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上一次他那篇《西国圣道考》,便着实为难了这班人一回,这些人本不认同洋人为人,而洋人既遵圣道,则便不能讥以非类了。是故乾国兴办洋务,从此少了一大阻碍。”伊藤博文叹道,“那时我还以为,文章立论能写到如此,已是极致了,不意他又能更上了一层楼,把这‘士农工商’的桎梏也给破了!他是真正的天下奇才!可惜生在乾国,而不是日本!”
“士农工商,排列有序,视商为贱业,古以有之,而欲兴商利民,非破除此等陈腐之见不可!”林逸青也感叹道,“而要破除成见,何其难也!谁知林文襄竟能做到!今日回想起来,仍觉不可思议。”
林逸青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熟悉近代历史的他知道,这“士农工商,商为最末”的成见,实在是为难了那一代的中国仁人志士太久太久!
事实上,东西方的早期文明都是重农轻商,对商业的厌恶是一个共同的早期传统。早期的西方也是一样:“对商业现象的鄙视——对市场秩序的厌恶,并非全都来自认识论、方【创建和谐家园】、理性和科学的问题。还有一种更晦暗不明的反感。……对生意人的仇恨,尤其是史官的仇恨,就像有记录的历史一样古老。”
※※※※※※※※※※※※※※※※※※※※※
附:《翁叔平日记》:
“光旭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林义哲条陈,其摺有建海军、护华商、开地矿、修铁路、安电报诸项,于筹饷一项则倡言兴商业以开饷源,并议借洋款,其于摺内极言工商之重,称士农工商皆为国之柱石,犹椅之四腿并列,有缺损则颠仆。其论一出,闻者哗然。以其多引管子孔圣之言,太后似为所动,交朝臣会议,敬邸、纯邸、文相指其言为是,沈相、宝相、李兰荪尚书默无一言,礼邸、单地山尚书(吏部尚书单懋谦)、徐豫如侍郎(徐桐)极言其论之非,余亦欲辩之,然细审通篇,无处不为圣言,似难以驳诘。……朝议多时,不能决,太后命内监取椅来,以锯将各椅腿分去一块,长短不一,置于殿上,曰:‘有能坐而不仆者,乃可禁林义哲之议。’礼邸率先上坐,前仆于地,脸破出血;继单地山亦上前坐,跄于阶前,唇裂,落齿一枚;徐豫如上前继坐,亦前仆,倒栽于地,头破。由是再无上前坐者,林议遂定。不日将见明诏,心中不胜郁愤,是夜发病。”
————分割线————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第二百二十四章 管子为矛
在他原来的历史时空中,象古希腊思想家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把国民分为三等:第一等是哲学家,第二等是战士,第三等是商人、手工业者和农民。在中国,儒家孟子轻蔑地把商人称为“贱丈夫”。《孟子·公孙丑下》里便说:“古之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贱丈夫焉……征商自此贱丈夫始矣。”
然而,当年“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的名相管仲,却是极其少数的重商主义者。最早指出“士农工商”为“国之柱石”的,便是管仲!
管仲兴齐,用的正是商人的办法,司马迁评论他的当国之道时曰:“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
但也正是管仲变法中有“四民分业,士农工商”的话,颇为后世熟知,也引起了最大程度的误读。
管仲把国民分成军士、农民、工匠、商贾四个阶层,按各自专业聚居在固定的地区。《国语·齐语》记载,管仲规划士乡十五个,工商之乡六个,每乡有两千户。管仲认为,四民分业有四个好处:一是“相语以事,相示以巧”,同一行业的人聚居在一起,易于交流经验,提高技艺;二是“相语以利,相示以时”、“相陈以知价”,对促进商品生产和流通有很大作用;三是营造专业氛围,使民众安于本业,不至于“见异物而迁焉”,从而造成职业的不稳定性;四是无形中营造良好的社会教育环境,使子弟从小就耳濡目染,在父兄的熏陶下自然地掌握专业技能。《管子·小匡》中说:“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
把社会各阶层按职业来划分管理,管仲是历史上的第一人,这种专业化的商品经济模式,后来被尊奉为基本形态及指导原则。细致的职业化分工及世代相传的制度安排,是中国早期文明领先于世界的重要原因之一。但自秦以后,严格意义上的“四民分业”就被扬弃了,不过它成了户籍制度的雏形,而匠籍制度则一直沿用至今。
而引起重大误读的是“士农工商”的排序。
后人论及于此,先是用知识分子或有学问的官吏替代了军士,然后,又认为这是尊卑排序,以士为首,农次之,以工商为末,这就形成了所谓的“末商主义”。而实际上,管仲提出的“士农工商”,乃并举之意,并没有先后尊卑之分。
远古的中国人其实并不轻商。早在殷商时期,人们非常乐于、善于经商及从事手工制造业。商亡周兴之后,周朝的建国者们在反思商朝灭亡的教训时认为,殷商之亡就是因为民众热衷工商而荒废了农业,造成民心浮躁,国基不稳。因此,转而推行鄙视工商的重农政策。在周制中,工商业者的地位非常低贱,金文中“百工”常与处于奴隶地位的臣、妾并列。《易·遁卦》中说:“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逸周书·程典》说:“士大夫不杂于工商。”《礼记·王制》说:工商“出乡不与士齿”。也就是说,士大夫必须远离商人,绝对不能与工商业者混居在一起,工商业者离开居住地则不得与士大夫交谈。《周礼·地官·司市》中还规定,贵族们不能进入市场进行交易,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管仲的立场则完全不同,他将“工商”与“士农”并列,认为这些人是“国之柱石”,如果当年管仲提出“士农工商”,是以“士农”为优,“工商”末之,那就很难理解他之后的变法政策了。
管仲将四民并列,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意识与觉悟,更是他的治国理念的体现。这位具有多年从商经验的政治家,早已发现工商业的赢利能力大于农业,而振兴商品经济更是增强国力的最佳途径。
这种把工商业者抬升到与“士农”并列地位的观念,在当时的士大夫阶层并非共识,《战国策》中记载的姚贾与秦王的对话中就有一句:“管仲,其鄙之贾人也。”对管仲的商人经历颇为鄙视。
而管仲的思想在后世被刻意淹没,则是由于两大原因。
其一,是齐国一世而衰,以商治国的思想彻底破产。
当时的齐国,坐拥最强国力,但却采取了不扩军和不兼并的“和平称霸”战略,管仲那些维持国际秩序的行动,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就在齐桓公晚期,中原的晋国和南面的楚国纷纷并吞小国,疆域不断扩大,它们的军事冒险无疑得到了更大的好处。公元前645年,管仲去世,两年后,齐桓公死于宫廷政变,齐国迅速让出了霸【创建和谐家园】柄。自此以降,相继称霸的诸侯均以开疆拓土而威慑天下,“尊王攘夷”异化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管仲之道被暴力取代。
其二,便是管仲思想与儒家格格不入。
儒家以“贱商”著称,在他们看来,管仲从出身背景到行事作风、施政纲要,都是毛病多多。在《论语·宪问》中,子贡就认定“管仲算不上是一个仁者”。《论语·宪问》中说:“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管仲的诸多经济政策,无论是【创建和谐家园】商贸、鼓励消费还是“以商止战”,在儒家看来,统统都是异端邪说,盐铁专营政策也遭到儒家的【创建和谐家园】,西汉的武帝改革及宋代的王安石变法中,大儒董仲舒、司马光都是专营政策的最大反对者。儒家在经济治理上只有“三斧头”:一是“以农为本”,二是“轻徭薄赋”,三是“克己仁义”。遗憾的是,这三条在管仲那里都找不到。
在某种意义上,管仲是一个被意识形态“谋杀”的改革家。
但尽管如此,在儒家的典籍中,提到管仲,仍然需要对他表示尊敬,称其为“管子”,因为“至圣先师”孔子曾评价管仲说:“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意思是如果没有管仲,华夏万民将沦为夷狄的俘虏,和夷狄一样的“被发左衽”了!
林义哲追根溯源的重提“四民并列”的说法,正是要借孔圣人之言,堵士林悠悠之口!
————分割线————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第二百二十五章 美人垂青
“林文襄在世时,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惜乎因公事繁忙,未能深谈。现在想起来,可为至憾。”伊藤博文的话中饱含着深深的遗憾之意,“而今只能从他留下的文章当中寻得慰藉了。”
“乾国幸有林文襄,然其英年早逝,又为乾国之大不幸。”林逸青看着伊藤博文的眼睛,正色道,“林文襄之主张,乾国用之,可兴乾国,日本用之,可兴日本,而日本现在有春亩先生等一干维新志士,乾国再无林文襄其人,是以日本振兴富强之希望,远大于乾国。”
“林君过誉了,呵呵。”听了林逸青的话,伊藤博文只是在笑,“我只是个小小的工部卿,哪里有林文襄的本事,出可为将,入可为相。只不过是跟着别人,做些实际的工作而已。”他说着,目光转向了两位少女,笑道,“怎么样?我实践了诺言,你们今天如愿以偿,见到了林君,要怎么感谢我?”
“多谢春亩先生成全我们姐妹的心愿。”如月诗织说着,向伊藤博文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春亩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永铭在心,不会忘记。”
“盼日后能为春亩先生略效微劳,以酬今日高义。”如月香织也向伊藤博文郑重鞠躬,语气真挚的说道。
“我不是林文襄,也没有他的才学和人品,你们姐妹俩把我当成他,可是要吃大亏的。”林逸青笑着对她们说道。
“林君的才学,不见得比林文襄差,只是未到锋芒显露之时。”如月诗织伸出纤纤柔荑,握住了林逸青的手,柔声说道,“林君切不可妄自菲薄,其实我们姐妹心仪林君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林君而已。”
林逸青感觉到她的手甚是温暖柔软,但手指细长而有力,心中暗自冷笑。
这样的女人的手,是非常适合使用刀剑的手!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她们的身份了!
“只是林君的心思,都在桐野将军的女儿身上,没有注意到我们。”如月香织似有幽怨之意的说道。
“香织不要这么说话,我们今天能够见到林君,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如月诗织转头看了妹妹一眼,回头又对林逸青说道,“我们希望林君以后能多多光顾,互相慰藉,就满足了。”
“是啊,林君,你一定要常来哦。”如月香织也看着林逸青,脉脉含情的说道,“只要是林君来,我们就不会接待别的客人了,只招待林君一个人。”
“哈哈,据我所知,林君在海兵学校担任教官,薪水可是很微薄的,只怕没有钱经常到你们这里来。”伊藤博文拿林逸青和两姐妹开起玩笑来。
“林君到我们这里来,是不需要任何花费的。”如月诗织看了看伊藤博文,嗔道,“不过春亩先生以后要是来的话,我们可以只收一半的费用。”
看到这一对美人姐妹对自己和伊藤博文如此“区别对待”,林逸青在心中暗笑不已。
“你们这是过河拆桥,达到了结识林君的目的,便不认我这个引荐人了。真是太不象话了!”伊藤博文笑道。
“春亩先生可不要这么说,否则只怕那一半的费用就不能免掉了。”如月香织笑道。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伊藤博文大笑起来。
“春亩先生和林君有事要谈的话,就请随便,待我们姐妹为二位演奏一曲。”如月诗织看着林逸青,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林逸青的手,和如月香织起身向林逸青和伊藤博文深施一礼,然后转身各自取过乐器,弹唱起来。
在悦耳的歌声和音乐声中,林逸青和伊藤博文又聊起了国事来。
此时的林逸青,回想起刚才如月诗织背诵的林义哲写给乾国皇太后的《请兴海军护海商经略大洋折》的情景,在佩服如月诗织的超强记忆力的同时,对大乾朝的官员们的没有保密意识的乱象,在心里狠狠的吐嘈了一番。
连海军大臣给最高统治者皇太后的折子的内容都让日本人弄得一清二楚,这大乾朝对日本,还尼玛有什么秘密可言?
在这样的情况下,林义哲能打赢台湾保卫战,这当中所付出的艰辛,简直难以想象!
别的不说,单就情报工作这一块,就够林义哲喝一壶的。
以鹿儿岛武士和自己的严加防范,伊藤博文仍然能够派出情报人员在鹿儿岛展开卓越而富有成效的工作,而对此毫无防范的乾国,会有多少日本人的间谍,就可想而知了。
此时的林逸青并不知道,就在他对此忧心忡忡之际,另外一个人,在得知了他的去向之后,也做着同样的担心。
※※※※※※※※※※※※※※※※※※※※※
附:大乾帝国光旭元年《定国是诏》:
“数年以采,中外臣工讲求时务,多主师西法以自强,迩来诏书数下,如开矿业、造轮船、练新兵,创电报,修铁路,立水师学堂,皆经一再审定,筹之至熟,妥议施行。惟是风气尚未大开,论说莫衷一是。或狃于老成忧国,以为旧章必应墨守,新法必当摈除,众喙哓哓,空言无补。试问时局如此,国势如此,若仍以不练之兵,有限之饷,士无实学,工无良师,强弱相形,贫富悬绝,岂真能制梃以挞坚甲利兵乎?”
“朕惟国是不定,则号令不行,极其流弊,必至门户纷争,互相水火,徒蹈梥、眀积习,于时政亳无裨益。即以中土大经【创建和谐家园】而论,五帝三王,不相沿袭,譬之冬裘夏葛,势不两存。用特明白宣示,嗣后中外大小臣工,自王公以及士庶,各宜努力向上,发愤为雄,以圣贤义理之学植其根本,又须博采西学之切于时务者实力讲求,以救空疏迂谬之弊。专心致志,精益求精,毋徒袭其皮毛,毋竟腾其口说,总期化有用为无用以成通经济变之才。”
“船政水师学堂为各行省之首倡,举办多年,成效多显,唯生源不广。著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会同妥速谇奏,所有翰林院编检、各部院司员、各门侍卫、候补候选道府州县以下各官、大员子弟、八部世职、各武职后裔,其愿入学堂者,均准入学肄习,以期人才辈出,共济时艰,不得敷衍因循,徇私援引,致负朝廷谆谆告诫之意。将此通谕之。”
————分割线————
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将计就计
这天一早,桐野利秋便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林逸青在兵学校附近的住所。
林逸青自奉甚简,原本住在兵学校的一间单人宿舍之内(这也是鹿儿岛众武士敬服他的原因之一),而在迎娶何韵晴之后,因为他原来的住所过于简陋,是以何儒章出钱给他在兵学校附近买了一所带院子的二层小木楼,并装饰一新。这栋住宅虽不甚大,但也还算宽敞,是以桐野千穗嫁给林逸青并入住这里之后,也并不显得拥挤。
今天是休息日,何韵晴和桐野千穗正坐在一楼之内的小厅里喝茶,桐野千穗将一杯烹好的香茗捧到何韵晴的面前,何韵晴双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品了一会儿,感到清香无比,正要赞叹,却见桐野利秋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不由得一愣。
何韵晴向桐野千穗投过询问的目光,桐野千穗也很奇怪,微微摇了摇头。
“千穗,瀚鹏在家吗?”桐野利秋先向何韵晴点头微躬示意,然后便直接向女儿问起林逸青的下落来。
“他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可能有些累了,现在还没有醒。”桐野千穗答道,“我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所以就没有叫他。”
“他昨天晚上回来得很晚?”桐野利秋眉头一皱,“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桐野千穗摇了摇头。她头一次看到父亲这样,一双星眸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之色。
“哼!我就知道伊藤博文这个家伙找他不会有什么好事!”桐野利秋哼了一声,大踏步的上楼去了。可能是因为生气的关系,竟然将楼梯板踩得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桐野千穗正要起身,却冷不防何韵晴伸手拉住了她。
“没事的,不用管。”何韵晴微微一笑。
桐野利秋来到林逸青的房间时,林逸青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他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对话。
看到林逸青醒了过来,桐野利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硬闯女婿的房间有些失礼,但此时他认为事情紧急,便顾不得这许多了。
“岳父大人请坐。”林逸青看到桐野利秋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起身说道。
桐野利秋微微躬了一躬,坐了下来,林逸青坐在他的面前,迎上了他的目光。
“瀚鹏,你昨天晚上和伊藤博文去了伎屋,是吗?”桐野利秋紧盯着林逸青,开口问道。
“是啊。”林逸青笑着答道,“是春亩先生要给我介绍他的两个朋友,我便跟随前往,但去了之后才知道,是他要给我介绍两位艺伎。”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桐野利秋急道,“来历不明的艺伎你怎么能轻易结识?你难道不知道伊藤博文来鹿儿岛是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林逸青仍是一副微笑的样子,“我已经知道,他给我引荐的那两个女人,并不是艺伎,而是女忍者。而且我敢肯定她们是来萨摩当坐探的。”
“噢?”听到林逸青的回答,桐野利秋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原先便料定伊藤博文带林逸青去伎屋是要借艺伎的美色魅惑林逸青,刺探萨摩的情报,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两名艺伎,竟然会是忍者!
“你是怎么发现的?”桐野利秋急切的问道。
“她们走路的姿态和普通的艺伎不同,非常轻盈,来去都悄无声息,而且她们的手指细长有力,虽然很柔嫩,但掌间有结过茧的痕迹,那是经常使用刀剑的结果。”林逸青笑了笑,说道,“她们装扮成艺伎,着实下了一番功夫,一般人是不容易发现她们的漏洞的,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赶快离开,还敢和她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听到林逸青的回答,桐野利秋更急了,“你不知道和忍者在一起,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么?”
“既然伊藤俊辅给我铺了这么一条管道,我为什么不利用这条管道给政府的这帮贼徒们传递一些我们希望让他们知道的信息呢?”林逸青不动声色的一笑,说道。
桐野利秋恍然大悟,不由得连连点头。
“妙!妙!妙!利用忍者传递消息的事,也只有你瀚鹏敢做出来!”桐野利秋抚掌赞叹起来。
“她们能为我们做的事,还有很多呢。”林逸青想起殷勤服侍自己的如月姊妹,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听着楼上传来的阵阵爽朗的大笑声,桐野千穗终于放下心来。
“他们似乎谈得很高兴呢!”何韵晴微微一笑,对桐野千穗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