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王晨绝对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可也没有人在意别人一而再三二三的嚷嚷。看着女人变了脸色的样子，王晨指着门外说道：“立刻消失”

  杨国振立刻把女儿撵出去了，回来看着王晨尴笑道：“这小女野惯了，还望大人见谅。”这一个大人喊得自己都要把自己恶心死了，可势比人强还不得不这么喊。

  王晨咧了咧嘴说道：“我很喜欢她的性格可没有教养不等于野惯了，我这么好说话如果换成他人早就拉出去你懂的。”气氛有点僵，杨国振的脸色难看的异常。

  王晨摊出一张地图：“从保宁府到重庆府到播州宣司你们有能力侵占其它宣司么？我可以提供钱粮，甚至说更加厉害的武器。这些地方如果你们能统一，我就不参与了。如果你们不能统一，那么我自己来如何？”

  安庆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这个时候才说道：“难道大人就不怕我等做大了，大人你还有把握控制我们？”

  王晨看着他笑道：“没有把握可是我抓住你们的钱和粮，只要你们敢跳，一个月我就弄死你们全部。”经济战略他们这种蛮夷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王晨一旦提供了粮食和商品，到时候百姓们享受到了可不会买账的。

  这么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合适么，反正包括秦良玉的脸色都不太好。毕竟别人也是一方大佬，被王晨这种谜之自信威胁感觉上很难受。秦良玉年纪毕竟大，经历的多也见识到了王晨的强大

  “大人准备如何做？”秦良玉倒是可以接受，反正王晨许诺她的条件很不错。

  王晨扫了一眼另外两个人说道：“你的白杆兵太少了，在招募一些凑齐一万，上午我的人训练下午你的人训练。时间训练一个月，至于你们其他人一样这期间的钱粮我来出，当然你们负责去各个土司先礼后兵。”

  土司这里愚昧的人太多，除非你杀光所有的男人，不然还是让他们自己的人先领着。王晨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们之后，在一点点的让他们接触自己的政令。百姓们可以说是没有眼光的，王晨只需要告诉他们这个好，跟着干就行了

  杨国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跟着王晨靠谱不靠谱。旁边就有一个跟着别人叛乱不成，然后活活被打死的例子。安庆也在犹豫了，之前族中的人跟着别人叛乱导致实力大减，现在自己也要走这一条路吗？问题在于自己走不走，别人都要逼着走，不走恐怕就是直接打死自己的局面了？

  王晨看着他们笑道：“你们先要分清楚叛乱的意思，那就是和朝廷做对。我现在只是让你们服从我的政令，可并不妨碍朝廷使用你们。比如说朝廷让秦宣司出兵剿贼，只要这个贼不是我，我给钱给粮让他去。”几个土司明显想多了，如果他们表现的很厉害，不用朝廷动手那帮子文官都要宰了他们。秦良玉功劳很大了，可身边的秦翼明犯个小错就被砍了回去。由此可见朝廷的人，防范他们是有多么的严。非我族类的心思，在这个时代深入骨髓。

  这还真是让几个人傻眼了，王晨懒得解释了：“明日都带着你们的兵来重庆府训练，我已经打算在这里招募百姓开工了。另外如果朝廷有什么命令，提前和我说一下”这一句话是和秦良玉说的，王晨可是知道秦良玉过几年要去出征打张献忠。

  凤阳之战王晨才不去参与，朱家这些年造孽太多。朱家的祖坟被挖了甚至说朱家儿郎死去千千万万，这些都是有必要的。虽然说残忍，可有些罪孽是需要偿还的。汉家儿郎却没必要为朱家买单了，这也是王晨不去参与农民军的起义。

  商议最终被王晨敲定了，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喊他们来世意思一下，走出来王晨才发现杨国振的女儿杨国祥在外面站着、正经的事结束了，王晨的心情也放松了，看到她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喂，靓女听说我的粮队回来的时候，被你们打劫了好几次？你们家里是不是要揭不开锅了。”英气十足的女孩子在后世简直比淑女还要少，女汉子和巾帼是两个物种，尤其是女人这种性格奇怪的东西。

  一瞬间王晨看到了她仿佛炸了毛，后面的头发都有点浮动的感觉：“你家才揭不开锅，我爹爹家可是富有的，我们家里顿顿都有肉”此话一出口李轩差点没忍住，曹兆干脆就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王晨憋着嘴，这话的确没有错。对于他们而言富有的衡量，的确可以用顿顿有没有肉吃来形容。这里的人虽然饿不死，可不见得能吃好。所以杨国祥这么说没有问题，只是对比一下王晨的确有点好笑了。

  四十三提前出现的寒流

  时间来到了十月份，下半年除了几个倒霉的官员被崇祯给罢免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哪怕是在众人看来一定会被罢免的陈奇瑜也保了下来，农民军也在下半年进入了安稳的局面。历史上下半年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事，讲道理这有点不应该。中原大地无所作为，为何后金也不出来蹦了呢？

  直到王晨从房间里面出来，一股子寒流吹了进来，王晨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小冰河末期的带来了寒流，要知道这里可是重庆府啊，在后世可是有小火炉之称的重庆。如果这里都可以感觉到寒流，那么北方岂不是要死很多人？

  难怪说明年的农民潮起义越发的强大了，这天灾真的是让人不想活了。王晨紧了紧衣服，自己这边没有养牛羊，也没办法制作棉衣之类的东西。棉花是有，可王晨还是没有种植。这么看来今年在播州宣司差不多了，自己还是要去西域那里开发一下，不然自己还是缺少资源

  南方尚且如此那么北方的几个堡垒又是如何？那里军户想必更加的难过吧？小冰河末期持续时间不断，王晨突然发现自己发展经济，可一定要注意粮食和北方的问题。明年处理一下南边的事情，自己还是去一趟西边看看。明明西边是自己的国家，却用了什么哈密等卫，还不如之前的凉州之类的好听。

  哈密等卫也就是凉州等地，大明的掌控力度可以说几乎为零。一方面大明不想树敌太多，另一方面大明也没有钱去西边瞎搞。当然海上的丝绸之路打断了以北方为经济的中心，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

  “大人天气越来越凉了，今年冷的更快了。”李轩看到王晨穿的单薄有点提醒的意思。

  王晨点了点头说道：“传令回去，让纺织工坊准备一批便宜的布匹送到汉中交给连三舟处理。另外小煤炉的使用一定要注意，汉中和郿县、保宁府我不想听到任何火灾的消息。”关于开窗煤炭中毒，这事王晨已经交代过了。

  天气凉了，可并不影响这里百姓的生活，街道上的百姓开始陆陆续续影响招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关系，百姓们更愿意要布匹。白杆兵已经在训练了，秦翼明和马祥麟也被李勋带走了，这两个人能力没有问题，可也要接触一下纪律性的东西。

  “大人还真是富有”一车车布匹看的秦良玉有点心惊，听说还有一种东西，只要运送到南方一小箱子的东西就可以换来比黄金还贵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琉璃镜，据说放在房间的窗户上，冬天也可以很亮堂。

  王晨看着她说道：“要不要给你家也装一点？冬天屋子里面也会亮堂许多，还不至于特别的冷。”这么一大块玻璃，感觉上到了南方简直比黄金还要贵。说起来那群人真的真的是有钱，为了享受着玻璃这么贵，唰唰的就给买完了。王晨也不多卖，一次就运送一车过去简直是天价。

  秦良玉连忙挥手说道：“用不起这东西这么贵，还还是用来购买粮食吧。”北方战乱不已，南方纸醉金迷秦良玉没办法理解【创建和谐家园】的生活。

  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王晨脚步挪开了两下，站在她身边男人的自尊心有点降低。这个动作被一边的杨国祥看的很清楚，明明一个女子非要起的一个男人的名字，这让王晨听恶寒。

  “你还没有秦阿娘高呢？”女孩真的是聪明灵动，难怪她能在后来的历史中留名？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看得出来王晨的想法了。

  王晨觉得这个女孩好讨厌：“你不觉得自己和我很像吗？”

  杨国祥脑门出现了疑问，王晨拍了拍胸口说道：“很平啊”说完王晨溜了溜了，这个女孩的战斗力听说和秦良玉差不多，安全起见还是理她远点。

  一瞬间杨国祥就有掐死王晨的冲动，看着他跑远的身影，还有那身边的几个武将却是乖乖的站在秦良玉身边。倒是秦良玉点了一下她的头说道：“别想了，汉家的儿郎看不上咱们这些土司的儿女，他虽然是反贼，可却有大志向。现在世道纷乱各处反贼纷起，这些人之中他的声音最小实力确实最强的。你的父亲还有兄弟跟着他，说不定未来还能求的个位子”

  农民起义的局限性和见识都很差，李自成在攻破北京的时候，还在想着平分天下做个王。只可惜崇祯根本不愿意，就如同他自信自己可以扫清宇内打败建奴最后亲自震慑天下人。只可惜自信虽然好，可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一波粮食也产出了，王家庄那里一片喜庆。只是一年的努力整个彭县的人已经变得颇有富裕了，李大娘当初破烂的袍子也换了新的衣服。虽然老脸依旧是那么的苍老，可是却依旧挡不住那种笑颜。

  叶晓莲在庄子上提前发放了些布匹，天气太冷了还是要让百姓们过好日子。庄子上的福利也算是提前发放了，至于其它的东西也在陆陆续续的送到各地。今年需要总结了一下，反正差不多到了目前也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动作。

  “夫人我们这里差不多准备去重庆府吗？”秦晓婉跑了过来，说真的王晨已经大半年没有回家了。对于她们而言日子过的稳定而富足，可毕竟家是不全面的。

  叶晓莲整理了一下后面的头发说道：“嗯夫君来信说了，只要我们这边的事做完就可以去了。从这里到重庆府不算远，我们两天就到地方了。过了年要新开一个印刷的工坊，你找了帮手吗？”

  秦晓婉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些人达不到要求，她们虽然识字可还达不到要求。我听闻天下女子才情最好的女子，大概是秦淮那边的。那里太远了，我们现在不用想了。”

  叶晓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们先把夫君讲的那些故事书出版了，反正只要卖了就是钱。”

  秦晓婉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家里可以说富有万贯了，甚至说粮食已经好几年都吃不完了可还是在想钱。秦晓婉多多少少也可以感觉到王晨在做什么事，可是让人奇怪的是四川巡抚邵捷春居然不对他们动手？

  这其中的关键问题，她们是想不明白。不过这的确是好事：“夫人家中的钱财都快放不下了，官人的产业还在不断的增加，明年我们会变得更加富有。”

  叶晓莲点了点头说道：“人手不够啊，我们已经关闭了附近几个县城的青楼了，可是人手还是不够。听说夫君还想要去西边发展呢，我们这里的人太少了。”

  说来奇怪，叶晓莲叫夫君，秦晓婉却喜欢叫官人。这或许就是出身的问题，不过王晨觉得都差不多没有什么感觉。秦晓婉看着叶晓莲小大人的样子，这个主母还真是有意思呢。

  “夫人我们快点准备完，明天我们就去重庆府。今年收成这么多的土豆和红薯，我们顺道全部送过去。”说道这个东西，叶晓莲有点想吐的感觉。

  高产的粮食一开始吃着很不错啊，这就让百姓们很喜欢，日常的饭菜也变成了这种东西。无论是喝的汤还是吃的菜，甚至说炖的肉全部都有这种东西。仅仅是大半年的功夫，活生生把两个女人要吃吐了

  叶晓莲呼扇了一下手说道：“庄子上的统统送出去，运送到汉中给连大人也好，送到重庆府给夫君也罢。反正王家庄上绝对不能有这种东西”

  一边的小丫鬟小环犹豫的说道：“小姐这么多粮食都送出去么”小环是穷人家的孩子，她小时候就是家里穷才卖了她。说起来叶晓莲如果是喜欢钱，她就是更加护犊子了。

  叶晓莲点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你个小丫头，这么多东西还没有吃够吗？庄子上的肉都多的吃不完了，还惦记这些东西吗？”

  有钱任性就是现在她的状态，忙碌了半天看着庄子上的人都差不多分走了。叶晓莲也准备回去和爹爹说一声，好久都没有看到那个坏坏的人，小女孩其实挺期待的。交给了李达整理下面的事情，她起身带着小环去院子里面找叶钱

  后院之中叶钱和徐明在喝着茶，徐明看到叶晓莲进来，却是笑道：“叶兄有事，我这个茶不喝了”说完也不管叶钱的挽留，却是端着茶杯出去了。

  看着叶晓莲进来，叶钱笑呵呵的问道：“闺女明天要走了，还不去收拾东西？”

  叶晓莲坐了下来说道：“爹爹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给夫君准备些什么东西比较好？娘说要带一些衣服，是不是太少了点什么”初次作为妻子，她还是有很多东西都不知道。询问了秦晓婉，询问了后娘，可都没有得到比较满意的答案。

  四十四大雪纷飞

  叶晓莲准备着她的小心思，收拾了一下庄子上的好东西，却是准备去重庆府。一个保暖的大披风，配上专门缝制的衣服，叶晓莲和秦晓婉就上路了。小女孩不能说懂的很多，只能说一边走一边学着点。

  马车悠悠的走在道路上，天空之上却飘起了大雪。记得历史上广州的几次大雪，崇祯期间就有过一次。王晨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啥时候到，不对在王晨看来这不是女人顶多算是两个女娃，放在后世一巴掌一个最舒服了。

  大雪也落下了，王晨并没有在汉中主持工作。那里有连三舟、周泉等人，也不知道会应付的怎么样。雪一定要积存起来，来年干旱还是可以预防一下。天太冷了地力的农作物估计要冻死了，不过土豆和玉米开春种下也不要紧

  说起来王晨挺感谢西班牙人的，这些所谓的无敌舰队，听说在世界各地转悠了很远。基本上王晨需要的东西，他们都可以找来。当然王晨也没有啥需要的东西，大明朝还是很富有的。

  看着一边的杨国祥吃了一大口的辣椒油，王晨感觉挺舒服的。这个女子太泼皮了，什么都想要尝一下，这下懵逼了吧？看着她满脸通红，哇的一口吐出去了，王晨强行憋住了笑容。

  “这什么鬼东西要死啊。”狂灌了几口水，杨国祥有点瞪眼的感觉。

  憋得有点辛苦，好不容易才缓过气：“这可是好东西，等下我们吃点好东西。天气这么冷，自然需要补一补身子。”没啥好东西也就是吃点唰火锅，主要是王晨也不会其它高深的东西。

  年前的时候最后一次商队带来了，大量的辣椒和橡胶种子。这想要弄出橡胶还需要好几年，现在只能依靠那群人给自己运送这些对东西。辣椒这个东西倒是可以直接种下，这并不算是什么难弄的东西。

  “这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煮菜吗？”杨国祥并看不上，这个女人还是还挺喜欢和王晨斗嘴的。一大张桌子上坐着秦良玉、杨国振、安庆、杨国祥以及秦翼明等人。

  说是火锅其实有点过分了，这简直就是盆子。毕竟吃饭也是一种手段，一个月的时间王晨给他们看了什么是手段。十几个工坊在这里拔地而起，半个月的时间就开始产出赚钱。王晨把甘蔗的庄园送给了秦良玉，至于安庆王晨给他规划了种植香蕉以及南方水果的生意，杨国振的话王晨犹豫了一下让他种植辣椒去了

  这些土司在王晨看来，就是给自己种植各种经济作物的人，只有让这些人过上了基本富足的生活，他们才会追求更好的礼仪之邦，不然他们还是和野人没啥区别。利益才是最好的捆绑，当然至于如何产出这才是关键

  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烟了，王晨闻着熟悉的味道有点陶醉了。之前的一年多王晨都在考虑怎么才能在这个乱世安稳过下去，现在总算是有了点基础，也可以稍稍松口气。自己毕竟没有大义，根基一定要打的牢固，不然自己和李自成等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好吃吗？”杨国祥觉得不稳，这翻腾的火油好吓人。这一口灌下去，【创建和谐家园】。这么一大口的锅，要怎么喝呢？

  杨国振表情严肃，最近手里真的有钱了，这人也轻松了许多。跟着王晨混了几天，这才发现只要自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这日子过的是比以前舒服了一点。他们当土司自然是为了享受，不然也不至于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大人这个不是喝的吧？”虽然他们过的日子不是很好，也是有肉吃，可并不想喝这种看上去很恐怖的汤水。

  这两个人看着眼前的碗就以为是喝的，菜品一个个端上来了，王晨也开始下菜这让他们也放心了。随着大块的肉煮熟，众人也开始吃饭。【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肉块吃在嘴里的感觉可是非常的爽，除了秦良玉不喜欢这些，其余人倒是蛮喜欢的

  窗外的大雪飘然而至，正片大陆也随着这场大雪也安静下来了。广州如果也有大雪，北方就更加不用说了。好在是王晨这里已经有了小煤炉，过冬天房间里面也不会太冷。虽然心疼北方的百姓和军队，可王晨也没有什么能力帮助他们。哪怕是送去粮食和布匹，也绝对落不到那些人手中

  吃过饭众人也各自回去，冬天虽然到了可训练的士兵依旧不会停下。来年肯定是有大战的，自然要加紧时间训练。好在是大量的是粮食确保了今年和明年无忧，最起码也要让家畜能吃饱

  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王晨执笔规划明年的事情。明年朝廷肯定是要疯狂剿贼，然后后金趁机作乱，自己不参与中原的事情。如果可以挖走几个流民就去，如果挖不走就算了。借用陇西之地准备进军西凉，那里草原还是值得占据的。一方面可以养战马，另一方面牛羊也是很关键的问题

  一边写一边思索，花园的门被突然推开了，王晨回头就看到叶晓莲被毛皮裹的跟个粽子似的。本来就小还弄那么大个披风，配上皮毛的围脖都快要看不到人了。回头弄个棉花给她弄个大熊猫的外套，懵懵的一定很可爱。

  秦晓婉比起叶晓莲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包的那么严，看得出来外面还真是特别的冷。王晨打开了亭子的小门，对着两个人招了招手。看着她们跑过来，王晨顺手把他们头上的雪花拍掉

  “这么大雪停了再过来呗？”小脸红扑扑的挺可爱，王晨拉着两个人坐在身边了。自己现在能有这番安稳的后方，这两个女人功不可某。虽然年龄不大，可做的事情却很好。

  叶晓莲擦了擦眼角说道：“天太冷了夫君还不在家，那家甚是冷清了许多。爹爹说让我们来看看，总不能像上一年那样”说道这里她还是挺尴尬的，上一年她自己跑回去的。

  秦晓婉掩着嘴轻笑，上一年王晨去了她那里。说起来还真是有意思，那个时候王晨去和她说什么自己被一个商人给骗走了。在看看现在，那里还有当初傻乎乎的样子？

  “额今年在这里过吧，家里那边冷么？怎么不把老爷子也接过来呢？”王晨拉着两个人坐下，今年的事情结束了大家也可以放轻松一下。

  叶晓莲打开了一边的盒子，里面都是给王晨的衣服：“家里还有很多事，北边太冷了，虽然说不缺粮食可爹爹和徐先生还是要在家里看着点。如果有什么东西需要送过去，我们也可以早点行动。”

  因为一场大雪的缘故，年前的一切事情都需要提前准备一下。万一过年的几天大雪下的很大了，那岂不是日子很难过了？贫穷让王晨只能提前准备，只要今年好好挺过去，明年一定是一个丰收年。

  秦晓婉也跟着说道：“夫人来的时候可是安排好了一切，家中的事官人放心就好了。”习惯性的泡好了茶，秦晓婉做起来还挺顺手的。

  “这还真是小环告诉后厨，晚上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赚了这么多钱咱们也要享受一下。”对于王晨而言，享受大概就是吃好点睡的舒服一点，至于其它这个时代也享受不来。

  合上了自己的小本子，接下来的工作不需要很急，陪着两个人在重庆府转转。别看她们是彭县的女子，可这么大以来甚至都没有出过彭县了。如果不是王晨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外出的可能，一直到张献忠或者清军入川

  瞿塘关已经清理过了，这里也开始从新挖开准备在补一补。王晨也懒得投入太多在一个关口，如果真的打起来王晨才不会靠着一个关卡守着整个四川。看着士兵们在忙碌，几十个工匠在这里忙碌着。

  水泥这是个好东西，可是短时间还看不出来那里好。不过这是因为王晨产量实在太低，一时间感觉那里都不够用，这才有了没啥用的感觉。虽然事冬天可这里的士兵还是被拍出去做事，不然在军营里面吃饭不是白白浪费粮食？

  三万多土司组合的杂牌军，算起来和王晨的五万杂牌农名士兵，都是非常规作战军。虽然不是那种募兵的士兵，可比起军户他们的待遇明显要高了许多。反正王晨这里提高了士兵的待遇，也取消了所谓的军户。

  军户的确是有好的一面，可是王晨看来弊端却远远高于有利的一方。大同、山海关、那些地方的军户，真正起到了作用吗？这个绝对是有待商榷的，如果明朝的二十万大军，缩减成十万的精兵，一个回合就拍死对手，一切都那么的简单

  当然王晨是这么想，事实上根本不可能这么操作。说白了还是大明穷，这个朝廷的税收实在是太低，低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王晨在自己的领地，一开始就规划了商业项目必须交税，并且以自己的产业交税交给了连三舟处理

  四十五崇祯八年

  年前的一晚王晨在这里吃着年夜饭，对于古人而言过年是很重要的节日。没有人愿意新的一年继续过穷日子，自然要在年尾准备许多好的东西，在新的一年准备一个好的开头。这一点王晨没啥感觉，可是叶晓莲和秦晓婉简直活泼的不行。从窗帘到床铺，甚至衣服之类的所有东西，全部给换成了新的。大半夜简直是要把人折腾死，事实上不止是她们，基本上王晨领地内的百姓都在这么做

  连三舟忙碌了一天，总算是处理完了汉中年前的事情。过年没啥好发的，地主家也没有啥余粮只能给点肉和菜，可这么点东西对于灾民而言已经是极好的。虽然说只有当兵的那些人才有这些东西，可这也足够让灾民们感激了。

  穿着蓑衣站在城楼上，大雪在身上飘落。彦明陪着连三舟在这里巡视着，过年的这几天陆陆续续来的灾民已经很少了，流寇也基本上被清剿完毕了。

  “连大人天气这么冷，我们回去喝杯酒吧。”看着城内的各处房屋内都是繁星点点，一年之前这里还没有那么多的房子，到处都是快要饿死的流民。

  连三舟看了几眼远处灾民那里：“嗯等下派人去在挨家挨户叮嘱一下，晚上睡觉记得留个口子，还有一定要预防火灾。明天早上早点把城里的雪扫除去，提前储存一些开年又是很多事，走了走了”虽然事情很忙，嘴里说着麻烦死了，可看得出来他还是挺享受这种做事实的感觉。

  彦明这种人一开始看不起这群反贼，毕竟他们不忠义。可看到了茫茫多的灾民被安置了，这个心思也就变了。只有饿过的人，见识过这种惨剧的人，才真正的明白吃饱是多么一件重要的事。

  彦明脑袋有点大，这个事已经说了很多遍，说的他脑门都有点大了。不过这也说明了大人关心下面的人，这也是整个汉中能让大人打理井井有条的原因。

  两个人回去汉中看着大雪飘落，外面却有士兵传信：“大人郿县传来消息，那里出现大批灾民，还有一部分流寇在从西边的安塞等地赶过来。周大人猜测可能是流寇驱赶灾民，想要看一下我们这里的势力，有可能对我们进行抢夺”

  饭都吃不好，却是有这种左右为难的消息传来。连三舟皱眉说道：“郿县兵力足够，更是有大量火器配置，告诉周大人他自己怎么做都可以，但郿县那里绝对不能有失。令行彦明的字你准备带兵走一趟郿县，万一流寇大批攻打郿县，也好提前应对一下。”王晨和他说过，流寇不会来这里，可是现在看来情况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