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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巾帼娇-第5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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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氏一直是个守礼的,方才那一幕,她假装没有看见,上前一步给秦从文见了礼,努力忽略方婉茹黑着的脸。

      “老爷倒是会躲清闲,可不知道家里生发了大事?”方婉茹也是一肚子气,家里家外的事儿都是她一手操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怎么的还当着儿媳妇数落起自己来?要知道为了今天晚上这个重要的晚宴,她可是脚不沾地的忙了小半个月,推了不少正月里的亲朋聚会,怎么到头来就换来这么一句?

      “夫人何事?”秦从文稍稍整理心情,打听起方婉茹为何而来。

      方婉茹无故受了气,也懒得理会他,便让林氏又把事情从头至尾学了一遍。

      “这个不孝女。”秦从文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紧紧的拧成一个“川”字。晚上齐家人就要上门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她居然给自己惹这么大的乱子。

      “把下人的嘴给我管严实点,这事儿给我捂严实些,尤其是老太太和怡兰那里,绝对不能透露半点的口风。家里的晚宴照常准备着,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撒开了找去。”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件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齐家的人知道。有女如此,家门不幸,只怕到时候会因为这件事,影响了齐家人对秦家的好感。

      林氏急道:“公公,不报官吗?”

      秦从文一挥手,“先找着,如果没有消息,明日再说。”

      林氏心里一凉,一个好好的闺女,竟然如此不重要?

      方婉茹明白秦从文的想法,知道他把子诚娶平妻的事情放在了首位,心里又高兴了几分,道:“娘那里倒好说,几日不见也是有的,瞒瞒也就过去了。只是苏氏那里,平日里小三儿是一天三趟的去,如何瞒得住?”

      “怡兰有着身子,绝不能让她知道。”口气不容质疑,让方婉茹很不高兴。只是她也知道此时不是拈酸惹醋的时候,当然是大事为重。

      “子诚媳妇,这事儿便交给你处理吧!”方婉茹大概是觉得林氏跟秦黛心走得太近了,便把这个棘手的事情交给了她处理。明知道自己对三丫头一向不喜,还不分远近的与她走动,难道这不是她向自己这个婆婆【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创建和谐家园】吗?

      其实她想太多了,【创建和谐家园】这种事情,林氏是不屑做的。

      可既然方婉茹吩咐下来了,她也只能照做,她可不想被人说成是不个不孝的。只是府里平白无故的丢了一位小姐,难道除了悄无声息的找人以外,真的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林氏抬头看了秦从文一眼,觉得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过如此,当初三小姐受贼子挟持受伤时,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突然间变得冷冰冰的呢!等她一对上方婉茹的目光时,便全然明白过来,这二人有话要说,可能是要谈晚上有贵客登门的事,如此这般,肯定是怕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他们的计划。

      林氏想到这里,便屈身行了礼道:“公公婆婆,儿媳先行告退。兰姨娘那里,儿媳自会去说。”

      方婉茹道:“下去吧!”接着便无示意秦从文她有话要说。

      林氏悄悄的退出了偏厅,心里一片凄凉。

      秦黛心的畅晓园里,如意和春丽正在抹眼泪呢!春丽更是哭得有些泣不成声了,都怪她,怎么嘴就这么馋,若是听如意姐姐的,陪在小姐身边,哪会有现在这样戳心窝子的事情。

      林氏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景象。如意眼睛红红的给她行了礼,春丽则是一个劲的哭,站都站不稳了靠在另一个二等丫头打扮的丫头身上。

      连丫头都这般情深意重,可公公竟然只准府里人偷偷的找,不去报官。如果人真的是被绑走了,林氏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只怕……

      她收了心思,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目光看向这屋子里唯一镇定的人。

      燕氏。

      她也只是见过一面,知道是秦黛心房里的管事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着的时间还不长,林氏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悲伤。

      主子出了事,做奴才的镇定自若,要么是心里没有主子,连装模作样的悲伤也觉得多余,要么便是稳得住。“稳得住”也有两个意思,一是遇事不慌乱,沉稳;二是……

      林氏想到这里,不禁上下打量起燕氏来,整个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她本就白皙,略微打扮一下便让人觉得很舒服,既不张扬,也不浮夸,看起来就是本分妥贴的。

      难道说此人才是三妹妹真正的心腹?

      林氏指了燕氏问话,“三小姐出事的事,只有少数几个人晓得,你们是她身边的人,自然知道这事儿的厉害,且不可胡乱去说。只是眼前倒有一件为难的事……”

      如意几个人听了,忙凑到跟前,“少奶奶,何事?”

      林氏叹了一声,“姨娘那里,总要有个交待才好。”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起来。姨娘那里,要如何交待?小姐每日都是要去姨娘屋里坐坐的,今天早上走的急,并没有去。小姐临行前,特意吩咐了雪晴给姨娘传个话,说回来时必然到她屋里坐坐,可如今……

      燕氏自告奋勇,上前道:“少奶奶若是放心,这事儿便交给我办了。奴婢必定办得妥妥当当的,绝不出一点纰漏。”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三小姐秦黛心会出事,不过事发突然,又是刚刚发生,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只要她得了空档去通知主子在台州安插的人,应该很快就有小姐的消息,最迟晚饭前一定会有结果的。

      现在只盼那些贼人是个爱钱的,没伤到三小姐,不然后果真不是她能想像的,不光是那些贼人,只怕她们娘俩也得交待了!

      林氏心想,这燕氏果然是心里有底的,如若不然,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来?这样一来,林氏便放了七分的心,轻声问道:“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以她所见所闻,那苏氏并不是个好糊弄的。

      “少奶奶放心就是。”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让人听着就踏实。

      林氏道:“此事便交与你办了。”说完便转身出了秦黛心的屋子,带人回了自己的院子,当天晚上便把秦黛心给她求的灵符郑重其事的压在了枕头下面。在林氏眼里,秦黛心是个有福气的,哪怕她此时下落不明,可身边有像燕氏那样的仆妇,可想是个不简单的。希望她这一次也能够遇难成祥,平安归来。

      燕氏简单整理一下,安慰了如意和春丽几句,便去了苏氏的兰园。

      燕氏进屋子时,雪晴正同芳俏在暧阁外间做针黹,苏氏和奶娘在里间说话,见燕氏来了,便很自然的往她身后看了看,却空无一人。

      也是,主子哪有走在奴婢后面的道理?是她太心急了。

      “你们小姐呢?”苏氏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问——秦黛心可回来了,一路上可有事发生,可还安好?

      燕氏施了一礼,道:“这个时辰了,小姐自然回了,只是夫人兴致高,拉着少奶奶,二小姐,问了许多的话,三小姐和四小姐自然也得作陪。今天小姐出行一切顺利,东西倒是没买什么,人多不说,又挤又吵,小姐记着姨娘的话,怕有什么乱子,便一步也没离开少奶奶,姨娘放心就是。只是她从夫人处回来时,怕是已经晚了,便不过来了,免得扰了姨娘休息,明个赶早给夫人请过安后,再过来陪姨娘说话,也好说说昨天花会上的热闹事儿。”

      燕氏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一向聪明的苏氏也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如此,我便也放心了。说实话,要不是惦着阿离,我可早歇下了。”她身子越发沉重,早就困倦了。

      “姨娘早些休息,我带着雪晴丫头回去了,小姐回来时,免不了要问这丫头几句姨娘的事儿。”

      苏氏笑,这个女儿是越来越贴心了。

      “你二人且一同回去吧!”

      燕氏要的就是这话,连忙辞了苏氏,带着雪晴出了兰园,一路往畅晓园走。

      雪晴不知内情,还道:“娘,小姐此时可还在夫人处?”

      燕氏猛的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雪晴,“小姐出事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天字令牌

      戌时刚过,秦从文手里攥着齐家的名贴,疲惫不堪的坐在书案后面。屋内点了好几盏灯,可他却依然觉得看不真切,看不真切齐家的态度。

      虽然说家里出了事,但是他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让下人张扬,除了已经知道秦黛心出事儿的几个人外,其他的人他全都瞒着,只找了几个得力的偷偷的出去找,虽然人没找回来,但他更担心的却是齐家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按道理说,齐家人在这个时候推了晚宴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慌慌的,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三丫头真的出事了吗?这可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这个三丫头,从来就没让人省心过。内宅的事情,他一向少有过问,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这个三女儿,向来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脾气性情一直都让他不喜。只是她是苏氏所生,自己对苏氏又有亏欠,难免会纵容她几分,就是这三分的颜色,竟让她开起染房来了。平日里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场面上也不知道收敛,让人白白的笑话了去。自己的夫人又是个小心眼的,平日里就见不得自己对这丫头好,再加上老太太那里也护短,渐渐的他便也对她失了关爱的心思,父女俩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秦黛心小时候,长得是粉雕玉琢的,几个姑娘里头,她的容貌是最拔尖儿的。不仅是随了她生母苏氏的容貌,眉眼间也遗传了他几分,这个孩子很会长,专挑父母的优点,生得如同一个玉娃娃般,别招人疼爱。

      只是随着年纪的渐长,她慢慢的懂得了嫡庶之别,也明白了有些东西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得到,从那时起,这孩子的性子就变了。

      从那时候起,自己和苏氏的那点情分,便再不能为这个孩子求情了。他对她,失望透顶!

      只是每每当她出事时,他还是会有几分愧疚的。

      好比现在。

      为了能娶到齐家的女儿,他错过了找三丫头的最好时机,府里那几个下人能顶什么事?还不是得靠官府出动捕快才能有所眉目?可是他为了秦家的名声,没有报案。还是那一次,这孩子上香回来的路上,被受到惊吓的马弄翻了马车而受了伤,一躺就是一个多月,有好几次都差点醒不过来,自己不是也没怎么深究,还任由母亲把她送到庄子上去了吗?

      这个孩子,身受几多磨难,难道真是个命里带煞的?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方婉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水饺走了进来。

      “老爷,不必如此伤神,那齐家不是说得很清楚,是府上有了急事脱不开身,这才失了约嘛!”方婉茹见秦从文紧紧的攥着齐府的名贴,以为他在烦恼这件事,忙出声安抚。她把托盘放在书案上,轻声道:“老爷吃点东西吧!方才我见您心神不宁的样子,都没吃几口,当心身子要紧。”方婉茹特意换了一件孔雀蓝的花盆领收腰束裙,配了双金线绣祥云纹的绣鞋,这鞋做工精美,绣工讲究,鞋尖处缝了两条火红色的流苏,很是别致。她今天梳了个极显富贵牡丹发式,金钗凤簪,花钿珠翠满头,身上环佩叮当作响,整个人看起来倒比往日里多了几分风情。

      秦从文看了看她这一身打扮,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方婉茹那时正是碧玉年华,人娇得跟朵花似的。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为自己生了三个孩子,操持着整个家,年轻的面容已经不复存在,身段也不如年轻时苗条,可她原本官家的小姐能下嫁到他商贾之家,又如此贤惠,也算是他的福气。

      这样一想,秦从文的眼神便火热起来,望着方婉茹的目光里便多了一点不合时宜的暧昧。

      方婉茹同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哪会不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她正值虎狼之年,平日里秦从文又鲜少歇在她房里,就是去了,也大多是各睡各的,难解心痒。如今这冤家竟动了这心思,怎么能不让她欢喜。

      想到这儿,方婉茹便端起了那碗水饺,轻轻的用调羹盛起一个,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转而送到秦从文面前,道:“老爷快用些,当心烫。”

      秦从文只觉得一股极好闻的桂花味儿迎面而来,放在唇边拿着调羹的手保养得宜,白皙纤细,倒看不出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再看方婉茹的眼神只觉得明亮动人,仿佛一汪泉水一般。当年她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人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举世无双的英雄一般,诠释的意思只有“崇拜”二字。

      秦从文只觉得喉间一热,咕噜一声,咽下去的却不是那送到嘴边的水饺,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理会水饺。他迫不及待一把抓住方婉茹的手,吓得后者轻声“呀”了一声,调羹也摔在了书案之上,那枚水饺滑不溜的粘在了齐府的名贴上,分外讽刺。

      秦从文正【创建和谐家园】难耐,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个,抱起案前的方婉茹,大步迈向书房里的一个小里间,这个里间布置简单,是留着秦从文对帐时在这里休息用的,哪知今天竟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方婉茹虽知这等做法有失体统,可她就好比那久无雨露滋养的花儿,已经快渴死了,眼见着甘霖在望,哪里还有理智想“体统”二字?

      两人钻进帐内,很快便滚作一团……

      再说雪晴从燕氏那里得知秦黛心出了事,当下着急的不行,二人边走边说,很快便有了方案,燕氏回到畅晓园断续注意府里的动静,留意是否有勒索的书信和秦黛心被劫的消息,而晴雪则是连夜出府,直接去找主子在台州安插的暗线,寻找线索。

      雪晴此时人正在“陈记杂货铺”的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厢房里,屋内装饰简单,陈设糙简,只有一桌四凳,桌上摆了一个胎质粗劣的茶壶,茶碗。左边是一铺大炕,炕上铺着蓝底白花的扎染布制成的褥子,靠墙边放了一个四足的炕柜,高不过半米,上面叠着几个颜色各异的被子。

      雪晴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上身穿一件左掩襟的暗色紧袖短衫,料子厚实耐磨,虽不花俏,却很实用。下面穿了黄色的抖绒料裤子,外面系了件青色无花的及膝长的褙子,中间扎了条同色百褶的腰带。短衣襟,小打扮,竟是一身劲装。

      大雍国民风开化,也有女人偶尔穿裤装,好比每到秋天,不少贵妇们便一身骑马装装扮,跟着家中的爷们一起去打猎。

      雪晴不安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心里很是烦燥,她暗暗祈祷小姐千万不要出事才好,不然她怎么跟主子交待?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灰色棉绵长袍,腰间扎紫色腰带的中年人。雪晴一见此人,连忙上前一步,“怎么样,可得到了消息?”

      此时若是秦黛心在场,一定会大惊,这人不正是当日在街上为难雪晴母女二人的那名掌柜嘛!

      “得到消息了,有人在五十多里地的荒山上的一座破庙附近发现了线索。”他喘得极为厉害,可见是脚不沾地的赶来的。

      雪晴一惊,“怎么会跑到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说。”

      那人连忙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说道:“只是看着像,并不敢确定,对方有两名高手在,探子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庙里似乎不是一个人,好像还有一个姑娘也被绑了。”

      雪晴皱了皱眉,还有一个。

      “会不会是弄错了?”

      那人眉毛一挑,他的情报一向是最精准的,从来没出过错,连主子都不曾怀疑过,她一个“玄”字级的小丫头竟敢怀疑他情报的准确性?

      “老实说,我也不相信你的情报有误,可这人精贵着呢,如果她要是出了事,只怕把你们所有人绑在一块都不够给她陪葬的。”雪晴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情况紧急,与其大家在这里相互挤兑,还不如直接告诉他这人的重要性。

      那人听了,也不敢马虎对待,忙把探子的话想了一遍,这才下了结论,“你放心,肯定错不了。那人的穿着打扮,跟你形容的一模一样。”

      雪晴也顾不得许多,心想总算是一点线索,比没线索四处乱找要强。怎么说“地”字级的人办事效率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主子的情报网一向是他手里的王牌,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如果说连他们也靠不住,那她可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了。

      “也好,你调十个人给我,再叫上那个打听到消息的探子一同前往,人多好办事,又有熟悉情况和地形的人在,应该很快可以救出人来。”

      那人道:“什么?十个人?你当‘地’级探子营的人是什么?菜市场的大白菜?”

      “叫什么叫?”雪晴从腰间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黄色令牌来,神气道:“别说十个人,就是整个‘地’字级的探子营都得听我的。”说完便把令牌往那人面前一亮。

      那人当下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玄字级的小丫头,竟能拿出“天”字号的调令牌来!当下道:“你且等着,我这就叫人去。”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火烧眉毛似的往外跑。

      ps:今天晚了,不好意思,阳光正好,带孩子出去走走!

      第一百二十六章该怎么说

      齐宝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切。

      一个小而破败的庄子,一群没什么眼色的下人,一桌还算过得去的早餐,还有一个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正坐在桌子那着微笑的看着她的秦黛心。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安全了,可以不用再睡山洞了,而且还有人服侍。当秦黛心把走得一瘸一拐的她带进小前庄时,她以为她们要向这村子里的人求助了,也许花一些钱可以让这里的村民为她们提供一些可口饭菜,或者是找个安全又舒适的地方好好的洗个澡睡上一觉。可惜身上的值钱物件都让她丢在了破庙里,要不然随便拿出一件东西就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哪知道秦黛心直接把她领进了一座宅院,虽然有些旧,还很小,但齐宝珠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确是整个村子里最好的宅院了。

      当郑九福看到一脸狼狈的秦黛心和齐宝珠时,惊讶的程度几乎像是见到了鬼似的,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做下人的,最重要是要有眼色,眼前主子正狼狈着,当然不喜欢让太多的人知道。

      不用人吩咐,他立刻挑了两名还算伶俐的丫环,帮着秦黛心和齐宝珠换下身上那乱七八糟的衣服,找了两套秦黛心以前穿过的衣裳,虽然是旧衣,但因为不常穿的缘故,倒有【创建和谐家园】分新。齐宝珠与秦黛心身量相似,倒也可以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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