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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巾帼娇-第6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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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齐二公子做完自我介绍,齐宝珠便到了。她也换了套秦黛心那样的常衣裳,可却穿不出秦黛心那样的味道,齐猛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妹子没有了华衣美服,金玉珠翠的装扮,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二哥。呜!”齐宝珠一下子扑到齐猛的怀里,呜呜的哭出声来。终于见到亲人了,情绪不免激动了些。

      齐猛拍了拍自家小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咱们回家,二哥让人给你准备一桌子好吃好喝的,给你压压惊。”

      齐宝珠也知道自己此举有失淑女风范,连整理了情绪,擦了擦泪,小声嘀咕:“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馋猫不成?”

      齐猛刮了齐宝珠的鼻子一下,“有人在呢,也不怕别人笑话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齐宝珠这才破涕为笑,拉了秦黛心道:“好妹妹才不会笑话我,我们二人共同经历了生死,哪是你一句话就能挑拨的?”

      齐猛惊讶道:“共同经历了生死?”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宝珠道:“这事儿说来话长,等回到家里我在跟二哥细说,只是眼下有一件事情还请二哥帮着拿个主意。”

      “何事?”这丫头什么时候跟自己客气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齐宝珠一指秦黛心道:“这是秦府的三小姐,也是跟我一起在普法寺被劫的,说来说去,都是我连累她,如今我们歇息的这个庄子,也是她的,只是秦府还没有人来接她,她能跟我们一块走吗。”

      齐猛被齐宝珠说得有些晕头转向,不过他还是很快表了态,“当然没有问题了,我带了马车来,你们挤挤就是了。”他说得不过是客套话,那辆马车他和齐富贵那个大胖子一同坐尚且不挤,齐宝珠和秦黛心二人皆是身姿曼妙的少女,怎么就挤着了?

      “只是妹妹,我还是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怎么你连累了秦姑娘呢?还有秦家,为什么不来接秦姑娘?”齐猛觉得这是接近秦黛心的好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秦黛心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与宝珠姐姐以姐妹相称,他的哥哥便不是外人,不怕齐二爷笑话,我是府里庶出的,平日里倒也罢了,只是这回无故失踪,定是让全家上下不得安宁,我与其通知人来接我,不如借了宝珠姐姐的光,先回去再说。”

      齐猛心里一痛,想来这个三小姐在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当下道:“秦三小姐不要说客气话,是我们宝珠连累了你,送你回去这点小事也是我们该做的。”

      秦黛心又道:“如此便有劳了。”

      齐宝珠道:“咱们俩何必说客气话,我看与其咱们三人在这里客气个没完,不如快快坐车回台州的好。”

      齐猛道了一声“是”,便让人送进了齐宝珠的一干衣物,“妹妹略作梳洗,我们便可上路了。”随后又抱歉的看看秦黛心,“不知道秦三小姐也在,因此没带了多余的来。”

      齐宝珠不晓得自己二哥的心思,当下道:“哪里有工夫梳洗什么的,赶紧回家是真的。”齐宝珠想的很简单,秦黛心是被她所累,无故失踪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她的嫡母会不会为难她,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不如赶紧回去的好。

      “对对,赶紧回家是真的。”齐猛不知齐宝珠心思,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当下吩咐人准备回台州。

      秦黛心简单交待了郑管事几句,就坐着齐家的马车回了台州。

      申时刚过,齐家的马车便缓缓进了台州城。

      齐宝珠执意让秦黛心去齐府坐坐,秦黛心婉拒了她的好意,“姐姐,来日方长,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聚就是了。”

      齐宝珠这才做罢,送秦黛心去了离秦府不远的街上。

      齐猛在马背上看着秦黛心的身影默默离去,觉得这个背影太寂寞,太孤单。突然心中涌中一股冲动,一股不舍。

      齐宝珠在轿子里催促着:“二哥,咱们回家吧!我还有事儿跟父亲说呢!”

      齐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喊了声:“走了。”随后牵了马缰掉转方向,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轻快的跑了起来。

      秦黛心回到秦府时,门房处有小厮过来传话,原来秦从文早给门房的人留了话,见着三小姐,第一时间把人带到主院书房里。秦黛心心中明了,亦不多说话,跟着小厮去了主院的书房。

      她进入书房以后,看到的是一副人仰马翻的情景。

      秦从文着急上火,一个晚上没见而已,嘴角处竟起了几个锃亮的水泡,他双眼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方婉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神情里有几分担心的意思,但秦黛心敢用脑袋担保,她担心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安危。

      林氏也在,看样子是内疚了好一阵,见秦黛心归来时的欢喜却是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

      秦黛心暗想,她这个嫂子,倒是不错。

      秦从文见秦黛心神情稳妥,身上也无狼狈相,倒是放下了悬着一夜的心,他怒火攻心了一天一夜,此时倒是没有力气骂人了。

      “还不跪下,你可知错?”秦从文的语气很重,让秦黛心立刻生出了几分不悦,秦家难道遗传这不分清红皂白的毛病吗?

      “父亲,女儿何错之有?”她此时何止是冷静,简直就是冷冻!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温度,难道说他这副惨样竟不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你这不孝女。你知道不知道女儿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清誉!你一个好好的女儿家,怎么就不能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秦从文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看看你,无缘无故失踪一天一夜,把我们秦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我瞒着你祖母,瞒着你姨娘,就怕她们知道了急出个好歹来。你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你折腾,你姨娘怀着孩子,本就辛苦,哪里还能受得起你不见了的消息?整个秦家就你最不让人省心。”

      方婉茹倒慈爱,走近秦从文道:“老爷您消消火,孩子回来了就是好的,你就是骂她,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何苦气着了自己的身子呢!”

      秦黛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方婉茹果然是一副大老婆作派,后妈的典范,这哪里是劝说,分明是火上浇油嘛!什么叫“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林氏在一旁说不上话,躲又躲不掉,当真尴尬至极,心想哪有当着儿媳妇的面教训女儿的公婆?随后又想到,若是自己以后有了孩子,还是要让他多读诗书,多弄文墨,少接触秦家的生意经。

      果真,秦从文听了方婉茹的话后,火气又盛了几分,他一拍桌子,指着秦黛心的鼻子大声问道:“说说,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ps:今天带孩子【创建和谐家园】去了,所以晚了点,存稿要没了,肿么办?

      第一百二十九章判若两人

      没有关心,没有安慰,一句冷冰冰的指责让秦黛心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声,无可救药的懦夫!属耗子的不成,只会在窝里横。随即又觉得自己比喻得不恰当,他若是耗子,那自己是什么?不成了小耗子?这可不成。

      秦黛心在心里把秦从文从头到脚批了个遍,觉得他怯懦又没有主意,表面上虽为一家之主,可却被两个方姓女人拿捏在手里,当真是无能!她冷冷地道:“父亲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她那一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冰冷的寒意几乎要冻僵那个与他对视的中年男人。

      轰!

      秦从文的一腔怒火瞬间熄灭,秦黛心的冷言冷语好似一桶从天而降的冰水,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他怎么忘了,他这个女儿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不再是让人随意指责的无知少女了。她被绑那次,半夜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她的变化,她的不同。只是时隔太久,他潜意识里还把那件事当成一个偶然,全然没有想过,她已经脱胎换骨,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她确实是变了,变得陌生,变得让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

      秦从文心虚的转过头,一言不发。

      秦黛心暗笑,很好,看来他的记性还不差。

      方婉茹不知内情,以为秦从文气糊涂了,忙道:“老爷,您这个当爹的就算再生气,也得把事情问清楚啊,这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错,他是她的父亲,她就是再怎么变,也是自己的女儿,难道自己还说不得她了?

      秦从文清了清喉咙,不自然的问道:“昨天到底怎么了?”

      这一句气势弱弱的,跟刚才的反应截然不同。

      秦黛心道:“女儿当日带着两个丫头去了塔院,在那里遇到有歹人劫人,不想此事被我撞破了,于是那个歹人便把女儿一齐带到了山上的一座破庙里,等我和另一位被劫的姑娘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躺着四具黑衣人的尸体,我们倒是完好无损的互相靠在一起,绑着我们的绳子也被割开了。女儿当时很害怕,那姑娘也惊恐的很,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再来人害我们怎么办?我们两个一商量,谁也不想跟四个死人待在一个屋檐下,便决定连夜往外跑。”她停顿一下,悄悄打量了屋内其他三人的反应,秦从文和方婉茹的脸上都写着错愕和难以置信,只有林氏,低低的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写着一丝担忧。

      “我们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好几次都从山坡上摔了下去,一路跌跌撞撞的,本就不容易,哪成想这时又下起了雨,还好我们误闯进一个猎人进山时的山洞,不但避了雨,还在洞里生火取暧,这才挨过这一夜。”秦黛心说的也是实情,只是有些部分略微做了改动而以。

      “天亮了,我和那姑娘才敢往洞外走,走了好长时间才下了山,哪知道那里竟是小前庄,女儿这才带着那姑娘一起回了宅子,换了衣裳,吃了点东西,总算是大难不死的回来了。”

      林氏眼里已经有了泪,真是死里逃生啊!秦从文也低低的叹了口气,大概是想这个女儿也算命大,这样一般折腾下来总算是平安了。

      倒是方婉茹不太相信她的话,还问道:“那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你又是怎么从小前庄回来的?”

      秦黛心当下道:“母亲,那姑娘让我替她保守秘密,女儿不想做无信之人。”

      方婉茹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我儿是守信之人,如此甚好。”

      秦从文沉思一会儿,觉得秦黛心话里的巧合实在那多了,绑她的是谁?那四个黑衣人怎么就死了?若是有人搭救于她,又为何不好人做到底送她们回来?两个弱女子独自在山上待了一夜,不但没有出事,反而平安下山,偏巧还回了小前庄……

      “你可看清楚绑了你的人?又知道不知道是谁救了你?那四个黑衣人又是怎么死的?”秦从文语气很急,只是威严不足,可笑倒有几分。

      看清了又如何?他能报案抓人替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吗?

      秦黛心摇了摇头,“女儿不知。当日在普法寺事发突然,我还没看到人,便觉得脖子一痛,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个姑娘,还有四具尸体。”她假意紧张,握住衣角的手使劲的攥了攥,肩膀也不自觉的颤了颤。

      林氏用帕子捂了嘴,生怕自己喊出声来,一醒来便看到四个死人,又是荒山野岭的,若不是个命大的,此时怕是已经交待在那里了。

      “荒唐,天下竟有这种事。”秦从文连拍了几下桌子,不知是在说秦黛心,还是在说那些绑人的歹人。

      他虽然感觉到了秦黛心的变化,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绝不会想到那四个黑衣人根本就是秦黛心杀的!因此在他的心里,秦黛心的变化也只是心细胆大了一些,有主意了一些。

      “老爷莫要生气,如今三丫头已经平安回来了,这事儿咱们大可慢慢的调查,公道自在人心呀!”方婉茹充分发挥她贤惠的一面,又道:“三丫头失踪一事,虽然府里上下虽然都瞒着,但不免有好事之人会胡乱猜测,我们还是快些让三丫头回院子好好梳洗一下,在园子里走动走动,免得传出什么不能听的来。她一个未出闺的姑娘家,这事儿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啊!”说到最后,她竟是语重心长,痛心疾首起来,就像是秦黛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母亲,这事儿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咱们又是三妹的至亲之人,定不会害她,只要咱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呢!”林氏着急为秦黛心辩解几句,她觉得凡事有因才有果,若不是当日自己求了那支下签心情不好,秦黛心又怎么会无聊一个人去了塔院,如果不是这样,她也根本不会惹来这无妄之灾,说到底事情还是跟自己有些关系。只是林氏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做又无意中得罪了方婉茹。

      方婉茹内心虽然对林氏不满,可是面上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拉过林氏的手轻拍了几下,道:“好媳妇,我知道你是为你三妹子着想,母亲我又何尝不是为她着想呢!咱们三人自然不会往外说,只是同你三妹一起回来的那个姑娘却不一定不跟别人说呀!”她转身对秦从文道:“老爷,三丫头年纪小,心性又简单,那姑娘与她共生死一回,只怕现在两人拜成了姐妹也说不定,在台州有几人不知道咱们秦家,若是那姑娘起了什么歹念,只怕你我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她的意思很明白,无非是想知道那个和秦黛心一起被绑的少女的身份,怕人家惦记她秦家的钱,弄个讹诈银钱的事来。

      秦从文细细的想了想,觉得方婉茹说得不无道理,不尽捋了捋他下巴上面的三缕短须,“那姑娘到底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秦黛心没打算现在说,只怕就是说了他也不会信。所以她干脆低着头,一言不发。

      方婉茹暗地里笑笑,瞧瞧,三小姐又犯了浑,她这个样子,怎么嫁进李家去,只怕还是自己女儿的胜算更大一些。

      “混帐。”秦从文急于树立自己严父的形象,却用教训儿子说的话用来骂女儿,确实有些重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拧呢,不管你们感情如何,一切当以大事为重啊!”方婉茹看似劝解的话,其实另藏玄机。

      所以大事为重的大事,指的不过是秦家的运道。凡事能影响秦家荣衰的,都算是大事。

      她这般小提大作,难道只是想知道那个和自己一同落难姑娘的姓名吗?当然不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秦黛心低着头,暗自猜测,最近二人关系维持不错,方婉茹对她也算和颜悦色,自己没招她没惹她,对她一向又表现亲近,应该不会无意间得罪她才。如今她又干起了这落井下石的事情,难道说又有什么利益上的纠葛不成?

      林氏僵着一张脸,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她是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当真是不自在。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在书房外低低的喊了方婉茹一声,秦黛心听得分明,这是方婉茹近身丫头海棠的声音。

      方婉茹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一般,只对秦从文道:“老爷,这事儿着急不得,你看这孩子的样子,即便是问到天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总有想得通的时候,慢慢来就是了。”

      连林氏都能听出方婉茹的托辞之意,秦从文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他板着脸训道:“可曾听到你母亲的话了?近几日莫要出门了,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禀了你母亲,再出屋子吧!”

      这是要禁足了?跟关禁闭是一个意思?

      “好了好了,老爷,让孩子先回去吧!总是在外面挨了风雨的,正经该好好歇歇才是。”方婉茹给秦黛心使了眼色,“还不回去?”一副为她好的样子。

      秦黛心总算是得了可以回去的令,这才行礼出了屋子。

      林氏也道:“既然三妹妹已经平安归来,儿媳也回去了。”见二人不反对,便也屈身行了礼出了主院的书房,远远的便看着海棠在廊下站着,她无心顾及夫人的丫头为时候为何而来,而是寻着秦黛心的脚步一路追着去了畅晓园。

      她到畅晓园时,秦黛心正在廊下等着她呢!那表情就像是早知道她会追来一样。

      “嫂子也不带着人来,是有话对我讲?”秦黛心看着林氏只身一人前来,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她是怕有些话连身边的丫头也听不得吧!与其事后敲打警醒,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人听到,这是真真的替她着想啊!整个秦府,除了苏氏,只怕再无一人有林氏待她这般。

      屋子里听到了动静,有人推门来看,如意见了秦黛心更是分外激动,忙迎着两位主子往屋里去。三小姐能平安归来,当真是喜事一件,自己这颗惴惴不安的心,也可以放松放松了。

      屋子里一扫沉闷的气氛,连平时少言寡语的爱莲也很激动,秦黛心从头到尾没露出一分异样神情,满屋子喜悦的气氛她都置若罔闻,那样子再平常不过,好像她只是去了园子里一趟,回来的有些晚罢了,而不并是经历了生死考验之类的事儿。

      林氏端过春丽送来的茶,轻轻的瞄了一眼秦黛心,暗道:她何以如此镇定,此时那气定神闲的模样,竟跟方才在书房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第一百三十章非奸即盗

      林氏的来意很简单,道歉跟问候。

      她觉得秦黛心被无故绑走,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签文的事儿,也许秦黛心就会一直跟她待在一起,人多目标大,狂徒哪有胆子绑人?既然秦黛心被绑多多少少跟自己有关,那么她当然得第一时间来问候一声才是。

      “嫂子放宽心,这事儿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又非是你害我,千万别介怀于此。祸从天降,与人无由。”秦黛心早就看明白了,她两世为人,世世没有安分命,根本怨不得别人。

      “话虽如此,我终是难脱干系。”林氏叹了口气,“当日不见了你,我真是急死了,派人里外找了个遍,就是一点线索也不见,要不是看到了地砖缝里的那枚金瓜子,我也不敢断言你是被人绑走了。”

      怎么提到了这个?

      秦黛心喝了口茶:“嫂子说得什么金瓜子?”眼里全是茫然之色,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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