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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股气浪相撞,瞬间发出一声“轰”的爆炸,屋子里所有的玻璃缸全部“咣当”一声被震碎掉了,无数的玻璃犹如飞刀一样乱飞,好在我们身上有胡嘉树给弄上的藤甲,所以没有被伤到。
在柴敏和相鬼对招的时候,我这边也是和那个液体傀儡交手几招,只可惜我的攻击都没有什么成效,无论我斩断他身上任何位置,都会有新的液体补充上来,如果不击败那相鬼,想要打败这液体傀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又将那液体傀儡打散后,我就飞快地后退了几步,我必须想一个办法直接去攻击那相鬼。
那液体傀儡身上虽然有鬼王的气势和力量,可却没有厉害的招式,攻击手段也是贫乏,所以在我高超的剑诀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是被我压制的。
可是如果只压制不能够取胜的,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这样的煎熬不但会消耗我的耐心,更会消耗我的灵力,对我之后的战斗极其不利。
既然我暂时不能打败那液体傀儡,那我或许想个办法将其控制起来,只要它不来干扰我,我就能和白狼柴敏一起专心对付那相鬼呢?
可那傀儡不是什么鬼物,我要用怎么的手段控制它呢?
束魂符肯定不管用,我这符箓只是蓝阶,而对方有着鬼王的实力,就算对方真是鬼,也可以轻易破坏我的蓝阶符箓,我必须有紫阶的符箓才行,可我身上根本没有那样的符箓。
想到这里,我就飞快抖了一下清痕剑,又一次冲了过去,我对那液体傀儡的了解还是太少,我需要再和它过几招,多了解一些它的情况,才能想出办法来了,所以必要的消耗,肯定是要的。
这房间虽然有百十来平,可也不够白狼柴敏和相鬼交手用的。
而他们两个在交手的时候,都是有所收敛,这就让余威毁不掉这里的房子。
如果他们两个不控制各自余威的话,那这别墅恐怕早就崩塌了!
白狼柴敏不破坏这里,是因为我一直教导她,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显露术法,更不能用术法破坏建筑物,让人发现。
白狼柴敏也是听到了心里。
至于相鬼这么畏首畏首,怕是害怕太大的动静会引来更厉害的修士吧,她肯定是想着在这里把自己腹中的胎儿孕育出来后,就逃离这里,所以……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那相鬼想要杀掉我们肯定是必然的,可这是一个村子,一个距离省城很近的村子,它冒着被华北分局大能修士发现的危险在这里杀我们,是为什么?
如果能够短时间内秒杀我们还可以理解,可现在的情况时候,她根本做不到那样。
所以她留下来就有些不对劲了,她在等自己腹中的胎儿彻底活过来。
对,她一定是在等这个。
想到这里,我就对门外的南宫娊枂和胡嘉树道:“你们想办法把门外的那些慑青鬼都给送走了,不管用什么办法!”
“那些慑青鬼肯定是相鬼腹中胎儿复活的关键,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让那个胎儿出世。”
我隐约感觉到,那个孩子被制造出来后,肯定会成为极大的祸害,或许和我一样会成为祸种。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任何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力,包括祸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已经快要变成人的孩子呢?
不对,她是一个人精,不是真正的人……
我忽然开始犹豫起来。
南宫娊枂这个时候就对我说:“陈雨,专心点,这边慑青鬼的事儿交给我们,你专心和小敏一起对付那相鬼。”
说着南宫娊枂就对着我这边射出几箭,那几箭正好射在我前面不远处液体傀儡的身上,将其射散。
若不是南宫娊枂帮我,我怕是这次要中招了。
我赶紧收回思绪,然后飞快抖了一下手中的清痕剑指着那相鬼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制造那个那个孩子吗,你的目的是什么!?”
相鬼笑了笑说:“你猜!”
看样子她是不准备老实地告诉我们了。
这个时候白狼柴敏又对着那相鬼飞了过去,而我面前的液体傀儡在被南宫娊枂射的散掉后,就没有再出现,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正当我心境之力探查那液体傀儡位置的时候,我就发现那液体傀儡竟然出现在门外的楼道里,而且是出现在那些藤蔓绑着的慑青鬼旁边。
南宫娊枂和胡嘉树同时用术法去打那傀儡,可那傀儡根本不理会,而是直接伸手去拽那些藤蔓,还有我贴在那些藤蔓上的符箓。
它要放那些慑青鬼出来。
我们对付一只鬼王,一只奇怪的液体傀儡已经够麻烦的了,如果那九只鬼扶尸中的慑青鬼再跑出来的话,我们的处境就会变得极其不妙。
可是那些慑青鬼又不能直接用杀的手段,他们都是寻常人被利用了,我们就这么将其打散了,对他们不公平。
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呢!?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孩子复活吗!?
第321章 戛然而止
南宫娊枂和胡嘉树在击溃那液体傀儡之前,它已经把藤蔓和我的符箓全部都撕了下来,那东西虽然没有什么招式,可力气却是真的不小,那么坚固的藤蔓都被它给拽断了。
液体傀儡散掉了之后,那些鬼扶尸就忽然动了起来,南宫娊枂只能挥舞手中的星雨弓与那些鬼扶尸做近身的缠斗。
她的身法很灵活,加上这楼道比较狭窄,她和胡嘉树同时也不会面对太多的鬼扶尸,虽然对方有九只,可能到他们跟前也就两三只左右。
那些慑青鬼虽然理论上也是渡劫后期的实力,可毕竟都是新鬼,没有战斗经验,也不太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更主要的是,它们没有自主的意识,所以南宫娊枂和胡嘉树对付起来还比较轻松。
不过他们对我和白狼柴敏这边的策应就基本没有了。
而且他们短时间也是不可能送走那些慑青鬼,我们想要利用送走那些鬼物来阻止那个婴孩复活的计划也就落空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液体傀儡忽然在我身后出现,我的心境之力一直张开,它在什么位置出现我都会第一时间发觉,所以在它出现的瞬间,我一剑就斩了过去,不等它形成人形,我就将其斩散了。
在它没有行成之前,我又挥剑对着那相鬼斩了过去。
我每一剑都是冲着它腹部的婴孩而去,它虽然能躲开和挡下,却是被我的举动激怒了。
白狼柴敏这边攻击比较随意,它能打到那里就打那里。
在攻击相鬼的间隙,我一直注意着那液体傀儡出来的位置,它每一次一出来,我就立刻闪到起身边,然后一剑将其散掉,而它再形成需要十秒左右的时间,在这十秒的时间内,我就会飞快对相鬼使出锋芒剑诀。
虽然暂时没有成效,可却是逼的那相鬼已经开始生气了。
南宫娊枂和胡嘉树那边则是被那些鬼扶尸彻底拖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胡嘉树就对南宫娊枂说:“要不把你的冥王请出来吧!”
南宫娊枂说:“再等等,我们不可能一直依靠外力!”
胡嘉树笑了笑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儿。
而我心里则是清楚,南宫娊枂一方面是不想借助外力,另一方面是经过上次和鬼圣的战斗后,冥王肯定也是受了一些伤的,现在伤好没好还不知道呢。
南宫娊枂也是心疼冥王。
相鬼被我搞的有些烦了,就“哼”了一声用极其愤怒的语气道:“小子,你既然这么喜欢阻止我,那我就先杀你!”
说罢,相鬼捏了一个指诀,一团阴气直接对着灌入地面的液体之中,接着那些就开始冻结,在那些液体结成冰后,冰面上开始冒出一根又一根的冰刺。
那些冰刺一生成就对着我们这边“嗖嗖嗖”地疾射而来。
我赶紧挥动清痕剑去挡,白狼柴敏也是发出一声“嗷”的怒吼声音,然后将一股力量打出,那些力量直接把所有靠近她和我的冰刺全部震碎了。
可那冰刺犹如下雨一样丝毫不停歇,白狼柴敏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趁着白狼柴敏为我挡住所有的冰刺的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手中清痕剑猛然挥动,然后一剑长空带着无穷的剑意和混沌火就斩了出去。
那相鬼在操控地面上的冰刺,站在那里不动弹,这是我的一个机会,如果我能击中它,那它至少会重伤,甚至直接被我打散,如果打不中,那我也可以用混沌火把周围那些冰刺全部给烧了,让整个房间的液体蒸发干净!
可就在这一剑斩出的时候,我就愣住了,我忘记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藏尸楼,而藏尸是在一个村子,这么一招下去,整个村子肯定就都知道了!
不会招来什么人围观吧!?
“轰!
为时已晚,我这一剑斩了出去,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开,同时一团巨大的混沌火在房间里烧了起来,整个房间所有的液体,一瞬间被烧了一个干净。
甚至组成那相鬼虚体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是一瞬间被烧没了。
而她腹部的那个婴孩“扑通”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变成了灰黑色,接着慢慢地干枯了下去,呼吸再一次停止。
这就阻止了!?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那相鬼的真身终于慢慢地出现了,是一个看着有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的身体有些臃肿,个子不高,是现代的人装扮,现代的相鬼?
它出现后,直接在那干枯的婴孩旁边停下,她狠狠地瞪着我道:“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断送我复活的希望,我要杀了你!”
它刚准备向我这边扑来,地面忽然“轰轰”的晃动了起来,不等我明白怎么回事,我们脚下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接着我们头顶的天花板上也是出现了裂缝。
裂缝大概半尺多宽,很均匀……
好像是被我刚才那一剑给斩开的,这一栋别墅被我从中间给劈开了!
我这一剑竟然这么强!?
看到这一幕,我兴奋的手有些发抖,手中的清痕剑也是跟着“嗡嗡”抖动了起来。
随着那裂缝的出现,相鬼直接愣住了,它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道:“这都是你搞出来了?你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你不是才立宗的天师吗?”
这相鬼完全被我的气势给镇住了,我忽然觉得它并不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我们刚才只是被她乱七八糟的阴谋给搞晕了,有些乱了阵脚,想当然的认为她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是我们不够自信!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会犯这样的错误,面对自己熟悉的强大对手的时候,我们义无反顾,往往会取得了胜利,可面对自己我们不熟悉对手的时候,我们往往因为一些假象而产生顾虑,从而失去信心,畏首畏首,陷入了困境之中。
我看着那相鬼,抖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清痕剑说:“我是立宗天师不假,可你也是新晋的鬼王吧,你对鬼王的力量掌握的还不纯属,若不是我们被你前几招的表现给唬住了,你早就输我这一招之下了!”
“我这一招用出的时候,你完全不知道如何防备,你一身的力量可真是浪费了。”
那相鬼“哼”了一声说:“看我这一身的装扮就知道我死了没多少年,我自然是新晋的鬼王,可我……”
那相鬼话音还没落下,忽然间好像很痛苦似的,直接开始在地上打滚,同时不断地发出哀嚎声音。
我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立刻用自己的心境之力开始探查周围的情况,我慢慢地就发现好像有一股力量从很远的地方在控制着这相鬼,让这相鬼的身体上一种气息慢慢地流失,随着那种气息的流失,相鬼的魂魄开始变得不稳定,然后忽然“嘭”的一声散掉了。
相鬼死了!?
就这么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这相鬼背后还有幕后主使者,那主使者是在杀人灭口,还有,刚才那一股消失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儿?
在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胸口蛇王坠中的蛇王残魂就对我说:“那是命气,只有相师才能操控的一种气息,每个人身上都有,厉害的相师可以通过操控别人身上的命气,来控制那个人的生死!”
“当然,也不是每个相师都有那样的本事的,而且那种攻击也是可以被防御下来的,你刚才已经觉察到了那种力量了,你只要用你身上的道气阻止那股力量进入你的身体去操控你的命气,对方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蛇王残魂,能不能感觉到对手是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