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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明微微一愕,道:“这话怎么说?”方剑明道:“外界的人,都说魔教的人行事邪气。我还以为魔教中没有几个是好汉,但是这位大叔乃真好汉也!”吴世明和那老公公异口同声的问道:“何以见得?”方剑明笑道:“那晚在乐逍遥,大叔相助长眉头陀,丝毫不拖泥带水,该出手时就出手,这难道不是真汉子麽?”吴世明不知道什么乐逍遥,“老公公”可是知道的,听了“哈哈”一笑,在脸上摸了几把,露出他的真容,原来是一个英俊的汉子!
这个英俊汉子其实就是魔教的羊坛使者杨百胜,那日也在乐逍遥内观看花魁大赛,由于他头上的苍发没有去掉,叫人见了,未免显得有些怪异。杨百胜将伸手一挥,道:“廖赞,廖赞!两位大驾光临,我们已在客厅内准备了酒水,两位先行一步,自会有人迎接,在下告退一步!”
说完,抬脚走了下去,显然不是到客厅里,而是要下去将头上的苍发去掉,换回本来模样。方剑明走到吴世明身边,道:“世明哥,现在我们千万不可胡来,等见了胡不归,咱们在把话挑明!”吴世明笑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为己甚,照你的话办吧!”两人打量了一下四周,按理来说,这里乃是魔教的一个据点,应该有不少的魔教【创建和谐家园】,谁知在他们的视线内,只见雕梁画栋,飞檐绿瓦,并不见一个人影。院中有一个不小的草坪,草坪那头有一个圆形的大门。两人绕过草坪,穿过圆门,朝前走了十数步,从一个长廊尽头,迎面走来一个肥胖的汉子,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向两人一抱拳,道:“魔教使者朱有笑,这厢有礼了!”二人向他同样抱拳为礼,吴世明道:“朱使者,幸会,幸会!”朱有笑笑道:“岂敢,岂敢,十大公子之名,老朱久仰了!”转头一看方剑明,微微一怔,问道:“阁下可是方剑明方少侠?”方剑明道:“正是在下!”朱有笑大笑道:“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有事要找你!”说着,在前面带路。
方剑明听得稀里糊涂,问道:“你们找我做什么?”朱有笑道:“反正是好事,绝不会亏待了你!”领着二人走过一片长廊,将二人带到了一个十分宽敞的花园里面。花园四周围着白色的栅栏,花园里有一座大花厅,花厅装饰极美,厅中固定着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摆着美酒,水果。
桌中坐着三个人,一个正是他们要见的人胡不归,一个是魔教的狗坛使者苟清全,也就是那晚飞爪帮了悟名的白净汉子,最后一个是位单瘦汉子,在他手里,拿着一把算盘,此时正“啪嗒,啪嗒”的打着,也不知道它在算些什么,此人正是魔教鸡坛使者,极为好赌的姬晓七。见到吴世明等人走近,胡不归,苟清全都站了起来,唯独姬晓七兀自坐着,打他的算盘,对吴世明与方剑明视若不见。
胡不归看了看方剑明,他没有料到方剑明会同来,问道:“朋友是那一位?”朱有笑道:“老胡,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近来的风云人物方剑明方少侠!”胡不归听了,心头一震,面色倏变,苟清全则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方剑明,似乎对于方剑明能够在石壁上拿到“天河宝录”似有不信,又抬眼看了看方剑明肩头露出的刀柄,暗道:“难道这就是少林七绝之一的天蝉刀!”姬晓七如同没有听见,头也不抬,继续打着他的算盘。
胡不归道:“原来是……是你,久仰大名,那日在树林内,我还不知道阁下的大名,包涵,包涵!”方剑明见他对自己这般客气,心头一怔,暗道:“我和他萍水相逢,他怎么这般客气!”口中笑道:“胡坛主不要这般说,在下只是一个晚辈而已,我还要请胡坛主原谅那日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呢!”客套了几句,分别落座,这时杨百胜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跳过栅栏,走进花厅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世明。
朱有笑伸手一请,道:“有什么事,先喝三杯再说!”举杯一饮而尽,吴世明心头冷笑一声,暗道:“我看你们要搞出什么花样来!”仰头一杯下肚,方剑明跟着饮了一杯。在座的,除了姬晓七,各饮了三杯,那姬晓七仍然打着他的算盘,对谁都是不闻不问。三杯过后,杨百胜,朱有笑,苟清全便不再说话,胡不归扫了方剑明一眼,吴世明开口道:“剑明是我的兄弟,不是外人!”胡不归道:“那好,我就不客套了,你来此是想见媚娘麽?”吴世明冷哼一声,道:“胡坛主,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来意,为何不把媚娘交出来!”胡不归听他没有直接称呼为“胡不归”,心头暗自叫怪,面上却是淡淡的道:“你能打听到媚娘,算你有些本事,你还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吴世明哈哈一笑,道:“我打听到的东西可多了,虽不能一一告诉你,但我现在已经知道孙大叔的死同你无关!”胡不归暗自惊异,问道:“你打听到了孙兄的死因?”吴世明道:“不错,所以我才来找媚娘!”胡不归有些生气,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媚娘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孙兄!”吴世明冷笑一声,道:“我又没有说她杀了孙大叔,你着什么急?你把她交出来,我还有一些话要跟她说!”胡不归冷笑一声,道:“你叫我交人我就交人麽?你当我姓胡的好欺负?”
吴世明淡淡一笑,道:“不敢,不敢,胡坛主,你说这话可就没有意思了,当初我屡次纠缠你,那是我不对,我给你说声抱歉!我今日来此,非为别的,只想来告诉你一件事,要是你觉得不中听,那么你可以把我们哄出去,我们也不会赖着不走,要是你觉得中听了,那么,到时恐怕你不得不把媚娘叫出来,质问她的不是!”胡不归“哼”了一声,道:“她有什么不是!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也实话告诉你,不错,媚娘是在我这,但此事不关她,你为何还要诬蔑于她,逼她相见?”吴世明“哈哈”一笑,道:“不关她?胡坛主,姓吴的有句不好听的话要送给你!”胡不归道:“什么话?”吴世明道:“老糊涂!”
胡不归气得脸色发青,双手紧握,怒目瞪着吴世明,简直就要发飙。姬晓七突然将一颗珠子往下一拨,抬起头来,笑道:“总算算完了,吴老弟,你这话可说得不对,我胡大哥怎么糊涂了?你说不出个道理来,那就有辱你‘叫化公子’的名声了!”说完,手中算盘一伸,在胡不归身前幌了一幌,笑道:“老胡,你少安毋躁!”胡不归强自将火气按下,怒目直视吴世明。
吴世明道:“我说你糊涂,并不是故意嘲笑你,你可知道媚娘的过去?”胡不归脸上一红,狠狠的瞪了吴世明一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吴世明冷笑一声,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过去,为何还要和她来往?”胡不归大笑一声,道:“我和她来往,这关你什么事,不错,媚娘以前是【创建和谐家园】出身,但这又怎么了?你休要侮辱她,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吴世明冷笑了几声,道:“胡不归,我真是笑你自作多情。”
第一百九十八章 惨遭毒手
胡不归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喝道:“姓吴的,你在放屁,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吴世明见他被自己气成这副模样,心头暗乐,暗道:“好呀,胡不归,这些年来,你包庇媚娘,使得孙婆婆,苦儿四处浪荡,饱经风霜,今日我就要把你气的死去活来!”大笑道:“我没有说清楚麽?我说那个媚娘根本就不爱你,她是在利用你!”
“什么?”胡不归又惊又怒,呼吸急促起来,指着吴世明道:“你……你简直实在太……”吴世明冷笑道:“我怎么了,你还不知道麽?那个媚娘与人勾搭,害死了孙大叔,当年孙大叔就是死在她的屋子里面,难道你一点也不知情?”胡不归大叫一声,颤抖着声音道:“孙大年是死在那里,但你……你怎么知道是媚娘伙同他人害死了孙大年?”吴世明道:“你不要先问这个,我问你,既然你知道孙大年是死在媚娘的屋子里,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孙婆婆,你口口声声说也在暗地里查明此事,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媚娘麽!”
胡不归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就如中了雷电一般,千万种幻想纷纷袭来,但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大叫道:“他在胡说,他在胡说!”胡不归脸色苍白,道:“不……不……不可能的,媚娘绝不是那种人!”吴世明冷笑一声,道:“所以我说你是老糊涂,我看你是因为爱屋及乌,被理智蒙蔽了眼睛,所以才会这般,你身为魔教的总坛坛主,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格服众?”吴世明越说越激动,竟然都把魔教也给牵涉了进来,这倒不是因为吴世明存心要让胡不归难看,而是吴世明想到胡不归包庇媚娘,间接的让孙家祖孙吃了不少的苦头,人在激动的时候,就很容易说狠话。
吴世明说了这番狠话,自认为是给孙家祖孙解了气,这才缓缓的道:“这事我本来不想跟你挑明的,省得你面子上难堪,如今挑明了,我便不怕你会不会和我打上一架,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把媚娘叫出来,问问她,可有此事,她要是说没有,你也不要先急着同我拼命,因为她说的并不代表是真话,我还有证人!”姬晓七“哦“了一声,道:“照你说话的意思,媚娘说话并不是真话,你那个证人的话难道就是真话?”方剑明向他微微一抱拳,道:“前辈此话说得甚是,不过,那个证人不是一般的证人,他乃是世外高人,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
姬晓七冷笑道:“他是世外高人,说话就有分量,媚娘乃一介弱女子,说话就没有分量麽?”方剑明脸上微微一红,知道自己的话没有说好,赶紧说道:“不,在下绝没有此意,这位证人乃是当年天榜上的高手,赌神翻天上官无错老前辈,他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再说,我们已经见过了杀害孙大叔的凶手,他也亲口承认了一切!”听到他说的证人是赌神翻天,姬晓七,朱有笑,苟清全都是一怔,暗道:“看来,他们并没有说谎!”想当年,他们和飞龙子比武,魔门的人乘机杀到,在危难之际,赌神翻天上官无错出手相助他们,击退了魔门的人。
飞龙子后来当了魔教的散人,一直惦记着这事,他还想请赌神翻天喝酒呢!无奈的是这赌神翻天神出鬼没,想找他极为的困难。他们要是不相信这种人的话,那么他们还会相信谁!胡不顾听了这话,倒显得平静了下来,平静的就像无风的湖面一般,道:“好,很好,我说呢,媚娘那日神色古怪,原来她当真是在骗我,这一骗,就骗了我十多年,哈哈,妄我身为一教的坛主,如此不分青白,吴少侠,刚才我的话严重了!”吴世明听他语气好像是镇静了下来,笑道:“不敢!”
胡不归道:“当年我一心为了我的面子,包庇媚娘,误以为是孙大年的仇家乘他失意之时,暗下毒手,所以就一直没有怀疑到媚娘身上。我与他比武之前,就已说好,谁要是输了,就不得再见媚娘,那料他还是来见媚娘,还被杀死在媚娘的屋里。哈,说什么‘一个蒙面人闯进来,一掌劈死了孙大年’,说什么‘我当时吓得晕了过去,醒来后那蒙面人就不见了’,原来都是骗我的,可怜我相信了她,恼恨孙大年又来缠媚娘,他死在媚娘屋里,我也认为这是他自找的,没想到,原来内中还有这么多的瓜葛!”吴世明追问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瞒着孙家祖孙,不提媚娘一事!”
胡不归脸上微微一红,叹了一声,道:“都是我极好面子,也是我贪图媚娘所致。当年媚娘叫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她就可以从良跟了我一个人。我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她,我当时深信媚娘,断定此事同她绝没有关系,这就瞒着了孙家祖孙……吴少侠,媚娘可算是凶手麽?”吴世明道:“你问我媚娘算不算凶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难为她的,我只想问出那个真凶的出身和下落!”胡不归狠声道:“那杀人凶手是谁,我和他誓不两立!”吴世明正待将昨日的经过说出,只见得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面色恐慌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道:“不好了,胡爷,不好了,胡爷!”胡不归站起身来,喝道:“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这里有贵客,对了,你去把媚娘叫出来!”那丫鬟听了这话,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喊道:“小姐她……她【创建和谐家园】了!”
胡不归听了这话,“蹬”的一声,退了一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椅子上,神色无比的忧伤,媚娘骗了他,与其他男子勾搭,他听到媚娘【创建和谐家园】,非但没有大声叫好,反而如此伤心,显然是对媚娘爱之深。姬晓七三人听到媚娘“畏罪【创建和谐家园】”,都是嗟叹不已,方剑明叹了一声,暗道:“当真是红颜薄命,那晚在小楼里面,我见她不过三十出头而已,没想到一步走错,到头来误人又误己!”吴世明也不禁暗怪自己自顾说得这般爽快,没料到把媚娘逼得【创建和谐家园】。那丫鬟跑进花厅来,跪了下去,留着泪哭道:“胡爷,小姐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上吊【创建和谐家园】了!胡爷,你去看看她吧!”胡不归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却是没有起身。丫鬟怔怔的看着胡不归,道:“胡爷,你和小姐那般情深,你……”胡不归喝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是她咎由自取,她作出了那般丑事,早该知道有今日的下场!”丫鬟一听,浑身发抖,已知道东窗事发,磕头如蒜,惊惶的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胡不归向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你们一起来欺骗我,觉得我是一个笨蛋麽?”丫鬟吓得咚咚的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自知小姐做的事不对,她和那位周爷的事早晚会让胡爷知晓,但小姐对我们那般好,我们……”胡不归喝道:“既知今日,何必当初……”见她手中拿着一卷白纸,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丫鬟道:“这是小姐上吊前所写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小姐会【创建和谐家园】,她叫我们出去,一个人在阁楼里待着,才过了一会,我们进屋去看小姐,就看到了小姐悬挂着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伤心无比,这卷白纸就放在桌上,好像是给胡爷的!”说着,将手中的白纸举起,手抖得厉害。
胡不归从她手里接过,一脚把她踢到一旁,怒道:“你们保护小姐不周,还有脸来见我!”好在这一脚踢的不是要害,那丫鬟受了伤,没有丢了小命。胡不归将那卷白纸打开,迅速扫了一眼,突然大叫一声,将白纸一抖,白纸飞出,“夺”的一声,插入了花厅的一根柱子,深达一寸,白纸柔软,柱子是木做的,凭这一手,就可见他的功力深厚,非同小可,胡不归双手捂着眼睛,叫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谁歹毒心肠,暗算于我!”
如此突变,众人都是始料不及,杨百胜大叫一声,道:“好狠毒的贼子,晓七,有笑,你们去媚娘的屋子看看!”说着,已扑到胡不归的身前,在他肩头连点了数指,封住穴道,以免毒气攻心,将胡不归放到地上,盘膝坐在他的身后,双掌平贴胡不归的背心。那丫鬟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颤抖,所受的伤还不如这一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姬晓七和朱有笑得了吩咐,起身刚走,方剑明道:“好狠毒的人,两位,我也去看看!”腾身跃起,跟在了二人的身后。吴世明走上一步,关心的道:“胡坛主,你的眼睛中毒了麽?”苟清全将飞爪拿在手里,守住花厅,没好气的道:“你没看到麽?他中了暗算,有人在白纸里下了毒药!”吴世明听他口气不善,心头冷哼了一声,但现在他已经同胡不归没有了什么“仇恨”,见胡不归遭人暗算,他不想一走了之,留下来看看事情的发展。
不说胡不归的眼睛怎么样了,只说三人施展轻功,犹如流星赶月,翻过几道屋脊,落到了一个小阁楼外,姬晓七将手中的算盘一抖,哗哗直响,闯入了阁楼里面,朱有笑和方剑明随之而入,三人进到阁楼里,只觉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那里不对,他们却是说不出来,三人的目光在屋里四处搜寻。方剑明抬眼望去,大叫了一声,指着角落里的一具尸体,道:“这个女的是谁?”朱有笑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女子的相貌,惊道:“咦,她不是媚娘昨日带过来的丫鬟麽!没想到也遭到了毒手!”姬晓七走过去,看了看那个丫鬟,丫鬟胸口被利器穿过,鲜血将胸襟染红了一片,没有了呼吸。姬晓七蹲下来,去探她死了多久,朱有笑则是掀开了内室的挂帘,屋中,横梁上挂着一具尸体,朱有笑见了,吓了一跳,定睛望去,见是媚娘,暗道:“奇怪,丫鬟怎么不把她弄下来!”转念一想,心想:“那丫鬟恐怕还未来得及弄下媚娘,就给人杀了吧!”伸指一弹,射出一股指风,割破了白棱,媚娘的尸体掉下来,朱有笑右腿一勾,将媚娘用来上吊用的凳子勾到一旁,右手一挥,一股真力罩住媚娘,媚娘平缓的落在地上。
朱有笑见她虽然脸上一片惨白,但是装束整齐,涂脂抹胭,小嘴上也擦了红膏,生前是那般的妖艳,死后依然那般诱人,朱有笑叹了一声,在屋子里四处查看了一下,才将她的尸体放到了床上,退出内室,问道:“有什么发现麽?”姬晓七摇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伤口,她是被一种细长的利器所致,是什么武器,暂时还查不出来,她死了没有多久,身体还是温暖的,估计是在那个丫鬟跑出来报告媚娘死讯,还没有见到我们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方剑明接道:“我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对了,这个阁楼附近有人守着麽?”朱有笑“哎呀”一声,大叫道:“对啊,这阁楼不是有五个人看守麽?怎么我们一路行来,他们怎么也不出来招呼!”姬晓七面色沉重,咬咬牙,道:“我们不用出去找了,他们五人恐怕都已死了,贼子好狠的心肠!”
“嗤……”的一声轻响,有人冷笑一声,当此之际,三人已是暗自运起内力,听觉甚是灵敏,笑声方起,四人大喝一声,几乎是同时飞起,朝窗户扑去,方剑明轻功要高明一些,当即抢在前头,一掌飞起,击碎窗户,身躯一抖,穿过了窗户,那人大概没有料到方剑明的轻功会有这般高强,轻“噫”了一声,方剑明只觉眼前人影一幌,那人翻身跃出,急如闪电。方剑明生怕他逃走,大喝一声,道:“贼子那里走!”展开“麒麟八变”的身法,幻化为八道影子,如同流星般朝那人身后抓去,一出手就是少林龙爪手。那人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打出,掌风大起,猎猎作响,方剑明的身形微微一滞,五指在他身后一寸之处落下,并没有抓到对方。
方剑明焉能让他跑掉,见他身形腾越如飞,转眼去了数十丈,急将真力提起,双腿如风,直追上去。姬晓七和朱有笑焉肯落后,紧跟而上,他们也生怕方剑明有所差错,中了敌人的奸计。这样一来,就分成了三批人,最前的是那个“敌人”,中间的是方剑明,最后的则是二使者,飞腾了半天,朱有笑和姬晓七渐渐跟不上,体内的真气也耗损了不少,方剑明是越追越猛,将他同敌人之间的距离拉到了十丈左右,再过片刻,二使者停了下来,方剑明的踪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朱有笑惊异的道:“这个方剑明还真厉害,我们是赶不上他了!”姬晓七将手中的算盘一抖,“哗”的一声响,道:“你忘了麽,散人的‘蛤蟆跳’,灵感就是来自此子的提醒,可见此子非同凡响,绝非一般!”朱有笑道:“我怎么会忘记,我见了他,就猜到了他是谁,但我怕他追上去,会中了敌人的诡计!”姬晓七沉思道:“我们先回去看看,老胡的眼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方少侠的武功登峰造极,还有天蝉刀护身,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更担心的是胡大哥,贼子如此功于心计,在白纸中暗下毒药,我想……”将算盘狠狠抖了一下,算珠“哗啦”震响,他的声音显得极为的凝重,道:“我想老胡这次是难逃次劫,一对招子算是废了!敌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还要暗算老胡,明显是针对魔教,我们魔教将面临严峻的考验!”
两人往回走,朱有笑道:“会不会是魔门的人?”姬晓七冷笑一声,道:“魔门在杭州的人,都已经全部撤走,此人身法奇快,武功还在我们之上,我料想此人不是魔门的人,我们与魔门屡次交手,他们的高手我还知道一些!”两人身法加快,转眼消失在远处。
方剑明提足功力,弹丸一般腾飞,直追得那人心底叫奇,那人本是多年前的一个邪道高手,武功高强,又修炼了一手独门兵器,自忖这次出山,天下的高手,没有几个能比得上他,方剑明不过是个少年人的样子,能有多大的道行!不料方剑明这一追,轻功丝毫不下于他,似乎还隐隐在他之上,想道:“妈的,本王要是被你追上,岂不是很调面子,老子就跟你玩玩!”想必,猛地回转身躯,发出一股强劲的气劲,功向方剑明。方剑明见他身形一顿,知道他要回身攻击,长啸一声,一拳轰出,拳风如雷,那人的气劲和拳风一撞,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巨响,方剑明倒射而出,那人身形摇摇晃晃,退了五步,每一步下去,地上便出现深达一尺的脚印。那人“桀桀”一声阴笑,问道:“小子,你是何人?武功还不错麽?”方剑明一跃而上,站到了对方两丈开外,打量了这人一眼。
只见此人高高的个子,披头散发,一对眉毛又粗又浓,脸颊有些扁平,在左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身穿浅褐色的长袍。浑身发出一种阴柔的东西,方剑明能感觉得到,但却说不出来。方剑明眉头一皱,问道:“可是你暗算了胡坛主?”那人“桀桀”一笑,道:“本王还用不着暗算他,在白纸中下毒的人,另有其人,并不是老夫,老夫要杀他,举手之劳而已!”方剑明听他自称“本王”,暗道:“他又是那个帮派的人,怎么能随意称王,想造反麽!”那人问道:“小子,本王问你的话,你要不要答复?”方剑明笑道:“你问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得把你的来历告诉我,这样才显得这公平!”那人“桀桀”大笑起来,道:“笑话,笑话,居然还有人在本王面前谈公平,你不知道本王当年的外号,这不怪你,但是你要在本王面前谈公平,你还不够资格,你的师祖是谁?说出来,本王说不定和他有旧!”
方剑明道:“我祖师岂能和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有旧,笑话,笑话,我今日追上了你,便不会让你逃走!”那人大笑起来,道:“逃走?哼,本王这一生中,除来被一个用刀的击败,负伤逃走之外,还从来没有败过,更不要说逃走,小子,就凭你这句话,本王就要杀了你!”方剑明笑道:“哦,原来你也不是无敌的,那个用刀的人是谁?我也是用刀的,我看你这是撞上了邪神,又遇到了用刀的!”此话一出,那人勃然大怒,一股强大的气劲蓄势待发!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三王联手
方剑明见他就要动手,急忙心神一沉,暗提功力,防备对方的陡然出手。那人突然狠狠的瞪了方剑明一眼,气劲弱了下去,问道:“你是何人?同魔教有什么关系?”方剑明嘿嘿一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那人冷笑一声,道:“好,小子,你有胆,本王有事,不陪你玩了!”说完,身形一幌,跃出十数丈外,方剑明紧跟而上,笑道:“你不要走啊,我们亲近,亲近!”说着,身形一幌,右掌飞出,劈向对方的肩头,道:“你可不要怪我在你背后偷袭你啊!”那人猛地回头过来,一掌飞出,同方剑明的右掌一接,一股狂风卷起,两人都倒飞而出,两人双脚一沾地,揉身而上,二人一对手掌合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股狂暴的飓风冲天而起,两人吐气开声,内力如数发出。
方剑明之所以要与他硬凭掌力,是想看看最近自己的内力到底增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先前他和此人交了一手,在心里有了一些底,此人的虽不能说能与天榜,地榜高手相比,但和武狂绝对有得一拼。两人一拼之下,方剑明心头一喜,感到自己的内力有了不少的进步,提起双掌,劈向了对方。那人心头微微吃惊,暗道:“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双掌迎了上去,又是一声轰然巨响。方剑明哈哈一笑,道:“你也不过如此,还在我面前胡吹什么大气!”那人冷笑一声,道:“是麽?”手一探,一道黑色的电芒劈出,方剑明急忙腾升跃出,翻落在三丈外,那人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东西,那“东西”长有三尺,有中指那么粗,浑身黑漆漆的,就像染了墨子似的,手柄处要粗大一些。方剑明看了看那个东西,沉声喝道:“那个丫鬟就是你杀的麽?”那人“桀桀”一笑,道:“笑话,笑话,本王在‘黑蚓剑’上修炼了许多年,最近才真正的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那丫鬟不过是我的一个试验品而已,你才是本王要祭剑的人!”
方剑明见从来没有看到有人使用这种奇形兵器,一时倒被他唬住了,这“黑蚓剑”有什么威力,方剑明看不出来,但见那人一剑在手,顿时气势变得极为的嚣张,脸上的那道刀痕也越发显得恐怖。方剑明眼睛一直盯着“黑蚓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那人将“黑蚓剑”斜指着方剑明,并没有发动进攻,好像被人点住了穴道。方剑明脚下不丁不八,动也不动,两人就这么站着。过了半天,那人嘴角突然爆发出一丝嘲笑,身形一动,一道黑芒急射向方剑明,方剑明双拳一格,只听得“蓬”的一声,那人的“黑蚓剑”撞在方剑明的拳劲上,势如破竹,割破了方剑明的拳劲,剑尖在方剑明的衣袖上轻轻的划了一下,“嗤”的一声,方剑明倒翻而出,险些伤在他的手里。方剑明看了看胳膊,有一条棉絮被挑了出来,挂在那儿。
那人一声冷笑,道:“小子,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来,实话告诉你,本王的‘黑蚓剑’专门破解气劲和罡气,你这点小小的拳劲,怎么会是本王的对手!”方剑明面色沉重,将手缓缓的抬了起来,摸向天蝉刀的刀柄。那人嘿嘿一声怪笑,道:“这就对了,小子,当年老夫脸上的这道刀痕就是被一个用刀的人所伤,你小子也是用刀的,本王就姑且把你视为他,嘿嘿,现在你拔出刀来,本王要在十招内,击毙于你!”方剑明仰天哈哈大笑,伸手一握天蝉刀刀柄,眸子里闪过一道黑色的光芒,那人见了,“咦”了一声,道:“你小子修炼了什么邪门功夫?你这把刀倒是有些古怪!”方剑明嘲笑道:“是麽,这你也看得出来?笑话,笑话。”这“笑话,笑话”乃是那人的口头禅,方剑明用是第二次用“笑话,笑话”来回敬那人,那人气得大怒,腾身跃起,一剑刺下,剑尖一晃之间,遍袭方剑明上本身二十六处大穴,只要让剑尖碰到一处,方剑明非得受重伤不可。方剑明长啸一声,身形稍微一退,右手一拔,将天蝉刀拔了出来。天蝉刀一声轻吟,划空而过,撕裂气流,洒出一道蝉儿组成的刀芒劈向对方的剑身。
那人大喝一声,身形在空中急速的翻滚,剑芒如墨,功向了方剑明的头顶,方剑明横刀一封,对方的剑尖在天蝉刀上一触,“黑蚓剑”一弯,那人压了下来,一掌打到方剑明的天灵盖。这“黑蚓剑”居然还是一把软剑!方剑明运起内力,不等对方的手掌临头,天蝉刀一推,喝道:“滚!”那人冷笑道:“是麽?”剑尖发出一股吸力,紧紧的贴在天蝉刀上,眼看那人的手掌就要劈出方剑明的天灵盖。方剑明冷笑道:“找死!”手一松,天蝉刀脱手,方剑明上半身一仰,那人的手掌“呼”的一声从他面门扫过去。天蝉刀一脱手,倏的旋转起来,由于黑蚓剑与天蝉刀相接,那人也跟着在空中旋转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天蝉刀一竖,摆脱黑蚓剑得控制,直劈那人的头顶。那人虽然被转的有些头晕,但业已感到了一股不祥的预兆,想也不想,举剑就是一挡,只听“当”的一声,黑蚓剑完成半圆,那人就如冲天炮一般,斜射半空,人在空中,挥剑一劈,一股强大的剑气射向方剑明。方剑明伸手一抓,将天蝉刀牢牢抓在手里,随手一挥,一股刀气飞奔而出,刀气和剑气在空中相遇,只听“轰”的一声,地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深长的裂缝,飞砂走石。那人在空中连打了八个旋子,翩翩落地,惊异的道:“好小子,有你的,本王还有事,不奉陪了!”起身就走,方剑明天蝉刀一挥,发出一股刀气,拦住他的去路,喝道:“想走麽?没那么容易!”
那人猛地回身就是一剑,方剑明举刀一封,那人冷笑一声,剑身抖动,放出一团黑芒,罩向方剑明,方剑明一招“举火撩天”,天蝉刀闪电劈出,黑蚓剑还没有和天蝉刀相碰,那人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黑蚓剑蠕动起来,就如一只蚯蚓一般,缠上了天蝉刀。天蝉刀轻吟一声,浑身震动起来,将黑蚓剑弹开,直奔那人的左臂,那人大惊失色,这一招他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让他的“黑蚓剑”缠上,剑尖就会迅速的低到对方的咽喉,致敌人于死命,没想到这一剑对天蝉刀丝毫不起作用。那人急忙身躯一缩,斜踩三步,天蝉刀从他身旁划过,刀风掀起他的长跑,洌洌作响,十几只栩栩如生的飞蝉在眼角漫空飞舞,就像在嘲笑他的无知一般。那人心头一凛,突然大叫一声,道:“天蝉刀!”方剑明冷笑一声,道:“你现在才知道,不是晚了麽?”天蝉刀的刀柄一翻,以刀柄去撞对方的“麻穴”。那人“桀桀”一笑,黑蚓剑猛地脱手飞出,方剑明头约为一低,黑蚓剑从他头顶射过,这一阻隔,那人翻身而起,手一招,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黑蚓剑倒飞回来,落入来他的手中。
那人一声阴笑,道:“原来你就是方剑明?”方剑明见他有恃无恐,反问自己,不禁一怔,道:“是又怎么样?”那人“桀桀”一笑,道:“那好,本王奉命前来捉拿于你,你还不下跪磕头,献出天蝉刀,归顺本门!”方剑明听了,仰天大笑一声,道:“跳梁小丑,刚才本少爷要不是手下留情,你早就血溅五步,你还敢在我面前胡吹什么大气!”那人“桀桀”一笑,道:“本王的剑法还没有完全使出来,最厉害的招式还在后面,本王问你,你归不归降?”方剑明冷笑道:“让我归降,先把本少爷打败了再说!”心神一沉,双眼一道一道的黑芒跳动,异常的骇人。原来方剑明打算动用天蝉刀刀法,将此人杀伤,带回去追问他是什么来历。那人见方剑明眼神奇特,黑气大甚,就如修炼了什么邪恶的内力一般,暗道:“这天蝉刀还当真古怪,既然是少林寺的七绝之一,怎么有这么大的杀气,看他的眼神,倒像是一个杀神一般!”运起全身功力,暗中戒备,准备用自己最拿手的‘黑蚓八剑“对付方剑明。他对这”黑蚓八剑“极为的有信心,自从他练成以来,还没有使用过,不过平时在修炼的时候,出手如风,狠毒邪气,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
方剑明将天蝉刀缓缓的举了起来,那人抬眼望着方剑明手中的天蝉刀刀身,这天蝉刀当真是奇怪得很,已经出鞘了,但是在他的眼里,一眼看去,不管怎么看,都看得不透彻,刀身既不雪亮,也不光滑,刀上似乎刻着无数的蝉儿,那些蝉儿栩栩如生,看得久了,还当真以为是活的,难怪舞动之后,漫空都是飞蝉的影子。方剑明将天蝉刀举过头顶,就要挥出刀时,倏的,一声宏亮长啸远远传来,接着又是一声尖细的长啸传到,那人听了,仰天发出一道阴森森的长啸,然后对着方剑明道:“方剑明,把你的天蝉刀放下来吧,本王看你往那里跑!插翅也飞不出去!”
方剑明冷冷的看着他,对啸声听而不闻,天蝉刀一分一分的落了下来,这一上一下之间,方剑明眼内的黑芒剑尖凝聚如实质,浑身发出一道排山倒海的煞气,这煞气还远远没有达到杀人于无形的地步,但是,那人也不得不放出气劲,将煞气挡在外面,不然他的心神就会受到影响。
霎时,两道人影在远处一闪而至近前,那两人来得好快,达到十丈左右外时,都同时惊异的低声“咦”了一声,只觉有一股煞气阻挡他们的去路,两人长袖一挥,发出气劲,这才飞身落到那人身旁,这两人的穿着打扮极为的古怪,左首一个头上带着一顶王冠,王冠十分名贵,冠上镶嵌着四颗发亮的宝珠,看年纪此人在六十出头,身穿一件华丽的蓝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柄宽大的宝剑,站在那儿,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无形中使人要拜倒在他脚下,另一人乃是一个小胡子的老者,嘴唇上的胡子微微翘起,显得有些奇特,在他的头顶,带着一顶高高的帽子,两人打扮如此奇特,本来是方剑明见所未见的人,但方剑明此时以将自己的心神沉到丹田,对他们视而不见,眸子看着前方,没有一丝惊讶,就只有一种表情——冷酷。
头戴王冠的人看了看方剑明,眼光一扫天蝉刀,体内的真力不由跳动起来,喝道:“天蝉刀!”那小胡子老者“哦”了一声,惊讶的道:“这把刀就是少林寺的天蝉刀麽?这么说来,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方剑明了!”那人见他们二人来到,放松了心情,大笑道:“酒天王,财天王,你们怎么来了?”小胡子的老者笑道:“气天王,你和‘地杰星’一块出去办事,他回来了半天,而你迟迟不归,我们还当你碰见了魔教的长老,被他们围攻,所以就赶来了!哈哈,没想到,你在和这个姓方的在此地交手,怎么样?天蝉刀的滋味如何?”
气天王听了他带有嘲笑的话儿,并不在意,冷哼一声,道:“天蝉刀果然名不虚传,我在他手里的确是吃了一些亏,哼哼,财天王,你可不要小看他,不然,天尊也就不会派我们来收服他了!”财天王嘴里“哼”了一声,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拿了天蝉刀,也没有本事保护得了,你在他手里吃亏,那是你总是不出绝招,不然,五十多年前,你也不会在刀神手底败得么惨!”气天王一听到“刀神”二字,气得脸色【创建和谐家园】,咬牙切齿的道:“刀神!本王这次出山,一定要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本王脸上的这一刀,本王一定会讨回来!”话刚说完,那头戴王冠的人,也就是酒天王神色一变,喝道:“咱们不要自顾说话,这小子就要发动进攻了!”四人身形飘动,将方剑明合围起来,酒天王在前,右手握在了剑柄上,财天王在左,手掌缓缓的提起,隐隐可以看到,他的一双手掌上,有数十道黑线,也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夫,气天王则是站到了左边,“黑蚓剑”斜指方剑明,剑尖吐出剑芒,黑色的剑芒,端的古怪!这三个人,数十年前,在武林中都有一身极高的武功,出身邪派,乃黑道上大哥大级别般的人物,这次奉命出山,为的就是来收服一些人,方剑明便是其中的一个,如今他们三人隐隐有联手对付方剑明的兆头,可见他们嘴里虽说着大话,但就要动手时,对方剑明没有低估之意。四周笼罩着一股阴沉沉的煞气,在这煞气之中,分别暗藏着三道不同的气劲,一道邪气万分,一道霸气十足,一道万般诡异,三道气劲欲图锁住方剑明。
方剑明的右手移动越来越缓慢,他本想使出天蝉刀的倒数第二式“蝉有”,没想到这三个的人武功绝顶高深,发出气劲,联手来围攻他,想让他放下天蝉刀,他在三人的气劲合围下,有一种吃力的感觉,倘若只有一人,那么这一刀“蝉有”,他必定能劈下去,让对方大吃苦头,但是如今是三人,三个实力并不输于武狂的高手,方剑明就算天蝉刀在手,这一刀想劈过去,总是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心中就如压着三座巨山一般,额头慢慢的出现了汗珠。三个天王这还是第一次联手对付一人,此人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在他们的心中是极不情愿的,但是他们都想试试天蝉刀真正的威力,不知不觉就连起手来对付,他们本来是暗防方剑明的突袭,气劲一发出,排开方剑明的煞气,三道气劲一接触,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心头都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要在方剑明身上狠狠的大战一番,至少要分出个高下。
三道气劲有意无意的就合在一处,围绕着方剑明,欲图锁住方剑明,他们的心头有一种狂喜,这狂喜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遇到了一个棋逢对手的敌人。方剑明在三人施加的压力下,他焉能不感到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换成旁人,早就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去,滚到地方,连举手的力量都没有,方剑明还能拿起天蝉刀,这还是他同天蝉刀心意相通之故。天蝉刀自从从新出世以来,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压力,天蝉刀本身就是一把魔刀,狂野万分,虽然当年被天智拿去镇压在经阁里,但是天蝉刀后来被盗,流落江湖,最终落到杀神的手里,杀神仗义成名,并行凶武林,杀人无数,天蝉刀的魔性被引动,后来在苍龙谷沉静多年,偏偏撞上了刀神,又把它的野性激发,到了方剑明手里,方剑明却是个心地慈悲的人,很少用到它,它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次方剑明动用它,虽然让气天王吃了一点亏,但并没有如往昔般,威风凛凛,天蝉刀当然不舒服,此时三人联手而上,天蝉刀感受到三人联手的威力,在压力之外,还有一种疯狂,恨不得同这三人干上一架。方剑明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紧紧咬着嘴唇,天蝉刀不安的一跳,那三人心头都是一震,天蝉刀轻吟一声,又是一跳,那三人赶紧将气劲提到最高,天蝉刀稍微安静了一下,但接着就如触电一般,激烈的跳动起来,方剑明险些把持不住,那三人大叫一声,向后猛地退了三步,满脸的惊骇。方剑明心头大叫一声,道:“此时不动手,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手一挥,天蝉刀带起一股飓风,漫空突然出现翩翩飞舞的蝉儿,以方剑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刮过去,泥土纷飞,一尺的土地都被刀气掀起。
三人长啸一声,发动了惊天动地的一击,酒天王手一抬,宽大的宝剑闪电出鞘,霎时攻出八八六十四剑,剑气冲天,迎向天蝉刀的刀气,这六十四剑乃是他的压箱底剑法。财天王“嘎嘎”一笑,双手一挥,两道威猛的黑雾迎向刀气,他所修练的武功居然能够发出雾状般的掌力,这也是他平生最得意的武功。气天王“桀桀”一笑,“黑蚓剑”一抖,八道剑光互相缠绕,撕破气流,撞向刀气,“黑蚓八剑”毫不保留的使出。
方圆三十多丈内,气流纵横,就算是一流高手,也难以立足,只听“轰”的一声,就如雷电劈下一般,一个深坑立时出现在场中,四周都是纷飞的土块,碎石,四条人影飞起,合在了一处,白色,黑色的光芒围着四人转动,倏的一条人影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条,然后是第三条,三条人影落下地后,闷哼一声,脸色苍白。方剑明人在空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掉了下来。三人心头大喜,正待上去捉住方剑明,谁知方剑明自知受了严重的内伤,不等他们动手,急忙施展“麒麟八变”的身法,幻化为八道人影,犹如燕子抄水一般,一霎时窜到了三十多丈外,方剑明这是为了保命,将潜能彻底的发挥了出来。三人晚了一步,追上去时,方剑明翻过一座山头,消失了踪迹。
方剑明飞奔了二十多里后,忍不住又吐了三口鲜血,体内的真力居然有萎缩的迹象,吓得方剑明不敢停下,片刻,跑出了十多里,他慢慢试着运起内力,将内伤压制住,不致于越来越重,抬起头来,四处张望,想看看到了何地,眼光刚一抬起,只听前边有脚步声传来,方剑明如惊弓之鸟般退了三步,有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被人追杀得如此狼狈,要不要姐姐我为你报仇啊,格格!”随着话声,四条人影从远处腾越而到,当先一人红裙飘飘,竟然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身后跟着三个人,二女一男。其中一个女的见了方剑明,神色一变,惊喜不已,指着方剑明,道:“原来你在这里!”方剑明见了她的相貌,“啊”的一声大叫,回身就跑。那女的道:“师父,就是他,不要让他跑了!”方剑明听了这话,强忍重伤,跑得更快!
第二百章 剑明命歹
那千娇百媚的女子荡笑一声,道:“好,待为师把他抓住!”说着,伸手一拉,从腰间扯出一根粉红色的腰带,凌空一抛,卷向了方剑明的腰部,去势极为的快捷,眨眼即到,方剑明听到身后风响,不用看,就知道她是用一种柔软的东西来捆缚自己,反手就是一刀劈出。因为刚才同三大天王力拼了一记,身受重伤,天蝉刀的诡异已不如先前,这一刀劈出去,只听得到刀风声响,但没有往常的狂暴。刀光急闪,那女子“格格”一笑,玉手一抖,将腰带舞起,就如一条怪蟒一般,“呼呼”几声,在空中一盘,轻灵之极的就缠上了天蝉刀,不等方剑明发力,她喝了一声道:“撤手!”内力暗吐,往后微微一扯,欲图使得方剑明的兵器脱手。
方剑明冷笑一声,道:“未必!”将残余的内力运起,天蝉刀一挥,刀芒暴涨,“嗤”的一声,将腰带震断一截,舞了一个刀花,接着劈出一股强大的刀气,撞向那个女子,那女子没有料到方剑明的刀如此锋利,这腰带可不是一般的腰带,乃是她师父在临终前传给她的,她仗着这根腰带,不知会过了多少锋利的兵器,还没有被削断过,如今一交手,就被削断一截,不禁惊怒道:“好小子,你竟然弄断了老娘的腰带,老娘绝不会放过你!”说着,右手一抖,断了一截的腰带“呼呼”响个不停,攻向方剑明。方剑明天蝉刀在手,紧紧守住门户,不让她的腰带攻进,那女子知道对方的刀不是一般的宝刃,不敢硬碰,总是将腰带转动,犹如天女散花一般,绕着方剑明进攻。转眼间,两人以快打快,业已交手三十多招,只见刀光飞闪,刀气四溢,方剑明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人在危急的时候,就会将潜能发挥出来,天蝉刀又是锋利无比,他这一拼命,那女子武功虽然了得,但想在段时间内击倒方剑明,显得极为困难。那女子只是将腰带舞动,变换万千,犹如灵蛇,腰带破空之声,“呼呼”作响,能把柔软的腰带舞得硬同木棍,这份内力实在不可小视。
其他三人则是站在场外,看着二人的打斗,认识方剑明的那个女子就是前不久,在树林里设计袭击方剑明的那个女子,她和师兄后来又到笑老头的破庙里找事,结果被笑老头教训了一下,她还不死心,一怒之下,回转师门,将被笑老头欺负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向师父一说,又称赞方剑明是如何的英俊,如何的武功了得,倘若用来做“药引”,绝对能够修炼神功,她师父听了她的煽动,恼恨笑老头不给她面子,方剑明不识抬举,当即亲自出山,带着徒弟而来。这次出来,她带了三个徒弟,其中两个就是方剑明所认识的那一男一女,另外还有她的大徒弟。
一路上,打听方剑明消息的事就交给了那个男子。那男子名叫范一飞,在师门中排行第三,那女子名叫沈曼莺,在师门中排行最末,大徒弟名叫陶翩翩,他们的师父,四十多年前,在江湖中有不小的名气,可惜的是,她的名气不好,简直就是狼藉得很,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了踪迹,二十多年来,江湖中人没有谁在提到过她。
方剑明和她战了片刻,内伤渐渐加重,那女子早已看出方剑明受了重伤,虽然恼恨他削断了自己的腰带,但是她越看方剑明,心底就越喜欢,恨不得当场将方剑明就地正法了,是以并没有下杀手,要让方剑明力竭倒地。方剑明可不想和她纠缠下去,知道如今的自己可不是她的对手,眼转转了一转,望向沈曼莺,沈曼莺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心头一荡,也回了一个媚眼,道:“你就乖乖的放下刀吧,只要你不反抗,我师父是不会为难你的!”她师父听了,娇笑一声,道:“莺儿,我说呢,你要极力的怂恿我出山,原来是你看重了他,格格,莺儿,不错,为师见他根骨奇佳,正是上等的药引,那些废物同他一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等为师享用过他以后,就把他赏赐给你,另外为师还传几手绝活于你!”沈曼莺一听,顿时大喜,急忙跪下来,磕头道:“谢谢师父,三师哥这次也是功不可没,望师父也成全了他!”那女子大笑道:“好,一飞,你也算上一份!”范一飞心头惊喜,也跟着磕头谢过,陶翩翩听了师父的话,眼光中闪过一道妒忌的光芒,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曼莺的背影。
方剑明听他们的对话,分明就是吃定了自己,他知道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打斗中,倏的腾身一跃,扑向了沈曼莺,沈曼莺见他扑到,娇笑一声,道:“如今你气力将尽,怎么还会是我的对手,我师父不过是在‘调弄’你罢了,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皮肉之苦!”说着,一个“细胸巧翻云”,右手五指一挥,点向方剑明胁下的穴道,正是她最拿手的“拂花点穴”手法。方剑明提起一股真力,将腰一扭,一爪抓到她的头顶,沈曼莺滴溜溜的一转,闪过了方剑明的这一爪,正待反攻,她的师父业已赶到,笑道:“让为师的来拿这不识好歹的俏冤家!”玉手抖动,腰带一卷,矫若灵蛇,“嗖”一声,一下就缠住了方剑明的腰,紧接着一提,方剑明还没有来得及怎么应付,便被她提到了起来,抛向空中。方剑明人在空中,突然暴喝一声,天蝉刀挥出,刀光炸裂,那女子笑道:“你以为你还会逃得了麽?”手上约一使劲,方剑明只觉全身的骨头就如炸开了一般,疼的冷汗直流,这一刀挥到半途,就变得软弱无力,再也砍不下去,想割断腰带那是极不可能的。
方剑明心头暗道:“完了,完了,这下要落到这些人手里,还不知道她们如何对付自己!天蝉刀啊天蝉刀,我已是釜底之鱼,你怎么还不发威!”念头刚起,天蝉刀突然轻吟一声,从方剑明手中脱手飞出,刀光急闪,将缠在方剑明腰间的腰带一刀割断,方剑明同时也感觉到天蝉刀在脱手飞出的一霎时,输送过来一股强大的真力,方剑明心头大喜,暗道:“果然够哥们!”腾空一翻,将天蝉刀抓在手里,施展“麒麟八变”的身法,转身就跑,转眼去了二十多丈。那女子没有料到方剑明手中的刀乃是一把魔刀,极为通灵,能够自动攻击人,见腰带又被割断一截,怔了一怔,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仰天大笑一声,笑声远远传出,荡人心魄,她的三个徒弟急忙捂住耳朵,运功相抗。
方剑明越跑越慢,那女子的笑声陡然一尖,方剑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打了一个踉跄,那女子冷笑一声,道:“想逃?老娘看你往那里逃!”腰带一扔,双手十指缓缓抬起,只见她一头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她就如风中的魔女一般,一双手顿时洁白得光亮起来,一股阴柔的气劲飞出,追向方剑明。方剑明这时已跑出了三十多丈,眼看就要消失在一片草丛中,气劲犹如电光一般,打到他的身上,方剑明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往后直拉,方剑明心头大惊,暗道:“这是什么邪门功夫!”狠了狠心,咬破舌尖,运起天蝉刀刚才输送过来的真力,长啸一声,一个转身,自上而下的就是一刀轰出,漫空都是翩翩飞舞的蝉儿,蝉儿飞舞,将那股吸力转眼吃个尽光,那女子脸色更加显得惨白,长发狂舞而起,陡然翻了一个筋斗,方剑明也闷哼一声,滚落到了草丛中去。水冰儿和陶翩翩同时飞身跃起,扑向草丛,两人在草丛中找了一会,居然没有发现方剑明的踪迹,也不知道他逃到了那里!
那女子见两个徒弟还要打算到更远的地方找寻,哼了一声,道:“不用找了,他已经跑了!”两人这才转身回到师父身边来,陶翩翩看了看师父,道:“师父,你……”那女子将玉手轻轻一挥,道:“不要说了,都怪为师大意轻敌,不然,他绝逃不出我的手心,我有三十多年不在江湖行走,想不到如今的少年人这么厉害……“妙目一转,看着沈曼莺,道:“莺儿,你看中的这个少年可不简单啊,为师虽然也想把他抓到手,尝尝鲜,但见了他的武功,尤其是那把魔刀,不禁有些担心!”沈曼莺道:“师父,你武功那么高强,新近又修炼成了‘阴阳**’,他武功再高,也万万不是师父的对手,只是他有些诡计,这才让他逃走!”那女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在武功方面,为师倒不是怕他,因为为师的‘阴阳**’业已修炼到了第九重,还差一重,就可以冲破生死玄关,进入无上境界!为师……”
话刚说到这,只听有人远远笑道:“小师妹,恭喜你了,师姐找得你好辛苦啊!这么多年,你到那里去了?”随着话声,只见不远处,不快不慢的走来一群人,这一行,都是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身穿黄衫,小蛮腰上挂着利剑,环佩作响,异常好听。一乘大轿,处在众女子之中,四个较弱的女子抬着,四人一点也不显得吃力。轿上挂着透明的飘带,有风吹动时,飘带随风飘舞,极为好看,若隐若现之间,在高高的轿子上,斜躺着一副娇懒的躯体。这句话正是从轿子里传出的。那女子看了看轿子,妙目闪着一种吓人的寒光,似乎想看透娇中的女子是谁!
转眼,一群女子拥着轿子走近,停了下来,轿中的女子倏的飞身而出,穿过飘带,还没见得她长的怎生模样,已然一掌劈向那女子。那女子冷哼了一声,玉手一伸,同她对了一掌,只听“轰“的一声震响,那人倒飞而出,留下一长窜娇笑声,道:“师妹,多年不见,你可想死师姐了!”那女子看了看对方,神色一变,道:“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
第二百零一章 交易
从轿中飞身而出的女子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发髻高耸,柳腰纤细,胸脯丰满,臀儿肥美,加上玲珑耳朵上挂着两个银光闪闪的耳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尽管她上了一点年纪,但她的韵味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减色。相反,在她身上,多了一种勾魂的东西。她要是一个媚眼抛出,即便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也不得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一个迷倒无数男子的女人!想必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倾城美女。
只见她眼波一溜,看了看那女子身后的三个徒弟,小嘴里发出一声勾魂荡笑,道:“师妹,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三十多年未见,师姐怪想你的。师妹越长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那女子见了她,心中惊疑。
她这个师姐,比起她来,武功虽然并不高明多少,但手段毒辣,人极【创建和谐家园】,比她还稍胜一份。她当年就吃过这个师姐的暗亏。两人多年不见,多少有了生分。再说了,她们以前的关系也未必很好。
那女子微微一笑,道:“师姐,你的话说错了。我在师姐的面前,始终就像一个未长大的娃娃,师姐这般说我,是讽刺我呢,还是别有用心!”
美妇“格格”娇笑一声,道:“师妹,这些年不见,我们生分了!”
那女子道:“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师姐,我已算是退出江湖的人了,看来师姐还是那么将就排场!”
美妇道:“排场又有什么不好,总比孤零零一个人强啊!师妹,你说你退出了江湖,这话未免言过其实。你既然退出了,缘何还要出现江湖,又为何要不停的修炼那万恶的‘阴阳【创建和谐家园】’?”
那女子“格格”一声娇笑,风情并不下于师姐,道:“师姐,你这是在打你的嘴巴。你修炼的‘淑女经’也好不到那里去!”
美妇眼波一转,道:“师妹,我们就不要互相抬杠了,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
那女子道:“什么正事?”
美妇挥了挥手,吩咐十个黄衫女子分布到四周,严防有人闯进来。
美妇看了看水灵儿等人,笑问道:“师妹,你这三个徒弟,怎么这般不懂礼貌,见了我也不行个礼麽?”
那女子想了一想,道:“你们向师伯行个礼?”
三人道了一声“师伯”,行了礼。
美妇得意的笑了一笑,问道:“师妹,你这三个徒弟靠得住?”
那女子一怔,暗道:“什么事如此谨慎?”口中笑道:“师姐,我收的徒弟,乃是经过了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吧,她们不会出去乱说的!”
美妇点了点头,道:“师妹,我们作一笔交易,如何?”
那女子道:“什么交易?”
美妇道:“师妹,刚才你是不是和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年相斗?”
那女子微微一惊,道:“是又怎么样?你怎么知道?哦,难道他就是你打伤的?”
美妇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要是早来一步,他就算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师妹,你和他有仇?”那女子迟疑了一下。
美妇妙目一转,陡然大笑起来,花枝招展的道:“师妹,你也不必说了,想是他违逆你的好意,才和你动手。这也难怪,像他那种奇男子,就算是师姐,也忍不住要把他收归麾下!”
那女子听了,虽觉她说的不是非常正确,但也可以说是猜对了,点点头,道:“师姐,难道你也要分一羹?”
美妇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了一笑,道:“放心,师妹,师姐不会和你争抢。我们之所以要对付他,是因为怕他将来阻挡我们的大事!”
那女子听了,心头更是惊疑不定。她这个师姐,当年外号叫“淫狐”,行事荒荡,害了不少的少年郎,后来闹得太不像样子,被一个世外高人找上门去,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她才没有出来害人。这些年,她也不知道这个师姐到了什么地方,没想到这次突然相逢,这个师姐居然带着这么多手下,一副山大王的派头,还要和她谈什么正事,难道师姐改了性不成?
那女子定了定神,问道:“师姐,你对这个少年很熟?”
美妇笑道:“虽然不是了如指掌,但想来总比师妹知道的多。师妹恐怕还不知道此子是谁吧?他就是最近风头出尽的武林新秀方剑明,他手里的那把天蝉刀,列为少林寺七绝之一,诡异难测,尤其是他夺得了‘天河宝录’,更是令人眼馋!”
那女子心头一惊,脱口而出道:“他手中的那把刀真是天蝉刀麽?难怪我的‘缠龙带’也不是对手,被他割断了!”
美妇道:“师妹,区区一根‘缠龙带’何必挂怀!只要师妹和我做成这笔交易,比‘缠龙带’更好的宝贝,师妹任由挑选!”
那女子心头又是一凛,暗道:“你的口气如此大,难道全天下的宝贝都被你拿去了不成?”笑道:“师姐,我什么宝贝都可以不要,但是那个小冤家,你……”
美妇笑道:“放心吧,师妹,只要你愿意和我作这笔交易,师姐一定帮你把他弄到手。再说了,我们对他也是要极力拉拢!”
那女子道:“师姐,你就痛快一些,什么交易?”
美妇想了一想,道:“师妹,我想要你加入本门,你可愿意?”
那女子心头一怔,道:“师姐,你加入了什么帮派?以你的武功身份,还需要加入帮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