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山河盛宴-第13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呵呵。

      文臻对镜子里的人龇牙咧嘴。

      做什么妖妃,朕要做这天地的魔。

      脚踩燕绥,拳打唐五,一口烈焰喷飞林飞白!

      ……

      最近漳县船户生意很忙。

      源源不断有人到码头,雇各种船只。

      码头也很忙,每天要安排各种船只出港,还以大船居多。

      这一日阳光灿烂,唐家低调却奢华的大船缓缓出港,船上商醉蝉盯着四面涌动的人群,眼神像看着一群附体的蛆虫。

      文臻看着四周,寻找着可能是燕绥的船只。

      但是因为她搞这一出,近日出海的船只太多了,实在无法确定。

      唐羡之微微偏头,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一声长号,铁锚吊起,巨大的船头缓缓向前,水波簇簇涌动,前方日光明丽。

      文臻转过身。

      这沧海之上,此刻浪静风平。

      ……

      大船启动的那一刻。

      一艘中等船只上,一对少年男女,带着几个随从,不急不忙上船。

      少女俏丽清美,伴在少年身边,笑吟吟和他道:“好哥哥,你要我准备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有位姐姐帮我挑的,她眼光很好,新嫁娘一定会满意的。”

      少年的上半张脸戴着张做工精美的银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精美,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听见少女撒娇,他低下头,一捏她的脸颊,笑道:“要人家帮你挑做甚?你的眼光难道不是最好的?”

      少女娇羞,似让非让,颊染桃花,望着她情哥哥的眼眸里盛满星光。

      那少年随手调笑一句,便转开眼光,注视着缓缓离开的唐家楼船。

      他身材略略纤瘦,容颜明丽,笑起来时哪怕戴着面具,也令人感觉风情微艳,虽下巴尖尖稍带脂粉气,然而行动举止之间,气度从容潇洒,又令人觉得皎皎清明好儿郎。

      他看了一会,转开目光,侧头和那不住和他搭话的少女说话。

      风吹散了他束起的乌发,他抬手一掠,手指在后颈擦过,将后颈衣领稍稍撩起。

      那里,洁白肌肤上,一点艳红之色如尖角。

      ……

      ------题外话------

      敲黑板,注意最后一段,最后一段透露了一个大信息!

      商醉蝉前文留过伏笔,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大概明天本卷结束,第二卷开头就是群戏,各方势力云集各逞心思智慧博弈的戏,写这种情节还是挺有挑战的,榨干了我那一【创建和谐家园】的脑容量。

      然鹅费再多心思,读者大概喜欢的还是那种男女主在一起吃饭洗澡梳头喝酒的戏?

      第一百零四章 绝色海盗(第二卷完)

      在码头的一角,一艘不大的,稍稍有些破旧的船上,一群士子在吵吵嚷嚷,争着最佳的视野和更好的座位。

      还有人在不断催促船家,快点起航,好追上前方已经出港的大船。

      “快快,快一点,方才商大家就在那船的甲板上,咱们靠近一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商大家作画的英姿。”

      “哎呀急什么,我还没坐稳呢,哎这几天这船实在是太难雇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艘。”

      “你,你,过去一点,让个位置。不让?那我问你,你追逐商大家有几年了?才三年?你知道我追逐他有几年了?十年!你为他花了多少银子?没花过?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一百两!你为他写过几篇文章?就一篇?啊哈哈哈你知道我写过几篇?我告你啊,要不是我一支妙笔,商大家有没有今天成就还难说呢!【创建和谐家园】,走开!”

      “啧啧,又吹上了,几百年前为了追逐商大家花了几两银子说到现在,怎么不说这几年靠写商大家不可不说的话本子赚了几个一百两?也没见他分热爱的商大家一文铜钱啊!”

      “和他罗唣什么,咱们联盟里都排不上号。快,安排主笔老邱和宣讲老刘过来,坐这里,这里视野好!开船啊!没见船都走老远了!”

      “等一等,还有一行人没上船呢!”

      “等等,那群人是什么人?好像不是我们联盟的人。不是说了这船我们包了吗?”

      船家翻个白眼,“你们就出八十两,要包整条船?你们知道咱们这船平时出海三日以上要多少银子?舍不得花银子的穷措大,给你上船就赶紧闭嘴。再罗唣滚下去,爷爷不伺候!”

      “明明你说八十两就够了的!”

      “那是以前的行情!这几天涨了!一百六!”

      说话间,一行人沿着踏板上船来,当先一个特别高的精悍汉子,看一眼满船的酸儒,不禁皱了眉。

      “怎么回事?”他扬手唤来船家,“说好这船我们三百两包了的,哪来的这些闲杂人等?”

      船家对这高个子态度截然不同对刚才那些酸儒,点头哈腰一脸谄笑,:“是这样,客官,这几日大船紧张,这些书生在码头边找了好几日,求到我这里,实在是可怜……”

      “不必了。”清凌凌声音传来,高个子后面转出一个青衣男子,他一出现,满船的人都看过来,都下意识眯了眯眼,也不知是被今日分外灿烂的阳光刺着了,还是被人这满身的凌厉气质给刺着了。

      船夫在那冷漠的高个子面前还能勉强完整说话,但一对上那男子如水底乌石般的眸子,说话立即便结巴了,也不敢找理由了,“……您要是不乐意,我这就赶他们下船!”

      “那就滚吧。你这船夫想两头收钱,还想糊弄我们?”高个子一脸冷笑。

      “兰杰。”

      高个子立即收声,退到一边。

      男子走过来,他身姿特别笔直,令人想起时刻出鞘的剑。

      “既如此,互不干扰也就罢了。”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那边的书生们隐约感觉到不对,都站起身,有人叉腰皱眉看过来,“这船我们包了,不接受闲杂人等!快滚下去!”

      “走走,不要惹怒爷,别惹怒了爷,送你漳县县衙说话!”

      男子恍若未闻,一步步走上船头,那群酸儒大怒,当即有人张手来拦,却不知怎的,眼前一花,便失去那男子的踪影,再回头时看见他已经上了甲板。

      现在是那个高个子男子面对着他们,这人面色淡金,一双眸子细细黑黑,看人的时候目光也细锐如针,令人感觉像被竖瞳的蟒蛇盯上。

      拦人的那人,说到底也就是混迹江湖的破落文人,嗅到这人身上隐隐透出的铁血腥锈气息,那般仿佛在生死之境无数次徘徊而来的凛冽杀气,不禁浑身一颤。

      想退,却迟了。

      那高个子一抬手,咔嚓两响,剧痛袭来,他一声惨叫,眼睁睁看见自己两条手臂软软垂了下去。

      惨叫令七嘴八舌的众人一静。

      高个子淡淡的语声这才传来。

      “手拦折手,腿拦折腿,嘴拦缝嘴。”

      一船书生瞬间安静如鹌鹑。

      片刻后。

      所有的书生都缩在底层的船舱里,仰头望着上方临风喝酒的高个子敢怒不敢言。

      又过了阵子,这些鹌鹑在高个子点明要求下,开始为今日的贵客说书。

      说书的内容是贵客指定的,是其中一个书生的得意之作。这位书生就是靠这个情节跌宕起伏又香艳【创建和谐家园】的故事,一跃成为这群写手中的新晋大神,润笔费瞬间上涨一倍,其主要内容便是描写商大家如何追求一位已经有了未婚夫的女子,经过无数智慧与魅力并重的展示,最终成功掳获芳心的。

      大船上,男子皱眉听着那故事,一脸便秘状依旧有耐性地听下去,似乎期待某个转折的惊喜。

      他身边,高个子护卫同样皱着眉,心想最近主子这样的故事已经听了一路,这是到底听出心得来没有?

      ……

      一艘黑色的大船则慢吞吞押在最后,因为船重,整艘船都漆成黑色,包着尖锐的铁角,一眼看去杀气腾腾。乍一看像个海盗船。

      船上高大男子用一个洋外来的千里筒,看着海面上难得齐聚的各式大船,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吩咐道:“大哥,去和总舵的人吩咐一声,让再快一些。”

      一个身材稍矮的男子应声而去,这大船的总舵在最上层,这男子似乎有些恐高,看了看那高处,皱眉和一旁一个小厮道:“你上去吩咐一下总舵,再快一些。”

      那小厮埋头整理缆绳,【创建和谐家园】对着他,懒洋洋半回头道:“哎呀大少,我这里忙着呢,四少交代了要把甲板先清洗擦干。”

      那男子默了一默,自己爬上去了,一会儿上头传来总舵船老大的粗声大嗓,“哎呀四少,您不懂船就别为难咱了行不?这船包甲多,吃水重,这一片海域又有暗礁,咱们得小心着行驶,快不得也快不了!”

      男子小心地下来,回到那还在望远的高大男子身边,道:“怀庆,船老大说了这船不能太快……”

      “都是一群废物!”不等他说完,季怀庆已经粗暴地骂了出来,也不知道在骂谁。骂完了才斜眼看一眼那男子,道:“大哥,我不是骂你啊,你可别吃心,我就这性子。”

      男子讪讪挥手,“无妨,无妨……”声音越说越低。

      季怀庆望定他,嗤笑一声,“大哥最近性子越发好了,当年争军功的狠劲儿竟然就这么没了,想来爷爷让您修心养性果然是对的。”

      男子呵呵干笑,转头就走。刚走一步又被季怀庆叫住。

      “漳县那事情失败了。凤袍首尾也没来得及处理干净,唐羡之来得太快,大哥还是想想,这事结束后回去怎么和爷爷交代吧。”

      男子愕然回首,失声道:“这事不是你负责的吗,我都说了不妥……”

      季怀庆眉头一皱,诧道:“这话是怎么说?明明是你的谏言,我在给爷爷的信中都已经说了的。总不能事成了你要表功,事败了你就推卸吧?”

      男子立在当地,看季怀庆笑容恶意又冷淡,再看周围的人各做各的,忙碌又漠然,他立在那里,仿佛这无限天地都在慢慢缩小,直到把他缩进不能呼吸的芥子里。

      他最终没有再试图辩解什么,转身,步履沉重地下了甲板,他的舱房在底下,和下人们一排,只是稍微大一些,在第一间有个窗户罢了。

      他的贴身小厮有点畏缩地站在门口,看见他露出点讨好的笑容,正好船一个颠簸,小厮伸手要来扶他,道:“少爷您小心……”

      那男子一甩手,将小厮甩开,一言不发地进了舱,砰一声甩上舱门。

      小厮险些被门板挤到鼻子,不由悻悻地哼一声,嘴一撇,“早就失了宠的破落户儿,还当自己是大少呢!”转身扭头走了。

      舱门不过是薄板,自然听得见外头声音,那男子默然靠板壁坐着,看着外头巴掌大的海域,忽然狠狠一拳捶在了自己膝头。

      都是季家子弟,都有一身武艺,只不过爬出来的肚子不一样,人生便天壤之别!

      他季怀远明明在市南关拿下滇蛮,荡平三寨妖人,立下功勋,结果那个季怀庆伸手就要抢,抢也罢了,还一定要盖过他去,没有盗匪了,就烧杀三寨百姓,用千颗无辜人头,作他争权夺利的带血的砝码!

      家族不问是非,不管真假,不计手段,庞大的门阀,是沧海之上的巨舟,所经之处,无视生灵,蚁民小命算什么?真理公义算什么?虎狼之血算什么?谁能稳住这巨舟的舵,掠夺更多的权势与资源,谁就是这巨舟未来的主人。

      季怀庆的母亲,是大司空单一令的幺女,单一令为人正直,虽然也是世家大族,但向来不朋党不阿附,算是个纯臣,只是幺女难免宠爱了些,结果便自己看中了季家的人。纯臣再纯,于伦理人情上难免偏向,是以季怀庆在家族中的身份地位也越发显得不同凡响,从季节开始,从各房,各族老,都有意将他作继承人培养,如季怀远这样的无根无基姨娘之子,想要争过季怀庆,实在是难如登天。

      季怀远在舱房里默默坐了一阵,成拳的掌心把裤子都揉皱了,好半晌才慢慢平复下来,听见上头季怀庆呼喊自己,紧了紧腮帮,站起身来。

      他站起身来时,觉得有异,霍然扭头。

      随即便瞪大了眼睛。

      ……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