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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相对而言,唐炯可是正儿八经打过硬仗,他倒是更明白与法国人作战是难处,若是败了,自己可没好果子吃:“秦巡抚,依我看,虽然越北驻军有些各自为战,但是兵精粮足,就算是死守山西、河内,法国人想以两万人克复四万众防守的坚城,胜算也不高吧!”
秦铠看了看唐老头,心中暗骂了一番,你丫就会做梦,何须两万法国军队,若是法国人聪明点,估计把山西一围,你们这些分属不同大佬的军队立刻就会亡命逃窜,这会战最重要的就是同仇敌忾,问题主力淮军就在打小算盘,其他人马肯玩命那才叫怪了!
只是,自己怎么可能把淮军的算牌摆到明面上来说,就算是有确凿证据那也是打死不说的,自己现在这情况去是夹缝里求生存,没到时候绝不暴露嘴脸……
“唐大人,这临兵决阵最重要的莫过于奋勇争先,敢问现在东线的兵马,可有哪路愿意奋勇争先?”
“秦大人。这越北的攻防的要点莫过于山西、河内、北宁这三角区域,我大军屯于此要冲之地,依靠坚城、火器,就算是法国人全力来攻。我想也能稳守无碍吧!”唐炯对于秦铠的失败论调颇为不满,全力反驳。
这唐老头非但老朽、还顽固的要死,秦铠自然没有兴趣和他争辩这些,他眼光瞟过岑家兄弟,这两人确实一脸的凝重。这越北的布置就是一团浆糊,广东、广西、云南、淮军,再加上边军,还分为东西两条战线,各军都自有号令,两线也无配合。
这样的格局面对肆意进攻的法国军队,无疑是个处处筛子的盘面,至于什么时候崩溃,就要看法国人的战术了,若是撞在石头上。那还能缓一缓,比如这次进攻永安渡口,就一脚踢在护国军这块硬石头上了,法国人这都半个月了也没新动静,肯定是在筹划。
对于唐炯这老顽固,他自然没空去跟他辩驳,看了看这老头有些秃的脑袋,心中不免腹讥了一番,你这老头人又不聪明,还要学人秃顶。鄙视之!
看到气氛比较尴尬,岑毓英忽然开口笑道:“秦大人,老夫听说你精于茶道,不若我们摆上茶具细品一番。也省的谈这些无趣的话题,如何?”
秦铠翻了翻眼皮,咱精于茶道,那猴子绝对是酒神啊,不过老岑可没长一副【创建和谐家园】像,此话大有深意。忙拱手笑道:“岑大人相邀,恭敬不如从命!”
一旁的唐炯这会儿一脸悻悻之色,起身说道,“岑大人、秦大人,在下对茶道毫无兴趣,还有些事要处置,这茶我就不喝了,改日再来拜访秦大人!”说罢拱拱手,出了营帐。
岑毓英拍拍手,两个小童真的搬上来一整套的茶具、桌案,岑毓英笑嘻嘻的摆起来功夫茶,小炭炉咕噜咕的烧的茶壶,他挑出一些个茶叶,要热水略一冲烫便重新滤去,等铜茶壶中开水滚烫之后,他忽然揭开铜壶盖子,看了看茶壶。
然后又看了看秦铠,替他倒上半杯新茗,一语双关的说道:“秦大人,我这壶不过是两杯水的量……只可一人一杯啊!”
老岑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与这个南洋大臣也是初次打交道,看起来这位大清官场的新锐倒是个精明的人物,有些话说一半也就可以了,很显然,这越北的之战,若是有了好处,他这个云贵总督自然不能落下,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明白,有了好处咱要一半!
秦铠神色如常,举起茶杯闻了闻,若有所思,果然是上等好茶,这茶香沁入心脾,让人有种十足的享受之感,不过对于他这种只喝最普通浓茶的家伙来说,也是难道感受一番,他微微一笑,立刻接上他的话头。
“岑大人的茶水果然雅致的很,平日里我只爱喝苦茶,今日倒是有幸一品大人的茶艺!”咱们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若是有好处了,各取所需就是……
两人哈哈一笑,立刻全身心投入到品茶的事业中去了,随着几倍茶水下肚,两军也达成了某些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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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年的夏天,对于东京的太政官来说,无疑是一个寒冬,在海军遭受致命打击后,接下来的赔款数额也让太政官头痛了一会,明治维新十余年的快速发展,小小的日本国财政收入在今年已经膨胀到5300万日元(折合约3300万两白银)。
这相对于地大物博的大清国的年税入8100万两白银,日本目前的税入是少了不少,不过考虑到这个陆地面积仅有清国三十分之一、人口不足十分之一的情况,这样的税入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而这次的赔款支出超过350万两,而相对而言,其他的条件完全算不得什么!
但是岩仓具视与伊藤商议后,决定继续保持目前的行政和军事投入,为补足缺额,同时加征土地税,在这时代,随着工商业的大规模发展,日本的工商税入在政府收入中的比例逐步提高,已经渐渐接近土地税的额度,但是,日本的土地税的增长程度丝毫不亚于工商税。
经过14年的维新。土地税在政府税入中的比例已经降低到50%左右,但是土地税的实际额度却已经翻了几倍,在目前依然是日本税入第一个税种,而农业产品中很大的一块产业就来自于桑蚕养殖。
桑蚕养殖业的扩大。同时又大大推动了日本缫丝产业的发展,但是日本刚刚兴起的生丝产业有着与庞大邻国类似的问题,庞大的产能却没有相对应的内部需求,所以这生丝的价值和价格完全取决于大量消耗丝绸的欧洲、美洲!
今年的生丝价格突然有发生了10%的降幅,这对于将生丝产业做为帝国最大创汇产业的日本来说。无疑是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住友财阀下属的十余家缫丝厂还是全力加工生丝,商人的观点很简单,怎么能赚取更多的钱,就怎么做,所以,增加生丝产量无疑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但是今年却碰到了一个让住友家头痛的问题,在国内的鲜茧市场上忽然多了一股子庞大的势力,日本在这些年推桑蚕业是大力扶持,所以在国内的鲜茧市场竞争可谓是十分惨烈。这道理很容易理解,毕竟国内对鲜茧的需求优先,过剩的产量造成了单价的极为低廉。
此外,而日本国内手工缫丝的产业几乎为空,一则生产生丝质量差,远远达不到中国手工生丝的质量,从而使得大财阀控制的机器缫丝厂成为了这些鲜茧几乎唯一的出入,而住友财阀又不是开慈善的,又大肆压低鲜茧价格……
大阪城内,在城西的港口区。这边在洋行里做事的日本工人都知道,那家瓦西洋行是英国商人开的,生意做的很大,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有涉及。而且生意最好的成衣产业、生丝收购都是这家洋行经常的业务。
但是很少人知晓,这其实在马尾海运在日本的有一个影子公司,直属杜平主持,而公司的老板史密斯【创建和谐家园】经营,他可整天惦记这他日后可能拥有的1000股权,所以这两年来干的特别的卖力。今天以他的名义召集了各地的负责收购鲜茧的经理和掌柜。
分派下去的任务早就开始执行起来,在各个日本的生丝小商贩之间,早就流传开了,有西洋商人看中了鲜茧的市场,现在正是旺季,仅仅一个星期,瓦西洋行就在以低于中国市场价格30%的价格收购了超过2000担的鲜茧。
发起这次的鲜茧收购战略,那是负责这边的杜平策划了许久的事情,早些时候,河桧的缫丝产业办的风风火火的,除了7家直属于马尾海运的大型缫丝厂外,甚至还出现了当地的商人试图了解缫丝产业,让这些商家望而却步的关键因素就是机器。
对于鲜茧的巨大需求,当然也可以从大清国沿海的桑蚕产业发达的地区去满足,但是一则中国民间手工生丝产业十分的发达,这种需要极高手工技术的产业,在日本是完全不存在的产业,日本民间,即便是借助手工机器,也只能达到很低的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日本鲜茧产业的普遍廉价,所以杜平开辟了许多附生在瓦西洋行的日本商行,但是核心的业务却只能由自己亲自处置,而通过这些分支机构,又把收购的范围扩大到更大的日本市场上。
今年鲜茧的收购量一下子就比去年摸高了一倍,杜平已经从这些分支商行了解到,住友那几个产业与生丝密切联系的财阀集团已经开始应对他们对鲜茧的采购,略微提高了收购价格,这也是争夺市场的常用手段。
不过这一点上,他们早有对策,依照他们的价格提高1%左右的价码继续收购鲜茧,而且瓦西洋行已经在大阪新建了一家中型的鲜茧处理厂,确保这些鲜茧经过第一步处理后在送上马尾海运的船只。
从广州秦教官那里发来的消息,广州新增的缫丝厂已经突破到了20家,虽然使用的是并非河桧的20线缫丝机械,但是相比日本住友家的法国机器,确实更为先进,而这部分产量一部分可由国内市场来满足,但是更需要的是想现在这样海外掠夺性的采购生产资源。
价格是决定一切的因素,算上马尾海运的运费、鲜茧处理费,依旧能比国内鲜茧价格便宜1成,杜平做了一项仔细的调查,同时花钱从日本太政官的一名官员那里了解到一些日本生丝产业的数据。
现在倭国全年的鲜茧产量多大5万到6万担,而这几万的产能在马尾工业体系里,完全是可以被消化的,这更促使了杜平要打这个价格战的决心,没多收一担生丝,经过加工后,生产出来的高档生丝和丝绸,一样可以获得巨大的利润。(未完待续。)
第209章 日本的采购计划
相比秦铠掌控下的马尾工业体系,日本的缫丝厂、丝绸厂进行的工业化进程无视有些悲催,早几年引进的法国缫丝机、织布机早就是蒸汽动力的,但是基于日本当时的工业基础,他们发现使用蒸汽动力在维护上非常困难,经常因为蒸汽机的问题造成整个工厂无法开工。
以至于有许多工厂拆除的蒸汽动力,改为十分原始的水利传动,虽然动力较差,但是稳定性大大提高,不过在这三四年间,日本人在蒸汽动力的维护上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比如住友财阀下的缫丝厂,采用的的意大利购置的四线单股缫丝机器,就已经全部采用了蒸汽动力。
在这些大型日本工厂里,主要是聘请了来自机器生产国的工程师,对于这些外国技师日本人一样是出了大价钱聘任的,杜平曾经以洋行买办的身份,随同史密斯一起到住友财阀下属的一家缫丝厂参观,当然,他们是借着收购生丝的名义去的。
这时代对于几乎完全走出口途径的缫丝厂,自然很欢迎欧洲商人来采购。但是让杜平大吃一惊的不是这里聘请的欧洲技师,而是一群来自中国的工人,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工人竟然主要来自于上海的江南制造局。
日本财团发现,从已经完成技术启蒙的中国工厂里,就能够找到愿意来日本打工的技术工人,而这些技术工人掌握的技术,虽然无法和从欧洲聘请的工程师相比,但是却有其他方面的优势,比如,他们更能吃苦,远比欧洲技师勤劳肯做,能够以东方人的思维来传授技术,而且佣金也远远低于那些欧洲技师!
唯一的难点,就是中国工人对于远离故国有着很大的心理障碍,很少有人愿意离开本土。毕竟即便在江南制造局,他们也有一份能糊口的薪水,就杜平观察,对于这时代十分原始的日本工业来说。中国工人的到来起到了一个很关键的作用。
发觉这个问题后,他立刻派人着手调查秦教官特别关照的神户铁工所,自从克拉伯入主神户铁工之后,老经理哈根开始退居二线,只负责内部管理工作。而克拉伯立刻发挥出他的冒险家本色,这家仅仅生产过600吨铁胁木壳船的英资小船厂——神户铁工所向日本海军部递交了生产铁壳战舰的订单。
鉴于日本的现状,上一次中国南洋水师对日本港口的炮击,非但摧毁了佐世保军港和位数不少的大型港口,但是更为恶劣的是,刚刚发展起来的长崎造船厂、神户造船厂也被彻底的用炮火洗礼了一番,几个月过去了,这几家工厂还是一片废墟,以至于日本商船维护的船坞都十分吃紧。
海军大臣西乡从道对于这家能够在日本目前条件下为海军提供战舰的船厂十分感兴趣,而且这家船厂竟然要开造的是使用铁制船壳的新式船只。这让他十分意外,而现在,日本与大英帝国的关系正处于一种微妙的阶段,日本迫切需要这个世界第一的海军强国的支援。
一个月前,经过讨价还价,英国政府首次同意日本在英国债券市场发行了日本国债,这种年收益率为7%的日本国债虽然在利率上比其他债券略高,却因为日本最近的战败销售十分惨淡,不过在英国政府的支持下,目前已经为日本募集了第一笔500万日元的资金。
而按照双方的协议。日本必须利用把笔资金投入到英国市场,但是作为回报,英国人慷慨的同意了他们在著名的威格士造船厂订购战舰,在进行实地参观后。参照日本国债的额度,初步准备订购两艘英国最新型号的铁甲舰、两艘装甲巡洋舰,但是造价已经超出了预算的500万日元。
派出进行协商的柳生十兵卫大佐立刻电告海军大臣西乡从道,两艘新式铁甲舰平均造价为160万日元,而两艘装甲巡洋舰造价也超过了100万日元,对此西乡与工部卿伊藤博文商议后。咬咬牙还是批了下来,对于英国战舰的昂贵,他可是记忆犹新!
现在听说这家英国人开办的造船厂竟然能在神户为日本军队提供铁壳战舰,他立刻指派得力的亲信、军部参谋官吉田英少佐去考察神户铁工所的情况,很显然这家规模不算大,拥有10名欧洲技术工人、30名中国工人、450名日本工人的船厂很快得到了吉田英的认可。
此时,冒险家克拉伯已经在开始他的又一次冒险,在完成了最近一艘铁胁600吨的商船生意后,他立刻从欧洲订购了制造全钢战舰的材料,很显然,以日本现在的炼钢、炼铁工艺,以及渣到极点才产量,是完全不可能提供合格的战舰材料。
而工厂里的这些中国工人,可是早些时候克拉伯特地跑到上海去招募的,甚至有部分人是直接从江南制造局里挖墙脚挖过来的,原本他希望能从江南造船厂或者马尾造船厂招募一些工人,结果却很意外,江南造船厂据说是被清朝政府拆并了,根本没地方找去。
而马尾造船厂,他派出去的人一上岸就被严格的监控起来,别说是在那边挖墙脚,就是蹲墙脚都有几个暗哨盯着,根本没办法挖人,不得已从江南制造局请到了这30个造过船的工人。
现在虽然新项目中的全钢战舰因为订购的材料未到,尚不能建造,但是这些工人的可都是要支付薪水的,尤其是那些中国工人,薪水还不低,所以他制定了十分周详的计划,让日本工人在中国技术工的指导下开始生产新船上的部件,整个船厂里一片忙碌。
回到海军部之后,吉田少佐汇报了铁工所的情况,西乡从道十分兴奋,这可是日本土地上唯一能生产有品质战舰的船厂,他立刻做主向克拉伯购买了这艘还没影子的新船,不过前提是必须在一年内交货。
克拉伯得到订单后自然是欣喜万分,他们这些在日本苦苦煎熬的外资船厂终于获得了日本政府的订单,这对于神户铁工所来说,绝对有着一个划时代的意义,兴匆匆的签了订单。临走时,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负责签约的海军部吉田少佐嘴角的一丝冷笑。
1882年九月二日,在永安与法国远征军对峙半个多月后,正当清军西路统帅岑毓英厉兵秣马准备进行一场决战时。阵前的法国人第七旅团竟然趁着夜色悄悄的撤退了,得到这个消息的岑毓英反而有些迟疑起来。
持续派出了五波斥候,在庐江边等候了一天后,终于得到确切的消息,法军第七旅团后撤到庐江以西、红河以北的核心区域富寿城驻防。岑毓英立刻下令大军开拔,由水陆两路沿着庐江而上,直扑上游的重镇宣化。
而护国军五协刘永福部则接管了渡口的防御,很快他们又得到了周瑞东的命令,让他们全速南下,到河内府以东15里的陆儿庄驻防,大军紧赶慢赶,在9月5日总算到了陆儿庄,这里的情形倒是和他们想象中的大为不同。
陆儿庄隔着淞东河,对岸就属于北宁管辖。另一侧隔着红河,对岸就是河内府的地盘,刘永福部到了这里后才发现,原来这里早就布下了大批互济会的人手,依托这里一座小山丘,雇佣了大批越南土著正在构筑城防,此时,一座小型稳固性要塞已经颇具规模。
到了这里,刘永福自然就明白了周瑞东的意思,一旦清军失利。山西尚有险可守,河内几乎就一马平川,以越南土著兵和桂军、粤军的战力,很难有所作为。那时候就要借助这座小型要塞,截断法国人沿着淞东河向志灵进攻的攻势。
很快,周瑞东就从志灵送来大批新编练的士兵,这些士兵都经过了两个月的军事训练,正好编入五协补充战斗损耗,而让刘永福更加兴奋的是。陆儿庄的要塞上构筑起了一座封闭式的炮台,同时运来了8门120mm速射炮加强对淞东河道的控制。
而通过一些列战斗充分展现出自己的战斗力后,五协的装备也进行了大幅度的换装,AK02的装备率达到了8成,只有部分新兵在训练期内还使用林明顿后装抢。
正当岑毓英埋头赶路扑向宣化的时候,越北的战事终于全面爆发了,爆发的地点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9月6日,法国人突然从红河下游渡过红河,然后从陆路和水路两面夹击,进攻山西北面的富川县。
当地驻扎着一支300人的桂军前哨部队,这营千总倒也明白自己所处位置的尴尬,这里无疑是现在的最前线,但是法国人的前锋早在对岸就越过了这个地点,对方若是突破庐江、河越一线,那就有可能直扑永安、福安等大城。
若是法国人在那边无法突破,那自己这个营千总明白自己可就是顶在杠头上了,所以24小时一刻不停的派出去哨探查探的人马,这倒是救了他一命,法国人刚刚过河,就被桂军的斥候刺探到了,看到河上源源不断往来的大军,顿时吓的 魂都掉了。
听到法国人的军队数不胜数,正在源源不断过河,防守富川县的清军第一个开溜了,到了中午,下游的山西就收到富川被法军占领的消息,此时山西城内和城外清军大营驻扎着大批兵马,粤军参将吴奎领兵4000驻扎在山西城内,参将王则领兵2000驻扎在左侧山坡上互为犄角。
而桂军提督何邦带着本部5000兵马驻扎在粤军之后一里的大营之内,而建造在河道上的山西炮台现在由桂军统帅徐延旭亲领的一支2000人的兵马设防,不过直到现在,法国人打过来,这位徐延旭巡抚大人都一直在谅山据说养病,顺便催促粮草军饷……
在山西驻防大半年的时间到底没有白费,粤军在参将吴奎的督令下在城楼上架设了几十门火炮,左侧山坡上更是构筑了以壕沟想通的各种工事,只是现在情况有些变化,法国人的主攻方向竟然是陆路,这多少有些意外,不过城楼上这一侧也布置了火炮,倒也一样可以为粤军阵地提供火力支援。
第二日清晨,一支法军连队冒冒失失的从陆路冲入了粤军的防线,接火之后。两支粤军各派出500人的敢死队,在格式抬枪、火铳的支援下,冲破了法军的防守,斩杀一百多人后。这支剩余不足十几人的法军落荒而逃。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胜利,粤军显然也是异常兴奋,两位参将立刻琢磨起来怎么向总督大人表功,不料半个时辰后,阵地前方传来的惊天动地炮声。法国远征军的主力赶到了陕西城外,战事一触即发。
清晨的迷雾中,法国人以三个营的大方阵发起了对清军阵地的进攻,当清军准备进行反击的时候,立刻遭到了法军野战炮的攻击,更让清军完全无法抵挡的是法国人在阵地前临时构筑起来的哈乞开斯机关炮阵地,这种射程达两公里的机关炮,每秒钟倾斜几十发两磅到三磅的炮弹,顿时就把粤军布置的火炮给彻底压制了。
尽管粤军拼命反抗,但是完全没法对抗法军三个营的步兵排枪冲锋。清兵装备的前装步枪、抬枪、火铳完全无法组成有效的火力网,几门笨重的格林炮刚刚开火,就被对方的哈乞开斯机关炮掀翻了,激战一小时有余,到上午9时,城外粤军终于崩溃了,他们越过自己构筑好的阵地,窜入山西城内!
固守山西城的吴奎此时却有苦说不出,法国炮艇同时从红河上发起了对炮台的进攻,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驻守炮台的桂军一部在炮台遭受炮击后的第一时间就从外围阵地逃了出来,他立刻让亲兵去找桂军提督何邦……结果亲兵带回来一个让他更没方向的消息,何大提督失踪了!
打到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敌军有多少兵马。进攻方向,只能固守在城池附近,本来指望友军互相支援,没想到一开打,桂军竟然表现得比死人多口气而已,既不出击却也不撤退。只是驻防在他们后面的大营附近……这显然是让自己做炮灰的打算!
想到这里,吴奎找来刚刚吃瘪回来的王则,两人一番商议,也龟缩在城内,只派小股部队在城门挖掘工事,阻滞法军,同时派一支兵马在城北外面挖掘工事,看住退路,河边的炮台驻防的是一支护国军的炮兵,看到桂军撤退时,这支炮兵并没有退出来,想到双方已有的秘密协议,王则带着1000兵马准备赶过去增援一下,也就敬个道义。
不过很显然,他们这个决定成了马后炮!
法军阵地后方,孤拔此时早已来到阵前,清军不知道他带了多少兵马,他可对驻防这里的清军了解的一清二楚,那些混入当地的土著探子早就带回来了大量消息,今日对粤军阵地的进攻也是出于严谨的情报后才做出的决定。
现在看到对方竟然主动撤退炮台附近的军队,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但是他可丝毫没有让对方改错的念头,立刻两个营的兵马从炮台后方配合红河上的炮艇发起了对炮台的进攻。
坚守炮台的是护国军一协的两个炮兵小队,指挥官是一协三营的哨长鲁易,原本想着借助这里的地形能给法国人造成一协麻烦,没想到协防的桂军竟然率先跑了,这让他们火冒三丈,不过现在可不是骂娘的时候,鲁易立刻决定实施布置好的撤退计划。
远处的孤拔看到步兵营慢慢逼近炮台,对方的反击也是微弱的很,很快就看到一批中国士兵从炮台后面逃走了,前面的法国士兵立刻快速冲进炮台,但是下一时刻,冲进去的法国兵却失魂落魄的嚷嚷着什么,再冲从里面冲出来,但是被阻挡在门口……
也就是一息时间,所有人都感到了大地微微一震,远处的法军以及山西城墙上的清军都感到心中猛的一紧,两座炮台的炮眼里猛的喷射了黑烟,夹杂着各种各样的物品,那些堵在炮台门口几个法国士兵高高飞起,犹如被发射出去的炮弹般重重砸在远处地面上,眼看是没活口了。
稍远一些的法军则被气浪掀翻,更倒霉的就是被各种喷射出来的物品直接打到在地,最惨的莫过于第一批冲进去的法国士兵,爆炸后的高温,立刻把他们直接给人间蒸发了。
爆炸不过是瞬息的时间,而两座炮台之间几十米的地方完全变成了一片焦黑之地,爆炸飞出来的杂物还燃烧这熊熊的火焰,一些被炸死的法国兵尸体上残余的军服也被点燃,之前进攻中只是略有损失的两营法军,竟然在这一次的爆炸中损失过半!(未完待续。)
第210章 秦铠的金融计划
这情形,让孤拔火冒三丈,他立刻下达了准备总攻击的命令,河岸炮台被摧毁后,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山西城原本纵横格局的防御体系已经被彻底的打破,现在除了后路还没被切断外,整个山西城已是一座孤城。
法国人付出的损失还是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靠近河岸的炮艇此时也能向山西城进行炮击,而从占领左侧山坡后的法军更是架起了哈乞开斯机关炮和野战炮,立刻就把粤军架设在城楼上的火炮都给掀翻了。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是那堵厚厚的城墙,而任何军官都明白一个事实,败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这被动挨打哪有胜利的希望!这一万多人窝在城里,城外的法国人倒也没有立刻进攻,孤拔早就算计好了,等乌龟壳敲破后在杀死乌龟……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城南的桂军第一个路跑跑了,他们的逃跑方向正南的莲池县,反正月黑风高的,这时代拿火器的法国人反而怕打夜战,倒还不如使唤惯大刀长枪的清军,粤军早就在后路上设立了阵地,立时三刻也拍拍【创建和谐家园】上路,不过他们非常牛气的沿着红河一路败下去了。
把法军当傻子处理的桂军第一个倒了霉,跑出山西没多远,就在南面的一处盆地遭遇了法国人的伏击,本来就已经跑到队形散乱的桂军立刻就彻底成了散兵,等到了天亮,何提督带着兵马路过莲池,却断了进莲池防守的念头,直接一路败到离河内仅有20里地的黄舍县。
粤军在吴奎的领兵下,沿着红河逃到东高附近,终于在这里碰上了驻防这里的护国军两个营的兵马,在天亮之前,残兵登上赶来的渡船,连夜顺流而下,到河内南面驻扎下来。与城外驻防的另外两支粤军偏师会合后,这才恢复了点底气。
山西城兵败的情况立刻被送往永安留守的滇军部队,而护国军驻扎各地的兵马已经接到命令,全线收缩到淞东河以西的阵地。以红河、淞东河为界,建立护国军的防区,至于对岸的清军,周瑞东根本无意参与他们的防守,在他看来。和这些老爷兵合作的唯一结果,就是被他们当炮灰给卖罗……
先安城,县令王宕这几日一刻都没闲着,城外的大批的军队正在源源不断从河桧、防城赶来,他的任务就是给这些军队提供补给和向导,然后通过西面的山区赶往石山坳的煤铁工业区,很快一营一营的兵马一次踏上了山区的小道,走在前面带路的是本地壮族老乡,这条道路早就被标注在护国军的地图上,周瑞东那边在很久之前就进行过仔细的探查。
同样。在越北西南面的,也有大批军队通过海路、陆路从顺化启程,由南洋水师主力舰队护航快速的赶往太平江入海口,然后换上内河船只沿江而上。
整个志灵到陆儿庄一线以南的护国军控制区域,正围绕着战争被快速动员起来,各县集结的土著民壮超过一万人,在互济会的统一指挥下在陆儿庄附近大肆挖掘工事,空闲时还接受简单的军事训练,对于在越南土地上的战争,秦铠很明白的指示。这应该由越南人来承担主要的责任。
而在志灵要塞,已经编练了三个多月的越南仆从军已经有了些军队的模样,枪械的练习也上了正轨,人数更是迅速膨胀到了一万人。贺小均几个千总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仆从军,也不明白周参将大人的意图。
秦铠的银子哗啦哗啦的在越南的土地上消耗着,早就回到广州的他一早就被赶来的何兴吓了一跳,老何两个眼睛都是血丝,他是连夜从福州赶过来了。
一见面何兴就拿着账簿问秦铠,“烈风。上个月我们又赤字了,我替你管着这家产可是越管越惊心啊,你现在家大业大的,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看到何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秦铠也是一愣,自己这两个月没挥霍过啊,到了这时代,说实话,他是想花钱也没地方花去,出去游山玩水,哪有时间?想要买些个高科技的玩意……除了他的光脑,这时代最高科技的也就是他工厂里生产的那些个武器?
至于女人方面,戚美女也就偶尔来串串门,但是他自己倒是三天两头的不在广州,这方面自己也没败家过!最大的一笔支出还是给周瑞东要去的,不过似乎那也还可以吧,相比马尾工业的收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