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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去柜里拿几两银子。”
如意只当秦黛心要买东西,只得去取了钥匙,开了锁,从里面拿出五两银子来递给秦黛心。
银子这东西,秦黛心接触不多,平时也是放着不用,细看之下,才觉得以前电视里看到的元宝银锭做得太过漂亮,有些不真实。
秦黛心把银锞子放在小桌上,冲着二人道:“跟了我,你们也算是吃尽了苦头,拿这银子去买些喜欢的吧!”
大雍国富民强,生活富足,物价相对也比较稳定,平日里二三十个铜板就可以买一斗糙米,五两银子给丫头们买花戴,也算是不少了。
如意不好扫了她的兴致,只好答应。春丽也高兴起来,两人齐齐谢过秦黛心。
“小姐,您不想买点什么吗?”这里毕竟不是府里,吃穿用的又是减了又减的,难道小姐就不想买点什么?
秦黛心抚摸着茶杯上的花纹,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我又不缺什么。”
如意以为她在悲伤过去,连忙道:“小姐赏的钱太多了,我们两个也不少什么,想来也用不了,不如帮小姐选一件喜欢的吧!”
“是是是。”春丽也道:“许没有府里的好,但总归也添件玩意。”
“也好,凑个趣吧!”有点漫不经心。
春丽急问道:“小姐还没说你喜欢什么。”
秦黛心想了一下道:“货郎卖的无非就是些胭脂水粉,针头绣线,你们看着买吧,最好是独一无二的,特别的,就算没有用处也行。”
两个丫头互看一眼,都觉得自家主子的想法有点特别,货郎的担子里,怕是没有这样的东西吧?
主仆三人说了阵笑话,秦黛心的午饭也做得了,依旧是素菜不见油腥,淡得秦黛心舌头上都没有味了。看来当务之急,是得好好的改善一下生活。
刚撤下一桌碗盘,就听到有小丫头叫春丽,说是小香来了。秦黛心知道怕是相约去看那个货郎,干脆把人叫到屋里来,说了一会儿话。小香原本也是个性格活泼的,和春丽倒是很投缘,两人时常会在一起。小香与春丽不同,她是丁妈妈屋里的,庄上的人自然愿意也她结交,反而春丽这个正经主子的丫头,受了不少冷落。
小香得知她出了五两银子给丫头们,羡慕得什么似的,直说小姐心疼丫头。秦黛心也不在意,让人给她抓了把瓜子和蜜饯,这才打发三个人去瞧了热闹。
不多时,如意和春丽二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姑娘,正是花般的年龄,哪有不爱热闹和新奇的。来到这乡下地方,平时也是诸多限制,热闹不起来,如今有这么一个货郎的出现,倒也解了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烦闷。
如意只买了几朵绢花,样子虽比不上府里的,但是好在做工细巧,倒也耐看。春丽买了串手串,稀罕的不行,只是如意嫌它太贵,“非金非银的,却要四钱银子呢!”
春丽讨巧道:“小姐赏了钱,不用岂不是要还回去?”说完自己便先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如意也她逗得弯了腰。主仆三人,难得的欢快。
嘻笑了一阵,如意从帕子里拿出一个物件,递到秦黛心面前道:“我们还真帮小姐寻了这么一个稀奇物件,连货郎都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的。”
秦黛心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却止不住的心跳加快起来。老天,那是什么?
第十一章意外收获
这年头连钢都少有,怎么会有这个?
如意见秦黛心紧盯着这个物件瞧,打趣道:“小姐不是让我们买特别的吗?这个就挺特别的,货郎说是一个老头卖给他的,非要换些打酒的钱,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处,八钱银子卖给了我们,除了这个,担子里就没有别的奇怪物件了。”
看来这真是天意了,那老头与货郎都不识货,因此贱卖了。如意和春丽也只是按照自己的吩咐,买了一个看起来稀奇的东西。
“闹了半天,还是我花的钱最多。”难得的自嘲。
两个丫头相视一笑,低头做起了女红,在这个庄上,可帮小姐打理的事情实在太少了,两个人除了绣绣荷包,再也找不出别的什么事情来做了。
秦黛心细细打量起手中的物件,越看越是感叹。真是好东西啊,这是一个不过巴掌大的铁片样的东西,细看却发现是一个厚不过半寸的铁盒子,呈长方形,盒子两侧处各有一个细小的圆孔,不过几根头发丝般粗细,盒子背面除一枝梅花图案外,另有两个奇怪的突起,整个盒子乌黑异常,却闪着低调的光亮,梅花图案不过是廖廖数笔的勾勒,却活灵活现,犹如绽放了一般。
秦黛心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却碍于两个丫头在,最终忍了下来。
“小姐?小姐。”如意看着秦黛心若有所思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就是个铁盒子,用得着这么紧盯着看吗?
“嗯?”突听如意叫自己,秦黛心这才把思绪拉了回来。“有事?”
“您真是入了迷了,这么一个丑东西,不是春丽吵着买,我都不会帮您带回来。”如意扫了一眼春丽,好笑道:“我都喊了您好几声了,您应也不应一下。”
“有事?”依旧是心不在焉。
“只是听小香说的,姑奶奶身边的两位妈妈,下午的时候去探了丁妈妈,这才让她得了空闲与奴婢们一同去了货郎那儿看热闹,起先奴婢也没在意,后一细想,就觉得有些不寻常。”接着如意把那天听到后院里传来的一声尖叫的事情说了,又说了些后院下人们的种种反常。
那声尖叫,怕是她那便宜姑姑发出的,至于原因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是她一早提防了公孙策,成功的逃过了佟四儿的迷香,至于如意被迷倒,她倒是乐见的,这样自己的行动才不会被发现,万一如意没能做到她交待的,只怕到时候会坏事。
公孙锦见到的黑影,的确就是秦黛心,算准了他会经过无人的园中小路,适时出手的打晕了他。如果可以,秦黛心真想把他扔在园里不管,可又怕有人路过会发现,也只好将他拖了回来,还好庄上都是青砖铺路,也没留下什么痕迹。回到公孙锦往处后,先是暴打了他一阵,紧接着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的扔到了床上。随后秦黛心便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顺心牵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好在这个年代不懂得指纹鉴定,所以也不用费心的去找什么手套。
就在她要回自己的院子时,碰到了喝完酒回来的佟四儿,一想到这人也是公孙锦的帮凶,就顺手也教训了他一顿。她下手不轻,想必两人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只怕那秦凤歌见不得儿子鼻青脸肿的样,才撕心裂肺的嚎了那么一嗓子,事后又觉得有失脸面,这才压下了,只让两个婆子去暗里调查,到各院子走走,看看有无踪迹可寻。
“不用放在心上,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意见自家小姐淡然,心中大定,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怕就怕……
压下心中的忧虑,如意又道:“这天也渐冷了,小姐也该打算打算。”
一晃来到这里也有三个月了,三个月前的如意,怕是想不到会有今天,换作以前,她会直接告诉秦黛心该做些什么,走哪一步。只是三个月后的今天,小姐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三小姐,性情变化可不是一星半点。她相信,即使是自己没有说透,小姐也会明白她的意思,怕是连退路都想好了。
“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这天确实有些冷,算算日子也快入冬了,还该准备些入冬的物件才好。”蛾眉微皱,似乎有些烦恼。
难道真要长住?
“可要拟个单子,让两位妈妈递上去?”如今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小姐好像长高了不少,难道真是粗米更养人一些?以前的三小姐身娇肉贵,哪能吃得了这么多苦?整个人养在屋子里,跟朵见不得风的花似的,虽然也漂亮,却没有活力,少了几分气韵。现在的三小姐,身量抽高了不少,眉宇间有了往日少见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这样的美人,有种让人难以琢磨的气质,而得不到,猜不透的东西,往往却是最吸引人的。
跟秦府拿东西虽然是她是权力,但也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过程艰难被人刁难自不用说,到手了怕也不是好的。
“再看吧!不是从府里带了东西来?”她对这些事没有概念,吃穿用度一向都是如意和春丽打理,她基本上不挑。就算是前世的莫离,也没有享受的习惯,她不是没有能力享受,只怕是从来没有那个心情享受。
“这事儿怪奴婢,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没想起来带过冬的衣裳物件。”一句话带过,简洁的很。
秦黛心暗笑,这丫头,还给自己留着脸面呢?她哪里是匆忙,怕是没想过会待这么久吧!
“府里会送过来吗?”秦黛心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她们怕是正要努力忘了自己的存在呢!哪里还会想起这么个人来。
“棉被什么的倒好说,衣服怕是送过来也不能穿了。小姐长高了不少呢,衣服从里到外都要置新的才好。乡下不比府里,冬天冷着呢,披风棉袍也要备上才行。”这还是最简单的准备,若是照比以前在府里的份例,差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如意有些担心,万一太夫人不松口可怎么得了,难道真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
春丽放下手中的女红,起身去了丫头婆子们躲闲的茶水间,不多时跺着脚回来了,想是外面冷极了,冻了脚。她放下手里捧着的热茶和一盘小点心,转身看了看如意,悄悄的使了个眼色。
她这是在和如意说悄悄话呢!怕自己看到吗?
天越来越凉,两个丫头总怕自己受了冷,再引起病来,所以时刻都关注着她的衣食起居。也不知道当初跟正主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光景,只听人说,“自己”以前的性子不大好,发脾气,耍小性也是常有的,倒也难为二人,主子落难了却一直不离不弃……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说给我听听。”这些小儿科的把戏,能瞒过她的眼睛才怪。
如意瞪着眼睛看人,有几分生气的样子。这丫头,也不背着小姐点,好好的,这不是给她添堵吗?
两人个扭捏了一阵,终究是敌不过秦黛心的“逼供”,老老实实的招了。
原来,春丽去茶水间取吃食的时候,跟庄子里的下人们吵了几句,对方不过是说了几句风凉话,以春丽的性子,被人说了自然是要驳回去的,可她毕竟年纪小,哪里争得过那些乡下泼皮一样的婆子们?而她又不像如意那样会摆府里丫头的气势,自然就吃了些亏。回来后想着让如意去帮她教训那几个婆子一顿,正挤眉弄眼之际,谁知却被秦黛心看了个正着。
“小姐,怕不是只有衣服才伤脑筋。”春丽鼓着嘴,一副气不过的样子。这些下人摆明了克扣小姐的月例银子,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说到底不过是个孩子,虽然什么都做的有模有样了,但却不及如意稳重,毕竟才十二岁。
“又怎么了?”还没等秦黛心发问,如意已经忍不住开口了。教过不知道多少回,不要总是把心思挂在脸上,做奴婢的,除了本分,还要学会不喜形于色。
“这三个月来,每日都吃青菜,一点肉都没有。小姐的下巴尖得都能扎人了,这怎么能行?”说完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只是声音实在太小,秦黛心没听清。
“怎么?吃不消了?”瞧她发脾气的样子,倒像足了发飚的小野猫,十分好笑。
春丽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摇头:“小时候跟着爹娘逃难,草根树皮也是吃得的,奴婢哪有什么挑的,只是担心小姐受不了。”
如意也有些担心,小姐已经十三岁了,却不曾来过癸水,前阵受了惊吓生了病,怕已经影响了,现在连顿好的都吃不上,营养怎么能够?
“厨里用的是什么人?”这伙食还真得改善改善了,天天吃青菜,体力怎么能跟得上?没有好体力,她哪来的力气训练。
“是府里跟过来的,原是给姨娘们做小灶的,在府里也是比较有名气的。”这话明显有了打趣的意思。
“哦?”秦黛心来的兴趣,“怎么说?”
如意忍着笑,道:“这婆子原也是府里的丫头,不知怎么就被指给了府里的家生子,本来也能当个管事妈妈,可此人好酒,没事就想喝上几口,酒瘾比爷们还大,喝酒后就想赌些小钱,就因为这个,没少闹笑话。恶习难改,却做得手好菜,也就留在了厨下。”
“也是个没福气的。”秦黛心听了这话,心里便有了主意。正在这时,突然听门外小丫头禀,说是姑奶奶身边的李妈妈求见。
第十二章是虚是实?
秦黛心穿了鞋,亲自到门口接见。
李妈妈原就是夫人身边的人,是陪嫁给了秦凤歌的陪房。当初秦凤歌嫁到公孙家时,方氏就怕她身边没有个得力的,这才让李妈妈跟了过去。这位在夫人和秦凤歌面前都吃得开的红人,自然受得起秦黛心的一接。
小丫头挑了帘子,进来一位身材矮胖的妈妈,一身亮面的素纹短袄,把她显得更圆润了几分,头上插了金镶玉的钗子,上面嵌了两颗大小相同的豆绿色翡翠,耳朵上只挂了两只样式简单的玛瑙耳坠子。看这一身的穿戴,竟比小户人家里的当家还要神气几分,光是那两颗指甲大小的豆绿翡翠,就得不少银子。
秦黛心没有了往日对郑、丁两位妈妈的怠慢,连忙对着李妈妈行了个半礼。可对方似乎更明白这里面的道道,连忙拦了,嘴里还喊道:“不得了了,老奴哪受得起这一礼,小姐莫要折煞了奴婢。”
嘴上这样说,可李妈妈心里还是挺受用的,不论是个半礼是因为谁,都算是给自己长了几分脸,怕是哪个府里的妈妈也做不到的。
“妈妈说哪里话,虽不得见妈妈,却总听府里的老人念叨着,李妈妈在母亲那里可是吃得开的。”语气颇有几分恭敬的意思。
两个客气了一番,各自落了座。秦黛心顶着大病虚弱的晃子,倚在了炕上的迎枕上。李妈妈拧不过秦黛心的坚持,半推半就的也坐在了炕上,却只坐了一半,终没有全坐。
“本来是打算明天就走的,可是夫人突然受了些寒,喘了起来。”神色忧虑,好像秦凤歌真的得了什么不是了的急病一般。
秦黛心面露忧虑,问道:“可是旧疾了?”
“在公孙家操持了半辈子,身子骨也不如当姑娘时自在,哪能一点毛病没有?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吃几贴药也就好了。也正因为这,才误了回府的行程。因为早早的报了信,怕老夫人惦记,这才想让家丁去送个信。”话里话外都有试探的意思。
秦黛心面上神情一缓,放心道:“这也好,休息妥了回也把握些。”喘了起来?怕是为了公孙锦的事,才改了主意吧!
“妈妈来,可是有事?”客气话说得差不多了,总得拉回正题吧?
李妈妈故做热心道:“奴婢原也没事,只是想着天冷了,看看小姐可缺什么?要不让人带话回府,一并给小姐带回来。”
秦黛心故做惊喜道:“妈妈真是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还希望妈妈能找人去我的院子,多带些衣物过来。”说完竟然坐起身子,拉了李妈妈的手。
李妈妈面上带着笑,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屑,直道:“这是应当的。”
秦黛心看得清楚,却根本没放在心上。“会不会太麻烦了?”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怎么会呢?三小姐多虑了。既是这样,老奴就先回去了,也好跟报信的家丁交待一下。”说完直径起身,冲着秦黛心行礼。
秦黛心忙让如意扶了,直说受不起,又让如意和春丽把人一直送到了院门处。
李妈妈差事办完,脚步也轻快了起来,急急的往后院秦凤歌的院子走。谁知一进院子,便被告知夫人不在,说是去了大爷的院子,这个大爷,指的自然就是公孙锦了。
李妈妈又改往公孙锦处,一进屋便看到母子两个亲密的说着话。李妈妈脸上露出了难得发自内心的笑容,多少年没看到大少爷和夫人这般亲近了,如此这般自然是最好的。她不敢打扰,转身吩咐了小丫头一句,扭着【创建和谐家园】走了。
秦凤歌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命人找来了李妈妈,把左右伺候的支开后,急忙的问了起来:“怎么样,如何?”
李妈妈信心满满道:“夫人大可放心,还跟以前一个样子,话说不上三句,就先露了心思,一听说有人回府,连忙让人捎些穿的用的。奴婢的眼睛也看不错人,还是那副没心肝的样子,把奴婢简直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说完便把去秦黛心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学了一遍。
听了李妈妈的一翻话,秦凤歌心中大定。要说身边跟着的两个妈妈,都是她的亲信,二人为她效力也是一样卖命的,可不知道这什么,她就是偏信李妈妈多一些,都是从秦府带过来的老人,却还是难免有亲疏之分。
“有你这话,我也就放心了。”两个妈妈一翻打探,却没有关系锦儿受伤的半点线索,这不能不让她心里害怕起来,若是对方真的留下马脚,以两位妈妈的眼力一定打听得出,但寻遍了庄子上上下下,却一点进展也没有,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晚上连觉也睡不着了。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天秦黛心的样子,镇定,大方,一语就能道出自己的不是,心里当时凉了起来,她出事也和自己有些关联,要真是这丫头报仇来了,怕是不好对付。心里放心不下,只好让李妈妈去探探口风,按照她的话来看,确是自己太多心了。一个半大的庶女,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是我太过紧张了,才会这般糊涂。”口气当下松了几分,面子也好看了些。
“就是。”李妈妈讨好道:“这事怎么说也不可能和她有关,瞧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个厉害的,胆子从来就小,还有能力买凶不成?”
是啊,她现在的处境,怕是自身都难保,哪还有精力来祸害别人呢!如果她不是那个女人生的,自己也许就不会这么疑心了。只可惜那么厉害的女人,竟能生出这样的蠢货来。
“罢了罢了,不过是自己吓自己闹了个笑话。”谁愿意让下人看到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
“是是是。夫人,回府送信的就要动身了,这三小姐的事,我们还真帮办了不成?”李妈妈是个看眼色行事的人,在宅门里的权斗中可算是如鱼得水,深谙其道,说话从来都是留上半分,从不说满。
“帮她?哼,怕是她受不起。”秦凤歌来到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装好交给李妈妈吩咐道:“交给回去的人,就说亲自呈给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