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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刚摇头道:“小月妹妹可聪明着呢,岂只是三流大学,全国十大名校想考进都是轻而易举的。”
夏红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就她那性格,她就算能考进,只怕这些名校的老师也不敢收她呢。”
“哈哈。”
冯刚想起夏红那火爆大小姐的脾气,大声笑了起来,引得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李青川不时的望过来羡慕的目光。
摘好芹菜,冲洗干净,冯刚看到地下摆着土豆,问道:“这土豆要削吗?”
夏红点了点头:“这里有削土豆的刀子,要削。”
说着夏红就要过去帮冯刚拿,与此同时,冯刚也伸手过去拿削土豆的刀子,可夏红的速度要快半拍,她刚刚把刀子拿住,冯刚的手伸过去,刚刚好抓住她的滑腻嫩白的柔荑。
很凉,很滑,柔若无骨。
握住的那一刻,冯刚竟然忘记把手缩回来,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在一起干活,身体之间的触碰在所难免,这种身体间的触碰一般都是蜻蜓点水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般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自己的玉手突然被冯刚那长满粗茧的大手给握住,然后再不缩回去,不由让夏红微微一愕,抬起一看,见冯刚陷入一种美妙的幻想之中,二十八岁的少-妇当即明白这个年轻学生心里面的想法,只是也不好强行怒叱,只是在他的耳边轻轻咳嗽一声。
听闻咳嗽声,冯刚倏地回过神来,见自己依然握着她的嫩滑柔荑,厚过城墙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慌慌张张的把手缩了回来,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种时候,说的越多,只会越发的误会。
“喏,刀子拿去,削好了我来切。”
嫩白如玉的小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捏着削土豆的刀具,递在冯刚的眼前。
“哦。”
冯刚有些不敢看夏红的眼睛,接过刀具,蹲了下来,就开始刷刷刷的削着土豆。
今天夏红上身穿了一件普通的居家t恤,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裤,两条【创建和谐家园】宛如莲藕般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厨房里并不甚宽敞,夏红又有些忙碌,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动不止,冯刚蹲在地下,就看到两条【创建和谐家园】嫩的玉腿在面前晃来晃去,晃的他心神不宁,好几次手上的土豆没捏住给滑了出去。
“怎么?这刀子不好削土豆吗?平时我用的时候觉得蛮好削的啊?”夏红见冯刚不时的把土豆掉在地下,不由停下脚步,俯首奇怪地问道。
“不是,是手比较滑,有水,一用力削,土豆就飞走了。”
冯刚慌乱的找了个理由。
“哦,那你别着急,慢慢削,反正还早,楚平也还没有回来。”夏红展颜一笑,美如天仙,抬头继续忙碌着。
冯刚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走神了,让夏老师怀疑自己了,在她的心里落下了不好的印象,那可就不好了。
冯刚这时眼观鼻、鼻观心,认真的削起土豆来。
也不知道是夏红故意,还是老天爷故意刁难冯刚,不让他心神安宁,凝神削土豆不到半分钟,美艳动人的夏老师却走到了他的旁边,在哗哗的洗着什么,腴翘的屁-股就在他的头顶上晃来晃去,撩的冯刚心惊肉跳。
实在是忍受不住,他一抬头,却看到了……
第180章:心驰神荡
夏红穿的牛仔短裤是十分宽松的那种——天气这么热,谁愿意穿紧身贴身的衣服?
冯刚这一抬头,恰恰顺着那两个裤褪口望了进去,一瞬间,冯刚心跳加速,兽血沸腾,浑身血液全部贯入大脑,感到一阵的缺氧,连呼吸都在一瞬间忘记。
诱-惑,极致的诱-惑啊!
冯刚的呼吸变的粗重,呼吸滚烫。
敏感的夏红下意识的双腿一紧,当即低头看了过来。
冯刚反应迅速,缩回了头,继续认真地削着土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夏红没发现异常,最后眼睛落在冯刚的身上,见他平心静气的削着土豆,心思玲珑的她已然明了,没有多说什么,快速的把手里的活弄完就转移地方了。
“好险!好险!”
冯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偷偷偏这头看了看夏红的背影,暗暗地提醒自己以后偷窥以小心一些才是。
“唉,要怪只能怪老师你穿这么宽松的衣服,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可别冤枉我哦。”
冯刚心里暗暗祈祷一番,迅速的削好几个土豆,这时不再神游物外,心无旁骛地给夏红打下手。
没过多久,杜楚平就回来了。
还只十一过点,时间尚早,杜楚平把冯刚和李青川叫到书房,商量着紫荆村的发展事宜。
杜楚平之所以把冯刚和李青川一起叫过来呢,一来是说冯刚的养鸡场弄的十分好,极得马县长的认可,给紫荆村争取了不少的价码,使马县长愿意拨一部分款项来推动紫荆村的建设。
这份功劳,是冯刚的,不过马晓然还不准备在冯刚的养鸡场拨太多的钱,只说让他把这一批鸡养好,如果成功了,到时候再投重金来做好这个项目,当前还是把紫荆村的一些惠民利民的东西做好。
杜楚平找李青川过来,就是特意询问紫荆村的老百姓有哪些要求,现在一并提出来,到时候他好写报告上去,让上面计算一番,看看要拨多少钱出来。
这种为老百姓的大好事,李青川和冯刚皆是高兴不已,说了紫荆村目前村民吃水的问题,出门赶集的公路问题,还有老百姓的收入问题,另外还有目前当务之急最主要的问题:干旱!
等等等等。
这些李青川都早有准备的,昨天晚上回来听到宋玉婷说了这事之后,连夜把这份报告写了出来,这时候一并递给了杜楚平。
前前后后、总总统统有十几二十条。
杜楚平大致看了一下,了解了情况,道:“这些小问题,镇里能解决的,就由镇里来解决,如果解决不了的,我会让县里的来解决。”
“真是有劳镇长了。”李青川感激地道。
杜楚平道:“这本是我的份内之职。我比较看好紫荆村,我以后的工作重心和计划将全部落在紫荆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经营紫荆村,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李青川点头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看了看手表,杜楚平道:“好了,工作上面的事情已经好了,差不多要吃饭了,走,我们出去好好的喝几杯!”、
三人出了书房,但见餐厅的桌上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夏红笑着说道:“你们知道饭熟啦?刚摆上桌子你们都出来啦?”
杜楚平呵呵一笑:“我们闻到了菜香。来,冯刚,青川,坐下来吃!”
“我去拿酒!”
夏红急急忙忙的去柜子里翻酒。
冯刚注意到夏红把她的那条牛仔短裤换成了一条长筒套裙,只能看到膝盖以下的两截白皙的小腿。
冯刚暗暗吃惊:“刚才夏老师肯定察觉了。”
完了完了,夏老师知道我在偷窥她了,一定会看不起我,完了完了,唉,冯刚啊冯刚,你真是乐迷心窍啊,连自己的老师都不放过,现在你知道完蛋已经来不及啦。
冯刚又羞又愧,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夏红拿了一瓶衡水老白干过来,主动的拧开盖子,道:“来,我给你们斟酒!”
说话间,就拿起冯刚的杯子,麻利的给他倒了一杯酒。
“老师,你这样是在折我的寿啊?竟然让老师给学生斟酒,实在是胆大包天啊。”冯刚连连说道。
“冯刚,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啦?你把老师当什么人?你们支持我丈夫的工作,我给你们倒杯酒也很过份吗?”夏红俏脸含嗔,瞟了冯刚一眼。
杜楚平哈哈大笑。
冯刚只是讪讪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酒桌上,就是男人的天下。
端起杯子,就放不下来。
没多大一会儿,两瓶白酒就喝的精光。
还好杜楚平没有强行攀酒,要不然再来两瓶也不能完事。
三个人,两瓶白酒,对于他们久经沙场的人来说,量还算适中,坐在一起说话也都算是明朗,最后还能吃上两碗白白饭。
酒足饭饱之后,杜楚平说要李青川跟他去一趟镇政府处理一些简要的事情,让冯刚在这里玩一玩,等李青川回来了,到时候一起回去。
想着要与夏红单独相处,心中难免忐忑,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杜楚平和李青川都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二人,冯刚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来,冯刚,我们俩两盘跳棋!”
夏红拿着跳棋盘走了过来摆在冯刚面前的茶几上,轻笑着说道。
总算不用那么尴尬,冯刚心情略微放开了一些:“跟您下跳棋,还不是被你虐待的份儿啊。”
夏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不会多动动脑子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读书就特别不动脑子,倒是歪门邪道灵活的很。”
“老师,您又埋汰我了。我哪里有歪门邪道,我一直都是在班上的好学生。”冯刚脸上故做冤枉状,手上摆开始着棋子。
“你有没有歪门邪道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你啊,可不像那些不听话的学生,那些学生整天只知道捣乱,欺负同学,看起来好像是十恶不赦的样子,其实啊,我觉得你比他们还要坏呢,一天到晚闷在那里,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让我没少为你头疼。”
夏红显得心情极佳,一边摆着棋子一边笑着说道。
“哪里有?老师,您又在冤枉我,我怎么让您头疼啦,我和同学和睦相处,学习也很认真,只不过学习成绩一直搞不起来,我也没有办法啊。”
“切,我才没有冤枉你呢。”夏红白了他一眼,“你先走吧。”
冯刚毫不客气,跳了一颗棋子,继续问道:“您还说没有冤枉我?你说我哪里不听话啦,哪里让您操心费神啦?只要您说得出来,我现在就向你认错,并且甘愿受罚。”
冯刚在学校里面的时候属于那种闷蚤型的男生,心里面一直暗恋着明艳动人的夏红老师,却不敢说出来,每天晚上只得在教师宿舍楼下默默的看着那亮着的灯的房间,上课的时候,也没少偷偷看她内-衣的颜色以及丰腴的翘臀——不过那时候又不只我一个人,班上很多同学都在偷看啊。
其实的,冯刚敢保证从来没有做一件让夏红劳心费神的事情出来。
说不上成绩最好,但在班上也不是最差的那种,起码也是个中等吧?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夏红一边跳着棋子一边说道。
“对,我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夏红的美眸突然一翻,看向了冯刚,脸上绽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还记不记有一次你书桌里面的一些书不翼而飞呢?”
“书桌里面的书不翼而飞?”
冯刚低眉沉思,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抬头看了看夏红,见老师眼睛里面的促狭之意更盛,冯刚脑海里面飞速搜索,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儿来。
那时候应该是初三的上学期,正处于青春期发育的冯刚在外面地摊上意外发现了一些神奇的杂志书,实际上就是黄色书藉,那时候年轻气盛,又正是青春期发育的阶段,对男女之事最是好奇,所以那时候偷偷在外面花两块钱一本,买了不少黄色书藉放在书桌里面。
由于书皮极其香艳,不敢放在教室里面,所以就把书皮撕掉,藏在宿舍床铺下面,中午午睡或者晚上的时候,用个小手电筒可以好好的看一看上面香艳露骨的图片,同时还能跟‘五小-姐”发生一点儿关系。
记得有一次,他把四本撕了表皮的黄色书放进抽屈里面,中午吃完饭到教室之后,发现不翼而飞,偏偏那时候又不敢张问,这件事情一直都默默藏在心底,他以为可能是哪个同学一时好奇偷去了的。
时间久了,见没发生什么事情,倒也忘记了。
听夏红老师现在突然提起,莫非那些书被夏红老师没收了的?
完了完了,肯定是被夏红老师没收了的,唉,看来我在夏老师心目中的流-氓色-狼形象彻底定型了!
冯刚羞愧地低下了头,盯着棋盘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