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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赵柘需要带回宛城询问对质,跟我们一起走吧,等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安排!走”青年武士冷哼一声说。
“大人”
“无需多言,赶紧跟上!”青年武士身后一个黑甲护卫抽出长剑怒喝。
看着黑压压一群手持长戟全副武装的军士,十多个护送赵柘的兵卒立刻蔫儿了,眼下胳膊扭不过大腿,虽然都是吃粮的兵,但地位明显不一样,稍有反抗被剁了也没地方说理去,因此一群人只好臊眉撘眼儿的策马掉头跟上返回宛城。
第178章 斩下陈旭的狗头
赵柘之事,又要回溯到几天前。
江北亭的二子江楚星往咸阳送去一封书信之后,一直足足等了七八天,江珩升任中车府令之后不知道和赵高说了些什么,反正回府之后写了一封信,让他火速送往雉县。
而江北亭接到书信之后,得知赵高已经妥协,这才通知南阳郡守马伯渊和郡尉高焄,两人得知江珩已经升任中车府令,而赵高又被剥去官职,顿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全部放到了肚脐眼儿上,感觉把赵柘这个累赘关在南阳已经再没有了太大的必要,于是今天就让人将其送回咸阳,然后还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大秦军神王翦奉秦始皇的命令前来南阳郡打听仙家【创建和谐家园】之事。
所谓机缘巧合,这完全就是了。
如若赵柘是旁人,或许王翦问都懒得问。
但好死不死,这赵柘刚刚才和他家的孙女青袖订下婚事,而且还是皇帝做的媒,因此即便是赵柘说的是假的,他也必须管,而且要管到底,不然他王家这门亲事彻底就会了闹成一个天大的笑话,孙女还没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而且要守一辈子寡。
如今王翦早已不理军政闲赋在家养老,所亲者就是自己的儿孙,因此这种守活寡的事情他完全就无法容忍,即便是闹到皇帝面前,他也必然要给孙女讨回一个公道,至于赵柘的死活他才不会放在心上,一个去势的阉人,最好一刀两段,这种人活着简直就是耻辱。
夕阳西下,一天即将结束。
就在宛城高高的城墙上号角四起,四面城门徐徐关闭之时,几匹健马顺着西北大路疾驰而来,马上黑甲军士手持令牌大呼:“太尉府中策军急报,大将军王翦奉命巡视南阳,请宛城大小官吏速速出城迎接!”
这一声大喊犹如石破天惊,城门上所有兵卒就皆都惊慌失措,而且瞬间兵慌马乱,无数人奔跑下楼骑马直奔宛城大大小小官吏附中报信去了,而且时间不到一刻钟,无论是郡尉府还是郡守府中,一个个官吏全部都急匆匆的整理着衣服帽冠,惊慌失措的骑马乘车往西北城门而去。
而此时,一队黑甲兵士也簇拥着一位神态威严的老者正顺着大路缓缓而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和十多个去而复返的兵卒。
本来已经关闭的城门此时完全大开,闹闹穰穰,所有看热闹的百姓都被士兵驱赶开来,大大小小足有上百位官吏一起出城三里之外,按照官职大小列队恭迎。
“南阳郡守马伯渊迎接大将军!”
“南阳郡尉高焄迎接大将军!”
“南阳郡丞曹坤迎接大将军!”
“南阳郡监御史雍破迎接大将军!”
而看热闹的普通民众早就扑扑啦啦的跪满一地,对于这个覆灭六国的老杀神全部都惊恐的无以复加。
“马郡守与我同行,诸位免礼,随我进城!”王翦坐在高壮的战马之上,脸色冷峻看不出任何异状。
“遵大将军令!”马伯渊赶紧爬到一匹大马背上前面领路,等一群黑甲军士护送老者前行百丈之后,宛城的一群官僚这才敢直起腰身,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跟着一起浩浩荡荡往郡城府衙而去。
郡尉府无数兵卒开始巡逻整座宛城开始最严格的【创建和谐家园】措施,一番鸡飞狗跳的忙碌之后,十多万人的郡城终于开始平静下来,而府衙四周已经被上百位全副武装的黑甲护卫监控的毫无死角,驽开弦剑出鞘,一股杀气密布,宛城大大小小的官僚皆都心惊胆战的站在府衙之外的广场上不敢乱动。
王翦之名,如同猛虎一般,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比之始皇帝更加凶猛可怕,此次突然巡查南阳,不知所谓何事?
而在府衙之内的大堂之上,王翦端坐正中央主位,郡守马伯渊,郡尉高焄,郡丞曹坤三个官员恭恭敬敬的站在殿中,整个大殿空空荡荡,气氛非常的压抑。
“大将军突然莅临南阳,我等迎接迟缓,还请恕罪!”郡守马伯渊拱手行礼。
“无妨,老夫奉皇帝命,特来调查一件事,诸位无需紧张,坐”王翦淡淡的说。
“多谢大将军!”又是一番施礼之后,三个人这才走到两边的位置跪坐下来。
“马郡守,今日半路上,我遇到前来南阳督造伐木铜锯的铁官丞赵柘受伤回咸阳,因此有些疑惑想问问诸位!”
下面跪坐的马伯渊等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个个脸色都有些苍白,心里暗叫不好,但既然王翦问起,又必须马上回答,于是郡守马伯渊赶紧站起来说:“大将军,赵柘在一次剿匪之中被山匪所伤,因此便在宛城疗养月余,近日好转我才安排人将其护送回咸阳,此事早已审查清楚,所有审查书简也已经在前几日尽皆送去咸阳廷尉府,估计应该也快到了”
“呵呵,可是老夫从赵柘口中,听闻的却有些蹊跷,诸位是不是要与老夫解释一下!”王翦冷冷的说。
马伯渊等人互相看了几眼,不知道为什么王翦一来便抓住赵柘之事突然发难?而且他们更不知道赵柘对这个老头子说了些什么,因此一个个便不敢接话。
“怎么,是否心怀鬼胎!”王翦乃是虎将,一生大战无数,杀人也无数,根本就不会顾及这些郡县官僚的面子和想法
“大将军,关于赵柘之事早已有了定论,郡尉府衙和监御史处都有卷宗存留,如若大将军有疑问,一查便知!”郡尉高焄站起来说。
“取卷宗来!”王翦不动声色的说。
“喏!”高焄赶紧退出府衙大殿对一个兵卒吩咐几句,很快就有人抬来几大箱竹木简牍送到大殿之上,摆在了王翦的面前。
王翦也不说话,从里面挑出几卷开始看起来,但越看脸色越黑,最后将竹简丢到木箱里面说:“老夫并不是御史,也不是廷尉,本不该管这件事,但我听那赵柘说,你等联合起来杀良冒功,而且将他羁押扣留在宛城月余,如若真的像卷宗所述,你们如此操作恐怕与秦律不合,其中定有不可告人之处,而老夫奉皇命巡查南阳,自然也不能视而不见,因此老夫需要知道真相,不然这件事回咸阳之后,自当一句不落的禀报皇上,诸位死活就不是老夫所能掌控的了!”
“噗通”马伯渊、高焄和曹坤几乎同时跪了下去,一个个浑身打着摆子。
“大将军,此事其中的确有蹊跷和隐瞒,但我等也是惧怕赵柘受伤之事被中车府令赵高知晓之后报复我等,这才拖延月余,其中隐情告知大将军,也请大将军宽宥我等教子无方之罪!”马伯渊趴在地上大声说。
此事本来已经打通关节按了下去,但却不想按下西瓜又飘起来一个葫芦,任谁都没有想到就在都以为摆平了此事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不防突然跳出来一个老杀神将盖子揭开。
“详细道来不可隐瞒!”王翦眼神如冰刀一般落在南阳郡三大巨头身上。
“我等必不敢隐瞒也!”马伯渊三人吓的都不敢抬头。
事情并不复杂,不过小半个时辰,这件事的本来面目便一五一十的全部清晰明白的落在了王翦耳中,而听完之后,王翦也是脸皮抽抽的停不下来,但既然是对质,他自然也不会光听三人一面之词,让人把赵柘也带入府衙大殿。
“赵柘,你口中所述与老夫了解的又不相同,莫非你真的不知死活欺骗与我!”王翦冷冷的看着面孔狰狞扭曲的赵柘。
“老将军,赵柘所言句句属实,那清河镇里典勾结山匪抢劫夏粮,我无意撞破了他们的勾当,才被他勾结陷害”
“赵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等的确教子无方酿下大祸,但你勾结山匪却人证物证具在,山匪虽然都已经斩首,但山匪之家属具都还在,要指证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你与那清河镇里典有私怨,然后撺掇梁勾结山匪抢劫税粮意图栽赃陈旭,如若你不是赵高之子,早就已经枭首示众,我等何须瞒天过海来遮掩此事!”
马伯渊说完之后看着王翦说:“大将军,我侄儿马腾的确与那陈旭有一些冲突,但却并未参与山匪劫持税粮之事,此事全部都是赵柘和梁所为,马腾虽然开始也有参与,但事后因为醒悟便装病退出,请大将军明察,马腾我也愿意将其交由将军亲自审讯,该如何定罪皆有老将军处置!”
“我二子高尧也交由老将军处置!”
“我四子曹栩也交由老将军处置!”
高焄和曹坤都一起伏身高呼,此事到如今再也按不住了,只能交出儿子和侄儿让自己脱身,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不是?何况这种坑爹的儿子一刀两段以后也可以省心了。
“赵柘,你还有何话说?”王翦眼神如刀看着赵柘。
作为一个武将,虽然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破事,但从三个人的表现来看,此事已经几乎水落石出,就是三个官员想遮掩教子不严惹下的祸患,但罪魁祸首果然还是赵柘无疑。
“老将军,那梁已经被他们杀死,如今全部都把罪责赖在我的头上,柘已经与三娘子青袖定亲,陛下御赐姻缘,那贼人陈旭坏我命根子,实属对陛下不敬,亵渎老将军与通武侯”赵柘跪在地上大声疾呼,明知大势已去,还试图想把陈旭卷进来。
“呵呵,你之罪不由我来处置,但那陈旭我自然也会去亲自去找他,坏老夫孙女名节,老夫必将他碎尸万段!将赵柘拖下去暂且收押,等我斩下陈旭的狗头再一起带回咸阳面见陛下,马伯渊,把那清河镇里典陈旭的情形给我仔细道来。”王翦大怒拍案而起。
第179章 躺着其实也挺舒服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晚风轻拂,河水潺潺。
夕阳下,地上垫着几块蒲草垫,几个人围坐在河滩之上。
一个特制的陶制烧烤架里面,炭火烧的正红,烤架上摆放着一根根串着鱼肉虾蟹的烤串,陈旭正手法熟练的翻烤着,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烧烤的浓香味道。
水轻柔拿着一串烤虾正小口吃着。
旁边坐着她的闺蜜公孙北雁,手里也拿着一串螃蟹吃的嘁嘁嚓嚓。
而在陈旭旁边,那个手大脚大的车夫也抓着几根烤串吃的满嘴油汁四溢,一把大剑丢在草地上,看起来就和一个普通农夫差不多。
“我公孙氏生是大魏人,死是大魏鬼,公孙一族永世不会屈辱逢迎,必为衍公讨回一个公道”
公孙北雁一边吃还在念念不忘的为早已灭国的魏国打ca。
陈旭脸皮忍不住轻轻抽了几下。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女人怎么还不走,三天了,尼玛三天了,天天就像一个弱智的话唠,弄的陈旭都不敢让她在镇上到处闲逛,生怕这个女人到处宣扬要反清复明,嗯,反秦复魏,因此只能天天弄些好吃好喝的躲在无人处听她唠叨。
“你说你公道,我说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公孙北雁,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陈旭面无表情的说。
“公道不公道不是你说了算,你不用赶我,明日一早我就走!”公孙北雁愤愤不平的瞪了陈旭一眼。
“那就好,以后别来了!还有你”陈旭转头看着中年车夫,“天下大势早已不可逆转,你武功高超,却甘做一走狗乎,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天天吃好喝好,美酒管够!”
“哼!”中年车夫淡淡的撇了陈旭一眼,把身体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吃烤串。
“哈哈,愚夫就是愚夫,聂叔乃是我大魏第一剑士,对大魏忠心耿耿,岂能是你这些破酒食就能勾引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公孙北雁笑的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抖的陈旭恨不得用竹签戳漏气。
“良禽择木而栖,大丈夫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口中的大魏早已烟消云散,抱残守缺又有什么意义,想要复辟只不过是蚍蜉撼大树而已,实在不自量力!”陈旭没有任何表情的继续说。
“北雁,天色已晚,聂叔送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赶路回宛城!”中年车夫将手中的竹签丢到地上,抓起大剑站起来。
“朽木不可雕也!”公孙北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跟着车夫离开,很快河滩上就只剩下了陈旭和水轻柔两人。
“陈郎,你真的不看好六国复辟之事?”水轻柔静静的看着陈旭。
“呵呵,六国复辟,只是井中月水中花,看起来好看而已,那些王孙终究会被她们这些贵族坑死,轻柔,听我一句,回去之后劝说水家千万不要卷入其中,不管赵政死或者不死,复辟之事都是死路一条!”
水轻柔点点头:“陈郎说的话我会带到,但他们听不听我就不能左右了。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轻柔生是陈郎的人,死是陈郎的鬼,今生今世都会陪在陈郎身边!”
陈旭看着水轻柔娇媚的容颜,拿着烤串挨着水轻柔挤着坐一起,感受着柔软和充满火热弹性的身体说:“穷乡僻壤找婆娘不容易,放心,我会好好把你养胖的!来,张嘴,老公喂你吃虾!”
“陈郎,你要小心这盖聂,北雁姐姐说的不错,此人是大魏第一剑客,剑术超绝,而且心智坚定无法利诱,如若哪天你破坏了他们的复国大计,他一定会斩杀你,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水轻柔担忧的转头看着陈旭。
“我破坏他们的大计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被他们卷进去罢了,所谓言多必失,公孙北雁这种人胸大嗯,志大无脑,如果你们口中的公子咎想依靠他们复国,完全就是自取死路!”
“但他们都不会这样想的!”水轻柔轻轻的叹口气,“北雁姐姐也是听闻我说起过你的一些事情,因此特地来见见你,希望能够笼络你为他们效力,可惜见面便很不愉快,此事是轻柔做的唐突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对任何人透露你的消息!”
“无妨,锥处囊中,其末立现,是金子迟早都要发光,我陈旭就像一块金子,即便是深埋地下,迟早也会冒出来亮瞎所有人的眼睛!”某人不知廉耻的说。
“嘻嘻,陈郎的话总是充满了哲理!比先贤诸子的话有趣多了。”水轻柔捂着嘴靠在陈旭的肩膀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都笑弯了。
果然,公孙北雁没有食言,第二天一早便坐马车离开。
不过临走之时向陈旭讨了一坛葡萄果醋。
陈旭虽然极度不喜欢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但看在水轻柔的面子上,还是没吝啬,不光送了一坛醋,还送了两筒山药茯苓饼,同时又还专门送了这个叫盖聂的中年大叔一坛葡萄酒。
“多谢!”车夫明显比较诧异,但还是很爽快的接了过去,而且还破天荒的说了两个字。
“勿谢,黄金白壁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哪天觉得累了可以大醉一场,你便会发现其实很多时候你即便是拼尽了全力,依旧无法改变任何结果,躺着,其实也挺舒服!我这里酒管够,有空常来!”陈旭淡淡一笑说。
车夫脸皮轻轻的抽了一下,然后抱着酒坛坐上马车,扬鞭,驾
车轮辘辘转动,随着颠簸起伏,马车逐渐远去。
“北雁,你小看了这位陈小郎君!”车驶出清河镇之后,一直默然赶车的车夫突然说。
“小看了又如何,大丈夫当金戈铁马取功名,他蜗居这偏僻山野,做的却是碌碌无为之事,如此儿女情长,如何成得大事,他言我大魏复辟无望,简直就是愚蠢可笑,殊不知天下攘攘早已如同汤水,一倾便成汪洋之势,聂叔,你可千万别被他油嘴滑舌之语蛊惑!”
中年人点点头没有答话,连挥几鞭,马车加速往顺着大道往东南而去,那里一展平川,正是繁华富庶的荆楚大地。
而目送马车远去的陈旭也松了一口气,转身拉着水轻柔的手说:“走,跟我回家,养病的同时也顺便帮我写点儿东西!”
数十块方方正正打磨的光滑平整的木板,这是陈旭让木工坊的几个学徒抽空闲的时间制作出来的,材料用的是乌桕木。
乌桕也叫木子树,是一种古老的树种,种子外面包着一层白色的蜡质,可以用来制作蜡烛、香皂、蜡纸等,而且种子还可以榨油,可以用来油漆家具和制作油墨,属于一种经济价值非常高的树种,而且木质细腻紧密,木纹平顺,可以用来制作砧板。
当然,陈旭弄这些木板不是用来做砧板的,而是准备用来做雕版印刷,但雕版印刷不光要写字,还要雕刻,镇上有几个化人,但写的字在陈旭看来,还不足以流芳千古,也就是说用来印书有些不上档次,至于他自己写的字,更加不堪入目,小篆虽然已经能鬼画符写一些,但他其实擅长的还是方块的简体字,但简体字这种东西写出来别人也不认识,而且也非常潦草。
他见过水轻柔的字,一笔一划工整秀丽,如今正好可以趁着养病的时间帮他把小学的一整套教材先弄出来,包括识字、算术、珠算口诀、九九乘法表等,这些内容小学的三个老头儿和牛全等人已经全部整理成册,本来学生不多,挨着抄一二十遍也不是太大问题,但陈旭却想先验证一下印刷术,而且这套教程将来或许能够扩展到很大的范围,弄好之后给江北亭送去几套让他开开眼界。
至于活字印刷术还没有必要现在搞出来,一是清河镇太小了,需求不够,二是活字印刷术只适合大规模的印刷,如果将来要组建大的印刷厂,可以考虑,而且不管是木活字还是泥活字甚至是铜活字,都需要非常成熟的工业基础才行,而且还需要一大群精通雕刻和铸造的工匠,清河镇几个工匠的水平都太次了。
“轻柔,这是小学的几个老夫子和我审定编写的教材,你把它帮我写到木板上,记得要反着写!”陈旭把几本书册递给水轻柔,然后又拿起一块上面用很细的墨迹早已画好了密密麻麻方格的木板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