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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的朝阳-第1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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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这个时代不过两个月,唐浩然发现自己就已经被同化了,若说这个时代的官员为获得权力而无所不用其极,自己未尝又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为了能得到张之洞的青睐,而打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尽管若干年后,在菲律宾、甚至台湾,“专卖、渐禁”都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其效果远优于中国实施多年的“寓禁于征”,但现在那些官员与日本人一样,看到的只是其敛财功用,想到的只是眼前之利,为了获得利益的最大化,他们绝对无意制造新增吸烟者,这原本的“歪经”只会被念的更歪,最终所谓的专卖,也会如同“寓禁于征”只是沦为官府敛财的工具。

      思前想后,左右为难,唐浩然的病情愈来愈严重起来,甚至当《泰西策》名动全国时,躺在床上的他依然不知,而他的病同样也惊动了张之洞,以至于其遍寻武汉名医为其诊治,可十数位名医面对唐浩然的病,却是一筹莫展,无人知道他到底为何犯病,只以为其是受了风寒,或是开去风去寒之药,或是开人参之类的补药。

      自己的只有自己知道,唐浩然当然知道自己是心病,可这心中之病,又岂能与人言。一来二去,这病反而更重了!

      这日正午,躺在床人,人甚至都瘦了一圈的唐浩然,喝了医生的开的安神的方子后,失眠一夜的他便睡着了,可在睡梦中却正在作一个恶梦:那恶梦中到处都是耀武扬威的禁烟员骑在高头大马上,神气十足地在街上走着,而路面上,尽是一个个神情麻木,目光呆滞,说话缓慢像是梦游者的呓语的百姓。

      那全是**成瘾的百姓!

      而在官府里,却是一片金灿灿的——堆成山似的金银财宝——那是无尽的民脂民膏。忽然,唐浩然惊讶地发现,一个小孩边跑边哭诉着什么。听着听着,他又听到无数个质问声。

      “是你,是你,都是你害的!”

      那千百万计的质问声,只听得唐浩然心惊肉跳。

      “不是我,不是我……”

      正在这时,哐啷一声,他便从梦中惊醒过来了……

      “不,不是我!是他们,不是我……”

      惊醒来的唐浩然大声辩白着,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家中,而门边还有一道俏影站在那,是云儿,她的脚下是一片碎瓷。

      “少,少爷!”

      云儿瞧见少爷双眼满是血红的模样,连忙吓跪在地上。

      “奴婢该死,惊着少爷了!”

      其实也不怪她,她在给那刚来桑先生倒茶时,唐浩然于梦中发出的惊喊声吓了她一跳,这才打碎了茶具。

      “什么?”

      迷茫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云儿,唐浩然便说道。

      “云儿,快起来吧,不就是把茶壶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他便想从床上下来去扶起云儿,可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少爷,我来扶您!”

      见少爷想要起身,云儿连忙过去搀扶。

      虽说被云儿这般扶着,能闻到其身上的幽幽体香,但唐浩然却没有了往日的心情,想到自己初来这个时空,便做了那么大的恶,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哎……”

      少爷的长叹,听在云儿的耳中,她的心头便是一痛,少爷这么好的人,怎么偏偏病了,想到那在院子里等了近一个时辰的桑先生,若非知道那桑先生是总督大人的亲信,怕她连门都不让其入,现在到好,少爷的身子病着,他还上门守着心,心间一恼便说道。

      “少爷,您的身子还这么弱,那家里的客人便让他们回了吧!”

      “客人?来的是谁?”

      听云儿说是督府里的桑先生,唐浩然便苦笑道。

      “这个客人回不了啊!”

      穿了件棉衣,走出屋,唐浩然便看到,桑治平背对着自己,却正坐在那棵石榴树下,只手拿书,似正在看着书。

      “这人倒是雅致,这天,也不觉得的冷!”

      不想冷还不打紧,这一想到冷,唐浩然便觉得这室外似乎更冷了。

      “桑先生,切莫见怪,家中佣人不懂规矩,竟然让您在室外……”

      走前一步,唐浩然连忙道起歉来,虽说初入张之洞幕府,但现在他却也知道这位桑治平的来历,这是张之洞督晋前往请出的布衣好友,虽说只挂着二公子东席的名议,可府内众人皆知,其对张之洞影响力极大,张之洞对其更是言听计众。

      正看着书的桑治平转过身来,和蔼地笑道:

      “是我让你家佣人不用通传的,我是北方人,武昌的冬天远不如北方,恰好趁此空闲读读书。”

      这是第一次,唐浩然看清桑治平的模样,一副典型的北方人相貌,身形瘦削穿着件洗的发白淡青棉袍,黝黑的脸膛隐带着些许书卷之气,留着副山羊花白须,面上皱纹尽显其老态,瞧着他的年龄似乎远大张之洞,难怪他会淡了入幕晋身的心思,单就是这年龄,怕于幕中也无所求了,虽说其年龄老迈,可那双眼睛却分外明亮宁静,充满着睿智的光芒。

      “子然,你我坐在这里可好?”

      桑治平放下手中的书,笑看着脸上已瘦了一圈的唐浩然。那笑容里满是和善、亲切。就凭这一脸的笑容,唐浩然便断定这人定是可信之人,坐在这?未来也太冷了吧。

      “既然桑先生有此雅性,在下岂不遵命。”

      唐浩然努力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几句简简单单的话,害得他字斟句酌地说了很久,甚至暗自后悔起上学时没好好学文言文了。

      “哈哈哈!”

      唐浩然的模样,反倒让桑治平大笑起来,

      “都说你唐子然大病不起,看你这模样,那里像是病了,……”

      “桑先生见笑,在下这病……”

      略微弯了弯腰,面色苍白的唐浩然长叹口气,忍不住抬头朝着天空望了一眼,那天空是铅色的,恰如同他此时的心情。

      “怕是治不得了……”

      说罢,唐浩然又是一声长叹,自己这病绝不是药石可治,听他这么说桑治平便收起笑容,正色看了唐浩然良久,轻轻地摇摇头,说道:

      “子然,你这病是心病,心病难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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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不简单(求推荐、求收藏)

      “是啊!心病难医!”

      唐浩然神情忧郁的应了句。

      心病难医,可不就是这个道理,自己为会病?若非那些人贪婪自己又岂会得此心病,若非知道晚清时从地方至中央的饮鸩止渴视烟税为国之重税,自己又岂会一病不起?

      “心病难医,但亦非不可治。”

      桑治平盯着唐浩然,神情平静的说道。

      “你这病,乃情志所致之心病也。若得良药,万愁尽释。”

      桑治平的话让唐浩然苦笑一下,看着他叹道。

      “这世间又有何良药可以医我之病?”

      “你所病者,无外禁烟一事!”

      不徐不急的吐出一句话,桑治平双眼逼视着唐浩然。

      “无外是恐众人皆为利所诱,施以禁烟,行以敛财,祸由此生吧!”

      从容平淡的点出唐浩然的病因,桑治平又反问道,

      “既是如此,那当初为何献出此策!”

      “这……”

      纵是心中有千般理由,但话到嘴边,唐浩然还是明白,那些理由太过牵强了,只是一时冲动吗?

      “在下一时魔障,现在每每想起,便是悔恨不已!”

      出言接住桑治平的话,唐浩然神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瞧见他的这般神色,桑治平的眼角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既是悔恨,那为何不加以悔改?”

      “如何悔改?上书请香帅不行禁烟?现在,现在还是我能阻得了的吗?”。

      若是自己能够阻止,又岂会一病不起,甚至在唐浩然看来,不单幕府中人被白花花的银子迷了眼,甚至就连同张之洞自己恐怕都掉进了钱眼里,只待时机成熟时,便会推动此事,毕竟,他想要成就的那几件大事的**力太大了。

      不过现在香涛还有几分定力,而这几分定力靠的是深知此事的利弊,若是任用非人,这禁烟不单可能有名无实,且有可能会成为政敌加以攻击的把柄,所以才会让自己来唐浩然这,探探他的想法,而桑治平自己也想看看,唐浩然到底留了样的后手,见其一副心灰意冷状,当下便不愿意了。

      “既然明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桑治平接着又是一声冷嘲。

      “你只道口头一时之快,却全不顾事后之忧,做事如此欠妥,又岂能为人之幕!”

      “桑先生,非在下不顾事后之忧,而逞口舌之快!”

      被人这般一通冷嘲,虽明知他说的是实话,但唐浩然还是禁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在下所忧的是他人执掌禁烟,到时恐祸害无穷,若是……”

      “哦!”

      瞟了一眼唐浩然,桑治平继续冷嘲道。

      “你是不是想说,若是由你执掌此事,定可不失其本意,你唐子然何德何能,他人是为敛财,而到了你手中却是禁烟。”

      虽然嘴上这般说,桑治平的心底却长松了口气,这阵子他没少见那些幕友你一个条阵,他一个条阵的大言烟毒之害,更皆在唐浩然的“渐禁”中添补诸多,虽说每个条阵看似忧国忧民,可堪试行,但桑治平却知道,那些人为何递那些条阵,若其条阵为香涛采用,其必为禁烟总办,恰如条阵中所言,他们所图的不外只是银白之货罢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忧心如焚的瞧着张香涛每日于书房中反复打量那些条阵,熟知其脾气他心知香涛在心动,既无需顾虑朝廷反对,又可得禁烟之美名,且又可收禁烟之利,这种好事,试问谁会错过?

      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这临门的一脚可以是其它人踢,也可以是眼前的唐浩然去踢,若是换成其它人,桑治平不敢想象会把这禁烟操办成何种模样,但唐浩然的这一病,反倒让他看到其的心思,至少这人的心思与旁人不同。

      “我……”

      张张嘴,唐浩然却没有继续解释,见他无意解释,桑治平便问道。

      “那日,你提但凡有人未得许可证之民贩卖、提供洋土药烟及吸食器具者,皆属重犯,严加惩处,杀无赦,若是杀不得,又当如何处置……”

      那天的府上,唐浩然一声杀无赦只让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这番心狠,即便是当年广州禁烟的林则徐也是拍马难及。

      “二十年苦役,丢到煤矿、铁矿役使,到时候即便是不死,也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若有人私贩洋土药,又当如何处置?”

      “二十年苦役,洋土药一率没收,举报者免罪,并可得查没药款!”

      “如何禁包商夹售私土?”

      “撤销其专卖权,世代不得再涉此业,处苦役,专卖商交纳押金,三成充公,七成归举报者,如若举报者符合条件,亦可接承专卖权……”

      桑治平完全没有给唐浩然时间去思索,只是接连问道他所看到的禁烟之策漏洞,而唐浩然的回答既出乎他的意料,出乎意料的是唐浩然的手段,完全是诱之重利,却又在意料之中,对于禁烟,他果然早就成腹在胸。

      想到其它人参考盐商包商制定出的“专卖”,桑治平不禁哑然一笑,突然,他看着唐浩然说道。

      “子然,既然你早便成腹在胸,为何不上条阵于香帅,反倒敝帚自珍,反倒在这里徒自哀叹!”

      “啊!”

      惊讶的看着桑治平,唐浩然整个人不由一惊,他,这是意思?

      先前回答桑治平时,唐浩然完全是未经大脑考虑,只是一问一答,现在桑治平却让自己上条阵,难道说,是张之洞派他来试探自己?

      “桑先生,在下不过初入幕中,此等要职,岂是在下所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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