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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虞我嫁-第14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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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绝对绝对是捡来的好不好?!

      泪流满面的徐抱墨,慌不择路之下,被围追堵截经验丰富的徐子敬拦在墙角,眼看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呼啸而下,他福zi至xun心si灵u的大喊:“爹!!!就算没有昨儿个当众发誓的事情,大乔她也不可能嫁给孩儿的啊?!”

      蒲扇巴掌骤然停顿,徐子敬满脸杀气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自从孩儿前年在南风郡对大乔始乱终弃”话还没说完,徐子敬跟南氏双双面容狰狞,彻底狂暴:“什么?!!!你以前对大乔始乱终弃过????”

      看着再次落下的蒲扇巴掌,感受着其中蕴含着的力道竟然又恐怖了几分徐抱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难道这件事情,祖父祖母也没在信里跟爹娘提过?!!”

      果然刚才不当心说出盛睡鹤是在玳瑁岛长大时,那种“坑自己”的不妙预感是真的啊!!!

      第一百十九章 再次作大死的徐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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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起来徐老侯爷跟夏侯老夫人之所以在家信里向徐子敬夫妇隐瞒盛睡鹤的经历,固然是怕此事不宜外传、一旦泄露出去会给盛睡鹤的前途带去麻烦,也是伤了两家情谊;

      但之所以连徐抱墨前年那会对盛惟乔的辜负也没跟徐子敬夫妇说,归根到底是因为,徐抱墨毕竟是老两口带大的,又是唯一的孙儿,打归打,骂归骂,老两口还是挺疼这孙子的。

      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怎么看怎么满意的准孙媳妇人选盛惟乔撮合给徐抱墨了不是?

      虽然徐抱墨个人对这份撮合从最开始的惊喜到后来的惊吓再到后来的避之不及不过从老两口的角度来看,自家孙子绝对是年纪小没眼力,才会眼睁睁错失盛惟乔这么好的女孩儿!

      为了避免徐抱墨他日懊悔莫及,他们有责任有义务也有能力促成盛徐结亲!

      所以当初徐抱墨始乱终弃盛惟乔后,徐老侯爷跟夏侯老夫人一边下死手【创建和谐家园】他,一边却决定瞒住远在长安的儿子媳妇因为他们担心,徐抱墨长年不跟父母在一块,感情难免有生疏。

      徐家又有打儿子,准确来说是暴打儿子的传统,万一徐子敬夫妇知道了,才跟徐抱墨见面的时候就按捺不住动上了手,这亲爹亲娘与亲儿子之间尚未栽培感情,先有了罅隙可怎么办?

      出于这样的考量,徐老侯爷与夏侯老夫人明面上吓唬徐抱墨:“这件事情已经跟你爹娘说了,你要是不能取得人家乔儿的原宥,你爹娘回头不打死你才怪!”

      暗地里却把徐子敬夫妇瞒了个滴水不漏!

      只可惜老两口的为孙儿深谋远虑的心思太隐蔽,平时揍孙子的次数又太频繁,徐抱墨完全没有领会到祖父祖母对他的爱,于是他在继那句“世妹你也爱上过我”之后,再次作了个大死!

      要不是之前把他拖过来的管家跟家丁们听到动静不对,跑进来发挥当年做亲卫时的实力,硬生生拦住了徐子敬夫妇,他这次差点就真的被亲爹亲娘活活打死了!

      噢不,这样的爹娘,他绝对不承认是亲生的!

      最让徐抱墨吐血的是,之后管家送他回鹦绿馆时,一路嘘寒问暖,关切万分,但正当徐抱墨感动于这府里到底还是有人真心关心他的,哪怕只是个没有血缘的管家,可这份温暖他还是深深的记住了甚至想到若干年后,自己做了侯府的主人,到时候管家也老了,做不了事情了,颤巍巍的到自己跟前来请辞!

      然而为了今日的这份关切之情,自己一定会留下他,把他当成长辈一样孝敬赡养,让他有个美满的晚年

      这时候管家语重心长道:“世子,您这个身体不行啊!看来老侯爷到底年纪大了,心慈手软,没有认真的【创建和谐家园】您!方才从您第一声惨叫起,到小的们冲进去拦下侯爷,统共才隔了一炷香时间都不到!您这会就连路都走不了了,您这样子,也难怪侯爷会失望啊!”

      他慈祥道,“这么着,趁春闱还有些日子,您从明儿个起,寅末起身,跟咱们一块练练?毕竟作为侯爷唯一的男嗣,您太弱了,不但落侯爷脸面,咱们整个宁威侯府也是脸上无光啊!”

      徐抱墨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天,他觉得,有朝一日他继承了这座宁威侯府,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头管家赶出去!!!

      是的,这头,不是这位或者这个本世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作为管家不心疼小主子、琢磨如何劝说主子手下留情不说,居然还怪本世子太弱????

      这样的管家,妥妥的不是人啊!

      本世子的祖父【创建和谐家园】本世子,是为了让本世子武双全,不是为了让本世子给你主子做个合格的沙袋的好吗?!!

      徐抱墨这里各种水深火热的时候,盛睡鹤却正满心欢喜。

      他从宁威侯府离开后,回到宅子里,才垂花门,就看到廊下盛惟乔拥着狐裘,正翘首以盼。

      长安的冬天比南风郡的冬天不知道冷了多少,习惯了冬天只需要穿夹衫,狐裘基本属于装饰才披一披的日子,即使这会女孩儿穿的跟个球似的,手里捧了手炉,身边还有下人专门搬来的四个炭盆取暖,西北风过时,还是冻的有点哆哆嗦嗦的。

      “怎么跑这里等我了?”盛睡鹤见状,才进门就看到她的好心情顿时不翼而飞,皱眉扫视左右,“你们也不知道劝着点小姐?”

      “她们劝了的,我没听!”盛惟乔这会可没心思听他训斥下人,再说这事儿也确实是她坚持怪不得下人,上前来扯了他袖子朝庭院里走,边走边小声说,“八妹妹方才发起了热,刚刚喝完药,正睡着,咱们别从回廊上走了,免得吵到她。”

      又说,“应姜说昨儿个从宫里回来之后马不停蹄的搬地方,太累了,昨晚没睡好,方才帮忙照顾好八妹妹,也回屋在补眠。”

      “八妹妹怎么样?没事吧?”盛睡鹤看着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嘴角弯啊弯,虚伪的说着关心的话,心里却巴不得盛惟妩这辈子都别再缠着盛惟乔才好,至于公孙应姜,看在这侄女如此知情识趣的份上,明儿个就把早就忘记到脑后的公孙应敦提上来!

      盛惟乔不晓得他的心思,还以为他真心担忧,忙安慰道:“大夫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吃上几贴药,在榻上躺个三两天,也就没事儿了!你别担心!”

      “这怎么能行呢?”盛睡鹤义正辞严道,“本来咱们一直在南面,就不习惯长安的气候,赶着如今还是大雪天,那就更加吃不消了!你看看你,比八妹妹大了六岁,方才在廊下等我时,那么个阵仗,尚且觉得冷呢!何况八妹妹才这么点大,这会还是腊月就病了,马上就是过年,过完年之后,还得下上一两个月的雪,据说长安有时候三月里还有倒春寒要飘雪她怎么可以躺个三两天就起来?”

      就理所当然的叮嘱,“等好了之后,至少让她再躺个五六日,而且直到春暖花开前,都别叫她出房门了!她要是觉得寂寞,多给她买些玩具,再叫丫鬟给她念典故听!总之绝对不能再让她有受冻的可能!”

      盛惟乔听着很受感动:“哥哥,以前我没少拉着八妹妹一块算计你,真没想到现在她病了,你比我想的还要周到!”

      盛睡鹤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其实每次被算计了都有回报,正气凛然道:“这没有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嘛!再说你们那时候也是年纪小,一家人打打闹闹都是寻常事,这样也要记恨,那器量也太窄了!”

      “哥哥都这么关心八妹妹,我可是她最喜欢的姐姐,自不能落后!”然后他就听到盛惟乔语气坚定道,“接下来我得每天陪着八妹妹,以防她在屋子里待腻了哭闹才是!”

      “老子就知道那小丫头是个大.麻烦!!!”刚刚踏进书房门槛的盛睡鹤脸色一僵,心中咆哮,“当初在海上就该把她扔给鲨鱼群!”

      当然他知道把盛惟妩扔给鲨鱼群这种事情只能想想而已,他要当真这么做了,盛惟乔但凡知道,不跟他拼命才怪!

      暗吐一口血之后,盛睡鹤果断转移话题:“乖囡囡,我方才跟世叔谈了一番,从世叔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对于你过两日去太后跟前回禀的说辞,已经有了想法,你且听我说!”

      这是正经事,且关系重大至少在盛惟乔看来关系非常重大,她顿时顾不上继续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照顾好妹妹,紧跟着盛睡鹤落座后,露出专心聆听之色。

      盛睡鹤非常喜欢她此刻的神情:女孩儿水光潋滟的杏子眼一眨不眨的盯牢了他的面容,微抿的菱唇,使得精致的小脸有几分严肃。

      但这严肃,正是由于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无暇做出任何表情的缘故,所以在盛睡鹤看来,也是出奇的可爱的。

      因为两人如今是像昨晚那样同榻而坐,中间只隔了张小几,离得这么近,仔细看她的瞳孔,倒映的中心,满满的都是他这种感觉,使得盛睡鹤心情说不出来的愉悦。

      定了定神,才道:“世叔怎么同我讲的,我现在就不重复了。只说推测下来的结果:等到了你再次觐见太后的时候,你就这么讲,在碧水郡出事儿的高密王嫡次子以及孟家的八公子,这两位虽然是晚辈,但在高密王府与孟家,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所以他们一失踪一重伤,高密王府跟孟家都不会善罢甘休,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讨个公道的!”

      “偏偏幕后真凶一直找不出来,这么着,双方本来就有矛盾,近来的日子,这争斗竟是愈演愈烈如此推测,这幕后真相是谁且不说,单看此事造成的结果,乃是朝堂动荡、权臣不和、肱骨离心、底下人也是个个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当今天子久不视事,近几十年来,政事俱委诸臣,尤以高密王、孟氏为首!”

      “现下双方却因为子嗣的遭遇,斗的死去活来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事情?”

      “幕后真凶既然是这样的目的,那么其身份也好猜了:八成就是茹茹!”

      盛惟乔前面还听得全神贯注,末了这结果却把她吓了一跳:“茹茹?”

      第一百二十章 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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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惟乔对茹茹当然不陌生,毕竟她嫡亲祖父盛老太爷当年就是为了弄死他们才抛下家业跟新婚妻子跑去投军的:这是大穆最头疼的边患了。

      开国初年的高祖皇帝陛下、太宗皇帝陛下都曾大力剿灭他们过,然而开国铁骑北逐千里,愣是让他们的残部潜入大漠,逃之夭夭!

      待其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归来时,中土的皇位已经传到了穆太宗的孙子、也就是当今天子的皇祖父昭宗皇帝手里。

      穆昭宗也不是不想完成先人未竟之功,给自己在青史上的评价擢上几个档次悲剧在于,人家茹茹气数未尽,昭宗年间中土的灾患太多了!

      先是一场百年未见的地震,再是一场百年未见的水灾,跟着一场五十年不出的旱灾,最后在昭宗驾崩前几个月,还来了场三十年一遇的蝗灾!

      说起来大穆现在海外占岛自雄的海匪们,绝大部分就是因为昭宗年间的灾患下的海,公孙家祖上就是其中之一周大将军在世时,曾经专门带兵扫荡过沿海诸岛,饶是如此,依然未能断绝根源,可见当年灾患期间,对无本买卖这个行业,壮大的程度。

      可怜的昭宗从登基起,罪己诏就没停过!

      临了临了快驾崩了,还得颤巍巍的再来一道这也幸亏这位皇帝治国的本事很厉害,靠着高超的政治手腕与抚民安国的实力,硬生生的在众多天灾之中撑住了大穆皇朝,不然他们老容家的基业,估计在五十年不出的旱灾那儿就要奄奄一息了

      不过饶是如此,穆昭宗也无力主动出兵茹茹,只能在边疆屯兵,以防守为主了。

      昭宗之后是当今天子的亲爹,孝宗皇帝陛下这位陛下正如他的谥号一样,是个非常孝顺的皇帝,然后就是,作为皇帝的话,他除了孝顺也没其他建树了。

      孝宗皇帝陛下在位期间,最关心的既不是干掉茹茹也不是治理好天下,而是立他最喜欢的柔贵妃所出的广陵王为储君,立不成广陵王的话,那就立他次喜欢的高密王为储君这两个目的都失败后,孝宗皇帝没撑多久,也就去见容氏的列祖列宗了。

      说起来这也是桓观澜他们当初铁了心保当今天子承位的缘故之一:昭宗皇帝受制于天灾,未能接续高祖、太宗两位先帝,诛灭茹茹;孝宗皇帝受制于格局,也没能完成这份功业;当今天子作为孝宗皇帝的长子,登基时仅仅十七岁而已!

      如果立其他皇子,那年纪就更小了这么着,新君上台后,甚至都不能立刻亲政,却要何年何月,才能够提起北伐之事?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当今天子上台初年固然满腔雄心壮志,信誓旦旦的要继先人之余烈,帅师伐国,永靖北疆,为此专门把当时正在南方扫荡海匪的周大将军派去了北疆,好为御驾亲征打前站。

      虽然那时候朝堂上下都不赞成年轻的天子亲自出征,一来担心御驾安危;二来生怕天子不通军事乱指挥,使真正知兵善战者如周大将军反而施展不开。

      但宣景帝有这样的抱负,诸臣都是非常欣慰的。

      结果桓观澜他们欣慰了没几天,舞阳长公主给天子推荐了舒氏姐妹解闷,备受期待的新君迅速堕落成昏君

      想想桓观澜十年前就下落不明、估计早已遇害兴许也是件好事,不然看到现在这宣景三十二年近三十三年了,天子仍旧沉迷在舒氏姐妹的温柔乡里,不念帝师栽培拥立之恩、不思社稷、不理朝政,甚至连子嗣都没有盛惟乔觉得,自己要是桓观澜,估计得被活活气死

      呃,说远了,继续说茹茹。

      这一族以游牧为生,简单来讲就是该放牧的时候放牧,不需要放牧的时候就抢劫。

      虽然最频繁最习惯被他们抢劫蹂躏的,是同在北方的其他几个游牧小族,但最富裕最有油水最令他们羡慕嫉妒恨的,肯定还是大穆。

      他们因为生长原野,世世代代可谓是马背上长大的,所谓“胡儿十岁能骑马”,男女老少都能上战场不说,部族撤退转移也非常迅速之前周大将军奉天子命,亲镇北线时,为了防范他们的劫掠如风,专门花了近十年时间,设立了前后三层防线,用了无数人力物力,在北疆布下层层叠叠的边防,以遏制茹茹的骑兵。

      本来边疆不必担心茹茹突袭之下长驱直入后,周大将军就打算上禀朝廷,亲率大军远征茹茹王庭,执其君长问罪于御前。

      然后

      然后就是没有然后了,朝廷觉得,周大将军亲镇北疆近十年,北疆大军知大将军而未必知朝廷、未必知天子,更不知高密王与孟氏若再给他大军以及深入草原荒漠的巨大辎重,待他得胜归来的那日,挟完成自高祖皇帝陛下以来六代帝皇未完成的大业之势,这朝堂,不,这天下还有谁压得住他?

      到时候天下还能继续姓容吗?

      于是他们果断联手干掉了周大将军

      索性朝廷还没傻到连周大将军布在北疆的防线也干掉周大将军死后,其嫡系对朝廷深怀戒备,高密王跟孟氏的争夺也进入了军中,导致北疆颇为动荡了一阵,茹茹没少趁机进犯,之所以未能闹大,说到底也是因为那三层防线的存在。

      作为周大将军虽非亲密到常随左右、却也时常召见指点的旧部的嫡亲孙女,盛惟乔从记事起就听祖父搂着自己诉说这段往事,可以说熟的不能再熟。

      不过因为自幼生长在大穆朝的南方,与北疆的茹茹之间相隔数千里之遥,无论她还是她身边的人,从来不觉得她会跟茹茹有什么联系。

      这会听盛睡鹤说起茹茹,不由愕然万分:“他们居然把手伸到了碧水郡?!”

      “也只是推测。”盛睡鹤温和道,“因为乖囡囡你看,朝廷钦差在碧水郡查了这么久,都毫无线索,这实在不可思议!毕竟国朝能人辈出,能被任命为钦差,负责如此大案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辈!这种情况下,居然过去多日了还一无所获实在不能不令人深想!”

      见盛惟乔认同的点头,他脸上笑容更盛,语气却越发的柔和,“既然从碧水郡查不出端倪,那么反其道行之,从碧水郡之案的结果反推无论容清醉还是孟伯亨,他们的地位,都注定了这件事情哪怕短时间里查不出结果,也不可能就此揭过!”

      “恰恰相反的是,一旦这事儿短时间里查不出结果,高密王与孟氏之间,矛盾只会更加激烈!”

      “因为他们的怒火如果发泄不到真凶头上的话,只能冲着对方而去!”

      “如此,朝堂怎能不乱?”

      “如此,谁最能得利?”

      “我大穆朝堂大乱,茹茹自可得利!”盛惟乔下意识的点头,但又皱眉,“可是哥哥,为什么你笃定这事儿高密王跟孟氏都是受害者?万一这事儿其实确实是他们互相做的呢?”

      她瞄了眼外面,用手肘撑住了两人之间的小几,微微倾身,小声道,“其实,我觉得孟家最可疑了!因为你想啊,高密王府的那位小王爷,说是受了重伤,好歹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抬回长安,大家都知道看到了的。之前我们去赵府赔罪时,在琉璃花房里,还隔着山茶花树,听到他跟赵二小姐说话呢!”

      “但那位失踪的孟八公子,到现在不见人影是真的,至于到底是当真被人掳走了,还是孟家为了掩饰他们谋害高密王府小王爷的事实,安排他临时去什么别院之类的地方小住,这会正逍遥快活的紧谁知道?”

      盛睡鹤很喜欢她这个主动靠近自己的动作,笑眯眯的问:“上次去赵府的时候,你们看到容清醉了?他怎么会在赵府?”

      “我也奇怪呢!”这件事情盛惟乔还没跟他说过,倒不是故意瞒着他,而是因为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宁威侯府,私下说话自然不如现在这么方便,而且盛惟乔认为这件事情跟自己这边毫无关系,没必要为此浪费口舌。

      这会见盛睡鹤问起,她才大致说了下经过,道,“也不知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在高密王府将养,反倒在外家住着?高密王夫妇竟然舍得?”

      “高门大户无非就是那么点子事情。”盛睡鹤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瞳孔深处,却如静水深流,汹涌着莫名的情愫,道,“他虽然是高密王夫妇的嫡子,但到底不是长子,上头兄长不是已经封了世子的吗?不定兄弟有矛盾,在王府反而不能安心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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