,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就不相信我不能在睡梦中修炼。当时,天智那个老秃驴非常大方,把少林寺的武功秘笈都给我看了,易筋经,洗髓经也不例外,又由于我的床头整日摆着一本庄子的书,我有时也去看看,认为庄子说得话太对了,我借鉴了这么多东西,终于在一天醒来,发现我的武功出现了奇妙的地方,我能够在梦里创造自己的世界,我当时欣喜若狂,就要找个人分享我的喜悦。
那时,天智正好有事找我,他赶到我的小棚子里,我抓住他,高兴的对他说,我终于靠自己的能力创造了一门神功,我再也不比别人差,天智听了,却是没有显出高兴的神色,突然告诉了我一个事,当真是惊天霹雳,他说:‘龙施主即将离世,你不去看看吗?’我听了,陡然呆住,小茹要死了吗?小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对她虽然又恨又气,然而在心底对她的喜爱依旧如前。我听了这个坏消息,马不停蹄的感到了小茹的身边。
那时她已经是八十多岁,可是她的相貌始终如前,还是那么美丽,那么动人,我们相见,以前的种种不快和隔阂,尽皆消散,她见了我,非常的高兴,叫我什么都不要说,让她来说,我在她的屋里整整的待了三日,听了她三日的倾诉,这时我才知道这一切都全怪我,是我错怪了她,我心中悔恨得要死,对上天感到了愤怒,对战争感到了愤怒,更是对我的无知,幼稚而恼恨,要不是我,小茹就不会在这么早离开了人世,她这些年来,一个人过着孤苦的生活,我居然不闻不问。
到了第四天,小茹突然回光普照,拉着我出了屋子,要我再和她比一次武,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她生气了,说要是我不答应她,她会死不瞑目的,我不忍心见她伤心,就答应了她。我们在院子里从上午打到了下午,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招,后来,我使出我新近修炼的睡觉功,一招就将她制住,别说是她惊奇,就是我也感到莫名其妙,她见我将她制住,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就倒了下去,我心中大惊,飞身过去,将她抱住。我有一种预感,知道她就要离开我,我空有一身绝世武功,然而却是无力回天,不能救她。
她倒在我的怀里,含着笑说:‘不休哥哥,如今你的功夫比我高,应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我听了她的话,伤心欲绝,说不出话,后来,她的身体渐渐的冰凉下去,我知道她就要离开我了,心中充满了悔恨,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小茹突然睁开双眼,笑着说:‘不休哥哥,茹儿真想作你的妻子,若我们还有来世,小茹一定不会让不休哥哥生我的气,不休哥哥,我说的是真的,茹儿走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挂念茹儿,我只盼来生我们再来相遇……”
就这样,茹儿在我的怀中离我而去,我抱着她的尸体,静静的在院子里坐了三天三夜。近十多年来,茹儿收了不少的女【创建和谐家园】,茹儿的女【创建和谐家园】没有来打扰我,到了第四天,我把茹儿交给了她的大【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人离开,回到少林寺,我到了我的小棚子,没有心情修炼武功,只想睡觉,双眼一闭,就这么沉沉睡去。到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以后了,我这一睡竟然睡了五年,连我都没有想到。
天智曾吩咐少林【创建和谐家园】不要前来打扰我,我在小棚子里睡了这么久,倒是把我自创的睡觉功夫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这时候,我去找天智,天智却已经离开了少林寺,少林【创建和谐家园】说他云游四方去了,我问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他可曾留言于我,那【创建和谐家园】说没有。我虽然在少林寺出家,可是我从来不把我视为和尚,我在小棚子里枯坐了三日,也离开了少林寺,到江湖中游山玩水,随便查探天智的踪迹,要问他一些武学上的难题,这一找就找了一百多年,我的‘睡觉功’业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早已勘破了无上天道,这时天智突然找上门来,我要和他比武,他微笑着没有答应,这老秃驴始终是那副德行,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我让他给我的武功起个名字,他说:‘大道无名,你何必在乎那些虚名!’我不同意他的意见,他既然不肯起名,我只好自己起了‘睡觉经’的名字,你却把它叫做‘大睡神功’,哈哈,真是有趣。
他临走的时候,突然告诉了我一件事,当年我和茹儿比武的时候,的确是他在暗中搞鬼,我听了,气急,茹儿早就离开了人世多年,他一提起,我心中又悔恨不已,当下就要强逼着他比武,他却是哈哈大笑着,硬是不愿意,我就一直追着他,追了一个多月,没有停下脚步,也不知道追了多远,反正天下几乎都要被我们跑遍了,后来我追着追着,发现前面消失了他的踪迹,我居然再也找不到,不知道他是不是飞升而去,我只得放弃。
过了数十年,有一天,我发现我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灵魂居然出窍而去,呵呵,看来我离飞升的日子不远,后来,不到一年的功夫,我就飞升而去,但是由于我这一门神功的奇异,我根本就没有到传说中的仙界,我把自己的真身留在了我发现的一个世界里,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不过分身和真身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有在力量的强弱上,分身当然不是真身的对手。明儿,我说了这么多,想来你也听懂了一些,有些地方,你也许听不懂,但是你将来会渐渐明白的,我要是全都给你说,没有十天半月,休想说完,你还有什么疑问?”方剑明听了他的一番叙述,心中震动不已,将他的话整理了一下,道:“怪不得天蝉刀要认我为主人,原来不休师父还曾是他的主人呢!”不休笑道:“何止是如此,这天蝉刀还有一番来历,我索性也告诉你。天蝉刀传说是蚩尤当年所配的宝刀之一,后来他被黄帝打败,天蝉刀不知下落,到了三国时期,有一个使刀的高手,无意中得到了天蝉刀,这时的天蝉刀魔力大减,那使刀的高手,自创了一套刀法,一共有十七式,也就是天蝉刀法的绉形,后来天蝉刀跟着他一起失踪于世,过了数百年,我在雁荡山的一个绝境之地找到了天蝉刀,从那个使刀高手留下的字迹中知道了天蝉刀的来历。我可以说是它的第三个主人,我修炼天蝉刀,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又因为当年滥杀,天蝉刀的魔力渐渐的被激发出来,我将原来的天蝉十七式修改为二十式,就是如今的天蝉二十式,后来,天蝉刀被天智拿去,我从他那里看了不少的少林寺武功秘笈,算作是交换吧,天蝉刀自此以后就成了少林寺的一大绝技,这天蝉刀因为我的关系,竟然对我十分的依赖。
不过,天蝉刀在少林寺内,历代高僧很少有人学会完整的天蝉刀法,只能作为镇寺之用。你还记得不,当年你们在苍龙谷内,那一次是你首次见到天蝉刀,它通过你,发现了我的存在,我也被它惊动,那日你的种种所为,皆是我所为,还有那个杀神,也是我把他弄进你的梦里的,后来他被小木超度而去。天蝉刀许多年来没有主人,当下就认你为主,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再说了,我的内功心法里面始终还保存着天蝉真力,就算如今炼化,可是存在过的东西又怎么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你修练了‘大睡神功’,多少也有天蝉刀感到熟悉的影子,我和它当年就像一对好朋友一般,那个无名僧就算修炼有天蝉心法,又那里比得上我和它的关系,不跑来认你为主才怪!”
一百五十八章 七绝来历
方剑明听了,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以前的种种疑惑也终于得到了解释。沉思了一下,道:“不休师父,照你先前的叙述,那个茹师祖看来就是如今‘慈航轩’的开门祖师啦,是不是?”不休笑道:“不错,茹儿她就是‘慈航轩’的第一代祖师,她姓龙,名字叫做龙翠茹,以后每一代【创建和谐家园】的姓名都要姓龙,到如今我也算不清过了多少代,我所修炼的‘睡觉经’为何能够克制她的武功,那是因为我修炼的时候,一心想把她的武功比下去,不知不觉就成了这个样子,如今想来,我这种幼稚的想法可怜得很,要是茹儿还活在世上,这‘睡觉经’不修练也罢!”
方剑明道:“这就对了,不过,为什么我修炼了‘大睡神功’,怎么成了她们‘慈航轩’的贵人呢,慈航轩有这个规定吗?”不休道:“这个疑问,我不给你解释,其实你想也想得出来,我算了一下,将来你必会有‘慈航轩’一行,到时你的疑惑自然能够解开,这完全是茹儿的一片深情使然,我辜负了她的真情……唉……”方剑明听他一提到龙翠茹就极为的悔恨,再也不敢提有关“慈航轩”的事,换了一个话题,笑着问道:“不休师父,你神通广大,那你都知道我们少林寺七绝的来历吗,当然这要除开天蝉刀。”不休笑道:“这有何难,不过,我倒要问你,你在少林寺长大,难道连七绝的来历都不知道?”方剑明脸上一红,道:“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根本就没有人告诉过我,问师父,他说他知道不多,说了等于是白说,我问师祖伯,他老人家也是片言字语,说得并不详细,我那里会知道!”
不休哈哈大笑起来,道:“那些小子,谅他们也不清楚。我告诉你,少林寺所谓的七绝,其中的易筋经和洗髓经,我不说想来你也知道,这是天下人人都知晓的,乃是达摩老祖所创,我要说的是其他四绝。先说这屠龙棍,你道这屠龙棍是什么时候打造的,屠龙棍打造的时候,我还亲眼目睹了呢!”方剑明听到这里,心中惊奇不已,道:“真的吗?”
不休笑道:“少林寺的十三棍僧救唐王,你应该知道吧?”方剑明笑道:“这我当然知道,那是我们少林寺的光荣和骄傲,江湖中无人不知!”不休道:“这十三个棍僧就是天智的徒弟,当然天智只是将棍法传授给他们,他们当初所拜的师父并不是天智,不过他们对待天智就像真正的师父一般,天智也为他们骄傲,礼当不让。天智有一个师兄,法号叫天眼,对于打造兵器,修为高深,这十三个棍僧因为救了唐王,名震天下,李世民分封他们,但是只有一个做了大将军,其他十二人云游而去。过了十多年,天眼突然想为少林寺打造一件兵器,他走遍天下,得到李世民的大力资助,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种上古时期留下的材料,当即回到少林寺,召集了十三棍僧,听取他们的建议,花了一百零八天,打造了一件兵器,这件兵器就是屠龙棍,十三棍僧棍法超绝,将自己的棍法心得封在棍内,这屠龙棍论魔力,当然不及天蝉刀,可是因为它融入了天眼和十三棍僧的心血,在招数上,千变万化,比之天蝉刀来,好像又要更胜一筹。这便是屠龙棍的来历。
下来就是阿难剑,阿难剑是宋初的时候打造,宋朝的第一个皇帝同少林寺有些瓜葛,他想到唐朝的时候,李氏一族既然资助少林寺打造兵器,为什么他就不能,所以他召集天下的铸剑高手,又邀请了少林寺的无数高僧,武林中用剑的顶尖高手,聚在一处,花了不少的心血,终于打造出勘与屠龙棍一比的阿难剑。这阿难剑一出世,当下就将亲手打造它的师傅双腿削断,见血之后才自行飞入鞘内。
宋朝的开国皇帝把这把剑赏赐给了少林寺,并分封少林寺的众多高僧,有一位还贵为国师,这小皇帝不是一般的老奸巨猾,他之所以这么做,乃是因为天下太平不久,武林中需要一个支柱,不然有些人造反,对他赵家的天下不利,他把许多剑派的剑法,去芜存精,又融入了少林寺的绝高剑法,合无数人的能力,创造出阿难九九八十一招,他想让少林寺凭借阿难剑给他镇守武林,俗话说:堵不如疏。他还真是领会到了家,不仅不禁止武林中动刀动剑,还要给少林寺铸剑,难怪他能坐上皇帝的宝座,由于阿难剑的存在,少林寺在武林中的确起到震慑的作用,江湖中很少有人敢造反。
至于‘大慈大悲手’,这完全是少林寺的高僧所创,早在达摩老祖来到中原之前,少林寺有一个神僧,修炼了数十年,创造了‘大慈大悲手’的绉形,后来,达摩老祖来到少林寺,随着他一同来到中原的,还有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乃是他的师弟,法号叫做‘慈悲’,他在少林寺发现了‘大慈大悲手’的秘笈,从中领悟了不少的东西,又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勤奋,将‘大慈大悲手’发扬光大,在当时的名气勘与达摩老祖有得一比,进过他的改造,‘大慈大悲手’的威力比之先前要上了一个档次,但是由于这一门武功讲究的是一切以‘慈悲为怀’,少了那么几分霸气,非常的适合寡欲之人所修炼,只在少数人之间流传,倒是有大部分的人不知道它真正的实力,在七绝之中,它的名气并不大,排在了末次,其实论少林寺的正统武学,当数这‘大慈大悲手’。
最后,我要说的就是‘醒神经’,‘醒神经’的来历有些奇异,据传它是从天外飞来,落在了少林寺的大院里面,被少林寺的高僧拾到,后来就成了少林寺的一门经书,不过这种说法已不可考,难以断定,在隋唐时期,醒神经已经存在着,我到少林寺出家的时候,天智给我所看的经书当中,唯独没有‘醒神经’,就是天智他也说不清楚这醒神经究竟在那里,只是在少林寺内流传着有这一门绝技,后来,到了元朝的时候,有一个叫做马可波罗的外国人到少林寺参观,他对少林寺仰慕已久,在少林寺住了一段时间,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那大雨下得异常的猛烈,将他们阻在了少林寺内,这大雨连续下了五天。
在第五天的时候,马可波罗一大清早起来,坐在窗户边上,欣赏着窗外的雨景,突然从屋顶上掉下一个东西来,马可波罗见那东西是块瓦片,并没有在意,不一会儿,天上一个霹雳下来,轰在了那块瓦片上,那瓦片居然没有事,马可波罗是外国人,他知道不少的科学技术,当下就很惊异,叫他的侍卫出去把那块瓦片拿了进来,他一个人在屋里研究起这个东西来,研究了半天,毫无所得。
这时,大雨也渐渐的小了起来,他把这块瓦片交给了少林寺的方丈,只说这块瓦片奇怪,奇怪,里面有什么东西,带着保护他的侍卫匆匆告别而去,少林方丈拿着那块瓦片看了一会,脸上蓦地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个人到了密室中,轻轻的暗运内力,将瓦片震开,从里面拿出一本薄薄的经书,上书‘醒神’二字,那方丈欣喜若狂,当下就召集了寺中的几大长老和上一代的几位高僧,一同来观看‘醒神经’,后来这醒神经就被放在了少林寺藏经阁内,由高手把守,寺中的很多【创建和谐家园】也不知道醒神经已经找到,还道醒神经流失在外。
原来那个马可波罗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他就算对那块瓦片感到稀奇,可是他没有内力将瓦片震碎,当然不能发现里面居然会藏着如此大的宝物,而那方丈是个武学高手,轻轻的暗运内力,就将那东西震开。自此,醒神经总算现身于世。我那时武功通神,料到少林寺有异宝出世,这异宝和其他六绝大为不同,我心中有些奇怪,就偷偷的跑了过来,溜进了少林寺的藏经阁,可笑那把守门户的五大高僧毫无所觉,我把‘醒神经’胡乱的翻了一下,这才知道这醒神经原来还有一段来历!”
说到这,顿了一下,方剑明正听得津津有味,急忙叫道:“不休师父,还有什么来历?”不休笑道:“你不累吗?”方剑明翻了一下眼睛,道:“怎么会累呢,这种武林密事,听着稀奇,根本就不会累,不休师父,你就快说吧!”
不休哈哈一笑,道:“我要是再说,又得牵涉到另一件事,你愿意听吗?”方剑明笑道:“不管,不管,不休师父,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休眼珠转了一转,这才慢慢的道来:“这‘醒神经’还当真和其他世界的人有些关系。早在北魏时期,有一个印度高僧,名叫跋陀,自西域跋涉来洛阳,他**幽栖,常到嵩山,又受孝文帝尊崇,孝文帝下旨,在少室山阴,筑少林寺让他居住,这也便是少林寺最初的由来,后来才有达摩老祖来到。这跋陀有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名字叫做王聪,自小就很聪明,孝文帝叫来许多高僧前来考他,都难不住他,他的武学修为也是极为的了得。有一天深夜,他出外解手,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人,当时天黑人静,他还道是什么鬼物,想上去和那人打架,那里知道,那个家伙‘武功’端的是恐怖异常,一把抓住了他,像神仙一般飞出了少林寺,他还没有来得及声张,那怪物已是把他带到了后山的一片树林里。
那怪物进得树林,就将他放开,口吐人言,叫他不要大喊大叫,不然就喀嚓,扭断王聪得脖子,王聪心中害怕,当然不敢声张,小心的问他是什么人,那怪物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因为被仇家追上,从另一个世界逃到了这里,要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要王聪在这一段时间里,给他弄一些饮用的东西,王聪见他生得和自己才不多,有四肢,有眼睛,鼻子……人身上该有的东西他都有,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头生得四四方方,有些好笑,也很难看。
王聪见他并没有恶意,当下就答应了他,这件事情,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就是他的师父,他也不会,于是那人就藏在了少林寺的后山之内,除了王聪,没有人发觉少林寺的后山藏着这么一个古怪的异界人,就是跋陀,他也没有发觉,有时他见王聪鬼鬼祟祟的去后山,他悄悄的跟着前去,那怪人早就知道王聪的身后有人,避而不见,还在王聪的耳边吩咐他不要出声,跋陀见王聪在后山的树林玩了半天就回去了,心中猜不透,如此三番后,他也懒得去管,只要王聪没事,他就放心啦。
过了一个多月,王聪发现这人有些奇怪之处,这人一个月只睡了三天的觉,其他时间都在修炼一种“武功”,白天在阳光底下修炼,黑夜就在星月下修炼,王聪问他修炼的是什么神功,那人说这不是什么神功,而是他们一族每日必修的功课,修炼的时间多了,力量强大,任意飞行,隐形绝迹,有众多神奇之处,有一样好处就是学习语言的速度十分的迅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听懂王聪的话,又能说出这种话的原因。王聪听了,羡慕不已,随意就说了一句要他指点的话,那人也是个知恩之人,虽然不至于将修炼的心法告诉王聪,然而却是将心法改动了一下,把一些浅显的地方告诉了王聪。王聪本来就很聪明,回去整理了一下,到了他年老的时候,终于写出了一本经书,这就是‘醒神经’。后来,那个异界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不知所踪。
这些来历都在那本‘醒神经’的后言里面,被王聪记得清清楚楚,由于这‘醒神经’修炼起来,有太多的地方不合常理,少林寺的【创建和谐家园】大多数视为异类,再加上他们的天资不是很好,过了数十年,除了王聪修炼成功外,没有人学会,到了隋朝初年的时候,有一个高僧见‘醒神经’居然没有人去修行,他一怒之下,叫人打造了一块瓦片样的器物,藏在了少林寺的房顶上,并当着众僧的面,说:‘醒神出世,天下皆惊’,然后出了少林寺,不知所踪,他刚走不久,天智那个老秃驴就来到了少林寺出家,众僧心中当然有愧,谁也不把这事说出去,天智也不知道此中的始末。那高僧在‘醒神经’的最后一页,以数十字道明了他为什么要把醒神经藏起来的原因,虽然只有数十字,然而字字愤恨,句句见血。说起来,这‘醒神经’,和我的‘睡觉经’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线,但是以我看来,其中的妙处各有千秋,武学之道,又怎么能够说得清出谁是谁非!
我知道了这‘醒神经’的来历,把它放回了匣子内,刚刚放好,就听得有武林高手走近的声音,我心中惊异,此地乃是少林寺的重地,是谁这般胆大。我展开大神通,将自己隐藏起来,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蒙着黑布的人,施展轻身功夫,一路悄悄的走了过来,我就站在他的前面,他居然没有发现我,呵呵,我运用‘天眼通’的武功,双目神光一聚,当下透过黑布,就将他的相貌看清,见他是一个相貌堂堂的汉子,那汉子的武功不低,比外面的那五个高僧还要高出了一个层次,难怪五僧没有发现他的进来,我见那汉子把装‘醒神经’的匣子一卷,藏到了怀里,然后就悄悄的退出了藏经阁,我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可笑他没有发觉。
跟了数十里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醒神经’被盗,好歹我也要告诉那五个高僧一声,当初他们少林寺可是招待了我不少时间,我对天智那老秃驴恨虽恨,然而也有敬佩,当下就随手打出一道气劲,将远在数十里外的藏经阁内的一本经书打翻,惊动了五僧,他们进来,一查,发现了‘醒神经’的丢失,一片骚乱不提。
我跟在那汉子的身后,快步行了数日,眼看就要到了大都,这时我隐隐的感到前面有不好的东西在埋伏着,我运用‘天耳通’一查探,发现三十多里外埋伏着数千人,我心中惊奇,一步抢上,抓住了那汉子的肩头,笑道:‘喂,你还要跑到那里去?’那汉子没想到身后有人,被吓得浑身一抖,头也不回的就是一掌,这一掌打出,居然有近百年的功力,把我的身形阻了一阻,他也脱身而去,他见击中我,回头哈哈大笑,笑声未歇,看到我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惊讶的大叫了一声,浑身又是一抖,喝道:‘你不是人,你是神仙吗!’我心中暗笑,叫他把醒神经放下。他听了,将脸上的黑布撕下,讨好的笑道:‘神仙前辈,这‘醒神经’不过是凡间之物,神仙前辈拿去亦是无用,何不索性成全了在下,到时本教一定会将神仙前辈的牌位供奉在大殿内,万万代代!’我听了,正寻思着,不料那家伙突然打出一掌,那掌风端的是奇异之极,将我双脚轻轻的掀动了一下,就这一下,那小子施展全力,飞也似的逃窜出数十丈外,我有心要试探他的武功,不急着逮住他,在他身后五丈左右,不快不慢的追着不放。
过了一会儿,那汉子把他所会的武功都施展开来,还是对我无用,就像在我身上搔痒一般,最后,那汉子见没有把我摆脱,赏赐了我不少的‘霹雳弹’,就是江南雷家的火器,那火器对于其他人是恐怖之物,对于我来说,却是没用,那汉子将身上的‘霹雳弹’用尽,见我还是同没事人一般,当真把我认作了神仙,吓得面无人色。
这时,我见他突然飞身一起,落到了一个微微突起的土包上,对着四周传声喝道:‘十二旗旗主听令,本教主命令你们困住这个人,要是困不住,你们把自己的头砍下来见我!’随着他的话声,无数的人像是从地上冒出来一般,只见人影奔突,数千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我先前之所以没有把那汉子赶上,大部分原因,为的就是要见识见识这些人是什么路数,为什么要潜伏在此,呵呵,这下有好戏看啦!”
第一百五十九章 湖上相逢
“我好久没有动骨了,如今见有这么一个庞大的阵势来招呼,心中好不高兴,竟然连那个汉子跑走了也没有去管。只见从四面八方,整齐划一,一队一队的人展开轻功向我扑来,我眼光一扫之间,知道总共分为十二个方位,每一个方位之前有一个拿着大旗的汉子,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尖角铁盔,那大旗的颜色分别是白色,黑色,红色,蓝色,红色,黄色,紫色,绿色,青色,橙色,金色,灰色,十二种颜色,十二面大旗,大旗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颜色古怪的飞龙。数千人转眼冲到了我的身前十丈开外,当先的那十二个掌旗的汉子将手中大旗一挥,烈烈作响,那一队一队的人快步走动起来,围着我转动,纵横交错,有时展开轻功,腾飞在天,有时又龟蛇而行,端的是奇妙无比。
我落入他们的阵势之中,发出气劲一查探,便将他们的人数摸清,这个阵势一共有十二个旗队,每一个旗队连旗主在内,共是四百人,十二旗就是四千八百人,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我这一辈子还没有尝试过,而且他们还摆出这么一个阵势,团团将我围住,一时倒是把我迷惑住了。不过,我要想出去却也容易,飞上十多丈,凭着一口真气,凌空飞渡千丈不过是小菜一碟,但是,既然我有心要试探这阵势的威力,当下就没有逃出去,反而哈哈一笑,大步走进阵势深处,让他们把我牢牢的困住。
那么多人将方圆百丈之地占去,却是没有一人出声,只听得见脚步移动的声音,大旗挥动之声,由此可见,他们平时端的是训练有素,配合有方。他们围着我转了一会,阵势就开始发动起来……呵呵……那一战可谓是我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战。后来我才知道这便是魔教的‘十二修罗旗阵’,乃是魔教名副其实的镇教之宝,除非遇到了事关魔教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出动,他们之所以埋伏在这里,是他们的教主,也就是那个蒙面汉子,吩咐下来,叫他们在路上接应。
那汉子名叫独孤惊天,他担心偷盗‘醒神经’一事被发现,少林的僧人追上来,死缠着不放,又怕少林寺出动十八罗汉阵,甚至是传说中的十八铜人阵,单靠他一人,万万不是对手,这才吩咐手下潜伏在此,至于他为什么要把手下潜伏的地方放在这里,一来是因为这里地形甚广,适合阵法的展开,二来是他自忖就算被发现了盗经一事,凭他的本事,逃到这里应该不算是难事。
我身处‘十二修罗旗阵’之中,身边均是一条一条人影的一晃而过,急如闪电,我运起天眼通,当下就将阵法的情形看清,我只是施展小巧的轻功身法,叫他们打不着我,过了不多时,自以为将阵法摸清了。这‘十二修罗阵’着实厉害,我飞跃到那,他们就随着移动到那,紧追着不放,后来把我惹火了,就劈出了一道掌风,乖乖,我的掌风岂是凡夫俗子所能相抗的,转眼之间就震飞了数十个人,我本来以为这些被我震飞的人不可能在行动,那知道,他们落到地上,身形一转,如同没事人一般,跳回阵势之中,加入了攻击我的队伍之中。
后来,我被他们团团的围困住,我出不去,他们也功不进来,相持不下,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我心中渐感不耐,使出了‘睡觉经’上的功夫,你还别说,我这门功夫还真管用,霎时倒下了一大片,半天站不起几个人来。这时候就有人惊叫起来,指着我说:‘这个老和尚不是人,大家离他远一点!’我听了,哈哈大笑,飞身出了他们的包围之中,远远的落到了阵势之外,对他们说道:‘谁说我不是人,不过我不是一般的人,你们的阵势很是了得,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见我飞出了阵外,霎时目瞪口呆,样子极为的滑稽,竟是没有人回答我的话,我等了半天,见他们还是那个样子,不由摇头苦笑,显然是我的轻功把他们吓傻啦。我也不再管他们,一个人走了。后来,我使出大神通,将那个藏身在大都的孤独惊天找到,这个家伙,躲在城中某处的一个地下室内。他盗了‘醒神经’,正在密室里看着,看了半天,摇了半天的头,最后叹道:‘此经怎地这般艰涩,不懂,不懂。’然后,他把醒神经装入匣子之内,在墙壁上的某处按了一下,墙壁上顿时开了一个暗门,他进去后,不一会儿又出来,之后就到了外面来,和他的那一帮教中元老说话。
我偷偷的溜进密室内,那道暗门那里能拦得住我,当下给我找着机关,我进了密室内,四下一打量,便看出了醒神经藏在何处,我把醒神经拿出来后,准备要离开,突然我心中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醒神经’自从王聪著书以来,还未曾有人修炼成功,我把它送回到少林寺去,也未必是件好事,那些和尚将它束之高阁,别说去修炼,就是看也没有几人看到。我想了一会,便把醒神经放回了原处。放在魔教的总坛与放在少林寺的藏经阁又有什么区别呢,算了,还是留在魔教,说不定,将来有人能够将它学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当然,他要是一个心性邪恶之人,被我发现了,我就赶在他修炼成功之前解决掉他,他要是个好人呢,那就看他的天资如何啦。
所以,少林寺的‘醒神经’就留在了魔教,这也便是因为醒神经而起的事端。”
方剑明听了他的一番长谈,心中对‘醒神经‘不禁有些向往起来,他还真想见见这醒神经上面到底说些什么,笑着问道:“这么说来,如今醒神经还放在魔教?”不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还没有告诉你呢,你道这醒神经后来有人修炼成功没有?”方剑明沉吟道:“这不好说,那个独孤惊天身为魔教教主,想来必有过人之资,他尚且看不懂醒神经,这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看懂!”
不休哈哈一笑,道:“你这话说得没错,但是我要告诉你,明儿,醒神经后来却被一个人学会啦!”方剑明心中一惊,问道:“这人是谁?”不休神秘的一笑,道:“这人可谓是两百多年来天资最高的一个人,可惜他……唉……明儿,你想知道这人是谁吗?”方剑明见他又要卖关子,笑道:“不休师父,你就不要拿我逗乐了,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是独孤惊天的徒弟?”不休呵呵一笑,道:“不是。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和你有关系,不过我暂时不想告诉你,日后你到了魔教,就会知道我说的是谁!”
方剑明听他不说,只得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虽然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然而不休不说,他也拿他没有办法。方剑明问道:“对了,不休师父,你先前不是有事要吩咐我吗?是什么事啊?”不休一拍脑袋,叫道:“哎哟,只顾着给你说故事,倒是把这件事忘了……我这次要你进洞来,是要你来闯阵的!”方剑明惊异的道:“闯阵?闯什么阵……不会……不会就是这十八个木头人的阵……”不休笑道:“当然就是这个阵,你以为我说的什么阵?”
方剑明跳了起来,叫道:“不休师父,你这不是折腾小子吗,先前在那个密室之内,你用琴声招来八个美女,想把我迷住,那不是阵吗?还有那个‘冰寒蜈蚣’,也算是一种阵,这两样我都过关了,应该是及格了吧!”不休嘴一歪,道:“什么及格了吧?那两样不过是给你热热身而已,这十八木头人阵,乃是我仿照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创造出来的,你进去看看!”方剑明看了看那些木头人,见到他们,方剑明就想到了木头叔叔,叫他去对付这些木头人,那只有挨打的份,除了遭受一顿皮肉之苦,其他的恐怕是毫无所得,方剑明迟疑了一下,面有难色的看了不休一眼,不休吹了吹胡子,伸手一抓,抓住了方剑明的衣领,随手一丢,把方剑明扔进了拿十八个木头人的阵势之中。
“奶奶的,想和我谈条件,先给我打败了他们再说!”不休仰天打了一个哈欠,斜身一倒,躺在了地上,双眼一闭,沉沉的睡去,也不去看方剑明究竟如何对付那十八个木头人。方剑明双脚一着地,急忙使了一个千斤坠,立稳脚跟,还没有看清四周的情形,棍声呼呼,两条铜棍迎头击到,方剑明双手一分,将两根铜棍架住,身后却是呼的一响,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又是一根铜棍,方剑明将双手一抬,将身前的两根铜棍架开,向后飞起一脚,急如闪电,正中身后的那根铜棍。
方剑明的脚尖一点在对方的铜棍上,借力一推,将身前的两个木头人推出一丈开外,身形跟着急如陀螺一般,凌空一翻,“啪啪啪”三掌,击在从左首赶上来的三根铜棍上,方剑明“哎呀”一声大叫,只觉手掌疼痛异常,还没有来得及看掌上的伤势如何,“啪啪”两声响过,方剑明的肩头被两根铜棍砸重,这两根铜棍所出的力道强大得异常,方剑明大叫一声,扑到在地,双眼一翻,昏倒了过去。
十八个木头人早就得到了不休的吩咐,叫他们尽管使出看家本领出来,只要不把方剑明打死,,随便他们怎么打,方剑明一上来,阵法被惊动,这十八个木头人立时展开了行动,本来还要和方剑明狠狠的打上一架,那里知道才一出手,方剑明一时不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当下就给打昏了过去。那十八个木头人将手中的铜棍一挥,绕着方剑明的身躯走动了一阵,见方剑明还是静静的躺在地上,这才确定方剑明是真正的昏了过去,身形一停,呆呆的立在那里,将方剑明包围住,一动不动,手中的铜棍却是一刻也没有松下,兀自紧紧的握在手中……
方剑明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刚刚梳洗完毕,还没有上楼去,就听得楼上有人娇声叫道:“方大哥,今天由我来照顾小姐,你到四周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方剑明笑道:“那好啊,对了,你们吃过饭了吗?”龙月笑道:“早就吃过了,你一个人吃吧!”方剑明嘿嘿一笑,转身就走,迎头却从门外走进一个丫鬟,手中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三样小菜,米饭,还有酒,方剑明急忙双手一接,道:“这位姑娘贵姓,多谢你了!”那丫鬟微微一笑,没有把盘子交给方剑明,端着盘子从方剑明身旁走过,将盘子放到了桌上,盘子中的东西一一放好,这才躬身立在一旁,嫣然笑道:“侍女名叫小环,方公子请用膳。”
方剑明呵呵一笑,坐到了椅子上,赶在小环之前,为自己盛了一碗米饭,道:“小环,这酒我不喝了,你拿下去吧!”小环道了一声“是”,却是立着不动,方剑明见她站在自己的身旁,看着自己吃饭,感觉有些别扭,没事找事的问道:“小环,你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小环脸上突然一红,急忙摇了摇头,道:“方公子,小环已经吃过了。”方剑明嘿嘿一笑,道:“你坐啊,不要站着,你要不坐的话,我也吃不下去。”小环听了,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小环不敢,方公子,你还是让小环站着吧。”方剑明见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知道雷家的规矩相当的严格,也就不再为难他,匆匆的吃过饭后,小环收拾下去。
方剑明上楼去看龙碧晕,龙碧芸本来是要睡午觉,见他进来,脸上显出高兴的神色,嫣然笑道:“方郎,你怎么上来了?”方剑明笑道:“我来看看你的伤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势应该有所减弱了吧!”龙碧芸道:“睡了一觉,感觉上好多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暗自运功调息了一番,效果还真不错。”龙月抱着麒麟鼠,道:“方大哥,你出去转一转吧,小姐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小姐要睡午觉,麻烦你下楼去!”方剑明听了她的话,脸上一片尴尬,道:“月儿,你这不是赶我吗!”
龙月小嘴一撅,道:“谁叫你昨天把小姐弄哭了,你看小姐的眼睛还红红的。”方剑明定睛一瞧,见龙碧芸的眼睛确实有些红,不禁有些奇怪的道:“不会吧,我昨晚走的时候,芸儿不是这个样子的,芸儿,后来你又哭了吗?”龙碧芸将他一推,娇声道:“好啦,好啦,你下楼去吧,月儿,你也真是的,好像唯恐天下不乱。”方剑明一把抓住她的玉手,问道:“芸儿,你昨晚是不是又哭了?”龙碧芸道:“是的。”方剑明道:“你为什么还要哭,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以后不许哭的!”龙碧芸伸指在他额头上一点,笑道:“你真是一个傻小子,我昨晚哭,是因为我高兴,你终于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我怎么不高兴呢,好啦,你出去转一转,下午我们一块儿吃饭!”
说完,把方剑明推下了楼。方剑明下楼后,见小环站在那里,呵呵笑了一下,道:“小环,你去忙你的。”小环含笑道:“方公子,你不是要出去转转吗,小环对这里还算熟悉,我就给你带路吧。”方剑明听了,心中一喜,道:“那好,我正愁不认识路呢。”说着,在小环的带路下,出了屋子,走到了门外,今天的天气居然还不错,阳关普照,方剑明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向对面的那一幢屋宇看了一眼,扬声道:“丁大哥,唐姐姐,今天的天气真好,你们两人要不要出去转转。”小环听了,抿嘴一笑,道:“方公子,你不要喊了,丁公子和唐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方剑明“哦”了一声,道:“是吗,你知道他们出去做什么去了?”小环道:“小环不知。”说完,走在了前面,在方剑明的身前带路。
方剑明在小环的带路下,出了这个院子,一路上见到不少的景物,这江南雷家当真不愧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富户,许多建筑,均是用上好的材料建成,方剑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豪华的地方,心头想道:“听说皇宫金壁辉煌,这雷府也不虚多让啊”,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有小环带路,方剑明倒是不用担心回不去。这时候,他们二人来到了一个树林子外,小环笑道:“方公子,我们雷府有一个湖泊,在这一带很有名气,你要不要去看看?”方剑明听了,惊讶的道:“是吗,那湖泊在那里,你带我去看看。”小环指着那片树林子,道:“走过这片树林,你就可以看到啦”说着,抬脚就走,方剑明急忙跟上,两人穿过树林,方剑明抬眼望去,顿时双眼瞪得溜圆。
只见在他的视线之内,先是一片草地,草地的尽头就是一个极为宽广的湖泊,这湖泊是人工湖,在湖泊的东西两方,有一条青色的的大道将湖泊一分为二,此时,正有十来个人走在那条大道上,指指点点,欣赏着湖上的景色,湖水碧绿,在湖岸上还停留着几只小船。
方剑明见了这个大湖,立时就想到断崖下的那个湖来,眼前的这个湖泊,论宽大,并不比断崖下的那个湖泊小,不过一个是天然形成,一个是人工所为,方剑明快步走了上去,穿过草地,来到了湖岸边,沿着湖岸向那条大道走去。小环见了他一脸的惊喜,偷偷的一笑,赶紧跟在他的身后。方剑明回头问道:“小环,这湖泊有名字吗?”小环笑道:“有呀,它的名字叫做‘月湖’”方剑明问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小环笑道:“因为到了晚上的时候,湖面上就会亮起灯光,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就像天上的圆月一样,所以就叫做‘月湖’,方公子,今晚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带着龙小姐她们来观看,真的很好看!”
方剑明听了,嘿嘿一笑,眼看来到了那条大道边上,方剑明抬脚就上了大道,这大道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十分的舒服,方剑明行了几步,见对面行来了那十几个人,身后的小环突然惊叫了一声,跑了上来,满脸的惊惶,拦在了方剑明的身前,着急的道:“方少侠,我们先下去吧,等他们过去了,我们再上去,都怪我粗心大意,没有瞧清楚是什么人?”说着,一脸的哀求,楚楚可怜。方剑明站着不动,惊异的问道:“小环,为什么要等他们过去后,我们再上去,他们看他们,我们看我们的,又不是打扰了他们!”小环刚要说话,只听得有人大声喝道:“你是那一房的丫鬟,怎么到这里来了!”小环全身一震,显得很害怕,急忙回头躬身,低下头,看也不敢看来人,道:“奴婢小环,见过四爷,见过朱公子,见过逍遥二老!”语气极为的谨慎。
方剑明心中惊奇,抬眼望去,只见那十来个人已是走近,当先一位是个长相英俊的少年,那少年不高不矮,身材有些纤细,一对明亮的大眼睛,身着华服,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贵公子的装扮。跟在他身后,左首并排走着两个高大的中年人,相貌怪异,生得一模一样,均是穿着紫色长袍,环顾之间,神色显得有些目空一切。右首却是一个中年汉子。此时,那中年汉子脸上一片严峻,冷冷的看着小环,转眼看了一下方剑明,喝道:“你们两个还不下去,还愣着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章 朱公子一伙
中年人话声一落,小环急忙转过身去,对着方剑明道:“方公子,我们还是先下去吧!”方剑明心头奇怪,这个少年是什么人,带着这么多手下,看样子有些来头。神色不禁约为有些迟疑,小环见他迟疑,脸上显出可怜的表情,方剑明见了她的神色,不再难为她,急忙退身要下去。不料那两个相貌怪异的紫衣中年人中的一位,瞟了方剑明一眼,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快让路,不然爷爷要你好看!”
方剑明闻言,哈哈一笑,将脚收了回来,道:“小爷就是不让,你们又要怎么样,阁下是什么人?”语气毫不示弱。小环听了,脸色一片苍白,她实在没有想到方剑明的会说出这番话,那紫衣中年人听了,怪笑一声,道:“小子,不要以为学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和老夫过招,你还不配,张舟,你去给我把他打发了。”他身后的一个佩剑消瘦篮衣中年人躬身说道:“是!”说着,飞身跳了出来,就要拔剑出鞘。
“遥老,这人也是我雷家的客人,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叫张兄弟不要出手,让我来应付,你老意下如何?”张舟的听了这话,将手只是轻轻的放在剑柄上,只要“遥老”一声吩咐,他二话不说,拔剑就将眼前的这个碍眼的少年逼下去。那个“遥老”看了一眼中年汉子,微微的哼了一声,道:“那好吧,雷风,这件事就由你来摆平吧,记住了,不是什么样的客人都能站在老夫的眼前这般说话的!”那中年汉子听了,脸露微笑之色,点了点头,走上来几步,张舟退了下去。
雷风看了方剑明一眼,笑着问道:“这位客人是那一位,请恕在下眼拙,雷家每天的客人来来往往,阁下是那一天到来的?”小环道:“方公子是……”雷风脸色一沉,喝道:“放肆,我没有问你,你好大的胆子!”方剑明见她对待下人这般凶狠,不禁对他的映象降低了几分,闻言,说道:“雷大叔,在下是雷鸣的朋友,昨天刚到的。”雷风“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三哥儿子的朋友,很好,很好,在下雷风,方老弟,还请你让一条道,回去后,我去给你道歉。”方剑明哈哈一笑,道:“既然雷大叔这般说,那我就只好听命了,我叫某些人记住,不是什么样的客人都是这般嚣张的!”说着,一拉小环,走下了大道。小环没有料到方剑明会拉她,急忙把方剑明的手松开,大气也不感出,低着头。
雷风见了方剑明的举动,眉头皱了一皱,暗道:“这小子是什么人!”那“遥老”听了方剑明的话,愣了一愣,他旁边那位兄弟怪笑一声,道:“弟弟,有人在骂你,你还听不出来吗?”遥老怪眼一翻,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雷风,不是我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个小子嘴硬,张舟,给我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张舟闻言,飞身跳出,拔剑一挥,剑光急闪,转眼向方剑明身上连刺了七剑,方剑明将小环一推,把她推出了两丈之外,小环也是身怀武功之人,脚下一顿,见方剑明和张舟动起手来,脸色突然大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遥老,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应该带方公子到这里来,叫他冲撞了你老,你老就开开恩,不要和方公子计较,朱公子,你说说话吧,求求你说说好话,方公子是四小姐交代下来,要我们好好的招呼的,雷总管,奴婢该死,你就惩罚奴婢……”就在他说话的功夫,方剑明已和张舟过了四招,这四招,方剑明均是用少林龙爪手来对付的,把张舟的利剑挡在了外围,休想近他身前一尺,张舟心中惊奇,其他人亦是惊奇,看不出方剑明竟然会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招式。
方剑明见小环下跪,脸色一沉,发出一道气劲,将小环扶了起来,小环俏脸上挂着泪花,看了方剑明一眼,方剑明大声叫道:“小环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人怎么可以随便下跪,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能对外人下跪,你不要为我求情。”张舟唰的一剑在方剑明肩上插过,只差半寸,就刺中了方剑明的肩头。方剑明大喝一声,翻腕一拍,击中了张舟的剑身,张舟只觉一股强大的真力从剑身传来,手掌居然是【创建和谐家园】辣生疼,脸色微微一红,不等他将剑抽回,方剑明身形一翻,少林龙爪手闪电打出,张舟见了方剑明的招式,来势凶猛,急忙将头一低,身形一转,转出了一丈外,那里料到方剑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招,跟着他的身形也是转了过去,伸手在张舟的衣领一抓,随手一抖,将张舟抖飞了出去,喝道:“得罪阁下啦!”
张舟人在空中,眼前一花,四周的景物急速的转动起来,蓦地一股强大的气劲将他拖住,稳稳的落在了四丈外,张舟抬眼望去,只见那遥老双袖一挥,向方剑明大步走了上去,这时只听得有人笑道:“遥老,算了,放过他吧,他好歹也是雷家的客人。”遥老身形一顿,转身退了回来,笑道:“有主子一句话,我就不计较啦。”语气极为的恭敬。方剑明抬眼望去,见正是那个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公子。方剑明嘿嘿一笑,道:“原来你也是别人的属下,难得,难得。”遥老冷冷的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动怒。
雷风见此事终于在朱公子的一句话下平息,狠狠的瞪了小环一眼,带着朱公子一行十数人走下了大道,那朱公子走过方剑明身边时,向他微微一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方剑明见了,暗道:“他的牙齿怎么这般洁白,就像女孩子似的。”蓦地,一股强大的气劲迎头打了过来,方剑明心头冷笑,运起内力,在身体半尺之内布上了一层先天真气,硬受这一记,那道气劲和方剑明的真力一碰,方剑明的头发微微的仰起一缕,那道气劲便消失无踪,方剑明的身形一动不动,稳稳的站在原地。遥老面上露出一丝讶然,看了方剑明一眼,跟在了朱公子的身后,走了过去。
方剑明看他们出了十多丈外,对小环道:“小环,你怎么可以轻易的下跪,在我的眼里,从来见不得下跪之人。”小环脸色还是一片苍白,闻言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方剑明轻轻的碰了她一下,道:“小环,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担心。”小环突然大哭起来,道:“这下坏了,雷总管决不会放过我的!”方剑明眉头一皱,道:“小环,你别哭,你怕那个雷风找你的麻烦吗?”小环抽泣的道:“我倒不是怕他找我的麻烦,我就怕他到老爷那里说四小姐的不是,你不知道四小姐对我们极为的爱护,她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一定和雷总管闹起来不可,都怪我刚才没有看清是他们,不然我就会拉住你,等一会儿再过去。”
方剑明冷笑一声,道:“这个朱公子是谁,架子这般大,那逍遥二老是什么人,怎么这般嚣张,我看雷总管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这里好歹也是雷府呀!”小环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客人,老爷吩咐下来,叫我们对他们要事事尊重,要是冲撞了他们,不管是在不在理,一切后果均由自己承担。”
方剑明想了一想,笑道:“恐怕是京城来的王孙贵族,难怪这般嚣张。好啦,小环,你不要哭了,也不要担心,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出了什么事,由我承担,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你就叫他来找我。”小环听他说得这般轻松,知道方剑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方剑明的话虽是说得这般好听,但是他也是客人,谁去找他的麻烦,到时他走了,到头来受苦的还是她。可是她又不想埋怨方剑明,方剑明之所以这样子做,一半的原因倒是为了她。要怪就只有怪自己,为什么要把方剑明带到这里来,要是带到别处,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档子事。小环叹了一声,摸了摸脸上的眼泪,道:“方公子,我们回去吧!”方剑明见她还是在担心这事,连要带自己欣赏月湖之事也忘了,闻言笑道:“那好吧,我们这就回去,明天我们再来看月湖,小环,我不认识路,明天还得你带路,行吗?”小环听了,心中叹了一声,暗道:“明天,明天我就不会出现在雷家啦!”神色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
方剑明嘿嘿一笑,回头就走,“咦”的一声,方剑明回头去时,只见那个叫做张舟的汉子从远处走了过来,不禁有些奇怪。不一会,张舟来到了他的身前一丈外,含笑说道:“这位老弟姓方吧?”方剑明点了点头,张舟笑道:“在下受主子之命,前来有一事想和方老弟商量。”方剑明奇道:“什么事,难道你们还放不过我们吗?”
张舟笑道:“方老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你兀怪,主子说了,刚才的事谁也不怪,叫小环姑娘也不要担心,雷总管已经答应主子,不会在旁人面前提到今天的事。”小环听了,喜极而笑,急忙向张舟行了一礼,道:“张大侠,多谢你们啦,还请你代我向朱公子道谢,小环定会铭记于心!”张舟点了点头,方剑明问道:“对了,你们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张舟神秘的一笑,道:“方老弟,你的一身武功着实了得,佩服,佩服!主子说了,他身边还缺一个贴身护卫,不知方老弟有没有兴趣,我们主子可是身份尊贵,做了他的护卫,以后荣华富贵,可以任君挑选。”方剑明听了,哈哈一笑,他那里听不出这话的意思,道:“请你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就说姓方的对于荣华富贵不感兴趣,还是另请高人,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呢。”张舟听了,脸色微微一变,转眼又笑了起来,道:“原来方老弟是有要事在身,那在下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啦,告辞!”说完,向方剑明一抱拳,大步走了回去,走了十来步,突然回头笑道:“我差点忘了,方老弟,主子说过,要是你以后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主子,贴身护卫一职还给你空着。”话声一落,身形一跃,飞窜出去,两三个起落,便到了十多丈外,走了几步,便走进了树林中的一条大道,消失了踪迹。
方剑明轻轻的哼了一声,对小环道:“小环,我们走吧。”小环便在他的前面带路,走出了树林,到了原来的地方,小环突然问道:“方公子,请恕小环多嘴,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呢?”方剑明笑道:“我不喜欢作别人的手下,这样被人指挥来指挥去的,像什么样子。”小环笑道:“这也是,不过,我看朱公子。他人很好,对待属下也很和气,当了他的手下,大概不会吃什么苦,要大大的胜过在江湖中漂泊。”方剑明知道他她话中的意思,闻言一笑,道:“小环,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其实我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在江湖中漂泊。我虽然没有家,然而我却有一些朋友,我还要去找一些人,只要找到他们后,我就会好好的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小环听了,脸上显出一片向往的神色,道:“方公子,说句叫你见笑的话,我真想作你的侍女。”方剑明听了,脸色一喜,道:“可以呀,不过,我不要你作我的侍女,我要你作我的朋友。”小环听了,脸上一红,娇声道:“不……不,我不能作方公子的朋友,小环身份低微,那里能作方公子的朋友。”方剑明脸色一正,道:“小环,不是我说你,你虽然是侍女的身份,然而你也是人,也应该有其他人所有的权利,为什么就不能交朋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啦。”小环张嘴就要说话,方剑明道:“小环,你不要说什么身份低微的话,这世上没有谁的身份低微,在我的眼里,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你要是在推迟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说着,大步走上去,超过了小环,小环怔了一怔,想不到方剑明会说出这般话来,愣在那里站了半天,方剑明走出了五丈外,见她还是在那里发楞,笑道:“小环,快走啊,我还要你带路呢。”小环听了他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心中竟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心中一震,急忙把这种感觉抛开,笑着跑了上去。
方剑明在小环的带路下,又走回了他们所住的院子里来,一进得院子,就听到有人笑着说道:“方老弟,你们到那里去转悠去了,我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方剑明一听声音,心中一喜,笑道:“丁大哥,我还想去找你们呢,一大早,你和唐姐姐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我本来想拉你们一块四周走走的,你们既然不在,我只好和小环两人出去啦。”丁世杰和唐肥从前面的一个水池旁转了过来,方剑明迎了上去,丁世杰诧异的问道:“小环,谁是小环?”方剑明回头一指,笑道:“她不就在我的身后吗,她……”见小环并不在身后,抬眼一望,小环却是躬身立在了两丈外,大概是怕打扰他们的说话。
方剑明道:“小环,你过来呀,来见见丁大哥,他可是武林中很有名气的人!”小环却是站在那里,不敢上前,含笑说道:“方公子,丁公子我昨天已经见过了,你们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小环一定照办。”方剑明见她执意如此,也只得由她,笑道:“那好吧,你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我在叫你。”小环娇声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开去。唐肥见小环走后,脸上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笑道:“我说方老弟,你这么做,未免对不起龙妹妹了吧!”方剑明见她误会了自己,急忙摇手解释道:“唐姐姐,你想到了那里去啦,小环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刚才我们遇到了一件叫人生气的事,我险些和人狠狠的打了一架,要不是小环,我恐怕现在要伤痕累累啦。”
丁世杰和唐肥听了,脸色一变,丁世杰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来找你的麻烦,他不知道你是雷家的客人吗?”方剑明苦笑道:“他们也是客人,不过依我看来,他们在雷家,还要比我们吃得香。”丁世杰听了,更是奇怪,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雷家的人也不管吗?”方剑明哈哈一笑,道:“管?我看他是管不了,我们还是到大厅里面去,等我向你们详细的道来,你就知道这事可不可气啦!”说完,三人走过了水池,走上了一条石子路,不一会儿,来到大厅里面,坐下后,有丫鬟端来香茶,方剑明见丫鬟退下去后,将刚才所遇的事,向他们二人详细的说了一遍,丁世杰听了他的叙述,笑了起来,道:“方老弟,想不到你的脾气还蛮大的吗?”方剑明笑道:“本来他们要是说好话,叫我让开,我也不会冲撞他们,但是,你没看到那两个紫衣人,一脸的高傲,目空一切,叫人看了,实在有气,还要叫人来教训我,我想想心中就有气。”
唐肥听了,脸上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想了一想,问道:“那个中年人确实是雷家的总管吗?”方剑明道:“不错,小环是这么称呼他的,他叫做雷风。”丁世杰听了,脸上一变,道:“你说他叫雷风!”方剑明道:“对呀,那遥老是这么称呼他的,丁大哥,莫非你认识他?”丁世杰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却听过他的名声,你道他在江湖中的外号叫做什么,说出来,吓你一跳!”方剑明心头惊奇,问道:“他的外号叫什么?”丁世杰道:“人家都叫他做‘活阎王’,说他冷面无情,很少有人见他笑过,他的手段据说十分的毒辣,谁要是惹了他,谁就要倒大霉!这可真奇怪,那个朱公子是什么人,居然能令活阎王变为笑阎王,这姓朱的来头绝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