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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河盛宴-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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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鬼啊鬼怎么能和人一样?地狱二维码啊,收钱神器啊,这是地府专用,说给你你也不懂,总之就是不用烧,像供神一样供奉,供一下,就放地里埋了,找个僻静的地方,过三天你去收回便行。阿尚哥,你多供奉点,供奉越多,寿命越长,阎王说了,钱到位了可以放我回阳,到时候我就把题目说给你听”

      “这个”刘尚想着闻真真回阳未见得对他是好事,有点犹豫。

      “如果不能及时回阳,我就要转世投胎了,只能见阿尚哥你这一次”

      “好!”

      “阿尚哥哥,你要记得,供奉要诚,要秘密,不可对人说,去供奉的时候,要以无根之水沐浴全身”

      “什么无根之水?”

      “就是河水的上半段,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叫无根水,最是干净不过,一定要洗澡澡哦,要洗得干干净净,不然你的供奉就带了浊气,反而会触怒阎王爷。”

      “好好好,一定的。”

      “那那我先回去了阿尚哥一定等我回来把题目带给你哟”

      文臻拂一拂衣袖,撒了一把辣椒粉。

      刘尚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流,喷嚏打得惊天动地,等到终于勉强睁开眼,闻真真已经不见踪影。

      那自然是回地府去发红包作弊了,刘尚坚信。

      毕竟真真死了是千真万确,刘尚想起昨夜半夜开门看见的那具冰冷的尸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今晚坐在他身边的也是真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真真化成鬼他也认得。

      真真还是那般恋着他,慕着他,做鬼了也惦记着他,这般死心塌地,也真让人怜爱,将来如果真是个福命,娶了她也未为不可

      刘尚再次打开箱子,把那些他父母作践脸皮才拿回来的首饰衣料拿出来,抱着偷偷出了院子,找到一处小河边,脱了衣服下水。

      初春的河水并不友好,入夜了更是刺骨如冰,刘尚一下去就浑身剧颤,险些拔足逃开,但簪花夸街的巨大梦想抵抗住了生理和心理的巨大折磨,他抖抖乎乎硬泡在水里,月光淡薄,苍白惨青得比真闻真真鬼,还像一只鬼。

      文臻在暗处抱着手臂看着,心想冻死得了。

      最好再附加个伤寒套餐。

      闻真真真怂,此处应该有身影,拖下去黄泉作伴。

      刘尚碰到升官发财的事儿还是挺实心眼儿的,愣是洗了小半个时辰,浑身老皮都搓没了,才筛糠一样上来,在透体冷风里一边抖一边埋一边念念有词,文臻不用听也知道念的是什么,不由呵呵笑一声。

      这男人,玻璃渣本渣。

      闻真真,你死得可真够不值的。

      刘尚埋下东西,做了记号,满怀希望回去,因为东西还能拿回来,所以也并无太多忐忑,回屋裹着被子打喷嚏去了。

      文臻便去把东西起出来,把比较值钱又轻巧的首饰选了两样塞怀里,算是她今晚的劳务费,其余的用从刘尚屋子里拿来的布包了,扛在肩上,往闻家走。

      走啊走,走啊走。

      走了半个时辰,也没走到不远处的闻家。

      都怪这贫民窟一样的城中村,巷子房子都长差不多,她初来乍到,几个弯一拐,就晕了。

      又走了几圈,忽然听见马车辘辘声,她回头一看,竟然看见白天那辆骚包的白金色马车又出现了。

      月色里那些雪白的马美丽得像精灵,可惜却载着个神经病。

      ------题外话------

      没去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也要保证准时更新!

      我曾经勤奋大桂圆,今天早上,刷qq阅读提问活动问题的时候,居然看见了一个小可爱夸我勤奋!

      热泪盈眶,和这个词儿已经三年半没有交情了!

      并且内心暗搓搓地还想继续和这个词儿绝交下去

      但是你们不能不勤奋,提问三连:今天你抢楼了吗?今天你看更新了吗?今天你收藏了吗?

      第五章 摩擦摩擦

      文臻一看到那马车便怒向胆边生,便想上前去讨回自己的黛安芬,然而车门边并没有挂着东西,赶车的车夫把车停下,进了路边一家挂着裁缝招牌的屋子,从车夫的动作来看,车里并没有人,倒像是车夫一个人出来办事。

      文臻呵呵一笑,趁四面无人,溜上车,观察里头的陈设,果然两两成对,齐齐整整,连坐垫的缝边流苏,都一根根捋得笔直,一般长短。

      文臻掏出小剪刀,小心地顺着边开始剪流苏,从第一根剪到最后一根,保持着一个不明显的倾斜角度,务必造成“一眼看不出不对但就是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会让敏感的强迫症觉得不对劲浑身难受但是一时绝对发现不了”的效果。

      剪完流苏,选了一个桌角,用小刀在其中一个角的底下慢慢地磨,磨到只有浅浅的一部分还连着桌面,但也绝对一眼看不出来的程度,再用一点黏胶虚虚地黏住。

      只要马车稍微有震动,那桌角也就掉了。

      马车的丝帘,也剪出细微的梯形角度,一边向里剪,一边向外剪。

      量了量座位,在座位的正中位置,掀开坐垫,拆开坐垫底下的缝线,往棉絮里头均匀地撒了一遍辣椒粉。

      没带针线,好在在底下,也不容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文臻掸掸衣袖,气定神闲地走了。

      她下车没一会儿,那车夫从屋子里出来,拿着一个布包,径直赶车走了。

      文臻手挥辣椒瓶,微笑目送。

      干完这一票,好像运气就变好了,她很快找到了正确的路,往闻家走。

      另一边,车夫赶着骚包马车回到一座精致讲究的别院门前,有人在门口等着,道:“你怎么一个人把车赶出去了?”

      “昨儿左边的车轮咯了一下石头,轴承有些歪,你知道的,主子讲究,看不得这些,我趁夜赶去大车行修修,顺便把定做的那布条儿带回来。放心,一路上没人接近这车。”

      那护卫皱眉道:“以后不可如此自作主张,”又道:主子嫌那床又太矮了,要回马车兜风睡觉,你快伺候着。”

      车夫苦着脸应了,将车停到门口,又将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却是两件如船如月如藕的粉紫色布条儿,那护卫笑道:“可算是做好了?主子说这物他有大用,但单一件挂着瞧着难受,得凑齐一对。找遍全镇也没找着能做这个的,甚至都不晓得是什么玩意,多亏你找到巧手裁缝。”一边聊着,一边进车厢细细检查一遍,见没什么问题才又出来。

      车夫便将那两件东西,一左一右挂上,摇头笑道:“这位什么都讲究个两两相对,也真是”

      话没说完,便见屋子里有人出来,赶紧噤声。

      一个高颀的人影从屋内漫步而出,月华色披风似与月色融为一体,拢着披风的手修长,指甲如缀钻的贝一般晶莹生光。

      他迈着游魂一般的步子飘出来,眼睛底下挂着因为认床而严重睡眠不足的青黑。

      他飘上车,扫一眼车内,一扫始终保持整齐洁净的车厢陈设,随即笔直地往分外宽大的座位上一躺,闭上眼睛。

      他躺了一瞬。

      霍然坐起。

      转目四顾。

      未见端倪。

      再次睡下,这回眼睛却闭不上了。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帘子平平垂下,毫无褶皱,桌子四角笔直,不见丝毫印痕,坐垫平整如镜,连流苏都根根整齐

      因为认床已经三夜没能睡好的某人,进入这密闭的空间内,才能安歇一会,但今晚分外奇怪,明明一切如常,却始终有种奇异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浑身难受,怎么都无法入睡。

      僵尸样躺了很久,他无聊又有些烦躁,手无意识地顺着流苏一根根地捋过去。

      捋过去捋过来。

      手忽然一停。

      飞快地再次一捋。

      霍然坐起。

      低头细细看了坐垫一眼。

      一眼之下,险些骂娘。

      这哪个缺德混账干的!

      他霍然坐起,坐起的动作太大,撞倒桌角。

      咔哒一声,桌角掉落。

      他一眼之下,心神震动,手中寒光一闪,对面那只桌角也掉了。

      随即他衣袖一拂,要将坐垫毁尸灭迹。

      坐垫果然碎成齑粉,却有一层红色的雾腾起,他轻蔑地看一眼下等伎俩,既然他已经发现坐垫有问题,自然早已屏住呼吸。

      然后他就发现,手背、脸、所有露在外面的肌肤,甚至连裤裆里

      都开始【创建和谐家园】辣的。

      什么玩意!

      他掀车窗帘要叫人拿水,手一碰帘子,就仿佛被烫了一样赶紧缩回,这回也不敢拂袖了,寒光一闪,帘子齐整地落地。

      马车外,随从和车夫诧异地回头马车咋了?怎么震动剧烈,主子在里头干嘛?

      片刻后,燕绥从马车里飘了出来,随从一瞧,咋,刚才还发青,现在怎么有点红了?

      马车里发生了啥?

      还有主子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啊。

      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

      燕绥一路飘回去,丢下一句几乎已经要压不住火气的吩咐。

      “打水!我要洗澡!”

      回到闻家小院,远远看见院子一星灯火,文臻加快脚步,想着等会怎么编词儿。

      文臻,闻真真,这么近似的名字,又有生前死后那一面,这是不是冥冥中的安排,让她和磁场相近的人终有一会。

      也不知道那三个,会不会也会遇见相似的人,相似的事。

      虽然知道和自己无关,可神经病临走前那一句便如魔咒般总在她心头盘桓。

      是她没有注意到闻真真就在底下自尽,是她听得太久贻误了救人的时机?

      平白就给她担上人命债。

      可恶的神经病!

      前方的灯火忽然灭了。

      文臻没来由心中一紧,三步并作两步推开院门,推门同时听见不祥的咕咚一声,好在院子窄小,三步上房,文臻门还没推开,已经从背包里抽出一把菜刀。

      进屋刹那她头一抬,下一秒手中的菜刀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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