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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府的人被杀光了,只要他自己不死,他依然还是大司马,他要让右仆射为此付出代价!
“千万不能让他逃了,快追!”暂时止住血的右仆射,当即呼喝一声,大司马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万不可让其逃生。
虽然他心中认为罪在大司马,是他们杀了自己的儿子。但自己血洗这里,也是罪加一等,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大司马奔至后院,只见有不少人已经手持长剑,挟持着几名妇人向着这边走来。
那正是大司马的夫人和儿媳!
“老爷!儿子已经被他们给杀了!”一名年过半百的妇人,痛哭流涕。
“什么?!”大司马大脑一阵昏沉,他家乃是单脉相传,自己只有一个儿子,也只有一个孙儿。
便在此时,一颗人头,凌空而来,落在地上滚了又滚,正停在大司马近前一米处,仰面朝天。
大司马一声狂吼,浑身颤抖。
这颗人头的主人,正是他唯一的孙儿张诚!
大司马满脸的狼狈,浑身是血,跪伏在地,好像瞬间又苍老了十岁。此刻一双脚来到了他的眼前,游目看去,不由让其目光圆睁,彻底呆愣住了。
苏扬锦衣在身,一尘不染,容貌俊雅,风采出众。此刻,正用平淡的眼神,看着大司马。
四周所有的战斗声音都已经消失了,唯有浓烟滚滚而起,整个府邸,如同一片死域。
“你”大司马面庞颤抖,抬头仰视着苏扬,大脑一片清明,他似乎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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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御风行
右仆射抱着断臂,从前院疾步走来,看到眼前一幕,立即呆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扬为何在此?”
他心中惊颤,难道这么快已经惊动了圣上,景王高墨亲自过来了?
便在此刻,柳长河出现在右仆射身后,凑近他,小声的说道“辛苦你了,右仆射大人,此举实属无奈,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
“你什么意思?”右仆射回头看着他,满脸的疑惑。
但柳长河并没有回答他,手中黑玄重剑挥出,立即要了右仆射的性命。
几乎与此同时,琅琊卫们瞬间出手,呆愣住的右仆射一方的人,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轻易被斩杀,片甲不留。
大司马转头看着周围的情景,突然大笑了起来“不愧是堂堂景王的儿子,苏扬你的确心狠手辣。”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当年我苏府怎会被屠,我师兄又怎会战死。”
苏扬平静的看着他“虽然不是你动的手,但归根结底,你也牵扯其中,有此下场,早该想到。”
“是啊,我是真的老了,在马丕祥死的那一天,我就该警觉的。可你明明经脉尽废,修为全无,你到底都做了什么,这些高手又都是什么人,为何听命与你?”大司马至今想不透,他所认为的,苏扬现在只是个废人,想要弄死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苏扬撇嘴一笑,淡淡的说道“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其实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御风阁主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大司马当即瞪大了眼睛“原来是你!”
“哼,我杀了你全家,可以给你一个反击的机会,他们都不会出手,你我单打独斗。”苏扬抿嘴笑道。
大司马狐疑的打量一圈四周,缓缓站起身来,说道“苏扬,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狂妄,既然已经栽到你手里了,你大可杀了老夫,这般作为,只会让你的优势颓掉,你不会如此愚蠢吧?”
“还是说你真的有此自信,可以打败我?”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扬依然面露笑意,如沐春风。
“虽然传言御风阁主修为高强,但如果这御风阁主是你苏扬的话你不会真的痴傻到以为自己真的还有一身修为吧。”
“唉,你话怎么这么多,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手了。”苏扬无奈的掏了掏耳朵,突然一步跨出,筋肉迅速膨胀,一拳爆射而出!
“骨武境九品?!”
大司马大吃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挥掌夹杂内息,砰的一声,就将苏扬的攻击挡开。
“原来你的修为竟然恢复了少许?”大司马十分诧异“经脉破损,相当于失去了修炼的资格,就算达到骨武境巅峰,无法修炼内息,也只能终生止步于此。”
“的确如此。”苏扬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没有内息和拥有内息,可不是天和地的差距,这分明就是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凭现在的你,我只需一掌,便可取你性命。”大司马心中冷笑,苏扬果然还是年轻,明明占据优势,偏偏要逞能玩什么单打独斗,根本就是自己找死。
“你确定自己还能发出内息吗?”苏扬好笑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大司马眉头紧蹙,探视自身,赫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经脉被封锁,内息竟然一点也提不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分明还!”
他话为说完,站在不远处的柳长河突然笑道“初才我跟你打斗之际,已经悄无声息的封住了你的经脉,但并未完全封死。你刚才挥掌运转内息,恰好将自己的经脉彻底封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大司马惶恐不已。
苏扬攒紧拳头,上前一步,道“不然你还真的以为我这么蠢,会凭骨武境的修为,跟你这个纳界境上品的人打?”
“现在我们都没有内息,你又身受重伤,我要赢你,显然轻而易举吧。”
“【创建和谐家园】,苏扬!你莫要得意,就算没有内息,我也照样杀了你!”大司马看着被挟持着的家人,此刻却不得不博。
他状若疯狂,大声嘶吼,势如疯虎,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苏扬闭上眼睛,回忆起当年的战斗经验,企图找回那种感觉。在利剑呼啸而来,劲风凌厉之际,双目猛地一瞪,步伐横移,侧头轻易躲过大司马的一剑。
调转身体,狠狠的一掌势大力沉的拍打在他的背上,大司马身子一个踉跄,嘴巴里一口鲜血喷出。
年迈的躯体尚未反应过来,苏扬的连翻打击,已经纷沓而至。骨武境九品的全力一击,就算是大石也能粉碎,打在大司马的身上,瞬间让其骨骼碎裂,狼狈的扑倒在地。
“唉,你真是好弱啊。”苏扬摇摇头,似乎是耍够了,一脚跺下,踩中大司马的胸口,整个胸腔直接陷了下去。
大司马瞪大双眸,瞧着苏扬,呲牙咧嘴,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脑袋一歪,气息全无。
“时间紧迫,赶紧布置一下现场,撤退。”苏扬拍拍手,淡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可言,渡步离开。
身后琅琊卫出手,大司马的一众家眷,也惨死当场,一个活口不留。
弯月当空,乌云遮蔽,散发着森冷的气息,黑暗终是吞没光明,匿迹无踪
位高权重的大司马一家被屠,在翌日可谓震惊了整个邺城。但最后经过调查,也只是大司马和右仆射的私人恩怨,导致两败俱伤,不了了之。
皇宫大殿之内,寂静的房间之中,有着两个身影存在,他们背对着门口,其中一人发出了一声叹息。
“大司马的死绝不会这么简单。短短两周时间不到,在我麾下的马丕祥、大司马全部出事,实在太过蹊跷。”
“属下会着手调查此事,尽快得知真伪。”
“史香寒此事还需秘密调查,莫要打草惊蛇,在这个时候,容不得其他意外。”
“喏。”
“除夕夜快要到了,临近新年,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恐怕他比我还要焦虑吧。”
房间中再无声音响起,归于寂静,大齐朝堂终究是要乱起来了
风起云涌时,总会有人御风而行,成为那最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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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灵罗郡主
冬日的邺城,更显得庄严肃穆,新年临近,第一场雪,却来得极为缓慢。
飞雪飘扬,落在地上,很快消融,因为下的不大,地面上根本无法堆积。但邺城外的琅琊山上,却显得白雪皑皑,更加壮丽。
邺城城门巍峨坚实,与他处大有不同,毕竟是皇城所在,此为脸面。行人川流不息,繁华至极,门口两列士兵排布整齐,严密巡查过往行人。
恰逢除夕,大年三十,城中户户门前,挂起红灯笼,家家置年货,备年礼,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也因此,各城各郡会防守松缓,不免有宵小之辈溜入城中。在皇城当差,守门将士,不敢懈怠,忙得不可开交。
圣上更是下旨,宫廷非必要守卫,大半放假,独留有大内禁卫,护卫皇宫。虽然人数只有千人众,但却个个身手不凡,皆达内息境以上的修为。
此刻城门外,忽然骏马嘶鸣,一对兵马缓缓而来,大约数百人。
守城将士,顿时更加警觉,但等瞧见为首高头大马上的身影时,他们立即让开道路,显得颇为恭敬。
马上乃是一俊俏女子,银色华丽精装的铠甲,包裹其曼妙的身姿,墨色长发轻轻飞舞,显得英姿飒爽。
她气质高雅,唇红齿白,国色天香,眉目如画,双瞳剪水,好似水波荡漾,让人心生沉迷。秀而不媚,天生尤物,举手投足间,骑术精湛,骏马四蹄飞踏,让人拍手叫绝。
她此时抬头看着久违的城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三年未归,家里显得更加壮阔,将士返乡,心中无不感慨。
“你们报备之后,就各自回家去吧。”她扭头向着身后跟随的数百将士,说道。
“喏!”众将士齐声得令。
“让开!”娇喝一声,骏马瞬间穿过城门,扬长而去。
守城官也不敢阻拦,只是摇头叹息道“郡主这样,恐怕是很难嫁出去咯。”
原来此女子,就是灵罗郡主。她快马疾驰,惹得城中百姓,乱作一团,各种鸡蛋白菜乱飞,大呼小叫。
景王府门前,灵罗郡主拉紧缰绳,骏马嘶鸣,稳稳的停下。她翻身下马,快步进入府内,清凉的声音,瞬间就传遍了整座景王府。
“我高灵儿回来了!”
“郡主”下人见到纷纷行礼,许多人围上来伺候,有人慌忙去告诉王爷、王妃。
灵罗郡主一路来到大堂,景王高墨与王妃正坐在里面,此刻见到宝贝女儿,二老更是喜出望外。
“爹,娘。”灵罗郡主巧笑嫣然。
“灵儿,你终于回来了,这大过年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景王妃连忙招手,握紧郡主的小手,虽是笑着说的,但泪光已经在闪烁。
女儿离家三年,身为母亲如何能不想,更何况女儿又身处边关。更是每日提心吊胆,终于见到女儿平安无事,景王妃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正所谓,虎父无犬女,景王高墨年轻时候,乃是战场上的煞神,敌人无不闻风丧胆。现在老了,女儿又上阵杀敌,获功无数,真是又喜又愁。
身为女儿家本该在邺城,无忧无虑,偏偏郡主性子随高墨,从小就好武,完全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娘,你这是干嘛,见到我,难道不开心吗?”灵罗郡主为景王妃擦拭眼角的泪珠,好笑的说道。
“当然开心了,我这是喜极而泣。”景王妃嗔怪的瞧着灵罗郡主,虽然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但对于高墨没有阻拦女儿去往边关,还是心有芥蒂。
“对了,爹、娘,明天蝶月堡的雨欣、雨婷姐妹会来邺城,我想让她们住在我们王府,不知爹爹意下如何?”
景王高墨哪里有不应之理,连连说道“这点小事,自然没问题,乖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